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街角的「碰瓷」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542·2026/5/18

海城,霞飛路。   初冬的午後,陽光帶著一絲慵懶的暖意,灑在【Sweet&Home】甜品店潔淨的落地玻璃窗上。   排隊的人羣一直延伸到了街角。   霍小北躲在巷子口的電線桿後面,探出半個毛茸茸的腦袋,一雙烏黑的大眼睛骨碌碌地轉著。   「人也太多了吧。」   小傢伙看著那條長龍,皺起了小眉頭。   按照這個速度,等排到他的時候,今天限定發售的「黑森林蛋糕」早就連渣都不剩了。   那可是媽咪店裡的招牌!   他溜出來就是為了這一口!   「不行,必須得想個辦法插隊。」   霍小北摸了摸下巴。   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兩種人插隊不會被打。   一種是長得兇神惡煞的黑幫老大,另一種就是不懂事的小屁孩。   很顯然,他屬於後者。   但是如果隨便找個阿姨插隊,可能會被人家教訓。   他需要一個「靠山」。   霍小北的目光像雷達一樣在人羣中掃視,最終精準地鎖定了隊伍末尾的那個高大男人。   那個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長款風衣,戴著禮帽和金絲眼鏡,他身上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   「就是你了,冤大頭叔叔!」   霍小北嘿嘿一笑。   他深吸一口氣,伸出兩隻胖乎乎的小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直到把眼眶揉得紅通通,看起來像是剛哭過一樣。   然後,他邁開小短腿,像一顆出膛的小炮彈,朝著那個黑衣男人直直地衝了過去。   霍行淵正站在隊伍末尾。   他看著玻璃窗裡那些精緻的蛋糕,思緒早就飄到了三年前。   他沉浸在回憶裡,周圍的喧囂彷彿都與他無關。   「啪!」   一個軟綿綿的東西,突然毫無預兆地撞在了他的大腿上。   兩隻胖乎乎的小胳膊,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腿。   「爸爸——!!」   一聲清脆、洪亮,帶著濃濃委屈的奶音,在繁華的街道上驟然炸響。   這聲音太大,太突然,瞬間把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霍行淵渾身一僵。   作為一名常年在生死邊緣遊走的軍閥,在被不明物體觸碰的一瞬間,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反擊。   「找死!」站在他身後兩步遠的陳大山,也是嚇了一跳。   他猛地跨前一步,手已經按在腰間的槍套上,厲聲喝道:「什麼人?!放開老……」   「板」字還沒說出口,陳大山就愣住了。   因為抱住自家少帥大腿的是一個穿著深藍色背帶褲、戴著鴨舌帽的奶娃娃。   霍行淵低下頭。   他生平最討厭別人的觸碰,哪怕是女人,沒有他的允許也不能隨便碰他。   更別說是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野孩子。   他眉頭緊鎖,眼神陰鷙,下意識地想要抬腿把這個小東西甩開。   「鬆手。」他的聲音冷得像冰渣子,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周圍排隊的太太們看到這一幕,紛紛指指點點:   「哎喲,這當爹的怎麼這麼兇啊?」   「就是,孩子都哭成這樣了,也不抱抱。」   「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原來是個狠心的爹。」   霍行淵聽著這些議論,臉色更黑了。   爹?他連老婆都死了,哪來的兒子?   「我讓你鬆手!」   霍行淵彎下腰,伸手想要去扯開那個扒著自己褲腿的小孩。   那個一直把臉埋在他大衣裡的小傢伙,突然仰起了頭。   他臉上戴著一副有些滑稽的兒童墨鏡。   因為剛才撞得太猛,墨鏡順著小巧的鼻樑滑了下來,露出了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那雙眼睛裡蓄滿了晶瑩的淚水,要掉不掉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爸爸……」   霍小北吸了吸鼻子,小嘴一扁,聲音哽咽:「你終於回來了……」   「你是不是不要小北了?小北好想你哦……」   他一邊哭訴,一邊偷偷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這個男人的反應。   這可是他從電影裡學來的絕招!   只要他一哭,乾爹和媽咪都會投降。這個冤大頭叔叔肯定也會心軟,然後順理成章地帶他去買蛋糕。   霍小北在心裡為自己的聰明才智點了個贊。   霍行淵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死死地盯著那雙眼睛,那雙因為墨鏡滑落而完全暴露在他視線中的眼睛。   眼尾微微上挑,內眼角尖銳。   黑色的瞳孔深邃而明亮,即使裡面蓄滿了淚水,也依然透著一股天生的傲氣和冷峻。   更要命的是,這孩子皺著眉頭的神態,微微蹙起的眉心,和抿緊的薄脣。   這世上怎麼會有人跟他長得這麼像?!   