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第八十二章 雲浮於空

不是兔子,是綱·漁夫G·3,891·2026/3/27

……喜歡? 眼底的茫然愈加濃厚,這樣近乎瘋狂的執念是喜歡嗎?“我……不知道。”如果是喜歡,一個人只應該喜歡一個人不是嗎?這只是貪婪的執唸吧,希望大家都陪在我身邊,不會離開,一直在一起的執念,還有—— 不對,不可以,不該是這樣的…… 否定著心底的聲音,我退開些,不希望阿武看到我眼中的情感。 這個答案顯然在山本的意料之中,他並不失望,“那麼,換一個問法,阿綱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想要我陪在你身邊嗎?” “想。”一個耳熟的聲音快速回應,我愣了很久,才發現那是屬於我自己的聲音,抬起頭,我看到阿武滿含愉悅的笑容。猛然意識到自己被阿武帶著走了,我試圖將話題拐回去,“可是,那是不一樣的……” 跟我去義大利,然後成為黑手黨,和想不想和阿武在一起是不一樣的,也和是否喜歡他無關,如果喜歡不是該將對方放到最安全的地方嗎? “對我來說是一樣的哦,阿綱。” “……什麼?” 黑灰色的雙瞳中滿是狡黠,山本再次靠近,“老爸也很贊同我的行動哦,阿綱。”記得老爸的原話是“要努力把媳婦追回來啊,武!山本家的男人怎麼能追不到老婆呢!”想到這一茬,山本忍不住笑,“所以,我會努力的。如果你不願意帶我去,那麼我會自己追過去的,這樣也許會更麻煩吧,阿綱?” 連、連山本大叔都…… 瞪著眼睛,我不知該如何反應。 “嘛,我這已經是第二次告白了呢,阿綱你難道不該給我個答覆嗎?”笑眯眯的點了點唇角,阿武親暱的抵著我的額頭,“吶,阿綱?” 第二次,恍然記起曾經阿武的第一次告白,以及那個甜蜜的吻,我愣愣的盯著阿武的雙眼,心跳逐漸超過了正常頻率。我想要的,我一直渴望抓住的,其實是、其實是這個嗎—— 見綱吉呆呆的看著自己沒有反應,山本心中失落,他直起身,正想說什麼,卻感到一雙手捧住他的臉龐,將他拉回去。 “阿綱——” 柔軟的雙唇,瑩潤的奶香上錯竹馬:萌妻來襲。 他瞪大眼,看著眼前緊閉的雙眼,纖長的睫毛輕輕顫抖,唇上傳來溼潤細膩的觸感。溼滑的小舌滑進來,笨拙的試探著碰觸他的舌,讓他想起果凍。向前伸出的雙手緩緩落下,扶在少年背上,然後慢慢收攏,形成擁抱的姿勢。 這是吻,沒錯的,這是阿綱對他情感的回應。 悄悄睜開雙眼,我看到閉著雙眼,專注於親吻的阿武。 ——原來,我想要的就是這個。 ****** 當獄寺回到病房時,山本早已離開,他順手將插好花的花瓶擺到桌上,“十代目,棒球笨蛋那傢伙走了?” “嗯。”彎起唇,我開啟阿武帶來的壽司,“獄寺君你要吃嗎?味道很不錯哦。” 瞥見綱吉微腫的唇角,獄寺眼神暗了暗,最終嘆氣,“十代目你就是太溫柔了。”他想,他多少能猜到剛才發生了什麼。 “什麼啊。”拉住獄寺君的手讓他坐在床邊,我把一隻壽司塞進他嘴裡,做得極為精巧的壽司剛好可以一口吞下,“真正溫柔的,不是認為我溫柔的獄寺君你嗎?”找到花瓶插花並不困難,這麼長時間才回來,獄寺君是特意給阿武和我留下時間吧。 真的很溫柔呢,獄寺君。 下意識咬住塞進嘴裡的食物,吞嚥下美味的壽司,獄寺這才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立時整個人都燒了起來,“十、十代代代……” “噗哈哈哈……你好可愛呢,獄寺君。”忍不住噴笑出聲,我用沒碰過壽司的手拍了拍獄寺君的肩膀,“其實沒必要這樣緊張的啦。”