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第112章 自投羅網

補天者林燦·醉虎·2,106·2026/5/24

「動作倒快。」林燦心中冷笑。 孟老闆那種背景的人昨晚人輸了大錢,一直不太服氣。 他面上保持體面,沒有在賭場裡發作,暗地裡派人摸清自己的底細,甚至想要弄點什麼事情出來,實屬這類人的慣常做派。 那跟蹤自己的人,倒是一個好手。 車子在靜安路那扇熟悉的大門前停下。 林燦付錢下車,步履從容地走入武館。 剛一進門,原本清晨肅穆的操練氛圍便為之一變。 幾位正在指導弟子的教習師傅,以及一些晨練的入門弟子,見到他進來,眼神頓時一亮,紛紛熱情地打起招呼。 「林先生,早!」 「林先生來了!」 「火木先生!」 稱呼各異,但語氣中的熟稔與敬佩卻顯而易見。 《永珍報》上那篇署名「火木」的《武道宗師陳真論國術存續之道》,已在瓏海武道圈內掀起波瀾。 精武門內部更是與有榮焉,討論熱度未減。 之前大家並不知道這火木是誰,一直聽到周館主說起,大家才知道原來火木就是日常也在這裡練武的林燦。 此刻眾人見到文章的作者,又是自家武館的學員,眾人自然倍感親切。 周館主正站在院中檢視弟子練功。 聞聲轉頭,見到林燦,臉上立刻堆起真摯熱情的笑容,快步迎了上來。 「林先生!正想著你呢,你可就來了!」 他熱情的走了過來,一臉笑容。 「你那篇文章,可是給咱們精武門大大長了臉面!」 「霍師傅還從總部打電話來,特意提到了這篇報導,說是寫得透徹,發人深省!連帶著咱們這靜安分館,今天來打聽報名的人都多了幾成!」 林燦面對這熱情,謙和地笑了笑:「周館主言重了,是陳真先生見解高遠,我不過是代為執筆,如實記錄而已。能對武館有所幫助,那是再好不過。」 「,過謙了過謙了!」 周館主連連擺手,隨即問道。 「林先生這麼早過來,是來找洪師傅繼續訓練的麼?他昨日就來找我,說是有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緊要私事,需請假一週,具體緣由卻語焉不詳。」 「想要修煉的話,我可以暫時給您找一個可靠的老師傅!」 林燦心中瞭然,時間果然對得上。 他順勢問道:「確實有些修煉上的體悟想與洪師傅印證。不知周館主可知他住處?若方便,我想去探望一下。」 周館主對林燦如今是極為信任,不疑有他,直接道:「洪師傅住在城西福寧裡」,具體門牌不清。」 「但據他說,他每日清晨,會雷打不動會在弄堂口老汪理髮店隔壁那個小院裡練功。 你去那裡,準能找到他。」 「福寧裡,老汪理髮店隔壁的小院。」 林燦記下地址,抱拳道,「那我就不打擾周館主督導練功了。」 在周館主與幾位相熟師傅的含笑目送下,林燦告辭離開武館。 剛踏出大門,街角一個迅速隱入人群的身影,便印證了他的判斷。 孟老闆的人,果然還在盯著。 孟老闆啊孟老闆,你知道你是在打誰的主意嗎? 林燦心中冷笑,歪主意居然敢打到他的頭上來了,他這次,要那個姓孟的吃不了兜著走。 那個姓孟的可能高高在上很久,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體驗過什麼叫人心險惡了。 他這次就要讓那個姓孟的再體驗一次,絕對讓他刻骨銘心。 他並未立刻返回酒店,反而像是隨意閒逛般,拐進了精武門旁一條相對僻靜的巷子。 巷子不深,兩側是高聳的院牆,清晨時分罕有人跡。 他步伐不疾不徐,耳朵卻敏銳地捕捉著身後的動靜。 一個極力放輕,卻依舊存在的腳步聲,如影隨形。 就在巷子中段,林燦猛地停步轉身。 那跟蹤者顯然沒料到他會突然發難,腳步一頓,下意識就想後退,但為時已晚。 林燦身形如鬼魅般前掠,不等對方做出有效反應,一手已如鐵鉗般扣向其咽喉,另一手則精準地叼向其藏在袖中、正準備有所動作的手腕。 跟蹤者反應亦是極快。 眼中兇光一閃,被叼住的手腕猛地一抖,一股刁鑽的暗勁試圖掙脫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另一隻手則並指如刀,直插林燦肋下。 招式狠辣,顯然是街頭搏殺中練就的本事。 「哼!」林燦冷哼一聲,扣住對方咽喉的手紋絲不動,腳下步伐一錯,身形微側,便讓那記手刀落空。 同時,他叼住對方手腕的手指驟然發力,暗勁一吐。 「咔嚓!」一聲輕微的骨節錯位聲響起。 跟蹤者悶哼一聲,額角瞬間滲出冷汗,半邊身子都麻了,眼中首次流露出驚駭。 他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斯文的記者,身手遠在他之上。 自己引以為傲的搏殺技巧,在對方面前如同兒戲。 林燦並未繼續下重手,只是將其死死按在牆壁上,令其動彈不得。 那跟蹤者也極其狠辣,哪怕這種時候,依然抬起腿,用膝蓋猛的撞向林燦的小腹。 這是在拼命! 林燦微微閃身一避,跟蹤者一腿落空,那膝蓋擦著林燦的腰間撞過去,和林燦的衣服微微有些接觸。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交手與壓制過程中,林燦懷中一樣物事「啪嗒」一聲,掉落在兩人腳邊的青石板上。 那是一隻巴掌大小的青銅令牌。 令牌古樸,正面刻著八卦,還鑲嵌著五顆小小的五色寶石,顯得異常精美,背面是一個「補天」二字。 周圍有特殊的密紋,這是補天閣的身份標識。 陽光恰好從巷口斜射進來,照在那令牌上。 「補天」二字彷彿活了過來,流轉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深沉光澤。 在令牌掉下來的同時,林燦的一隻手直接啄到了對手腿上,對手瞬間渾身一麻。 同時林燦用腳踏住對方腳背,再次用手一按。 跟蹤者再次悶哼一聲,被按到牆上,瞬間失去了所有的行動能力。 這個時候的跟蹤者的自光,卻不由自主地被林燦掉落下來的,這突元出現的令牌吸引。 當他看清那兩個字時,臉上的兇狠與驚駭瞬間凝固,隨即被一種更深沉的、源自骨髓的恐懼所取代! 他的瞳孔急劇收縮,身體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