甚至比他小時候的照片,還要像上幾分!   「你……」   霍行淵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他本來想發火,想把這個敢弄髒他高定風衣的野孩子扔到馬路對面。   可是看著這張臉,看著這雙眼睛。   他的鼻尖還聞到了一股味道,從這個小糰子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   彷彿滲入骨髓的冷梅香,和在走廊裡撿到的珍珠上的味道,和沈南喬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老闆?」   陳大山看著自家少帥竟然蹲在那兒發呆,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誰家的孩子啊?是不是認錯人了?要不要我把他抱走?」   說著,陳大山伸手去拉霍小北。   「別碰他!」   霍行淵突然厲喝一聲。   他猛地揮開陳大山的手,把陳大山嚇了一跳。   「你叫我什麼?」   霍行淵伸出帶著黑皮手套的手,有些小心翼翼地幫霍小北把滑落的墨鏡摘了下來。   「我叫你爸爸呀!」   霍小北見這個大壞蛋竟然沒有發火,心裡暗喜。   他立刻順杆爬,兩隻小手摟住霍行淵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奶聲奶氣地撒嬌:   「爸爸,你出去那麼久,是不是把錢都輸光了不敢回家呀?」   「媽咪說你是個大混蛋,但是小北不信。」   「爸爸,小北肚子餓了,想喫蛋糕。你給我買蛋糕好不好?」   「只要你給我買蛋糕,我就不告訴媽咪你在外面看別的漂亮阿姨。」   這一連串的話,說得又快又順。   而且信息量極大。   周圍豎著耳朵聽八卦的路人們,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天哪!這男人看著一表人才,竟然是個賭鬼,還拋妻棄子?」   「還看別的女人!真是個人渣!」   「可憐這孩子,長得這麼俊,攤上這麼個爹。」   「這父子倆長得真是一模一樣,連那股冷冰冰的氣質都像。絕對是親生的,錯不了!」   路人的議論聲,一字不落地傳進了霍行淵的耳朵裡。   他沒有推開懷裡這個軟綿綿、香噴噴的小糰子,任由那雙小手摟著自己的脖子。   「你想要什麼?」   霍行淵的聲音沙啞,但語氣卻溫柔得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小傢伙的後背。   「我要喫蛋糕!」   霍小北從他懷裡抬起頭,指著前面的甜品店,理直氣壯地要求:   「我要喫黑森林!還要草莓慕斯!」   「你要是給我買,我就原諒你剛才兇我!」   看著小傢伙那副頤指氣使的小模樣。   霍行淵突然笑了。   「好。」   他站起身,順勢將地上的小糰子一把抱了起來。   「啊!」   霍小北驚呼一聲,本能地抱緊了霍行淵的脖子。   霍行淵將他穩穩地託在臂彎裡。   男人的手臂堅硬如鐵,胸膛寬闊溫暖。   那是和乾爹顧清河完全不同的感覺。   顧清河的懷抱如沐春風,而這個男人的懷抱充滿力量,像一座無法撼動的大山。   這就是爸爸的感覺嗎?   霍小北的心裡突然湧起一股陌生的情緒,他偷偷看了一眼霍行淵冷峻的側臉。   「長得還挺帥的嘛。」小傢伙在心裡暗暗嘀咕。   「老闆,這……」   陳大山看著自家少帥竟然抱起一個陌生的野孩子,下巴都要驚掉了。   少帥可是有嚴重潔癖!   以前除了沈小姐,誰碰他一下都會被剁手!今天這是中邪了嗎?!   「去。」   霍行淵沒有理會陳大山的震驚,他抱著霍小北,大步流星地走向隊伍的最前面。   「把這家店裡所有的黑森林和草莓慕斯,都包起來。」   「就說……」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小傢伙,嘴角勾起一抹縱容的笑:「我兒子要喫。」   兩人就這樣插了隊,站在櫃檯前。   連店員都不敢阻攔,因為霍行淵身上的氣場太強。   「哇!謝謝爸爸!」   拿到打包好的精美蛋糕盒,霍小北笑得見牙不見眼。   他趴在霍行淵的肩膀上,衝著後面那些排隊的人做了一個勝利的鬼臉。   「開心了?」   霍行淵抱著他走出蛋糕店,走到街邊的一張長椅旁,坐了下來。   他將蛋糕放在長椅上,然後讓小北坐在自己的旁邊。   「開心!」   霍小北迫不及待地打開盒子,拿起小勺子挖了一大口黑森林蛋糕塞進嘴裡,喫得滿嘴都是巧克力渣。   霍行淵看著他喫,眼神深邃而複雜。   他拿出自己那塊昂貴的絲綢手帕,動作雖然有些生疏,但卻耐心地幫小傢伙擦去嘴角的奶油。   「你叫什麼名字?」   霍行淵突然開口問道,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誘哄。   霍小北喫蛋糕的動作一頓,他抬起頭,那雙大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   「我叫……」   小傢伙嚥下嘴裡的蛋糕,剛準備繼續胡編亂造。   「轟——!!」   一陣狂暴的馬達轟鳴聲,突然從長街的盡頭傳來。   霍行淵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作為軍人的本能,讓他察覺到了危險。   他猛地抬起頭。   只見街道的拐角處,一輛沒有掛牌照的黑色福特轎車,突然像瘋了一樣,衝破路邊的防護欄。   伴隨著刺耳的輪胎摩擦聲和人羣的尖叫聲,朝著霍行淵和霍小北所在的這張長椅,狠狠地撞了過來!!   「小心!!」   陳大山的怒吼聲被引擎的咆哮聲淹

