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宅

財神兒子刁鑽娘·小小4·4,247·2026/3/27

“找我玩?”向晚晚不由得一驚,臉上露為難的神色,她不是不想跟他們一起逛街,可是……眼下她有正事要辦耶,在沒有離開之前,越少人知道越好,不能說不信任,但怎麼也不能完全信任,畢竟一個是莊雲澈的親弟弟,另一個也算半個皇親國戚,不能保證會不會對她“叛變”。 寧汐汐整個的身心都投入在手裡的一寶上面,纖細白嫩的手掌愛憐的撫摸著軟軟的毛,聽到向晚晚問,頭也不抬的開口:“對呀,皇上說今天是個喜慶的日子,讓我跟爹一同進宮用膳,所以跟九哥商量吃完飯找你上街玩。” “沒錯,京城的聖巧節可是很熱鬧的,不知道小霜去年有沒有去逛逛,而且人多熱鬧嘛。”莊陌銘咧嘴,微笑看著向晚晚的皓眸中閃著期盼的光芒,讓向晚晚見了徒然升起一股不忍見他失望的感覺。 “其實,我正打算跟梳雲趁著出府辦點事情,所以一時半會還不能去逛街。”不忍也得忍,總不能為了一次貪玩,連這次出來的主要目的也忘了吧。 “這樣啊。”莊陌銘失望的聲音響起,拖著長長的尾音,要多失落有多失落,俊逸的臉瞬間垮了下去,垂下的眼簾,在他白淨的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小九……”向晚晚的聲音有些無耐,莊陌銘這表情,讓她的心裡頗為難受,小九隻適合陽光的笑容,不應該出現不開心的表情:“不然這樣,你跟郡主先去逛,一個時辰後在那邊的茶樓碰面,然後我們再一起去。”想了想,向晚晚又開口說道,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宅子今天必須買好,但又不能讓小九失望。 “真的?”小九眼中亮芒閃了閃,而後不確定的問,彷彿在說:你該不會是忽悠我的吧。 “當然是真的。”向晚晚見莊陌銘一臉懷疑的模樣,不禁想笑,拜託他的表情能不能別這麼可愛:“你不在的時候七寶這小子嘴裡總念著小九,看來是想你了,你就先帶著他去玩,你總不會覺得我連兒子都不要了吧。” 為了增加莊陌銘的可信度,向晚晚相當大方的將兒子“借”了出去,讓七寶在他的手裡當“人質”,她這一行為,立即惹來七寶不滿的白眼,他什麼時候嘴裡一直“小九小九”念個不停了,娘,睜眼說瞎話也要有個度,也不想想這話說出去有多少會相信。 莊陌銘伸手接過七寶,一掃之前的陰霾:“好,那我在茶樓裡等裡。” “九哥,可以了,別磨蹭了,我們快走吧,三年沒回京城了,今天一定要玩個勁興。”見莊陌銘磨磨蹭蹭的樣子,不耐煩的開始催促,小臉也帶著雀躍的神情。 隨後,一行四人分別往不同的方向走去,不知道是熱鬧的大街沸騰的人聲掩蓋,還是向晚晚一心只想著心裡所謂的正事而警戒心下降,以至於她們一離開,身後立即尾隨著一個身影都未曾發覺。 向晚晚向來引為為豪的警惕力與敏感度,在這一晚栽了,被人跟蹤也不知道,更有可能,跟蹤之人的身手遠比向晚晚高上許多倍。 三個宅子看下來,向晚晚選了城南一座常年無人問津的宅子,之所以選它,是因為聽說裡面經常鬧鬼。 鬼神之說,她向來不信,不過有了這一層令人畏懼的謠言在,這間屋子無疑是最安全的,更讓向晚晚滿意的是,這間宅子的門在一條空曠的巷子裡,很小,一眼看去就讓人以為是後門,然推進去才發現,那不過是障眼法,在外人眼裡的後門,就是這間宅子的大門,雖然整間宅子荒廢掉了,蜘蛛網到處是,雜草從生,但地方很大,前院,正廳,後院,周圍連著的房間,讓向晚晚怎麼看怎麼滿意。 亂不成問題,打掃一下就可以了。 “梳雲,我們就要這間了,帶我去找屋主。” 聞言,梳雲皺了皺眉:“真的要這間嗎?”她本來不想將這座宅子也算在裡面,但這麼偏僻又隱秘,而且宅子看上去也不錯,很符合夫人的要求,所以就想讓夫人親自來看看。 可現在確定下來,一想到以後要住在這裡,梳雲的心裡就忍不住直發毛,立即感覺周圍陰森森的。 “就要這間。” 見自家主子堅定,梳雲只好認命的把她帶到見屋主,早知道就不把這間算在裡面了,哪知道夫人居然就中意這樣的,會不會半夜有鬼跑到她的房間啊。 “老闆,這間屋子我出兩千兩買了。” 屋主是一個瘦不拉幾的中年男人,好像長期營養不良似的,一聽向晚晚出兩千兩的價格買一間人心惶惶的宅子,綠豆大的雙眼立即瞪得老大,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芒,二話不說立即點頭答應:“好咧,成交。”就怕說慢了一點,這千載難逢機會可不能錯過,如果這次失去了,也不知道還會不會有這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兩人在合約書上按好手印,屋主將一個盒子遞給向晚晚:“姑娘,這是房契與地契,您收好了。” 向晚晚他細翻看一番,確定沒問題之後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這是兩千一百兩,兩千兩是買屋子的錢,一百兩是想讓你幫我請四個下人來。” “是,是,我這就去辦。” 屋主拿著銀票的手居然有些顫抖,一臉欣喜的連連應道。 當向晚晚辦完這些事情趕到茶樓的時候,居然比約定的時間早了一刻鐘,正在她猶豫著是先在這附近看看,還是進去等的時候,驀然聽見一道歡愉的聲音響起:“小霜,這裡這裡。” 咦?這好像是小九的聲音,還是從頭頂上方傳來,不由自主地,向晚晚抬頭望去,果見茶樓的陽臺上面,莊陌銘正一臉興奮的向她揮手。 原來他們早就到了呀。 想著,向晚晚抬腳便走了進去,走上二樓。 莊陌銘一見向晚晚走進茶樓,便忙不跌地到樓梯口等候,一見她,臉上的笑容逐漸放大,燦爛的幾乎感染了周圍的人。 “霜兒姐,你終於來了。” 走到桌邊坐下,就聽到寧汐汐的尖叫聲,向晚晚挑眉,好奇的看著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似的寧汐汐:“怎麼了,郡主看起來好像苦不堪言的樣子。”之前見到一寶,聽說逛街的興奮勁早已煙消雲散了。 出什麼事了? “還說呢。”寧汐汐不滿的聲音再次傳來,她有些生氣的瞪了莊陌銘一眼,繼續控訴:“九哥不肯陪我逛街,堅持要等你回來一起去。” 不會吧,他們自從她離開後就一直等在這裡,一想到這種可能,向晚晚心裡升起一股愧疚感,她乾笑兩聲,道:“消消氣,咱們現在走吧。” “好。” 寧汐汐倏地站了起來,豪氣的說了一個字,抱著一寶轉身就走,走了兩步,見身後沒有動靜,回頭問:“怎麼不走,該不會是反悔了吧。” “沒,沒有。”向晚晚回神,從莊陌銘手裡接過七寶向寧汐汐走去。 她愣著不走不是反悔,是沒想到寧汐汐情緒轉變得這麼快,她以為以她的性子應該再發一會牢騷才是。 街上的人絡繹不絕,千金小姐穿梭其中,偷偷的瞧著路過的年輕男子,有的只看一眼便紅著臉低下頭去,有的則嘻笑的與身旁的人交頭接耳,似乎在評論著什麼,沿街的小販吆喝聲不斷,各式各樣的花燈更是讓人見了眼花鐐亂。 寧汐汐就像第一次出門似的,一會擺弄這個,一會對那個愛不釋手,而一寶,被她放在隨身斜挎的小布袋裡,睜著水汪汪的眼睛像大家訴說它有多悽慘,前一刻還對它喜愛的緊的女子,一上大街,早把它忘到九宵雲外,是它不夠可愛嗎?不會呀,它對自己的外在形象還是很有信心的。 不只寧汐汐,連梳雲與七寶都新鮮不已,梳雲因為丫環的身份,根本沒有機會在聖巧節的晚上出來逛街,活都幹不完,怎麼可能出府,而七寶則是因為沒有見過人間街道,更沒過過聖巧節,第一次看見這麼多好玩的東西,兩隻眼都不夠用了。 相對三人,向晩晚與莊陌銘就顯得淡定多了,對於古代的大街,向晚晚不是不好奇,只是她表現比較冷靜,不幼稚的又驚又叫。 莊陌銘則是對這些見怪不怪了,每年都看,花樣也都差不多,對他來說,今年為一不同的是身邊多了個向晚晚,這個讓他想到就心情愉快的女子。 “哇……” 周圍的抽氣聲,驚呼聲此起彼伏,向晚晚淡淡的掃了一眼,不期然的發現發出這些聲音的清一色都是女人,而且目光鎖定的目標就是她身旁高大英俊,如沐春風的笑容更是迷倒了一大片。 “小九,一直都不知道你的魅力這麼大。”看著一個女人因看莊陌銘太入神而一不留神撞到了推車上,摔了個四腳朝天的向晚晚用手肘碰碰身旁的尤不自知的男子取笑道。 莊陌銘抓抓後腦勺,露出有些苦惱的表情:“我是不是應該去買個面具?”那認真的表情豆笑了向晚晚。 怎麼會有人生長在皇宮裡還這麼單純,就像是上天不小心遺落凡間的精靈,忘了領回去一般。 “啊……” 突然,莊陌銘被人用力的推了一下,因為沒有防備,高大的男子居然被人撞得跌到了地上:“對不起,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一名戴著金色面具的男子優雅的蹲下身子,伸手將地上的莊陌銘扶了起來,清冷的聲音,就像潺潺小溪,格外悅耳,只是他的周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防備著所有人。 那雙面具下的眼睛如皓月星辰,似閃亮墨玉,而讓向晚晚吃驚的是,這樣冷漠的一個人,一雙黑眸卻純真的眼睛像星星一樣在水裡神秘地閃光,又像清澈見底的山泉似。 對,純真,清澈! 一雙比莊陌銘有過之而不及的純真的眸子,這雙眼睛在小九身上就很正常,因為小九就是個容易輕近,神情天真的人,可是眼前的男子,渾身上下沒有一處跟純真搭得上邊,甚至比她見過最冷的莊雲澈還要冷上三分。 完全的拒人於千里之外,可是他卻對小九伸出了手,還扶他起來。 這是一個矛盾的人,看不透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可是,向晚晚卻沒來由得覺得此人相當的熟悉,但由對方面具的下半部份臉可以確定,她沒見過此人。 “小霜,小霜……” “嗯?怎麼了?”想得入神的向晚晚經莊陌銘一喊,忙回過神來。 “你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沒……咦?剛剛撞你那人呢?”她看了眼川流不息的人群,努力尋找著那抹白身的身影。 “他啊,走了。”莊陌銘的神不由得恍惚了一下,喃喃的道:“為什麼我覺得他很熟悉呢,還有一股親切感。” “你也感覺到了?”聽著莊陌銘的自言自語,向晚晚詫異的問道,她以為只有自己有熟悉的感覺呢,原來小九也有,但是他說的親切感,她可沒感覺出來。 不過,兩人都很清楚,剛剛那男子決不是莊天卓,或是莊雲澈。 “喂,你們在想什麼呢?”這時,與梳雲買完花燈的寧汐汐回頭,看著若有所思的兩人問,向晚晚與莊陌銘很有默契的搖了搖頭,寧汐汐見了,撇撇菱唇,不說算了:“看,我們買了四個花燈,漂亮吧。” 說著,她獻寶似的舉起自己拎著的兩人,而後向梳雲呶呶嘴,示意他們還有梳雲手裡兩個:“都是我挑的喔,咱們一人一個。” 漂亮的黑眸好像在對向晚晚與莊陌銘說,快誇獎我吧! “好看是好看,可是你覺得我能拿嗎?”向晚晚淡笑著說道,看了眼手裡的七寶,讓寧汐汐明白,就算她好心替她買了花燈,她也拿不了。 “花……花……” 七寶又出聲了,兩隻肥肥的小手努力往寧汐汐伸去,意思很明顯,他要拿! 可寧汐汐沒跟小孩子接觸過,所以不是很清楚七寶具體什麼意思,是不是也覺得這花燈好看?尋問的目光望著向晚晚,希望能為她翻譯一下,看看是不是跟自己理解的一個意思。 “七寶想要拿著你手裡的花燈。” 果然理解錯了,可是,他拿得動麼?寧汐汐有些懷疑的看著一丁點大的七寶,將繫著花燈的竹竿遞了過去。 一拿到花燈,七寶頓時樂開了花。 “拿穩點啊,別把我衣服給燒著了。”看著七寶開心的小臉,向晚晚不客氣的打擊道,她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人這麼小,力氣一點點,有有點擔心哪。

