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完美的謊言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2,712·2026/5/18

黑色的林肯轎車剛剛駛出百樂門的大門,就被兩輛橫衝直撞的軍用吉普強行逼停在路邊。   「吱——」   車身劇烈晃動。   阿忠的手瞬間按在腰間的槍上,眼神警惕地看向後視鏡。   「別動。」   後座上,喬安的聲音冷靜而平穩。   她似乎早有預料,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剛纔在拉扯中弄皺的披肩,然後輕輕拍了拍身旁顧清河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   「看來,霍少帥還有話沒說完。」   車窗外,傳來了沉重的軍靴聲。   「叩、叩。」   車窗被指關節敲響。   喬安降下車窗。   霍行淵那張陰沉如水的臉,出現在窗框裡。   「喬老闆。」   霍行淵的聲音低沉,透著一股寒氣:   「走這麼急做什麼?」   「這東西,是你掉的吧?」   他將耳環舉到喬安面前,那雙鳳眸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不放過任何一絲微表情的變化。   喬安看著那隻耳環,眼神裡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驚喜」和「懊惱」。   「哎呀!」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左耳垂,隨後露出了一個感激的笑容:   「多謝少帥!」   「我這隻耳環掉了好久,之前一直沒找到,敢情是被霍少帥撿到了。這可是我花大價錢買的。」   她伸出手,想要拿回耳環。   但霍行淵避開了她的手,手指緊緊捏著耳環的金屬託,眼神銳利如刀:   「買的?」   「喬老闆,這東西可不像是隨便能買到的地攤貨。」   他逼近一步,隔著車窗,壓迫感十足:   「據我所知,這是一款幾年前的老樣式。做工考究,用料上乘,全國可能都找不出幾對來。」   「你是在哪買的?」   「什麼時候買的?」   顧清河的手心全是汗,他擔心喬安接不住這個話茬。   但喬安只是輕輕笑了一聲。   笑聲裡帶著幾分商人的精明,還有幾分對「外行」的輕視。   「少帥這話說的,真是有意思。」   她抬起眼皮,直視著霍行淵:   「既然問起,那我也就讓您死了心,省得說這又是你亡妻的東西。」   喬安轉過身,對旁邊的顧清河說道:   「蘇河,把我的公文包拿來。」   顧清河立刻遞過那個黑色的皮包。   喬安打開包,在一堆文件和合同裡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張有些發黃的紙條。   「啪。」   她將紙條展開,貼在車窗玻璃上,展示給霍行淵看。   那是一張收據。   上面用繁體字清清楚楚地寫著:   【茲收到喬安女士紋銀三千兩,購得紅寶石耳環一副(仿前清宮廷款)。貨款兩清。——港城周大福金行,民國xx年冬。】   下面的印章、日期,甚至經手人的籤名,一應俱全。   當然,這是假的。   這是顧清河利用他在港城的人脈,找高明的造假師偽造的。   紙張做舊了,墨跡也經過了特殊處理,就算是拿到顯微鏡下看,也看不出破綻。   「少帥請看。」   喬安指著收據上的日期:   「這是我兩年前在港城買的。」   「當時我看款式別致,寶石成色雖然一般,但勝在設計精巧,就買下來玩玩。」   霍行淵看著那張收據,眉頭越皺越緊。   兩年前?港城?   時間對不上。   「成色一般?」   霍行淵冷哼一聲:「喬老闆好大的口氣,這可是頂級的鴿子血……」   「少帥。」   喬安打斷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您是行軍打仗的行家,但在鑑寶這方面,恐怕還得聽我的。」   「這隻耳環上的寶石確實是紅色的,但它不是鴿子血,而是尖晶石。」   「雖然看著像,但硬度和折射率完全不同。價格也就差了十萬八千裡。」   「不信?」   她指了指霍行淵手裡的耳環:   「您看看底座的內側,是不是刻著一個小小的『仿』字?」   霍行淵一愣,他立刻拿起耳環,借著路燈的光仔細查看底座。   在原本應該刻著工匠名字的地方,有一個比米粒還小的「仿」字。   霍行淵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   假的?   這是一隻贗品?!   他送給沈南喬的那套首飾,是貨真價實的紅寶石,絕不可能是尖晶石,更不可能刻著「仿」字。   也就是說這隻耳環,根本不是當年的那一隻。   「這……」   霍行淵的手指僵住了。   「怎麼會這樣?」   他喃喃自語。   難道真的是巧合?   難道真的只是長得像,連品味都像?   「少帥是不是很失望?」   喬安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適時地補上了一刀。   她收回收據,重新放回包裡,語氣變得有些漫不經心,甚至帶著幾分刻意的諂媚:   「其實我買這對耳環,還有個原因。」   她看著霍行淵,眼神裡閃爍著「利益」的光芒:   「我聽說霍少帥是個癡情種。」   「聽說您那位過世的夫人,生前最喜歡這種復古的款式,也最愛穿旗袍。」   「這次我們喬氏商行想進軍北方市場,想跟霍少帥做生意。」   「做生意嘛,投其所好是最基本的手段。」   她撫摸著自己的臉頰,那個動作嫵媚、市儈,充滿了算計:   「我這張臉天生就長這樣,改不了。」   「但打扮是可以學的。」   「我特意找人打聽了夫人的喜好,學她的穿衣,學她的妝容,甚至戴這種她喜歡的首飾。」   喬安湊近車窗,對著霍行淵吐氣如蘭:   「就是為了讓少帥您看到我的時候,能多幾分親切感。」   「念著這份『相似』的情分,給我們在生意場上開個綠燈。」   「怎麼樣,少帥?」   她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我這番苦心沒白費吧?」   「剛纔在包廂裡,您不是也看入迷了嗎?」   「你……」   看著這個滿身銅臭、唯利是圖,為了錢連死人都要利用的女人。   霍行淵氣得渾身發抖,他感覺自己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滾。」   他猛地鬆開手,那隻「贗品」耳環掉進了車窗裡,落在喬安的腿上。   霍行淵後退了一步,像是在躲避什麼髒東西一樣,拿出手帕狠狠地擦著手:   「喬安,你讓我感到噁心。」   「收起你那套把戲!」   「別以為長了一張像她的臉,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利用我的感情!」   「她是天上的月亮,而你……」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鄙夷和厭惡:   「你只是地上的爛泥。」   「再讓我看到你模仿她,或者再讓我聽到你提她的名字……」   「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大山!走!」   霍行淵怒吼一聲,轉身就走。   他一刻也不想再看到這個女人,多看一眼,都是對沈南喬的褻瀆。   「轟——」   霍行淵的車隊帶著滿腔的怒火離開了。   黑色的林肯車裡,喬安撿起腿上的那隻耳環。   她看著那個小小的「仿」字,嘴角的笑容一點點地淡了下去,最後化為一片虛無。   「南喬……」   顧清河在一旁看著她,眼神複雜:   「你這樣自汙,值得嗎?」   為了打消霍行淵的懷疑,她不惜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甚至利用死人上位的卑劣商人。   這種名聲一旦傳出去,以後她在海城還怎麼做人?   「值得。」   喬安將耳環重新戴回耳朵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感到清醒。   「只要能讓他死心,只要能保護小北。」   「別說是當個奸商。」   「就算是當個蕩婦,我也認了。」   她轉過頭,看著窗外霍行淵離去的方向。眼神裡沒有悲傷,只有計謀得逞後的冷

