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潦草的套路劇情

不是遊戲嗎?怎麼真末世了·未燃小可愛·4,436·2026/5/18

這個劇情發展,實在出人意料。   小趴菜,「好地獄的劇情=''=……」   王寒山,「突然發現,老妹不來跑劇情是正確的。   一想到,我還要當著小姑娘的面,宰了她變異了的老爹,我就滿心不是滋味。」   宛一思蹲在一具屍體前,若有所思。   「怎麼了?」小趴菜問。   宛一思敲了敲屍體的頭盔。   這是個全副武裝的戰鬥人員,外骨骼裝備跟普賽公司的基因戰士很像了。   這個頭盔掃描不出來東西,有隔絕精神力的作用。   「他們這時候已經有了阻隔精神汙染的裝備了。   死因不是變異,也沒有外傷。」   偵查術可以掃描環境信息,但是屍體死亡太久。   可以獲取的信息太少了。   蔣露又變得渾渾噩噩的。   宛一思看了她一眼,「裡面的怪物,真的是她爸爸嗎?」   眾玩家都齊齊回頭看向她,「哈?」   林乙在狂奔中一個急剎,抵達了別墅附近。   通過王寒山的視野,得知了蔣露情況還算穩定,就不準備立即跟他們匯合。   而是把目光放在了這片建築物,極其違和的感覺浮上心頭。   「林小雲!」林乙叫系統,「你能掃描別墅區的情況嗎?」   系統立即答道,「定位坐標為納河區,A3-A11。   正在查找相關的資料。   確認這8棟房屋戶主均為蔣澈,是樺耀生物科技公司的技術部主管……嘖!」   「怎麼了?」林乙問。   「他這個部門是做基因改造工程的!   末世前,蔣澈正陷入在開發複製人的倫理風波裡,造了老孽了。」   林乙,「啥?」   系統給她彈了一堆新聞報導。   林乙一目十行的看了過去。   光標題都很有倫理衝擊力。   這個蔣露的爹,他一力主導,做了一堆無父無母,基因編輯的小孩!   真的畜生啊。   「應該不止光這些吧?」林乙翻了翻,「這些小孩編輯了之後呢?」   「無害化處理。」系統回答,「對,你沒想錯,就是用完之後處死了。」   擱在末世裡都算慘絕人寰,挑戰林乙的道德底線。   但這事還發生在了末世前,到記者拼死將其報導出來之前,已經進行了起碼十年。   真的是把人當商品貨物的處理。   但他背靠著公司,不僅得到了龐大的資金援助,還未被追究法律責任。   林乙也忍不住嘖了一聲。   「我好像知道,蔣露為什麼不正常了。」   系統,「嗯?」   林乙,「之前那倆普賽公司科研員在的時候,蔣露問了他們。   『基因戰士,都是新編寫基因之後的新生兒嗎?』   科研員回答不是。」   不僅如此,還被科研員狠狠的嘲笑了。   末世後至今兩年,據說再沒有新生兒的誕生。   更不要提人工幹預基因之後的產物,這種在末世前就有大量的先天缺陷,末世更不可能活下來。   林乙,「也就是說,她爹的研究徹頭徹尾的失敗。   沒有對末世發展有任何促進。   這好像讓她備受打擊。」   系統摸不著頭腦,「為什麼?」   它不理解,林乙在看到蔣露爹的信息之前,也沒法想到這點。   林乙只是以自己的角度來猜測,「可能發現他爹不是想像中的救世主,做的也只是一批很地獄很黑暗的研究吧。」   系統感覺有點明白了。   「不知道前情,確實很難想到啊。」   在那倆科研員進入新希望鎮之後,完全在嚴密的監控之下,所有對話、人物交際,都被人盯著。   這個對話,看起來就像是敘舊,哪裡能想到會引動了蔣露的心結。   「季女士在趕來的路上。」林乙說,「應該問題不大。」   沒人比林乙更清楚這個世界的真相,都是活生生的人。   在她統治的區域下的居民,就沒有說再放任她去死的。   好歹是一條人命呢。   「那現在,怎麼辦?」系統問的是裡面的Ⅲ型異種,「有點危險,不幹預嗎?」   蔣露跟季女士是倆大活人,萬一引動了爬行者攻擊,可是很難護她們周全啊。   