不過這樣緊張的獄寺君非常可愛就是了。 “就就算十代目您這樣說……” “吶,還要嗎?” “……嗯。” 和獄寺君一起分享完壽司,雖然還很想好好聊天,但被他以“要好好休息”為由按回床上。 嘆了口氣,我看了看緊閉的房門,閉上眼醞釀睡意。 睡了不知多久,頸間冰涼的觸感將我驚醒。 睜開眼,我看到架在頸上的冰冷鋼拐,以及比鋼拐更冷的滿含怒氣的犀利鳳眼。 “哇哦,反應很快嘛。”彎起唇角扯出一個冷笑,他的鋼拐更加貼近我的脖子。 ——是雲雀學長。 “小嬰兒說,你要去義大利,而且,不再回來。” “是的。”坦然回望,我沒有在乎頸側的鋼拐,即使這樣的回答會讓雲雀學長更加憤怒。 眼底的森冷的幽藍似乎滿溢位來,我清楚那是雲雀學長想要咬殺的預兆,卻並不打算停下,“你知道的雲雀學長,我總有一天要去義大利繼承彭格列首領之位,早去比晚去要好得多。況且我繼續待在這,有一天會威脅到並盛的安全也說不定,所以等到我傷好就會離開。” 怒極反笑,雲雀勾著嘴角,“你說,傷好就會離開,那麼我讓你永遠躺在這裡如何。” 他是認真的。 眼底溢位無奈,我伸出雙手,“沒用的,雲雀學長農家藥膳師最新章節。”使上巧勁,銀亮的雙柺便被我握在手中,“總有一天我的傷會好,而且這一天不會太遠。”有夏馬爾的藥,我怎麼會好不了?reborn也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坐起身,我將幫他整了整衣領,“學長不必為我擔心哦,reborn有跟你說過我那三年時間嗎?現在的我已經不是過去那個沢田綱吉了,不會那麼容易死掉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已經不需要我了嗎? 這樣的話雲雀當然不會問出口,他眯起眼,眉眼間是從未在綱吉眼前顯現過的冷厲,開口時說的卻是完全不相關的事,“今天,笹川了平山本武,還有獄寺隼人來過。” “嗯,是的。” “那麼,六名守護者已經集齊了。” “不。”意識到雲雀學長想說些什麼,我愣了一瞬,最終斂下眼,“還差一名雲守,我決定去義大利去找……”話還沒有說完,我就被扯住衣領,視線的最中央是雲雀學長滿含怒意的雙眼。 “你還要我做到什麼程度,澤田綱吉!”狠狠地將我按在床上,雲雀學長雙手掐住我的脖子,逐漸用力,“你是我的東西,沒有得到允許,你怎麼敢離開!” 這樣的雲雀學長,不太對。 扣在喉嚨上的雙手並非作假,我眼前一陣發黑,伸出手遮住身上人的眼睛,這樣瘋狂的情感不該出現在這雙眼睛裡。喘了口氣,我努力發出聲音,“雲……雀學長……你……怎麼……了……” 像是被打破了某種魔障,雲雀驀然鬆開手,沒有說話。 摸了摸差點被掐斷的喉嚨,我抱住呆愣的雲雀學長,一遍遍撫過他的背脊,“沒……咳咳,沒事的……已經咳咳……沒事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現在顯然不是問的時候,只是能讓雲雀學長失控到這種程度的究竟是什麼事呢? 熟悉的奶香,熟悉的溫度,雲雀漸漸冷靜下來。 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夢罷了。 一個真實到彷彿曾經發生過的夢。 夢裡的他已經是青年的模樣,他成立了並盛財團,將自己的理念延綿到國家以外。這並不是出乎意料的改變,他早就預料到他會走上這條路,唯一的變數是—— “這是我的雲守。”蜜發青年扣著一名金髮男人的手,微笑著向旁人驕傲的宣告,溫潤的雙眼望著身邊的金髮男人,信任而眷戀。 