海城,霞飛路。

  初冬的午後,陽光帶著一絲慵懶的暖意,灑在【Sweet&Home】甜品店潔淨的落地玻璃窗上。

  排隊的人羣一直延伸到了街角。

  霍小北躲在巷子口的電線桿後面,探出半個毛茸茸的腦袋,一雙烏黑的大眼睛骨碌碌地轉著。

  「人也太多了吧。」

  小傢伙看著那條長龍,皺起了小眉頭。

  按照這個速度,等排到他的時候,今天限定發售的「黑森林蛋糕」早就連渣都不剩了。

  那可是媽咪店裡的招牌!

  他溜出來就是為了這一口!

  「不行,必須得想個辦法插隊。」

  霍小北摸了摸下巴。

  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兩種人插隊不會被打。

  一種是長得兇神惡煞的黑幫老大,另一種就是不懂事的小屁孩。

  很顯然,他屬於後者。

  但是如果隨便找個阿姨插隊,可能會被人家教訓。

  他需要一個「靠山」。

  霍小北的目光像雷達一樣在人羣中掃視,最終精準地鎖定了隊伍末尾的那個高大男人。

  那個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長款風衣,戴著禮帽和金絲眼鏡,他身上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

  「就是你了,冤大頭叔叔!」

  霍小北嘿嘿一笑。

  他深吸一口氣,伸出兩隻胖乎乎的小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直到把眼眶揉得紅通通,看起來像是剛哭過一樣。

  然後,他邁開小短腿,像一顆出膛的小炮彈,朝著那個黑衣男人直直地衝了過去。

  霍行淵正站在隊伍末尾。

  他看著玻璃窗裡那些精緻的蛋糕,思緒早就飄到了三年前。

  他沉浸在回憶裡,周圍的喧囂彷彿都與他無關。

  「啪!」

  一個軟綿綿的東西,突然毫無預兆地撞在了他的大腿上。

  兩隻胖乎乎的小胳膊,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腿。

  「爸爸——!!」

  一聲清脆、洪亮,帶著濃濃委屈的奶音,在繁華的街道上驟然炸響。

  這聲音太大,太突然,瞬間把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霍行淵渾身一僵。

  作為一名常年在生死邊緣遊走的軍閥,在被不明物體觸碰的一瞬間,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反擊。

