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開場前的博弈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440·2026/5/18

夜幕剛剛降臨,這座享譽遠東的「第一樂府」就已經被霓虹燈裝點得如同白晝。   巨大的玻璃旋轉門折射著流光溢彩,像是通往另一個奢靡世界的入口。   今晚,這裡將舉辦「繁花」慈善拍賣會。   這不僅是海城商界的一場盛事,更因為那張「黑色的請柬」和「霍少帥親臨」的消息,變成了一場萬眾矚目的風暴中心。   今晚的百樂門,氣氛卻有些不對勁。   往日裡令人沉醉的爵士樂聲被壓得很低,就像一股肅殺的寒意。   大門口不再是穿著燕尾服、滿臉堆笑的門童,而是兩排荷槍實彈、身穿黑色中山裝的霍家軍衛兵。   他們面無表情,眼神銳利如鷹,死死地盯著每一個試圖進入大門的人。   「請出示請柬。」   「姓名,身份,隨行人員。」   「打開包,檢查。」   每一個進入的賓客,無論你是富甲一方的洋行買辦,還是豔名遠播的電影明星,都必須接受嚴苛的盤查。   甚至連女眷的手包、男人的煙盒,都要被打開細細翻看。   二樓,視野最好的開放式露臺。   霍行淵坐在一把黑色的皮椅上,手裡夾著一支剛點燃的雪茄。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手工定製黑色西裝,沒打領帶,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性感的喉結和鎖骨。   頭髮全部向後梳起,露出了那張輪廓深邃,卻陰鷙得令人膽寒的臉。   他的目光透過繚繞的煙霧,死死地鎖定了樓下的大門口。   「少帥。」   陳大山快步走過來,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   「已經六點半了。」   「所有受邀的賓客基本都到齊了。名單上的人,來了九成。」   「喬氏商行的人呢?」   霍行淵彈了彈菸灰,聲音平靜得聽不出喜怒。   「沒看見。」   陳大山嚥了口唾沫:   「我們在門口安排了三道崗哨,甚至在停車區都布了眼線。只要是喬氏商行的車,或者疑似『喬先生』的人,哪怕是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但是……」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困惑:   「直到現在,我們連喬氏商行的影子都沒看見。」   「沒看見?」   霍行淵眯起了眼睛。   他的手下意識地摸向了胸口的口袋,那裡放著那隻紅寶石耳環。   「她不敢不來。」   霍行淵冷冷地說道:   「她的幾百號員工還在我手裡扣著,她的貨還在碼頭上壓著。她費盡心機在海城打下的江山,都在我的一念之間。」   「她如果不來,那就是放棄了一切。」   「沈南喬……」   他咀嚼著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那個女人最是愛財,也最是護短。她捨不得。」   「繼續盯著。」   霍行淵站起身,走到欄杆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門口的人流:   「還有半個小時。」   「我就不信,她能插上翅膀飛進來。」   他佈下了天羅地網,甚至讓人查了百樂門所有的後門、側門、員工通道,全部派了重兵把守。   今晚,他就要在這裡,在這個萬眾矚目的舞臺上,親手撕開那個女人的面具。   他要看看當她發現自己無路可逃的時候,那張臉上還會不會有令人厭惡的冷漠。   百樂門地下,廢棄酒窖通道。   與地上的燈火輝煌不同,這裡是一片漆黑死寂的世界。   空氣中瀰漫著陳年酒糟發酵的酸味,還有潮溼的泥土氣息。   「噠、噠、噠。」   清脆的高跟鞋聲,在幽深狹長的通道裡迴蕩。   顧清河手裡舉著一盞防風馬燈,走在前面開路。   昏黃的燈光照亮了腳下坑坑窪窪的地面,也照亮了身後那個女人的裙擺。   喬安走得很穩。   她身上裹著一件長長的黑色天鵝絨鬥篷,將那件驚豔的禮服嚴嚴實實地遮住。   腳下的高跟鞋雖然很高,但她每一步都踩得很實,彷彿走的不是陰暗的地道,而是通往王座的紅毯。   「喬安,小心臺階。」   顧清河回過頭,伸出手想要扶她。   「沒事。」   喬安避開了那塊鬆動的磚石,聲音冷靜:「還有多遠?」   「快了。穿過前面那道鐵門,就是百樂門內部的貨運電梯井。那部電梯早就廢棄了,沒人守著。」   顧清河一邊走,一邊感嘆:   「真沒想到,百樂門下面竟然還有這樣一條密道。」   「那是自然。」   喬安淡淡地說道:   「百樂門的前身,是青幫的堂口。以前那些江湖大佬為了躲避巡捕房的突擊檢查,特意挖了這條直通江邊的暗道。」   「三年前,我剛來海城的時候,為了拿下這裡的酒水供應權,特意花重金買通了當年的設計師,拿到了圖紙。」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霍行淵以為他封鎖了所有的門,就能困住我?」   「他忘了。」   「這裡是海城,是我的地盤。」   「強龍不壓地頭蛇。他那套北方軍閥的蠻力,在這裡行不通。」   「到了。」   顧清河停下腳步。   面前是一扇生鏽的鐵柵欄門。   