林乙,「我現在下場也打不過啊。」   Ⅲ型特殊異種就剩下了這一個載體,打壞了她都沒得換了。   林乙,「不急,交給玩家們吧。」   都說有事弟子服其勞。   代入眷屬也一樣。   只要打不死,就往死裡打吧。   系統無語的看到林乙給彈了區域公告。   「又大型任務?   你不覺得最近的大型任務有點密集嗎?   割韭菜都得給韭菜成長期呢。   你這個是苗都沒長起來,就往死裡割呢。」   林乙默默把編寫了一半的內容,修改了一下。   【中型限時戰鬥任務:再見了爸爸桑】   系統,「……幸好小姑娘掛掉的是爹。」   林乙,「我還以為你會吐槽的是中型戰鬥任務。」   系統,「槽點密集了,吐槽不過來了。   不過在此之前,我確實以為大型任務對應的是常規任務。」   系統能這麼委婉,玩家們的吐槽就直白的多了。   隨便一段罵詞截出來,都是要被語言厚碼的程度。   髒話含量奇高無比。   積極性也遠遠比不上之前兩次大型活動時候了。   任務幾週一次,那叫點綴,叫平靜中的刺激。   二測玩家進場之後,現在任務疊加的簡直堪比上班。   不少生活玩家快被累死了。   救命,他們只是看中了小喪屍的超絕逼真感受,上線來種田挖草釣魚的。   不想一直打打殺殺的哇!   不少玩家權衡了下自己手裡落下的差事,默默的選擇無視了公告。   但好歹是活動呢,獎勵肯定比日常要豐厚。   怎麼的都有不少人選擇了參與,陸陸續續的從各處趕到。   有一測玩家挑頭,玩家隊伍很快組起來了。   都做過多少次戰鬥任務了,輕車熟路。   林乙就老神自在的窩在一邊,看戲走起。   玩家們還是給力的,這羣數據牲口們只要肯發力,就沒有推不掉的BOSS。   Ⅲ型異種是有點難纏,但並不是特殊型,就是普通的爬行者。   爬行者強度不算太好,只勝在體型大,身長足有二十多米。   由敏捷特長的疾行者去引怪,把爬行者從建築物裡拉到了預先選好的庭院空地裡。   也謝謝它長的夠大,玩家圍一圈能站老多人了。   王寒山接了這次的總指揮。   約莫六百多的玩家,一測玩家到了八十多個,被按照類型分成了十個大團。   在他的指揮下,玩家一批一批的輪流上前放技能,技能冷卻時候,就退回來。   沒技能的一測玩家,就是一輪一輪的上去砍。   就砍三刀,砍完就退。   想像是美好的,實際打起來。   起碼有一半的人反應遲鈍,或者為了貪刀打輸出的傢伙。   直接被打死了。   圍繞著爬行者,都是死亡傳送波紋。   也無所謂啦,只要大體的陣型沒垮掉就不礙事。   林乙在附近呢,給開了無限復活。   她本人就穩如老狗的在戰場邊緣趴著,完全不參戰,玩家也沒人覺得有什麼問題。   還挺開心的交流,說這次復活點好近,策劃終於做人之類。   系統,「……真的好自覺的玩家們啊。」   「你不懂。」林乙說,「我真下場了,他們還得分心保護我。   不如讓他們痛痛快快的自己打。」   反正林乙看同胞們死死活活,是沒有任何良心不安。   畢竟Ⅲ型異種,還是偏向防禦跟血厚的爬行者,一測玩家的技能打上去也是刮痧。   硬颳了仨小時,才給這隻Ⅲ型異種給磨死了。   前頭沒來打的玩家,不少都趕了來。   參戰人數突破了千人大關。   這麼多人打的這麼辛苦,林乙也沒小氣,給爬行者屍體加了個玩家可見光效。   上來摸屍體,就有10%的概率抽取到一個自己沒有的新天賦能力。   技能絕對是最快增加戰鬥力的辦法。   玩家頓時一片狂歡。   林乙站起身,輪到了她出場了。   她前往蔣露處,給原本有任務的幾個玩家彈了消息,將他們聚集起來。   潛水員還沒從新抽到天賦能力的興奮中平復。   「快快,還有啥獎勵,快來了。」   王寒山指揮了一整場,喊得嗓子都快冒煙了。   幸好不是現實,沒有痛覺。   他嘆口氣,「應該是獎勵拿到了,接下來就是致鬱了。」   