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第一百二十章 攤牌外出

不是兔子,是綱·漁夫G·4,726·2026/3/27

午睡睡到一半被人叫醒,這讓XANXUS很不爽,在聽到Reborn帶來的訊息後,他更加不爽了。 “你說,那隻垃圾兔子失蹤了?”滿身煞氣的盯著黑色的小嬰兒,XANXUS挑起嘴角,冷嘲道,“你確定不是那隻垃圾兔子躲起來了?”一想到被算計的那次,他就滿心惱火,雖然多少認同了綱吉的實力,但這並不意味著他願意被算計。更另XANXUS惱火的是,後來的“兔子先生抓捕計劃”中,他們Varia居然沒能成功從綱吉手中搶回那些照片。 ——真是奇恥大辱! 心情同樣好不到哪裡去,Reborn扯低帽簷,“如果你的耳朵沒問題的話,就該聽清我說的是:綱被彭格列指環帶走了。” “那又關我什麼事。”任性至極的殺手頭子翻了個白眼。 “……” 摸了摸列恩,Reborn開始考慮既不見血,又能痛快的揍這曾經的學生一頓的可能性。 Varia的真·苦逼·媽媽桑·斯誇羅覺察到兩人見緊繃的氣氛,無可奈何的出來打圓場,“你確定那個小鬼不見了?被彭格列指環帶走這種說法……”讓人很難相信好嗎! “嘻嘻嘻嘻,小兔子不會是被狼叼走了吧~”貝爾笑嘻嘻的介面,自從綱吉變成“白兔先生”後,Varia對綱吉的稱呼就統一為“兔子”了。 眉頭一皺,“我會用這種事開玩笑?對彭格列的一些隱秘,我瞭解的沒有XANXUS多,否則我也不會來勞煩Varia。”刻意咬中某些詞句,Reborn知道要對付XANXUS,好聲好氣的奉承還不如激將法管用,“不過看來你們也不知道,我還是去找別人好了。”說完,他轉身向大門走去。 “關於彭格列指環,你該去問老頭子。” 翹著二郎腿,XANXUS半垂著眼,似諷似嘲道,“我可沒當過彭格列首領。”若是他拿到過完整的指環,這指環戰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聞言,Reborn意味深長地道,“在我看來,問九代和問你沒有區別。”他們父子倆的博弈他這個外人真不好插嘴,但他知道那盤棋局,沒有勝者。“我想,在爭奪指環之前,Varia會調查一下這‘傳家寶’的作用吧?”雖是疑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畢竟,在搖籃事件之前,XANXUS可當了很長時間的“太子爺”。 “況且,九代實在是太忙了。” 已經確認綱吉為十代繼承人,家族內外不知多少人想取綱吉的性命,這時將綱吉行蹤不明生死不知的訊息傳到義大利,未必不會被心懷不軌的人查探到。與其徒惹風波,不如將訊息侷限在並盛町內,藉由Varia與守護者的力量…… 眼神沉沉,Reborn忽然一笑,或許他們阿爾克巴雷諾的力量也能借用,並盛如今可聚集了近半數的阿爾克巴雷諾啊! 不置可否的靠進椅背,XANXUS乾脆閉上雙眼,做足了甩手不管的姿態。 明白XANXUS這副模樣是默許的意思,瑪蒙飄到沙發上坐好,“據說彭格列指環中蘊含著強大的力量,但以往並沒傳出彭格列指環會將持有者帶走的傳聞。”就算有,也會被封鎖訊息,不是阿貓阿狗都能知道的。 一直以來,外界都將彭格列指環視為首領與守護者的身份象徵,如今看來,這被奉為瑰寶的指環果然有它的不同尋常之處。 想到一條傳聞,瑪蒙皺起眉,“彭格列內部曾有過傳聞,說是指環內寄居著歷代守護者與首領的意識,但因為太過匪夷所思,從沒人將它當真。”誰會相信呢,從彭格列建立至今已有數百年曆史,期間更是數次陷入幾近滅亡的危機,卻從沒見“老祖宗”們出來幫忙,若非歷代首領守護者齊心協力,彭格列早就消失在歷史洪流中了。 “不論如何,都先召齊小鬼的守護者吧。”與瑪蒙想到一處,斯誇羅建議道,“首領出問題,守護者可要負全責。” 看來能從Varia這得到的訊息也不多,想著,Reborn點了點頭,“已經派人通知他們了。” 正說著,黑髮鳳眸的少年從視窗躍了進來。 “那隻笨兔子又出什麼問題了?”少年說著,抽出浮萍拐,“放假訊息的話,咬殺哦~” “啊哈哈哈,小鬼你說阿綱出事了?”