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四十五章 彆扭鳳梨

不是兔子,是綱·漁夫G·3,038·2026/3/27

伸了個懶腰,我左右看了看,這才想起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骸,你怎麼在這裡?”這裡確實是我的夢吧,言還在旁邊呢!骸怎麼會出現? “kufufufufu……難道不是小兔子你太想我了,才會夢到我的嗎~”勾起綱吉的下巴,六道骸滿臉不正經,順帶用堪比城牆的臉皮擋住了言的瞪視。 “怎麼可能。”毫不猶豫的否定,我躲開骸的手,撲到言身上防止他暴走,“做夢的話,我從來都沒有夢到過人呢。”又怎麼會因為骸而例外?想到這裡,我略有忐忑的瞄了骸一眼,雖然reborn說我那天說的話像是在表白,不過骸應該不會誤會才對,男生怎麼能喜歡上男生呢? 嘴角的弧度扯得更大,六道骸一直可否的聳了聳肩,狡猾的將問題拋了過來,“那麼,你以為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小兔子?” “唉?”趕緊按住又有暴走趨勢的言,我懵懂的重複,“……為什麼?” 笑眯眯的看著綱吉,六道骸撐著下巴等綱吉自己猜出來,不知道這隻小兔子會找到什麼理由呢? 想到些什麼,我臉色一白,顧不上臉色不豫的言,直接撲到骸身上,上下其手的檢查,“咦——怎麼這麼冰?果然嗎……” 冷不防被撲倒在地,六道骸抽搐著嘴角,一把將動手動腳的笨兔子推開,“你幹……”什麼?話還沒說完,就被兔子淚汪汪的眼神噎了回來,湧到喉嚨口的句子一轉彎,生生轉成了“你哭什麼?” “聽說人死了以後會託夢的,骸你身上那麼涼……嗚嗚……復仇者真混蛋……” 聞言,正待暴走槍兔子的言好整以暇的抱著手臂看戲,哎呀,死鳳梨滿頭青筋黑線的表情他看得挺開心的呢~ “……”我還沒死呢官場桃花運! 多次申明自己還沒死還能禍害遺千年只是被關在水牢裡,六道骸使盡了渾身解數才止住了淚包兔子,滿身冷汗的就想功成身退,併發誓再也不到兔子窩亂逛了,“kufufufu……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然後這句話再次被噎在嘴裡。 “那個,抱歉,骸。”愧疚的看著骸不太好的臉色,我躊躇了一陣,還是垂著腦袋老實交代,“犬和千鍾醒過來以後不願意留下,他們回到黒曜去,說是要在那裡等你回去。”唉,骸就交給了這麼點事我都沒辦好……“我真的很有誠意的,骸!” 犬和千鍾是他的契約者,六道骸早就得知他們目前的狀況,當初透過金蟬脫殼的方法讓犬和千鍾逃離復仇者的掌控,他本沒想借由彭格列的力量給予他們庇護,後來聽了綱吉的“告白”,那句拜託也不過隨口一說,若是能起作用最好,若是沒作用他也有備案。所謂拜託綱吉照顧犬和千鍾,實際上是要求彭格列將犬和千鍾納入保護範圍,防止復仇者找茬,可不是讓綱吉親手照顧自家手下的衣食住行,就這一點來說,綱吉顯然完成的相當完美。黒曜中學不在並盛,卻又距離不遠,既受了彭格列的庇護,又不算歸順他們最憎恨的黑手黨,裡子面子都有了,他有什麼不滿意的? 眼底的複雜在聽到綱吉的後半句話後煙消雲散,六道骸覺得自己還是早點撤退才好,否則遲早被這隻兔子氣出心臟病來,偏偏人家還是無意的,真真氣死也沒處說去。 沒覺察骸的心思,我抓住他的袖子,將之前九代交代我處理黒曜事件的前因後果好好交代一番,著重點出那十年份的鳳梨,並表示這件事他的功勞最大,所以賣鳳梨的錢我會記得大家分成的。只不過目前骸還在罐頭裡關著,所以這筆錢就交給犬和千鍾改善生活了。 “……”聽著綱吉一股腦的說什麼賣鳳梨賣鳳梨,六道骸眼前一陣發黑,深恨自己鬧出這麼多事。 為什麼他聽著總像是他在賣身呢?而且賣身錢還交給手下消費?! “kufufufufu……你不怕嗎,小兔子~”強撐了一口氣,六道骸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容,至於怕的是什麼,他們都心知肚明。 “呵,你以為你是誰?”面無表情的瞥了六道骸一眼,言拉住綱吉的手,冷笑,“在外面倒也罷了,想在我面前傷害綱,你在做夢?” “哦呀,真是自命不凡的宣言呢~” “要試試?