121 第一百二十一章 等待開花

不是兔子,是綱·漁夫G·3,282·2026/3/27

當我回到地下基地時,才知道沢田綱吉空間的其他人也到達了這個空間。 然而,他們的到來正是沢田綱吉與密魯菲奧雷所屬交戰的時候,據說場面極為驚險。所幸對方人員不多,在對方情敵的情況下,沢田綱吉和獄寺隼人為情勢所逼爆發平日不曾有的力量,誤打誤撞的點燃了指環。 山本武,三浦春,笹川京子,藍波,一平。 尤其是右面這四個人的到來,似乎讓阿綱亂了陣腳,因為,把普通人捲了進來……嗎? 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面前垂頭喪氣的人,我歪了歪頭,我這是被當成知心哥哥了嗎?所以呢,現在我應該溫柔的安撫他,讓他振作起來?嘛,但我終究不是什麼知心哥哥呢。 “她們並不是無關的人哦,阿綱。” “唉?” “昨晚里包恩不是告訴我們了嗎,密魯菲奧雷對彭格列相關者的抹殺已經開始了,它的目的是將彭格列的存在徹底抹消,十年後的他們在這個名單上,十年前的,自然也在。對敵人來說,這十年並沒有差別。”微微一頓,我知道我接下來說出的話對他來說過於殘酷,但那又如何?“他們會來到這裡,會處於危險,都只是因為認識你,認識彭格列十代目,僅此而已。” 不能逃避,必須面對,這是我們必須揹負的罪。 “……因為認識我,大家才會面對這些……山本叔叔,京子小春藍波一平……都是因為我嗎……” 捧起他的臉龐,我盯住那雙失落迷茫的眼睛,聲音輕柔,“失落?懊悔?是不是覺得,如果不曾認識大家就不會將大家捲入?甚至,是不是還在想著,回去以後一定要與大家拉開距離?” 愣愣的點頭,沢田綱吉便聽到那個與他一模一樣的聲音發問。 “就算不是他們也會有別人,可是你……甘心嗎?那麼廢柴的自己,好不容易抓到手中的溫暖,好不容易有人願意認同,好不容易有了朋友,有了可以交付後背的人,你甘心那一切不曾存在?” 怎麼會,甘心呢? 像是讀懂了他的心思,那個聲音話音一轉,“我說過,這不會是我們的未來,也沒必要揹負這份沉重。這個時代很危險,但你會保護他們,是不是?”這句話才是該對他說的激勵。 眼神堅定起來,沢田綱吉用力點頭,“是的,我會保護大家!” “那麼,還在自怨自艾些什麼?剛來到這個空間,大家都很不安,他們正等著你給他們解釋呢。”笑了笑,我拍了拍沢田綱吉的肩膀,“哪怕不以首領的身份,這種時候也要好好地安慰他們吧——作為先到者。除了你,沒人能勝任這個工作了,獄寺君可一點都不適合。”如果連首領都陷入迷茫,其他人該怎麼辦呢? ——如果,首領消失了呢? 微微眯起眼,我站起身,最後摸了摸沢田綱吉的腦袋,“努力變強吧,只有強大起來才能保護好自己,保護好想保護的人。”這是所有人的願望,雖然並不是強大便無所畏懼,便不會失去。 與前來探視的人錯身而過,我看到轉角處靠在牆上,明顯在等我的R。 “完美完成任務~”笑眯眯的揮手,我側了側頭,無甚誠意的調侃,“特意等我,是要給我送獎勵嗎?” 拉了拉帽簷,黑衣男人緊盯著綱吉仍顯稚嫩的臉龐,“為什麼跟他說那些。” “哪些?”一愣,我忍不住笑,“我說過,他比我幸運的多。”如此相似的經歷,同樣是到達一個熟悉卻陌生的時代,但他比我幸運的多。需要安慰需要保護需要庇佑的時候,有人在他身邊。而我,當有人能為我提供這些的時候,我已經不需要它們了。“沒有人喜歡這個未來,所以他必須堅強,必須面對,哪怕漸漸變得……不那麼像‘沢田綱吉’。” 曾經的我也曾對自己說過類似的話,在那個陰冷的地牢。 要活下去,要回到大家身邊,哪怕改變,變得他們再也不認識。沒有人喜歡改變,成長總是伴隨著疼痛,但很多事不想做卻不得不做,所以我變成了這個樣子。 強大起來,保護大家,這樣的痛苦只要我承受就夠了。 “嘛,不說這個了,我剛才得到了一些有趣的情報,要聽聽嗎?”笑眯眯的搖了搖手中的手機,我眯起眼,“從密魯菲奧雷所屬的黑魔咒那裡得來的,有錄音哦。”只是個小兵,隱秘的情報沒挖到,卻讓我更瞭解密魯菲奧雷家族以及如今的局勢。 黑魔咒,白魔咒,多麼有趣的家族。 黑暗,光明,我不從屬於它們任何一端。向光者以為我墮落,於是伸出救贖的手;暗行者以我為光芒,試圖接近。哪怕被冠以守護之名,殺戮依舊是殺戮,罪依舊是罪,但我不需要救贖。 我就在這裡。 