他拿出鑰匙,這是喬安花了五根金條從一個老龜公手裡買來的。   「咔噠。」   鎖開了。   推開門,裡面是一個狹窄的電梯井。   轎廂早就停在了地下二層。   「上去就是頂層宴會廳的後臺更衣室。」   顧清河按下那個布滿灰塵的按鈕。   老舊的電梯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吱嘎」聲,緩緩啟動。   隨著電梯的上升,頭頂傳來的音樂聲越來越清晰。   那是爵士樂《玫瑰玫瑰我愛你》。   喬安站在電梯裡,解開了身上的鬥篷。   黑色的絲絨滑落,露出了裡面那件令人窒息的露背晚禮服。   鑽石鏈條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像是暗夜裡的星辰。   她從手包裡拿出化妝鏡,最後檢查了一遍妝容。   烈焰紅脣、吊梢眉,還有那雙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的眼睛。   「清河。」   她收起鏡子,看著身邊的男人:「準備好了嗎?」   「時刻準備著。」   顧清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結,眼神堅定:「今晚,我們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   「叮——」   電梯停了,門緩緩打開。   外面是一條鋪著紅地毯的走廊,直通宴會廳的包廂區。   喬安邁出電梯,那一刻,她身上的氣場全開。   「霍行淵。」   她在心裡默唸著這個名字:   「遊戲開始了。」   晚七點整,宴會廳內。   拍賣臺上的聚光燈已經亮起。   臺下,數百名賓客已經落座。   但此時此刻,沒有人關心即將開始的拍賣,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偷偷地瞟向二樓那個最顯眼的位置。   那裡坐著霍行淵。   此時的霍少帥,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七點整,分秒不差。   可是,大門口依然沒有出現那個女人的身影。   陳大山滿頭大汗地跑了上來,聲音都在發抖:   「少……少帥……」   「沒人。」   「門口的兄弟說,直到現在,連個鬼影都沒看到。」   「整個喬氏商行,沒有任何人出現。」   「什麼?!」   霍行淵猛地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滾燙的茶水流了一手,一種被戲耍、被愚弄的憤怒,瞬間衝垮了他的理智。   她竟然真的沒來?!   她不管那些員工的死活了?她不要她的貨了?   還是說她根本就不在乎?   「好!好!好!」   霍行淵怒極反笑,站起身,一身殺氣幾乎要凝成實質:   「既然她不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大山!」   他厲聲喝道:   「打電話給碼頭!把那些貨給我燒了!」   「還有!」   「把那四百多號人,全部給我拉到黃浦江邊!」   「我要讓他們知道,放我鴿子的代價!」   他的聲音很大,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樓下的賓客們嚇得噤若寒蟬,一個個臉色煞白。   霍少帥這是要大開殺戒啊!   就在陳大山顫抖著手,準備去打電話執行命令的時候。   就在霍行淵已經轉身,準備離開這個讓他丟盡顏面的地方的時候。   「錚——」   舞臺上,一聲清脆、悠揚的鋼琴音,毫無預兆地響起。   那聲音穿透了所有的喧囂與恐懼,清晰地迴蕩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霍行淵的腳步猛地一頓。   拍賣師充滿激情的嗓音,通過麥克風響徹全場:   「各位來賓!各位朋友!」   「讓大家久等了!」   「下面,請允許我榮幸地宣佈——」   拍賣師的手,指向二樓正對著霍行淵的那個包廂。   那裡原本是空著的,拉著厚厚的絲絨簾幕。   「今晚的神祕嘉賓,也是本次『繁花』慈善拍賣會的發起人——」   「喬氏商行董事長,喬先生——」   「已到場!!!」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向那個包廂。   到了?怎麼到的?   門口那麼多衛兵,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她是怎麼進來的?!   霍行淵猛地轉過身。   他的目光死死地釘在那個包廂的簾幕上,心跳在這一瞬間,幾乎停止。   「刷——」   在萬眾矚目之下。   一隻戴著黑色長手套的手,優雅地拉開了紅色的絲絨簾幕。   燈光瞬間聚焦過去,在璀璨的光芒中。   一個女人走了出來。   她穿著黑色的露背禮服,像是暗夜裡的女王,高貴、冷豔,不可一世。   她站在欄杆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全場。   她的目光落在對面那個滿臉震驚、渾身僵硬的男人身上。   喬安微微勾起紅脣,露出了一個傾倒眾生,卻又充滿挑釁的笑容。   她舉起手中的香檳杯,對著霍行淵遙遙一

