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第一百四十四章 語出驚人

不是兔子,是綱·漁夫G·4,556·2026/3/27

與綱吉一起挑了六個據點後,弗蘭覺得他的三觀碎了,“me的三觀本來就不該存在吧。”木著臉,弗蘭得出這個結論。 “?” 側身躲過亂飛的武器,弗蘭一本正經道,“me只是再度確認了Boss的Boss毀滅彭格列指環,就是一個錯誤。”說著,他的視線掃過不遠處的“彭格列·住於指環中·歷代外掛·閒得發慌出來逛逛·首領”,自我肯定地點頭,“如果彭格列指環還在,密魯菲奧雷根本不夠他們造的。” 傳說,彭格列的歷代守護者都是拆遷隊出身,專業毀滅建築物一百年,那麼被守護者們守護著的最強大空呢? 再次看了一眼遠處的“原建築,現廢墟”,弗蘭小小聲道,“那是拆遷隊包工頭。” 看著弗蘭躲在角落碎碎念,我有些好笑,“弗蘭你在幹什麼?這裡搞定了,我們可以去下一個地方了。”踢館這種事要自己做才有趣,不過一則拆過密魯菲奧雷總部和白蘭花後,我已經平靜了很多,二則指環中的大家強烈要求出來放風(搞破壞),我沒理由不允許。 “阿列,是me的錯覺嗎,你的心情變好了?” “我的心情一直很好呀~”笑眯眯地翻看資料,我摸了摸下巴,“不是有這種說法嗎,在心情不好時發洩一下,破壞點什麼東西,心情肯定會猛漲的。” 弗蘭豆豆眼:求別用廢墟做背景。 “而且……” 微微一笑,我示意了一下腳下堆積的財物,“有這些東西,誰的心情能不好呢?”密魯菲奧雷一向以財大氣粗示人,挑掉的這些據點雖然只類似於密魯菲奧雷分部,但油水還真不少。為了更好地發揮實力,這些A級戰鬥人員手中的匣子指環都是精製品,加上據點中的各種寶石藏品金銀等實物,以及股票信用卡支票,六個據點搜刮下來,可謂收穫頗豐。 “me怎麼覺得你做這種事特別熟練……” “熟能生巧嘛。” 回以感慨萬千的笑容,我嘆氣,記得當年與Sivnora配合時,就是這種他在前面搞破壞,我在後面掘地三尺搜刮錢財的模式呢,似乎當時還有人給我們去了綽號。不過密魯菲奧雷不愧是頂替彭格列上位的家族,隨便刮一下,油水都夠吃大半年的。 繼續豆豆眼視之,弗蘭道,“me保證,你跟瑪蒙前輩肯定有很多共同語言。” “如果你管理彭格列的財政,不用一個月,你就會變得比我更愛財了。”笑眯眯地合上賬冊,我示意幾個被徵調的Varia部員將“戰利品”運走,“這些東西不要白不要,到時候還能用到彭格列重建中去,何樂而不為?”要不是Sivnora將財政交給我做,我怎麼會變成這樣呢?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在我掌管財政後連Sivnora都加入“總部破壞隊”的行列中時,我這才恍然“節流”是不可能的,只能透過“開源”來防止財政赤字。 ——當然,“開源”物件只能是敵對家族。 於是那段時間彭格列的同盟家族數量倍增,我們挑選了很久,拒絕了很多家族的同盟要求,才沒讓“移動錢袋子”們絕跡。 “……說的也是,你以為me會那麼說嗎?”視線在綱吉身上轉了一圈,弗蘭莫名覺得這些話的槽點很多,卻又找不到吐槽的地方。不是他不想吐槽,如果站在這裡的是他家鳳梨師傅,或者在他不知道綱吉的外掛君們是誰前,他一定能毫不猶豫地吐槽出來,大不了被揍一拳——他有幻術替身,才不怕揍呢~ 可是…… “瑪莎莉,要去下一個地方了嗎?”金髮男人出現在綱吉身後,臉上帶著運動後的紅暈,讓那張肅穆的臉龐柔和了很多。伸手搭上綱吉的肩,男人俯身看向綱吉手中的紙張,“下一個想去哪裡?選個風景好的地方吧,幹完正事還能去放鬆一下。” “Giotto你給我離瑪莎莉遠點!” 同樣走來的黑髮男人看起來有些不滿,皺著眉道,“嘖,沒找到想要的,繼續去下一個!” 再看看陸續走來的幾位大空,弗蘭果斷敗退,將湧到嘴邊的吐槽吞了回去。