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 第一百四十一章 狼群與兔

不是兔子,是綱·漁夫G·3,881·2026/3/27

人生總是充滿了意外,. “做到一半被打斷的感覺如何?” “沒什麼感覺。” 平靜地吐出這句話,我收回打量四周的視線,垂眼看了看雙手,“不會討厭,也不會有繼續的**……只是想試試看,而已。” 男人嘲笑式的表情一頓,“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抬眼看了男人一眼,我微微一哂,“你是阿綱那邊的初代霧守,為什麼會在這?來串門子嗎?你家首領在大空指環裡呢。”說完,我沒再理會男人的表情,舉步走進一側的隔間,熟門熟路地沏了三杯紅茶。 這裡是雲之指環的空間,正如大空指環內是彭格列總部,我所處的位置正是情報局總部。似乎歷屆雲守都愛佔地為王,這只是首席所在的地方,其他雲守所在估計又是另一番樣貌。 “找我有什麼事嗎,首席?” 將茶推到桌後的男人面前,我收斂了表情,在椅子上坐下,背脊挺直,雙手置於膝上。 “你想做什麼?” 拋開手中的幾頁紙,阿諾德盯著對面肅容屏息的人,直言問道。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就是如此,只要擺出這樣的姿勢,就有問必提,有問必答,無需寒暄,也無需逼問。 “做什麼……”垂下頭,我抿起嘴角,“我會讓恭彌他們回去。” 深吸一口氣,我補充解釋,“對這個空間來說,我們都是外來者,但恭彌和大哥的問題更甚於我。大哥還好,他是頂替了阿綱一方晴守的位置,而恭彌卻是與青年雲雀並存,為什麼能做到這一點?自己遇到自己的事,恭彌和我是不一樣的。我檢查了一下,發現指環被做了手腳。” 作為風紀委員長,恭彌有很多切合風紀的習慣,比如不愛戴飾品,哪怕這飾品是彭格列雲之指環,以往他也是串成鏈子戴在脖子上的。 “昨天我和他們談過。”這個他們指的當然是里包恩和入江正一,“雖然不能讓他們回到過去,但可以將阿綱那邊的雲守和晴守拉過來。有兩個條件,一是讓dino回去,讓青年迪諾回來,計劃中本沒有他的事;二是讓恭彌和大哥回去。” “……我同意了。” 面對首席時,沒有遮掩的必要。如果他不想知道,對他說了他也不會聽;如果他想知道,便是拼命隱藏也會被他挖出隱秘。 似乎與他們的相處時的我總是處於被動,因為無法拒絕Reborn的強勢,我默許成為彭格列十代,並且向那條道路努力前行。因為無法在首席面前隱瞞,所以索性便不再掩飾。這種特性很奇怪,時靈時不靈,也不是面對任何人都這樣。有時我也會想,如果當初妥協了,如今會有什麼結局,答案卻是無解。 ——但至少,不會有這次的未來之行。 略略歪頭,阿諾德不動聲色,“.” “嗯?……好吧,那麼你想知道什麼呢,有些只要自己知道就好。”一愣,我無奈,“對他們說的都是真的,每一句話都是。那天,我在試煉的最後遇見了這裡的彭格列十代,然後與他達成交易,內容很簡單:帶出他的霧守,保護好阿綱他們,保證這次未來之行沒有人員傷亡。” 很簡單的條件,實行起來卻並不簡單。保護?保護到什麼程度?不出現人員傷亡是隻沢田綱吉幾人,只單單彭格列一方,還是雙方?被算作危險的,除了物理傷害,包括心理傷害嗎?但即便如此麻煩,我仍決定接受。 “你想要的是什麼?” 只是自己的事,我沒想到首席會追問,愣了愣才回答,“啊,已經得到一幅畫——燒了,剩下的,就是……”覺得這個條件有些荒謬,我笑了一下,“等待奇蹟。”