小趴菜板著,「非得繼續推劇情嗎?」   宛一思招呼,「走了啦,其他玩家快把我們瞪死了。」   有玩家想湊上來跟混。   但是走在前面的NPC不知道做了什麼,他們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   「哎,為什麼角色不能動了?」   「好奇怪,我的角色也是,因為靠近了任務隊伍嗎?」   「這遊戲的科技度,居然能做到這個程度嗎?」   ……   略微限制一下玩家與載體的融合度。   林乙就在附近,超級容易的。   在諸多類似的猜疑裡,林乙坦然的帶著任務玩家,進入了蔣露家的舊址裡。   蔣露異化已經進入了輕微軀體化,外表有了異化表現,再不處理就到臨界值了。   她還跟當初的陳微不一樣。   陳微是外侵入的汙染能量超標,促成了她內部精神的不穩定。   蔣露現在是內部誕生的精神汙染,讓她快要失去理智了。   這種情況,就得她自己得先堅強起來。   好在她媽媽快到了。   季翠鬱女士正處於外派期間,被林靜他們四個,從遙遠的無望鎮接了過來。   緊趕慢趕,可算接在了爬行者死亡後抵達,時間卡的剛剛好。   季翠鬱飛撲而來,一把將女兒抱進懷裡。   「蔣露,你在幹什麼?」   聽到了媽媽熟悉的聲音,蔣露終於有了正向反饋。   「媽媽……」   「我錯了,我害死了……爸爸。」   季翠鬱張了張嘴,不敢置信,「……怎麼會?」   蔣露麻木的搖頭,「我突然全想起來了。」   季翠鬱捧起了她的臉,「你記起來了什麼?蔣露,你快告訴我!」   蔣露悲慼的指著外面的怪物,「那是爸爸吧。   我釋放了他的實驗體,害死了他。   他對我那麼好,但是,我做了壞事。   媽媽,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蔣露說到後面,嚎啕大哭了起來。   季翠鬱緩緩的將女兒攬進了懷裡。   「過去了。全部都過去了。不怪你。」   「可是爸爸……」蔣露哭的不能自已。   季翠鬱強勢的打斷,「你爸爸如果還活著,也不會怪罪你。   露露,你是我們的女兒。   是爸爸媽媽期待中誕生的寶貝,爸爸媽媽的夢想就是一直保護好你。」   蔣露痛哭到渾身發抖,精神汙染隨著激烈的情緒,宣洩了出來。   只要沒有突破臨界值,還是有復原的可能性。   蔣露的異化表現,本來就來自於她的心結。   愧疚可能還是深埋心底,起碼此時不會成為殺死她的刀。   季翠鬱對林乙與玩家鞠躬道謝,帶著女兒回去了。   末世那麼苦,活著的每一個明天,都充滿了未知。   只要不是死在當下,就能堅持下去。   NPC們都離開了半天,十個任務玩家都沒反應過來。   潛水員最先打破了沉默,「就這麼結束了?   怎麼感覺這任務虎頭蛇尾的。」   煽情麼,十分潦草,套路化過分,情緒完全沒到位。   劇情,感覺更是沒講清楚,前後亂七八糟的。   頗有種滿心歡喜的打開了繁瑣貴重的禮物盒,發現裝了一盒子拉菲草。   宛一思側頭向外,示意道,「那是個女性變異的怪物。」   見到眾人驚愕的表情,她坦然的聳了聳肩。   「不用這麼看著我,早就有官方玩家分析過了呀。」   異種是由人類變異,男人女人不同,變異後的異種其實也有細微差別的。   阿巴阿巴無語,「那我們打的是個什麼玩意兒,還能是她爸爸?」   鬼戲十三,「肯定不是的嘛。   根據母女對話,蔣露失憶過。   她的言辭,估計有記憶扭曲的結果。」   王寒山脫口提出質疑,「那她媽媽為啥不質疑。」   「不止哦。」宛一思說,「蔣露訴說回憶內容的時候,季翠鬱露出了微不可察的鬆口氣的神情。   不論真相是什麼,顯然不會是蔣露說的那樣。」   林靜忽然開口,指著林乙的影化者,「NPC還在這裡,是不是說明任務還沒結束?」   林乙,「……」   不敢動,完全不敢

