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追妻聯盟成立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4,031·2026/5/18

夜色如墨,窗外的蟬鳴聲此起彼伏,病房的門被反鎖,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病牀上,霍行淵盤腿而坐。   他雖然身上纏著繃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那雙鳳眸裡卻閃爍著獵豹般精明的光芒。   在他的對面,霍小北同樣盤著小短腿,手裡拿著一支鋼筆,面前攤開著一個嶄新的筆記本。   小傢伙戴著一頂貝雷帽,神情嚴肅得像個參謀長。   「大山,去門口守著。」   霍行淵沉聲下令:「十米之內,一隻蚊子都不許放進來。尤其是喬老闆。」   「是!」   陳大山敬了個禮,一臉肅穆地退了出去,像個門神一樣堵在了門口。   霍行淵清了清嗓子,指了指霍小北面前的本子:「記錄員,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長官!」   霍小北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握緊了鋼筆,那是他剛從霍行淵那裡「敲詐」來的德國派克金筆。   「很好。」   霍行淵滿意地點點頭,目光深邃:   「現在,我們正式啟動針對目標人物『喬安』的戰略收復計劃。」   「行動代號——」   他頓了頓,吐出兩個字:「破冰。」   「破冰行動?」   霍小北眨了眨眼,在本子上寫下歪歪扭扭的兩個大字,然後在旁邊畫了個大大的問號:「為什麼要叫破冰?」   「因為你媽咪的心,現在就像北都護城河裡凍了三尺的冰。」   霍行淵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和自嘲:   「硬得很,冷得很,一般的手段根本敲不開。」   「要想融化這塊冰,不能用錘子砸,得用溫火燉。」   他看向霍小北:   「小北,你是我們在敵營唯一的內應,現在匯報一下敵情。」   「是!」   霍小北立刻進入角色,他翻開筆記本的前幾頁,那是他這幾年觀察媽咪積累下來的「絕密情報」。   「目標人物:喬安。」   小傢伙奶聲奶氣地念道:   「性格:外強中乾……不對,是外剛內柔,喫軟不喫硬。」   「喜好:賺錢、數錢、聽錢響的聲音,還有設計漂亮的衣服、喝紅酒、喫辣。」   「弱點:」   霍小北抬起頭,看了一眼霍行淵:   「第一、我。我是媽咪最大的軟肋,只要我不開心,或者生病了,媽咪就會方寸大亂。」   「第二、愧疚感。媽咪雖然嘴上狠,但心很軟。如果有人因為她受傷或者受委屈,她會很難過。」   「第三……」   小傢伙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其實,媽咪還喜歡帥哥。她書房裡藏著一張你的照片,雖然被剪碎了又拼起來,但我看過。」   「照片?」   霍行淵的眼睛瞬間亮了,他激動得差點從牀上跳起來:「你是說,她還留著我的照片?」   「嗯。」   霍小北點點頭:「就是你穿著軍裝,騎在馬上,看起來特別裝……特別威風的那張。」   「哈哈哈哈!」   霍行淵忍不住大笑起來,笑得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但心裡卻是甜的。   留著照片,說明她並沒有像嘴上說的那樣把他忘得一乾二淨。   只要還有感情基礎,這仗就好打多了。   「好,情報很有價值。」   霍行淵讚許地摸了摸兒子的頭:「根據這些情報,我們來制定作戰方針。」   他拿過霍小北的本子,在上面畫了一個三角形。   「現在的局勢是三國鼎立。」   他在三角形的三個角分別寫上:我(霍行淵)、敵(顧清河)、目標(喬安)。   「顧清河,是你媽咪這三年的守護者。他在你媽咪心裡的地位很重,這是我們最大的障礙。」   