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四十三章 你是我的

不是兔子,是綱·漁夫G·6,243·2026/3/27

窗外,陽光正好。 鵝黃色的鳥兒揮動著與它身體極不協調的小翅膀落在窗邊,黑豆般的小眼睛張望一陣,張開小嘴叫起來,“hibari!hibari!” “唔……”睜開眼,雲雀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不由有些茫然,他記得自己去了黒曜然後輸了戰鬥被關在了地下室,然後呢? 動了動手指,他側過頭,這才發現趴在自己手旁的一抹蜜色,金光渲染下,柔軟蓬鬆的髮絲彷彿也流動著一抹金光,看起來,非常溫暖。 啊,是的,他輸了,然後這隻笨兔子跑來了……雲雀恍然,視線滑落到綱吉的衣領,那裡捆著一圈繃帶。他模糊記得神志不清時他曾咬了這隻笨兔子一口,就在脖子上,還咬出了血,會留有痕跡吧? 這個念頭一經升起,雲雀就感覺心中湧出莫名的喜悅歡愉,鋒銳的鳳眼中漸漸湧出柔意。然而下一刻,他的臉色便陰沉下來,因為沉睡的人喃喃念出了一個名字。 蜜發少年皺著眉,嘟嘟囔囔的囈語,“唔……六道……骸……” “六道……骸?”重複著這個名字,雲雀撐著身子做起來,渾身湧動著暴躁的氣息,他當然記得那個讓他受辱的傢伙,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裡,他的笨兔子跟那隻鳳梨發生了什麼? “hibari絕品天醫全文閱讀!hibari!”鵝黃色的鳥兒落在枕邊,歪著小腦袋看著雲雀,見雲雀不理它,轉而落到那顆毛茸茸的腦袋上,細小卻堅硬的喙磕了下去。 “好痛~”捂著腦袋,我迷茫的抬起頭,伸手抓下腦袋上的小毛球,“嗯?怎麼是你?你沒事啄我幹什麼?” 頗為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睛,小傢伙又啄了我一口,跳到了雲雀學長屈起的手指上。 ……咦?雲雀學長?! 揉了揉眼睛,我驚喜極了,“雲雀學長,你醒了?額……你……”滿肚子的話就這樣生生卡在喉嚨裡,被雲雀學長的黑臉嚇住,我張了張嘴,沒敢再問下去。 嘖,這副噤若寒蟬的樣子看著真不順眼,瞪了綱吉一陣,雲雀無趣的轉頭逗弄鳥兒,漫不經心的問道,“那隻鳳梨呢?”這隻笨兔子連睡著的時候都叫那傢伙的名字……眼神一暗,雲雀在綱吉看不到的角度扯出嗜血的笑容,呵,咬殺! 打了個寒顫,我疑惑的看了雲雀學長一眼,決定拋開這種感覺,我都習慣雲雀學長像這樣忽然爆發負面情緒了,反正不是針對我的,管他呢! “骸他被復仇者監獄抓回去了。”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後果,我笑了笑,取出一張信用卡,“雲雀學長,這裡有二十萬歐元,是某個善心人士資助給並盛用於公共設施建設的,就交給你處置了。” “哦?”一挑眉,雲雀沒有拒絕的接過卡片,“是誰?” 撐著下巴,我歡快的回答,“是夏馬爾醫生。” 本來我也沒想到夏馬爾醫生這麼有錢,總額過百萬歐元的賬戶,不愧是黑手黨知名殺手兼職醫生呢。不過在正一君和reborn的幫忙下,醫生的賬戶完全沒有秘密可言……唔,雖然最後被reborn拿走了三十萬,不過也算收穫頗豐? 只是破財免災,我已經相當仁慈。至於被破財的夏馬爾醫生顯然不在考慮範圍內,誰叫他居然敢欺負雲雀學長咧?歪頭想了想,我很快將它拋到腦後。 “哇哦~這樣嗎。”隨意的感慨了一下,雲雀眯眼打量手中的金卡,同樣將悲催的夏馬爾列入了政治風紀名單。 要不是變態醫生攪局,他也不會輸給那隻死鳳梨,笨兔子也就看不到他狼狽的姿態——不得不說,雲雀還是相當介意在綱吉面前丟臉這件事的。 “對了,還有一件事。”左手敲上右手,我想起昨天九代目空運來的“鳳梨山”,“雲雀學長,關於任務獎勵的問題……這十年份的鳳梨可以提供給並盛以及附近的商家嗎?找別人好麻煩的。” 談到有關並盛的事,雲雀立即拋棄私心,“哦,十年份……一年一次?” 抽了抽嘴角,我非常鬱悶,“不是的,只要是鳳梨上市的季節就有的送。”也就是說十年內並盛不用擔心沒鳳梨可吃了,而且還都是進口貨。 如果九代目直接送錢就好了,想到這我哀怨的垂下腦袋,只覺鬱悶萬分。 “那麼你現在算是供貨商。”瞥了綱吉一眼,雲雀多少猜出他的心思,“盈利風紀委員會和你五五分成。”笨兔子還是什麼都寫在臉上,真傻。“去拿些食物來,我餓了。” 借了醫院的廚房弄了些簡單易消化的食物,做完這一切我才反應過來我沒必要做這些,可面對熱騰騰的菜粥,我還是把它端到了雲雀學長面前。 嘖重生1991!反正我已經習慣了。 “過來。”吃飽喝足以後,雲雀招了招手。 “?” 勾住一臉懵懂靠近的人,雲雀扯住綱吉脖頸上的繃帶,看到他頸上整齊的牙印臉色略緩,很快又變得陰沉,“牙印……為什麼有兩個?”他記得自己只咬了一口。 細嫩的脖頸上,左右幾乎對稱的位置個有兩排整齊的牙印,只是右側的牙印紅的彷彿能泛出血來,比左側近乎消失的牙印要顯眼得多。雲雀記得他就是咬在左側,所以右側的這個痕跡是誰幹的?是誰居然有那麼大的膽子碰他的兔子? “是誰?”撫摸著那道印記,雲雀沉聲問道,頗有不回答就掐上去的意思。 沒注意到雲雀學長的心情變化,我側了側頭,恍然想起那天的事。 三天前—— ****** 腦海中忽然冒出的記憶很難消化,我幾乎要被其中的黑暗絕望瘋狂影響,一時間動彈不得。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眼見綱吉忽然愣住,六道骸拼著最後的力氣反擊,將綱吉壓在地上,雖然附身狀態感覺不到疼痛,他卻也知道這番損壞了這具身體的根本,不用刻意為之,“六道骸”也活不了多久。 “你這是什麼眼神。”握住綱吉的雙腕,六道骸注意到綱吉注視自己的眼神,沒有恐懼沒有無措,有的只是……“同情?你憑什麼同情我?” 沒在乎自己處於弱勢,我喃喃的問道,“憎恨黑手黨給予自己的痛苦,渴望毀滅黑手黨以消滅痛苦的源頭……可是你和黑手黨又有什麼區別呢?襲擊並盛學生,威脅無關人等,未達目的誓不罷休,這不是黑手黨的做派嗎?” 猛的攥緊綱吉的手腕,六道骸右眼的數字不斷翻動,顯然被戳中了痛處,“你又知道些什麼!”擺出這副“我什麼理解“的樣子,是在奢望當拯救他嗎?什麼都不懂的傢伙沒有這種資格! 好痛…… 雙手動不了還有別的地方,一咬牙,我的腦袋狠狠撞上六道骸的額頭,趁他吃痛將他踹開。緩了口氣,我只覺得自己的猶豫迷惑真是太可笑了,對這種傢伙果然還是先扁到他服了才行。 “我是什麼都不知道。”揉了揉手腕,我盯著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六道骸,“無論是什麼原因,你傷害了我的同伴就是你不對!”一碼歸一碼,把自己的痛苦強加到無辜者身上實在是太卑劣了! 像是控制不住般大笑起來,六道骸按住右眼,“kufufufu……所以我才說,你又知道些什麼!!” “憑什麼你們就可以開開心心的活在陽光下,而我們就只能躺在冰冷的手術床上供他們解剖改造?憑什麼你們可以擁有父母的寵愛,我們卻被父母丟給惡魔?……”隨著他發洩般的話語,靛色的霧氣開始在他身邊瀰漫。 是精神汙染!瞳孔一縮,reborn下意識的邁出一步,還未著地立即定住。深吸一口氣,reborn平靜下來。 沒事的,要相信綱,他可以。 六道骸知道他失控了,可放縱的感覺太好,即使潛意識正不斷示警,告訴他情緒的失控不太對勁,他依然不想停下。 是啊,憑什麼別人有的他們卻無法擁有?既然無法得到,就都毀了吧! 此刻的六道骸已經顧不上自己的計劃,全部能夠調動的精神力——包括用來製造迷惑復仇者的幻術的那部分,都被他用在了打擊綱吉身上寶鑑最新章節。 所以面對暴走的幻術師我應該怎麼做? 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真實與虛幻早已分不清楚,我看著眼前天崩地裂妖孽橫行時空亂流肆虐的末日景象,只能一邊警醒自己不要陷落,一邊尋找幻術的施展者。‘嗯,要破除幻術,只要打倒幻術師就好了吧,言?’ ‘是的。’ 眼睛在這種時候是無用的,我索性拋棄了視覺聽覺嗅覺,只憑借潛意識來感應。 ……在那裡! 猛地向右側撲去,我對虛空揮出一拳,右拳傳來命中肉體的觸感,根據身高估計應正中腹部,幻境剎那間消散殆盡。 真正的,六道骸出現在眼前。 “kufu……fufufu……”咳出一口血,六道骸掙紮了一陣,最終索性就躺在地上不起來了,“沒想到啊,居然真的輸了……”六道骸並不介意落敗,像他這樣的人最擅長的就是隱忍與偽裝,就算輸了也要藉機換取最大的利益,他只是沒想到居然會有人來插一腳,“kufufufu……sivnora你很好……”他還是小看了那個男人,居然能對他下暗示,果然不是簡單人,唯一的問題就是那男人的目的。 看了六道骸一陣,我正想說些什麼,冷不防打了個寒戰。 三名渾身纏滿繃帶的“人”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門口,“吾等前來收押逃犯六道骸,感謝彭格列的鼎力相助。”語畢,森白的鎖鏈飛射過來,緊緊扣住六道骸的脖子,“那麼,吾等告辭。” “等等!”下意識上前一步,我喚住了他們。 “蠢綱,他們可是復仇者。”淡淡的提醒了一句,reborn並沒有阻攔的意思,他相信綱吉知道他的意思。 深吸了一口氣,我閉了閉眼,解除了超死氣狀態,“啊,我知道的,我只是想跟六道骸說幾句話,沒有阻撓他們的意思。”側頭看向復仇者,我反問,“可以嗎?” 三人對視一眼,很快就點頭同意,他們配合的退開了些,卻沒有解開鎖鏈。“請。” “kufufufu……怎麼,小兔子你還沒報夠仇嗎?”見綱吉靠近,六道骸扯出笑容,“我教你個辦法吧,依你彭格列十代候選的身份,雖然還沒有實權,但拜託復仇者‘好好照顧’我還是做得到的哦~” 聞言,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報仇當然是要自己動手才有意義,而且我把你打成這樣,也算扯平了吧。” “……天真的小兔子。”六道骸輕嗤,沒說出反對的話。要想再次逃出復仇者監獄可難了,一則他有前科,復仇者會更加警惕,二則,他把逃獄的主力都留了下來,下次逃獄成功的難度係數當然增高了。 想到這裡,六道骸難免有些得意。雖然自己被逮住了,但他讓犬和千鍾成功逃脫了不是嗎? “kufufufu……你就是想跟我說這些嗎?” 躊躇了一陣,我偏頭試探的問道,“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嗯?”六道骸愣住,他聽到了什麼?這隻兔子是在告白?還是在把他打得慘不忍睹之後告白? 果然很奇怪吧?抿了抿唇,我繼續解釋,“剛才,嗯,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看到了你的記憶。所以,要不要和我一起?” “……”只是看到了記憶所以要負責?六道骸覺得自己果然與時代脫節了,否則這隻兔子的思維怎麼和自己不在一個頻道呢? 果然不行吧,沮喪的垂下腦袋,我鬱悶道,“骸你不是想毀滅黑手黨嗎?就像你當年跟犬和千鍾說的那樣玄血沸騰。” “……”終於有一句他聽得懂的了,可為什麼是“骸”?什麼時候小兔子跟他這麼熟了?沒見人家幾面就直呼外號的某人暗囧。小兔子不會真的喜歡男人吧?嘴角隱隱抽搐起來,六道骸不著痕跡的往旁邊挪了挪,試圖離危險遠一點。 “因為我是彭格列的十代候選,所以你才跑來找我是吧?你認為如果能掌握彭格列,就能毀滅黑手黨了是不是?”頓了頓,我組織著語言試圖表達的更清楚些,“毀滅黑手黨什麼的大概不可能了,不過你要不要來我身邊?”抓住骸的手,我睜大眼睛讓他看到我眼底的真誠,“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但我想試試看。” “……” “?” 瞪了綱吉一陣,六道骸笑起來,反握住綱吉的手,“kufufufu……你還真是有趣啊小兔子……”居然敢跟他六道骸表白,明明剛才還是敵人不是嗎,“那麼,就先讓我見識見識你的誠意吧。” 臉上的茫然在骸咬上我脖子的瞬間消散,我愣了一下,正要推開他卻聽他低聲說道,“犬和千鍾就拜託你了,小兔子——為了證明你的誠意。” 顧不上脖子的刺痛,我堅定的握拳,“嗯,說定了!” 等到六道骸被復仇者帶走,reborn沉默的走上前,沒說話先給了綱吉一個掃堂腿,“蠢綱,看夠沒,人家都走光了!” “咦?好痛!!”揉著肚子,我沒好氣的抱怨,“reborn你在生什麼氣啊?” “你剛才跟六道骸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拉了拉帽簷,reborn萬分不爽,“居然在眾人眼前告白,你想讓‘彭格列十代喜歡男人’的事傳揚出去嗎?” “啊?