夜幕剛剛降臨,這座享譽遠東的「第一樂府」就已經被霓虹燈裝點得如同白晝。

  巨大的玻璃旋轉門折射著流光溢彩,像是通往另一個奢靡世界的入口。

  今晚,這裡將舉辦「繁花」慈善拍賣會。

  這不僅是海城商界的一場盛事,更因為那張「黑色的請柬」和「霍少帥親臨」的消息,變成了一場萬眾矚目的風暴中心。

  今晚的百樂門,氣氛卻有些不對勁。

  往日裡令人沉醉的爵士樂聲被壓得很低,就像一股肅殺的寒意。

  大門口不再是穿著燕尾服、滿臉堆笑的門童,而是兩排荷槍實彈、身穿黑色中山裝的霍家軍衛兵。

  他們面無表情,眼神銳利如鷹,死死地盯著每一個試圖進入大門的人。

  「請出示請柬。」

  「姓名,身份,隨行人員。」

  「打開包,檢查。」

  每一個進入的賓客,無論你是富甲一方的洋行買辦,還是豔名遠播的電影明星,都必須接受嚴苛的盤查。

  甚至連女眷的手包、男人的煙盒,都要被打開細細翻看。

  二樓,視野最好的開放式露臺。

  霍行淵坐在一把黑色的皮椅上,手裡夾著一支剛點燃的雪茄。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手工定製黑色西裝,沒打領帶,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性感的喉結和鎖骨。

  頭髮全部向後梳起,露出了那張輪廓深邃,卻陰鷙得令人膽寒的臉。

  他的目光透過繚繞的煙霧,死死地鎖定了樓下的大門口。

  「少帥。」

  陳大山快步走過來,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

  「已經六點半了。」

  「所有受邀的賓客基本都到齊了。名單上的人,來了九成。」

  「喬氏商行的人呢?」

  霍行淵彈了彈菸灰,聲音平靜得聽不出喜怒。

  「沒看見。」

  陳大山嚥了口唾沫:

  「我們在門口安排了三道崗哨,甚至在停車區都布了眼線。只要是喬氏商行的車,或者疑似『喬先生』的人,哪怕是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但是……」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困惑:

