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 第一百四十章 點根蠟燭

不是兔子,是綱·漁夫G·3,900·2026/3/27

遺憾的是,我最終還是沒能把這頭送上門來的蠢“羊”切片,還被吐槽了烤全羊不能切片,應該直接上火烤之類的。 費了好大勁才將霍爾打發走,然後忽悠幾人讓他們忘記霍爾的事,我帶著早餐回到了房間。因為時間耽擱了,本該賴床的人並不在房間。隱隱鬆了口氣,我將託盤放在桌上,因為沒有椅子我就坐在了床上。 從來到這個空間後,恭彌便跟我一個房間。所幸沢田綱吉他們都忘記了這一茬,恭彌跟他們的交集很少,否則他們的世界觀估計又要被重新整理了。 無意改變這邊的人物關係,我垂下眼,習慣性敲擊桌面。 霍爾的事是瞞不住的,正是敏感時期基地裡卻出現來路不明的陌生人,R和里包恩都會過問。知道霍爾的身份後,別的先不提,彭格列指環內藏著歷代首領及守護者的意識一事就會被證實了——雖然我無意隱瞞這一點,但我還不想充當召喚師,召喚沢田綱吉那邊的歷代彭格列。何況,最有可能被召喚的是那邊的初代家族。 十代和初代,太過相似了。 嘆了口氣,我閉上眼,讓意識進入指環空間。 眼前一黑又一亮,回過神來我站在了彭格列總部門前,雖然知道這不是現實,我還是忍不住懷念——現實中的彭格列總部,已經被青年xanxus毀成渣了。 四百餘年,總部不知修繕過多少次,但大體格局卻不曾變過。 熟門熟路地在走廊中穿梭,我來到一扇大門前,厚重的深棕色木質大門隱約透著血色,我握上金色門把,一推,門內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過來。 “……嗯?變成一樓大廳了?” 雖然直覺他們在這,但這扇門本來可不是這種佈局啊……無奈地彎了彎唇角,我緩步走入,向房內熟悉的陌生人們微微欠身,“幸會。” “你是……十世?”金髮肅顏的男人沒有表情的臉龐上閃過些許驚訝。 居然是沢田綱吉那邊的初代嗎,心中玩味地笑了笑,我禮節性點頭,既不承認也不否認,“您好,初代。” 此時,我們這一方自然是歷代大空齊聚,沢田綱吉那方只是初代家族除了晴霧雲外的人到場,但就氣勢來說,兩方算是不相上下。房間正中央的神色沙發上只坐著兩個人,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坐在一起很有震懾效果,尤其在這兩個人都是初代首領的時候,這種震撼性就成倍增加。 不過從人數來說,是我們這邊比較佔優勢吧?只是不知道他們在談什麼。 介紹了一下彼此的身份,對方雖然驚訝,但並沒有表現出過分詫異,似乎輕易接受了我兼任十代首領和二代雲守這件事。 眼角一掃,我一眼就看到了言,比起前段時間,他的臉色好了很多,顯然指環空間中受法則影響很小,他的身體正逐漸恢復。安下心,我笑了笑,轉向giotto問道,“爺爺,你們在談什麼?” “……是繼承的事。”頓了頓,giotto還是忍不住道,“就不能不叫爺爺嗎?” “怎麼可以呢,爺爺就是爺爺啊~”回以微笑,我腳步一轉就想走向言的方向,難得看到言發呆,他在想什麼呢,連我來了都沒發現——好吧,我承認我比較在意後面那一點。 來不及反應,我就被拽到沙發上,正挨著giotto坐。 “……有什麼事嗎?爺·爺~” “瑪莎莉你一點都不在乎繼承嗎?這裡面還有你的事哦~”完全是誘拐的語氣。 