他是幻術師,又不是幻神,招惹了綱吉不可怕,但招惹綱吉後不僅被綱吉報復,還要被歷代首領下黑手,那就太虧本了。除了鳳梨師傅,沒人能從輪迴的盡頭趕回來,他死了就真成死青蛙了。 ……不,從輪迴盡頭爬回來繼續被摧殘,才是真的悽慘吧? “弗蘭,你在發什麼呆?走了!” 回過神,弗蘭發現幾位首領已經回到大空指環,估計到目裡的才會出來,原地只剩下綱吉在等他。 “接下來要去哪,要me再召喚幾個人出來幫忙搬東西嗎?”快步走到綱吉身邊,弗蘭直白地表示他還是能起點作用的,首領級別的召喚獸他弄不出來,但弄幾個苦力還是可以的。 無奈扶額,我嘆氣,“不要把Varia的人說得好像召喚獸一樣,不去挑據點了。” 與XANXUS兩方同時推進,保守估計A級軍團至少廢了五分之一,搞出那麼大動靜,密魯菲奧雷不可能毫無防備,再繼續必定面對全副武裝的隊伍的反擊,若非如此,我就該懷疑白蘭的能力了。 “那me們去哪裡?” “去……一個墓園。”抿起唇,我垂下眼,“有些事只有我知道,很不公平呢,要來嗎?我給你知道真相的機會,要抓住嗎?” ——墓園? 愣了愣,弗蘭保持面無表情的模樣,毫不猶豫道,“me當然要去了。” 位於義大利的墓園,難道…… ****** 因為綱吉的“激勵”,每個人都卯足了勁想變強,連不明情況的笹川都是如此,身為首領的沢田綱吉卻陷入糾結。 與夥伴們聯手卻被人家輕易打敗,沢田綱吉在梅洛尼基地偷襲戰後略有膨脹的自信心瞬間跌至谷底。 ——“決心可不只是說說而已。” 想到綱吉那天說的話,沢田綱吉就一陣耳熱,他想反駁想辯解,卻在對方冰冷的眼神下說不出話來。在沢田綱吉的印象中,這個異空間的“自己”是溫和的,從未露出那麼凌厲的模樣,即使知道他很強,在沢田綱吉心底對方也是需要保護的存在,甚至在內心深處還有一點自得,然而這點小心思卻被事實記得粉碎。 回過神,沢田綱吉想找綱吉詢問,他還沒想清楚自己要問什麼,就發現對方早已離開。 “他麼,去義大利了,據說他與Varia合作的很愉快。” 詢問里包恩後沢田綱吉得到了這個答案,“合作?綱吉與Varia合作的話,那XANXUS……” “啊,XANXUS難得那麼讚賞一個人,我也很驚訝。”黑色的小嬰兒拉了拉帽簷,遮住他自己的表情。比起其他人,XANXUS對綱吉確實算讚譽頗高了,畢竟沒人會討厭天上掉餡餅,彭格列這邊也收到了不少好東西。 聞言,沢田綱吉莫名失落,哪怕試煉的緊張也無法緩解。 他還沒想清楚這種感覺,在一個早晨,綱吉回到了基地,並且還是被人扛回來的。 被鉑金青年扛在肩上,蜜發少年顯得異常乖順,他雙眼緊閉,臉頰酡紅,靠得近了便嗅到濃鬱的酒氣,顯然是因為飲酒過量才導致這被人扛回來的窘狀。 “綱吉……” 看到正主的這一刻,心中的鬱結全部消散,沢田綱吉迎了上去,他莫名篤信他能在綱吉口中得知一切答案。 ——只要,能套出話來。 ****** 跟在阿諾德身後,弗蘭並不在乎被眾人忽略——或者說,他是故意在自己身上施加了幻術,讓眾人忽視他。確認綱吉被安頓好後,弗蘭轉身走向會議室。 里包恩也好,R也好,實際都對綱吉心存防備。弗蘭跟綱吉前去義大利,一方面確實是對綱吉感興趣,另一方面卻是接受了監視對方的任務。當然,會允許弗蘭的跟隨,綱吉對此也心知肚明。 所以,那所謂的真相其實不是說給me的。 如此想著,弗蘭面無表情地嘆氣,啊啊,大人的世界真是麻煩,如果所有人都能保持最初相遇的模樣,不被時光變得面目全非,是不是很多事就不會發生?……有時候,真的不想長大,因為這個世界太過殘酷了。 即便,它是如此美麗。 “喲,me帶著情報回來了。”看著會議室中的人,弗蘭合上門扉,“是關於Boss的Boss死亡的真正原因,要聽嗎?” 那位溫柔的首領永遠不會再回來了,想著,弗蘭莫名悵然起來。 他想到綱吉對他說的話。 ——“殺死‘沢田綱吉’的,只是他自己。” ——“沒有人比身邊的夥伴更重要了,哪怕是沢田綱吉自己,他願意為了夥伴們犧牲,也有這個覺悟,但那個人不一樣。”