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 第一百五十五章 改變的心

不是兔子,是綱·漁夫G·2,885·2026/3/27

睡意來得意外地快,睡著前,我想了很多。 身體的變化只管說明瞭記憶的缺失,記憶中,我運動不行,更不喜歡鍛鍊,而現在身材雖然依舊瘦小,掩在衣物下的卻滿是不太明顯卻緊實的肌肉;五官沒變,臉上卻沒了嬰兒肥,抿起唇不說話時便顯出幾分威嚴;長高在成長期很常見,幾釐米的差距,再穿起往日的衣服時卻有了完全不同的氣度。 變化太大,那段缺失的記憶中,我到底經歷了什麼? 以旁觀者的角度審視自己,我再次發現了另一點變化:那麼廢柴的我,怎麼會如此平靜地接受自己失憶,甚至冷靜地觀察判斷每個人?近乎欣然地迎接另一種不可想象的命運,這樣做的真的是我嗎? 早晨醒來,天才矇矇亮,腦中的指標剛停在五點,懷裡人還在。 他仍依偎在我懷裡,閉著雙眼,長長的眼睫安靜地搭在眼瞼上,顯出孩子般的馴服無辜。此後,這份印象便留在我腦中,始終揮之不去。 但此時的我是驚訝的,我記得自己睡相併不好,有時睡著睡著自己就滾到床下去,床上的被褥枕頭更是逃不掉被踹下床的命運。可此刻這人仍在安睡,我的手彷彿是習慣性地環在他背上,以一種不易覺察的禁錮姿態將他攬在懷裡。 ——身體本能是不會騙人的。 我覺得自己被分成了兩半,一半呆呆的望著懷裡的人出神,一半卻冷靜地近乎苛責地分析現狀。 如果想尋回記憶,就該循著本能走吧? 手指從黑髮間穿過,色彩的對比太過鮮明,我看到掌心粗糙的痕跡,忽然想到昨晚洗澡時看到的傷疤。忘記的是什麼?該不該記起?又為什麼忘記? 很快,我就沒空閒去思考這個問題了。 距離開學還有七天,這七天被很好的利用起來。按照Reborn制定的時間表,我每早五點起床,繞著並盛町跑十圈熱身,七點回家吃早餐,七點半至中午十一點到並盛後山接受Reborn的訓練。在此期間,我認識了名為風的小嬰兒,他會教我一些技巧,偶爾還會帶包子給我,味道很不錯。十一點半回家吃午餐,午餐後到一點半是午睡時間——雖然我難以理解為什麼我要陪Reborn午睡。 接下來的整個下午,是令我痛苦的補習時間,除雲雀和六道骸外的所有守護者都有參與,房間裡擠了那麼多人,很鬧騰卻也溫暖。 在這段時間裡,我很快了解了他們。 有著菸灰色中短髮,翠碧色眼瞳的名叫獄寺隼人,是我的嵐守。與外表不同,看起來像不良少年似的獄寺君很擅長學習,他很聰明,教科書中幾乎沒有他不會的題目,哪怕Reborn拿來高中乃至大學的課程,經過研究他也能很快掌握。又聰明又帥氣,我很難理解為什麼他願意留在廢柴的我身邊。 這樣想,我也這樣問了。 聽到這個問題,他先是一愣,然後惶急地論證“沢田綱吉並不廢柴”這個命題。很好笑,從小到大所有人都認為我是廢柴,連我自己都這樣認為,現在卻有人像信仰被玷汙了一樣,激動地漲紅了臉,辯駁說——“十代目不是廢柴!” “可是獄寺君都不叫我的名字啊。”呆愣著,我聽到自己聲音,帶著兩分委屈,“如果我不是十代目,獄寺君就不這樣認為了吧?” “怎麼會!十代目就是十代目!” “那為什麼不叫我的名字呢?”兩分委屈變成四分,意識還未反應,身體卻代我迅速回應,“綱吉、綱君、阿綱或者別的什麼,獄寺君想怎麼叫都可以哦,叫‘十代目’的話,總覺得不是在叫我。” 然後那剛才還據理力爭的人“刷”地一聲紅了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半響眼睛一閉,梗著脖子聲音細若蚊蠅,“……綱、綱吉……” ——很可愛。 於是我順從心意,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結果他像炸毛的貓一樣跳起來,整整一天都保持臉紅耳赤的模樣,都不敢正眼看我。 白色短髮,留著平頭,口頭禪是“極限”的男生是學長,叫做笹川了平。他不習慣我叫他學長,而讓我叫他“大哥”,他自己反倒是“沢田”、“沢田”地叫我。和我一樣,他看到習題就會暈頭,這多少讓我有種“啊,原來我不是一個人笨”的感覺。 