  「直到現在,我們連喬氏商行的影子都沒看見。」

  「沒看見?」

  霍行淵眯起了眼睛。

  他的手下意識地摸向了胸口的口袋,那裡放著那隻紅寶石耳環。

  「她不敢不來。」

  霍行淵冷冷地說道:

  「她的幾百號員工還在我手裡扣著,她的貨還在碼頭上壓著。她費盡心機在海城打下的江山,都在我的一念之間。」

  「她如果不來,那就是放棄了一切。」

  「沈南喬……」

  他咀嚼著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那個女人最是愛財,也最是護短。她捨不得。」

  「繼續盯著。」

  霍行淵站起身,走到欄杆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門口的人流:

  「還有半個小時。」

  「我就不信,她能插上翅膀飛進來。」

  他佈下了天羅地網,甚至讓人查了百樂門所有的後門、側門、員工通道,全部派了重兵把守。

  今晚,他就要在這裡,在這個萬眾矚目的舞臺上,親手撕開那個女人的面具。

  他要看看當她發現自己無路可逃的時候,那張臉上還會不會有令人厭惡的冷漠。

  百樂門地下,廢棄酒窖通道。

  與地上的燈火輝煌不同,這裡是一片漆黑死寂的世界。

  空氣中瀰漫著陳年酒糟發酵的酸味,還有潮溼的泥土氣息。

  「噠、噠、噠。」

  清脆的高跟鞋聲,在幽深狹長的通道裡迴蕩。

  顧清河手裡舉著一盞防風馬燈,走在前面開路。

  昏黃的燈光照亮了腳下坑坑窪窪的地面,也照亮了身後那個女人的裙擺。

  喬安走得很穩。

  她身上裹著一件長長的黑色天鵝絨鬥篷,將那件驚豔的禮服嚴嚴實實地遮住。

  腳下的高跟鞋雖然很高,但她每一步都踩得很實,彷彿走的不是陰暗的地道,而是通往王座的紅毯。

  「喬安,小心臺階。」

  顧清河回過頭,伸出手想要扶她。

  「沒事。」

  喬安避開了那塊鬆動的磚石,聲音冷靜:「還有多遠?」

  「快了。穿過前面那道鐵門,就是百樂門內部的貨運電梯井。那部電梯早就廢棄了,沒人守著。」

  顧清河一邊走,一邊感嘆:

  「真沒想到,百樂門下面竟然還有這樣一條密道。」

  「那是自然。」

  喬安淡淡地說道:

  「百樂門的前身,是青幫的堂口。以前那些江湖大佬為了躲避巡捕房的突擊檢查,特意挖了這條直通江邊的暗道。」

  「三年前,我剛來海城的時候,為了拿下這裡的酒水供應權,特意花重金買通了當年的設計師,拿到了圖紙。」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霍行淵以為他封鎖了所有的門,就能困住我?」

  「他忘了。」

  「這裡是海城,是我的地盤。」

  「強龍不壓地頭蛇。他那套北方軍閥的蠻力,在這裡行不通。」

  「到了。」

  顧清河停下腳步。

  面前是一扇生鏽的鐵柵欄門。

  他拿出鑰匙,這是喬安花了五根金條從一個老龜公手裡買來的。

  「咔噠。」

  鎖開了。

  推開門,裡面是一個狹窄的電梯井。

  轎廂早就停在了地下二層。

  「上去就是頂層宴會廳的後臺更衣室。」

  顧清河按下那個布滿灰塵的按鈕。

  老舊的電梯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吱嘎」聲,緩緩啟動。

  隨著電梯的上升,頭頂傳來的音樂聲越來越清晰。

  那是爵士樂《玫瑰玫瑰我愛你》。

  喬安站在電梯裡,解開了身上的鬥篷。

  黑色的絲絨滑落,露出了裡面那件令人窒息的露背晚禮服。

  鑽石鏈條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像是暗夜裡的星辰。

  她從手包裡拿出化妝鏡,最後檢查了一遍妝容。

  烈焰紅脣、吊梢眉,還有那雙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的眼睛。

  「清河。」

  她收起鏡子,看著身邊的男人:「準備好了嗎?」

  「時刻準備著。」

  顧清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結,眼神堅定:「今晚,我們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