這個劇情發展,實在出人意料。

  小趴菜,「好地獄的劇情=''=……」

  王寒山,「突然發現,老妹不來跑劇情是正確的。

  一想到,我還要當著小姑娘的面,宰了她變異了的老爹,我就滿心不是滋味。」

  宛一思蹲在一具屍體前,若有所思。

  「怎麼了?」小趴菜問。

  宛一思敲了敲屍體的頭盔。

  這是個全副武裝的戰鬥人員,外骨骼裝備跟普賽公司的基因戰士很像了。

  這個頭盔掃描不出來東西,有隔絕精神力的作用。

  「他們這時候已經有了阻隔精神汙染的裝備了。

  死因不是變異,也沒有外傷。」

  偵查術可以掃描環境信息,但是屍體死亡太久。

  可以獲取的信息太少了。

  蔣露又變得渾渾噩噩的。

  宛一思看了她一眼,「裡面的怪物,真的是她爸爸嗎?」

  眾玩家都齊齊回頭看向她,「哈?」

  林乙在狂奔中一個急剎,抵達了別墅附近。

  通過王寒山的視野,得知了蔣露情況還算穩定,就不準備立即跟他們匯合。

  而是把目光放在了這片建築物,極其違和的感覺浮上心頭。

  「林小雲!」林乙叫系統,「你能掃描別墅區的情況嗎?」

  系統立即答道,「定位坐標為納河區,A3-A11。

  正在查找相關的資料。

  確認這8棟房屋戶主均為蔣澈,是樺耀生物科技公司的技術部主管……嘖!」

  「怎麼了?」林乙問。

  「他這個部門是做基因改造工程的!

  末世前,蔣澈正陷入在開發複製人的倫理風波裡,造了老孽了。」

  林乙,「啥?」

  系統給她彈了一堆新聞報導。

  林乙一目十行的看了過去。

  光標題都很有倫理衝擊力。

  這個蔣露的爹,他一力主導,做了一堆無父無母,基因編輯的小孩!

  真的畜生啊。

  「應該不止光這些吧?」林乙翻了翻,「這些小孩編輯了之後呢?」

  「無害化處理。」系統回答,「對,你沒想錯,就是用完之後處死了。」

  擱在末世裡都算慘絕人寰,挑戰林乙的道德底線。

  但這事還發生在了末世前,到記者拼死將其報導出來之前,已經進行了起碼十年。

  真的是把人當商品貨物的處理。

  但他背靠著公司,不僅得到了龐大的資金援助,還未被追究法律責任。

  林乙也忍不住嘖了一聲。

  「我好像知道,蔣露為什麼不正常了。」

  系統,「嗯?」

  林乙,「之前那倆普賽公司科研員在的時候,蔣露問了他們。

  『基因戰士,都是新編寫基因之後的新生兒嗎?』

  科研員回答不是。」

  不僅如此,還被科研員狠狠的嘲笑了。

  末世後至今兩年,據說再沒有新生兒的誕生。

  更不要提人工幹預基因之後的產物,這種在末世前就有大量的先天缺陷,末世更不可能活下來。

  林乙,「也就是說,她爹的研究徹頭徹尾的失敗。

  沒有對末世發展有任何促進。

  這好像讓她備受打擊。」

  系統摸不著頭腦,「為什麼?」

  它不理解,林乙在看到蔣露爹的信息之前,也沒法想到這點。

  林乙只是以自己的角度來猜測,「可能發現他爹不是想像中的救世主,做的也只是一批很地獄很黑暗的研究吧。」

  系統感覺有點明白了。

  「不知道前情,確實很難想到啊。」

  在那倆科研員進入新希望鎮之後,完全在嚴密的監控之下,所有對話、人物交際,都被人盯著。

  這個對話,看起來就像是敘舊,哪裡能想到會引動了蔣露的心結。

  「季女士在趕來的路上。」林乙說,「應該問題不大。」

  沒人比林乙更清楚這個世界的真相,都是活生生的人。

  在她統治的區域下的居民,就沒有說再放任她去死的。

  好歹是一條人命呢。

  「那現在,怎麼辦?」系統問的是裡面的Ⅲ型異種,「有點危險,不幹預嗎?」

  蔣露跟季女士是倆大活人,萬一引動了爬行者攻擊,可是很難護她們周全啊。

  林乙,「我現在下場也打不過啊。」

  Ⅲ型特殊異種就剩下了這一個載體,打壞了她都沒得換了。

  林乙,「不急,交給玩家們吧。」

  都說有事弟子服其勞。

  代入眷屬也一樣。

  只要打不死,就往死裡打吧。

  系統無語的看到林乙給彈了區域公告。

  「又大型任務?

