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第五十七章 咖啡之吻

不是兔子,是綱·漁夫G·4,228·2026/3/27

校園祭終於在所有同學的期待中到來。 蜜發少年穿著剪裁合身的黑色燕尾服,領口繫著鮮豔的紅色領結,領結的正中央繡著一個象徵兔子的金色的字母“r”,少年頭上立著一對潔白柔軟的長耳,蓬鬆的髮絲遮住了支架,猛一看去,彷彿那對耳朵就是天生的一般。 站在鏡前打量著鏡中的自己,我忍不住嘆了口氣,側過身子正看到燕尾服後襬處露出的潔白的小球——那是兔子的尾巴。 為毛我一定要跟兔子搭邊啊混蛋! 不知第幾次在心中腹誹,我實在是對其他人的審美觀不抱期望,深吸一口氣平靜下來,再次整了整領結,走出換衣室。 那天換衣服換得我幾乎麻木,那三隻惡魔終於踩著我的底線心滿意足的離開,臨走雲雀學長還一臉淡定的在班長拿來的本子上寫下一串數字,說是讓她按照那個尺碼來改……說真的,雲雀學長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的尺碼的?而且居然這麼合身……將自己扭曲的臉扭回來,我深呼吸,我要淡定要忍耐,勢比人強……你·們·都·給·勞·資·等·著~ 不過除了我的衣服定的很快外,在決定其他人的角色時又出了很大分歧。擔任服務生的總共有五個人,京子是可愛的愛麗絲,黑川花扮演紅心皇后——雖然我不覺得她跟紅心皇后一樣暴躁易怒,至於獄寺君和阿武…… 獄寺君以“要緊跟十代目的腳步”為由要扮演白兔先生的僕人“壁虎”,結果被班長拼死攔住了,好說歹說勸他換一身,最後要不是我出馬,說不定獄寺君就頂這個綠油油的壁虎皮出去了。 啊,其實如果能選的話,我很願意把那套白色洋裝給獄寺君套上的,我直覺如果我這樣要求獄寺君一定會聽從,只是良心不允許我這樣做罷了。——而且上次換裝也只被他們看到,公平起見,報復的話還是隻讓獄寺君穿給我看好了。 而且,他現在的裝束也很好啊。 轉過頭看向站在身側的獄寺君,我眯了眯眼,除了燕尾服是白色的,領結上的字母換成了象徵貓的“c”,身上額外多出來的貓耳貓尾以外,獄寺君看起來真的跟我差不多。本來柴郡貓這個角色不該是這個打扮,不過因為女生們的聯名反對才改了裝扮爹地強悍,天才寶寶腹黑媽全文閱讀。 ——穿著白色燕尾服的獄寺君就像王子一樣呢。 啊,這是獄寺君粉絲團的理由,至於什麼“一黑一白跟兔子醬好搭啊~”“獸耳什麼的最萌了~”之類的理由,我可以當我沒聽到嗎?最近這些奇怪物種為什麼越來越多了啊…… 阿武選擇了帽子商的角色,可那身滿是頹廢風格的衣服跟阿武完全不搭調,據說選擇這個角色的原因是帽子商人跟白兔是好朋友,於是我再次被班長委以勸說重任,順利將阿武的角色改變為紅心騎士。 只不過騎士是帶竹刀的麼? 囧著一張臉,我指向阿武腰間晃眼的竹刀,“阿武,你帶這個幹什麼?”校園祭應該用不到這個吧? “嘛,以防萬一,以防萬一~~” “……”學校裡有云雀學長,絕對不會出現安全問題,你有什麼好防的? 微微一笑,山本抽出竹刀,手腕一轉,轉眼一把鋒利的刀便出現在他手中,“這是老爸交給我的,叫做時雨金時,很有趣吧。” “好神奇,這是真的嗎?”我好奇的伸出手指碰了一下刀鋒,手指上立即開了個小口,“居然是真的啊。”不在意的將舔掉之間的血珠,我自顧自掏出創可貼處理傷口,“怎麼了?”這是什麼表情? 眨了眨眼睛,我莫名奇妙的揮了揮手,“回神啦,阿武?獄寺君?” “嘛,阿綱你的手沒關係嗎?”抓住我的手,阿武陰著臉,“不要用手去摸刀鋒啊!痛不痛?要不要去醫務室?” “……不至於是劃破手吧,只指而已……” 獄寺君的反應則火爆直接的多,“實在是太抱歉了十代目!我竟然讓您被這把刀傷到,請懲罰我吧!