身著劍道服,山本手上還提著竹刀狀態下的時雨金時,爽朗的笑容中隱含銳利。 氣喘吁吁的推開門,獄寺緊接著闖了進來,現在事發前的所在地離不近,“Reborn先生,十代目怎麼樣了!” “噢噢!極限的幫助沢田啊!”“哥哥大人、哥哥大人怎麼樣了!”“阿綱果然是需要藍波大人的幫忙的,Reborn你別小看藍波大人啊!” 了平,藍波,甚至是正跟著風調養身體的凪都出現在了Varia的駐地。 ——“守護者到齊。” ****** 純白色裝束太過顯眼,尤其在與里包恩或是R作對比的時候,一覺起來,我便開始尋找能穿的衣物。基地裡的駐守人員不多,但各種器具倒是一應俱全,那各色符合沢田少年身材的休閒運動服由不得我多想,如果不是這十年沢田綱吉沒長個子的話,那就是…… 斂下眼,我看著鏡中的自己,換下那身提示彼此差別的西裝,除了這對兔耳,從外表上看我與沢田綱吉相似到了極點。 ——但我與他完全不同,我清楚這一點。 “我希望能出去一趟。” 我提出這個要求,不意外的得到其他人驚訝的注視,凌晨才睡去,沢田綱吉和獄寺隼人都還沒起床,此時會議室裡的都是屬於這個未來的人,以及“知情者”。 撐著下巴,R問道,“為什麼突然提出這個要求?” “有些東西,不看看實在是無法相信。”我不在乎他們懷疑與否,反正我也未必信任他們。所見一切都是疑點重重,這些人明顯知道些什麼,在謀劃些什麼,我不是單純的沢田綱吉,無法不去懷疑。 他們未必會害我,但我討厭被隱瞞被算計,尤其他們頂著我那麼熟悉的面孔。 ——好吧,我承認我在遷怒。 嘆了口氣,我垂下頭,“我只是想去看看十年後的‘家’而已。” “你這樣的行動很不明智。”拉爾第一個反對道,“密魯菲奧雷對彭格列相關人員的絞殺早就開始,你是要出去送死嗎!而且,你那副樣子能出去?!” 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我笑笑,“這個時代,彭格列十代目的模樣是人盡皆知的?我當然不會就這樣出去,簡單的變裝我還是會的。”對情報人員來說,變裝簡直是基本功,只是偽裝成不曾存在的人出去晃悠一圈,實在是再簡單不過。 盯著綱吉,里包恩問道,“你想說什麼?” “我和阿綱都不是這個空間的沢田綱吉,但很顯然與他相比,我是多餘的那個。阿綱,獄寺君以及里包恩,你們都是因為十年炮火箭筒才來到了這個空間,如果這穿越並非偶然,那麼不久後阿綱的其他守護者也會被替換過來——透過十年炮火箭筒這個媒介。但我和他不同。”展開右手露出那上面的大空指環,我側頭看著他們,“我是被它帶來的,我們姑且假定沒人能在彭格列指環上做手腳,那麼,讓我到這個未來的,可以認為是指環本身的意志。” 光明正大的觀察他們的臉色,我心中有了底,“為什麼指環會讓我來這裡?我的空間的其他人會不會來?我什麼時候才能回去?這些我都不確定。” ——所以,不要把我算到你們的計劃裡去。 我與他們所知的沢田綱吉相差太多,隨著相處,只會暴露越來越多的差異,與其等以後產生間隙,不如現在就將一切攤開來說。 “我很強。”這種話由自己來說或許顯得妄自尊大,但若連這點自信也沒有,那七年我如何坐穩彭格列二把手之位。 只是口頭上的語言說服力當然不大,我張開五指,看著指環上驀然亮起的橙色火炎。在那澄澈明亮的顏色裡,我的雙眼被暈染成了相同的顏色。只是能點燃指環的火炎並不靠外物進入死氣狀態還不夠,我眨了下眼睛,左手抹過指環表面,一層薄薄的冰層便將指環封鎖住。 ——與瑪蒙鎖鏈類似的效果,並且更為方便。 就算打不過,隱匿潛逃都沒有問題,在這個時代,我有足以自保的資本。 “我想,我們都不喜歡這個未來,如果回去的話,我會將一切災害掐滅在源頭,而阿綱不行。”在說到“掐滅在源頭”時,我看見青年山本露出驚異的眼神,心中一動。 在這個空間,入江正一是敵人,密魯菲奧雷的首領白蘭·傑索是彭格列必須剷除的死敵。但我相信,阿正絕不會背叛我。 “所以,他需要歷練。” 下了結論,我雙手習慣□疊,撐在下顎,“我不會干涉他,不會阻礙他的成長,必要時候還會幫忙。” “彭格列……不,這個世界不需要兩個完全相同的人,沒有首領不好,有兩個首領也不是件好事,對吧?”