什麼告白?我又沒說我喜歡男人!!” “……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眨了眨眼睛,我垂下頭,“我看到了骸的記憶——那些醜陋骯髒的記憶,所以我想我是不是能做些什麼來改變黑手黨,因為骸他受過這種對待,所以我想讓他來幫我……有什麼不對嗎,reborn?” “……那你為什麼直呼他的名字?” “這樣不是顯得有誠意嗎?” “……” “?” “回去給我重修語言藝術這門課!” “唉唉唉唉——為什麼啊!!reborn你太□了!!……我錯了,我學還不行嗎,不要拔槍啊qaq” ****** 見綱吉失神,雲雀滿臉不爽的揪住他的臉,狠狠向兩邊拉動,“想什麼呢?!” “啊,哦!”立即回神,我抓了抓頭髮,“是骸咬的。”說到這我困惑的皺起眉,“他為什麼要咬我?”我明明什麼都沒做啊。 其實黒曜事件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阿武獄寺大哥碧洋琪他們只是打了一架而已,受傷的只有我和雲雀學長,而云雀學長受的傷顯然比我嚴重得多。先是被骸打傷,然後又發燒,還被骸控制著跟我打了一架傷口裂開……唔,忽然覺得我根本沒報復夠啊! 果然是那隻鳳梨嗎……眼底閃過一絲殺氣,雲雀不動聲色的道,“我記得你的料理課是由我來考核的吧?” “嗯穿越者旅行團最新章節。”我不明所以的看了雲雀學長一眼,乖乖點頭。 “我的考核結果是……不合格。”不給綱吉反對的機會,雲雀一挑眉,“怎麼,有意見?” “……不,沒有……”難道我下學期還要上料理課?不是吧? 知道綱吉在想什麼,雲雀乾咳一聲,故作鎮定道,“我會繼續考核你料理課的成績,直到我滿意為止。”第一次濫用職權,雲雀有些不好意思,“另外,我不介意你多學些其他料理的做法。”不是不介意,而是必須學。 “……”真悲劇啊我,我真的一點料理天賦都沒有啊喂!tat “還有就是——”眼底閃過一絲兇光,雲雀按住綱吉,狠狠地咬傷他的左側頸,滿意的看著它比右側更顯眼,“你要記住,你是我的,笨兔子。” 聽清雲雀學長說的話,我猛然愣住,但我愣住言可沒愣住。幾乎在雲雀學長話音剛落的瞬間他就搶走身體的控制權,滿身怒火的衝了出來。 “混蛋麻雀,你給我去死!綱才不是你的!!!!” 九死一生的從醫院回到家,苦逼的我還要面對reborn的無理取鬧——雖然他自己一直將這冠以“訓練”的名號。而在知曉了我需要繼續被雲雀學長考核料理成績後,reborn的行動越發肆無忌憚,完全不再掩飾整我的目的。 “所以reborn你到底在生什麼氣啊qaq” 瞥了綱吉一眼,reborn不為所動的喝咖啡逗列恩,“我沒生氣,我想吃彼岸的草莓蛋糕了,蠢綱你去給我買,十分鐘內回不來就給我等著果奔吧。” “……你以前明明不吃甜點的!!!”耍我有意思啊!而且彼岸的蛋糕不僅死貴而且還是限量提供的啊!現在去肯定沒有了,reborn你不是耍我是什麼啊摔! “非常有意思。”淡定的點頭,reborn可愛的偏過頭,“怎麼,還不去?蠢綱你難道打算自己做嗎?” “我不會……” “不會?”眯起眼,reborn笑了,“對了,我想起來微情的咖啡豆也不錯,記得給我帶回來。” “我錯了!我一定拼死做出讓您滿意的甜品,饒了我吧reborn!”微情的咖啡豆……微情根本不賣咖啡豆啊! 不甚滿意的撇了撇嘴,reborn滿不在乎的道,“誰跟你說我喜歡甜點了?不過既然你誠心誠意的請求了,那麼我就大發慈悲的接受好了。”頓了頓,reborn張嘴吐出一串菜名,黑玉般的眼睛直直的望著我,頗有種學不會就斃了你的架勢。 “……我明白了qaq”reborn你其實是想培養廚師吧,是吧是吧?! 可我的悲慘史顯然還沒完結,當我以抱怨的口吻將事情說給阿武和獄寺君以後,我要學習的料理開始成幾何倍增加。 我真的不是學料理的料啊!誰來救救我!!qaq 作者有話要說:無意識的告白什麼的【真是個美麗的誤會啊=w=】,兔子我都不知道說你啥好了= =其實鳳梨真的是直的【至少目前是……】啊,話說為啥大家都認為鳳梨賢惠咧~~ 唔,偷了數天懶,實在是因為這章太肥了有木有qaq 謝謝明空友情贊助的地雷,還有460600022的長評,麼一個~~=33=