我一定會把這把到折斷的!!” “嘛嘛,我們還是先把阿綱送到醫務室去好了,至於刀的問題我們之後再討論吧。” “可惡,學校的醫務室根本不夠格啊!” “那麼去醫院?我沒問題哦。” “……”你們夠了哦,只是劃破手指而已,為什麼搞得像我生命垂危了一樣?還有你們有沒有人注意我這個“受害人”的意見啊!已經不流血了好吧!心中半是感動半是好笑,我揉了揉臉,決定以後報復的時候下手輕些。 換了一天衣服,心裡都有陰影了有木有! “好啦好啦,你們別爭了!我們要開店了~” 聽到班長的聲音,我鬆了口氣,總算開始了,再不開始我沒準就忍不住了呢。居然能從割傷手指說到破傷風然後再忽悠到葬禮……明明我還站在這裡呢!額上滑下一串黑線,我忽然萬分想念起reborn,這兩個傢伙的語言表達能力比我還差,他們比我更需要補習好吧! 深吸一口氣,我壓下雜七雜八的念頭,揚起笑容,“請問您需要點什麼?” 甜點屋與舞臺劇結合的非常完美,店裡很快坐滿了客人。 因為打出的噱頭是角色扮演,所以客人們很多都會趁興問幾個問題,與劇本中情節沒什麼關係,大多是類似於“白兔先生,現在幾點了?”,“愛麗絲你的戴娜還好嗎?”,或者是“柴郡貓先生你笑一個看看嘛,你不總是笑著的嗎?”,“騎士大人,如果願意的話,可以嚐嚐我做的餡餅哦~”這樣的問題,不過問這樣問題的一般是女生,大多是喜歡獄寺君或者阿武的女生。 唔,阿武和獄寺君還真是受歡迎呢諸葛孔明縱橫異界。 “這桌要三份果汁!” “啊,來了。” 將託盤中的果汁分別擺放在三人面前,我笑了笑,“請慢用。” “等一下!” “怎麼了,客人您有事嗎?”離開的腳步一頓,我轉過身,保持微笑。 “可以讓我摸摸你的耳朵嗎?” 因為之前提出這個要求的都是些女生,聽到男生這麼說我不自覺一愣,大概是好奇兔耳朵的質地吧,這樣想著,我微微彎腰側頭讓他摸。 “好柔軟呢~”這樣感慨著,男生用力扯了扯,“就像真的兔子一樣啊,我這樣揪你會同的嗎?” 當然痛了!你揪的不只是兔耳朵,還有我的頭髮啊!皺起眉,我忍住推拒的慾望,大家為今天付出了那麼多汗水,決不能因為我而讓一切白費——要知道客人是有給班級評分的權利的,如果得了負分就要無數正分來補救。然而我的隱忍只換來對方的變本加厲。 “真是可愛的兔子呢,你的臉也像耳朵和頭髮一樣柔軟嗎?” 瞳孔一縮,我感受到碰到臉頰的手,下意識瞪向面前的男生,卻在他眼底發現了熟悉的驚人的情感。我曾經在很多人眼中看到過它,在雲雀學長眼中,在阿武眼中,在獄寺君眼中,在言的眼中,甚至偶爾能在自己眼中也看到的情感。 這種強烈的佔有慾,我以往不曾對它抱有什麼看法,可此刻我只覺得這種眼神讓我很厭惡。 包括放在臉上的手都讓我覺得噁心。 眼底閃過一絲暗芒,我還來不及做些什麼,便感覺身子被人一拉,脫離了那隻噁心的手,背脊靠上溫熱的軀體,耳邊傳來歡悅爽朗的聲音,“嘛,女王大人叫你過去哦,白兔先生,這裡的客人就交給我來招待吧。” 是阿武。 為什麼?我有些恍惚,這個男生只是輕微的碰觸就讓我噁心,可我卻並不討厭現在幾乎被阿武擁入懷中的姿勢。帶著這種迷惑,我走到紅心女王——黑川花身邊。 “真是笨死了,沢田!”顯然注意到了剛才的情景,黑川花皺著眉數落,“討厭的話就掙開好了,這種客人不要也罷,沒必要為所謂的負分擔憂,我們生意那麼好還怕好評不夠嗎?” 眨了眨眼,我忍不住笑,“嗯嗯,我知道了,謝謝你,黑川同學。” “好了,既然你知道了的話。”不好意思的乾咳一聲,紅心女王鮮紅色的衣服襯得黑川花臉上的暈紅更加明顯,“聽京子說你很會做甜點?到後面幫忙去好了,這裡有我們。”說完,她低聲嘀咕,“真是的,不喜歡就拒絕好了嘛,那些女孩子真的一點矜持都不懂!也就你這樣不會拒絕的笨蛋才會這麼吃虧了。” “嗯嗯,我記住了,你真是好人,黑川同學。” 