我正處在一個很尷尬的位置,沢田綱吉明顯比我更貼近這個空間的十代首領,也更容易為這個空間的人所接受,而我……我為什麼要為了得到他們的認同偽裝成另一副模樣?他們又不是他們。“不公佈我的身份,對彭格列一方利多於弊,也更加方便。” 想到那些人,我心中一軟,“既然是指環帶我來的,當我做完了它希望我做的事,我也就能回去,到時還請幫一下忙。” R看著綱吉淡定自如的分析現狀,展現力量,提出交換條件,心中荒謬。 如果將這一大段話刪節一下,意思就是說:我不參與你們的事,也不去妨礙,甚至還會最大程度的為你提供便利,作為交換,你也不要妨礙我的事,當我需要的時候,提供一定幫助。 這是另一個空間的沢田綱吉? 如果蠢綱也是這副模樣,也許…… 與R想到一處,里包恩整張臉都埋進帽子的陰影裡,“你與你那個空間的我認識了多久?”里包恩不願承認,他教出來的學生竟然比不過另一個空間的自己。 “將近一年吧。” 笑容柔軟下來,我點了點唇角,“很……長的時間呢。”他們的一年,卻是我的十二年,原來我認識Reborn竟那麼久了嗎? “那麼,我可以出去了嗎?” ****** 再次換了一身裝束,我從昨晚進入的入口離開。確定沒有被發現追蹤後,再次進入並盛町時的我,已經變成了黑色半長髮棕色眼眸的十七歲少女。 對我而言,扮作女生並不是大不了的事,這樣的裝束反而能最大限度的消減他人的警戒心。 十年後的並盛町的街道格局並沒有太大改變,這樣偏僻的小鎮也沒有太多的高科技產物,如果不細看,十年後的並盛町與十年前的並盛並沒有太大區別。雖然彭格列和密魯菲奧雷之間水火不容,但似乎並未對這個小鎮造成太大影響,從人們的表情上也看不出憂慮。 無論是哪個空間的雲雀恭彌,都將並盛治理的很好。 至於人群中偶爾走過的非亞裔,大刺刺露出非彭格列徽章的人們……應該都是密魯菲奧雷的成員吧?如此明目張膽,真當彭格列沒人嗎?彭格列便真的勢弱,也不至於被踩到頭上都沒反應吧? 想著,我皺起眉,舉起手中的紙條,裝作困擾的樣子。 現在我扮演的是一個來走親戚,卻因從未來過而迷路的女孩,可以偽裝成柔弱可欺的模樣,也不知會釣上什麼樣的“魚”。 ——希望青年雲雀治下沒有太多混混無賴色狼。 瞄到後面跟蹤的人影,我繼續猶猶豫豫的走著,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不時低頭看一眼手中的紙條。“無意”中,我經過十年後的沢田宅,三浦宅,笹川宅……幾乎每家都門窗緊閉,主人家也不知去了哪裡。 “可愛的女孩,有什麼我可以幫你嗎?” “咦?”被嚇了一跳,我怯怯的轉過頭,看到一張輕佻的面孔,“……你、你是誰?” 看來大家的住處已經被監控了,只不過那些監視者似乎認定了我無害,只派了一個人來。瞥見男人身上的徽章,我眨了眨眼睛,做出驚恐的表情,“你是在跟蹤我?我、我會叫人哦!”完全是個被嚇到的,不諳世事的小女孩。 眼底精光閃動,男人笑起來,“別怕別怕,我不是壞人,我只是看你很困擾,想幫忙罷了。” 這小女孩似乎不是彭格列的關係者啊,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套著話,男人很快下了定論。當他瞥見“女孩”顯得純潔無辜的可愛面孔,心中一動,色心大起。為了任務,他已經好久沒去找女人瀉火了,看來這女孩還是個雛,也不知道味道…… 接過女孩遞來的紙條,男人看著那上面的地址,故作自告奮勇的表示願意帶女孩前往。 未免節外生枝,等玩完了就把她當任務目標解決掉。下定了決心,男人看起來越加和善,只是路卻越走越偏僻,轉來轉去就來到並盛第五條街的廢棄工廠。 “咦?” 眯起眼,我用驚訝的聲音問道,“這裡是哪裡?難道姑媽家就在這裡嗎?” “當然不是了,可愛的女孩。”終於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男人放下通訊器,“接下來,我會……”話還沒說完,男人便見眼前一晃,腹部傳來一陣劇痛。 冷冷的看著到底的男人,我扯起嘴角。 “放心,接下來我會好好待你的。” 這樣噁心的眼神,真讓人聯想到討厭的東西。 所以放心吧,我會好·好·待·你的。 ——在挖出一切有用情報之前。 作者有話要說:國慶節快樂~~~?