最後看了一眼身後的方向,我跟著R走向會議室,在那個方向,在不過隔著一個轉角的病房裡,有著與曾經的我那麼相似的沢田綱吉。 ——我已經在那顆心裡種下一顆種子,最後,又會開出怎樣的花? 我期待著。 ****** 五年前,傑索家族與老牌勢力吉留羅涅家族合併,以密魯菲奧雷為名。原傑索家族成員組成白魔咒,原吉留羅涅家族成員組成黑魔咒,白蘭·傑索與原吉留羅涅家族首領尤尼·吉留羅涅共同治理家族。同年,密魯菲奧雷與彭格列結盟。 密魯菲奧雷並非鐵桶一塊,白魔咒與黑魔咒間的不合由來已久,前者認為後者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後者則將前者看做只會用陰謀詭計的卑劣者。 第二天,地下基地收到來自雲守的求救訊號,最後訊號消失在並盛神社的方位。 想要前往接應,又擔心是陷阱,加上笹川京子出於擔憂笹川了平,從未修好的出口離開,更是讓眾人左右為難。 而這種時候就需要由首領來決策了,沉默著看他們漸漸統一意見,我無所事事的撐著下巴,話說,那照片上真是雲豆?鳥類的生命有那麼長嗎? “那麼,獄寺君和山本君去神社,我和拉爾去找京子。”沢田綱吉想了想,這樣決定。 調出一張圖,強尼二指著上面數量龐大的光點,“敵人太多,如果一不小心就會被包圍,在並盛神社的這個光點尤其大,請一定小心。” “我們有沒有用來探測指環的裝置?便於攜帶的那種?” 聽著他們商討,我冷不丁問道,“還有,我們的指環和敵方的指環被探測到時有區別嗎?使用火炎的話,是隻要使用了就會被探測到,還是有一個最低額度?” “有的。”強尼二一愣,點了點頭,“指環倒是沒有區別,能被探測到的最低火炎是大概500FV。” 瞥了綱吉一眼,R問道,“你要做什麼?” “嘛,大家都有任務,我什麼都不做也不太好。”伸了個懶腰,我從口袋裡拿出一隻雲之指環,“這是昨天的戰利品,我去當誘餌好了,這樣你們也能安全點。”反正無論用不用,只要戴了指環就會被檢測到,那我也沒必要用彭格列指環。昨天的戰利品裡還有一隻匣子,不知道能不能用到。 聞言,沢田綱吉急了,“那怎麼行,這太危險了!” “是啊,沢田先生,還是不要去的好。我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啊哈哈,我們沒問題的。” 搖了搖手,我敲定了計劃,“放心,把人引過去了,我就用瑪蒙鎖鏈把指環纏上,逗著他們玩而已。”一頓,我笑了,“再說,我也不是沒出去過,昨天我不久平安回來了嗎?”難道我看起來就那麼好欺負,好像我一出去就會被人吃了似的。 最近有些不爽,強烈需要沙包吶。 這天的“接應雲守,尋找京子”的任務,以獄寺隼人和山本武重傷,我收穫了一堆指環匣子告終。 ****** 在獄寺隼人和山本武養傷的時間裡,沢田綱吉一直在接受拉爾的教導,其慘烈程度讓我不由得懷念起首席大人對我的摧殘……不,是教導。不過很明顯,比起首席那種組團蹂躪——拜情報部裡的各路奇葩所賜——拉爾其實已經算是聖母了。 “其實你真的比我幸運很多,阿綱。” 對著爛泥一般攤在地上的沢田綱吉,我這樣說,然後不出意外的看到他內牛滿面的悲催表情。 “綱吉你根本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為什麼你不用訓練!!!”QAQ 聳了聳肩,我習以為常的把人拎起來,恩恩,話說我還是比沢田綱吉高一些的,“如果你也願意去跟R打一場的話。而且,我的守護者不在,只好讓你這個守護者齊全的Boss上了。”見他聽見第一句話就蔫了,我笑笑,“而且,你們是被十年炮火箭筒送來的,只要打敗了入江正一就能回去,我……卻不一定了。” “……對不起……” “有什麼好對不起的?”略有訝異的瞠目,我鬆開手,示意他自己站好,“我總會找到回去的方法的,現在先解決你們的問題吧。一會我幫你按摩一下?”因為不參與特訓,這些天我都在跟笹川京子和三浦春她們一起處理雜務,間或照顧一下小孩子。然後在沢田綱吉訓練完成後幫他按摩,免得他因為渾身肌肉痠痛耽誤接下來的訓練。 立即被轉移了注意力,沢田綱吉興高采烈的應了。 如此過了幾天,山本武和獄寺隼人的傷都好的七七八八,也很快投入了訓練。 我一直以為Reborn他們不可能到達這個空間,然而這一天,當里包恩通知我們到會議室時,我遇到了來自我的空間的訪客。

