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

財神兒子刁鑽娘·小小4·3,835·2026/3/27

什麼意思,看不起他? 七寶不悅的看著向晚晚,表示著他對她剛剛說的話有多麼不滿,而手裡的花燈則用力的晃了幾晃,證明他的力氣有多大。 然而用力晃動的後果就是,剛到七寶手裡的花燒了起來,如若不是寧汐汐最先發現尖叫了起來,恐怕真的會應了向晚晚“燒到她衣服”的話。 “你再得瑟,再得瑟呀。”看著傻了眼的七寶,向晚晚沒好氣的開口,好好拿著不就行了麼,晃什麼晃。 呃…… 七寶早在看到自己手裡的花燈著起來時就呆住了,此刻被向晚晚一數落,更是變一愣一愣,什麼情況,他不是好好的拿在手裡麼,怎麼眨眼就著了呢? “小霜,沒事了,七寶只是個孩子。”莊陌銘拿過七寶手裡的竹竿,將花燈扔到地上踩息,抬頭,溫柔的勸慰著有點生氣的向晚晚。 是啊是啊,我還只是個孩子。 一聽這話,七寶對看著向晚晚的眼睛不停的眨啊眨,其實他想做的是點頭,但這樣好像太過明顯了。 做神仙可以高調一些,咱做了人還是低調點好。 “你幹麻,眼睛抽風啦。”其實向晚晚知道七寶那眨眼的意思,故意當作沒看到。 七寶體會到了什麼叫有苦說不出的滋味,想也沒想,張口就來:“娘……”才剛說一個字,小嘴“啪”的一聲被向晚晚給嚴嚴實實的捂住了,只聽她忙不跌的開口。 “寶貝啊,娘知道你會喊娘了,可是這音發不標準,讓旁人聽去了豈不成了笑話。” 臭小子,也不看看這是在哪,大街上啊,這麼多人,他想成為焦點啊。就算他從一出聲就被冠上了靈童地封號,此時說話也只會引來眾人的驚歎,並不會被當成妖孽,但,有必要這麼張揚嗎? “站住,別跑!” 突然,前方傳來一人的大喝聲,街道開始一陣騷亂,本擁擠的人群很自然的向兩邊靠去,露出的一條道上,一名頭髮散亂的女子正拼了命的往前跑,髒亂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神情,只能從她頻頻回頭的動作看上去她有多怕被後面的人追道。 她的身後,五名身粗體壯,凶神惡煞的大漢正舉著棍子對她窮追不捨。 突然,一名大漢揚起棍子對著女子背後就是一棍子,女子大叫一聲,重重的向地上跌去,而跌倒的位置,正是莊陌銘腳下。 人群都自動分開,他們四人當然也不能站在中間當特殊不是。 女子剛想要站起來繼續往前跑,不料背上又是一棍子打了上來,讓她再次趴回地上去,五名大漢圍著她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毒打,完全不把對方看作是個弱女子,直到打的差不多了,他們才停下手來,拽起地上唵唵一息的女子就要走,卻發現女子正死命的拉著一個人的衣襬。 而那人不是別人,正是看得皺眉,一臉不忍的莊陌銘。 “公子,救……救我,求你……”女子微微抬頭,向晚晚發現,她乞求的眼中,一片清冷。 瞳孔不由得緊縮,不瞬不瞬的盯著眼前的女子,眸底深處,帶著濃濃的戒備,她本想將莊陌銘拉走,別多管閒事,周圍這麼多人都沒有想要上前救人的意思,他們何故趟這個渾,最後還惹來一腥,可是她顯然是慢了一步,莊陌銘輕柔的桑音響了起來。 “你們先放……放開她。”這話明眼人一聽就聽出來底氣不足,事實確也是如此,俊美的臉上有著一絲害怕,純靜的黑眸閃爍著楚楚可憐的光芒,任誰見了都覺得他才是該被保護的一個。 “臭小子,給我讓開,信不信我們連你一塊揍。”