窗外,陽光正好。

鵝黃色的鳥兒揮動著與它身體極不協調的小翅膀落在窗邊,黑豆般的小眼睛張望一陣,張開小嘴叫起來,“hibari!hibari!”

“唔……”睜開眼,雲雀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不由有些茫然,他記得自己去了黒曜然後輸了戰鬥被關在了地下室,然後呢?

動了動手指,他側過頭,這才發現趴在自己手旁的一抹蜜色,金光渲染下,柔軟蓬鬆的髮絲彷彿也流動著一抹金光,看起來,非常溫暖。

啊,是的,他輸了,然後這隻笨兔子跑來了……雲雀恍然,視線滑落到綱吉的衣領,那裡捆著一圈繃帶。他模糊記得神志不清時他曾咬了這隻笨兔子一口,就在脖子上,還咬出了血,會留有痕跡吧?

這個念頭一經升起,雲雀就感覺心中湧出莫名的喜悅歡愉,鋒銳的鳳眼中漸漸湧出柔意。然而下一刻,他的臉色便陰沉下來,因為沉睡的人喃喃念出了一個名字。

蜜發少年皺著眉,嘟嘟囔囔的囈語,“唔……六道……骸……”

“六道……骸?”重複著這個名字,雲雀撐著身子做起來,渾身湧動著暴躁的氣息,他當然記得那個讓他受辱的傢伙,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裡,他的笨兔子跟那隻鳳梨發生了什麼?

“hibari絕品天醫全文閱讀!hibari!”鵝黃色的鳥兒落在枕邊,歪著小腦袋看著雲雀,見雲雀不理它,轉而落到那顆毛茸茸的腦袋上,細小卻堅硬的喙磕了下去。

“好痛~”捂著腦袋,我迷茫的抬起頭,伸手抓下腦袋上的小毛球,“嗯?怎麼是你?你沒事啄我幹什麼?”

頗為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睛,小傢伙又啄了我一口,跳到了雲雀學長屈起的手指上。

……咦?雲雀學長?!

揉了揉眼睛,我驚喜極了,“雲雀學長,你醒了?額……你……”滿肚子的話就這樣生生卡在喉嚨裡,被雲雀學長的黑臉嚇住,我張了張嘴,沒敢再問下去。

嘖,這副噤若寒蟬的樣子看著真不順眼,瞪了綱吉一陣,雲雀無趣的轉頭逗弄鳥兒,漫不經心的問道,“那隻鳳梨呢?”這隻笨兔子連睡著的時候都叫那傢伙的名字……眼神一暗,雲雀在綱吉看不到的角度扯出嗜血的笑容,呵,咬殺!

打了個寒顫,我疑惑的看了雲雀學長一眼,決定拋開這種感覺,我都習慣雲雀學長像這樣忽然爆發負面情緒了,反正不是針對我的,管他呢!

“骸他被復仇者監獄抓回去了。”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後果,我笑了笑,取出一張信用卡,“雲雀學長,這裡有二十萬歐元,是某個善心人士資助給並盛用於公共設施建設的,就交給你處置了。”

“哦?”一挑眉,雲雀沒有拒絕的接過卡片,“是誰?”

撐著下巴,我歡快的回答,“是夏馬爾醫生。”

本來我也沒想到夏馬爾醫生這麼有錢,總額過百萬歐元的賬戶,不愧是黑手黨知名殺手兼職醫生呢。不過在正一君和reborn的幫忙下,醫生的賬戶完全沒有秘密可言……唔,雖然最後被reborn拿走了三十萬,不過也算收穫頗豐?

只是破財免災,我已經相當仁慈。至於被破財的夏馬爾醫生顯然不在考慮範圍內,誰叫他居然敢欺負雲雀學長咧?歪頭想了想,我很快將它拋到腦後。

“哇哦~這樣嗎。”隨意的感慨了一下,雲雀眯眼打量手中的金卡,同樣將悲催的夏馬爾列入了政治風紀名單。

要不是變態醫生攪局,他也不會輸給那隻死鳳梨,笨兔子也就看不到他狼狽的姿態——不得不說,雲雀還是相當介意在綱吉面前丟臉這件事的。

“對了,還有一件事。”左手敲上右手,我想起昨天九代目空運來的“鳳梨山”,“雲雀學長,關於任務獎勵的問題……這十年份的鳳梨可以提供給並盛以及附近的商家嗎?找別人好麻煩的。”

談到有關並盛的事,雲雀立即拋棄私心,“哦,十年份……一年一次?”