當七的三次方齊聚時便會產生的奇蹟。 “等價交換?” “啊,等價交換,至少,對我來說。”十指相抵,我點了點頭,“哪怕不成功也沒關係。” 依舊不動聲色,阿諾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宇微不可查地一舒,“那個,沒問題嗎……你的潔癖,對那個小鬼不會起作用嗎?”因為一直隱藏地很好,外表上也看不出端倪,但阿諾德仍記得他有很嚴重的潔癖。並不是特別愛乾淨什麼的,而是生理上的不喜歡他人的碰觸,尤其在性的方面。 他那些年一直沒有伴侶,或許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啊,那個啊,沒有關係的。”扯出笑容,我屈指搔了搔臉頰,“他的話……是沒有關係的。” “是嗎。”對此,阿諾德不置可否,“四百年前……” 是想知道四百年前的那些事嗎,眼神掃過房內的另一個男人,我思考著該如何闡述那段時光。是背叛吧,沒錯的,確實是背叛,但對他們來說,是我背叛了他們才對。 “有一隻兔子,他馴養了一群狼……不,應該是一群曾經被馴養成狗,又被他激發了野性與兇殘的狼。”那不想回憶的過去,也並非不可回想,“他融入了那個團隊,並受狼群的擁護愛戴,他成為了狼群的首領,被當做神明般推崇。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很久,但有一天,兔子說,他想回家。” 說著說著,我有些恍惚。 算起來,我與首席相處的時間其實並不長,首席是個喜歡獨自行動的人,更多時候,他會將我扔到任務場地,不管我死活,但完成任務後他總會出現帶我回去。我不知道那時他是真的離開,還是留在了隱秘處觀察,但在這種相處中,我漸漸的相信這個人。 不可以依賴,不可以向他撒嬌,但可以信任,因為他不會將我拋下,無論多久,他總會來找我的。 “對狼群來說,兔子的行為是一種背叛。”緩了緩神,我繼續這個故事,“他們不想兔子離開,不願意接受這種背叛,比起這,他們寧願兔子被死神帶走,永遠地留在那個時代。” “所以,兔子被囚禁了。” “沒人想到忠誠的狼群會囚禁他們的首領,也不會有人相信。然後有一天,囚禁兔子的牢房著了火。”閉了閉眼,我露出笑容,是一貫用以示人的溫和柔軟的笑容,“牢房裡的一切都被燒光,兔子消失在了火光裡,而狼群……誰知道狼群怎麼樣了呢?尤其是,那匹被兔子選作下一任頭領的小狼。” 看了綱吉一眼,阿諾德沒有繼續追問,他沉默著,伸出手拍了一下綱吉的肩膀。 隔著辦公桌當然不好完成這個動作,所以在綱吉恍惚的時候,阿諾德便繞過桌椅,走到了綱吉身側。鉑金髮色的男人微微彎下腰,纖長有力的指掌包裹住少年單薄的肩,“你想知道嗎。” “不。”抬起頭,我緩聲回答,“我們不會再見了。” 聞言,阿諾德直起身,面對綱吉,向後靠在辦公桌邊緣,“那麼,繼續。” “是指,兔子被燒掉以後的事嗎?”實在忍不住笑,我站起身,“偶爾,我也會有不想親自說的事啊,首席。想知道的話……”轉頭望向角落裡的男人,“就請問他吧,用旁觀者的視角來看,很有趣的。” 仔細想想,我和首席的相處模式真的奇怪,明明沒有那麼多時間去相處、瞭解,但只要一個眼神,或是一個片語我就能明白他想要什麼,我們還真是……默契。 挑眉,阿諾德同樣望過去,“是嗎?” 一直沉默著旁聽,男人依舊一頭霧水,“什麼?我並不認識你,十代的小鬼。” “嗯,糾正兩點。”