  你不覺得最近的大型任務有點密集嗎?

  割韭菜都得給韭菜成長期呢。

  你這個是苗都沒長起來,就往死裡割呢。」

  林乙默默把編寫了一半的內容,修改了一下。

  【中型限時戰鬥任務:再見了爸爸桑】

  系統,「……幸好小姑娘掛掉的是爹。」

  林乙,「我還以為你會吐槽的是中型戰鬥任務。」

  系統,「槽點密集了,吐槽不過來了。

  不過在此之前,我確實以為大型任務對應的是常規任務。」

  系統能這麼委婉,玩家們的吐槽就直白的多了。

  隨便一段罵詞截出來,都是要被語言厚碼的程度。

  髒話含量奇高無比。

  積極性也遠遠比不上之前兩次大型活動時候了。

  任務幾週一次,那叫點綴,叫平靜中的刺激。

  二測玩家進場之後,現在任務疊加的簡直堪比上班。

  不少生活玩家快被累死了。

  救命,他們只是看中了小喪屍的超絕逼真感受,上線來種田挖草釣魚的。

  不想一直打打殺殺的哇!

  不少玩家權衡了下自己手裡落下的差事,默默的選擇無視了公告。

  但好歹是活動呢,獎勵肯定比日常要豐厚。

  怎麼的都有不少人選擇了參與,陸陸續續的從各處趕到。

  有一測玩家挑頭,玩家隊伍很快組起來了。

  都做過多少次戰鬥任務了,輕車熟路。

  林乙就老神自在的窩在一邊,看戲走起。

  玩家們還是給力的,這羣數據牲口們只要肯發力,就沒有推不掉的BOSS。

  Ⅲ型異種是有點難纏,但並不是特殊型,就是普通的爬行者。

  爬行者強度不算太好,只勝在體型大,身長足有二十多米。

  由敏捷特長的疾行者去引怪,把爬行者從建築物裡拉到了預先選好的庭院空地裡。

  也謝謝它長的夠大,玩家圍一圈能站老多人了。

  王寒山接了這次的總指揮。

  約莫六百多的玩家,一測玩家到了八十多個,被按照類型分成了十個大團。

  在他的指揮下,玩家一批一批的輪流上前放技能,技能冷卻時候,就退回來。

  沒技能的一測玩家,就是一輪一輪的上去砍。

  就砍三刀,砍完就退。

  想像是美好的,實際打起來。

  起碼有一半的人反應遲鈍,或者為了貪刀打輸出的傢伙。

  直接被打死了。

  圍繞著爬行者,都是死亡傳送波紋。

  也無所謂啦,只要大體的陣型沒垮掉就不礙事。

  林乙在附近呢,給開了無限復活。

  她本人就穩如老狗的在戰場邊緣趴著,完全不參戰,玩家也沒人覺得有什麼問題。

  還挺開心的交流,說這次復活點好近,策劃終於做人之類。

  系統,「……真的好自覺的玩家們啊。」

  「你不懂。」林乙說,「我真下場了,他們還得分心保護我。

  不如讓他們痛痛快快的自己打。」

  反正林乙看同胞們死死活活,是沒有任何良心不安。

  畢竟Ⅲ型異種,還是偏向防禦跟血厚的爬行者,一測玩家的技能打上去也是刮痧。

  硬颳了仨小時,才給這隻Ⅲ型異種給磨死了。

  前頭沒來打的玩家,不少都趕了來。

  參戰人數突破了千人大關。

  這麼多人打的這麼辛苦,林乙也沒小氣,給爬行者屍體加了個玩家可見光效。

  上來摸屍體,就有10%的概率抽取到一個自己沒有的新天賦能力。

  技能絕對是最快增加戰鬥力的辦法。

  玩家頓時一片狂歡。

  林乙站起身,輪到了她出場了。

  她前往蔣露處,給原本有任務的幾個玩家彈了消息,將他們聚集起來。

  潛水員還沒從新抽到天賦能力的興奮中平復。

  「快快,還有啥獎勵,快來了。」

  王寒山指揮了一整場,喊得嗓子都快冒煙了。

  幸好不是現實,沒有痛覺。

  他嘆口氣,「應該是獎勵拿到了,接下來就是致鬱了。」

  小趴菜板著,「非得繼續推劇情嗎?」

  宛一思招呼,「走了啦,其他玩家快把我們瞪死了。」

  有玩家想湊上來跟混。

  但是走在前面的NPC不知道做了什麼,他們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