“找我玩?”向晚晚不由得一驚,臉上露為難的神色,她不是不想跟他們一起逛街,可是……眼下她有正事要辦耶,在沒有離開之前,越少人知道越好,不能說不信任,但怎麼也不能完全信任,畢竟一個是莊雲澈的親弟弟,另一個也算半個皇親國戚,不能保證會不會對她“叛變”。

寧汐汐整個的身心都投入在手裡的一寶上面,纖細白嫩的手掌愛憐的撫摸著軟軟的毛,聽到向晚晚問,頭也不抬的開口:“對呀,皇上說今天是個喜慶的日子,讓我跟爹一同進宮用膳,所以跟九哥商量吃完飯找你上街玩。”

“沒錯,京城的聖巧節可是很熱鬧的,不知道小霜去年有沒有去逛逛,而且人多熱鬧嘛。”莊陌銘咧嘴,微笑看著向晚晚的皓眸中閃著期盼的光芒,讓向晚晚見了徒然升起一股不忍見他失望的感覺。

“其實,我正打算跟梳雲趁著出府辦點事情,所以一時半會還不能去逛街。”不忍也得忍,總不能為了一次貪玩,連這次出來的主要目的也忘了吧。

“這樣啊。”莊陌銘失望的聲音響起,拖著長長的尾音,要多失落有多失落,俊逸的臉瞬間垮了下去,垂下的眼簾,在他白淨的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小九……”向晚晚的聲音有些無耐,莊陌銘這表情,讓她的心裡頗為難受,小九隻適合陽光的笑容,不應該出現不開心的表情:“不然這樣,你跟郡主先去逛,一個時辰後在那邊的茶樓碰面,然後我們再一起去。”想了想,向晚晚又開口說道,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宅子今天必須買好,但又不能讓小九失望。

“真的?”小九眼中亮芒閃了閃,而後不確定的問,彷彿在說:你該不會是忽悠我的吧。

“當然是真的。”向晚晚見莊陌銘一臉懷疑的模樣,不禁想笑,拜託他的表情能不能別這麼可愛:“你不在的時候七寶這小子嘴裡總念著小九,看來是想你了,你就先帶著他去玩,你總不會覺得我連兒子都不要了吧。”

為了增加莊陌銘的可信度,向晚晚相當大方的將兒子“借”了出去,讓七寶在他的手裡當“人質”,她這一行為,立即惹來七寶不滿的白眼,他什麼時候嘴裡一直“小九小九”念個不停了,娘,睜眼說瞎話也要有個度,也不想想這話說出去有多少會相信。

莊陌銘伸手接過七寶,一掃之前的陰霾:“好,那我在茶樓裡等裡。”

“九哥,可以了,別磨蹭了,我們快走吧,三年沒回京城了,今天一定要玩個勁興。”見莊陌銘磨磨蹭蹭的樣子,不耐煩的開始催促,小臉也帶著雀躍的神情。

隨後,一行四人分別往不同的方向走去,不知道是熱鬧的大街沸騰的人聲掩蓋,還是向晚晚一心只想著心裡所謂的正事而警戒心下降,以至於她們一離開,身後立即尾隨著一個身影都未曾發覺。

向晚晚向來引為為豪的警惕力與敏感度,在這一晚栽了,被人跟蹤也不知道,更有可能,跟蹤之人的身手遠比向晚晚高上許多倍。

三個宅子看下來,向晚晚選了城南一座常年無人問津的宅子,之所以選它,是因為聽說裡面經常鬧鬼。

鬼神之說,她向來不信,不過有了這一層令人畏懼的謠言在,這間屋子無疑是最安全的,更讓向晚晚滿意的是,這間宅子的門在一條空曠的巷子裡,很小,一眼看去就讓人以為是後門,然推進去才發現,那不過是障眼法,在外人眼裡的後門,就是這間宅子的大門,雖然整間宅子荒廢掉了,蜘蛛網到處是,雜草從生,但地方很大,前院,正廳,後院,周圍連著的房間,讓向晚晚怎麼看怎麼滿意。

亂不成問題,打掃一下就可以了。

“梳雲,我們就要這間了,帶我去找屋主。”

聞言,梳雲皺了皺眉:“真的要這間嗎?”她本來不想將這座宅子也算在裡面,但這麼偏僻又隱秘,而且宅子看上去也不錯,很符合夫人的要求,所以就想讓夫人親自來看看。

可現在確定下來,一想到以後要住在這裡,梳雲的心裡就忍不住直發毛,立即感覺周圍陰森森的。

“就要這間。”