看了首席一眼,我能預見他被首席逼供的場景,一時幸災樂禍,“第一,我並不是你們的十代;第二,誰說你所知道的我是這副樣子?”如果他不記得更好,就等著被首席逼供吧! 表情一僵,男人觸及阿諾德的視線,顯然也與綱吉想到了一樣的事。 越想越樂不可支,我向首席打過招呼,轉身想退出指環空間。走到門口,腳步一頓,我轉過頭森冷地盯住他,雙目闇然無光,“提示一下吧,吉留羅涅。”吐出最後那個單詞時,聲音變得嘶啞乾澀,“‘我不會放過你,d·斯佩多’。” “……是你!!” 在男人震驚地吐出這個詞的瞬間,我看見首席的眼睛閃亮起來,於是心情愉悅地退了出去。 啊啊,接下來首席會好好招待他吧~ ——我果然討厭盪漾系生物~ ****** “你回來了,蠢兔子。” 看到那雙蜜色雙瞳緩緩睜開,眼底流動著溫暖愉悅的流光,雲雀冷冷地扯起嘴角,“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關於綱吉四百年前的經歷,在Reborn的宣揚下,雲雀多少知道一點。他對這隻蠢兔子遇到了什麼,又或喜歡上了什麼沒興趣,他篤信過去的已經過去,這隻兔子最終只會屬於他。 然而…… 想到半小時前見到的鉑金髮色男人,雲雀皺起眉,阿諾德嗎?初代雲守,笨兔子曾經的上司與前輩?雲雀不想承認,真正見到時,他並不如想象中那麼自信豁達。 “嗯。”揉了揉頭髮,我側過頭,看到恭彌的模樣時忍不住皺眉,“頭髮怎麼不擦乾?”一邊說,一邊尋找乾毛巾。 胸口鬱氣一散,雲雀抓住綱吉的手,沐浴後的臉上尤帶一絲粉色,“不用毛巾,像上次那樣。” “……用火炎?對髮質不太好……好吧。” 妥協地嘆氣,我示意恭彌坐下,隨即指尖覆上薄薄的火炎,穿過他**的黑髮,蒸乾其間的水分。 感到髮絲逐漸蓬鬆乾爽,雲雀閉上眼,將臉埋進綱吉懷裡,為什麼剛才不繼續?為什麼那個鉑金髮色男人出現後,他會毫不猶豫地離開?雲雀想這麼問,卻聽到綱吉的聲音。 “恭彌,該回去了。” “……什麼?”一愣,雲雀遽然抬頭,眼神冷厲,“你——” 黑髮乾得很快,我收回手,吻了吻恭彌的眼角,“待在這對你的身體不好,空間的排斥力……雖然有防護措施,但還是會不舒服吧?” “……那你呢?” “我嗎,我很快就會回去哦,最多……十五天。家裡和這裡的時間流速不一樣吧,我很快就會回去了。” 又是這種哄小孩子的口吻,垂下眼,雲雀冷笑,“把我當小孩子嗎?這邊的情況……”他一點都不看好這邊的沢田綱吉,十天,就算脫胎換骨又能幹什麼? “不想被當成小孩子,就強大起來吧,恭彌。”沒有解釋,我拍了拍他的背脊,“這只是一個局,除了我,你們都沒必要參演。” “你的意思是——我是累贅嗎,沢田綱吉。” 叫了全名,這是生氣了吧,“不,恰恰相反,你是我的弱點,恭彌,不是弱點的弱點。”是真的很生氣啊,觀察著他的神色,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說起來,恭彌你回去後幫我把床底下的光碟都處理了吧,都是師兄送的,放著也沒用。” 瞬間領悟是什麼光碟,雲雀挑眉,就聽綱吉道,“如果恭彌想自學,看看也可以哦。” 什麼意思? 還沒反應過來,綱吉俯身貼近他的耳朵,聲音極輕,“下次,把另一半也做完吧。”正在他為這句話分神的瞬間,指間一鬆,雲之指環被褪了下來。 指環!! “你!” 在粉色煙霧升起的瞬間,雲雀看見綱吉逼近,兇狠地咬上他的唇,不似平時的溫柔包容,帶著猛獸般的掠奪感。極端危險,卻又動人心魄。 “真不想放你回去,可是……等我回去。” 這是他聽見的最後一句話。

