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你是人是鬼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2,518·2026/5/18

百樂門二樓長廊,喬安挽著顧清河的手臂剛剛走出沒幾步。   身後,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便如影隨形地追了上來。   「站住!!」   霍行淵的聲音沙啞嘶吼,像是一頭掙脫了鎖鏈的野獸。   顧清河的身體猛地緊繃,下意識地想要轉身擋住,但喬安輕輕按了按他的手臂,示意他不必驚慌。   她停下腳步,優雅地轉過身。   黑色的魚尾裙擺在紅地毯上劃出一道冷豔的弧度。   霍行淵已經衝到了近前,身上的黑色燕尾服凌亂不堪,白襯衫上染著大片刺目的殷紅。   他的頭髮散亂,幾縷髮絲垂在額前,遮住了那雙布滿紅血絲,此刻卻亮得駭人的鳳眸。   「南喬……」   他死死地盯著喬安,胸口劇烈起伏。   他伸出那隻還在滴血的手,想要把這個冷漠的女人狠狠揉進懷裡,確認她是有溫度的,是活著的。   「別碰她!」   顧清河猛地往前跨一步,擋在喬安身前。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一向溫潤的臉上此刻滿是寒霜:   「霍少帥,請自重!」   「這裡是公共場合,喬總是我的女伴。您這副樣子衝過來,是想行兇嗎?」   「滾開!」   霍行淵直接抬手就是一拳揮了過去。   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任何理智可言,誰擋在他和沈南喬之間,誰就是死敵。   「砰!」   顧清河雖然是醫生,但這三年為了保護喬安也練過身手。   他側身避開要害,卻還是被霍行淵帶起的拳風掃中肩膀,踉蹌著退後了兩步。   「蘇河!」   喬安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她上前一步扶住顧清河,然後猛地抬起頭,那雙畫著上挑眼線的眸子,如刀鋒般刺向霍行淵。   「霍少帥。」   她的聲音冰冷,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威壓:   「你是瘋了嗎?」   「在我的地盤上打我的人?你是覺得我喬氏商行沒人了,還是覺得你霍家軍能在海城一手遮天?」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走廊兩側的陰影裡,瞬間湧出了十幾個黑衣保鏢。   阿忠帶著人,舉著槍,將霍行淵團團圍住。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這個不可一世的北方霸主。   但霍行淵根本不在乎那些槍,他的眼裡只有喬安。   看著她維護顧清河的樣子,看著她對自己怒目而視的樣子,心像被鈍刀子割開了一樣疼。   「南喬……」   他無視周圍的槍口,一步步逼近她:   「為什麼要裝作不認識我?」   「為什麼要用這種眼神看我?」   「我知道是你,我知道你沒死。」   他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觸碰她的臉頰:「別鬧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我知道錯了,只要你回來……」   他的手指距離喬安的臉只有一寸。   「少帥。」   喬安微微側頭,避開了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認錯?」   霍行淵的手僵在半空:   「不可能!」   「你的聲音,你的樣子,怎麼可能不是沈南喬?!」   「沈南喬?」   喬安咀嚼著這個名字,像是在唸一個毫無關係的符號。   她從手包裡掏出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從容地點燃。   青白色的煙霧在兩人之間升起,模糊了她的面容。   「哦,我想起來了。」   她吐出一口煙圈,漫不經心地說道:   「是那位傳說中被少帥您金屋藏嬌,最後卻死在火場裡的亡妻?」   「怎麼?少帥這是思妻成疾,得了癔症?」   「看到個長得像的女人,就覺得是您那死鬼老婆回魂了?」   「閉嘴!!」   霍行淵暴怒:「不許你說那個字!你沒死!你明明就活著站在我面前!」   「我說了,我是喬安。」   喬安彈了彈菸灰,眼神變得無比理智,理智得近乎冷酷:   「我是喬氏商行的老闆,是海城總商會的理事。」   她上前一步,逼視著霍行淵的眼睛:   「霍少帥,您這麼激動地衝過來,該不會是……」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笑容:   「該不會是想賴帳吧?」   「賴帳?」霍行淵愣住了。   「是啊。」   喬安從包裡掏出一張摺疊整齊的帳單,直接拍在霍行淵的胸口:   「上個月,貴軍在我這裡訂購了一批棉紗和盤尼西林。貨已經發了,但尾款好像還沒結清吧?」   「還有剛才。」   她指了指宴會廳的方向:   「那張照片四百萬大洋,少帥可是當眾拍下的。」   「您現在這副樣子追過來,又是打人又是認親的。」   她嘲諷地看著他:   「不知道的,還以為堂堂北方少帥為了賴掉這點錢,不惜裝瘋賣傻,亂認親戚呢。」   霍行淵看著這個滿嘴銅臭、句句不離錢的女人,他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   「你……」   霍行淵後退了一步,他的手垂了下來,眼神開始動搖。   難道真的認錯了嗎?   難道這世上真的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不……不對……」   霍行淵猛地搖頭,試圖甩開那種荒謬的想法:   「你在騙我。」   「你最會演戲了。當年在別苑,你不也是演得那麼乖,騙得我團團轉嗎?」   他猛地衝上前,想要去抓她的手腕:   「我要驗你的身!我要看你的傷疤!!」   沈南喬的小腿上有一處槍傷留下的疤痕,那是當年在火車站留下的,絕對做不了假。   「放肆!」   阿忠直接抬起槍託,狠狠地砸向霍行淵的手臂。   霍行淵側身避開,但也被逼退了幾步。   「霍行淵!」   喬安厲喝一聲。   她扔掉手中的菸蒂,那雙美麗的眼睛裡終於浮現出了一絲怒意。   「這裡是海城!」   「我是喬安!不是你那個可以隨意擺弄的玩物!」   「你想驗身?」   她冷笑一聲,目光輕蔑地掃過他的下半身:   「想看女人的身子,去百樂門的後臺,那裡有的是女人給你看。」   「想看我的?」   「你還沒那個資格。」   她轉過身,挽住顧清河的手臂,不再多看他一眼:   「蘇河,我們走。」   「跟這種瘋子說話,簡直是浪費時間。」   「是。」   顧清河深深地看了霍行淵一眼,護著喬安,在一眾保鏢的簇擁下,向著電梯走去。   「站住!!」   霍行淵想要追。   「咔嚓!」   十幾把槍同時上膛,黑洞洞的槍口組成一道死亡防線,擋住了他的去路。   「霍少帥。」   阿忠冷冷地說道:   「請留步。」   「再往前一步,我們就開槍了。這是法租界,就算是打死了你,我們也是正當防衛。」   「呵……」   霍行淵站在空蕩蕩的走廊裡,發出了一聲低笑。   他的笑聲越來越大,迴蕩在空曠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悽涼。   「少帥……」   陳大山帶著人趕了過來,看到自家少帥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個女人是沈小姐嗎?」   霍行淵沒有回答。   他慢慢地抬起頭,眼神中的瘋狂逐漸沉澱,變成了深不見底的幽