蜜發少年看著眼前的墓碑,閉上雙眼,“從第一眼看到這個世界,從那麼久遠以前就深愛著的人,在生命的最初便盼望著想保護的人……是不一樣的,她不該被捲進來。” ——“自始至終,‘沢田綱吉’都是個懦弱的傢伙,無論哪一個都是。但只要努力的理由,他就會努力到底,不懼一切危險,然而最初的理由消失了,被他誓言要保護的人抹消。意外也好,誤會也罷,事實就是事實,因為無法原諒,也無法憎恨,所以只能選擇徹底逃離。” 已經被告知“十代假死”這條資訊,青年迪諾顯得很驚訝,“什麼死亡?師弟不是還活著嗎?只要我們勝利他就會醒過來……難道阿綱的計劃出問題了?” 知情的青年六道骸和R只是沉默。 “無論是彭格列十代還是沢田綱吉,都已經死了,不會再回來了。”用難得正經的口吻說出這句話,弗蘭問道,“你們到底要不要聽?” 沉默中,R拉低帽簷,“……說吧。” 見其他人沒有異議,弗蘭點了點頭,坐到最靠近門口的座椅上,擺出說書人的架勢,實際上已經做好隨時潛逃的準備,“首先問一個問題,有多少人知道五年前,綱吉首領曾交往過一個女友?” “你是說,沢田綱吉為她去死?”最先回應的是青年六道骸,他扯平嘴角,“kufufufu……別說笑話了!殉情還要等五年嗎?” R沒說話,掩在帽簷下的雙眼緊盯弗蘭。 唯獨青年迪諾對此表現出了疑惑,“阿綱他交往過女朋友?這和阿綱的死有什麼關係?” 不動聲色地繃緊了肌肉,弗蘭繼續問道,“那有多少人知道,她懷了三個月身孕?”一片沉默中,會議室內只有弗蘭提問的聲音繼續響起,“最後一個問題,參與謀殺她的人,都有誰?” 再開口時,青年六道骸聲音艱澀,“那個女人屬於敵對家族……” “那是其他家族的人作案。”沉著臉,R回想起那時的情景,“她與蠢綱約在酒店見面,酒店裡卻被安置了炸彈,如果不是蠢綱有事遲到,彭格列就該找十一代了。” 聽到這個解釋,弗蘭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連他都猜得到其中的貓膩,何況綱吉首領?首領愛上的是敵對家族的人,兩個家族不可能因這段私情解除敵對,不會有人蠢得去暗殺那個女人,可為了家族或是其他私心,那個女人必須消失。知道酒店裡有炸彈,卻見死不救,甚至拖住首領讓他趕不及救援,一招借刀殺人玩得漂亮至極,手上沒染一滴血。 只是千算萬算,他們卻都漏算了一點。 “昨天,他帶我去了墓園,祭拜兩座墳墓。一座裡躺著他的妻子和沒機會出世的孩子,而另一座……”平靜無波的雙眼中溢位苦澀,弗蘭按住腦袋上的青蛙頭套,“另一座,裡面躺著他的父母,去見未來兒媳,卻意外被炸死的父母。” 五年前的那次會面,不僅是年輕首領與戀人的約會,他本想借這次機會將戀人介紹給父母。知道這一點,童心未泯的父母喬裝改扮,想借此看看兒媳婦的人品性情,卻不幸被捲入謀劃已久的謀殺。 “不對,奈奈和家光去環遊世界,每隔一段時間……”反駁的話剛出口,R便沉默下來。 一陣失神,青年六道骸啞著嗓子道,“從五年前開始,就再沒人見過他們,只是禮物,從世界各地寄來的禮物……彭格列……他怎麼忍得?”當時他一直以為對方是為那個女人悲傷,卻沒想到、沒想到…… “可是阿綱他……”掙紮了很久,青年迪諾總算找回自己的聲音,“那是五年前的事了,阿綱他一直忍耐,為什麼會忽然爆發?總該有個導火索吧?還有……” 抬手止住青年迪諾的疑問,R的背脊依舊挺直,疲倦感卻揮之不去。 “還不明白嗎,阿爾克巴雷諾詛咒解開後,坐在彭格列首領之位上的,就不再是蠢綱。”R扯出一個冷笑,聲線中透出極深的厭倦,“不愧是我的弟子,好!很好!好得很!!” “你是說——” 瞥見眾人驚異的表情,如黑夜般的男人彷彿再也抑制不住眼底的冷意,一字一頓,鋒利如刀。 “整個彭格列,有多少人發現,自己的首領換了人?” 作者有話要說:好睏== 算是進入鬼扯緩解了麼【唉】其實這部分前面【很前面】有伏筆喲,是兔紙做的一個夢【扭頭