人生總是充滿了意外,.

“做到一半被打斷的感覺如何?”

“沒什麼感覺。”

平靜地吐出這句話,我收回打量四周的視線,垂眼看了看雙手,“不會討厭,也不會有繼續的**……只是想試試看,而已。”

男人嘲笑式的表情一頓,“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抬眼看了男人一眼,我微微一哂,“你是阿綱那邊的初代霧守,為什麼會在這?來串門子嗎?你家首領在大空指環裡呢。”說完,我沒再理會男人的表情,舉步走進一側的隔間,熟門熟路地沏了三杯紅茶。

這裡是雲之指環的空間,正如大空指環內是彭格列總部,我所處的位置正是情報局總部。似乎歷屆雲守都愛佔地為王,這只是首席所在的地方,其他雲守所在估計又是另一番樣貌。

“找我有什麼事嗎,首席?”

將茶推到桌後的男人面前,我收斂了表情,在椅子上坐下,背脊挺直,雙手置於膝上。

“你想做什麼?”

拋開手中的幾頁紙,阿諾德盯著對面肅容屏息的人,直言問道。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就是如此,只要擺出這樣的姿勢,就有問必提,有問必答,無需寒暄,也無需逼問。

“做什麼……”垂下頭,我抿起嘴角,“我會讓恭彌他們回去。”

深吸一口氣,我補充解釋,“對這個空間來說,我們都是外來者,但恭彌和大哥的問題更甚於我。大哥還好,他是頂替了阿綱一方晴守的位置,而恭彌卻是與青年雲雀並存,為什麼能做到這一點?自己遇到自己的事,恭彌和我是不一樣的。我檢查了一下,發現指環被做了手腳。”

作為風紀委員長,恭彌有很多切合風紀的習慣,比如不愛戴飾品,哪怕這飾品是彭格列雲之指環,以往他也是串成鏈子戴在脖子上的。

“昨天我和他們談過。”這個他們指的當然是里包恩和入江正一,“雖然不能讓他們回到過去,但可以將阿綱那邊的雲守和晴守拉過來。有兩個條件,一是讓dino回去,讓青年迪諾回來,計劃中本沒有他的事;二是讓恭彌和大哥回去。”

“……我同意了。”

面對首席時,沒有遮掩的必要。如果他不想知道,對他說了他也不會聽;如果他想知道,便是拼命隱藏也會被他挖出隱秘。

似乎與他們的相處時的我總是處於被動,因為無法拒絕Reborn的強勢,我默許成為彭格列十代,並且向那條道路努力前行。因為無法在首席面前隱瞞,所以索性便不再掩飾。這種特性很奇怪,時靈時不靈,也不是面對任何人都這樣。有時我也會想,如果當初妥協了,如今會有什麼結局,答案卻是無解。

——但至少,不會有這次的未來之行。

略略歪頭,阿諾德不動聲色,“.”

“嗯?……好吧,那麼你想知道什麼呢,有些只要自己知道就好。”一愣,我無奈,“對他們說的都是真的,每一句話都是。那天,我在試煉的最後遇見了這裡的彭格列十代,然後與他達成交易,內容很簡單:帶出他的霧守,保護好阿綱他們,保證這次未來之行沒有人員傷亡。”

很簡單的條件,實行起來卻並不簡單。保護?保護到什麼程度?不出現人員傷亡是隻沢田綱吉幾人,只單單彭格列一方,還是雙方?被算作危險的,除了物理傷害,包括心理傷害嗎?但即便如此麻煩,我仍決定接受。

“你想要的是什麼?”

只是自己的事,我沒想到首席會追問,愣了愣才回答,“啊,已經得到一幅畫——燒了,剩下的,就是……”覺得這個條件有些荒謬,我笑了一下,“等待奇蹟。”當七的三次方齊聚時便會產生的奇蹟。

“等價交換?”