黑色的林肯轎車剛剛駛出百樂門的大門,就被兩輛橫衝直撞的軍用吉普強行逼停在路邊。

  「吱——」

  車身劇烈晃動。

  阿忠的手瞬間按在腰間的槍上,眼神警惕地看向後視鏡。

  「別動。」

  後座上,喬安的聲音冷靜而平穩。

  她似乎早有預料,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剛纔在拉扯中弄皺的披肩,然後輕輕拍了拍身旁顧清河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

  「看來,霍少帥還有話沒說完。」

  車窗外,傳來了沉重的軍靴聲。

  「叩、叩。」

  車窗被指關節敲響。

  喬安降下車窗。

  霍行淵那張陰沉如水的臉,出現在窗框裡。

  「喬老闆。」

  霍行淵的聲音低沉,透著一股寒氣:

  「走這麼急做什麼?」

  「這東西,是你掉的吧?」

  他將耳環舉到喬安面前,那雙鳳眸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不放過任何一絲微表情的變化。

  喬安看著那隻耳環,眼神裡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驚喜」和「懊惱」。

  「哎呀!」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左耳垂,隨後露出了一個感激的笑容:

  「多謝少帥!」

  「我這隻耳環掉了好久,之前一直沒找到,敢情是被霍少帥撿到了。這可是我花大價錢買的。」

  她伸出手,想要拿回耳環。

  但霍行淵避開了她的手,手指緊緊捏著耳環的金屬託,眼神銳利如刀:

  「買的?」

  「喬老闆,這東西可不像是隨便能買到的地攤貨。」

  他逼近一步,隔著車窗,壓迫感十足:

  「據我所知,這是一款幾年前的老樣式。做工考究,用料上乘,全國可能都找不出幾對來。」

  「你是在哪買的?」

  「什麼時候買的?」

  顧清河的手心全是汗,他擔心喬安接不住這個話茬。

  但喬安只是輕輕笑了一聲。

  笑聲裡帶著幾分商人的精明,還有幾分對「外行」的輕視。

  「少帥這話說的,真是有意思。」

  她抬起眼皮,直視著霍行淵:

  「既然問起,那我也就讓您死了心,省得說這又是你亡妻的東西。」

  喬安轉過身,對旁邊的顧清河說道:

  「蘇河,把我的公文包拿來。」

  顧清河立刻遞過那個黑色的皮包。

  喬安打開包,在一堆文件和合同裡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張有些發黃的紙條。

  「啪。」

  她將紙條展開,貼在車窗玻璃上,展示給霍行淵看。

  那是一張收據。

  上面用繁體字清清楚楚地寫著:

  【茲收到喬安女士紋銀三千兩,購得紅寶石耳環一副(仿前清宮廷款)。貨款兩清。——港城周大福金行,民國xx年冬。】

  下面的印章、日期,甚至經手人的籤名,一應俱全。

  當然,這是假的。

  這是顧清河利用他在港城的人脈,找高明的造假師偽造的。

  紙張做舊了,墨跡也經過了特殊處理,就算是拿到顯微鏡下看,也看不出破綻。

  「少帥請看。」

  喬安指著收據上的日期:

  「這是我兩年前在港城買的。」

  「當時我看款式別致,寶石成色雖然一般,但勝在設計精巧,就買下來玩玩。」

  霍行淵看著那張收據,眉頭越皺越緊。

  兩年前?港城?

