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風洗塵

財神兒子刁鑽娘·小小4·2,236·2026/3/27

七寶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仙獸具有靈性,不像普通的動物,雖不會說話,但能聽得懂人話,這不,向晚晚剛說它是四不像,烏黑的眼睛立即瞪得滾圓,腮邦子慢慢股起,讓七寶見狀頓感大事不妙。 “娘,快把一寶扔了。” “啊?什麼?”向晚晚將一寶從自己面前移到一邊,不解的看著七寶,然而,她的話音剛落,就見一寶張吐出一團小火焰,險險的從向晚晚耳邊閃過,向她身後的牆壁噴去,眨眼,牆壁上立即出現被火燒過的黑色印跡。 向晚晚雖倖免於難,但耳側的頭髮還是被燒焦了不少。 毫無心理準備的向晚晚猝然一驚,整個人僵若雕石,久久無法回神,七寶捂著眼睛的小手慢慢移開,嘴角抽了抽,輕輕的喚了一聲:“娘……”還好還好,只是燒焦了一點頭髮,如果那團火直接噴向孃的臉,別說頭髮,怕是一張臉也要給燒焦了,雖然他知道一寶只是想嚇唬嚇唬娘,並沒有發揮真正的實力,也造不成傷害,但對著娘噴火,這傢伙簡直是活膩了。 果然,回過神來的向晚晚眼底的怒火開始燃燒,咬著牙死死的瞪著眼前可愛至極的一寶:“敢對我噴火,你找死。” “瞅。”一寶又恢復先前無辜的表情,哀怨的發出一聲叫聲,可憐的模樣任誰見了也不忍傷害,但偏偏它遇上了向晚晚,這招註定不管用。 向晚晚拎著它一個轉身,向門口走去,用勁全力甩手一扔,只聽那“瞅瞅”聲越來越遠,空中的白色影子也慢慢消失在眼前。 七寶有種想撞牆的衝動:“娘,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幼稚。”他的寶貝啊,也不知道被娘扔哪去了,應該找得到回這裡的路吧? 向晚晚捋了捋被一毛燒焦的頭髮,萬分不爽的說道:“怎麼跟你娘說話呢,我哪幼稚了,是你那四不像沒規矩,在我的地盤上得罪我,別讓我見到它,見一次扔一次。” “娘,千萬別,一寶很有用處喔。”一聽向晚晚這麼說,七寶心慌慌誰都能得罪,他這娘不能得罪,師父好不容易大發慈悲一次,讓一寶下界陪他,可不能讓娘視它為眼中釘,肉中刺。 “什麼用處?” “它會噴火嘛,這不就是最好的用處。” “廢話,我不剛剛知道了……等下,你說的好像也對,能噴火就是最好的用處。”有它在,在這王府裡不是更能橫行霸道? 看著向晚晚眼中散發著詭異光芒,七寶直覺他娘又在想什麼鬼主意了:“娘,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你那四不像會回來吧?”她雖然把它扔了,但她也沒有天大的本事把它扔天涯海角去,肯定在某個角落裡,就是不知道認不認得夕緋齋的路啊。 “它是我的仙獸,聞著我的氣味就能找到了。”說著,七寶又小心翼翼的看了向晚晚一眼:“娘,你不會再想著把它扔了吧,而且它有名字。” 向晚晚懶懶的揮揮手:“知道知道,活寶……啊,不對,一寶嘛。”唉,有隻會噴火的仙獸是不錯,但要能噴銀子就更好了。 “夫人,這是什麼東西啊?”這時,梳雲的聲音自門外傳來,她手指著的方向,正有一個毛絨絨的東西一蹦一跳的往屋裡跑。 “它叫一寶,七寶的寵物。”面對梳雲的疑問,向晚晚簡明的介紹著,這兩寶的身份還是別說出來的好,萬一被人知道了以為她在妖言惑眾而想要抓她浸豬籠,那她不是很冤? 梳雲瞭然的點點頭,而後又一臉大事情般的開口:“夫人,剛剛總管來過,見你門關著,便跟奴婢說了,今晚跟隨王爺進宮。” “進宮?做什麼?”向晚晚一臉驚愕,不解的問。 “聽說賢親王帶著女兒和孝郡主回京了,皇上今晚宴親百官為他們接風洗塵,本來王爺只能帶王妃一個人去的,但皇上特別下令,讓王爺將夫人也一起帶去,對了,還有小王爺。” “賢王爺是誰?在其他地方住著不好嗎?幹麻回京,還弄得這麼聲勢浩大,又為什麼還要我進宮?”這莊天卓打得什麼主意啊,為親王接風的晚宴上還要讓莊雲澈帶著小妾去,再者,七寶去是以他皇子的身份出現,還是莊雲澈的世子? “奴婢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賢親王是太后娘娘的親弟弟,因戰跡卓越而被太上皇封為親王,位高權重,當年太后去逝,賢王爺帶著太后娘娘的貼身之物回鄉為她建了個衣冠冢,更是為太后守喪三年。” 梳雲的話讓向晚晚不由得納悶,人家守喪的不都是小輩做的嗎?這賢親王沒事幹麻這麼折騰自己? “我能不能不去?” 皇宮,自古以來那裡總不會發生什麼好事,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想進宮,可她卻覺得那裡就像個黃金打造的鳥籠,光聽就渾身不自在,打心裡排斥。 梳雲聞言,雙眼立即瞪得跟個銅鈴似的,連忙搖頭:“不行,如果不去就是抗旨。” 向晚晚只覺得頭頂一群烏鴉叫著飛過,額間滑下一排黑線,天殺的破封建王朝,真是害苦她了。 夜幕悄悄降臨,向晚晚跟梳雲僵持了許久之後,才慢悠悠的抱著七寶走到王府大門,那裡,早有二輛華麗的馬車等候,若大的庭院裡,下人丫環站了幾排,莊雲澈的小妾們也都齊集在一起。 當一身白衣的向晚晚出現在眾人面前時,不由得讓他們眼前一亮,從來不知道,白色衣裙也能穿出別樣韻味,裙襬上秀著朵朵銀白梅花,衣衫隨風飄揚,令她整個人看上去飄逸出塵,一頭烏黑柔亮的髮絲讓梳雲挽成了雲髻,清麗又不失嫵媚,斜插著珠光閃閃的金步搖,淡淡的銀輝落在她的身上,更是有一種高貴孤傲的獨特氣質,讓人的視線忍不住追隨著她的身影。 莊雲澈如墨般的黑眸若有所思的看著向晚晚,眼底快速閃過一抹驚豔,而後又恢復冷漠,彷彿剛剛什麼也沒發生。 “妹妹今晚真是美豔動人,難怪我們怎麼等都不來,原來是在細心妝扮。”安素清一見向晚晚,忙熱絡的上前說道,話裡的一翻讚美,含著一絲憤恨與嫉妒。 向晚晚唇角輕揚,眼底閃過一絲譏諷:“王妃過獎了,挽霜始終的不上王妃的萬分之一,讓大家等這麼久是挽霜的不是。”還不都怪梳雲,非得把她弄得像顆聖誕樹似的,衣服竟往花的挑,首飾戴得她滿腦袋都是,摘下來也費時間哪。 安素清掩嘴輕笑:“妹妹說笑了,咱們快走吧,去晚了可是對皇上的不敬。”