霍行淵的眼神冷了下來:   「如果直接除掉他,你媽咪肯定會恨我一輩子,所以不能硬來。」   「那怎麼辦?」霍小北問,「乾爹對我挺好的,你不能殺他哦。」   「放心,不殺。」   霍行淵冷哼一聲:「我要讓他知難而退。」   他用筆在「敵」字上畫了一個圈,然後引出一條線,連接到「我」字上。   「第一步戰術:示弱賣慘,鳩佔鵲巢。」   「示弱?」霍小北不解,「爸爸你這麼厲害,為什麼要示弱?」   「傻兒子。」   霍行淵語重心長地教導道:   「在戰場上,示弱是為了誘敵深入。在情場上,示弱是為了博取同情。」   「你媽咪既然喫軟不喫硬,那我就要變得比任何人都『軟』。」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繃帶:   「我現在是重傷員,是救命恩人。這就是我最大的籌碼。」   「從明天開始,我要住進喬公館。」   「可是媽咪只答應讓你住客房……」   「客房也是房。」   霍行淵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   「只要進去了,就有機會。」   「我會讓你媽咪看到,我現在生活不能自理,連喝水都要人喂,連翻身都要人扶。」   「你說,面對一個為了救你們母子而殘廢了的男人,她忍心不管嗎?」   霍小北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威風凜凜的少帥,躺在牀上哼哼唧唧求餵飯。   「咦……」   小傢伙抖了一身雞皮疙瘩:「爸爸,你好不要臉哦。」   「臉皮厚,喫個夠。」   霍行淵毫不以為恥:   「這是追老婆的第一要義,記住了。」   「第二步戰術:借力打力,孤立敵人。」   他在本子上重重地點了幾下:   「顧清河最大的優勢就是『體貼』、『會照顧人』。那我就要讓他這個優勢變成劣勢。」   「怎麼變?」   「你要配合我。」   霍行淵看著兒子,眼神裡滿是算計:   「當顧清河在場的時候,你要表現出更喜歡跟我玩。你要說乾爹雖然好,但是有些事情,只有親爸爸才能做。」   「比如?」   「比如騎馬打仗,比如拆卸槍枝,比如玩那些男人才懂的機械。」   霍行淵循循善誘:   「你要讓你媽咪覺得,顧清河雖然好,但他給不了你血濃於水的父愛。」   「你要讓她覺得,為了你的成長,這個家裡不能沒有我。」   霍小北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覺得有點對不起乾爹,但是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好!」   霍小北握緊了拳頭:「這個任務我接了!」   「第三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霍行淵的神色變得溫柔起來,他在「目標(喬安)」的名字上,畫了一顆心。   「溫水煮青蛙,重鑄舊夢。」   「我要重新追求她。不是以少帥的身份,也不是以恩人的身份。而是作為一個普通的男人,去追求一個女人。」   「我要給她做飯,陪她逛街,給她買花,聽她發牢騷。」   「我要把這幾年欠她的,還有以前沒給夠她的,統統補回來。」   「我要讓她習慣我的存在,習慣到再也離不開我。」   說到這裡,霍行淵的眼神有些恍惚。   這不僅是戰術,更是他的真心話。   他是真的想好好愛她一次。   在這個沒有戰火、沒有算計的南洋,重新談一場乾乾淨淨的戀愛。   「爸爸。」   霍小北突然伸出小手,戳了戳霍行淵的胳膊:「你真的很愛媽咪嗎?」   「愛。」   霍行淵回答得毫不猶豫:「比命還愛。」   霍小北看著他,小傢伙嘆了口氣,像個小大人一樣拍了拍霍行淵的肩膀:   「好吧。」   「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我就勉強幫你一把。」   「不過……」   他伸出小手:「定金呢?」   霍行淵哭笑不得,這小子還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給。」   