見自家主子堅定,梳雲只好認命的把她帶到見屋主,早知道就不把這間算在裡面了,哪知道夫人居然就中意這樣的,會不會半夜有鬼跑到她的房間啊。

“老闆,這間屋子我出兩千兩買了。”

屋主是一個瘦不拉幾的中年男人,好像長期營養不良似的,一聽向晚晚出兩千兩的價格買一間人心惶惶的宅子,綠豆大的雙眼立即瞪得老大,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芒,二話不說立即點頭答應:“好咧,成交。”就怕說慢了一點,這千載難逢機會可不能錯過,如果這次失去了,也不知道還會不會有這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兩人在合約書上按好手印,屋主將一個盒子遞給向晚晚:“姑娘,這是房契與地契,您收好了。”

向晚晚他細翻看一番,確定沒問題之後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這是兩千一百兩,兩千兩是買屋子的錢,一百兩是想讓你幫我請四個下人來。”

“是,是,我這就去辦。”

屋主拿著銀票的手居然有些顫抖,一臉欣喜的連連應道。

當向晚晚辦完這些事情趕到茶樓的時候,居然比約定的時間早了一刻鐘,正在她猶豫著是先在這附近看看,還是進去等的時候,驀然聽見一道歡愉的聲音響起:“小霜,這裡這裡。”

咦?這好像是小九的聲音,還是從頭頂上方傳來,不由自主地,向晚晚抬頭望去,果見茶樓的陽臺上面,莊陌銘正一臉興奮的向她揮手。

原來他們早就到了呀。

想著,向晚晚抬腳便走了進去,走上二樓。

莊陌銘一見向晚晚走進茶樓,便忙不跌地到樓梯口等候,一見她,臉上的笑容逐漸放大,燦爛的幾乎感染了周圍的人。

“霜兒姐,你終於來了。”

走到桌邊坐下,就聽到寧汐汐的尖叫聲,向晚晚挑眉,好奇的看著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似的寧汐汐:“怎麼了,郡主看起來好像苦不堪言的樣子。”之前見到一寶,聽說逛街的興奮勁早已煙消雲散了。

出什麼事了?

“還說呢。”寧汐汐不滿的聲音再次傳來,她有些生氣的瞪了莊陌銘一眼,繼續控訴:“九哥不肯陪我逛街,堅持要等你回來一起去。”

不會吧,他們自從她離開後就一直等在這裡,一想到這種可能,向晚晚心裡升起一股愧疚感,她乾笑兩聲,道:“消消氣,咱們現在走吧。”

“好。”

寧汐汐倏地站了起來,豪氣的說了一個字,抱著一寶轉身就走,走了兩步,見身後沒有動靜,回頭問:“怎麼不走,該不會是反悔了吧。”

“沒,沒有。”向晚晚回神,從莊陌銘手裡接過七寶向寧汐汐走去。

她愣著不走不是反悔,是沒想到寧汐汐情緒轉變得這麼快,她以為以她的性子應該再發一會牢騷才是。

街上的人絡繹不絕,千金小姐穿梭其中,偷偷的瞧著路過的年輕男子,有的只看一眼便紅著臉低下頭去,有的則嘻笑的與身旁的人交頭接耳,似乎在評論著什麼,沿街的小販吆喝聲不斷,各式各樣的花燈更是讓人見了眼花鐐亂。

寧汐汐就像第一次出門似的,一會擺弄這個,一會對那個愛不釋手,而一寶,被她放在隨身斜挎的小布袋裡,睜著水汪汪的眼睛像大家訴說它有多悽慘,前一刻還對它喜愛的緊的女子,一上大街,早把它忘到九宵雲外,是它不夠可愛嗎?不會呀,它對自己的外在形象還是很有信心的。

不只寧汐汐,連梳雲與七寶都新鮮不已,梳雲因為丫環的身份,根本沒有機會在聖巧節的晚上出來逛街,活都幹不完,怎麼可能出府,而七寶則是因為沒有見過人間街道,更沒過過聖巧節,第一次看見這麼多好玩的東西,兩隻眼都不夠用了。

相對三人,向晩晚與莊陌銘就顯得淡定多了,對於古代的大街,向晚晚不是不好奇,只是她表現比較冷靜,不幼稚的又驚又叫。

莊陌銘則是對這些見怪不怪了,每年都看,花樣也都差不多,對他來說,今年為一不同的是身邊多了個向晚晚,這個讓他想到就心情愉快的女子。

“哇……”