  「哎,為什麼角色不能動了?」

  「好奇怪,我的角色也是,因為靠近了任務隊伍嗎?」

  「這遊戲的科技度,居然能做到這個程度嗎?」

  ……

  略微限制一下玩家與載體的融合度。

  林乙就在附近,超級容易的。

  在諸多類似的猜疑裡,林乙坦然的帶著任務玩家,進入了蔣露家的舊址裡。

  蔣露異化已經進入了輕微軀體化,外表有了異化表現,再不處理就到臨界值了。

  她還跟當初的陳微不一樣。

  陳微是外侵入的汙染能量超標,促成了她內部精神的不穩定。

  蔣露現在是內部誕生的精神汙染,讓她快要失去理智了。

  這種情況,就得她自己得先堅強起來。

  好在她媽媽快到了。

  季翠鬱女士正處於外派期間,被林靜他們四個,從遙遠的無望鎮接了過來。

  緊趕慢趕,可算接在了爬行者死亡後抵達,時間卡的剛剛好。

  季翠鬱飛撲而來,一把將女兒抱進懷裡。

  「蔣露,你在幹什麼?」

  聽到了媽媽熟悉的聲音,蔣露終於有了正向反饋。

  「媽媽……」

  「我錯了,我害死了……爸爸。」

  季翠鬱張了張嘴,不敢置信,「……怎麼會?」

  蔣露麻木的搖頭,「我突然全想起來了。」

  季翠鬱捧起了她的臉,「你記起來了什麼?蔣露,你快告訴我!」

  蔣露悲慼的指著外面的怪物,「那是爸爸吧。

  我釋放了他的實驗體,害死了他。

  他對我那麼好,但是,我做了壞事。

  媽媽,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蔣露說到後面,嚎啕大哭了起來。

  季翠鬱緩緩的將女兒攬進了懷裡。

  「過去了。全部都過去了。不怪你。」

  「可是爸爸……」蔣露哭的不能自已。

  季翠鬱強勢的打斷,「你爸爸如果還活著,也不會怪罪你。

  露露,你是我們的女兒。

  是爸爸媽媽期待中誕生的寶貝,爸爸媽媽的夢想就是一直保護好你。」

  蔣露痛哭到渾身發抖,精神汙染隨著激烈的情緒,宣洩了出來。

  只要沒有突破臨界值,還是有復原的可能性。

  蔣露的異化表現,本來就來自於她的心結。

  愧疚可能還是深埋心底,起碼此時不會成為殺死她的刀。

  季翠鬱對林乙與玩家鞠躬道謝,帶著女兒回去了。

  末世那麼苦,活著的每一個明天,都充滿了未知。

  只要不是死在當下,就能堅持下去。

  NPC們都離開了半天,十個任務玩家都沒反應過來。

  潛水員最先打破了沉默,「就這麼結束了?

  怎麼感覺這任務虎頭蛇尾的。」

  煽情麼,十分潦草,套路化過分,情緒完全沒到位。

  劇情,感覺更是沒講清楚,前後亂七八糟的。

  頗有種滿心歡喜的打開了繁瑣貴重的禮物盒,發現裝了一盒子拉菲草。

  宛一思側頭向外,示意道,「那是個女性變異的怪物。」

  見到眾人驚愕的表情,她坦然的聳了聳肩。

  「不用這麼看著我,早就有官方玩家分析過了呀。」

  異種是由人類變異,男人女人不同,變異後的異種其實也有細微差別的。

  阿巴阿巴無語,「那我們打的是個什麼玩意兒,還能是她爸爸?」

  鬼戲十三,「肯定不是的嘛。

  根據母女對話,蔣露失憶過。

  她的言辭,估計有記憶扭曲的結果。」

  王寒山脫口提出質疑,「那她媽媽為啥不質疑。」

  「不止哦。」宛一思說,「蔣露訴說回憶內容的時候,季翠鬱露出了微不可察的鬆口氣的神情。

  不論真相是什麼,顯然不會是蔣露說的那樣。」

  林靜忽然開口,指著林乙的影化者,「NPC還在這裡,是不是說明任務還沒結束?」

  林乙,「……」

  不敢動,完全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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