抽了抽嘴角,我非常鬱悶,“不是的,只要是鳳梨上市的季節就有的送。”也就是說十年內並盛不用擔心沒鳳梨可吃了,而且還都是進口貨。

如果九代目直接送錢就好了,想到這我哀怨的垂下腦袋,只覺鬱悶萬分。

“那麼你現在算是供貨商。”瞥了綱吉一眼,雲雀多少猜出他的心思,“盈利風紀委員會和你五五分成。”笨兔子還是什麼都寫在臉上,真傻。“去拿些食物來,我餓了。”

借了醫院的廚房弄了些簡單易消化的食物,做完這一切我才反應過來我沒必要做這些,可面對熱騰騰的菜粥,我還是把它端到了雲雀學長面前。

嘖重生1991!反正我已經習慣了。

“過來。”吃飽喝足以後,雲雀招了招手。

“?”

勾住一臉懵懂靠近的人,雲雀扯住綱吉脖頸上的繃帶,看到他頸上整齊的牙印臉色略緩,很快又變得陰沉,“牙印……為什麼有兩個?”他記得自己只咬了一口。

細嫩的脖頸上,左右幾乎對稱的位置個有兩排整齊的牙印,只是右側的牙印紅的彷彿能泛出血來,比左側近乎消失的牙印要顯眼得多。雲雀記得他就是咬在左側,所以右側的這個痕跡是誰幹的?是誰居然有那麼大的膽子碰他的兔子?

“是誰?”撫摸著那道印記,雲雀沉聲問道,頗有不回答就掐上去的意思。

沒注意到雲雀學長的心情變化,我側了側頭,恍然想起那天的事。

三天前——

******

腦海中忽然冒出的記憶很難消化,我幾乎要被其中的黑暗絕望瘋狂影響,一時間動彈不得。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眼見綱吉忽然愣住,六道骸拼著最後的力氣反擊,將綱吉壓在地上,雖然附身狀態感覺不到疼痛,他卻也知道這番損壞了這具身體的根本,不用刻意為之,“六道骸”也活不了多久。

“你這是什麼眼神。”握住綱吉的雙腕,六道骸注意到綱吉注視自己的眼神,沒有恐懼沒有無措,有的只是……“同情?你憑什麼同情我?”

沒在乎自己處於弱勢,我喃喃的問道,“憎恨黑手黨給予自己的痛苦,渴望毀滅黑手黨以消滅痛苦的源頭……可是你和黑手黨又有什麼區別呢?襲擊並盛學生,威脅無關人等,未達目的誓不罷休,這不是黑手黨的做派嗎?”

猛的攥緊綱吉的手腕,六道骸右眼的數字不斷翻動,顯然被戳中了痛處,“你又知道些什麼!”擺出這副“我什麼理解“的樣子,是在奢望當拯救他嗎?什麼都不懂的傢伙沒有這種資格!

好痛……

雙手動不了還有別的地方,一咬牙,我的腦袋狠狠撞上六道骸的額頭,趁他吃痛將他踹開。緩了口氣,我只覺得自己的猶豫迷惑真是太可笑了,對這種傢伙果然還是先扁到他服了才行。

“我是什麼都不知道。”揉了揉手腕,我盯著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六道骸,“無論是什麼原因,你傷害了我的同伴就是你不對!”一碼歸一碼,把自己的痛苦強加到無辜者身上實在是太卑劣了!

像是控制不住般大笑起來,六道骸按住右眼,“kufufufu……所以我才說,你又知道些什麼!!”

“憑什麼你們就可以開開心心的活在陽光下,而我們就只能躺在冰冷的手術床上供他們解剖改造?憑什麼你們可以擁有父母的寵愛,我們卻被父母丟給惡魔?……”隨著他發洩般的話語,靛色的霧氣開始在他身邊瀰漫。

是精神汙染!瞳孔一縮,reborn下意識的邁出一步,還未著地立即定住。深吸一口氣,reborn平靜下來。

沒事的,要相信綱,他可以。

六道骸知道他失控了,可放縱的感覺太好,即使潛意識正不斷示警,告訴他情緒的失控不太對勁,他依然不想停下。

是啊,憑什麼別人有的他們卻無法擁有?既然無法得到,就都毀了吧!

此刻的六道骸已經顧不上自己的計劃,全部能夠調動的精神力——包括用來製造迷惑復仇者的幻術的那部分,都被他用在了打擊綱吉身上寶鑑最新章節。

所以面對暴走的幻術師我應該怎麼做?

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真實與虛幻早已分不清楚,我看著眼前天崩地裂妖孽橫行時空亂流肆虐的末日景象,只能一邊警醒自己不要陷落,一邊尋找幻術的施展者。‘嗯,要破除幻術,只要打倒幻術師就好了吧,言?’

‘是的。’

眼睛在這種時候是無用的,我索性拋棄了視覺聽覺嗅覺,只憑借潛意識來感應。

……在那裡!