愣了愣,我側過頭,“關我什麼事?不是阿綱的問題嗎?我這邊的守護者並不全,總共才來了兩個。”說著,我蹙起眉,“是要求我和阿綱臨時組隊嗎?那樣的話,誰領隊?我不覺得恭彌會聽阿綱的話。”很多時候他連我的話都不聽,何況沢田綱吉?至於青年雲雀,更是想都不要想。但如果不組隊,到choice戰可連人手都湊不齊了。 ——到頭來,還是要我來苦惱這種事嗎? “不是這個意思。”開口的是沢田綱吉一方的初代,他望著綱吉的方向,視線又似乎沒有定在這裡,“我們希望藉此歷練一下十世,但現在時間不足,還有很多東西……” 覺察他眼中的複雜,我揉了揉眉心,“最嚴重的,還是阿綱那邊守護者不齊,還有入江君那邊時間機器出問題這兩件事吧。如果沒出問題,就可以解開阿爾克巴雷諾的彩虹之印,然後視情況看要不要解開指環的封印……話說你們當初弄那麼多道封印出來幹什麼。”跟打通關Boss一樣,打Boss前還要先升級,這很囧好嗎! “彭格列指環的力量太大,不能不封印,這看瑪雷指環的例子就知道了。”初代身後的g皺眉。 “閣下那邊的彭格列指環不也封印了嗎,應該能理解吾等的無奈吧。”朝利雨月笑了笑,和善地道。 理解是一回事,但事實擺在眼前又是另一回事了。心中吐槽,我側頭看向giotto,“這些事你們決定就好,需要我配合儘管提就是,在這上面,我應該沒多少決定權吧。” “怎麼說你都算二代雲守,怎麼會跟你無關。”不知何時出現在giotto身後,戴蒙掃了眼另一邊的初代,“你們那邊的霧呢?我記得霧之指環有到。”難得有見另一個空間的自己的機會,他其實蠻好奇的。 張了張嘴,初代苦笑,“他不會願意來的。” 表情瞬間微妙,戴蒙扭過臉遮住慘不忍睹的表情,瑪莎莉這混小子給他看的東西不會是真的吧? “我們的意見是,雙方霧守聯合。”插嘴打破尷尬的氣氛,g一本正經道,“處於指環中的我們本不想幹涉彭格列的興衰,但彭格列指環不能不管,七的三次方平衡不能被打破。” 忍不住笑了,我狀似好奇,“那麼,這個時代的你們為什麼同意他毀掉指環?” 彭格列指環不是凡物,怎麼會是說毀掉就毀掉的?況且,彭格列十代能不知道指環裡住著歷代首領及守護者嗎?如果想阻止,他們怎麼會阻止不了!以往他們是以什麼立場同意,現在又是以什麼立場守護?很快意識到不對,我搖了搖頭,“抱歉,僭越了。” 這不是我該過問的,只是實現觸及呆坐在角落的言,我還是忍不住心疼。無論對哪個沢田綱吉,“自己”都不是最重要的,但此刻我卻不由埋怨這樣的“我”。 氣氛一時凝滯,我眨了下眼睛,歪過頭若無其事地轉移話題,“對了,之前是誰出賣我來著?” 聞言,眾位首領團結友愛地將手指向了……戴蒙。 “喂!等等!不是我!”對上綱吉甜蜜蜜的笑臉,戴蒙渾身一寒,大驚失色地連連後退,“你過來幹嘛!我才沒那麼無聊好不好!” “有什麼好怕的啦~我只是想感謝一下嘛~~” 一步步將戴蒙逼到角落,我忽然一愣,猛地漲紅了臉,捂住通紅的臉龐後退兩步,轉身退出指環空間。 逃過一劫……擦了把臉上的冷汗,戴蒙放鬆下來,就聽那邊問道,“這位……怎麼突然走了?”便下意識回答,“肯定是現實中發生了什麼事,不過看瑪莎莉那臉色,估計是他的小情人幹了什麼……吧……喂!giotto你幹嘛!!” “不知道為什麼特別想動手呢~” 掰了掰手指,giotto毫不猶豫地將自家無辜的霧守凍成了冰塊。 “混賬啊!!” ****** 睜開雙眼,我的視線正對上雪白的天花板,垂下眼才看到一顆埋在懷裡的黑色腦袋。