當我回到地下基地時,才知道沢田綱吉空間的其他人也到達了這個空間。

然而,他們的到來正是沢田綱吉與密魯菲奧雷所屬交戰的時候,據說場面極為驚險。所幸對方人員不多,在對方情敵的情況下,沢田綱吉和獄寺隼人為情勢所逼爆發平日不曾有的力量,誤打誤撞的點燃了指環。

山本武,三浦春,笹川京子,藍波,一平。

尤其是右面這四個人的到來,似乎讓阿綱亂了陣腳,因為,把普通人捲了進來……嗎?

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面前垂頭喪氣的人,我歪了歪頭,我這是被當成知心哥哥了嗎?所以呢,現在我應該溫柔的安撫他,讓他振作起來?嘛,但我終究不是什麼知心哥哥呢。

“她們並不是無關的人哦,阿綱。”

“唉?”

“昨晚里包恩不是告訴我們了嗎,密魯菲奧雷對彭格列相關者的抹殺已經開始了,它的目的是將彭格列的存在徹底抹消,十年後的他們在這個名單上,十年前的,自然也在。對敵人來說,這十年並沒有差別。”微微一頓,我知道我接下來說出的話對他來說過於殘酷,但那又如何?“他們會來到這裡,會處於危險,都只是因為認識你,認識彭格列十代目,僅此而已。”

不能逃避,必須面對,這是我們必須揹負的罪。

“……因為認識我,大家才會面對這些……山本叔叔,京子小春藍波一平……都是因為我嗎……”

捧起他的臉龐,我盯住那雙失落迷茫的眼睛,聲音輕柔,“失落?懊悔?是不是覺得,如果不曾認識大家就不會將大家捲入?甚至,是不是還在想著,回去以後一定要與大家拉開距離?”

愣愣的點頭,沢田綱吉便聽到那個與他一模一樣的聲音發問。

“就算不是他們也會有別人,可是你……甘心嗎?那麼廢柴的自己,好不容易抓到手中的溫暖,好不容易有人願意認同,好不容易有了朋友,有了可以交付後背的人,你甘心那一切不曾存在?”