被突如其來的好人卡砸蒙了,黑川花愣了一陣,漲紅著臉猛的把綱吉往裡推,“你你你,不要亂髮好人卡啊!快點去幫忙!” 心中暖融融的回到後面,我才發現黑川要我做蛋糕並不只是給我解圍。 對校園祭大家之前都只是只聞其名,也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舉辦,因此只要完成自己被分配到的任務,就可以離開去其他攤位閒逛。甜點都是提前準備好的,而且分量也很充足,所以之前被分配到做蛋糕的女孩子們才放心的去逛校園祭,卻沒想到生意這麼好,不到中午甜點就已經所剩無幾無限之宅魂召喚全文閱讀。 還好材料還有很多…… 嘆了口氣,我脫下外套搭在椅子上,系起圍裙,捲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 “ciao~” 剛把蛋糕胚塞進烤箱,我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你不要突然出現嚇人啊,reborn!” 滿不在乎的應了一聲,reborn嗅了嗅,“嗯,抹茶?” 眼神漂移了一下,我從身後拿出剛試做的抹茶慕斯,“真是的,reborn你的鼻子太靈了,因為剛好有材料剩下,額……我只是試著做做看而已,那個,要試試嗎?” 翠碧色的甜點被擺成了四葉草的形狀,看起來可愛極了。 “……我還是更喜歡咖啡。” “喂喂!要不要這樣啊!”哭笑不得的幫reborn擦了擦嘴角,我翻了個白眼,“如果不喜歡的話就不要吃嘛,吃完了才說不合口味……好吧好吧!都是我的錯!reborn你一點錯都沒有!”為什麼身邊的傢伙都這麼任性啊,時不時的搞出點事來,未必嚴重卻總是讓人哭笑不得。 ……真是的,我怎麼就習慣了他們的任性呢?抓了抓頭髮,我忽然想到之前的衝突,“reborn,你讓我親一下好不好?” “……什麼?”饒是以reborn的定力,也被這個要求驚住了,“蠢綱你抽風了?” “才沒有啊!”不爽的反駁一句,我頓了頓,把之前發生的事描述了一遍,“我只是不明白……” 為什麼對其他人過界的碰觸感到不自在,明明已經習慣了被阿武他們揉臉揉頭髮,甚至連被雲雀學長親吻都不會覺得不自在,可這次只是被同性碰到臉頰就產生厭惡的感覺。為什麼是同樣的眼神,我卻覺得那個男生的眼神令我感到噁心? 似乎心中有什麼正在成長起來,又像是一直被壓抑的東西冒了頭,我想知道這種與眾不同的情感是什麼,該知道想知道能知道……嗎? 啊,不過要實驗的話找reborn沒什麼用吧,他還只是小嬰兒呢,“或者我應該找誰來試試看?” 抽了抽嘴角,reborn跳到綱吉肩上,“迪諾沒教你什麼嗎?” “師兄該教我什麼?”茫然的側過頭,我忽然想起什麼,“說起師兄,他倒是給了我一堆影碟,我都不知道講的是什麼。”記得當時師兄的笑容相當猥瑣呢。 聞言,reborn拉低帽簷,在心中給迪諾記上一筆。 他是叫迪諾對蠢綱進行生理健康教育,結果這孩子到現在還是不懂,試試看?難道以後這孩子找伴侶也是先到床上試試看?想到這裡,reborn不爽的冷哼一聲,揪住綱吉鬢角的髮絲讓他轉過臉,然後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咖啡的味道? “就是這樣。”語畢,reborn跳到了桌上,“發什麼呆呢,蠢綱。” “……不討厭。”呆呆的按住唇角,我垂下頭,“reborn你很喜歡咖啡啊……”整個人都染上了咖啡的味道呢…… 如果……也會帶著我的味道嗎? 作者有話要說:嘛,作者持續抽風中~~ 話說我本來沒想讓魔王幹啥的,真的……至少本來的主角不是這傢伙,結果被他搶戲了orz……