金髮男人沉默著,用同樣溫柔眷戀的目光回望,那兩個人站在一起彷彿天經地義般自然,將所有人隔絕在外,包括他。 是的,在這個夢裡,他雲雀恭彌與沢田綱吉沒有交集。 而那個金髮男人凝視著本屬於他的孩子,享有他曾經擁有的一切——享有綱吉的擁抱親吻,享有綱吉溫柔眷戀的目光,享有綱吉全心全意的信任依賴。 沢田綱吉不屬於雲雀恭彌,這是多麼可怕的事實。 多麼可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竟然會有恐懼的情緒,然後在這個夢境之後,小嬰兒帶來了綱吉即將前往義大利的訊息,而隨行的人員裡……沒有他。 夢境即將成為現實了嗎? 強自冷靜的待在醫院外,他看著其他人一個個走進這間病房,然後帶著志得意滿的笑容離開,終於忍耐不住闖了進來,卻只看到綱吉平靜的睡顏——他沒打算通知他,如果小嬰兒不告訴他綱吉的決定,這個人是不是打算直接離開? 憤怒的情緒將他掌控,雲雀放任了自己的失控,甚至期待著對方鬆口非凡洪荒。說啊,說你需要我,說你不希望獨自離開,說你希望我成為你的守護者。 然後他失望了,即使暗示到那種程度,這個人依舊不願意接受。 ——如果殺了你,是不是你就會永遠屬於我? 於是等他回過神來,他差點就掐斷了這個人的脖子,無邊的恐慌蔓延全身。 “……沒事了……咳咳……已經沒事了……”蜜發少年擁著他,用與往日的溫軟柔嫩不同的喑啞嗓音不斷在他耳邊重複,沒有一絲怨懟。 ……一點都不怨嗎? 揚起嘴角,雲雀再次揪住綱吉的衣領,眉眼間是綱吉極為熟悉的高傲不羈,語氣毋庸置疑,“聽著,笨兔子,你的雲守只能是我。” 能令你驕傲的雲守只能是我,得到你全心全意的信賴的只能是我,而不是那個看不清樣子的金毛。 “等等,雲……” 用唇舌堵住綱吉想要出口的話語,雲雀挑起眉角,“敢反對,咬殺!” 這樣說著,雲雀恍然看到綱吉眼底瞬間閃過一抹暗色,快到他幾乎以為是幻覺。 “……” 近乎耳語的聲音,即使以雲雀的五感也沒有聽清,“什麼?” 嘆了口氣,我抬起頭,“能從我身上下去了嗎,雲雀學長?雖然我並不是很介意這個姿勢。”說起來,剛才就想說了,人還坐在我懷裡就揪著我的衣領威脅,雲雀學長你這個動作做得就不彆扭嗎? “別想命令我。” 嘴角一抽,我忍住扶額的慾望,“是,我怎麼敢命令你呢。”剛才是誰說的一定要當我的手下啊喂! 像是讀懂了我的心思,雲雀學長挑眉,“你以為我成為你的雲守,你就能命令我了嗎?”不知從何處抽出雙柺,他再次將柺子架在我脖子上,“咬殺你哦~” “嗯嗯,我明白了。”除了答應你根本沒給我其他選擇好嗎? “等傷好了,跟我打一場。” “好好,我知道的~” 又提了一堆要求,雲雀學長總算心滿意足的住了嘴,然後把我往一邊推,“往裡面去點,我要睡在這裡。” 乖乖的任由他掀開被子鑽進來,順從的讓他摟住我的腰埋進我懷裡,我斂下眼,輕輕撫摸他的背脊,聽著他漸漸平穩下來的呼吸,低聲自語。 “自己送上門來,就別想反悔了哦。” 理所當然的沒有回應。 “那麼,約定好了。”彎起唇,我閉上眼,攬緊懷裡的身體,“如果反悔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18、80、59你們全都夠了= =,還有兔紙你好花心……【還不都是你寫的麼笨蛋!】 嘛,民那桑,粽子節快樂哦~~明天就要開始上學了,各種桑心,預祝週六日四六級考試的同志們,順利過關~ ps:有親不清楚jj的作者送分制度咩?就是讀者留言在25字以上,可以送用來看文的積分,醬~