一名大漢無視莊陌銘那有些顫音的話,兇狠狠的模樣讓他居然嚇得瑟縮了一下。 “讓,讓,我們這就讓,你們繼續。”這時,向晚晚突然開口說道,說話的同時,騰出一隻手拉著莊陌銘的胳膊就要離開,卻發現這傢伙像是被定住了似的,怎麼也拉不動,低頭,才發現那女子棄衣襬改抱雙腳。 “公子,救救我,如果我被他們抓回去,一定會被賣去青樓。”女子可憐的乞求聲再次響起,讓莊陌銘聽了劍眉越發緊蹙。 “臭婊0子,快跟老子回去,如若不然,老子現在就奸了你。”面對女子的倔強,大漢惱怒不已,粗魯的話隨之溜了出來,聽得女子身子顫抖了一下,好像在對眾人說,他真的可以說到做到。 隨著“啪”的一聲,剛剛還爆粗口的男子隨即發出一聲悽慘的哀嚎聲,原來,不知何時被人群擠在最裡面寧汐汐鑽了出來,從裝有一寶的布袋裡拿出自己的長鞭,給了那名大漢一鞭子,疼的他直嗷嗷。 將一個打倒在地之後,寧汐汐手腕一轉,鞭子靈活的又轉向其他人,手法快,狠,準,眨眼的功夫,剛還囂張至極的五個大漢此刻倒在了地上。 寧汐汐一揚頭,帥氣的收回鞭子,小臉上盡是得意高傲的神情,就像個女王般。 “還不快滾,還想挨鞭子嗎?”再出手,她可不會只是“溫柔”將他們打得爬不起來,她身本最討厭男人欺負女人,最開心的就是路見不平,揚鞭相助。 五人狼狽的爬起來,向後退了一步,可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只是看著寧汐汐畏懼的道:“這個女人欠了我們的錢,欠債還錢,天經地意,她還不起就得賣去青樓抵債,這有錯嗎?” 好像,也對喔。 寧汐汐不經想著,求助的目光看向莊陌銘與向晚晚:“那該怎麼辦?” “她欠你們多少錢,我還。”莊陌銘猶豫了半晌,開口道,說著,手也開始從腰間取下一個錢袋,晶亮的眼睛看著眼前的人,無聲的說:快開價,我好拿銀票。 五人小心翼翼的覷了寧汐汐一眼,見她沒什麼動靜後才開口:“一共八千兩。” 譁…… 周圍倒吸聲一片,這麼多,這些人是賭坊的吧,這個女人肯定賭輸了付不了錢,那麼英俊的男子居然救了個賭鬼,真是糟蹋,這種女人,根本不值得救嘛。 原本還帶有一絲同情的人們,現在全都露出鄙夷的神色,好像她有多麼可惡似的。 而莊陌銘則眼也不眨一下,掏出一疊銀票,數了數,忽地轉頭看著向晚晚,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別問我借,我很窮,沒錢。”這是事實,剛剛花了兩千兩,她到現在還心疼呢,雖然手上正抱著個財神,可是屁點用都沒有。 莊陌銘接著又看向寧汐汐:“汐汐,還缺一千兩。” 寧汐汐聞言,從自己的袖中掏出一張銀票,遞了過去。 銀票拿到了,這些人自然沒了繼續留在這裡的理由,轉身離去,兩邊的人又紛紛湧入大街上,賞燈的賞燈,談笑的談笑,好像剛才的事情同發一樣。 見人成功救了回來,向晚晚忍不住揉揉額頭,沒親身經歷,也看過電視,這樣的戲碼,接下來就是為求報恩,以身相許。 沒錯,這個女人是很可憐,可全天下這麼多可憐人,救得過來嗎?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眼前的女子給她的感覺很不好,所以,她直覺的排斥他們救人,可是眼下,想不救也救了。 “姑娘,你沒事吧?”寧汐汐好心的問道,女子向她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之後便衝著莊陌銘磕頭說道: “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願做牛做馬報答公子,還請公子收了我。” 