“啊,等價交換,至少,對我來說。”十指相抵,我點了點頭,“哪怕不成功也沒關係。”

依舊不動聲色,阿諾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宇微不可查地一舒,“那個,沒問題嗎……你的潔癖,對那個小鬼不會起作用嗎?”因為一直隱藏地很好,外表上也看不出端倪,但阿諾德仍記得他有很嚴重的潔癖。並不是特別愛乾淨什麼的,而是生理上的不喜歡他人的碰觸,尤其在性的方面。

他那些年一直沒有伴侶,或許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啊,那個啊,沒有關係的。”扯出笑容,我屈指搔了搔臉頰,“他的話……是沒有關係的。”

“是嗎。”對此,阿諾德不置可否,“四百年前……”

是想知道四百年前的那些事嗎,眼神掃過房內的另一個男人,我思考著該如何闡述那段時光。是背叛吧,沒錯的,確實是背叛,但對他們來說,是我背叛了他們才對。

“有一隻兔子,他馴養了一群狼……不,應該是一群曾經被馴養成狗,又被他激發了野性與兇殘的狼。”那不想回憶的過去,也並非不可回想,“他融入了那個團隊,並受狼群的擁護愛戴,他成為了狼群的首領,被當做神明般推崇。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很久,但有一天,兔子說,他想回家。”

說著說著,我有些恍惚。

算起來,我與首席相處的時間其實並不長,首席是個喜歡獨自行動的人,更多時候,他會將我扔到任務場地,不管我死活,但完成任務後他總會出現帶我回去。我不知道那時他是真的離開,還是留在了隱秘處觀察,但在這種相處中,我漸漸的相信這個人。

不可以依賴,不可以向他撒嬌,但可以信任,因為他不會將我拋下,無論多久,他總會來找我的。

“對狼群來說,兔子的行為是一種背叛。”緩了緩神,我繼續這個故事,“他們不想兔子離開,不願意接受這種背叛,比起這,他們寧願兔子被死神帶走,永遠地留在那個時代。”

“所以,兔子被囚禁了。”

“沒人想到忠誠的狼群會囚禁他們的首領,也不會有人相信。然後有一天,囚禁兔子的牢房著了火。”閉了閉眼,我露出笑容,是一貫用以示人的溫和柔軟的笑容,“牢房裡的一切都被燒光,兔子消失在了火光裡,而狼群……誰知道狼群怎麼樣了呢?尤其是,那匹被兔子選作下一任頭領的小狼。”

看了綱吉一眼,阿諾德沒有繼續追問,他沉默著,伸出手拍了一下綱吉的肩膀。

隔著辦公桌當然不好完成這個動作,所以在綱吉恍惚的時候,阿諾德便繞過桌椅,走到了綱吉身側。鉑金髮色的男人微微彎下腰,纖長有力的指掌包裹住少年單薄的肩,“你想知道嗎。”

“不。”抬起頭,我緩聲回答,“我們不會再見了。”

聞言,阿諾德直起身,面對綱吉,向後靠在辦公桌邊緣,“那麼,繼續。”

“是指,兔子被燒掉以後的事嗎?”實在忍不住笑,我站起身,“偶爾,我也會有不想親自說的事啊,首席。想知道的話……”轉頭望向角落裡的男人,“就請問他吧,用旁觀者的視角來看,很有趣的。”

仔細想想,我和首席的相處模式真的奇怪,明明沒有那麼多時間去相處、瞭解,但只要一個眼神,或是一個片語我就能明白他想要什麼,我們還真是……默契。

挑眉,阿諾德同樣望過去,“是嗎?”

一直沉默著旁聽,男人依舊一頭霧水,“什麼?我並不認識你,十代的小鬼。”

“嗯,糾正兩點。”看了首席一眼,我能預見他被首席逼供的場景,一時幸災樂禍,“第一,我並不是你們的十代;第二,誰說你所知道的我是這副樣子?”如果他不記得更好,就等著被首席逼供吧!