作為雨守的山本武是個笑起來很爽朗的男生,黑色短髮,黑灰色眼睛,應該是那種很受女生歡迎的運動型男孩。他說他最喜歡的運動是劍道和棒球,最喜歡的食物是壽司和牛奶,最喜歡的人嘛……他停下來,露出清爽的笑容,伸出手揉了揉我的腦袋,“你猜~” 不等我反應他再次開口,笑容裡參雜了什麼東西,“目前最迫切的願望是變強,有特別想保護的人,可現在的我完全不夠格啊。” 我覺得我聽到了他的潛臺詞,只是不想深究。心裡空茫茫一片,失憶沒給我造成什麼不便,只是有聲音一直在阻止我回憶,讓我按照現有軌道行走下去。 似乎沒考慮過我追問的可能,大力地拍著我的肩,山本又露出毫無雜質,如春雨般的笑容,“嘛,有時間阿綱來看我練習吧~” “早晨我都在並盛後山鍛鍊,要不要一起?”鬼使神差地這樣問,然後這提議被擴散到整個守護者群,早晨時我又多了幾個實力不俗的陪練,還各個不手軟,偶爾自己達成一團,還要我去調解糾紛。當然,最好用最常用的調解方法,是暴力鎮壓。 如此,我以連自己都驚訝的速度成長起來,Reborn對此很欣慰,直言下次我再失憶,就把守護者們都丟來陪練。 ……可為什麼我只覺得悲劇呢? Reborn你真的不是藉機諷刺我,或想讓守護者們群毆我吧?武力值居然是依靠鎮壓自己人增長真的沒問題?於是Reborn一臉淡定童叟無欺地回答,沒有外敵的情況下,“窩裡鬥”就是彭格列的傳統。 “……” 個毛線的傳統啊!耍著我玩嗎?!!我很想這樣掀桌,但直覺告訴我,他說的是真的。 ……我到底接受了怎麼悲催的命運啊口胡!!! 除了這些人外,每到吃飯時間,名為暗殺部隊,實為蹭飯部隊Varia的傢伙們就會出現在家裡。大家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但要不是媽媽很開心家裡鬧騰起來,我想我肯定會吃醋的。總覺得,媽媽的目光都被他們吸引走了,對其他人比對我還好。 好吧,我承認發現自己在家裡地位下降後,我偷偷酸了很長時間。 晚飯後到睡前是Reborn的“黑手黨常識課”時間,和Reborn一起泡完澡,十點鐘準時上床,隨即被拉入指環空間接受Giotto和首席(不知道為什麼,阿諾德堅持讓我這樣叫他)的教導。 只是知道我進入指環空間學習的事後,雖然Reborn稱讚我合理利用資源,可轉眼就將我的訓練量提升了兩倍,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一個小時後迴歸現實,那位每晚來蹭床的人也準時推窗入室,佔據我半邊床,再理所當然地窩進我懷裡。 他是雲雀恭彌,我的雲守。 然而當我熟睡以後,單調的夢中又出現一隻藍色變異鳳梨,不知他怎麼做到的,這據說喜歡我的傢伙賴著不走,直到我忍無可忍地一拳揍上那顆腦袋,他才肯安靜下來老實睡覺。 我都快習慣這種生活了……雖然,這種習慣很可悲……為什麼我有種未來就是它的升級加強版的預感呢? 絕對是錯覺……吧? ****** 七天時間似乎很漫長,又似乎只一晃而過。 他們教給我的技能我都會很快掌握,我從不認為自己是天才,那隻可能是我真的學過,並且還掌握得極為熟練,乃至哪怕記憶不在,身體也能很快記起。 變化來得迅猛又理所當然,我很快變成了令自己熟悉的陌生人,只是什麼都沒想起。 轉折發生在第六天下午,我看到了據說能與十年後自己交換的十年炮火箭筒,然後我決定去十年後看看。預感這提議會被駁斥,我偷藏了一枚十年炮火箭筒的炮彈(從藍波手上拿到它很容易),確定五分鐘內不會有人來後,毫不猶豫地將它扔到腳邊。 作者有話要說:發生了一點事,心情很差,很想寫悲劇= = 嗯,這算半章,寢室裡的都上床了,不能再碼,明天補全。

睡意來得意外地快,睡著前,我想了很多。

身體的變化只管說明瞭記憶的缺失,記憶中,我運動不行,更不喜歡鍛鍊,而現在身材雖然依舊瘦小,掩在衣物下的卻滿是不太明顯卻緊實的肌肉;五官沒變,臉上卻沒了嬰兒肥,抿起唇不說話時便顯出幾分威嚴;長高在成長期很常見,幾釐米的差距,再穿起往日的衣服時卻有了完全不同的氣度。

變化太大,那段缺失的記憶中,我到底經歷了什麼?