呃…… 寧汐汐錯愕的看著對莊陌銘報恩的女子,奇怪,是她變笨看不清楚狀況,還是那個女人不明白怎麼回事,救人的好像是她耶,她寧汐汐耶,九哥只不過出了些銀子,況且,銀子她也有份,那個女人不應該向自己報恩嗎? 等等,什麼叫還請公子收了我?這女人想幹麻?以身相許? 一想到這種可能,寧汐汐嬌美的臉蛋浮起一絲不悅與不爽,欺負九哥人好,趁機佔他便宜嗎? “不可以。”想也沒想,寧汐汐開口拒絕,她直覺地不能讓這個女人離九哥這麼近,萬一單純的九哥一不小心被這個女人勾引住了,那怎麼辦。 “我贊成汐汐的話,如果可憐她,多給她點銀子讓她謀條生路好了。”向晚晚忙不跌的開口,趁熱打鐵,她不想沒心機的小九被這個女人給騙了。 “小霜,汐汐?” 莊陌銘為難的看著兩人,他對跪在自己面前楚楚可憐的女子實在狠不下心來,而且為什麼汐汐的變臉速度比他的翻書速度還快,剛剛還在為她打抱不平,怎麼現在這麼兇。再說自己身上哪有銀子,都替她還債了。 “公子,我自知身份低賤,並無任何非份之想,只想為奴為婢報答公子。”女子見莊陌銘似乎有動搖之心,忙說道,女人的心思,她有何不懂,撇開那抱著孩子的女人從一開始便阻止救人,對那男子是何心態,但那揚鞭的女子不難看出鍾情於他,自然是容不下其他女人在男子的身邊,可是……她必須完成主上的吩咐。 “哼,誰信哪。”寧汐汐充滿敵意的冷哼一聲,完全沒了剛剛英勇救人的氣概,小氣吧啦的開口:“你嗜賭成性,萬一把九哥給教壞了怎麼辦,還是你貪圖九哥有錢,故意纏上他,要錢是吧,我給你就是了。”說著,她開始在身上一陣亂摸。 沒多久她驀地一愣,忘了,剛剛那一千兩是她最後的財產,現在全身上上加起來不過三兩銀子:“我身上沒這麼多錢,你等著,我這就回去取。” 為了不讓這個女人靠近莊陌銘,寧汐汐可謂是想盡一切辦法。 “姑娘誤會了。”女子低著頭,聲音聽起來有些委屈:“並不是我適嗜賭,而是家父好賭,欠下的賭債還不起,他就把我抵給了那些人,他們想要將我賣去青樓,我不願意,趁機逃了出來,但還是被他們發現了,若不是公子為我還債,只怕今日我早已是殘花敗柳之身,公子大恩,我沒齒不忘,還請公子收我為婢。” 女子重重的磕了個頭,額頭與地面撞出巨大的聲響,聽得莊陌銘一陣心顫,忙蹲下身子扶她起來,聽了她的遭遇更是對她升起一股憐憫之心:“你快起來,我收留你便是。” 寧汐汐聞言,雙眼立即瞪得跟銅鈴似的,看向莊陌銘的眼裡盡是不滿,九哥腦子被驢踢了嗎,都說了給她銀子就是,幹麻還要帶她回宮。 可惡! 向晚晚沉默的看著被莊陌銘扶起來的女子,很明顯,這個女人是衝小九來的,目的是什麼?她不得而知,但她決不允許有一丁點傷害小九的可能出現,既然要為奴為婢……啊,對了,她怎麼沒想到這個辦法。 就在女子暗自慶幸的時候,向晚晚的一番話讓她的臉立即陰了下去。 “小九,帶個陌生人回去怕是不方便,別忘了你大哥的身份,若她真想要個收容之所,我可以把她帶回府。”向晚晚提議道。 莊陌銘聽了,連連贊同,而寧汐汐更是把腦袋點得像個拔浪鼓,一臉欣喜又感覺的看著向晚晚,只要不讓這個女跟九哥回宮,怎麼著都行。 “你叫什麼名字?”見兩都贊同,無視女子不經意間閃過的不悅,向晚晚徑自問道。 “白影。” “從現在開始,你不叫白影,你叫……”向晚晚的視線別有意味的掃過梳雲,很快回到白影身上:“你叫梳雲。”