與綱吉一起挑了六個據點後,弗蘭覺得他的三觀碎了,“me的三觀本來就不該存在吧。”木著臉,弗蘭得出這個結論。

“?”

側身躲過亂飛的武器,弗蘭一本正經道,“me只是再度確認了Boss的Boss毀滅彭格列指環,就是一個錯誤。”說著,他的視線掃過不遠處的“彭格列·住於指環中·歷代外掛·閒得發慌出來逛逛·首領”,自我肯定地點頭,“如果彭格列指環還在,密魯菲奧雷根本不夠他們造的。”

傳說,彭格列的歷代守護者都是拆遷隊出身,專業毀滅建築物一百年,那麼被守護者們守護著的最強大空呢?

再次看了一眼遠處的“原建築,現廢墟”,弗蘭小小聲道,“那是拆遷隊包工頭。”

看著弗蘭躲在角落碎碎念,我有些好笑,“弗蘭你在幹什麼?這裡搞定了,我們可以去下一個地方了。”踢館這種事要自己做才有趣,不過一則拆過密魯菲奧雷總部和白蘭花後,我已經平靜了很多,二則指環中的大家強烈要求出來放風(搞破壞),我沒理由不允許。

“阿列,是me的錯覺嗎,你的心情變好了?”

“我的心情一直很好呀~”笑眯眯地翻看資料,我摸了摸下巴,“不是有這種說法嗎,在心情不好時發洩一下,破壞點什麼東西,心情肯定會猛漲的。”

弗蘭豆豆眼:求別用廢墟做背景。

“而且……”

微微一笑,我示意了一下腳下堆積的財物,“有這些東西,誰的心情能不好呢?”密魯菲奧雷一向以財大氣粗示人,挑掉的這些據點雖然只類似於密魯菲奧雷分部,但油水還真不少。為了更好地發揮實力,這些A級戰鬥人員手中的匣子指環都是精製品,加上據點中的各種寶石藏品金銀等實物,以及股票信用卡支票,六個據點搜刮下來,可謂收穫頗豐。