  「叮——」

  電梯停了,門緩緩打開。

  外面是一條鋪著紅地毯的走廊,直通宴會廳的包廂區。

  喬安邁出電梯,那一刻,她身上的氣場全開。

  「霍行淵。」

  她在心裡默唸著這個名字:

  「遊戲開始了。」

  晚七點整,宴會廳內。

  拍賣臺上的聚光燈已經亮起。

  臺下,數百名賓客已經落座。

  但此時此刻,沒有人關心即將開始的拍賣,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偷偷地瞟向二樓那個最顯眼的位置。

  那裡坐著霍行淵。

  此時的霍少帥,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七點整,分秒不差。

  可是,大門口依然沒有出現那個女人的身影。

  陳大山滿頭大汗地跑了上來,聲音都在發抖:

  「少……少帥……」

  「沒人。」

  「門口的兄弟說,直到現在,連個鬼影都沒看到。」

  「整個喬氏商行,沒有任何人出現。」

  「什麼?!」

  霍行淵猛地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滾燙的茶水流了一手,一種被戲耍、被愚弄的憤怒,瞬間衝垮了他的理智。

  她竟然真的沒來?!

  她不管那些員工的死活了?她不要她的貨了?

  還是說她根本就不在乎?

  「好!好!好!」

  霍行淵怒極反笑,站起身,一身殺氣幾乎要凝成實質:

  「既然她不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大山!」

  他厲聲喝道:

  「打電話給碼頭!把那些貨給我燒了!」

  「還有!」

  「把那四百多號人,全部給我拉到黃浦江邊!」

  「我要讓他們知道,放我鴿子的代價!」

  他的聲音很大,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樓下的賓客們嚇得噤若寒蟬,一個個臉色煞白。

  霍少帥這是要大開殺戒啊!

  就在陳大山顫抖著手,準備去打電話執行命令的時候。

  就在霍行淵已經轉身,準備離開這個讓他丟盡顏面的地方的時候。

  「錚——」

  舞臺上,一聲清脆、悠揚的鋼琴音,毫無預兆地響起。

  那聲音穿透了所有的喧囂與恐懼,清晰地迴蕩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霍行淵的腳步猛地一頓。

  拍賣師充滿激情的嗓音,通過麥克風響徹全場:

  「各位來賓!各位朋友!」

  「讓大家久等了!」

  「下面,請允許我榮幸地宣佈——」

  拍賣師的手,指向二樓正對著霍行淵的那個包廂。

  那裡原本是空著的,拉著厚厚的絲絨簾幕。

  「今晚的神祕嘉賓,也是本次『繁花』慈善拍賣會的發起人——」

  「喬氏商行董事長,喬先生——」

  「已到場!!!」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向那個包廂。

  到了?怎麼到的?

  門口那麼多衛兵,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她是怎麼進來的?!

  霍行淵猛地轉過身。

  他的目光死死地釘在那個包廂的簾幕上,心跳在這一瞬間,幾乎停止。

  「刷——」

  在萬眾矚目之下。

  一隻戴著黑色長手套的手,優雅地拉開了紅色的絲絨簾幕。

  燈光瞬間聚焦過去,在璀璨的光芒中。

  一個女人走了出來。

  她穿著黑色的露背禮服,像是暗夜裡的女王,高貴、冷豔,不可一世。

  她站在欄杆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全場。

  她的目光落在對面那個滿臉震驚、渾身僵硬的男人身上。

  喬安微微勾起紅脣,露出了一個傾倒眾生,卻又充滿挑釁的笑容。

  她舉起手中的香檳杯,對著霍行淵遙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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