什麼意思,看不起他?

七寶不悅的看著向晚晚,表示著他對她剛剛說的話有多麼不滿,而手裡的花燈則用力的晃了幾晃,證明他的力氣有多大。

然而用力晃動的後果就是,剛到七寶手裡的花燒了起來,如若不是寧汐汐最先發現尖叫了起來,恐怕真的會應了向晚晚“燒到她衣服”的話。

“你再得瑟,再得瑟呀。”看著傻了眼的七寶,向晚晚沒好氣的開口,好好拿著不就行了麼,晃什麼晃。

呃……

七寶早在看到自己手裡的花燈著起來時就呆住了,此刻被向晚晚一數落,更是變一愣一愣,什麼情況,他不是好好的拿在手裡麼,怎麼眨眼就著了呢?

“小霜,沒事了,七寶只是個孩子。”莊陌銘拿過七寶手裡的竹竿,將花燈扔到地上踩息,抬頭,溫柔的勸慰著有點生氣的向晚晚。

是啊是啊,我還只是個孩子。

一聽這話,七寶對看著向晚晚的眼睛不停的眨啊眨,其實他想做的是點頭,但這樣好像太過明顯了。

做神仙可以高調一些,咱做了人還是低調點好。

“你幹麻,眼睛抽風啦。”其實向晚晚知道七寶那眨眼的意思,故意當作沒看到。

七寶體會到了什麼叫有苦說不出的滋味,想也沒想,張口就來:“娘……”才剛說一個字,小嘴“啪”的一聲被向晚晚給嚴嚴實實的捂住了,只聽她忙不跌的開口。

“寶貝啊,娘知道你會喊娘了,可是這音發不標準,讓旁人聽去了豈不成了笑話。”

臭小子,也不看看這是在哪,大街上啊,這麼多人,他想成為焦點啊。就算他從一出聲就被冠上了靈童地封號,此時說話也只會引來眾人的驚歎,並不會被當成妖孽,但,有必要這麼張揚嗎?

“站住,別跑!”

突然,前方傳來一人的大喝聲,街道開始一陣騷亂,本擁擠的人群很自然的向兩邊靠去,露出的一條道上,一名頭髮散亂的女子正拼了命的往前跑,髒亂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神情,只能從她頻頻回頭的動作看上去她有多怕被後面的人追道。

她的身後,五名身粗體壯,凶神惡煞的大漢正舉著棍子對她窮追不捨。

突然,一名大漢揚起棍子對著女子背後就是一棍子,女子大叫一聲,重重的向地上跌去,而跌倒的位置,正是莊陌銘腳下。

人群都自動分開,他們四人當然也不能站在中間當特殊不是。

女子剛想要站起來繼續往前跑,不料背上又是一棍子打了上來,讓她再次趴回地上去,五名大漢圍著她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毒打,完全不把對方看作是個弱女子,直到打的差不多了,他們才停下手來,拽起地上唵唵一息的女子就要走,卻發現女子正死命的拉著一個人的衣襬。

而那人不是別人,正是看得皺眉,一臉不忍的莊陌銘。

“公子,救……救我,求你……”女子微微抬頭,向晚晚發現,她乞求的眼中,一片清冷。

瞳孔不由得緊縮,不瞬不瞬的盯著眼前的女子,眸底深處,帶著濃濃的戒備,她本想將莊陌銘拉走,別多管閒事,周圍這麼多人都沒有想要上前救人的意思,他們何故趟這個渾,最後還惹來一腥,可是她顯然是慢了一步,莊陌銘輕柔的桑音響了起來。

“你們先放……放開她。”這話明眼人一聽就聽出來底氣不足,事實確也是如此,俊美的臉上有著一絲害怕,純靜的黑眸閃爍著楚楚可憐的光芒,任誰見了都覺得他才是該被保護的一個。