“me怎麼覺得你做這種事特別熟練……”

“熟能生巧嘛。”

回以感慨萬千的笑容,我嘆氣,記得當年與Sivnora配合時,就是這種他在前面搞破壞,我在後面掘地三尺搜刮錢財的模式呢,似乎當時還有人給我們去了綽號。不過密魯菲奧雷不愧是頂替彭格列上位的家族,隨便刮一下,油水都夠吃大半年的。

繼續豆豆眼視之,弗蘭道,“me保證,你跟瑪蒙前輩肯定有很多共同語言。”

“如果你管理彭格列的財政,不用一個月,你就會變得比我更愛財了。”笑眯眯地合上賬冊,我示意幾個被徵調的Varia部員將“戰利品”運走,“這些東西不要白不要,到時候還能用到彭格列重建中去,何樂而不為?”要不是Sivnora將財政交給我做,我怎麼會變成這樣呢?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在我掌管財政後連Sivnora都加入“總部破壞隊”的行列中時,我這才恍然“節流”是不可能的,只能透過“開源”來防止財政赤字。

——當然,“開源”物件只能是敵對家族。

於是那段時間彭格列的同盟家族數量倍增,我們挑選了很久,拒絕了很多家族的同盟要求,才沒讓“移動錢袋子”們絕跡。

“……說的也是,你以為me會那麼說嗎?”視線在綱吉身上轉了一圈,弗蘭莫名覺得這些話的槽點很多,卻又找不到吐槽的地方。不是他不想吐槽,如果站在這裡的是他家鳳梨師傅,或者在他不知道綱吉的外掛君們是誰前,他一定能毫不猶豫地吐槽出來,大不了被揍一拳——他有幻術替身,才不怕揍呢~

可是……

“瑪莎莉,要去下一個地方了嗎?”金髮男人出現在綱吉身後,臉上帶著運動後的紅暈,讓那張肅穆的臉龐柔和了很多。伸手搭上綱吉的肩,男人俯身看向綱吉手中的紙張,“下一個想去哪裡?選個風景好的地方吧,幹完正事還能去放鬆一下。”

“Giotto你給我離瑪莎莉遠點!”

同樣走來的黑髮男人看起來有些不滿,皺著眉道,“嘖,沒找到想要的,繼續去下一個!”

再看看陸續走來的幾位大空,弗蘭果斷敗退,將湧到嘴邊的吐槽吞了回去。他是幻術師,又不是幻神,招惹了綱吉不可怕,但招惹綱吉後不僅被綱吉報復,還要被歷代首領下黑手,那就太虧本了。除了鳳梨師傅,沒人能從輪迴的盡頭趕回來,他死了就真成死青蛙了。

……不,從輪迴盡頭爬回來繼續被摧殘,才是真的悽慘吧?

“弗蘭,你在發什麼呆?走了!”

回過神,弗蘭發現幾位首領已經回到大空指環,估計到目裡的才會出來,原地只剩下綱吉在等他。

“接下來要去哪,要me再召喚幾個人出來幫忙搬東西嗎?”快步走到綱吉身邊,弗蘭直白地表示他還是能起點作用的,首領級別的召喚獸他弄不出來,但弄幾個苦力還是可以的。

無奈扶額,我嘆氣,“不要把Varia的人說得好像召喚獸一樣,不去挑據點了。”

與XANXUS兩方同時推進,保守估計A級軍團至少廢了五分之一,搞出那麼大動靜,密魯菲奧雷不可能毫無防備,再繼續必定面對全副武裝的隊伍的反擊,若非如此,我就該懷疑白蘭的能力了。

“那me們去哪裡?”

“去……一個墓園。”抿起唇,我垂下眼,“有些事只有我知道,很不公平呢,要來嗎?我給你知道真相的機會,要抓住嗎?”

——墓園?

