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明的女人
七寶正打算將一個月來在落月軒聽到的告訴向晚晚,卻忽地雙眼放光的盯著她的胸前猛瞧,嚥了咽口水:“娘,我能先喝奶麼?”一個月不見,孃的胸更大了,想必有更多可口的浮汗,一想到那屬於自己的香甜美味的食物,七寶哈喇子忍不住直流。
向晚晚眉稍微微跳動了一下,還以為他要告訴她安素清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如青蔥般的玉指靈巧的解開自己的衣衫,讓七寶愜意的吸吮了起來。
滿足後,七寶才緩緩說道:“娘,如果不是在那個女人那裡呆了一個月,我還真不知道她有多狠,多毒,該從哪裡說呢?”七寶狀似若惱的皺著小臉,想著先跟娘說哪件事。
“安素清害別人的事我不想知道,你只要說關於我的就成。”看七寶這模樣,怕是說個三天三夜也說不完,也不難知道,安素清在這府裡隱藏得有多深,又騙過了多少人的眼睛,就連莊雲澈也被矇在鼓裡。
“嗯。”七寶點了點頭,稚嫩的臉上浮現一抹這個年紀不該有的嚴肅與沉重,晶瑩的黑眸中驀地閃過怒意,可氣的是現在的他沒有一點法力,否則他一定弄死那個女人:“她下毒害了娘兩次,馬上就要下第三次毒,時間不知道,但從她的話中猜測,快了。”
向晚晚瞳孔倏地一縮,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安素清對她下了兩次毒?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何她一點印象也沒有,即使在葉挽霜的記憶裡,她也未曾搜尋到任何有關中毒的資訊,怎麼可能呢?
“具體。”安素清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對自己下了兩次毒而沒有發沉,她究竟有多厲害,已經超出了她的想象之外。
“第一次,借刀殺人,娘懷我的時候,她按住不動是因為想要個兒子來暫時綁住爹,但懷了我一年後見我沒有出生的跡像,就沒有耐心再等下去,而懷孕一年不生這一件事也讓她抓住了把柄。”七寶說話的神態甚至比成年人更冷靜沉著,也是,怎麼說他在神界已是三百歲了,該嚴肅的時候他可一點也不含糊。
向晚晚清如小溪的眸暗沉了一下,當即肯定的道:“說我肚子裡懷是是妖孽。”
“嗯,這樣一個有利的機會,可以說是一箭雙鵰,所以就在府裡散拔謠言,一傳十,十傳百,大家越傳越神邪,爹也不得不信,所以才命娘喝下毒酒。”
對安素清來說,有兒子在手固然好,但畢竟不是自己親生的,能除當然除,何況在她看來這等於是老天爺在幫她,何不好好利用,何況有哪個女人願意跟別人分享自己的夫君,以前的葉挽霜這般懦弱,是最好除的一個,卻不知迎來了另一抹魂魄。
“七寶,你是在幫莊雲澈說好話?抹殺他的罪行?”安素清造的謠又如何,如果不是他心狠手辣,冷漠無情,又怎麼會對妻兒下得了手,這樣的男人,居然也有人愛,鄙視之。
七寶頓時瞪大了眼睛,頭搖的跟個波浪鼓似的:“沒有這回事,我只是在陳述事實。”笑話,要不是他仙根未斷,此刻早已成了陰曹地府的一名厲鬼,怎麼可能會幫莊雲澈說話,而且,娘討厭的人,他一律討厭,他可是很有母子愛的。
“第二次又是什麼時候?”
“在我出生的那一晚。”
七寶如是說來,向晚晚不由得瞠目,直呼不可能,那晚跟安素清接觸就是在晚宴上,她清楚的記得並沒有呆獨吃任何東西,那天大家都吃的一樣的東西,什麼時候給她下的毒。
“娘,你想一下,那晚你去的時候是不是最後一個到的。”
見七寶這麼問,她仔細的想了想,點頭道:“沒錯。”
“問題就出在這裡,我從她跟另一個人談話中聽到,毒就下在飯菜裡,而在你來之前,她們都是在喝茶,那茶裡放的就是解藥,等你去的時候她們都把茶撤下去,擺上了菜,雖然你們吃的是同樣的菜,但她們都吃了解藥,所以沒事,王妃故意把晚宴時間說晚,就是讓你喝不到放有解藥的茶。”
話落,向晚晚狠狠的倒抽了一口冷氣,對安素清的手段暗暗心驚,難怪她察覺不到異樣,原來竟在不知不覺中被人害了,該死,這簡直是有辱她特工的身份,她向晚晚何時吃過這種悶虧,如果不是七寶能解百毒,她別說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就連誰害死她的也不清楚,可恨,安素清讓她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麼窩囊,此仇不報,她就不姓向。
“安素清有幫兇?是春嬈嗎?”覺得不太像,一般聰明的人不會讓自己貼身的婢女來做這害人的事,這不是自掘墳墓,讓別人第一個懷疑到她的頭上,若照這看來,王府的某個地方安插著安素清的眼線。
梳雲?
向晚晚腦子裡忽然浮現這個名字,眸中忽地陰冷了下去,如果按常理推斷,被害人最放鬆的就是自己信任的人,在現代有多少人不明不白的死在自己的親信手裡,清眸流轉間,向晚晚神色又緩和了下來,不可能是梳雲,這一個月來夕緋齋的人被莊雲澈禁止出去,梳雲幾乎整日跟在她的身邊,不可能跑去落月軒。
“不是春嬈,跟王妃秘密會見的是個中年婦女。”七寶很肯定的道。
“是誰?”
“我看不到,只能從聲音判斷是不是春嬈。”
向晚晚沉思著,聲音可以偽裝,並不能完全說明是個中年婦女,看來跟安素清見面的女子在落月軒裡也掩飾的很好,如果不是府裡的人怕是更麻煩。可她現在不想七寶回去落月軒了,寧可就這麼悄悄的把他藏在夕緋齋,讓莊雲澈死也找不到。
想到便做,也不管莊雲澈急成什麼樣,誰讓他當初用卑鄙的手斷將七寶奪走,如今活該著急,最好急死他。
“銘王爺,借一步說話。”向晚晚將七寶放在床上,開門對莊陌銘說道。
聞言,莊陌銘臉上一喜,屁顛屁顛的走進屋裡,就見向晚晚倒了杯茶遞到他面前:“挽霜以茶代酒,多謝王爺出手幫忙。”她淡然一笑,如天山雪蓮般清潔純然,又似皎皎皓月讓人迷醉。
莊陌銘不禁看傻了眼,好久才回過神來,窘迫的臉上染著淡淡的紅暈,接過茶杯:“只要你開心就好。”一句話輕如蚊蚋,向晚晚聽不真切。
“什麼?”
莊陌銘揚言一笑,純靜的黑眸微微眯起,似一輪彎月:“我說不客氣,小事一樁……”
“請問王爺昨晚可是請的飛影神偷將七寶偷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