“臭小子,給我讓開,信不信我們連你一塊揍。”一名大漢無視莊陌銘那有些顫音的話,兇狠狠的模樣讓他居然嚇得瑟縮了一下。

“讓,讓,我們這就讓,你們繼續。”這時,向晚晚突然開口說道,說話的同時,騰出一隻手拉著莊陌銘的胳膊就要離開,卻發現這傢伙像是被定住了似的,怎麼也拉不動,低頭,才發現那女子棄衣襬改抱雙腳。

“公子,救救我,如果我被他們抓回去,一定會被賣去青樓。”女子可憐的乞求聲再次響起,讓莊陌銘聽了劍眉越發緊蹙。

“臭婊0子,快跟老子回去,如若不然,老子現在就奸了你。”面對女子的倔強,大漢惱怒不已,粗魯的話隨之溜了出來,聽得女子身子顫抖了一下,好像在對眾人說,他真的可以說到做到。

隨著“啪”的一聲,剛剛還爆粗口的男子隨即發出一聲悽慘的哀嚎聲,原來,不知何時被人群擠在最裡面寧汐汐鑽了出來,從裝有一寶的布袋裡拿出自己的長鞭,給了那名大漢一鞭子,疼的他直嗷嗷。

將一個打倒在地之後,寧汐汐手腕一轉,鞭子靈活的又轉向其他人,手法快,狠,準,眨眼的功夫,剛還囂張至極的五個大漢此刻倒在了地上。

寧汐汐一揚頭,帥氣的收回鞭子,小臉上盡是得意高傲的神情,就像個女王般。

“還不快滾,還想挨鞭子嗎?”再出手,她可不會只是“溫柔”將他們打得爬不起來,她身本最討厭男人欺負女人,最開心的就是路見不平,揚鞭相助。

五人狼狽的爬起來,向後退了一步,可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只是看著寧汐汐畏懼的道:“這個女人欠了我們的錢,欠債還錢,天經地意,她還不起就得賣去青樓抵債,這有錯嗎?”

好像,也對喔。

寧汐汐不經想著,求助的目光看向莊陌銘與向晚晚:“那該怎麼辦?”

“她欠你們多少錢,我還。”莊陌銘猶豫了半晌,開口道,說著,手也開始從腰間取下一個錢袋,晶亮的眼睛看著眼前的人,無聲的說:快開價,我好拿銀票。

五人小心翼翼的覷了寧汐汐一眼,見她沒什麼動靜後才開口:“一共八千兩。”

譁……

周圍倒吸聲一片,這麼多,這些人是賭坊的吧,這個女人肯定賭輸了付不了錢,那麼英俊的男子居然救了個賭鬼,真是糟蹋,這種女人,根本不值得救嘛。

原本還帶有一絲同情的人們,現在全都露出鄙夷的神色,好像她有多麼可惡似的。

而莊陌銘則眼也不眨一下,掏出一疊銀票,數了數,忽地轉頭看著向晚晚,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別問我借,我很窮,沒錢。”這是事實,剛剛花了兩千兩,她到現在還心疼呢,雖然手上正抱著個財神,可是屁點用都沒有。

莊陌銘接著又看向寧汐汐:“汐汐,還缺一千兩。”

寧汐汐聞言,從自己的袖中掏出一張銀票,遞了過去。

銀票拿到了,這些人自然沒了繼續留在這裡的理由,轉身離去,兩邊的人又紛紛湧入大街上,賞燈的賞燈,談笑的談笑,好像剛才的事情同發一樣。

見人成功救了回來,向晚晚忍不住揉揉額頭,沒親身經歷,也看過電視,這樣的戲碼,接下來就是為求報恩,以身相許。

沒錯,這個女人是很可憐,可全天下這麼多可憐人,救得過來嗎?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眼前的女子給她的感覺很不好,所以,她直覺的排斥他們救人,可是眼下,想不救也救了。

“姑娘,你沒事吧?”寧汐汐好心的問道,女子向她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之後便衝著莊陌銘磕頭說道:

“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願做牛做馬報答公子,還請公子收了我。”

呃……

寧汐汐錯愕的看著對莊陌銘報恩的女子,奇怪,是她變笨看不清楚狀況,還是那個女人不明白怎麼回事,救人的好像是她耶,她寧汐汐耶,九哥只不過出了些銀子,況且,銀子她也有份,那個女人不應該向自己報恩嗎?