愣了愣,弗蘭保持面無表情的模樣,毫不猶豫道,“me當然要去了。”

位於義大利的墓園,難道……

******

因為綱吉的“激勵”,每個人都卯足了勁想變強,連不明情況的笹川都是如此,身為首領的沢田綱吉卻陷入糾結。

與夥伴們聯手卻被人家輕易打敗,沢田綱吉在梅洛尼基地偷襲戰後略有膨脹的自信心瞬間跌至谷底。

——“決心可不只是說說而已。”

想到綱吉那天說的話,沢田綱吉就一陣耳熱,他想反駁想辯解,卻在對方冰冷的眼神下說不出話來。在沢田綱吉的印象中,這個異空間的“自己”是溫和的,從未露出那麼凌厲的模樣,即使知道他很強,在沢田綱吉心底對方也是需要保護的存在,甚至在內心深處還有一點自得,然而這點小心思卻被事實記得粉碎。

回過神,沢田綱吉想找綱吉詢問,他還沒想清楚自己要問什麼,就發現對方早已離開。

“他麼,去義大利了,據說他與Varia合作的很愉快。”

詢問里包恩後沢田綱吉得到了這個答案,“合作?綱吉與Varia合作的話,那XANXUS……”

“啊,XANXUS難得那麼讚賞一個人,我也很驚訝。”黑色的小嬰兒拉了拉帽簷,遮住他自己的表情。比起其他人,XANXUS對綱吉確實算讚譽頗高了,畢竟沒人會討厭天上掉餡餅,彭格列這邊也收到了不少好東西。

聞言,沢田綱吉莫名失落,哪怕試煉的緊張也無法緩解。

他還沒想清楚這種感覺,在一個早晨,綱吉回到了基地,並且還是被人扛回來的。

被鉑金青年扛在肩上,蜜發少年顯得異常乖順,他雙眼緊閉,臉頰酡紅,靠得近了便嗅到濃鬱的酒氣,顯然是因為飲酒過量才導致這被人扛回來的窘狀。

“綱吉……”

看到正主的這一刻,心中的鬱結全部消散,沢田綱吉迎了上去,他莫名篤信他能在綱吉口中得知一切答案。

——只要,能套出話來。

******

跟在阿諾德身後,弗蘭並不在乎被眾人忽略——或者說,他是故意在自己身上施加了幻術,讓眾人忽視他。確認綱吉被安頓好後,弗蘭轉身走向會議室。

里包恩也好,R也好,實際都對綱吉心存防備。弗蘭跟綱吉前去義大利,一方面確實是對綱吉感興趣,另一方面卻是接受了監視對方的任務。當然,會允許弗蘭的跟隨,綱吉對此也心知肚明。

所以,那所謂的真相其實不是說給me的。

如此想著,弗蘭面無表情地嘆氣,啊啊,大人的世界真是麻煩,如果所有人都能保持最初相遇的模樣,不被時光變得面目全非,是不是很多事就不會發生?……有時候,真的不想長大,因為這個世界太過殘酷了。

即便,它是如此美麗。

“喲,me帶著情報回來了。”看著會議室中的人,弗蘭合上門扉,“是關於Boss的Boss死亡的真正原因,要聽嗎?”

那位溫柔的首領永遠不會再回來了,想著,弗蘭莫名悵然起來。

他想到綱吉對他說的話。

——“殺死‘沢田綱吉’的,只是他自己。”

——“沒有人比身邊的夥伴更重要了,哪怕是沢田綱吉自己,他願意為了夥伴們犧牲,也有這個覺悟,但那個人不一樣。”蜜發少年看著眼前的墓碑,閉上雙眼,“從第一眼看到這個世界,從那麼久遠以前就深愛著的人,在生命的最初便盼望著想保護的人……是不一樣的,她不該被捲進來。”

——“自始至終,‘沢田綱吉’都是個懦弱的傢伙,無論哪一個都是。但只要努力的理由,他就會努力到底,不懼一切危險,然而最初的理由消失了,被他誓言要保護的人抹消。意外也好,誤會也罷,事實就是事實,因為無法原諒,也無法憎恨,所以只能選擇徹底逃離。”

已經被告知“十代假死”這條資訊,青年迪諾顯得很驚訝,“什麼死亡?師弟不是還活著嗎?只要我們勝利他就會醒過來……難道阿綱的計劃出問題了?”