  時間對不上。

  「成色一般?」

  霍行淵冷哼一聲:「喬老闆好大的口氣,這可是頂級的鴿子血……」

  「少帥。」

  喬安打斷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您是行軍打仗的行家,但在鑑寶這方面,恐怕還得聽我的。」

  「這隻耳環上的寶石確實是紅色的,但它不是鴿子血,而是尖晶石。」

  「雖然看著像,但硬度和折射率完全不同。價格也就差了十萬八千裡。」

  「不信?」

  她指了指霍行淵手裡的耳環:

  「您看看底座的內側,是不是刻著一個小小的『仿』字?」

  霍行淵一愣,他立刻拿起耳環,借著路燈的光仔細查看底座。

  在原本應該刻著工匠名字的地方,有一個比米粒還小的「仿」字。

  霍行淵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

  假的?

  這是一隻贗品?!

  他送給沈南喬的那套首飾,是貨真價實的紅寶石,絕不可能是尖晶石,更不可能刻著「仿」字。

  也就是說這隻耳環,根本不是當年的那一隻。

  「這……」

  霍行淵的手指僵住了。

  「怎麼會這樣?」

  他喃喃自語。

  難道真的是巧合?

  難道真的只是長得像,連品味都像?

  「少帥是不是很失望?」

  喬安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適時地補上了一刀。

  她收回收據,重新放回包裡,語氣變得有些漫不經心,甚至帶著幾分刻意的諂媚:

  「其實我買這對耳環,還有個原因。」

  她看著霍行淵,眼神裡閃爍著「利益」的光芒:

  「我聽說霍少帥是個癡情種。」

  「聽說您那位過世的夫人,生前最喜歡這種復古的款式,也最愛穿旗袍。」

  「這次我們喬氏商行想進軍北方市場,想跟霍少帥做生意。」

  「做生意嘛,投其所好是最基本的手段。」

  她撫摸著自己的臉頰,那個動作嫵媚、市儈,充滿了算計:

  「我這張臉天生就長這樣,改不了。」

  「但打扮是可以學的。」

  「我特意找人打聽了夫人的喜好,學她的穿衣,學她的妝容,甚至戴這種她喜歡的首飾。」

  喬安湊近車窗,對著霍行淵吐氣如蘭:

  「就是為了讓少帥您看到我的時候,能多幾分親切感。」

  「念著這份『相似』的情分,給我們在生意場上開個綠燈。」

  「怎麼樣,少帥?」

  她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我這番苦心沒白費吧?」

  「剛纔在包廂裡,您不是也看入迷了嗎?」

  「你……」

  看著這個滿身銅臭、唯利是圖,為了錢連死人都要利用的女人。

  霍行淵氣得渾身發抖,他感覺自己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滾。」

  他猛地鬆開手,那隻「贗品」耳環掉進了車窗裡,落在喬安的腿上。

  霍行淵後退了一步,像是在躲避什麼髒東西一樣,拿出手帕狠狠地擦著手:

  「喬安,你讓我感到噁心。」

  「收起你那套把戲!」

  「別以為長了一張像她的臉,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利用我的感情!」

  「她是天上的月亮,而你……」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鄙夷和厭惡:

  「你只是地上的爛泥。」

  「再讓我看到你模仿她,或者再讓我聽到你提她的名字……」

  「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大山!走!」

  霍行淵怒吼一聲,轉身就走。

  他一刻也不想再看到這個女人,多看一眼,都是對沈南喬的褻瀆。

  「轟——」

  霍行淵的車隊帶著滿腔的怒火離開了。

  黑色的林肯車裡,喬安撿起腿上的那隻耳環。

  她看著那個小小的「仿」字,嘴角的笑容一點點地淡了下去,最後化為一片虛無。

  「南喬……」

  顧清河在一旁看著她,眼神複雜:

  「你這樣自汙,值得嗎?」

  為了打消霍行淵的懷疑,她不惜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甚至利用死人上位的卑劣商人。

  這種名聲一旦傳出去,以後她在海城還怎麼做人?

  「值得。」

  喬安將耳環重新戴回耳朵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感到清醒。

  「只要能讓他死心,只要能保護小北。」

  「別說是當個奸商。」

  「就算是當個蕩婦,我也認了。」

  她轉過頭,看著窗外霍行淵離去的方向。眼神裡沒有悲傷,只有計謀得逞後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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