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來的七寶

財神兒子刁鑽娘·小小4·2,149·2026/3/27

日頭慢慢高升,向晚晚自喬書寒離去後又重新躺回床上睡了個回籠覺,一直到自然醒,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開啟門正打算讓梳雲來幫她梳頭,卻意外見到了坐在石凳上的莊陌銘,奇怪,他怎麼這麼早來? “銘王爺這麼早來有事嗎?” 一聽到向晚晚的聲音,莊陌銘立即綻開一抹笑容,拎起放在地上的食盒跑到她面前:“小霜,你醒啦,我等你好久了。” “嗯?”向晚晚瞄了一眼他手中拎地東西,道:“給我送早飯嗎?” “嘿嘿……”莊陌銘沒有回答,只是右手摸著後腦勺一個勁的傻笑:“我……” “夫人,夫人,不好了。”忽然,梳雲驚呼著從一旁跑來:“不好了,出大事了。”一臉緊張又擔憂的模樣讓向晚晚秀眉擰起: “怎麼了?” “廚房的丫環送早飯來,她說昨天晚上小王爺被人抱走了,如今下落不明。” 向晚晚猝然一驚,清目一瞠,身子不由得晃了晃:“什麼?”七寶不見了?昨晚?她的腦中猛然想到了喬書寒,飛影神偷,昨天晚上他是來王府偷七寶的?該死的,她怎麼就這麼大意,竟然沒有問他偷了什麼,更荒唐的是她還幫了他。 此時,向晚晚的腸子都悔青了,憤恨不已的她真想把喬書寒大卸八塊,拿去餵狗,七寶的下落不明也讓她的心被狠狠揪起。 “你們先別急,我們屋裡說。”這時,莊陌銘波瀾不驚的開口說道,立即惹來向晚晚冰冷的目光。 這就叫站著說話不腰疼,不是他生的,他當然不急,屋裡有什麼好說的,現在關鍵是要找到七寶,把食盒舉這麼高幹麻,看不出她很著急嗎?沒心情吃早飯。 等等,食盒? 驀地,向晚晚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愣愣的看著莊陌銘舉到她面前食盒,又詫異的望了眼莊陌銘,眼中帶著尋問。 這個裡面裝的是七寶,會嗎?向晚晚不敢肯定,怕自己理解錯誤,失望一場,但她深信自己敏銳的觀察力,莊陌銘的眼神,表情,動作都分明示意著這個意思。不管是不是,先看看在說。 “梳雲,守著房門,別讓任何人靠近。”這個夕緋齋裡,除了梳雲可信任,那四個丫環必須時刻提防著,她可不認為四人在被她教訓過後還會對她感激涕零,如果這裡面真的是七寶,萬一被她們中的一人知道了,說不定會告訴莊雲澈,她無所謂,怕是連累到莊陌銘,要是以後禁止他來澈王府,那她豈不是連幫手都沒有了。 莊陌銘將食盒放在桌子上,忙開啟蓋子:“小霜,你看,我把七寶偷回來了。”他獻寶似的看著向晚晚,眼裡露出期待的神情,盼著她能大大的讚揚他一番。 向晚晚不可思議的看著躺在裡面的七寶,眼睛閉著,似乎是睡著了,狂喜立即湧上心頭,真的是七寶,她的七寶。 “他怎麼不醒?”向晚晚搖晃了七寶幾下,但見他依然雙目緊閉,如果不是看到他上下起伏的胸膛,她幾乎要以為沒氣了,於是不解的問。 莊陌銘身子驀地一僵,而後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般低下了頭:“那個……我怕他會突然哭引起別人的注意,給他用一了點點迷香。”說罷,他揚起腦袋,再次強調:“真的只有一點點喔。” 向晚晚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氣,不能生氣,不能生氣,他不是故意的,畢竟只有她知道七寶聽得懂他們說話,但在別人眼中就不這麼認為了,莊陌銘這麼做也是在情在理,何況他幫她將七寶帶來了,還得感謝他才是。 她努力扯起嘴角,但看在莊陌銘眼裡恐怖至極,令他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你別生氣,我這就讓他醒過來。” “生氣?我沒有呀?”向晚晚笑著說道,但那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話任誰聽了都能感覺到她隱忍的怒氣。 莊陌銘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開啟蓋子放到七寶的鼻子處,不一會兒,便見七寶慢慢地醒了過來。 七寶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入眼的就是向晚晚欣喜的臉,他一定是在做夢,夢到回到孃的身邊了,真好,他再睡會,醒了就見不到娘了,想罷,七寶又重新閉上眼。 向晚晚沒錯過他眼中一閃而過的詫異與一絲滿足感,不驚宛爾一笑,表情溫柔似水,這是莊陌銘不能見到的,似乎只有在面對瑞昊時,小霜才會有柔情的一面出現,身上散發著所謂母性的光輝。 “從昨晚到現在瑞昊未曾吃東西,你先給他餵奶。”莊陌銘說罷,便轉身離開了屋子,順便將門關上。 向晚晚見房門關上,便抱著七寶走進屏風後面的寢室,輕輕搖了搖他的身子:“七寶,別睡了。” 聞言,七寶倏地睜開眼睛,眸光閃亮亮,不可置信的看著向晚晚:“娘?我沒有在做夢。”他喜極而泣,吸吸鼻子,眼看著就要哭了出來,向晚晚連忙制止。 “噓,別哭,你是銘王爺偷回來的,大家都以為你丟了,可不能被人發現你在夕緋齋。”莊陌銘還真是聰明,明的不行,就來暗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喬書寒就是他請來幫忙偷東西的嘍?那丫地失手被傷,居然還能把七寶帶出府,可讓她不解的是,昨天晚上莊雲澈來搜房間的時候她並沒有感覺出來他像是因為七寶不見了而追賊,難不成是之後去偷的? 七寶瞭然的點點頭,但內心依舊掩飾不住激動,小聲地問:“娘,那我可以留下來不走了嗎?那個女人你不知道有多惡毒。”他嫌惡的撇了撇唇,好像提到安素清就會讓他覺得噁心。 向晚晚蹙眉,眼中狠厲浮現:“她是不是把你怎麼樣了?”安素清如果敢,她一定讓她生不如死。 “娘,她沒有把我怎麼樣,而是她準備把你怎麼樣。”七寶感覺到了向晚晚周圍肆意的殺氣,心驚的同時卻也有著深深的溫暖,也正是在這見不到她的一個月裡,七寶也明白自己有多依賴這個人間的孃親,他甚至有些感謝師父將他貶下凡來,因為他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親情。 “怎麼說?”向晚晚不由得鬆了口氣,只要七寶沒事就好,相反的,一點也不關心七寶所說的安素清準備把自己怎麼樣,不怕她來,就怕她不來,早收拾完早清淨。