百樂門二樓長廊,喬安挽著顧清河的手臂剛剛走出沒幾步。

  身後,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便如影隨形地追了上來。

  「站住!!」

  霍行淵的聲音沙啞嘶吼,像是一頭掙脫了鎖鏈的野獸。

  顧清河的身體猛地緊繃,下意識地想要轉身擋住,但喬安輕輕按了按他的手臂,示意他不必驚慌。

  她停下腳步,優雅地轉過身。

  黑色的魚尾裙擺在紅地毯上劃出一道冷豔的弧度。

  霍行淵已經衝到了近前,身上的黑色燕尾服凌亂不堪,白襯衫上染著大片刺目的殷紅。

  他的頭髮散亂,幾縷髮絲垂在額前,遮住了那雙布滿紅血絲,此刻卻亮得駭人的鳳眸。

  「南喬……」

  他死死地盯著喬安,胸口劇烈起伏。

  他伸出那隻還在滴血的手,想要把這個冷漠的女人狠狠揉進懷裡,確認她是有溫度的,是活著的。

  「別碰她!」

  顧清河猛地往前跨一步,擋在喬安身前。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一向溫潤的臉上此刻滿是寒霜:

  「霍少帥,請自重!」

  「這裡是公共場合,喬總是我的女伴。您這副樣子衝過來,是想行兇嗎?」

  「滾開!」

  霍行淵直接抬手就是一拳揮了過去。

  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任何理智可言,誰擋在他和沈南喬之間,誰就是死敵。

  「砰!」

  顧清河雖然是醫生,但這三年為了保護喬安也練過身手。

  他側身避開要害,卻還是被霍行淵帶起的拳風掃中肩膀,踉蹌著退後了兩步。

  「蘇河!」

  喬安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她上前一步扶住顧清河,然後猛地抬起頭,那雙畫著上挑眼線的眸子,如刀鋒般刺向霍行淵。

  「霍少帥。」

  她的聲音冰冷,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威壓:

  「你是瘋了嗎?」

  「在我的地盤上打我的人?你是覺得我喬氏商行沒人了,還是覺得你霍家軍能在海城一手遮天?」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走廊兩側的陰影裡,瞬間湧出了十幾個黑衣保鏢。

  阿忠帶著人,舉著槍,將霍行淵團團圍住。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這個不可一世的北方霸主。

  但霍行淵根本不在乎那些槍,他的眼裡只有喬安。

  看著她維護顧清河的樣子,看著她對自己怒目而視的樣子,心像被鈍刀子割開了一樣疼。

  「南喬……」

  他無視周圍的槍口,一步步逼近她:

  「為什麼要裝作不認識我?」

  「為什麼要用這種眼神看我?」

  「我知道是你,我知道你沒死。」

  他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觸碰她的臉頰:「別鬧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我知道錯了,只要你回來……」

  他的手指距離喬安的臉只有一寸。

  「少帥。」

  喬安微微側頭,避開了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認錯?」

  霍行淵的手僵在半空:

  「不可能!」

  「你的聲音,你的樣子,怎麼可能不是沈南喬?!」

  「沈南喬?」

  喬安咀嚼著這個名字,像是在唸一個毫無關係的符號。

  她從手包裡掏出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從容地點燃。

  青白色的煙霧在兩人之間升起,模糊了她的面容。

  「哦,我想起來了。」

  她吐出一口煙圈,漫不經心地說道:

  「是那位傳說中被少帥您金屋藏嬌,最後卻死在火場裡的亡妻?」

  「怎麼?少帥這是思妻成疾,得了癔症?」

  「看到個長得像的女人,就覺得是您那死鬼老婆回魂了?」

  「閉嘴!!」

  霍行淵暴怒:「不許你說那個字!你沒死!你明明就活著站在我面前!」

  「我說了,我是喬安。」

  喬安彈了彈菸灰,眼神變得無比理智,理智得近乎冷酷:

  「我是喬氏商行的老闆,是海城總商會的理事。」

  她上前一步,逼視著霍行淵的眼睛:

  「霍少帥,您這麼激動地衝過來,該不會是……」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笑容:

  「該不會是想賴帳吧?」

  「賴帳?」霍行淵愣住了。

  「是啊。」

  喬安從包裡掏出一張摺疊整齊的帳單,直接拍在霍行淵的胸口:

  「上個月,貴軍在我這裡訂購了一批棉紗和盤尼西林。貨已經發了,但尾款好像還沒結清吧?」

  「還有剛才。」

  她指了指宴會廳的方向:

  「那張照片四百萬大洋,少帥可是當眾拍下的。」

  「您現在這副樣子追過來,又是打人又是認親的。」

  她嘲諷地看著他:

  「不知道的,還以為堂堂北方少帥為了賴掉這點錢,不惜裝瘋賣傻,亂認親戚呢。」

  霍行淵看著這個滿嘴銅臭、句句不離錢的女人,他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

  「你……」

  霍行淵後退了一步,他的手垂了下來,眼神開始動搖。

  難道真的認錯了嗎?

  難道這世上真的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不……不對……」

  霍行淵猛地搖頭,試圖甩開那種荒謬的想法:

  「你在騙我。」

  「你最會演戲了。當年在別苑,你不也是演得那麼乖,騙得我團團轉嗎?」

  他猛地衝上前,想要去抓她的手腕:

  「我要驗你的身!我要看你的傷疤!!」

  沈南喬的小腿上有一處槍傷留下的疤痕,那是當年在火車站留下的,絕對做不了假。

  「放肆!」

  阿忠直接抬起槍託,狠狠地砸向霍行淵的手臂。

  霍行淵側身避開,但也被逼退了幾步。

  「霍行淵!」

  喬安厲喝一聲。

  她扔掉手中的菸蒂,那雙美麗的眼睛裡終於浮現出了一絲怒意。

  「這裡是海城!」

  「我是喬安!不是你那個可以隨意擺弄的玩物!」

  「你想驗身?」

  她冷笑一聲,目光輕蔑地掃過他的下半身:

  「想看女人的身子,去百樂門的後臺,那裡有的是女人給你看。」

  「想看我的?」

  「你還沒那個資格。」

  她轉過身,挽住顧清河的手臂,不再多看他一眼:

  「蘇河,我們走。」

  「跟這種瘋子說話,簡直是浪費時間。」

  「是。」

  顧清河深深地看了霍行淵一眼,護著喬安,在一眾保鏢的簇擁下,向著電梯走去。

  「站住!!」

  霍行淵想要追。

  「咔嚓!」

  十幾把槍同時上膛,黑洞洞的槍口組成一道死亡防線,擋住了他的去路。

  「霍少帥。」

  阿忠冷冷地說道:

  「請留步。」

  「再往前一步,我們就開槍了。這是法租界,就算是打死了你,我們也是正當防衛。」

  「呵……」

  霍行淵站在空蕩蕩的走廊裡,發出了一聲低笑。

  他的笑聲越來越大,迴蕩在空曠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悽涼。

  「少帥……」

  陳大山帶著人趕了過來,看到自家少帥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個女人是沈小姐嗎?」

  霍行淵沒有回答。

  他慢慢地抬起頭,眼神中的瘋狂逐漸沉澱,變成了深不見底的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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