等等,什麼叫還請公子收了我?這女人想幹麻?以身相許?

一想到這種可能,寧汐汐嬌美的臉蛋浮起一絲不悅與不爽,欺負九哥人好,趁機佔他便宜嗎?

“不可以。”想也沒想,寧汐汐開口拒絕,她直覺地不能讓這個女人離九哥這麼近,萬一單純的九哥一不小心被這個女人勾引住了,那怎麼辦。

“我贊成汐汐的話,如果可憐她,多給她點銀子讓她謀條生路好了。”向晚晚忙不跌的開口,趁熱打鐵,她不想沒心機的小九被這個女人給騙了。

“小霜,汐汐?”

莊陌銘為難的看著兩人,他對跪在自己面前楚楚可憐的女子實在狠不下心來,而且為什麼汐汐的變臉速度比他的翻書速度還快,剛剛還在為她打抱不平,怎麼現在這麼兇。再說自己身上哪有銀子,都替她還債了。

“公子,我自知身份低賤,並無任何非份之想,只想為奴為婢報答公子。”女子見莊陌銘似乎有動搖之心,忙說道,女人的心思,她有何不懂,撇開那抱著孩子的女人從一開始便阻止救人,對那男子是何心態,但那揚鞭的女子不難看出鍾情於他,自然是容不下其他女人在男子的身邊,可是……她必須完成主上的吩咐。

“哼,誰信哪。”寧汐汐充滿敵意的冷哼一聲,完全沒了剛剛英勇救人的氣概,小氣吧啦的開口:“你嗜賭成性,萬一把九哥給教壞了怎麼辦,還是你貪圖九哥有錢,故意纏上他,要錢是吧,我給你就是了。”說著,她開始在身上一陣亂摸。

沒多久她驀地一愣,忘了,剛剛那一千兩是她最後的財產,現在全身上上加起來不過三兩銀子:“我身上沒這麼多錢,你等著,我這就回去取。”

為了不讓這個女人靠近莊陌銘,寧汐汐可謂是想盡一切辦法。

“姑娘誤會了。”女子低著頭,聲音聽起來有些委屈:“並不是我適嗜賭,而是家父好賭,欠下的賭債還不起,他就把我抵給了那些人,他們想要將我賣去青樓,我不願意,趁機逃了出來,但還是被他們發現了,若不是公子為我還債,只怕今日我早已是殘花敗柳之身,公子大恩,我沒齒不忘,還請公子收我為婢。”

女子重重的磕了個頭,額頭與地面撞出巨大的聲響,聽得莊陌銘一陣心顫,忙蹲下身子扶她起來,聽了她的遭遇更是對她升起一股憐憫之心:“你快起來,我收留你便是。”

寧汐汐聞言,雙眼立即瞪得跟銅鈴似的,看向莊陌銘的眼裡盡是不滿,九哥腦子被驢踢了嗎,都說了給她銀子就是,幹麻還要帶她回宮。

可惡!

向晚晚沉默的看著被莊陌銘扶起來的女子,很明顯,這個女人是衝小九來的,目的是什麼?她不得而知,但她決不允許有一丁點傷害小九的可能出現,既然要為奴為婢……啊,對了,她怎麼沒想到這個辦法。

就在女子暗自慶幸的時候,向晚晚的一番話讓她的臉立即陰了下去。

“小九,帶個陌生人回去怕是不方便,別忘了你大哥的身份,若她真想要個收容之所,我可以把她帶回府。”向晚晚提議道。

莊陌銘聽了,連連贊同,而寧汐汐更是把腦袋點得像個拔浪鼓,一臉欣喜又感覺的看著向晚晚,只要不讓這個女跟九哥回宮,怎麼著都行。

“你叫什麼名字?”見兩都贊同,無視女子不經意間閃過的不悅,向晚晚徑自問道。

“白影。”

“從現在開始,你不叫白影,你叫……”向晚晚的視線別有意味的掃過梳雲,很快回到白影身上:“你叫梳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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