身下是柔軟的被褥,身上則是跨坐著的人,我有些迷糊。 “恭彌……” 我這算是被推倒了?眨了眨眼,我還是有些無法接受這種神展開,看恭彌這副衣衫整齊的模樣也不是剛醒,那他是看到或是遇到什麼了? “哼。” 壓在綱吉身上,雲雀黑著臉道,“醒得正好,該怎麼做?” “啊?”呆呆地發出疑問,我覺得有點冷,尤其在對方衣衫整齊而我衣衫半褪的情況下。攏了攏衣襟,我的手搭在恭彌腰上,“那個恭彌,什麼怎麼做?還有,你解我衣服幹嘛?”應該不是我想的那樣吧,恭彌怎麼會……忽然開竅了? “上.床、做.愛、sex……就是做這個。” 我相信我的臉一定瞬間紅透了,乾咳一聲,我撐起身,“為什麼會忽然……”完全是下意識的封住指環,我一點都不想接下來的事被人旁聽。 “你管!”臉色黝黑,雲雀揪住綱吉的衣領,“你到底會不會?” 眼神遊移了一陣,我垂著眼徹底坐起來,摟住恭彌的腰讓他坐在我膝上,“我是沒這方面經驗啦,不過步驟的話,多少還是知道些……” “嗯?你怎麼知道的?”雖然提問的是自己,但得到答案雲雀反而不爽起來。 “是師兄……”那些錄影帶雖然沒看,但多少還是會知道的,加上那些年的耳濡目染。嚥下後半截話,我在恭彌頸窩蹭了蹭,“真的要做嗎?” 又是那隻死種馬……臉色更黑,雲雀“嗯”了一聲,沒在意綱吉問了什麼。 雖說早知道這個空間的雲雀恭彌看上了一匹種馬,但親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一覺睡醒沒見到綱吉,雲雀本打算去找這個空間的青年雲雀談談。他清楚自己的作息,算起來應該已經起床,不想卻看到了青年雲雀和dino親密的畫面。 ——那傢伙是眼瞎了嗎,居然看上那匹白痴變態種馬?! ——居然還是下面那個?! 越想越氣,雲雀打消了原來的念頭,找了綱吉一圈卻在房間裡看到床上閉目而睡的人,於是一鼓作氣將人撲倒扒光——他的眼光才沒那麼差!種馬跟兔子的可愛度能比嗎?!他怎麼會是下面那個?他一個肉食動物吃掉一隻草食兔子怎麼會有困難! 吐出一口氣,我收攏了手,“這樣的話,嗯,先親吻……”一邊說,我一邊吻上去。 並不是第一次親吻,幾乎是唇碰觸時便得到回應,我沒有閉眼,看著這張俊秀的臉龐漸漸染上粉色,這雙漂亮的鳳眼中盈滿水汽,眼角微微泛紅。 “然後,撫摸。” 手順著腰部的曲線滑進去,掌下的皮膚敏感地輕顫,有一瞬間僵硬又很快放鬆下來。這是全然信任的標誌,那麼我接下來要做的事算不算背叛?學過按摩,我清楚怎樣的力道與碰觸才能讓人舒服,並放鬆警惕。 不含侵略性的愛撫讓懷裡的人漸漸軟□子,像只貓兒似的舒服的呼嚕。 ——真的一點都不設防呢,我真有那麼無害嗎? “接著是,留下印記。” 外套被扔到一旁,雪白的襯衫下是漂亮有力的身體,這樣做也許是種罪過吧,從在他脖頸上留下第一個粉色的印記,直到最後一個粉色痕跡,我就已經犯下了罪。……不,從最開始,從最開始覬覦著想要囚禁這朵雲開始,我就已經在犯罪了。 “……唔……哈……笨兔子……” “這種時候就不要叫笨兔子了啊,恭彌。”停頓了一瞬,我翻身將他壓在身下,溫和地笑起來,“要叫‘綱吉’,否則,我就像兔子一樣發情給你看哦~” “?” 對著恭彌迷茫不清的眸子,我嘆了口氣,都現在還不太清楚狀況嗎?難道是我平日裡塑造的形象太過深刻?還是說,根本不願意相信?不過,無所謂了。 “那麼,我開動了。”