……喜歡?

眼底的茫然愈加濃厚,這樣近乎瘋狂的執念是喜歡嗎?“我……不知道。”如果是喜歡,一個人只應該喜歡一個人不是嗎?這只是貪婪的執唸吧,希望大家都陪在我身邊,不會離開,一直在一起的執念,還有——

不對,不可以,不該是這樣的……

否定著心底的聲音,我退開些,不希望阿武看到我眼中的情感。

這個答案顯然在山本的意料之中,他並不失望,“那麼,換一個問法,阿綱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想要我陪在你身邊嗎?”

“想。”一個耳熟的聲音快速回應,我愣了很久,才發現那是屬於我自己的聲音,抬起頭,我看到阿武滿含愉悅的笑容。猛然意識到自己被阿武帶著走了,我試圖將話題拐回去,“可是,那是不一樣的……”

跟我去義大利,然後成為黑手黨,和想不想和阿武在一起是不一樣的,也和是否喜歡他無關,如果喜歡不是該將對方放到最安全的地方嗎?

“對我來說是一樣的哦,阿綱。”

“……什麼?”

黑灰色的雙瞳中滿是狡黠,山本再次靠近,“老爸也很贊同我的行動哦,阿綱。”記得老爸的原話是“要努力把媳婦追回來啊,武!山本家的男人怎麼能追不到老婆呢!”想到這一茬,山本忍不住笑,“所以,我會努力的。如果你不願意帶我去,那麼我會自己追過去的,這樣也許會更麻煩吧,阿綱?”

連、連山本大叔都……

瞪著眼睛,我不知該如何反應。

“嘛,我這已經是第二次告白了呢,阿綱你難道不該給我個答覆嗎?”笑眯眯的點了點唇角,阿武親暱的抵著我的額頭,“吶,阿綱?”

第二次,恍然記起曾經阿武的第一次告白,以及那個甜蜜的吻,我愣愣的盯著阿武的雙眼,心跳逐漸超過了正常頻率。我想要的,我一直渴望抓住的,其實是、其實是這個嗎——

見綱吉呆呆的看著自己沒有反應,山本心中失落,他直起身,正想說什麼,卻感到一雙手捧住他的臉龐,將他拉回去。

“阿綱——”

柔軟的雙唇,瑩潤的奶香上錯竹馬:萌妻來襲。

他瞪大眼,看著眼前緊閉的雙眼,纖長的睫毛輕輕顫抖,唇上傳來溼潤細膩的觸感。溼滑的小舌滑進來,笨拙的試探著碰觸他的舌,讓他想起果凍。向前伸出的雙手緩緩落下,扶在少年背上,然後慢慢收攏,形成擁抱的姿勢。

這是吻,沒錯的,這是阿綱對他情感的回應。

悄悄睜開雙眼,我看到閉著雙眼,專注於親吻的阿武。

——原來,我想要的就是這個。

******

當獄寺回到病房時,山本早已離開,他順手將插好花的花瓶擺到桌上,“十代目,棒球笨蛋那傢伙走了?”

“嗯。”彎起唇,我開啟阿武帶來的壽司,“獄寺君你要吃嗎?味道很不錯哦。”

瞥見綱吉微腫的唇角,獄寺眼神暗了暗,最終嘆氣,“十代目你就是太溫柔了。”他想,他多少能猜到剛才發生了什麼。

“什麼啊。”拉住獄寺君的手讓他坐在床邊,我把一隻壽司塞進他嘴裡,做得極為精巧的壽司剛好可以一口吞下,“真正溫柔的,不是認為我溫柔的獄寺君你嗎?”找到花瓶插花並不困難,這麼長時間才回來,獄寺君是特意給阿武和我留下時間吧。

真的很溫柔呢,獄寺君。

下意識咬住塞進嘴裡的食物,吞嚥下美味的壽司,獄寺這才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立時整個人都燒了起來,“十、十代代代……”

“噗哈哈哈……你好可愛呢,獄寺君。”忍不住噴笑出聲,我用沒碰過壽司的手拍了拍獄寺君的肩膀,“其實沒必要這樣緊張的啦。”不過這樣緊張的獄寺君非常可愛就是了。

“就就算十代目您這樣說……”

“吶,還要嗎?”