校園祭終於在所有同學的期待中到來。

蜜發少年穿著剪裁合身的黑色燕尾服,領口繫著鮮豔的紅色領結,領結的正中央繡著一個象徵兔子的金色的字母“r”,少年頭上立著一對潔白柔軟的長耳,蓬鬆的髮絲遮住了支架,猛一看去,彷彿那對耳朵就是天生的一般。

站在鏡前打量著鏡中的自己,我忍不住嘆了口氣,側過身子正看到燕尾服後襬處露出的潔白的小球——那是兔子的尾巴。

為毛我一定要跟兔子搭邊啊混蛋!

不知第幾次在心中腹誹,我實在是對其他人的審美觀不抱期望,深吸一口氣平靜下來,再次整了整領結,走出換衣室。

那天換衣服換得我幾乎麻木,那三隻惡魔終於踩著我的底線心滿意足的離開,臨走雲雀學長還一臉淡定的在班長拿來的本子上寫下一串數字,說是讓她按照那個尺碼來改……說真的,雲雀學長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的尺碼的?而且居然這麼合身……將自己扭曲的臉扭回來,我深呼吸,我要淡定要忍耐,勢比人強……你·們·都·給·勞·資·等·著~

不過除了我的衣服定的很快外,在決定其他人的角色時又出了很大分歧。擔任服務生的總共有五個人,京子是可愛的愛麗絲,黑川花扮演紅心皇后——雖然我不覺得她跟紅心皇后一樣暴躁易怒,至於獄寺君和阿武……

獄寺君以“要緊跟十代目的腳步”為由要扮演白兔先生的僕人“壁虎”,結果被班長拼死攔住了,好說歹說勸他換一身,最後要不是我出馬,說不定獄寺君就頂這個綠油油的壁虎皮出去了。

啊,其實如果能選的話,我很願意把那套白色洋裝給獄寺君套上的,我直覺如果我這樣要求獄寺君一定會聽從,只是良心不允許我這樣做罷了。——而且上次換裝也只被他們看到,公平起見,報復的話還是隻讓獄寺君穿給我看好了。

而且,他現在的裝束也很好啊。

轉過頭看向站在身側的獄寺君,我眯了眯眼,除了燕尾服是白色的,領結上的字母換成了象徵貓的“c”,身上額外多出來的貓耳貓尾以外,獄寺君看起來真的跟我差不多。本來柴郡貓這個角色不該是這個打扮,不過因為女生們的聯名反對才改了裝扮爹地強悍,天才寶寶腹黑媽全文閱讀。

——穿著白色燕尾服的獄寺君就像王子一樣呢。

啊,這是獄寺君粉絲團的理由,至於什麼“一黑一白跟兔子醬好搭啊~”“獸耳什麼的最萌了~”之類的理由,我可以當我沒聽到嗎?最近這些奇怪物種為什麼越來越多了啊……

阿武選擇了帽子商的角色,可那身滿是頹廢風格的衣服跟阿武完全不搭調,據說選擇這個角色的原因是帽子商人跟白兔是好朋友,於是我再次被班長委以勸說重任,順利將阿武的角色改變為紅心騎士。

只不過騎士是帶竹刀的麼?

囧著一張臉,我指向阿武腰間晃眼的竹刀,“阿武,你帶這個幹什麼?”校園祭應該用不到這個吧?

“嘛,以防萬一,以防萬一~~”

“……”學校裡有云雀學長,絕對不會出現安全問題,你有什麼好防的?

微微一笑,山本抽出竹刀,手腕一轉,轉眼一把鋒利的刀便出現在他手中,“這是老爸交給我的,叫做時雨金時,很有趣吧。”

“好神奇,這是真的嗎?”我好奇的伸出手指碰了一下刀鋒,手指上立即開了個小口,“居然是真的啊。”不在意的將舔掉之間的血珠,我自顧自掏出創可貼處理傷口,“怎麼了?”這是什麼表情?

眨了眨眼睛,我莫名奇妙的揮了揮手,“回神啦,阿武?獄寺君?”

“嘛,阿綱你的手沒關係嗎?”抓住我的手,阿武陰著臉,“不要用手去摸刀鋒啊!痛不痛?要不要去醫務室?”

“……不至於是劃破手吧,只指而已……”

獄寺君的反應則火爆直接的多,“實在是太抱歉了十代目!我竟然讓您被這把刀傷到,請懲罰我吧!我一定會把這把到折斷的!!”

