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第113章 生死抉擇

補天者林燦·醉虎·2,549·2026/5/24

作為混跡於灰色地帶、訊息靈通之人。 跟蹤者或許未必深知「補天人」具體意味著什麼,但他絕對聽說過這個名號背後所代表的恐怖力量與絕對的生殺大權! 在他們生活的世界裡,補天閣猶如雲端上的存在。 覆滅他們這種混跡於社會底層的人和勢力,比喝水還簡單。 別說孟老闆。 那是連孟老闆背後勢力都絕不敢也不願招惹的最恐怖的存在! 林燦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這才放開那個人,慢條斯理地彎腰,將令牌拾起。 那人此刻卻動也不敢動,只是喘著粗氣。 林燦拿著身份令牌,在那個身體顫抖的盯梢人的身上擦了擦,隨手揣回懷中。 彷彿只是撿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玩意。 他後退半步,目光平靜地看著幾乎癱軟在牆角的跟蹤者,語氣淡漠地開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此刻,就算林燦已經鬆開手,但那個盯著他的人,渾身上下就像被膠水黏住一樣,全身發軟,腦袋空白,動都不敢動。 「小的————小的名叫紀栓!」 那個人聲音顫抖的回答道。 「紀栓,你想活還是想死?」 「小的————小的當然想活!」 林燦微笑的的看著他。 「你知不知道你回去看到你們孟老闆,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他,你們孟老闆會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嗎?」 紀栓頭腦一片空白,完全沒想那麼遠。 「小的————小的不知?」 「你們孟老闆會第一時間把你滅口,甚至把你家人滅口,撇清和你的所有關係。」 「你就算不去見他,現在開始逃跑,你們孟老闆也一定會想方設法找到你,把你滅了。」 「這個道理,你只要冷靜下來,仔細一想就明白我沒有騙你。」 「而你要想活,從現在開始,就聽我的!」 紀栓渾身冰冷,顫抖著,臉上的恐懼之色像是要溢位來一樣。 林燦不管這個紀栓有沒有明白過來,直接自己說著自己的。 「你回去後可以如實告訴你們孟老闆你怎麼發現我是補天人的,並替我給你們孟老闆帶個話。」 「他敢派人跟蹤襲擊補天人,窺視補天人隱秘,洩露補天人的身份,這三個罪名,任何一個都是死罪。」 「我隨時可以上報,或者直接出手滅了他!」 林燦的聲音就像冷酷的判決。 「現在,神仙都救不了他。」 「我知道他背後有點人,但他背後的人要是知道他惹上補天閣,甚至會第一個要了他的命撇清關係。」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他這樣的人很好找到代替的!」 「他想怎麼對你,他背後的人此刻就想怎麼對他!」 「他如果要想活命,讓他今天晚上,十點半,到瀾滄江大飯店來找我。」 「順便,你可以直白的告訴他,我讓你活著,以後和我聯絡!」 林燦說完這些,身影就消失在巷口,如同鬼魅般來去無蹤。 巷子裡只剩下紀栓一人,背靠著冰冷潮溼的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彷彿剛剛從溺水的深淵中被撈起。 冷汗早已浸透了他深灰色的粗布短褂,緊貼在皮膚上,帶來一陣陣冰涼的戰慄。 手腕處傳來鑽心的疼痛,提醒著他剛才發生的一切並非幻覺。 但那疼痛,此刻遠不及內心恐懼的萬分之一。 「補天人————他竟然是補天人————」 紀栓的腦子裡嗡嗡作響,反覆迴盪著這三個字,如同喪鐘敲響。 他這種在瓏海城底層摸爬滾打、替大人物幹髒活累活的人。 或許一輩子都沒機會真正接觸「補天閣」那樣的存在。 但關於它的各種恐怖傳聞,卻如同都市傳說在黑暗世界裡隱秘流傳。 那是一個淩駕於一切世俗規則之上,掌握著所有人生殺予奪大權的神秘機構。 注意,是所有人,哪怕是根深葉茂的帝國貴族,權傾一方的高官,在補天閣面前,也只問有罪無罪,該死該活。 他們的命一點也不比平頭老百姓高階多少。 孟老闆之流,在瓏海或許可以算號人物,呼風喚雨,但在補天閣面前。 真的————連螻蟻都算不上! 林燦最後那幾句話,如同冰錐,狠狠紮進他的心臟。 讓他瞬間墜入了更深的、關乎身家性命的絕望深淵。 「滅口————滅門————」 紀栓喃喃自語,臉色慘白如紙,他絲毫不懷疑林燦的話。 以孟老闆多疑狠辣、行事果決的風格。 一旦得知自己不僅任務失敗,還窺探到了如此要命的天大秘密牽扯出補天閣。 為了自保和撇清關係,絕對會第一時間讓他這個「麻煩」徹底消失。 而且絕對會波及他的家人! 因為他的家人都知道他在為誰做事。 這不是猜測,而是黑暗世界裡血淋淋的生存法則! 逃?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掐滅了。 他能逃到哪裡去? 孟老闆的勢力在瓏海盤根錯節,他一個無根浮萍,又能躲多久? 一旦被找到,下場只會更慘。 哪怕逃出瓏海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不說孟老闆有沒有能力找到自己。 而以補天閣的能耐,就算自己能變成一隻老鼠跑到山裡找個洞鑽進去,補天閣也有本事把自己揪出來。 巨大的恐懼如同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了他的心臟,讓他幾乎窒息。 他順著牆壁滑坐在地上,蜷縮起來,身體不受控制地瑟瑟發抖。 最初的驚駭過後,是鋪天蓋地的絕望。 但求生是本能。 在極致的恐懼和絕望中,林燦的話又如同黑暗中唯一的光亮,強行擠入了他的腦海。 讓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要想活,從現在開始,就聽我的!」 紀栓猛地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睛裡,恐懼依舊,但一絲求生的狠厲和決絕,開始艱難地滋生、凝聚。 沒錯!回去如實稟報,是死路一條! 立刻逃跑,也是死路一條! 唯一的生路,就是按照那位「補天人」的指示去做! 把自己和孟老闆的生死,都捆綁在這位神秘莫測的大人物手中! 雖然同樣是刀尖跳舞,但至少,這是那位大人親口指出的、目前唯一可見的活路! 他甚至親口交代讓自己活。 這或許————意味.自己對他還有用? 這個念頭,像一劑強心針,讓紀栓幾乎癱軟的身體裡,重新生出了一絲力氣。 他掙紮著爬起來,用沒受傷的右手,顫抖著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襟,試圖抹去臉上的冷汗和塵土。 他看了一眼自己軟垂無力的左手腕,咬了咬牙。 不能慌!不能露怯! 他必須裝作只是經歷了一場尋常的、吃了虧的衝突,然後回去面對孟老闆,把剛剛發生的一切如實相告,最重要的當然是大人物親口說的那句。 「讓自己活!」 紀栓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臟和顫抖的四肢。 他將那頂黑色的瓜皮小帽再次壓低,遮住自己驚魂未定的眼神。 然後邁著雖然還有些虛浮,但儘可能顯得正常的步子,一步步走出了這條讓他經歷生死逆轉的小巷。 陽光重新照在他身上,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只有一種如履薄冰的冰冷。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命,不再屬於自己,也不再屬於孟老闆,而是系於那位神秘的「補天人」一念之間。 走出那條小巷地時候,紀栓又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 之前看起來只是條普通的巷子,現在再看,猶如地獄深淵,能把他吞噬得渣都不剩,讓他心中莫名發寒。 如果有後悔藥,他寧願自己從來沒有進入過那條巷子。 >