日頭慢慢高升,向晚晚自喬書寒離去後又重新躺回床上睡了個回籠覺,一直到自然醒,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開啟門正打算讓梳雲來幫她梳頭,卻意外見到了坐在石凳上的莊陌銘,奇怪,他怎麼這麼早來?

“銘王爺這麼早來有事嗎?”

一聽到向晚晚的聲音,莊陌銘立即綻開一抹笑容,拎起放在地上的食盒跑到她面前:“小霜,你醒啦,我等你好久了。”

“嗯?”向晚晚瞄了一眼他手中拎地東西,道:“給我送早飯嗎?”

“嘿嘿……”莊陌銘沒有回答,只是右手摸著後腦勺一個勁的傻笑:“我……”

“夫人,夫人,不好了。”忽然,梳雲驚呼著從一旁跑來:“不好了,出大事了。”一臉緊張又擔憂的模樣讓向晚晚秀眉擰起:

“怎麼了?”

“廚房的丫環送早飯來,她說昨天晚上小王爺被人抱走了,如今下落不明。”

向晚晚猝然一驚,清目一瞠,身子不由得晃了晃:“什麼?”七寶不見了?昨晚?她的腦中猛然想到了喬書寒,飛影神偷,昨天晚上他是來王府偷七寶的?該死的,她怎麼就這麼大意,竟然沒有問他偷了什麼,更荒唐的是她還幫了他。

此時,向晚晚的腸子都悔青了,憤恨不已的她真想把喬書寒大卸八塊,拿去餵狗,七寶的下落不明也讓她的心被狠狠揪起。

“你們先別急,我們屋裡說。”這時,莊陌銘波瀾不驚的開口說道,立即惹來向晚晚冰冷的目光。

這就叫站著說話不腰疼,不是他生的,他當然不急,屋裡有什麼好說的,現在關鍵是要找到七寶,把食盒舉這麼高幹麻,看不出她很著急嗎?沒心情吃早飯。

等等,食盒?