遺憾的是,我最終還是沒能把這頭送上門來的蠢“羊”切片,還被吐槽了烤全羊不能切片,應該直接上火烤之類的。

費了好大勁才將霍爾打發走,然後忽悠幾人讓他們忘記霍爾的事,我帶著早餐回到了房間。因為時間耽擱了,本該賴床的人並不在房間。隱隱鬆了口氣,我將託盤放在桌上,因為沒有椅子我就坐在了床上。

從來到這個空間後,恭彌便跟我一個房間。所幸沢田綱吉他們都忘記了這一茬,恭彌跟他們的交集很少,否則他們的世界觀估計又要被重新整理了。

無意改變這邊的人物關係,我垂下眼,習慣性敲擊桌面。

霍爾的事是瞞不住的,正是敏感時期基地裡卻出現來路不明的陌生人,R和里包恩都會過問。知道霍爾的身份後,別的先不提,彭格列指環內藏著歷代首領及守護者的意識一事就會被證實了——雖然我無意隱瞞這一點,但我還不想充當召喚師,召喚沢田綱吉那邊的歷代彭格列。何況,最有可能被召喚的是那邊的初代家族。

十代和初代,太過相似了。

嘆了口氣,我閉上眼,讓意識進入指環空間。

眼前一黑又一亮,回過神來我站在了彭格列總部門前,雖然知道這不是現實,我還是忍不住懷念——現實中的彭格列總部,已經被青年xanxus毀成渣了。

四百餘年,總部不知修繕過多少次,但大體格局卻不曾變過。

熟門熟路地在走廊中穿梭,我來到一扇大門前,厚重的深棕色木質大門隱約透著血色,我握上金色門把,一推,門內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過來。

“……嗯?變成一樓大廳了?”

雖然直覺他們在這,但這扇門本來可不是這種佈局啊……無奈地彎了彎唇角,我緩步走入,向房內熟悉的陌生人們微微欠身,“幸會。”

“你是……十世?”金髮肅顏的男人沒有表情的臉龐上閃過些許驚訝。

居然是沢田綱吉那邊的初代嗎,心中玩味地笑了笑,我禮節性點頭,既不承認也不否認,“您好,初代。”

此時,我們這一方自然是歷代大空齊聚,沢田綱吉那方只是初代家族除了晴霧雲外的人到場,但就氣勢來說,兩方算是不相上下。房間正中央的神色沙發上只坐著兩個人,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坐在一起很有震懾效果,尤其在這兩個人都是初代首領的時候,這種震撼性就成倍增加。

不過從人數來說,是我們這邊比較佔優勢吧?只是不知道他們在談什麼。

介紹了一下彼此的身份,對方雖然驚訝,但並沒有表現出過分詫異,似乎輕易接受了我兼任十代首領和二代雲守這件事。

眼角一掃,我一眼就看到了言,比起前段時間,他的臉色好了很多,顯然指環空間中受法則影響很小,他的身體正逐漸恢復。安下心,我笑了笑,轉向giotto問道,“爺爺,你們在談什麼?”

“……是繼承的事。”頓了頓,giotto還是忍不住道,“就不能不叫爺爺嗎?”

“怎麼可以呢,爺爺就是爺爺啊~”回以微笑,我腳步一轉就想走向言的方向,難得看到言發呆,他在想什麼呢,連我來了都沒發現——好吧,我承認我比較在意後面那一點。

來不及反應,我就被拽到沙發上,正挨著giotto坐。

“……有什麼事嗎?爺·爺~”

“瑪莎莉你一點都不在乎繼承嗎?這裡面還有你的事哦~”完全是誘拐的語氣。

愣了愣,我側過頭,“關我什麼事?不是阿綱的問題嗎?我這邊的守護者並不全,總共才來了兩個。”說著,我蹙起眉,“是要求我和阿綱臨時組隊嗎?那樣的話,誰領隊?我不覺得恭彌會聽阿綱的話。”很多時候他連我的話都不聽,何況沢田綱吉?至於青年雲雀,更是想都不要想。但如果不組隊,到choice戰可連人手都湊不齊了。

——到頭來,還是要我來苦惱這種事嗎?