作為混跡於灰色地帶、訊息靈通之人。

跟蹤者或許未必深知「補天人」具體意味著什麼,但他絕對聽說過這個名號背後所代表的恐怖力量與絕對的生殺大權!

在他們生活的世界裡,補天閣猶如雲端上的存在。

覆滅他們這種混跡於社會底層的人和勢力,比喝水還簡單。

別說孟老闆。

那是連孟老闆背後勢力都絕不敢也不願招惹的最恐怖的存在!

林燦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這才放開那個人,慢條斯理地彎腰,將令牌拾起。

那人此刻卻動也不敢動,只是喘著粗氣。

林燦拿著身份令牌,在那個身體顫抖的盯梢人的身上擦了擦,隨手揣回懷中。

彷彿只是撿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玩意。

他後退半步,目光平靜地看著幾乎癱軟在牆角的跟蹤者,語氣淡漠地開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此刻,就算林燦已經鬆開手,但那個盯著他的人,渾身上下就像被膠水黏住一樣,全身發軟,腦袋空白,動都不敢動。

「小的————小的名叫紀栓!」

那個人聲音顫抖的回答道。

「紀栓,你想活還是想死?」

「小的————小的當然想活!」

林燦微笑的的看著他。

「你知不知道你回去看到你們孟老闆,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他,你們孟老闆會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嗎?」

紀栓頭腦一片空白,完全沒想那麼遠。

「小的————小的不知?」

「你們孟老闆會第一時間把你滅口,甚至把你家人滅口,撇清和你的所有關係。」

「你就算不去見他,現在開始逃跑,你們孟老闆也一定會想方設法找到你,把你滅了。」

「這個道理,你只要冷靜下來,仔細一想就明白我沒有騙你。」

「而你要想活,從現在開始,就聽我的!」

紀栓渾身冰冷,顫抖著,臉上的恐懼之色像是要溢位來一樣。

林燦不管這個紀栓有沒有明白過來,直接自己說著自己的。

「你回去後可以如實告訴你們孟老闆你怎麼發現我是補天人的,並替我給你們孟老闆帶個話。」

「他敢派人跟蹤襲擊補天人,窺視補天人隱秘,洩露補天人的身份,這三個罪名,任何一個都是死罪。」

「我隨時可以上報,或者直接出手滅了他!」

林燦的聲音就像冷酷的判決。

「現在,神仙都救不了他。」

「我知道他背後有點人,但他背後的人要是知道他惹上補天閣,甚至會第一個要了他的命撇清關係。」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他這樣的人很好找到代替的!」