猛地向右側撲去,我對虛空揮出一拳,右拳傳來命中肉體的觸感,根據身高估計應正中腹部,幻境剎那間消散殆盡。

真正的,六道骸出現在眼前。

“kufu……fufufu……”咳出一口血,六道骸掙紮了一陣,最終索性就躺在地上不起來了,“沒想到啊,居然真的輸了……”六道骸並不介意落敗,像他這樣的人最擅長的就是隱忍與偽裝,就算輸了也要藉機換取最大的利益,他只是沒想到居然會有人來插一腳,“kufufufu……sivnora你很好……”他還是小看了那個男人,居然能對他下暗示,果然不是簡單人,唯一的問題就是那男人的目的。

看了六道骸一陣,我正想說些什麼,冷不防打了個寒戰。

三名渾身纏滿繃帶的“人”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門口,“吾等前來收押逃犯六道骸,感謝彭格列的鼎力相助。”語畢,森白的鎖鏈飛射過來,緊緊扣住六道骸的脖子,“那麼,吾等告辭。”

“等等!”下意識上前一步,我喚住了他們。

“蠢綱,他們可是復仇者。”淡淡的提醒了一句,reborn並沒有阻攔的意思,他相信綱吉知道他的意思。

深吸了一口氣,我閉了閉眼,解除了超死氣狀態,“啊,我知道的,我只是想跟六道骸說幾句話,沒有阻撓他們的意思。”側頭看向復仇者,我反問,“可以嗎?”

三人對視一眼,很快就點頭同意,他們配合的退開了些,卻沒有解開鎖鏈。“請。”

“kufufufu……怎麼,小兔子你還沒報夠仇嗎?”見綱吉靠近,六道骸扯出笑容,“我教你個辦法吧,依你彭格列十代候選的身份,雖然還沒有實權,但拜託復仇者‘好好照顧’我還是做得到的哦~”

聞言,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報仇當然是要自己動手才有意義,而且我把你打成這樣,也算扯平了吧。”

“……天真的小兔子。”六道骸輕嗤,沒說出反對的話。要想再次逃出復仇者監獄可難了,一則他有前科,復仇者會更加警惕,二則,他把逃獄的主力都留了下來,下次逃獄成功的難度係數當然增高了。

想到這裡,六道骸難免有些得意。雖然自己被逮住了,但他讓犬和千鍾成功逃脫了不是嗎?

“kufufufu……你就是想跟我說這些嗎?”

躊躇了一陣,我偏頭試探的問道,“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嗯?”六道骸愣住,他聽到了什麼?這隻兔子是在告白?還是在把他打得慘不忍睹之後告白?

果然很奇怪吧?抿了抿唇,我繼續解釋,“剛才,嗯,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看到了你的記憶。所以,要不要和我一起?”

“……”只是看到了記憶所以要負責?六道骸覺得自己果然與時代脫節了,否則這隻兔子的思維怎麼和自己不在一個頻道呢?

果然不行吧,沮喪的垂下腦袋,我鬱悶道,“骸你不是想毀滅黑手黨嗎?就像你當年跟犬和千鍾說的那樣玄血沸騰。”

“……”終於有一句他聽得懂的了,可為什麼是“骸”?什麼時候小兔子跟他這麼熟了?沒見人家幾面就直呼外號的某人暗囧。小兔子不會真的喜歡男人吧?嘴角隱隱抽搐起來,六道骸不著痕跡的往旁邊挪了挪,試圖離危險遠一點。

“因為我是彭格列的十代候選,所以你才跑來找我是吧?你認為如果能掌握彭格列,就能毀滅黑手黨了是不是?”頓了頓,我組織著語言試圖表達的更清楚些,“毀滅黑手黨什麼的大概不可能了,不過你要不要來我身邊?”抓住骸的手,我睜大眼睛讓他看到我眼底的真誠,“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但我想試試看。”

“……”

“?”

瞪了綱吉一陣,六道骸笑起來,反握住綱吉的手,“kufufufu……你還真是有趣啊小兔子……”居然敢跟他六道骸表白,明明剛才還是敵人不是嗎,“那麼,就先讓我見識見識你的誠意吧。”

臉上的茫然在骸咬上我脖子的瞬間消散,我愣了一下,正要推開他卻聽他低聲說道,“犬和千鍾就拜託你了,小兔子——為了證明你的誠意。”

顧不上脖子的刺痛,我堅定的握拳,“嗯,說定了!”

等到六道骸被復仇者帶走,reborn沉默的走上前,沒說話先給了綱吉一個掃堂腿,“蠢綱,看夠沒,人家都走光了!”

“咦?好痛!!”揉著肚子,我沒好氣的抱怨,“reborn你在生什麼氣啊?”

“你剛才跟六道骸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拉了拉帽簷,reborn萬分不爽,“居然在眾人眼前告白,你想讓‘彭格列十代喜歡男人’的事傳揚出去嗎?”

“啊?什麼告白?我又沒說我喜歡男人!!”