「動作倒快。」林燦心中冷笑。

孟老闆那種背景的人昨晚人輸了大錢,一直不太服氣。

他面上保持體面,沒有在賭場裡發作,暗地裡派人摸清自己的底細,甚至想要弄點什麼事情出來,實屬這類人的慣常做派。

那跟蹤自己的人,倒是一個好手。

車子在靜安路那扇熟悉的大門前停下。

林燦付錢下車,步履從容地走入武館。

剛一進門,原本清晨肅穆的操練氛圍便為之一變。

幾位正在指導弟子的教習師傅,以及一些晨練的入門弟子,見到他進來,眼神頓時一亮,紛紛熱情地打起招呼。

「林先生,早!」

「林先生來了!」

「火木先生!」

稱呼各異,但語氣中的熟稔與敬佩卻顯而易見。

《永珍報》上那篇署名「火木」的《武道宗師陳真論國術存續之道》,已在瓏海武道圈內掀起波瀾。

精武門內部更是與有榮焉,討論熱度未減。

之前大家並不知道這火木是誰,一直聽到周館主說起,大家才知道原來火木就是日常也在這裡練武的林燦。

此刻眾人見到文章的作者,又是自家武館的學員,眾人自然倍感親切。

周館主正站在院中檢視弟子練功。

聞聲轉頭,見到林燦,臉上立刻堆起真摯熱情的笑容,快步迎了上來。

「林先生!正想著你呢,你可就來了!」

他熱情的走了過來,一臉笑容。

「你那篇文章,可是給咱們精武門大大長了臉面!」

「霍師傅還從總部打電話來,特意提到了這篇報導,說是寫得透徹,發人深省!連帶著咱們這靜安分館,今天來打聽報名的人都多了幾成!」

林燦面對這熱情,謙和地笑了笑:「周館主言重了,是陳真先生見解高遠,我不過是代為執筆,如實記錄而已。能對武館有所幫助,那是再好不過。」

「,過謙了過謙了!」

周館主連連擺手,隨即問道。

「林先生這麼早過來,是來找洪師傅繼續訓練的麼?他昨日就來找我,說是有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緊要私事,需請假一週,具體緣由卻語焉不詳。」