“……嗯。”

和獄寺君一起分享完壽司,雖然還很想好好聊天,但被他以“要好好休息”為由按回床上。

嘆了口氣,我看了看緊閉的房門,閉上眼醞釀睡意。

睡了不知多久,頸間冰涼的觸感將我驚醒。

睜開眼,我看到架在頸上的冰冷鋼拐,以及比鋼拐更冷的滿含怒氣的犀利鳳眼。

“哇哦,反應很快嘛。”彎起唇角扯出一個冷笑,他的鋼拐更加貼近我的脖子。

——是雲雀學長。

“小嬰兒說,你要去義大利,而且,不再回來。”

“是的。”坦然回望,我沒有在乎頸側的鋼拐,即使這樣的回答會讓雲雀學長更加憤怒。

眼底的森冷的幽藍似乎滿溢位來,我清楚那是雲雀學長想要咬殺的預兆,卻並不打算停下,“你知道的雲雀學長,我總有一天要去義大利繼承彭格列首領之位,早去比晚去要好得多。況且我繼續待在這,有一天會威脅到並盛的安全也說不定,所以等到我傷好就會離開。”

怒極反笑,雲雀勾著嘴角,“你說,傷好就會離開,那麼我讓你永遠躺在這裡如何。”

他是認真的。

眼底溢位無奈,我伸出雙手,“沒用的,雲雀學長農家藥膳師最新章節。”使上巧勁,銀亮的雙柺便被我握在手中,“總有一天我的傷會好,而且這一天不會太遠。”有夏馬爾的藥,我怎麼會好不了?reborn也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坐起身,我將幫他整了整衣領,“學長不必為我擔心哦,reborn有跟你說過我那三年時間嗎?現在的我已經不是過去那個沢田綱吉了,不會那麼容易死掉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已經不需要我了嗎?

這樣的話雲雀當然不會問出口,他眯起眼,眉眼間是從未在綱吉眼前顯現過的冷厲,開口時說的卻是完全不相關的事,“今天,笹川了平山本武,還有獄寺隼人來過。”

“嗯,是的。”

“那麼,六名守護者已經集齊了。”

“不。”意識到雲雀學長想說些什麼,我愣了一瞬,最終斂下眼,“還差一名雲守,我決定去義大利去找……”話還沒有說完,我就被扯住衣領,視線的最中央是雲雀學長滿含怒意的雙眼。

“你還要我做到什麼程度,澤田綱吉!”狠狠地將我按在床上,雲雀學長雙手掐住我的脖子,逐漸用力,“你是我的東西,沒有得到允許,你怎麼敢離開!”

這樣的雲雀學長,不太對。

扣在喉嚨上的雙手並非作假,我眼前一陣發黑,伸出手遮住身上人的眼睛,這樣瘋狂的情感不該出現在這雙眼睛裡。喘了口氣,我努力發出聲音,“雲……雀學長……你……怎麼……了……”

像是被打破了某種魔障,雲雀驀然鬆開手,沒有說話。

摸了摸差點被掐斷的喉嚨,我抱住呆愣的雲雀學長,一遍遍撫過他的背脊,“沒……咳咳,沒事的……已經咳咳……沒事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現在顯然不是問的時候,只是能讓雲雀學長失控到這種程度的究竟是什麼事呢?

