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一塊蛋糕的收買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266·2026/5/18

「轟隆——!!」   震耳欲聾的引擎咆哮聲,伴隨著輪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的刺鼻白煙,像一頭徹底失控的鋼鐵怪獸,朝著長椅的方向瘋狂碾壓過來!   霍小北手裡的小勺子掉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那輛像黑色怪獸一樣衝過來的汽車,整個人都嚇傻了。   「小鬼!」   霍行淵猛地張開雙臂,一把將長椅上那個嚇呆了的小糰子扯進懷裡。   黑色的羊絨大衣如同張開的羽翼,將霍小北小小的身體死死地裹在自己的胸膛之下。   他雙腿猛地發力,抱著孩子向側後方的花壇裡用力撲滾出去!   「砰——咔嚓!!」   就在他們滾落出去的零點一秒後,那輛失控的轎車狠狠地撞在他們剛剛坐過的長椅上。   堅硬的鐵藝長椅瞬間被撞得四分五裂,碎裂的木屑和車窗玻璃如同暴雨般四處飛濺。   「少帥!!」   陳大山帶著幾名暗中保護的衛兵終於反應過來。他們怒吼著拔出衝鋒鎗,對著那輛轎車的駕駛室就是一頓瘋狂掃射。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槍聲在繁華的霞飛路上炸響,車裡的殺手被打成了篩子,車頭冒出滾滾濃煙。   而在不遠處的灌木叢裡。   霍行淵仰面躺在冰冷的泥土上,後背在剛才的翻滾中撞到了尖銳的石塊,但他渾然不覺。   他的雙臂依然死死地鎖著懷裡的孩子。   「小鬼……」   霍行淵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迅速鬆開大衣,低下頭,那雙平時充滿殺氣和算計的鳳眸,此刻卻寫滿了慌亂與焦急:   「傷到哪兒沒?!」   「說話!別嚇我!是不是碰到頭了?!」   他一邊吼著,一邊用那雙因為常年握槍而布滿薄繭的大手,在霍小北的胳膊、腿上飛快地摸索著,確認他骨頭有沒有斷。   霍小北被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弄得愣住了,趴在霍行淵寬闊堅硬的胸膛上,呆呆地看著這個男人。   此時的霍行淵,頭上的禮帽早就飛了,金絲眼鏡也碎了一邊鏡片。   他的左手臂上被剛才飛濺的玻璃碎片劃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正汩汩地流出來,染紅了白色的襯衫,甚至滴落在霍小北的臉頰上。   溫熱的,帶著鐵鏽味的血。   「我沒事。」   霍小北嚥了口唾沫,聲音小小的,帶上了幾分罕見的乖巧。   他看著霍行淵手臂上那道猙獰的傷口,眉頭緊緊地皺成了一個「川」字:   「壞……叔叔,你流血了。」   「你沒事就好。」   聽到孩子出聲,霍行淵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重重地落回了肚子裡。   「少帥!您受傷了!」   陳大山帶人衝了過來,看到霍行淵手臂上的血,嚇得臉都白了:   「快!叫醫生!把這幫刺客的屍體給我拖走剁碎了!」   「閉嘴。皮外傷,死不了。」   霍行淵冷冷地呵斥了一聲。   他單臂撐著地面坐了起來,順手將霍小北也拉了起來。   霍小北看著他流血的胳膊,咬了咬嘴脣。把手伸進背帶褲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塊疊得方方正正的白色小手帕。   「給你。」   他把手帕遞過去,強行裝出一副很酷、不在乎的表情,但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裡卻透著一絲關心:   「媽咪說了,流血了要包紮,不然會感染變笨的。」   「你已經夠笨了,連自己都保護不好,別再變更笨了。」   霍行淵被他這番毒舌的童言童語給氣笑了。   「行,聽你的。」   他沒有拒絕,反而饒有興致地伸出那隻流血的胳膊:「既然你覺得我笨,那幫我包紮。」   「包就包!」   霍小北走上前。   他個子太矮,只能踮起腳尖。兩隻肉乎乎的小手捏著那塊手帕,笨拙地繞過霍行淵精壯的手臂。   手帕太短了,勉強能在傷口處打個結。   小傢伙皺著眉頭,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在傷口上方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蝴蝶結。   白色的手帕上,還用銀線繡著一隻憨態可掬的小鴨子。   「包得不錯。」   霍行淵站起身,用沒受傷的手一把將霍小北抱了起來。   「啊!你幹嘛!」霍小北蹬著小短腿抗議。   「這裡不安全,跟我走。」   霍行淵看了一眼被撞得粉碎的長椅,眼神一冷:   「大山,清理現場,查清楚是哪路人馬乾的。另外,去把剛才那盒蛋糕給我重新買一份送過來。」   