知情的青年六道骸和R只是沉默。

“無論是彭格列十代還是沢田綱吉,都已經死了,不會再回來了。”用難得正經的口吻說出這句話,弗蘭問道,“你們到底要不要聽?”

沉默中,R拉低帽簷,“……說吧。”

見其他人沒有異議,弗蘭點了點頭,坐到最靠近門口的座椅上,擺出說書人的架勢,實際上已經做好隨時潛逃的準備,“首先問一個問題,有多少人知道五年前,綱吉首領曾交往過一個女友?”

“你是說,沢田綱吉為她去死?”最先回應的是青年六道骸,他扯平嘴角,“kufufufu……別說笑話了!殉情還要等五年嗎?”

R沒說話,掩在帽簷下的雙眼緊盯弗蘭。

唯獨青年迪諾對此表現出了疑惑,“阿綱他交往過女朋友?這和阿綱的死有什麼關係?”

不動聲色地繃緊了肌肉,弗蘭繼續問道,“那有多少人知道,她懷了三個月身孕?”一片沉默中,會議室內只有弗蘭提問的聲音繼續響起,“最後一個問題,參與謀殺她的人,都有誰?”

再開口時,青年六道骸聲音艱澀,“那個女人屬於敵對家族……”

“那是其他家族的人作案。”沉著臉,R回想起那時的情景,“她與蠢綱約在酒店見面,酒店裡卻被安置了炸彈,如果不是蠢綱有事遲到,彭格列就該找十一代了。”

聽到這個解釋,弗蘭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連他都猜得到其中的貓膩,何況綱吉首領?首領愛上的是敵對家族的人,兩個家族不可能因這段私情解除敵對,不會有人蠢得去暗殺那個女人,可為了家族或是其他私心,那個女人必須消失。知道酒店裡有炸彈,卻見死不救,甚至拖住首領讓他趕不及救援,一招借刀殺人玩得漂亮至極,手上沒染一滴血。

只是千算萬算,他們卻都漏算了一點。

“昨天,他帶我去了墓園,祭拜兩座墳墓。一座裡躺著他的妻子和沒機會出世的孩子,而另一座……”平靜無波的雙眼中溢位苦澀,弗蘭按住腦袋上的青蛙頭套,“另一座,裡面躺著他的父母,去見未來兒媳,卻意外被炸死的父母。”

五年前的那次會面,不僅是年輕首領與戀人的約會,他本想借這次機會將戀人介紹給父母。知道這一點,童心未泯的父母喬裝改扮,想借此看看兒媳婦的人品性情,卻不幸被捲入謀劃已久的謀殺。

“不對,奈奈和家光去環遊世界,每隔一段時間……”反駁的話剛出口,R便沉默下來。

一陣失神,青年六道骸啞著嗓子道,“從五年前開始,就再沒人見過他們,只是禮物,從世界各地寄來的禮物……彭格列……他怎麼忍得?”當時他一直以為對方是為那個女人悲傷,卻沒想到、沒想到……

“可是阿綱他……”掙紮了很久,青年迪諾總算找回自己的聲音,“那是五年前的事了,阿綱他一直忍耐,為什麼會忽然爆發?總該有個導火索吧?還有……”

抬手止住青年迪諾的疑問,R的背脊依舊挺直,疲倦感卻揮之不去。

“還不明白嗎,阿爾克巴雷諾詛咒解開後,坐在彭格列首領之位上的,就不再是蠢綱。”R扯出一個冷笑,聲線中透出極深的厭倦,“不愧是我的弟子,好!很好!好得很!!”

“你是說——”

瞥見眾人驚異的表情,如黑夜般的男人彷彿再也抑制不住眼底的冷意,一字一頓,鋒利如刀。

“整個彭格列,有多少人發現,自己的首領換了人?”

作者有話要說:好睏==

算是進入鬼扯緩解了麼【唉】其實這部分前面【很前面】有伏筆喲,是兔紙做的一個夢【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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