午睡睡到一半被人叫醒,這讓XANXUS很不爽,在聽到Reborn帶來的訊息後,他更加不爽了。

“你說,那隻垃圾兔子失蹤了?”滿身煞氣的盯著黑色的小嬰兒,XANXUS挑起嘴角,冷嘲道,“你確定不是那隻垃圾兔子躲起來了?”一想到被算計的那次,他就滿心惱火,雖然多少認同了綱吉的實力,但這並不意味著他願意被算計。更另XANXUS惱火的是,後來的“兔子先生抓捕計劃”中,他們Varia居然沒能成功從綱吉手中搶回那些照片。

——真是奇恥大辱!

心情同樣好不到哪裡去,Reborn扯低帽簷,“如果你的耳朵沒問題的話,就該聽清我說的是:綱被彭格列指環帶走了。”

“那又關我什麼事。”任性至極的殺手頭子翻了個白眼。

“……”

摸了摸列恩,Reborn開始考慮既不見血,又能痛快的揍這曾經的學生一頓的可能性。

Varia的真·苦逼·媽媽桑·斯誇羅覺察到兩人見緊繃的氣氛,無可奈何的出來打圓場,“你確定那個小鬼不見了?被彭格列指環帶走這種說法……”讓人很難相信好嗎!

“嘻嘻嘻嘻,小兔子不會是被狼叼走了吧~”貝爾笑嘻嘻的介面,自從綱吉變成“白兔先生”後,Varia對綱吉的稱呼就統一為“兔子”了。

眉頭一皺,“我會用這種事開玩笑?對彭格列的一些隱秘,我瞭解的沒有XANXUS多,否則我也不會來勞煩Varia。”刻意咬中某些詞句,Reborn知道要對付XANXUS,好聲好氣的奉承還不如激將法管用,“不過看來你們也不知道,我還是去找別人好了。”說完,他轉身向大門走去。

“關於彭格列指環,你該去問老頭子。”