我很願意奉陪。” ………… 好像我身邊的人之間的關係都不怎麼好的樣子呢……聽著骸和言火藥味十足的爭吵,我很不合時宜的走神了。無論是阿武獄寺君還是雲雀學長,就是看似冷靜的言,只要他們湊在一起就會熱鬧起來——額,似乎熱鬧過頭了……雖然目前骸沒有機會與他們湊到一起,不過我已經能夠遇見熱鬧到史無前例的未來了。現在還只是傷害花花草草林林木木外帶破壞公共設施,以後升級了難道要毀滅世界了嗎?! 好、好可怕!! 滿頭冷汗的從關於未來的恐怖幻想中回神,我及時攔住即將開戰的兩人,“放心吧,言,骸不會傷害我的。” “哦呀哦呀,這麼有信心嗎,是誰給你的信心呢~小兔子~”饒有興致的問道,六道骸眯了眯眼,無意中散發出危險氣息。 “可是……骸你不會傷害我的啊。”認真的盯著那雙異色眼睛,我只覺此刻的骸並不像他表現的那麼危險,反而讓我想到豎起尾巴炸毛示威的小貓,於是忍不住再次重複了一遍,“骸不會傷害我的命泛桃花—極品煉丹師。” “……看來你被打得還不夠狠呢小兔子。”在黒曜被教訓的這麼慘,這孩子真能誠心誠意的相信他?眼底閃過冷嘲,六道骸捏住綱吉的下巴,刻意湊近,語氣惡劣,“要不要聽聽我是怎麼對付你家親愛的雲雀學長的?”他清楚雲雀恭彌在這隻笨兔子心中是什麼地位,只這一個人名就足夠拉高仇恨值。 六道骸不知道他此刻為什麼刻意找茬,明明這時候應該適當的表現出“被感化、被救贖”的樣子,以證明他六道骸並非冥頑不靈不堪重用,從而為以後利用彭格列的力量顛覆黑手黨鋪路。 他大概是不信吧? 不可信,不能信,不願信……他也不值得被信。 “可是我已經報復完了啊。”躲過骸的手,我揉了揉下巴,“還是說骸你認為我報復的不夠?我不介意繼續哦~” 他又不欠抽……見識過兔子黑化的六道骸下意識向後退,所幸他穩住了,繼續問道,“你不怕……成為下一個蘭洽嗎,小兔子~”曾經真心對待他的蘭洽淪落到那種地步,你怎麼還信任我? 這和我信不信任他有關係嗎?茫然的眨了眨眼,我遵循本能的吐出一句,“可是蘭洽先生昨天就出獄了,他還聯絡我了呢。”實際上是reborn先得到蘭洽先生出獄的訊息,然後我才聯絡到他的,不過估計骸也不會在乎這個細節吧? “……”蘭洽什麼時候和這小子關係這麼好了? 見骸還要說話,我乾脆把一切攤開了說,反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如果骸你一定要強調自己的危險性的話,那麼我可以告訴你,我不會讓你有機會實現它的。” “kufufufufu……一邊說相信,一邊又說防備,你不覺得矛盾嗎?” “可是相信不就是構建在確定不會被傷害的基礎上嗎?”而且,是你自己一直在說自己很危險吧?說信任你不喜歡說防備你又不爽,你到底是要怎麼樣啊骸!暗自翻了個白眼,我對身邊人的任性和口不對心又有了新的認識,反正已經有了reborn和雲雀學長的前車之鑑,也不差骸一個,“如果骸你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傷害到我的話,那麼就儘管來吧。連這點事都應付不了,我怎麼做得到答應你的事呢?”是啊,如果連骸的怪脾氣都接受不了,我怎麼有資格讓他輔助我? ……答應的事? 六道骸愣了愣,恍然想起那天在黒曜樂園這孩子說過的話。 ——“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但我想試試看。” 詢問的語氣,沒有篤定的保證,用的甚至只是“試試”這樣不確定的片語,卻偏偏比那些拍著胸脯指天畫地的誓言可信的多。 或許,真的可以相信一次吧? 目送六道骸搖搖晃晃離開的背影,言嘆了口氣。 “言?” 看著這雙純淨至極的蜜色眼瞳,言只能揉了揉綱吉的腦袋,無奈抱怨,“綱你就是太可愛了。” “……我才不可愛!”為什麼總是用可愛形容我啊!明明我是男生啊男生! 面對氣鼓鼓的兔包子,言實在無法昧著良心說出類似“帥”、“俊秀”之類的詞,搖了搖頭,他只能拾起地上的資料夾,“綱,我們繼續研究這個吧。” 或許他應該教教綱什麼叫“男男授受不親”了……

伸了個懶腰,我左右看了看,這才想起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骸,你怎麼在這裡?”這裡確實是我的夢吧,言還在旁邊呢!骸怎麼會出現?