以旁觀者的角度審視自己,我再次發現了另一點變化:那麼廢柴的我,怎麼會如此平靜地接受自己失憶,甚至冷靜地觀察判斷每個人?近乎欣然地迎接另一種不可想象的命運,這樣做的真的是我嗎?

早晨醒來,天才矇矇亮,腦中的指標剛停在五點,懷裡人還在。

他仍依偎在我懷裡,閉著雙眼,長長的眼睫安靜地搭在眼瞼上,顯出孩子般的馴服無辜。此後,這份印象便留在我腦中,始終揮之不去。

但此時的我是驚訝的,我記得自己睡相併不好,有時睡著睡著自己就滾到床下去,床上的被褥枕頭更是逃不掉被踹下床的命運。可此刻這人仍在安睡,我的手彷彿是習慣性地環在他背上,以一種不易覺察的禁錮姿態將他攬在懷裡。

——身體本能是不會騙人的。

我覺得自己被分成了兩半,一半呆呆的望著懷裡的人出神,一半卻冷靜地近乎苛責地分析現狀。

如果想尋回記憶,就該循著本能走吧?

手指從黑髮間穿過,色彩的對比太過鮮明,我看到掌心粗糙的痕跡,忽然想到昨晚洗澡時看到的傷疤。忘記的是什麼?該不該記起?又為什麼忘記?

很快,我就沒空閒去思考這個問題了。

距離開學還有七天,這七天被很好的利用起來。按照Reborn制定的時間表,我每早五點起床,繞著並盛町跑十圈熱身,七點回家吃早餐,七點半至中午十一點到並盛後山接受Reborn的訓練。在此期間,我認識了名為風的小嬰兒,他會教我一些技巧,偶爾還會帶包子給我,味道很不錯。十一點半回家吃午餐,午餐後到一點半是午睡時間——雖然我難以理解為什麼我要陪Reborn午睡。

接下來的整個下午,是令我痛苦的補習時間,除雲雀和六道骸外的所有守護者都有參與,房間裡擠了那麼多人,很鬧騰卻也溫暖。

在這段時間裡,我很快了解了他們。

有著菸灰色中短髮,翠碧色眼瞳的名叫獄寺隼人,是我的嵐守。與外表不同,看起來像不良少年似的獄寺君很擅長學習,他很聰明,教科書中幾乎沒有他不會的題目,哪怕Reborn拿來高中乃至大學的課程,經過研究他也能很快掌握。又聰明又帥氣,我很難理解為什麼他願意留在廢柴的我身邊。

這樣想,我也這樣問了。

聽到這個問題,他先是一愣,然後惶急地論證“沢田綱吉並不廢柴”這個命題。很好笑,從小到大所有人都認為我是廢柴,連我自己都這樣認為,現在卻有人像信仰被玷汙了一樣,激動地漲紅了臉,辯駁說——“十代目不是廢柴!”

“可是獄寺君都不叫我的名字啊。”呆愣著,我聽到自己聲音,帶著兩分委屈,“如果我不是十代目,獄寺君就不這樣認為了吧?”

“怎麼會!十代目就是十代目!”

“那為什麼不叫我的名字呢?”兩分委屈變成四分,意識還未反應,身體卻代我迅速回應,“綱吉、綱君、阿綱或者別的什麼,獄寺君想怎麼叫都可以哦,叫‘十代目’的話,總覺得不是在叫我。”

然後那剛才還據理力爭的人“刷”地一聲紅了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半響眼睛一閉,梗著脖子聲音細若蚊蠅,“……綱、綱吉……”

——很可愛。

於是我順從心意,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結果他像炸毛的貓一樣跳起來,整整一天都保持臉紅耳赤的模樣,都不敢正眼看我。