熟悉的奶香,熟悉的溫度,雲雀漸漸冷靜下來。

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夢罷了。

一個真實到彷彿曾經發生過的夢。

夢裡的他已經是青年的模樣,他成立了並盛財團,將自己的理念延綿到國家以外。這並不是出乎意料的改變,他早就預料到他會走上這條路,唯一的變數是——

“這是我的雲守。”蜜發青年扣著一名金髮男人的手,微笑著向旁人驕傲的宣告,溫潤的雙眼望著身邊的金髮男人,信任而眷戀。

金髮男人沉默著,用同樣溫柔眷戀的目光回望,那兩個人站在一起彷彿天經地義般自然,將所有人隔絕在外,包括他。

是的,在這個夢裡,他雲雀恭彌與沢田綱吉沒有交集。

而那個金髮男人凝視著本屬於他的孩子,享有他曾經擁有的一切——享有綱吉的擁抱親吻,享有綱吉溫柔眷戀的目光,享有綱吉全心全意的信任依賴。

沢田綱吉不屬於雲雀恭彌,這是多麼可怕的事實。

多麼可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竟然會有恐懼的情緒,然後在這個夢境之後,小嬰兒帶來了綱吉即將前往義大利的訊息,而隨行的人員裡……沒有他。

夢境即將成為現實了嗎?

強自冷靜的待在醫院外,他看著其他人一個個走進這間病房,然後帶著志得意滿的笑容離開,終於忍耐不住闖了進來,卻只看到綱吉平靜的睡顏——他沒打算通知他,如果小嬰兒不告訴他綱吉的決定,這個人是不是打算直接離開?

憤怒的情緒將他掌控,雲雀放任了自己的失控,甚至期待著對方鬆口非凡洪荒。說啊,說你需要我,說你不希望獨自離開,說你希望我成為你的守護者。

然後他失望了,即使暗示到那種程度,這個人依舊不願意接受。

——如果殺了你,是不是你就會永遠屬於我?

於是等他回過神來,他差點就掐斷了這個人的脖子,無邊的恐慌蔓延全身。

“……沒事了……咳咳……已經沒事了……”蜜發少年擁著他,用與往日的溫軟柔嫩不同的喑啞嗓音不斷在他耳邊重複,沒有一絲怨懟。

……一點都不怨嗎?

揚起嘴角,雲雀再次揪住綱吉的衣領,眉眼間是綱吉極為熟悉的高傲不羈,語氣毋庸置疑,“聽著,笨兔子,你的雲守只能是我。”

能令你驕傲的雲守只能是我,得到你全心全意的信賴的只能是我,而不是那個看不清樣子的金毛。

“等等,雲……”

用唇舌堵住綱吉想要出口的話語,雲雀挑起眉角,“敢反對,咬殺!”

這樣說著,雲雀恍然看到綱吉眼底瞬間閃過一抹暗色,快到他幾乎以為是幻覺。

“……”

近乎耳語的聲音,即使以雲雀的五感也沒有聽清,“什麼?”

嘆了口氣,我抬起頭,“能從我身上下去了嗎,雲雀學長?雖然我並不是很介意這個姿勢。”說起來,剛才就想說了,人還坐在我懷裡就揪著我的衣領威脅,雲雀學長你這個動作做得就不彆扭嗎?

“別想命令我。”

嘴角一抽,我忍住扶額的慾望,“是,我怎麼敢命令你呢。”剛才是誰說的一定要當我的手下啊喂!

像是讀懂了我的心思,雲雀學長挑眉,“你以為我成為你的雲守,你就能命令我了嗎?”不知從何處抽出雙柺,他再次將柺子架在我脖子上,“咬殺你哦~”

“嗯嗯,我明白了。”除了答應你根本沒給我其他選擇好嗎?

“等傷好了,跟我打一場。”

“好好,我知道的~”

又提了一堆要求,雲雀學長總算心滿意足的住了嘴,然後把我往一邊推,“往裡面去點,我要睡在這裡。”

乖乖的任由他掀開被子鑽進來,順從的讓他摟住我的腰埋進我懷裡,我斂下眼,輕輕撫摸他的背脊,聽著他漸漸平穩下來的呼吸,低聲自語。

“自己送上門來,就別想反悔了哦。”

理所當然的沒有回應。

“那麼,約定好了。”彎起唇,我閉上眼,攬緊懷裡的身體,“如果反悔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18、80、59你們全都夠了= =,還有兔紙你好花心……【還不都是你寫的麼笨蛋!】

嘛,民那桑,粽子節快樂哦~~明天就要開始上學了,各種桑心,預祝週六日四六級考試的同志們,順利過關~

ps:有親不清楚jj的作者送分制度咩?就是讀者留言在25字以上,可以送用來看文的積分,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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