  「找死!」站在他身後兩步遠的陳大山,也是嚇了一跳。

  他猛地跨前一步,手已經按在腰間的槍套上,厲聲喝道:「什麼人?!放開老……」

  「板」字還沒說出口,陳大山就愣住了。

  因為抱住自家少帥大腿的是一個穿著深藍色背帶褲、戴著鴨舌帽的奶娃娃。

  霍行淵低下頭。

  他生平最討厭別人的觸碰,哪怕是女人,沒有他的允許也不能隨便碰他。

  更別說是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野孩子。

  他眉頭緊鎖,眼神陰鷙,下意識地想要抬腿把這個小東西甩開。

  「鬆手。」他的聲音冷得像冰渣子,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周圍排隊的太太們看到這一幕,紛紛指指點點:

  「哎喲,這當爹的怎麼這麼兇啊?」

  「就是,孩子都哭成這樣了,也不抱抱。」

  「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原來是個狠心的爹。」

  霍行淵聽著這些議論,臉色更黑了。

  爹?他連老婆都死了,哪來的兒子?

  「我讓你鬆手!」

  霍行淵彎下腰,伸手想要去扯開那個扒著自己褲腿的小孩。

  那個一直把臉埋在他大衣裡的小傢伙,突然仰起了頭。

  他臉上戴著一副有些滑稽的兒童墨鏡。

  因為剛才撞得太猛,墨鏡順著小巧的鼻樑滑了下來,露出了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那雙眼睛裡蓄滿了晶瑩的淚水,要掉不掉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爸爸……」

  霍小北吸了吸鼻子,小嘴一扁,聲音哽咽:「你終於回來了……」

  「你是不是不要小北了?小北好想你哦……」

  他一邊哭訴,一邊偷偷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這個男人的反應。

  這可是他從電影裡學來的絕招!

  只要他一哭,乾爹和媽咪都會投降。這個冤大頭叔叔肯定也會心軟,然後順理成章地帶他去買蛋糕。

  霍小北在心裡為自己的聰明才智點了個贊。

  霍行淵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死死地盯著那雙眼睛,那雙因為墨鏡滑落而完全暴露在他視線中的眼睛。

  眼尾微微上挑,內眼角尖銳。

  黑色的瞳孔深邃而明亮,即使裡面蓄滿了淚水,也依然透著一股天生的傲氣和冷峻。

  更要命的是,這孩子皺著眉頭的神態,微微蹙起的眉心,和抿緊的薄脣。

  這世上怎麼會有人跟他長得這麼像?!

  甚至比他小時候的照片,還要像上幾分!

  「你……」

  霍行淵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他本來想發火,想把這個敢弄髒他高定風衣的野孩子扔到馬路對面。

  可是看著這張臉,看著這雙眼睛。

  他的鼻尖還聞到了一股味道,從這個小糰子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

  彷彿滲入骨髓的冷梅香,和在走廊裡撿到的珍珠上的味道,和沈南喬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老闆?」

  陳大山看著自家少帥竟然蹲在那兒發呆,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誰家的孩子啊?是不是認錯人了?要不要我把他抱走?」

  說著,陳大山伸手去拉霍小北。

  「別碰他!」

  霍行淵突然厲喝一聲。

  他猛地揮開陳大山的手,把陳大山嚇了一跳。

  「你叫我什麼?」

  霍行淵伸出帶著黑皮手套的手,有些小心翼翼地幫霍小北把滑落的墨鏡摘了下來。

  「我叫你爸爸呀!」

  霍小北見這個大壞蛋竟然沒有發火,心裡暗喜。

  他立刻順杆爬,兩隻小手摟住霍行淵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奶聲奶氣地撒嬌:

  「爸爸,你出去那麼久,是不是把錢都輸光了不敢回家呀?」

  「媽咪說你是個大混蛋,但是小北不信。」

  「爸爸,小北肚子餓了,想喫蛋糕。你給我買蛋糕好不好?」

  「只要你給我買蛋糕,我就不告訴媽咪你在外面看別的漂亮阿姨。」

  這一連串的話,說得又快又順。

  而且信息量極大。

  周圍豎著耳朵聽八卦的路人們,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天哪!這男人看著一表人才,竟然是個賭鬼,還拋妻棄子?」