「想要修煉的話,我可以暫時給您找一個可靠的老師傅!」

林燦心中瞭然,時間果然對得上。

他順勢問道:「確實有些修煉上的體悟想與洪師傅印證。不知周館主可知他住處?若方便,我想去探望一下。」

周館主對林燦如今是極為信任,不疑有他,直接道:「洪師傅住在城西福寧裡」,具體門牌不清。」

「但據他說,他每日清晨,會雷打不動會在弄堂口老汪理髮店隔壁那個小院裡練功。

你去那裡,準能找到他。」

「福寧裡,老汪理髮店隔壁的小院。」

林燦記下地址,抱拳道,「那我就不打擾周館主督導練功了。」

在周館主與幾位相熟師傅的含笑目送下,林燦告辭離開武館。

剛踏出大門,街角一個迅速隱入人群的身影,便印證了他的判斷。

孟老闆的人,果然還在盯著。

孟老闆啊孟老闆,你知道你是在打誰的主意嗎?

林燦心中冷笑,歪主意居然敢打到他的頭上來了,他這次,要那個姓孟的吃不了兜著走。

那個姓孟的可能高高在上很久,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體驗過什麼叫人心險惡了。

他這次就要讓那個姓孟的再體驗一次,絕對讓他刻骨銘心。

他並未立刻返回酒店,反而像是隨意閒逛般,拐進了精武門旁一條相對僻靜的巷子。

巷子不深,兩側是高聳的院牆,清晨時分罕有人跡。

他步伐不疾不徐,耳朵卻敏銳地捕捉著身後的動靜。

一個極力放輕,卻依舊存在的腳步聲,如影隨形。

就在巷子中段,林燦猛地停步轉身。

那跟蹤者顯然沒料到他會突然發難,腳步一頓,下意識就想後退,但為時已晚。

林燦身形如鬼魅般前掠,不等對方做出有效反應,一手已如鐵鉗般扣向其咽喉,另一手則精準地叼向其藏在袖中、正準備有所動作的手腕。

跟蹤者反應亦是極快。

眼中兇光一閃,被叼住的手腕猛地一抖,一股刁鑽的暗勁試圖掙脫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另一隻手則並指如刀,直插林燦肋下。

招式狠辣,顯然是街頭搏殺中練就的本事。

「哼!」林燦冷哼一聲,扣住對方咽喉的手紋絲不動,腳下步伐一錯,身形微側,便讓那記手刀落空。

同時,他叼住對方手腕的手指驟然發力,暗勁一吐。

「咔嚓!」一聲輕微的骨節錯位聲響起。

跟蹤者悶哼一聲,額角瞬間滲出冷汗,半邊身子都麻了,眼中首次流露出驚駭。

他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斯文的記者,身手遠在他之上。

自己引以為傲的搏殺技巧,在對方面前如同兒戲。

林燦並未繼續下重手,只是將其死死按在牆壁上,令其動彈不得。

那跟蹤者也極其狠辣,哪怕這種時候,依然抬起腿,用膝蓋猛的撞向林燦的小腹。

這是在拼命!

林燦微微閃身一避,跟蹤者一腿落空,那膝蓋擦著林燦的腰間撞過去,和林燦的衣服微微有些接觸。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交手與壓制過程中,林燦懷中一樣物事「啪嗒」一聲,掉落在兩人腳邊的青石板上。

那是一隻巴掌大小的青銅令牌。

令牌古樸,正面刻著八卦,還鑲嵌著五顆小小的五色寶石,顯得異常精美,背面是一個「補天」二字。

周圍有特殊的密紋,這是補天閣的身份標識。

陽光恰好從巷口斜射進來,照在那令牌上。

「補天」二字彷彿活了過來,流轉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深沉光澤。

在令牌掉下來的同時,林燦的一隻手直接啄到了對手腿上,對手瞬間渾身一麻。

同時林燦用腳踏住對方腳背,再次用手一按。

跟蹤者再次悶哼一聲,被按到牆上,瞬間失去了所有的行動能力。

這個時候的跟蹤者的自光,卻不由自主地被林燦掉落下來的,這突元出現的令牌吸引。

當他看清那兩個字時,臉上的兇狠與驚駭瞬間凝固,隨即被一種更深沉的、源自骨髓的恐懼所取代!

他的瞳孔急劇收縮,身體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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