“……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眨了眨眼睛,我垂下頭,“我看到了骸的記憶——那些醜陋骯髒的記憶,所以我想我是不是能做些什麼來改變黑手黨,因為骸他受過這種對待,所以我想讓他來幫我……有什麼不對嗎,reborn?”

“……那你為什麼直呼他的名字?”

“這樣不是顯得有誠意嗎?”

“……”

“?”

“回去給我重修語言藝術這門課!”

“唉唉唉唉——為什麼啊!!reborn你太□了!!……我錯了,我學還不行嗎,不要拔槍啊qaq”

******

見綱吉失神,雲雀滿臉不爽的揪住他的臉,狠狠向兩邊拉動,“想什麼呢?!”

“啊,哦!”立即回神,我抓了抓頭髮,“是骸咬的。”說到這我困惑的皺起眉,“他為什麼要咬我?”我明明什麼都沒做啊。

其實黒曜事件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阿武獄寺大哥碧洋琪他們只是打了一架而已,受傷的只有我和雲雀學長,而云雀學長受的傷顯然比我嚴重得多。先是被骸打傷,然後又發燒,還被骸控制著跟我打了一架傷口裂開……唔,忽然覺得我根本沒報復夠啊!

果然是那隻鳳梨嗎……眼底閃過一絲殺氣,雲雀不動聲色的道,“我記得你的料理課是由我來考核的吧?”

“嗯穿越者旅行團最新章節。”我不明所以的看了雲雀學長一眼,乖乖點頭。

“我的考核結果是……不合格。”不給綱吉反對的機會,雲雀一挑眉,“怎麼,有意見?”

“……不,沒有……”難道我下學期還要上料理課?不是吧?

知道綱吉在想什麼,雲雀乾咳一聲,故作鎮定道,“我會繼續考核你料理課的成績,直到我滿意為止。”第一次濫用職權,雲雀有些不好意思,“另外,我不介意你多學些其他料理的做法。”不是不介意,而是必須學。

“……”真悲劇啊我,我真的一點料理天賦都沒有啊喂!tat

“還有就是——”眼底閃過一絲兇光,雲雀按住綱吉,狠狠地咬傷他的左側頸,滿意的看著它比右側更顯眼,“你要記住,你是我的,笨兔子。”

聽清雲雀學長說的話,我猛然愣住,但我愣住言可沒愣住。幾乎在雲雀學長話音剛落的瞬間他就搶走身體的控制權,滿身怒火的衝了出來。

“混蛋麻雀,你給我去死!綱才不是你的!!!!”

九死一生的從醫院回到家,苦逼的我還要面對reborn的無理取鬧——雖然他自己一直將這冠以“訓練”的名號。而在知曉了我需要繼續被雲雀學長考核料理成績後,reborn的行動越發肆無忌憚,完全不再掩飾整我的目的。

“所以reborn你到底在生什麼氣啊qaq”

瞥了綱吉一眼,reborn不為所動的喝咖啡逗列恩,“我沒生氣,我想吃彼岸的草莓蛋糕了,蠢綱你去給我買,十分鐘內回不來就給我等著果奔吧。”

“……你以前明明不吃甜點的!!!”耍我有意思啊!而且彼岸的蛋糕不僅死貴而且還是限量提供的啊!現在去肯定沒有了,reborn你不是耍我是什麼啊摔!

“非常有意思。”淡定的點頭,reborn可愛的偏過頭,“怎麼,還不去?蠢綱你難道打算自己做嗎?”

“我不會……”

“不會?”眯起眼,reborn笑了,“對了,我想起來微情的咖啡豆也不錯,記得給我帶回來。”

“我錯了!我一定拼死做出讓您滿意的甜品,饒了我吧reborn!”微情的咖啡豆……微情根本不賣咖啡豆啊!

不甚滿意的撇了撇嘴,reborn滿不在乎的道,“誰跟你說我喜歡甜點了?不過既然你誠心誠意的請求了,那麼我就大發慈悲的接受好了。”頓了頓,reborn張嘴吐出一串菜名,黑玉般的眼睛直直的望著我,頗有種學不會就斃了你的架勢。

“……我明白了qaq”reborn你其實是想培養廚師吧,是吧是吧?!

可我的悲慘史顯然還沒完結,當我以抱怨的口吻將事情說給阿武和獄寺君以後,我要學習的料理開始成幾何倍增加。

我真的不是學料理的料啊!誰來救救我!!qaq

作者有話要說:無意識的告白什麼的【真是個美麗的誤會啊=w=】,兔子我都不知道說你啥好了= =其實鳳梨真的是直的【至少目前是……】啊,話說為啥大家都認為鳳梨賢惠咧~~

唔,偷了數天懶,實在是因為這章太肥了有木有qaq

謝謝明空友情贊助的地雷,還有460600022的長評,麼一個~~=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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