表情一僵,男人觸及阿諾德的視線,顯然也與綱吉想到了一樣的事。

越想越樂不可支,我向首席打過招呼,轉身想退出指環空間。走到門口,腳步一頓,我轉過頭森冷地盯住他,雙目闇然無光,“提示一下吧,吉留羅涅。”吐出最後那個單詞時,聲音變得嘶啞乾澀,“‘我不會放過你,d·斯佩多’。”

“……是你!!”

在男人震驚地吐出這個詞的瞬間,我看見首席的眼睛閃亮起來,於是心情愉悅地退了出去。

啊啊,接下來首席會好好招待他吧~

——我果然討厭盪漾系生物~

******

“你回來了,蠢兔子。”

看到那雙蜜色雙瞳緩緩睜開,眼底流動著溫暖愉悅的流光,雲雀冷冷地扯起嘴角,“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關於綱吉四百年前的經歷,在Reborn的宣揚下,雲雀多少知道一點。他對這隻蠢兔子遇到了什麼,又或喜歡上了什麼沒興趣,他篤信過去的已經過去,這隻兔子最終只會屬於他。

然而……

想到半小時前見到的鉑金髮色男人,雲雀皺起眉,阿諾德嗎?初代雲守,笨兔子曾經的上司與前輩?雲雀不想承認,真正見到時,他並不如想象中那麼自信豁達。

“嗯。”揉了揉頭髮,我側過頭,看到恭彌的模樣時忍不住皺眉,“頭髮怎麼不擦乾?”一邊說,一邊尋找乾毛巾。

胸口鬱氣一散,雲雀抓住綱吉的手,沐浴後的臉上尤帶一絲粉色,“不用毛巾,像上次那樣。”

“……用火炎?對髮質不太好……好吧。”

妥協地嘆氣,我示意恭彌坐下,隨即指尖覆上薄薄的火炎,穿過他**的黑髮,蒸乾其間的水分。

感到髮絲逐漸蓬鬆乾爽,雲雀閉上眼,將臉埋進綱吉懷裡,為什麼剛才不繼續?為什麼那個鉑金髮色男人出現後,他會毫不猶豫地離開?雲雀想這麼問,卻聽到綱吉的聲音。

“恭彌,該回去了。”

“……什麼?”一愣,雲雀遽然抬頭,眼神冷厲,“你——”

黑髮乾得很快,我收回手,吻了吻恭彌的眼角,“待在這對你的身體不好,空間的排斥力……雖然有防護措施,但還是會不舒服吧?”

“……那你呢?”

“我嗎,我很快就會回去哦,最多……十五天。家裡和這裡的時間流速不一樣吧,我很快就會回去了。”

又是這種哄小孩子的口吻,垂下眼,雲雀冷笑,“把我當小孩子嗎?這邊的情況……”他一點都不看好這邊的沢田綱吉,十天,就算脫胎換骨又能幹什麼?

“不想被當成小孩子,就強大起來吧,恭彌。”沒有解釋,我拍了拍他的背脊,“這只是一個局,除了我,你們都沒必要參演。”

“你的意思是——我是累贅嗎,沢田綱吉。”

叫了全名,這是生氣了吧,“不,恰恰相反,你是我的弱點,恭彌,不是弱點的弱點。”是真的很生氣啊,觀察著他的神色,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說起來,恭彌你回去後幫我把床底下的光碟都處理了吧,都是師兄送的,放著也沒用。”

瞬間領悟是什麼光碟,雲雀挑眉,就聽綱吉道,“如果恭彌想自學,看看也可以哦。”

什麼意思?

還沒反應過來,綱吉俯身貼近他的耳朵,聲音極輕,“下次,把另一半也做完吧。”正在他為這句話分神的瞬間,指間一鬆,雲之指環被褪了下來。

指環!!

“你!”

在粉色煙霧升起的瞬間,雲雀看見綱吉逼近,兇狠地咬上他的唇,不似平時的溫柔包容,帶著猛獸般的掠奪感。極端危險,卻又動人心魄。

“真不想放你回去,可是……等我回去。”

這是他聽見的最後一句話。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