「他想怎麼對你,他背後的人此刻就想怎麼對他!」

「他如果要想活命,讓他今天晚上,十點半,到瀾滄江大飯店來找我。」

「順便,你可以直白的告訴他,我讓你活著,以後和我聯絡!」

林燦說完這些,身影就消失在巷口,如同鬼魅般來去無蹤。

巷子裡只剩下紀栓一人,背靠著冰冷潮溼的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彷彿剛剛從溺水的深淵中被撈起。

冷汗早已浸透了他深灰色的粗布短褂,緊貼在皮膚上,帶來一陣陣冰涼的戰慄。

手腕處傳來鑽心的疼痛,提醒著他剛才發生的一切並非幻覺。

但那疼痛,此刻遠不及內心恐懼的萬分之一。

「補天人————他竟然是補天人————」

紀栓的腦子裡嗡嗡作響,反覆迴盪著這三個字,如同喪鐘敲響。

他這種在瓏海城底層摸爬滾打、替大人物幹髒活累活的人。

或許一輩子都沒機會真正接觸「補天閣」那樣的存在。

但關於它的各種恐怖傳聞,卻如同都市傳說在黑暗世界裡隱秘流傳。

那是一個淩駕於一切世俗規則之上,掌握著所有人生殺予奪大權的神秘機構。

注意,是所有人,哪怕是根深葉茂的帝國貴族,權傾一方的高官,在補天閣面前,也只問有罪無罪,該死該活。

他們的命一點也不比平頭老百姓高階多少。

孟老闆之流,在瓏海或許可以算號人物,呼風喚雨,但在補天閣面前。

真的————連螻蟻都算不上!

林燦最後那幾句話,如同冰錐,狠狠紮進他的心臟。

讓他瞬間墜入了更深的、關乎身家性命的絕望深淵。

「滅口————滅門————」

紀栓喃喃自語,臉色慘白如紙,他絲毫不懷疑林燦的話。

以孟老闆多疑狠辣、行事果決的風格。

一旦得知自己不僅任務失敗,還窺探到了如此要命的天大秘密牽扯出補天閣。

為了自保和撇清關係,絕對會第一時間讓他這個「麻煩」徹底消失。

而且絕對會波及他的家人!

因為他的家人都知道他在為誰做事。

這不是猜測,而是黑暗世界裡血淋淋的生存法則!

逃?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掐滅了。

他能逃到哪裡去?

孟老闆的勢力在瓏海盤根錯節,他一個無根浮萍,又能躲多久?

一旦被找到,下場只會更慘。

哪怕逃出瓏海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不說孟老闆有沒有能力找到自己。

而以補天閣的能耐,就算自己能變成一隻老鼠跑到山裡找個洞鑽進去,補天閣也有本事把自己揪出來。

巨大的恐懼如同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了他的心臟,讓他幾乎窒息。

他順著牆壁滑坐在地上,蜷縮起來,身體不受控制地瑟瑟發抖。

最初的驚駭過後,是鋪天蓋地的絕望。

但求生是本能。

在極致的恐懼和絕望中,林燦的話又如同黑暗中唯一的光亮,強行擠入了他的腦海。

讓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要想活,從現在開始,就聽我的!」

紀栓猛地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睛裡,恐懼依舊,但一絲求生的狠厲和決絕,開始艱難地滋生、凝聚。

沒錯!回去如實稟報,是死路一條!

立刻逃跑,也是死路一條!

唯一的生路,就是按照那位「補天人」的指示去做!

把自己和孟老闆的生死,都捆綁在這位神秘莫測的大人物手中!

雖然同樣是刀尖跳舞,但至少,這是那位大人親口指出的、目前唯一可見的活路!

他甚至親口交代讓自己活。

這或許————意味.自己對他還有用?

這個念頭,像一劑強心針,讓紀栓幾乎癱軟的身體裡,重新生出了一絲力氣。

他掙紮著爬起來,用沒受傷的右手,顫抖著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襟,試圖抹去臉上的冷汗和塵土。

他看了一眼自己軟垂無力的左手腕,咬了咬牙。

不能慌!不能露怯!

他必須裝作只是經歷了一場尋常的、吃了虧的衝突,然後回去面對孟老闆,把剛剛發生的一切如實相告,最重要的當然是大人物親口說的那句。

「讓自己活!」

紀栓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臟和顫抖的四肢。

他將那頂黑色的瓜皮小帽再次壓低,遮住自己驚魂未定的眼神。

然後邁著雖然還有些虛浮,但儘可能顯得正常的步子,一步步走出了這條讓他經歷生死逆轉的小巷。

陽光重新照在他身上,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只有一種如履薄冰的冰冷。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命,不再屬於自己,也不再屬於孟老闆,而是系於那位神秘的「補天人」一念之間。

走出那條小巷地時候,紀栓又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

之前看起來只是條普通的巷子,現在再看,猶如地獄深淵,能把他吞噬得渣都不剩,讓他心中莫名發寒。

如果有後悔藥,他寧願自己從來沒有進入過那條巷子。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