周圍的抽氣聲,驚呼聲此起彼伏,向晚晚淡淡的掃了一眼,不期然的發現發出這些聲音的清一色都是女人,而且目光鎖定的目標就是她身旁高大英俊,如沐春風的笑容更是迷倒了一大片。

“小九,一直都不知道你的魅力這麼大。”看著一個女人因看莊陌銘太入神而一不留神撞到了推車上,摔了個四腳朝天的向晚晚用手肘碰碰身旁的尤不自知的男子取笑道。

莊陌銘抓抓後腦勺,露出有些苦惱的表情:“我是不是應該去買個面具?”那認真的表情豆笑了向晚晚。

怎麼會有人生長在皇宮裡還這麼單純,就像是上天不小心遺落凡間的精靈,忘了領回去一般。

“啊……”

突然,莊陌銘被人用力的推了一下,因為沒有防備,高大的男子居然被人撞得跌到了地上:“對不起,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一名戴著金色面具的男子優雅的蹲下身子,伸手將地上的莊陌銘扶了起來,清冷的聲音,就像潺潺小溪,格外悅耳,只是他的周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防備著所有人。

那雙面具下的眼睛如皓月星辰,似閃亮墨玉,而讓向晚晚吃驚的是,這樣冷漠的一個人,一雙黑眸卻純真的眼睛像星星一樣在水裡神秘地閃光,又像清澈見底的山泉似。

對,純真,清澈!

一雙比莊陌銘有過之而不及的純真的眸子,這雙眼睛在小九身上就很正常,因為小九就是個容易輕近,神情天真的人,可是眼前的男子,渾身上下沒有一處跟純真搭得上邊,甚至比她見過最冷的莊雲澈還要冷上三分。

完全的拒人於千里之外,可是他卻對小九伸出了手,還扶他起來。

這是一個矛盾的人,看不透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可是,向晚晚卻沒來由得覺得此人相當的熟悉,但由對方面具的下半部份臉可以確定,她沒見過此人。

“小霜,小霜……”

“嗯?怎麼了?”想得入神的向晚晚經莊陌銘一喊,忙回過神來。

“你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沒……咦?剛剛撞你那人呢?”她看了眼川流不息的人群,努力尋找著那抹白身的身影。

“他啊,走了。”莊陌銘的神不由得恍惚了一下,喃喃的道:“為什麼我覺得他很熟悉呢,還有一股親切感。”

“你也感覺到了?”聽著莊陌銘的自言自語,向晚晚詫異的問道,她以為只有自己有熟悉的感覺呢,原來小九也有,但是他說的親切感,她可沒感覺出來。

不過,兩人都很清楚,剛剛那男子決不是莊天卓,或是莊雲澈。

“喂,你們在想什麼呢?”這時,與梳雲買完花燈的寧汐汐回頭,看著若有所思的兩人問,向晚晚與莊陌銘很有默契的搖了搖頭,寧汐汐見了,撇撇菱唇,不說算了:“看,我們買了四個花燈,漂亮吧。”

說著,她獻寶似的舉起自己拎著的兩人,而後向梳雲呶呶嘴,示意他們還有梳雲手裡兩個:“都是我挑的喔,咱們一人一個。”

漂亮的黑眸好像在對向晚晚與莊陌銘說,快誇獎我吧!

“好看是好看,可是你覺得我能拿嗎?”向晚晚淡笑著說道,看了眼手裡的七寶,讓寧汐汐明白,就算她好心替她買了花燈,她也拿不了。

“花……花……”

七寶又出聲了,兩隻肥肥的小手努力往寧汐汐伸去,意思很明顯,他要拿!

可寧汐汐沒跟小孩子接觸過,所以不是很清楚七寶具體什麼意思,是不是也覺得這花燈好看?尋問的目光望著向晚晚,希望能為她翻譯一下,看看是不是跟自己理解的一個意思。

“七寶想要拿著你手裡的花燈。”

果然理解錯了,可是,他拿得動麼?寧汐汐有些懷疑的看著一丁點大的七寶,將繫著花燈的竹竿遞了過去。

一拿到花燈,七寶頓時樂開了花。

“拿穩點啊,別把我衣服給燒著了。”看著七寶開心的小臉,向晚晚不客氣的打擊道,她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人這麼小,力氣一點點,有有點擔心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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