“嘛嘛,我們還是先把阿綱送到醫務室去好了,至於刀的問題我們之後再討論吧。”

“可惡,學校的醫務室根本不夠格啊!”

“那麼去醫院?我沒問題哦。”

“……”你們夠了哦,只是劃破手指而已,為什麼搞得像我生命垂危了一樣?還有你們有沒有人注意我這個“受害人”的意見啊!已經不流血了好吧!心中半是感動半是好笑,我揉了揉臉,決定以後報復的時候下手輕些。

換了一天衣服,心裡都有陰影了有木有!

“好啦好啦,你們別爭了!我們要開店了~”

聽到班長的聲音,我鬆了口氣,總算開始了,再不開始我沒準就忍不住了呢。居然能從割傷手指說到破傷風然後再忽悠到葬禮……明明我還站在這裡呢!額上滑下一串黑線,我忽然萬分想念起reborn,這兩個傢伙的語言表達能力比我還差,他們比我更需要補習好吧!

深吸一口氣,我壓下雜七雜八的念頭,揚起笑容,“請問您需要點什麼?”

甜點屋與舞臺劇結合的非常完美,店裡很快坐滿了客人。

因為打出的噱頭是角色扮演,所以客人們很多都會趁興問幾個問題,與劇本中情節沒什麼關係,大多是類似於“白兔先生,現在幾點了?”,“愛麗絲你的戴娜還好嗎?”,或者是“柴郡貓先生你笑一個看看嘛,你不總是笑著的嗎?”,“騎士大人,如果願意的話,可以嚐嚐我做的餡餅哦~”這樣的問題,不過問這樣問題的一般是女生,大多是喜歡獄寺君或者阿武的女生。

唔,阿武和獄寺君還真是受歡迎呢諸葛孔明縱橫異界。

“這桌要三份果汁!”

“啊,來了。”

將託盤中的果汁分別擺放在三人面前,我笑了笑,“請慢用。”

“等一下!”

“怎麼了,客人您有事嗎?”離開的腳步一頓,我轉過身,保持微笑。

“可以讓我摸摸你的耳朵嗎?”

因為之前提出這個要求的都是些女生,聽到男生這麼說我不自覺一愣,大概是好奇兔耳朵的質地吧,這樣想著,我微微彎腰側頭讓他摸。

“好柔軟呢~”這樣感慨著,男生用力扯了扯,“就像真的兔子一樣啊,我這樣揪你會同的嗎?”

當然痛了!你揪的不只是兔耳朵,還有我的頭髮啊!皺起眉,我忍住推拒的慾望,大家為今天付出了那麼多汗水,決不能因為我而讓一切白費——要知道客人是有給班級評分的權利的,如果得了負分就要無數正分來補救。然而我的隱忍只換來對方的變本加厲。

“真是可愛的兔子呢,你的臉也像耳朵和頭髮一樣柔軟嗎?”

瞳孔一縮,我感受到碰到臉頰的手,下意識瞪向面前的男生,卻在他眼底發現了熟悉的驚人的情感。我曾經在很多人眼中看到過它,在雲雀學長眼中,在阿武眼中,在獄寺君眼中,在言的眼中,甚至偶爾能在自己眼中也看到的情感。

這種強烈的佔有慾,我以往不曾對它抱有什麼看法,可此刻我只覺得這種眼神讓我很厭惡。

包括放在臉上的手都讓我覺得噁心。

眼底閃過一絲暗芒,我還來不及做些什麼,便感覺身子被人一拉,脫離了那隻噁心的手,背脊靠上溫熱的軀體,耳邊傳來歡悅爽朗的聲音,“嘛,女王大人叫你過去哦,白兔先生,這裡的客人就交給我來招待吧。”

是阿武。

為什麼?我有些恍惚,這個男生只是輕微的碰觸就讓我噁心,可我卻並不討厭現在幾乎被阿武擁入懷中的姿勢。帶著這種迷惑,我走到紅心女王——黑川花身邊。

“真是笨死了,沢田!”顯然注意到了剛才的情景,黑川花皺著眉數落,“討厭的話就掙開好了,這種客人不要也罷,沒必要為所謂的負分擔憂,我們生意那麼好還怕好評不夠嗎?”