  「還看別的女人!真是個人渣!」

  「可憐這孩子,長得這麼俊,攤上這麼個爹。」

  「這父子倆長得真是一模一樣,連那股冷冰冰的氣質都像。絕對是親生的,錯不了!」

  路人的議論聲,一字不落地傳進了霍行淵的耳朵裡。

  他沒有推開懷裡這個軟綿綿、香噴噴的小糰子,任由那雙小手摟著自己的脖子。

  「你想要什麼?」

  霍行淵的聲音沙啞,但語氣卻溫柔得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小傢伙的後背。

  「我要喫蛋糕!」

  霍小北從他懷裡抬起頭,指著前面的甜品店,理直氣壯地要求:

  「我要喫黑森林!還要草莓慕斯!」

  「你要是給我買,我就原諒你剛才兇我!」

  看著小傢伙那副頤指氣使的小模樣。

  霍行淵突然笑了。

  「好。」

  他站起身,順勢將地上的小糰子一把抱了起來。

  「啊!」

  霍小北驚呼一聲,本能地抱緊了霍行淵的脖子。

  霍行淵將他穩穩地託在臂彎裡。

  男人的手臂堅硬如鐵,胸膛寬闊溫暖。

  那是和乾爹顧清河完全不同的感覺。

  顧清河的懷抱如沐春風,而這個男人的懷抱充滿力量,像一座無法撼動的大山。

  這就是爸爸的感覺嗎?

  霍小北的心裡突然湧起一股陌生的情緒,他偷偷看了一眼霍行淵冷峻的側臉。

  「長得還挺帥的嘛。」小傢伙在心裡暗暗嘀咕。

  「老闆,這……」

  陳大山看著自家少帥竟然抱起一個陌生的野孩子,下巴都要驚掉了。

  少帥可是有嚴重潔癖!

  以前除了沈小姐,誰碰他一下都會被剁手!今天這是中邪了嗎?!

  「去。」

  霍行淵沒有理會陳大山的震驚,他抱著霍小北,大步流星地走向隊伍的最前面。

  「把這家店裡所有的黑森林和草莓慕斯,都包起來。」

  「就說……」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小傢伙,嘴角勾起一抹縱容的笑:「我兒子要喫。」

  兩人就這樣插了隊,站在櫃檯前。

  連店員都不敢阻攔,因為霍行淵身上的氣場太強。

  「哇!謝謝爸爸!」

  拿到打包好的精美蛋糕盒,霍小北笑得見牙不見眼。

  他趴在霍行淵的肩膀上,衝著後面那些排隊的人做了一個勝利的鬼臉。

  「開心了?」

  霍行淵抱著他走出蛋糕店,走到街邊的一張長椅旁,坐了下來。

  他將蛋糕放在長椅上,然後讓小北坐在自己的旁邊。

  「開心!」

  霍小北迫不及待地打開盒子,拿起小勺子挖了一大口黑森林蛋糕塞進嘴裡,喫得滿嘴都是巧克力渣。

  霍行淵看著他喫,眼神深邃而複雜。

  他拿出自己那塊昂貴的絲綢手帕,動作雖然有些生疏,但卻耐心地幫小傢伙擦去嘴角的奶油。

  「你叫什麼名字?」

  霍行淵突然開口問道,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誘哄。

  霍小北喫蛋糕的動作一頓,他抬起頭,那雙大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

  「我叫……」

  小傢伙嚥下嘴裡的蛋糕,剛準備繼續胡編亂造。

  「轟——!!」

  一陣狂暴的馬達轟鳴聲,突然從長街的盡頭傳來。

  霍行淵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作為軍人的本能,讓他察覺到了危險。

  他猛地抬起頭。

  只見街道的拐角處,一輛沒有掛牌照的黑色福特轎車,突然像瘋了一樣,衝破路邊的防護欄。

  伴隨著刺耳的輪胎摩擦聲和人羣的尖叫聲,朝著霍行淵和霍小北所在的這張長椅,狠狠地撞了過來!!

  「小心!!」

  陳大山的怒吼聲被引擎的咆哮聲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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