“不是這個意思。”開口的是沢田綱吉一方的初代,他望著綱吉的方向,視線又似乎沒有定在這裡,“我們希望藉此歷練一下十世,但現在時間不足,還有很多東西……”

覺察他眼中的複雜,我揉了揉眉心,“最嚴重的,還是阿綱那邊守護者不齊,還有入江君那邊時間機器出問題這兩件事吧。如果沒出問題,就可以解開阿爾克巴雷諾的彩虹之印,然後視情況看要不要解開指環的封印……話說你們當初弄那麼多道封印出來幹什麼。”跟打通關Boss一樣,打Boss前還要先升級,這很囧好嗎!

“彭格列指環的力量太大,不能不封印,這看瑪雷指環的例子就知道了。”初代身後的g皺眉。

“閣下那邊的彭格列指環不也封印了嗎,應該能理解吾等的無奈吧。”朝利雨月笑了笑,和善地道。

理解是一回事,但事實擺在眼前又是另一回事了。心中吐槽,我側頭看向giotto,“這些事你們決定就好,需要我配合儘管提就是,在這上面,我應該沒多少決定權吧。”

“怎麼說你都算二代雲守,怎麼會跟你無關。”不知何時出現在giotto身後,戴蒙掃了眼另一邊的初代,“你們那邊的霧呢?我記得霧之指環有到。”難得有見另一個空間的自己的機會,他其實蠻好奇的。

張了張嘴,初代苦笑,“他不會願意來的。”

表情瞬間微妙,戴蒙扭過臉遮住慘不忍睹的表情,瑪莎莉這混小子給他看的東西不會是真的吧?

“我們的意見是,雙方霧守聯合。”插嘴打破尷尬的氣氛,g一本正經道,“處於指環中的我們本不想幹涉彭格列的興衰,但彭格列指環不能不管,七的三次方平衡不能被打破。”

忍不住笑了,我狀似好奇,“那麼,這個時代的你們為什麼同意他毀掉指環?”

彭格列指環不是凡物,怎麼會是說毀掉就毀掉的?況且,彭格列十代能不知道指環裡住著歷代首領及守護者嗎?如果想阻止,他們怎麼會阻止不了!以往他們是以什麼立場同意,現在又是以什麼立場守護?很快意識到不對,我搖了搖頭,“抱歉,僭越了。”

這不是我該過問的,只是實現觸及呆坐在角落的言,我還是忍不住心疼。無論對哪個沢田綱吉,“自己”都不是最重要的,但此刻我卻不由埋怨這樣的“我”。

氣氛一時凝滯,我眨了下眼睛,歪過頭若無其事地轉移話題,“對了,之前是誰出賣我來著?”

聞言,眾位首領團結友愛地將手指向了……戴蒙。

“喂!等等!不是我!”對上綱吉甜蜜蜜的笑臉,戴蒙渾身一寒,大驚失色地連連後退,“你過來幹嘛!我才沒那麼無聊好不好!”

“有什麼好怕的啦~我只是想感謝一下嘛~~”

一步步將戴蒙逼到角落,我忽然一愣,猛地漲紅了臉,捂住通紅的臉龐後退兩步,轉身退出指環空間。

逃過一劫……擦了把臉上的冷汗,戴蒙放鬆下來,就聽那邊問道,“這位……怎麼突然走了?”便下意識回答,“肯定是現實中發生了什麼事,不過看瑪莎莉那臉色,估計是他的小情人幹了什麼……吧……喂!giotto你幹嘛!!”

“不知道為什麼特別想動手呢~”

掰了掰手指,giotto毫不猶豫地將自家無辜的霧守凍成了冰塊。

“混賬啊!!”

******

睜開雙眼,我的視線正對上雪白的天花板,垂下眼才看到一顆埋在懷裡的黑色腦袋。身下是柔軟的被褥,身上則是跨坐著的人,我有些迷糊。

“恭彌……”

我這算是被推倒了?眨了眨眼,我還是有些無法接受這種神展開,看恭彌這副衣衫整齊的模樣也不是剛醒,那他是看到或是遇到什麼了?