“kufufufufu……難道不是小兔子你太想我了,才會夢到我的嗎~”勾起綱吉的下巴,六道骸滿臉不正經,順帶用堪比城牆的臉皮擋住了言的瞪視。

“怎麼可能。”毫不猶豫的否定,我躲開骸的手,撲到言身上防止他暴走,“做夢的話,我從來都沒有夢到過人呢。”又怎麼會因為骸而例外?想到這裡,我略有忐忑的瞄了骸一眼,雖然reborn說我那天說的話像是在表白,不過骸應該不會誤會才對,男生怎麼能喜歡上男生呢?

嘴角的弧度扯得更大,六道骸一直可否的聳了聳肩,狡猾的將問題拋了過來,“那麼,你以為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小兔子?”

“唉?”趕緊按住又有暴走趨勢的言,我懵懂的重複,“……為什麼?”

笑眯眯的看著綱吉,六道骸撐著下巴等綱吉自己猜出來,不知道這隻小兔子會找到什麼理由呢?

想到些什麼,我臉色一白,顧不上臉色不豫的言,直接撲到骸身上,上下其手的檢查,“咦——怎麼這麼冰?果然嗎……”

冷不防被撲倒在地,六道骸抽搐著嘴角,一把將動手動腳的笨兔子推開,“你幹……”什麼?話還沒說完,就被兔子淚汪汪的眼神噎了回來,湧到喉嚨口的句子一轉彎,生生轉成了“你哭什麼?”

“聽說人死了以後會託夢的,骸你身上那麼涼……嗚嗚……復仇者真混蛋……”

聞言,正待暴走槍兔子的言好整以暇的抱著手臂看戲,哎呀,死鳳梨滿頭青筋黑線的表情他看得挺開心的呢~

“……”我還沒死呢官場桃花運!

多次申明自己還沒死還能禍害遺千年只是被關在水牢裡,六道骸使盡了渾身解數才止住了淚包兔子,滿身冷汗的就想功成身退,併發誓再也不到兔子窩亂逛了,“kufufufu……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然後這句話再次被噎在嘴裡。

“那個,抱歉,骸。”愧疚的看著骸不太好的臉色,我躊躇了一陣,還是垂著腦袋老實交代,“犬和千鍾醒過來以後不願意留下,他們回到黒曜去,說是要在那裡等你回去。”唉,骸就交給了這麼點事我都沒辦好……“我真的很有誠意的,骸!”

犬和千鍾是他的契約者,六道骸早就得知他們目前的狀況,當初透過金蟬脫殼的方法讓犬和千鍾逃離復仇者的掌控,他本沒想借由彭格列的力量給予他們庇護,後來聽了綱吉的“告白”,那句拜託也不過隨口一說,若是能起作用最好,若是沒作用他也有備案。所謂拜託綱吉照顧犬和千鍾,實際上是要求彭格列將犬和千鍾納入保護範圍,防止復仇者找茬,可不是讓綱吉親手照顧自家手下的衣食住行,就這一點來說,綱吉顯然完成的相當完美。黒曜中學不在並盛,卻又距離不遠,既受了彭格列的庇護,又不算歸順他們最憎恨的黑手黨,裡子面子都有了,他有什麼不滿意的?

眼底的複雜在聽到綱吉的後半句話後煙消雲散,六道骸覺得自己還是早點撤退才好,否則遲早被這隻兔子氣出心臟病來,偏偏人家還是無意的,真真氣死也沒處說去。

沒覺察骸的心思,我抓住他的袖子,將之前九代交代我處理黒曜事件的前因後果好好交代一番,著重點出那十年份的鳳梨,並表示這件事他的功勞最大,所以賣鳳梨的錢我會記得大家分成的。只不過目前骸還在罐頭裡關著,所以這筆錢就交給犬和千鍾改善生活了。

“……”聽著綱吉一股腦的說什麼賣鳳梨賣鳳梨,六道骸眼前一陣發黑,深恨自己鬧出這麼多事。

為什麼他聽著總像是他在賣身呢?而且賣身錢還交給手下消費?!

“kufufufufu……你不怕嗎,小兔子~”強撐了一口氣,六道骸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容,至於怕的是什麼,他們都心知肚明。

“呵,你以為你是誰?”面無表情的瞥了六道骸一眼,言拉住綱吉的手,冷笑,“在外面倒也罷了,想在我面前傷害綱,你在做夢?”