眨了眨眼,我忍不住笑,“嗯嗯,我知道了,謝謝你,黑川同學。”

“好了,既然你知道了的話。”不好意思的乾咳一聲,紅心女王鮮紅色的衣服襯得黑川花臉上的暈紅更加明顯,“聽京子說你很會做甜點?到後面幫忙去好了,這裡有我們。”說完,她低聲嘀咕,“真是的,不喜歡就拒絕好了嘛,那些女孩子真的一點矜持都不懂!也就你這樣不會拒絕的笨蛋才會這麼吃虧了。”

“嗯嗯,我記住了,你真是好人,黑川同學。”

被突如其來的好人卡砸蒙了,黑川花愣了一陣,漲紅著臉猛的把綱吉往裡推,“你你你,不要亂髮好人卡啊!快點去幫忙!”

心中暖融融的回到後面,我才發現黑川要我做蛋糕並不只是給我解圍。

對校園祭大家之前都只是只聞其名,也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舉辦,因此只要完成自己被分配到的任務,就可以離開去其他攤位閒逛。甜點都是提前準備好的,而且分量也很充足,所以之前被分配到做蛋糕的女孩子們才放心的去逛校園祭,卻沒想到生意這麼好,不到中午甜點就已經所剩無幾無限之宅魂召喚全文閱讀。

還好材料還有很多……

嘆了口氣,我脫下外套搭在椅子上,系起圍裙,捲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

“ciao~”

剛把蛋糕胚塞進烤箱,我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你不要突然出現嚇人啊,reborn!”

滿不在乎的應了一聲,reborn嗅了嗅,“嗯,抹茶?”

眼神漂移了一下,我從身後拿出剛試做的抹茶慕斯,“真是的,reborn你的鼻子太靈了,因為剛好有材料剩下,額……我只是試著做做看而已,那個,要試試嗎?”

翠碧色的甜點被擺成了四葉草的形狀,看起來可愛極了。

“……我還是更喜歡咖啡。”

“喂喂!要不要這樣啊!”哭笑不得的幫reborn擦了擦嘴角,我翻了個白眼,“如果不喜歡的話就不要吃嘛,吃完了才說不合口味……好吧好吧!都是我的錯!reborn你一點錯都沒有!”為什麼身邊的傢伙都這麼任性啊,時不時的搞出點事來,未必嚴重卻總是讓人哭笑不得。

……真是的,我怎麼就習慣了他們的任性呢?抓了抓頭髮,我忽然想到之前的衝突,“reborn,你讓我親一下好不好?”

“……什麼?”饒是以reborn的定力,也被這個要求驚住了,“蠢綱你抽風了?”

“才沒有啊!”不爽的反駁一句,我頓了頓,把之前發生的事描述了一遍,“我只是不明白……”

為什麼對其他人過界的碰觸感到不自在,明明已經習慣了被阿武他們揉臉揉頭髮,甚至連被雲雀學長親吻都不會覺得不自在,可這次只是被同性碰到臉頰就產生厭惡的感覺。為什麼是同樣的眼神,我卻覺得那個男生的眼神令我感到噁心?

似乎心中有什麼正在成長起來,又像是一直被壓抑的東西冒了頭,我想知道這種與眾不同的情感是什麼,該知道想知道能知道……嗎?

啊,不過要實驗的話找reborn沒什麼用吧,他還只是小嬰兒呢,“或者我應該找誰來試試看?”

抽了抽嘴角,reborn跳到綱吉肩上,“迪諾沒教你什麼嗎?”

“師兄該教我什麼?”茫然的側過頭,我忽然想起什麼,“說起師兄,他倒是給了我一堆影碟,我都不知道講的是什麼。”記得當時師兄的笑容相當猥瑣呢。

聞言,reborn拉低帽簷,在心中給迪諾記上一筆。

他是叫迪諾對蠢綱進行生理健康教育,結果這孩子到現在還是不懂,試試看?難道以後這孩子找伴侶也是先到床上試試看?想到這裡,reborn不爽的冷哼一聲,揪住綱吉鬢角的髮絲讓他轉過臉,然後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咖啡的味道?

“就是這樣。”語畢,reborn跳到了桌上,“發什麼呆呢,蠢綱。”

“……不討厭。”呆呆的按住唇角,我垂下頭,“reborn你很喜歡咖啡啊……”整個人都染上了咖啡的味道呢……

如果……也會帶著我的味道嗎?

作者有話要說:嘛,作者持續抽風中~~

話說我本來沒想讓魔王幹啥的,真的……至少本來的主角不是這傢伙,結果被他搶戲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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