白色短髮,留著平頭,口頭禪是“極限”的男生是學長,叫做笹川了平。他不習慣我叫他學長,而讓我叫他“大哥”,他自己反倒是“沢田”、“沢田”地叫我。和我一樣,他看到習題就會暈頭,這多少讓我有種“啊,原來我不是一個人笨”的感覺。

作為雨守的山本武是個笑起來很爽朗的男生,黑色短髮,黑灰色眼睛,應該是那種很受女生歡迎的運動型男孩。他說他最喜歡的運動是劍道和棒球,最喜歡的食物是壽司和牛奶,最喜歡的人嘛……他停下來,露出清爽的笑容,伸出手揉了揉我的腦袋,“你猜~”

不等我反應他再次開口,笑容裡參雜了什麼東西,“目前最迫切的願望是變強,有特別想保護的人,可現在的我完全不夠格啊。”

我覺得我聽到了他的潛臺詞,只是不想深究。心裡空茫茫一片,失憶沒給我造成什麼不便,只是有聲音一直在阻止我回憶,讓我按照現有軌道行走下去。

似乎沒考慮過我追問的可能,大力地拍著我的肩,山本又露出毫無雜質,如春雨般的笑容,“嘛,有時間阿綱來看我練習吧~”

“早晨我都在並盛後山鍛鍊,要不要一起?”鬼使神差地這樣問,然後這提議被擴散到整個守護者群,早晨時我又多了幾個實力不俗的陪練,還各個不手軟,偶爾自己達成一團,還要我去調解糾紛。當然,最好用最常用的調解方法,是暴力鎮壓。

如此,我以連自己都驚訝的速度成長起來,Reborn對此很欣慰,直言下次我再失憶,就把守護者們都丟來陪練。

……可為什麼我只覺得悲劇呢?

Reborn你真的不是藉機諷刺我,或想讓守護者們群毆我吧?武力值居然是依靠鎮壓自己人增長真的沒問題?於是Reborn一臉淡定童叟無欺地回答,沒有外敵的情況下,“窩裡鬥”就是彭格列的傳統。

“……”

個毛線的傳統啊!耍著我玩嗎?!!我很想這樣掀桌,但直覺告訴我,他說的是真的。

……我到底接受了怎麼悲催的命運啊口胡!!!

除了這些人外,每到吃飯時間,名為暗殺部隊,實為蹭飯部隊Varia的傢伙們就會出現在家裡。大家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但要不是媽媽很開心家裡鬧騰起來,我想我肯定會吃醋的。總覺得,媽媽的目光都被他們吸引走了,對其他人比對我還好。

好吧,我承認發現自己在家裡地位下降後,我偷偷酸了很長時間。

晚飯後到睡前是Reborn的“黑手黨常識課”時間,和Reborn一起泡完澡,十點鐘準時上床,隨即被拉入指環空間接受Giotto和首席(不知道為什麼,阿諾德堅持讓我這樣叫他)的教導。

只是知道我進入指環空間學習的事後,雖然Reborn稱讚我合理利用資源,可轉眼就將我的訓練量提升了兩倍,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一個小時後迴歸現實,那位每晚來蹭床的人也準時推窗入室,佔據我半邊床,再理所當然地窩進我懷裡。

他是雲雀恭彌,我的雲守。

然而當我熟睡以後,單調的夢中又出現一隻藍色變異鳳梨,不知他怎麼做到的,這據說喜歡我的傢伙賴著不走,直到我忍無可忍地一拳揍上那顆腦袋,他才肯安靜下來老實睡覺。

我都快習慣這種生活了……雖然,這種習慣很可悲……為什麼我有種未來就是它的升級加強版的預感呢?

絕對是錯覺……吧?

******

七天時間似乎很漫長,又似乎只一晃而過。

他們教給我的技能我都會很快掌握,我從不認為自己是天才,那隻可能是我真的學過,並且還掌握得極為熟練,乃至哪怕記憶不在,身體也能很快記起。

變化來得迅猛又理所當然,我很快變成了令自己熟悉的陌生人,只是什麼都沒想起。

轉折發生在第六天下午,我看到了據說能與十年後自己交換的十年炮火箭筒,然後我決定去十年後看看。預感這提議會被駁斥,我偷藏了一枚十年炮火箭筒的炮彈(從藍波手上拿到它很容易),確定五分鐘內不會有人來後,毫不猶豫地將它扔到腳邊。

作者有話要說:發生了一點事,心情很差,很想寫悲劇= =

嗯,這算半章,寢室裡的都上床了,不能再碼,明天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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