五分鐘後,街角的一家高檔咖啡館內。   這裡已經被霍行淵的衛兵迅速清場,悠揚的鋼琴曲在空蕩蕩的咖啡館裡迴蕩。   霍行淵坐在靠窗的沙發上,旁邊放著醫藥箱,軍醫正在小心翼翼地給他重新處理傷口。   而在他的對面。   霍小北正坐在高高的椅子上,兩隻小短腿懸空晃蕩著。   他的面前放著一個全新的、包裝精美的黑森林蛋糕。   小傢伙顯然是個喫貨,剛才的驚險已經被他拋到了腦後。   他拿著銀色的小叉子,挖了一大塊裹著巧克力碎的奶油,嗷嗚一口塞進嘴裡。   「好喫!」   霍小北幸福地眯起了那雙丹鳳眼,嘴角沾著一圈白色的奶油鬍子,像只偷腥的小貓。   霍行淵揮手讓軍醫退下。   他靠在椅背上,單手支著下巴,靜靜地看著對面狼吞虎嚥的小傢伙。   「小鬼。」   霍行淵看著他,眼神深邃,語氣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探究:   「你剛才說,你要保護你媽咪。」   「你媽咪是個什麼樣的人?」   霍小北舔了舔嘴角的奶油,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一圈。   「我媽咪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最溫柔、最善良的仙女!」   霍小北挺起小胸脯,一臉驕傲地胡編亂造:「她會給我講故事,會給我做酸筍雞絲粥,還會用外語罵洋人!」   聽到「酸筍雞絲粥」幾個字。   霍行淵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你爸爸呢?」   霍行淵的身子微微前傾,眼神緊緊地鎖住霍小北的眼睛,聲音不自覺地放低了:   「你長得這麼好看,你爸爸應該也不是普通人吧?」   「為什麼你一個人跑出來,他不管你?」   「我爸爸?」   霍小北停下手裡的叉子。   他抬起頭,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視著霍行淵。   兩人大眼瞪小眼。   霍小北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那小大人的模樣,要多悽涼有多悽涼,要多遺憾有多遺憾。   「我爸爸他……」   霍小北扁了扁嘴,眼眶瞬間變紅:   「他是個超級無敵大渣男。」   「始亂終棄,豬狗不如!」   小傢伙從肚子裡搜刮出所有能罵人的成語,一股腦地砸向對面的親爹。   霍行淵的臉瞬間黑了。   這小鬼的詞彙量還挺豐富,   「怎麼個渣法?」霍行淵耐著性子問。   「他欺負我媽咪,還把我媽咪關在小黑屋裡,不給她飯喫。後來還為了一個老巫婆,把我媽咪趕出家門!」   霍小北越說越氣憤,手裡的小叉子在空中揮舞:「所以我媽咪就帶著我逃走了。」   「那他現在人呢?」霍行淵皺眉,心裡莫名地對這個素未謀面的「人渣父親」升起了一股怒火。   敢這麼對待老婆孩子,真該死。   「他啊?」   霍小北看著霍行淵,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冷笑:   「死了。」   「而且死得可慘了。」   「聽我乾爹說,他是因為壞事做多了,出門被雷劈,喝水被噎死,最後連屍體都被野狗叼走了!」   「現在的他……」   霍小北伸出兩隻小手,在半空中比劃了一個高度:   「墳頭草都已經兩米高啦!」   「逢年過節的時候,我還會特意去他墳頭上撒一泡尿,祝他在地獄裡天天被油鍋炸!」   站在不遠處的陳大山,嚇得差點把舌頭咬斷。   這孩子這嘴也太毒了吧!   連去親爹墳頭撒尿這種話都能說得出來?!   「你這小鬼……」   霍行淵氣極反笑,他伸出那隻沒受傷的手,隔著桌子捏了捏霍小北軟乎乎的臉頰:   「你爸爸要是泉下有知,聽到你這麼『孝順』他,估計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   「壓不住就壓不住唄!」   霍小北傲嬌地拍開他的手,繼續喫蛋糕:「反正我有乾爹疼我,還有媽咪保護我。那個渣男爹,死了最好!」   乾爹?   霍行淵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   「你乾爹對你很好?」霍行淵試探道。   「那當然!」   霍小北驕傲地揚起下巴:「我乾爹是個大醫生,會給我買好多玩具,還會給我媽咪做飯。比那個死鬼老爹強一萬倍!」   霍行淵的眼神微微一凝。   腦海中閃過那個戴著金絲眼鏡,叫顧清河的男人的身影。   他的直覺,開始像警報器一樣瘋狂作響。   「小鬼。」   霍行淵收起了笑容,眼神變得深邃而危險。他緊緊地盯著霍小北的眼睛,壓低了聲音,一字一頓地問道:   「你到底是叫什麼名字?」   「你媽咪叫什麼?」   霍小北心裡「咯噔」一下。   「我……」   他眼珠一轉,正準備編個「張三李四」的名字糊弄過去。   「吱——!!」   咖啡館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急剎車