怎麼會,甘心呢?

像是讀懂了他的心思,那個聲音話音一轉,“我說過,這不會是我們的未來,也沒必要揹負這份沉重。這個時代很危險,但你會保護他們,是不是?”這句話才是該對他說的激勵。

眼神堅定起來,沢田綱吉用力點頭,“是的,我會保護大家!”

“那麼,還在自怨自艾些什麼?剛來到這個空間,大家都很不安,他們正等著你給他們解釋呢。”笑了笑,我拍了拍沢田綱吉的肩膀,“哪怕不以首領的身份,這種時候也要好好地安慰他們吧——作為先到者。除了你,沒人能勝任這個工作了,獄寺君可一點都不適合。”如果連首領都陷入迷茫,其他人該怎麼辦呢?

——如果,首領消失了呢?

微微眯起眼,我站起身,最後摸了摸沢田綱吉的腦袋,“努力變強吧,只有強大起來才能保護好自己,保護好想保護的人。”這是所有人的願望,雖然並不是強大便無所畏懼,便不會失去。

與前來探視的人錯身而過,我看到轉角處靠在牆上,明顯在等我的R。

“完美完成任務~”笑眯眯的揮手,我側了側頭,無甚誠意的調侃,“特意等我,是要給我送獎勵嗎?”

拉了拉帽簷,黑衣男人緊盯著綱吉仍顯稚嫩的臉龐,“為什麼跟他說那些。”

“哪些?”一愣,我忍不住笑,“我說過,他比我幸運的多。”如此相似的經歷,同樣是到達一個熟悉卻陌生的時代,但他比我幸運的多。需要安慰需要保護需要庇佑的時候,有人在他身邊。而我,當有人能為我提供這些的時候,我已經不需要它們了。“沒有人喜歡這個未來,所以他必須堅強,必須面對,哪怕漸漸變得……不那麼像‘沢田綱吉’。”

曾經的我也曾對自己說過類似的話,在那個陰冷的地牢。

要活下去,要回到大家身邊,哪怕改變,變得他們再也不認識。沒有人喜歡改變,成長總是伴隨著疼痛,但很多事不想做卻不得不做,所以我變成了這個樣子。

強大起來,保護大家,這樣的痛苦只要我承受就夠了。

“嘛,不說這個了,我剛才得到了一些有趣的情報,要聽聽嗎?”笑眯眯的搖了搖手中的手機,我眯起眼,“從密魯菲奧雷所屬的黑魔咒那裡得來的,有錄音哦。”只是個小兵,隱秘的情報沒挖到,卻讓我更瞭解密魯菲奧雷家族以及如今的局勢。

黑魔咒,白魔咒,多麼有趣的家族。

黑暗,光明,我不從屬於它們任何一端。向光者以為我墮落,於是伸出救贖的手;暗行者以我為光芒,試圖接近。哪怕被冠以守護之名,殺戮依舊是殺戮,罪依舊是罪,但我不需要救贖。

我就在這裡。

最後看了一眼身後的方向,我跟著R走向會議室,在那個方向,在不過隔著一個轉角的病房裡,有著與曾經的我那麼相似的沢田綱吉。

——我已經在那顆心裡種下一顆種子,最後,又會開出怎樣的花?

我期待著。

******

五年前,傑索家族與老牌勢力吉留羅涅家族合併,以密魯菲奧雷為名。原傑索家族成員組成白魔咒,原吉留羅涅家族成員組成黑魔咒,白蘭·傑索與原吉留羅涅家族首領尤尼·吉留羅涅共同治理家族。同年,密魯菲奧雷與彭格列結盟。

密魯菲奧雷並非鐵桶一塊,白魔咒與黑魔咒間的不合由來已久,前者認為後者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後者則將前者看做只會用陰謀詭計的卑劣者。

第二天,地下基地收到來自雲守的求救訊號,最後訊號消失在並盛神社的方位。

想要前往接應,又擔心是陷阱,加上笹川京子出於擔憂笹川了平,從未修好的出口離開,更是讓眾人左右為難。

而這種時候就需要由首領來決策了,沉默著看他們漸漸統一意見,我無所事事的撐著下巴,話說,那照片上真是雲豆?鳥類的生命有那麼長嗎?