“哦呀,真是自命不凡的宣言呢~”

“要試試?我很願意奉陪。”

…………

好像我身邊的人之間的關係都不怎麼好的樣子呢……聽著骸和言火藥味十足的爭吵,我很不合時宜的走神了。無論是阿武獄寺君還是雲雀學長,就是看似冷靜的言,只要他們湊在一起就會熱鬧起來——額,似乎熱鬧過頭了……雖然目前骸沒有機會與他們湊到一起,不過我已經能夠遇見熱鬧到史無前例的未來了。現在還只是傷害花花草草林林木木外帶破壞公共設施,以後升級了難道要毀滅世界了嗎?!

好、好可怕!!

滿頭冷汗的從關於未來的恐怖幻想中回神,我及時攔住即將開戰的兩人,“放心吧,言,骸不會傷害我的。”

“哦呀哦呀,這麼有信心嗎,是誰給你的信心呢~小兔子~”饒有興致的問道,六道骸眯了眯眼,無意中散發出危險氣息。

“可是……骸你不會傷害我的啊。”認真的盯著那雙異色眼睛,我只覺此刻的骸並不像他表現的那麼危險,反而讓我想到豎起尾巴炸毛示威的小貓,於是忍不住再次重複了一遍,“骸不會傷害我的命泛桃花—極品煉丹師。”

“……看來你被打得還不夠狠呢小兔子。”在黒曜被教訓的這麼慘,這孩子真能誠心誠意的相信他?眼底閃過冷嘲,六道骸捏住綱吉的下巴,刻意湊近,語氣惡劣,“要不要聽聽我是怎麼對付你家親愛的雲雀學長的?”他清楚雲雀恭彌在這隻笨兔子心中是什麼地位,只這一個人名就足夠拉高仇恨值。

六道骸不知道他此刻為什麼刻意找茬,明明這時候應該適當的表現出“被感化、被救贖”的樣子,以證明他六道骸並非冥頑不靈不堪重用,從而為以後利用彭格列的力量顛覆黑手黨鋪路。

他大概是不信吧?

不可信,不能信,不願信……他也不值得被信。

“可是我已經報復完了啊。”躲過骸的手,我揉了揉下巴,“還是說骸你認為我報復的不夠?我不介意繼續哦~”

他又不欠抽……見識過兔子黑化的六道骸下意識向後退,所幸他穩住了,繼續問道,“你不怕……成為下一個蘭洽嗎,小兔子~”曾經真心對待他的蘭洽淪落到那種地步,你怎麼還信任我?

這和我信不信任他有關係嗎?茫然的眨了眨眼,我遵循本能的吐出一句,“可是蘭洽先生昨天就出獄了,他還聯絡我了呢。”實際上是reborn先得到蘭洽先生出獄的訊息,然後我才聯絡到他的,不過估計骸也不會在乎這個細節吧?

“……”蘭洽什麼時候和這小子關係這麼好了?

見骸還要說話,我乾脆把一切攤開了說,反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如果骸你一定要強調自己的危險性的話,那麼我可以告訴你,我不會讓你有機會實現它的。”

“kufufufufu……一邊說相信,一邊又說防備,你不覺得矛盾嗎?”

“可是相信不就是構建在確定不會被傷害的基礎上嗎?”而且,是你自己一直在說自己很危險吧?說信任你不喜歡說防備你又不爽,你到底是要怎麼樣啊骸!暗自翻了個白眼,我對身邊人的任性和口不對心又有了新的認識,反正已經有了reborn和雲雀學長的前車之鑑,也不差骸一個,“如果骸你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傷害到我的話,那麼就儘管來吧。連這點事都應付不了,我怎麼做得到答應你的事呢?”是啊,如果連骸的怪脾氣都接受不了,我怎麼有資格讓他輔助我?

……答應的事?

六道骸愣了愣,恍然想起那天在黒曜樂園這孩子說過的話。

——“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但我想試試看。”

詢問的語氣,沒有篤定的保證,用的甚至只是“試試”這樣不確定的片語,卻偏偏比那些拍著胸脯指天畫地的誓言可信的多。

或許,真的可以相信一次吧?

目送六道骸搖搖晃晃離開的背影,言嘆了口氣。

“言?”

看著這雙純淨至極的蜜色眼瞳,言只能揉了揉綱吉的腦袋,無奈抱怨,“綱你就是太可愛了。”

“……我才不可愛!”為什麼總是用可愛形容我啊!明明我是男生啊男生!

面對氣鼓鼓的兔包子,言實在無法昧著良心說出類似“帥”、“俊秀”之類的詞,搖了搖頭,他只能拾起地上的資料夾,“綱,我們繼續研究這個吧。”

或許他應該教教綱什麼叫“男男授受不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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