「轟隆——!!」

  震耳欲聾的引擎咆哮聲,伴隨著輪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的刺鼻白煙,像一頭徹底失控的鋼鐵怪獸,朝著長椅的方向瘋狂碾壓過來!

  霍小北手裡的小勺子掉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那輛像黑色怪獸一樣衝過來的汽車,整個人都嚇傻了。

  「小鬼!」

  霍行淵猛地張開雙臂,一把將長椅上那個嚇呆了的小糰子扯進懷裡。

  黑色的羊絨大衣如同張開的羽翼,將霍小北小小的身體死死地裹在自己的胸膛之下。

  他雙腿猛地發力,抱著孩子向側後方的花壇裡用力撲滾出去!

  「砰——咔嚓!!」

  就在他們滾落出去的零點一秒後,那輛失控的轎車狠狠地撞在他們剛剛坐過的長椅上。

  堅硬的鐵藝長椅瞬間被撞得四分五裂,碎裂的木屑和車窗玻璃如同暴雨般四處飛濺。

  「少帥!!」

  陳大山帶著幾名暗中保護的衛兵終於反應過來。他們怒吼著拔出衝鋒鎗,對著那輛轎車的駕駛室就是一頓瘋狂掃射。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槍聲在繁華的霞飛路上炸響,車裡的殺手被打成了篩子,車頭冒出滾滾濃煙。

  而在不遠處的灌木叢裡。

  霍行淵仰面躺在冰冷的泥土上,後背在剛才的翻滾中撞到了尖銳的石塊,但他渾然不覺。

  他的雙臂依然死死地鎖著懷裡的孩子。

  「小鬼……」

  霍行淵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迅速鬆開大衣,低下頭,那雙平時充滿殺氣和算計的鳳眸,此刻卻寫滿了慌亂與焦急:

  「傷到哪兒沒?!」

  「說話!別嚇我!是不是碰到頭了?!」

  他一邊吼著,一邊用那雙因為常年握槍而布滿薄繭的大手,在霍小北的胳膊、腿上飛快地摸索著,確認他骨頭有沒有斷。

  霍小北被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弄得愣住了,趴在霍行淵寬闊堅硬的胸膛上,呆呆地看著這個男人。