翹著二郎腿,XANXUS半垂著眼,似諷似嘲道,“我可沒當過彭格列首領。”若是他拿到過完整的指環,這指環戰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聞言,Reborn意味深長地道,“在我看來,問九代和問你沒有區別。”他們父子倆的博弈他這個外人真不好插嘴,但他知道那盤棋局,沒有勝者。“我想,在爭奪指環之前,Varia會調查一下這‘傳家寶’的作用吧?”雖是疑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畢竟,在搖籃事件之前,XANXUS可當了很長時間的“太子爺”。

“況且,九代實在是太忙了。”

已經確認綱吉為十代繼承人,家族內外不知多少人想取綱吉的性命,這時將綱吉行蹤不明生死不知的訊息傳到義大利,未必不會被心懷不軌的人查探到。與其徒惹風波,不如將訊息侷限在並盛町內,藉由Varia與守護者的力量……

眼神沉沉,Reborn忽然一笑,或許他們阿爾克巴雷諾的力量也能借用,並盛如今可聚集了近半數的阿爾克巴雷諾啊!

不置可否的靠進椅背,XANXUS乾脆閉上雙眼,做足了甩手不管的姿態。

明白XANXUS這副模樣是默許的意思,瑪蒙飄到沙發上坐好,“據說彭格列指環中蘊含著強大的力量,但以往並沒傳出彭格列指環會將持有者帶走的傳聞。”就算有,也會被封鎖訊息,不是阿貓阿狗都能知道的。

一直以來,外界都將彭格列指環視為首領與守護者的身份象徵,如今看來,這被奉為瑰寶的指環果然有它的不同尋常之處。

想到一條傳聞,瑪蒙皺起眉,“彭格列內部曾有過傳聞,說是指環內寄居著歷代守護者與首領的意識,但因為太過匪夷所思,從沒人將它當真。”誰會相信呢,從彭格列建立至今已有數百年曆史,期間更是數次陷入幾近滅亡的危機,卻從沒見“老祖宗”們出來幫忙,若非歷代首領守護者齊心協力,彭格列早就消失在歷史洪流中了。

“不論如何,都先召齊小鬼的守護者吧。”與瑪蒙想到一處,斯誇羅建議道,“首領出問題,守護者可要負全責。”

看來能從Varia這得到的訊息也不多,想著,Reborn點了點頭,“已經派人通知他們了。”

正說著,黑髮鳳眸的少年從視窗躍了進來。

“那隻笨兔子又出什麼問題了?”少年說著,抽出浮萍拐,“放假訊息的話,咬殺哦~”

“啊哈哈哈,小鬼你說阿綱出事了?”身著劍道服,山本手上還提著竹刀狀態下的時雨金時,爽朗的笑容中隱含銳利。

氣喘吁吁的推開門,獄寺緊接著闖了進來,現在事發前的所在地離不近,“Reborn先生,十代目怎麼樣了!”

“噢噢!極限的幫助沢田啊!”“哥哥大人、哥哥大人怎麼樣了!”“阿綱果然是需要藍波大人的幫忙的,Reborn你別小看藍波大人啊!”

了平,藍波,甚至是正跟著風調養身體的凪都出現在了Varia的駐地。

——“守護者到齊。”

******

純白色裝束太過顯眼,尤其在與里包恩或是R作對比的時候,一覺起來,我便開始尋找能穿的衣物。基地裡的駐守人員不多,但各種器具倒是一應俱全,那各色符合沢田少年身材的休閒運動服由不得我多想,如果不是這十年沢田綱吉沒長個子的話,那就是……

斂下眼,我看著鏡中的自己,換下那身提示彼此差別的西裝,除了這對兔耳,從外表上看我與沢田綱吉相似到了極點。

——但我與他完全不同,我清楚這一點。

“我希望能出去一趟。”

我提出這個要求,不意外的得到其他人驚訝的注視,凌晨才睡去,沢田綱吉和獄寺隼人都還沒起床,此時會議室裡的都是屬於這個未來的人,以及“知情者”。

撐著下巴,R問道,“為什麼突然提出這個要求?”