驀地,向晚晚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愣愣的看著莊陌銘舉到她面前食盒,又詫異的望了眼莊陌銘,眼中帶著尋問。

這個裡面裝的是七寶,會嗎?向晚晚不敢肯定,怕自己理解錯誤,失望一場,但她深信自己敏銳的觀察力,莊陌銘的眼神,表情,動作都分明示意著這個意思。不管是不是,先看看在說。

“梳雲,守著房門,別讓任何人靠近。”這個夕緋齋裡,除了梳雲可信任,那四個丫環必須時刻提防著,她可不認為四人在被她教訓過後還會對她感激涕零,如果這裡面真的是七寶,萬一被她們中的一人知道了,說不定會告訴莊雲澈,她無所謂,怕是連累到莊陌銘,要是以後禁止他來澈王府,那她豈不是連幫手都沒有了。

莊陌銘將食盒放在桌子上,忙開啟蓋子:“小霜,你看,我把七寶偷回來了。”他獻寶似的看著向晚晚,眼裡露出期待的神情,盼著她能大大的讚揚他一番。

向晚晚不可思議的看著躺在裡面的七寶,眼睛閉著,似乎是睡著了,狂喜立即湧上心頭,真的是七寶,她的七寶。

“他怎麼不醒?”向晚晚搖晃了七寶幾下,但見他依然雙目緊閉,如果不是看到他上下起伏的胸膛,她幾乎要以為沒氣了,於是不解的問。

莊陌銘身子驀地一僵,而後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般低下了頭:“那個……我怕他會突然哭引起別人的注意,給他用一了點點迷香。”說罷,他揚起腦袋,再次強調:“真的只有一點點喔。”

向晚晚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氣,不能生氣,不能生氣,他不是故意的,畢竟只有她知道七寶聽得懂他們說話,但在別人眼中就不這麼認為了,莊陌銘這麼做也是在情在理,何況他幫她將七寶帶來了,還得感謝他才是。

她努力扯起嘴角,但看在莊陌銘眼裡恐怖至極,令他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你別生氣,我這就讓他醒過來。”

“生氣?我沒有呀?”向晚晚笑著說道,但那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話任誰聽了都能感覺到她隱忍的怒氣。

莊陌銘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開啟蓋子放到七寶的鼻子處,不一會兒,便見七寶慢慢地醒了過來。

七寶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入眼的就是向晚晚欣喜的臉,他一定是在做夢,夢到回到孃的身邊了,真好,他再睡會,醒了就見不到娘了,想罷,七寶又重新閉上眼。

向晚晚沒錯過他眼中一閃而過的詫異與一絲滿足感,不驚宛爾一笑,表情溫柔似水,這是莊陌銘不能見到的,似乎只有在面對瑞昊時,小霜才會有柔情的一面出現,身上散發著所謂母性的光輝。

“從昨晚到現在瑞昊未曾吃東西,你先給他餵奶。”莊陌銘說罷,便轉身離開了屋子,順便將門關上。

向晚晚見房門關上,便抱著七寶走進屏風後面的寢室,輕輕搖了搖他的身子:“七寶,別睡了。”

聞言,七寶倏地睜開眼睛,眸光閃亮亮,不可置信的看著向晚晚:“娘?我沒有在做夢。”他喜極而泣,吸吸鼻子,眼看著就要哭了出來,向晚晚連忙制止。

“噓,別哭,你是銘王爺偷回來的,大家都以為你丟了,可不能被人發現你在夕緋齋。”莊陌銘還真是聰明,明的不行,就來暗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喬書寒就是他請來幫忙偷東西的嘍?那丫地失手被傷,居然還能把七寶帶出府,可讓她不解的是,昨天晚上莊雲澈來搜房間的時候她並沒有感覺出來他像是因為七寶不見了而追賊,難不成是之後去偷的?

七寶瞭然的點點頭,但內心依舊掩飾不住激動,小聲地問:“娘,那我可以留下來不走了嗎?那個女人你不知道有多惡毒。”他嫌惡的撇了撇唇,好像提到安素清就會讓他覺得噁心。

向晚晚蹙眉,眼中狠厲浮現:“她是不是把你怎麼樣了?”安素清如果敢,她一定讓她生不如死。

“娘,她沒有把我怎麼樣,而是她準備把你怎麼樣。”七寶感覺到了向晚晚周圍肆意的殺氣,心驚的同時卻也有著深深的溫暖,也正是在這見不到她的一個月裡,七寶也明白自己有多依賴這個人間的孃親,他甚至有些感謝師父將他貶下凡來,因為他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親情。

“怎麼說?”向晚晚不由得鬆了口氣,只要七寶沒事就好,相反的,一點也不關心七寶所說的安素清準備把自己怎麼樣,不怕她來,就怕她不來,早收拾完早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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