  此時的霍行淵,頭上的禮帽早就飛了,金絲眼鏡也碎了一邊鏡片。

  他的左手臂上被剛才飛濺的玻璃碎片劃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正汩汩地流出來,染紅了白色的襯衫,甚至滴落在霍小北的臉頰上。

  溫熱的,帶著鐵鏽味的血。

  「我沒事。」

  霍小北嚥了口唾沫,聲音小小的,帶上了幾分罕見的乖巧。

  他看著霍行淵手臂上那道猙獰的傷口,眉頭緊緊地皺成了一個「川」字:

  「壞……叔叔,你流血了。」

  「你沒事就好。」

  聽到孩子出聲,霍行淵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重重地落回了肚子裡。

  「少帥!您受傷了!」

  陳大山帶人衝了過來,看到霍行淵手臂上的血,嚇得臉都白了:

  「快!叫醫生!把這幫刺客的屍體給我拖走剁碎了!」

  「閉嘴。皮外傷,死不了。」

  霍行淵冷冷地呵斥了一聲。

  他單臂撐著地面坐了起來,順手將霍小北也拉了起來。

  霍小北看著他流血的胳膊,咬了咬嘴脣。把手伸進背帶褲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塊疊得方方正正的白色小手帕。

  「給你。」

  他把手帕遞過去,強行裝出一副很酷、不在乎的表情,但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裡卻透著一絲關心:

  「媽咪說了,流血了要包紮,不然會感染變笨的。」

  「你已經夠笨了,連自己都保護不好,別再變更笨了。」

  霍行淵被他這番毒舌的童言童語給氣笑了。

  「行,聽你的。」

  他沒有拒絕,反而饒有興致地伸出那隻流血的胳膊:「既然你覺得我笨,那幫我包紮。」

  「包就包!」

  霍小北走上前。

  他個子太矮,只能踮起腳尖。兩隻肉乎乎的小手捏著那塊手帕,笨拙地繞過霍行淵精壯的手臂。

  手帕太短了,勉強能在傷口處打個結。

  小傢伙皺著眉頭,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在傷口上方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蝴蝶結。

  白色的手帕上,還用銀線繡著一隻憨態可掬的小鴨子。

  「包得不錯。」

  霍行淵站起身,用沒受傷的手一把將霍小北抱了起來。

  「啊!你幹嘛!」霍小北蹬著小短腿抗議。

  「這裡不安全,跟我走。」

  霍行淵看了一眼被撞得粉碎的長椅,眼神一冷:

  「大山,清理現場,查清楚是哪路人馬乾的。另外,去把剛才那盒蛋糕給我重新買一份送過來。」

  五分鐘後,街角的一家高檔咖啡館內。

  這裡已經被霍行淵的衛兵迅速清場,悠揚的鋼琴曲在空蕩蕩的咖啡館裡迴蕩。

  霍行淵坐在靠窗的沙發上,旁邊放著醫藥箱,軍醫正在小心翼翼地給他重新處理傷口。

  而在他的對面。

  霍小北正坐在高高的椅子上,兩隻小短腿懸空晃蕩著。

  他的面前放著一個全新的、包裝精美的黑森林蛋糕。

  小傢伙顯然是個喫貨,剛才的驚險已經被他拋到了腦後。

  他拿著銀色的小叉子,挖了一大塊裹著巧克力碎的奶油,嗷嗚一口塞進嘴裡。

  「好喫!」

  霍小北幸福地眯起了那雙丹鳳眼,嘴角沾著一圈白色的奶油鬍子,像只偷腥的小貓。

  霍行淵揮手讓軍醫退下。

  他靠在椅背上,單手支著下巴,靜靜地看著對面狼吞虎嚥的小傢伙。

  「小鬼。」

  霍行淵看著他,眼神深邃,語氣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探究:

  「你剛才說,你要保護你媽咪。」

  「你媽咪是個什麼樣的人?」

  霍小北舔了舔嘴角的奶油,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一圈。

  「我媽咪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最溫柔、最善良的仙女!」

  霍小北挺起小胸脯,一臉驕傲地胡編亂造:「她會給我講故事,會給我做酸筍雞絲粥,還會用外語罵洋人!」

  聽到「酸筍雞絲粥」幾個字。

  霍行淵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你爸爸呢?」

  霍行淵的身子微微前傾,眼神緊緊地鎖住霍小北的眼睛,聲音不自覺地放低了:

  「你長得這麼好看,你爸爸應該也不是普通人吧?」

  「為什麼你一個人跑出來,他不管你?」

  「我爸爸?」

  霍小北停下手裡的叉子。

  他抬起頭,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視著霍行淵。

  兩人大眼瞪小眼。

  霍小北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那小大人的模樣,要多悽涼有多悽涼,要多遺憾有多遺憾。

  「我爸爸他……」

  霍小北扁了扁嘴,眼眶瞬間變紅:

  「他是個超級無敵大渣男。」

  「始亂終棄,豬狗不如!」

  小傢伙從肚子裡搜刮出所有能罵人的成語,一股腦地砸向對面的親爹。

  霍行淵的臉瞬間黑了。

  這小鬼的詞彙量還挺豐富,

  「怎麼個渣法?」霍行淵耐著性子問。

  「他欺負我媽咪,還把我媽咪關在小黑屋裡,不給她飯喫。後來還為了一個老巫婆,把我媽咪趕出家門!」

  霍小北越說越氣憤,手裡的小叉子在空中揮舞:「所以我媽咪就帶著我逃走了。」

  「那他現在人呢?」霍行淵皺眉,心裡莫名地對這個素未謀面的「人渣父親」升起了一股怒火。

  敢這麼對待老婆孩子,真該死。

  「他啊?」

  霍小北看著霍行淵,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冷笑:

  「死了。」

  「而且死得可慘了。」

  「聽我乾爹說,他是因為壞事做多了,出門被雷劈,喝水被噎死,最後連屍體都被野狗叼走了!」

  「現在的他……」

  霍小北伸出兩隻小手,在半空中比劃了一個高度:

  「墳頭草都已經兩米高啦!」

  「逢年過節的時候,我還會特意去他墳頭上撒一泡尿,祝他在地獄裡天天被油鍋炸!」

  站在不遠處的陳大山,嚇得差點把舌頭咬斷。

  這孩子這嘴也太毒了吧!

  連去親爹墳頭撒尿這種話都能說得出來?!

  「你這小鬼……」

  霍行淵氣極反笑,他伸出那隻沒受傷的手,隔著桌子捏了捏霍小北軟乎乎的臉頰:

  「你爸爸要是泉下有知,聽到你這麼『孝順』他,估計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

  「壓不住就壓不住唄!」

  霍小北傲嬌地拍開他的手,繼續喫蛋糕:「反正我有乾爹疼我,還有媽咪保護我。那個渣男爹,死了最好!」

  乾爹?

  霍行淵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

  「你乾爹對你很好?」霍行淵試探道。

  「那當然!」

  霍小北驕傲地揚起下巴:「我乾爹是個大醫生,會給我買好多玩具,還會給我媽咪做飯。比那個死鬼老爹強一萬倍!」

  霍行淵的眼神微微一凝。

  腦海中閃過那個戴著金絲眼鏡,叫顧清河的男人的身影。

  他的直覺,開始像警報器一樣瘋狂作響。

  「小鬼。」

  霍行淵收起了笑容,眼神變得深邃而危險。他緊緊地盯著霍小北的眼睛,壓低了聲音,一字一頓地問道:

  「你到底是叫什麼名字?」

  「你媽咪叫什麼?」

  霍小北心裡「咯噔」一下。

  「我……」

  他眼珠一轉,正準備編個「張三李四」的名字糊弄過去。

  「吱——!!」

  咖啡館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急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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