七寶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仙獸具有靈性,不像普通的動物,雖不會說話,但能聽得懂人話,這不,向晚晚剛說它是四不像,烏黑的眼睛立即瞪得滾圓,腮邦子慢慢股起,讓七寶見狀頓感大事不妙。

“娘,快把一寶扔了。”

“啊?什麼?”向晚晚將一寶從自己面前移到一邊,不解的看著七寶,然而,她的話音剛落,就見一寶張吐出一團小火焰,險險的從向晚晚耳邊閃過,向她身後的牆壁噴去,眨眼,牆壁上立即出現被火燒過的黑色印跡。

向晚晚雖倖免於難,但耳側的頭髮還是被燒焦了不少。

毫無心理準備的向晚晚猝然一驚,整個人僵若雕石,久久無法回神,七寶捂著眼睛的小手慢慢移開,嘴角抽了抽,輕輕的喚了一聲:“娘……”還好還好,只是燒焦了一點頭髮,如果那團火直接噴向孃的臉,別說頭髮,怕是一張臉也要給燒焦了,雖然他知道一寶只是想嚇唬嚇唬娘,並沒有發揮真正的實力,也造不成傷害,但對著娘噴火,這傢伙簡直是活膩了。

果然,回過神來的向晚晚眼底的怒火開始燃燒,咬著牙死死的瞪著眼前可愛至極的一寶:“敢對我噴火,你找死。”

“瞅。”一寶又恢復先前無辜的表情,哀怨的發出一聲叫聲,可憐的模樣任誰見了也不忍傷害,但偏偏它遇上了向晚晚,這招註定不管用。

向晚晚拎著它一個轉身,向門口走去,用勁全力甩手一扔,只聽那“瞅瞅”聲越來越遠,空中的白色影子也慢慢消失在眼前。

七寶有種想撞牆的衝動:“娘,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幼稚。”他的寶貝啊,也不知道被娘扔哪去了,應該找得到回這裡的路吧?

向晚晚捋了捋被一毛燒焦的頭髮,萬分不爽的說道:“怎麼跟你娘說話呢,我哪幼稚了,是你那四不像沒規矩,在我的地盤上得罪我,別讓我見到它,見一次扔一次。”

“娘,千萬別,一寶很有用處喔。”一聽向晚晚這麼說,七寶心慌慌誰都能得罪,他這娘不能得罪,師父好不容易大發慈悲一次,讓一寶下界陪他,可不能讓娘視它為眼中釘,肉中刺。

“什麼用處?”