“那麼,獄寺君和山本君去神社,我和拉爾去找京子。”沢田綱吉想了想,這樣決定。

調出一張圖,強尼二指著上面數量龐大的光點,“敵人太多,如果一不小心就會被包圍,在並盛神社的這個光點尤其大,請一定小心。”

“我們有沒有用來探測指環的裝置?便於攜帶的那種?”

聽著他們商討,我冷不丁問道,“還有,我們的指環和敵方的指環被探測到時有區別嗎?使用火炎的話,是隻要使用了就會被探測到,還是有一個最低額度?”

“有的。”強尼二一愣,點了點頭,“指環倒是沒有區別,能被探測到的最低火炎是大概500FV。”

瞥了綱吉一眼,R問道,“你要做什麼?”

“嘛,大家都有任務,我什麼都不做也不太好。”伸了個懶腰,我從口袋裡拿出一隻雲之指環,“這是昨天的戰利品,我去當誘餌好了,這樣你們也能安全點。”反正無論用不用,只要戴了指環就會被檢測到,那我也沒必要用彭格列指環。昨天的戰利品裡還有一隻匣子,不知道能不能用到。

聞言,沢田綱吉急了,“那怎麼行,這太危險了!”

“是啊,沢田先生,還是不要去的好。我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啊哈哈,我們沒問題的。”

搖了搖手,我敲定了計劃,“放心,把人引過去了,我就用瑪蒙鎖鏈把指環纏上,逗著他們玩而已。”一頓,我笑了,“再說,我也不是沒出去過,昨天我不久平安回來了嗎?”難道我看起來就那麼好欺負,好像我一出去就會被人吃了似的。

最近有些不爽,強烈需要沙包吶。

這天的“接應雲守,尋找京子”的任務,以獄寺隼人和山本武重傷,我收穫了一堆指環匣子告終。

******

在獄寺隼人和山本武養傷的時間裡,沢田綱吉一直在接受拉爾的教導,其慘烈程度讓我不由得懷念起首席大人對我的摧殘……不,是教導。不過很明顯,比起首席那種組團蹂躪——拜情報部裡的各路奇葩所賜——拉爾其實已經算是聖母了。

“其實你真的比我幸運很多,阿綱。”

對著爛泥一般攤在地上的沢田綱吉,我這樣說,然後不出意外的看到他內牛滿面的悲催表情。

“綱吉你根本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為什麼你不用訓練!!!”QAQ

聳了聳肩,我習以為常的把人拎起來,恩恩,話說我還是比沢田綱吉高一些的,“如果你也願意去跟R打一場的話。而且,我的守護者不在,只好讓你這個守護者齊全的Boss上了。”見他聽見第一句話就蔫了,我笑笑,“而且,你們是被十年炮火箭筒送來的,只要打敗了入江正一就能回去,我……卻不一定了。”

“……對不起……”

“有什麼好對不起的?”略有訝異的瞠目,我鬆開手,示意他自己站好,“我總會找到回去的方法的,現在先解決你們的問題吧。一會我幫你按摩一下?”因為不參與特訓,這些天我都在跟笹川京子和三浦春她們一起處理雜務,間或照顧一下小孩子。然後在沢田綱吉訓練完成後幫他按摩,免得他因為渾身肌肉痠痛耽誤接下來的訓練。

立即被轉移了注意力,沢田綱吉興高采烈的應了。

如此過了幾天,山本武和獄寺隼人的傷都好的七七八八,也很快投入了訓練。

我一直以為Reborn他們不可能到達這個空間,然而這一天,當里包恩通知我們到會議室時,我遇到了來自我的空間的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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