“哼。”

壓在綱吉身上,雲雀黑著臉道,“醒得正好,該怎麼做?”

“啊?”呆呆地發出疑問,我覺得有點冷,尤其在對方衣衫整齊而我衣衫半褪的情況下。攏了攏衣襟,我的手搭在恭彌腰上,“那個恭彌,什麼怎麼做?還有,你解我衣服幹嘛?”應該不是我想的那樣吧,恭彌怎麼會……忽然開竅了?

“上.床、做.愛、sex……就是做這個。”

我相信我的臉一定瞬間紅透了,乾咳一聲,我撐起身,“為什麼會忽然……”完全是下意識的封住指環,我一點都不想接下來的事被人旁聽。

“你管!”臉色黝黑,雲雀揪住綱吉的衣領,“你到底會不會?”

眼神遊移了一陣,我垂著眼徹底坐起來,摟住恭彌的腰讓他坐在我膝上,“我是沒這方面經驗啦,不過步驟的話,多少還是知道些……”

“嗯?你怎麼知道的?”雖然提問的是自己,但得到答案雲雀反而不爽起來。

“是師兄……”那些錄影帶雖然沒看,但多少還是會知道的,加上那些年的耳濡目染。嚥下後半截話,我在恭彌頸窩蹭了蹭,“真的要做嗎?”

又是那隻死種馬……臉色更黑,雲雀“嗯”了一聲,沒在意綱吉問了什麼。

雖說早知道這個空間的雲雀恭彌看上了一匹種馬,但親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一覺睡醒沒見到綱吉,雲雀本打算去找這個空間的青年雲雀談談。他清楚自己的作息,算起來應該已經起床,不想卻看到了青年雲雀和dino親密的畫面。

——那傢伙是眼瞎了嗎,居然看上那匹白痴變態種馬?!

——居然還是下面那個?!

越想越氣,雲雀打消了原來的念頭,找了綱吉一圈卻在房間裡看到床上閉目而睡的人,於是一鼓作氣將人撲倒扒光——他的眼光才沒那麼差!種馬跟兔子的可愛度能比嗎?!他怎麼會是下面那個?他一個肉食動物吃掉一隻草食兔子怎麼會有困難!

吐出一口氣,我收攏了手,“這樣的話,嗯,先親吻……”一邊說,我一邊吻上去。

並不是第一次親吻,幾乎是唇碰觸時便得到回應,我沒有閉眼,看著這張俊秀的臉龐漸漸染上粉色,這雙漂亮的鳳眼中盈滿水汽,眼角微微泛紅。

“然後,撫摸。”

手順著腰部的曲線滑進去,掌下的皮膚敏感地輕顫,有一瞬間僵硬又很快放鬆下來。這是全然信任的標誌,那麼我接下來要做的事算不算背叛?學過按摩,我清楚怎樣的力道與碰觸才能讓人舒服,並放鬆警惕。

不含侵略性的愛撫讓懷裡的人漸漸軟□子,像只貓兒似的舒服的呼嚕。

——真的一點都不設防呢,我真有那麼無害嗎?

“接著是,留下印記。”

外套被扔到一旁,雪白的襯衫下是漂亮有力的身體,這樣做也許是種罪過吧,從在他脖頸上留下第一個粉色的印記,直到最後一個粉色痕跡,我就已經犯下了罪。……不,從最開始,從最開始覬覦著想要囚禁這朵雲開始,我就已經在犯罪了。

“……唔……哈……笨兔子……”

“這種時候就不要叫笨兔子了啊,恭彌。”停頓了一瞬,我翻身將他壓在身下,溫和地笑起來,“要叫‘綱吉’,否則,我就像兔子一樣發情給你看哦~”

“?”

對著恭彌迷茫不清的眸子,我嘆了口氣,都現在還不太清楚狀況嗎?難道是我平日裡塑造的形象太過深刻?還是說,根本不願意相信?不過,無所謂了。

“那麼,我開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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