“有些東西,不看看實在是無法相信。”我不在乎他們懷疑與否,反正我也未必信任他們。所見一切都是疑點重重,這些人明顯知道些什麼,在謀劃些什麼,我不是單純的沢田綱吉,無法不去懷疑。

他們未必會害我,但我討厭被隱瞞被算計,尤其他們頂著我那麼熟悉的面孔。

——好吧,我承認我在遷怒。

嘆了口氣,我垂下頭,“我只是想去看看十年後的‘家’而已。”

“你這樣的行動很不明智。”拉爾第一個反對道,“密魯菲奧雷對彭格列相關人員的絞殺早就開始,你是要出去送死嗎!而且,你那副樣子能出去?!”

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我笑笑,“這個時代,彭格列十代目的模樣是人盡皆知的?我當然不會就這樣出去,簡單的變裝我還是會的。”對情報人員來說,變裝簡直是基本功,只是偽裝成不曾存在的人出去晃悠一圈,實在是再簡單不過。

盯著綱吉,里包恩問道,“你想說什麼?”

“我和阿綱都不是這個空間的沢田綱吉,但很顯然與他相比,我是多餘的那個。阿綱,獄寺君以及里包恩,你們都是因為十年炮火箭筒才來到了這個空間,如果這穿越並非偶然,那麼不久後阿綱的其他守護者也會被替換過來——透過十年炮火箭筒這個媒介。但我和他不同。”展開右手露出那上面的大空指環,我側頭看著他們,“我是被它帶來的,我們姑且假定沒人能在彭格列指環上做手腳,那麼,讓我到這個未來的,可以認為是指環本身的意志。”

光明正大的觀察他們的臉色,我心中有了底,“為什麼指環會讓我來這裡?我的空間的其他人會不會來?我什麼時候才能回去?這些我都不確定。”

——所以,不要把我算到你們的計劃裡去。

我與他們所知的沢田綱吉相差太多,隨著相處,只會暴露越來越多的差異,與其等以後產生間隙,不如現在就將一切攤開來說。

“我很強。”這種話由自己來說或許顯得妄自尊大,但若連這點自信也沒有,那七年我如何坐穩彭格列二把手之位。

只是口頭上的語言說服力當然不大,我張開五指,看著指環上驀然亮起的橙色火炎。在那澄澈明亮的顏色裡,我的雙眼被暈染成了相同的顏色。只是能點燃指環的火炎並不靠外物進入死氣狀態還不夠,我眨了下眼睛,左手抹過指環表面,一層薄薄的冰層便將指環封鎖住。

——與瑪蒙鎖鏈類似的效果,並且更為方便。

就算打不過,隱匿潛逃都沒有問題,在這個時代,我有足以自保的資本。

“我想,我們都不喜歡這個未來,如果回去的話,我會將一切災害掐滅在源頭,而阿綱不行。”在說到“掐滅在源頭”時,我看見青年山本露出驚異的眼神,心中一動。

在這個空間,入江正一是敵人,密魯菲奧雷的首領白蘭·傑索是彭格列必須剷除的死敵。但我相信,阿正絕不會背叛我。

“所以,他需要歷練。”

下了結論,我雙手習慣□疊,撐在下顎,“我不會干涉他,不會阻礙他的成長,必要時候還會幫忙。”

“彭格列……不,這個世界不需要兩個完全相同的人,沒有首領不好,有兩個首領也不是件好事,對吧?”我正處在一個很尷尬的位置,沢田綱吉明顯比我更貼近這個空間的十代首領,也更容易為這個空間的人所接受,而我……我為什麼要為了得到他們的認同偽裝成另一副模樣?他們又不是他們。“不公佈我的身份,對彭格列一方利多於弊,也更加方便。”

想到那些人,我心中一軟,“既然是指環帶我來的,當我做完了它希望我做的事,我也就能回去,到時還請幫一下忙。”

R看著綱吉淡定自如的分析現狀,展現力量,提出交換條件,心中荒謬。

如果將這一大段話刪節一下,意思就是說:我不參與你們的事,也不去妨礙,甚至還會最大程度的為你提供便利,作為交換,你也不要妨礙我的事,當我需要的時候,提供一定幫助。

這是另一個空間的沢田綱吉?