“它會噴火嘛,這不就是最好的用處。”

“廢話,我不剛剛知道了……等下,你說的好像也對,能噴火就是最好的用處。”有它在,在這王府裡不是更能橫行霸道?

看著向晚晚眼中散發著詭異光芒,七寶直覺他娘又在想什麼鬼主意了:“娘,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你那四不像會回來吧?”她雖然把它扔了,但她也沒有天大的本事把它扔天涯海角去,肯定在某個角落裡,就是不知道認不認得夕緋齋的路啊。

“它是我的仙獸,聞著我的氣味就能找到了。”說著,七寶又小心翼翼的看了向晚晚一眼:“娘,你不會再想著把它扔了吧,而且它有名字。”

向晚晚懶懶的揮揮手:“知道知道,活寶……啊,不對,一寶嘛。”唉,有隻會噴火的仙獸是不錯,但要能噴銀子就更好了。

“夫人,這是什麼東西啊?”這時,梳雲的聲音自門外傳來,她手指著的方向,正有一個毛絨絨的東西一蹦一跳的往屋裡跑。

“它叫一寶,七寶的寵物。”面對梳雲的疑問,向晚晚簡明的介紹著,這兩寶的身份還是別說出來的好,萬一被人知道了以為她在妖言惑眾而想要抓她浸豬籠,那她不是很冤?

梳雲瞭然的點點頭,而後又一臉大事情般的開口:“夫人,剛剛總管來過,見你門關著,便跟奴婢說了,今晚跟隨王爺進宮。”

“進宮?做什麼?”向晚晚一臉驚愕,不解的問。

“聽說賢親王帶著女兒和孝郡主回京了,皇上今晚宴親百官為他們接風洗塵,本來王爺只能帶王妃一個人去的,但皇上特別下令,讓王爺將夫人也一起帶去,對了,還有小王爺。”

“賢王爺是誰?在其他地方住著不好嗎?幹麻回京,還弄得這麼聲勢浩大,又為什麼還要我進宮?”這莊天卓打得什麼主意啊,為親王接風的晚宴上還要讓莊雲澈帶著小妾去,再者,七寶去是以他皇子的身份出現,還是莊雲澈的世子?

“奴婢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賢親王是太后娘娘的親弟弟,因戰跡卓越而被太上皇封為親王,位高權重,當年太后去逝,賢王爺帶著太后娘娘的貼身之物回鄉為她建了個衣冠冢,更是為太后守喪三年。”

梳雲的話讓向晚晚不由得納悶,人家守喪的不都是小輩做的嗎?這賢親王沒事幹麻這麼折騰自己?

“我能不能不去?”

皇宮,自古以來那裡總不會發生什麼好事,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想進宮,可她卻覺得那裡就像個黃金打造的鳥籠,光聽就渾身不自在,打心裡排斥。

梳雲聞言,雙眼立即瞪得跟個銅鈴似的,連忙搖頭:“不行,如果不去就是抗旨。”

向晚晚只覺得頭頂一群烏鴉叫著飛過,額間滑下一排黑線,天殺的破封建王朝,真是害苦她了。

夜幕悄悄降臨,向晚晚跟梳雲僵持了許久之後,才慢悠悠的抱著七寶走到王府大門,那裡,早有二輛華麗的馬車等候,若大的庭院裡,下人丫環站了幾排,莊雲澈的小妾們也都齊集在一起。

當一身白衣的向晚晚出現在眾人面前時,不由得讓他們眼前一亮,從來不知道,白色衣裙也能穿出別樣韻味,裙襬上秀著朵朵銀白梅花,衣衫隨風飄揚,令她整個人看上去飄逸出塵,一頭烏黑柔亮的髮絲讓梳雲挽成了雲髻,清麗又不失嫵媚,斜插著珠光閃閃的金步搖,淡淡的銀輝落在她的身上,更是有一種高貴孤傲的獨特氣質,讓人的視線忍不住追隨著她的身影。

莊雲澈如墨般的黑眸若有所思的看著向晚晚,眼底快速閃過一抹驚豔,而後又恢復冷漠,彷彿剛剛什麼也沒發生。

“妹妹今晚真是美豔動人,難怪我們怎麼等都不來,原來是在細心妝扮。”安素清一見向晚晚,忙熱絡的上前說道,話裡的一翻讚美,含著一絲憤恨與嫉妒。

向晚晚唇角輕揚,眼底閃過一絲譏諷:“王妃過獎了,挽霜始終的不上王妃的萬分之一,讓大家等這麼久是挽霜的不是。”還不都怪梳雲,非得把她弄得像顆聖誕樹似的,衣服竟往花的挑,首飾戴得她滿腦袋都是,摘下來也費時間哪。

安素清掩嘴輕笑:“妹妹說笑了,咱們快走吧,去晚了可是對皇上的不敬。”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