如果蠢綱也是這副模樣,也許……

與R想到一處,里包恩整張臉都埋進帽子的陰影裡,“你與你那個空間的我認識了多久?”里包恩不願承認,他教出來的學生竟然比不過另一個空間的自己。

“將近一年吧。”

笑容柔軟下來,我點了點唇角,“很……長的時間呢。”他們的一年,卻是我的十二年,原來我認識Reborn竟那麼久了嗎?

“那麼,我可以出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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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換了一身裝束,我從昨晚進入的入口離開。確定沒有被發現追蹤後,再次進入並盛町時的我,已經變成了黑色半長髮棕色眼眸的十七歲少女。

對我而言,扮作女生並不是大不了的事,這樣的裝束反而能最大限度的消減他人的警戒心。

十年後的並盛町的街道格局並沒有太大改變,這樣偏僻的小鎮也沒有太多的高科技產物,如果不細看,十年後的並盛町與十年前的並盛並沒有太大區別。雖然彭格列和密魯菲奧雷之間水火不容,但似乎並未對這個小鎮造成太大影響,從人們的表情上也看不出憂慮。

無論是哪個空間的雲雀恭彌,都將並盛治理的很好。

至於人群中偶爾走過的非亞裔,大刺刺露出非彭格列徽章的人們……應該都是密魯菲奧雷的成員吧?如此明目張膽,真當彭格列沒人嗎?彭格列便真的勢弱,也不至於被踩到頭上都沒反應吧?

想著,我皺起眉,舉起手中的紙條,裝作困擾的樣子。

現在我扮演的是一個來走親戚,卻因從未來過而迷路的女孩,可以偽裝成柔弱可欺的模樣,也不知會釣上什麼樣的“魚”。

——希望青年雲雀治下沒有太多混混無賴色狼。

瞄到後面跟蹤的人影,我繼續猶猶豫豫的走著,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不時低頭看一眼手中的紙條。“無意”中,我經過十年後的沢田宅,三浦宅,笹川宅……幾乎每家都門窗緊閉,主人家也不知去了哪裡。

“可愛的女孩,有什麼我可以幫你嗎?”

“咦?”被嚇了一跳,我怯怯的轉過頭,看到一張輕佻的面孔,“……你、你是誰?”

看來大家的住處已經被監控了,只不過那些監視者似乎認定了我無害,只派了一個人來。瞥見男人身上的徽章,我眨了眨眼睛,做出驚恐的表情,“你是在跟蹤我?我、我會叫人哦!”完全是個被嚇到的,不諳世事的小女孩。

眼底精光閃動,男人笑起來,“別怕別怕,我不是壞人,我只是看你很困擾,想幫忙罷了。”

這小女孩似乎不是彭格列的關係者啊,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套著話,男人很快下了定論。當他瞥見“女孩”顯得純潔無辜的可愛面孔,心中一動,色心大起。為了任務,他已經好久沒去找女人瀉火了,看來這女孩還是個雛,也不知道味道……

接過女孩遞來的紙條,男人看著那上面的地址,故作自告奮勇的表示願意帶女孩前往。

未免節外生枝,等玩完了就把她當任務目標解決掉。下定了決心,男人看起來越加和善,只是路卻越走越偏僻,轉來轉去就來到並盛第五條街的廢棄工廠。

“咦?”

眯起眼,我用驚訝的聲音問道,“這裡是哪裡?難道姑媽家就在這裡嗎?”

“當然不是了,可愛的女孩。”終於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男人放下通訊器,“接下來,我會……”話還沒說完,男人便見眼前一晃,腹部傳來一陣劇痛。

冷冷的看著到底的男人,我扯起嘴角。

“放心,接下來我會好好待你的。”

這樣噁心的眼神,真讓人聯想到討厭的東西。

所以放心吧,我會好·好·待·你的。

——在挖出一切有用情報之前。

作者有話要說:國慶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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