他從枕頭底下摸出了一把鑰匙,不是兵工廠的鑰匙,而是另一把。   「這是我在海城的一座祕密軍火庫的鑰匙。」   霍行淵將鑰匙放在兒子手裡:   「裡面有幾箱子剛到的德國手雷,還有兩挺馬克沁重機槍。雖然不多,但也夠你拆著玩一陣子了。」   「哇!!」   霍小北眼睛都直了。   手雷!重機槍!這簡直是除了兵工廠之外最好的禮物!   「成交!」   小傢伙一把搶過鑰匙,塞進貼身的口袋裡,生怕霍行淵反悔。   「合作愉快!」他伸出小手。   「合作愉快。」   霍行淵伸出大手,握住那隻軟乎乎的小手,一大一小兩隻手,在燈光下緊緊相握。   第二天,清晨。   喬安提著早餐來到醫院的時候,霍小北正趴在牀邊,給霍行淵讀報紙。   霍行淵靠在牀頭,一臉的虛弱,但眼神卻溫柔地看著兒子。   「媽咪!」   看到喬安進來,霍小北立刻跑了過來,接過她手裡的保溫桶:   「媽咪辛苦了!」   「爸爸剛才還說,想喝媽咪熬的粥呢。」   喬安愣了一下,趕緊支起牀上的架子,把粥放到霍行淵的面前。   「南喬,辛苦你給我熬粥了。」   霍行淵虛弱地笑了笑,試圖坐起來,他「嘶」的叫了一聲,然後捂著心臟的位置。   「怎麼了?」喬安趕緊走過去扶了霍行淵一把。   「一起來就碰到傷口了,好疼。」   霍行淵一臉痛苦的樣子:「南喬,能不能麻煩你餵我一下?」   那可憐兮兮的眼神,簡直就是一隻受了傷的大型犬在求安慰。   喬安明知道他可能是在裝,但看著他那一身繃帶,還是沒法拒絕。   「行吧。」   她嘆了口氣,盛了一碗粥,坐在牀邊,「張嘴。」   「啊——」   霍行淵乖乖張嘴,喫下了一口粥。   那副享受的表情,看得一旁的霍小北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對了,南喬。」   霍行淵嚥下粥,看似隨意地提了一句:   「醫生說,我的傷口癒合得差不多了,今天就可以出院。」   「出院?」   喬安皺眉:「這麼快?不再觀察兩天?」   「不用了,醫院裡味道不好,睡不著。」   霍行淵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   「而且,我想早點搬進喬公館。」   「我想離你和小北近一點。」   「咳咳!」   霍小北適時地咳嗽了兩聲,在一旁助攻道:   「是啊媽咪,醫院裡好多細菌哦。爸爸身體弱,萬一感染了怎麼辦?」   「我們接爸爸回家吧?我把我的玩具熊讓給他睡!」   「身體弱?」   喬安看著霍行精壯的胸肌,還有那隻穩穩抓住她手腕的手。   「好啊。」   她放下碗,眼神裡閃過一絲看透一切的精明:「既然少帥想出院,那就出院。」   「不過……」   她湊近霍行淵,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進了喬公館,就得守喬家的規矩。」   「我家不養閒人。」   「霍行淵,你最好祈禱你的手是真的廢了。」   「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寄人籬下』。」   霍行淵看著她,沒有被嚇退,反而笑得更燦爛了。   「遵命,夫人。」   當天下午,霍行淵在陳大山和一眾衛兵的護送下,浩浩蕩蕩地搬進了喬公館。   住進了二樓的客房,在喬安臥室的隔壁。   當晚,顧清河下班回來,看到坐在客廳沙發上,正指揮著阿忠搬行李的霍行淵,整個人都僵住了。   「顧醫生,回來了?」   霍行淵手裡端著一杯茶,笑眯眯地打了個招呼:「以後咱們就是室友了,多關照。」   顧清河看著這個鳩佔鵲巢的男人,又看了看旁邊一臉無奈的喬安,還有那個正抱著霍行淵大腿撒嬌的霍小北。   他的心涼了半截,這隻狼終究還是進了羊

夜色如墨,窗外的蟬鳴聲此起彼伏,病房的門被反鎖,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病牀上,霍行淵盤腿而坐。

  他雖然身上纏著繃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那雙鳳眸裡卻閃爍著獵豹般精明的光芒。

  在他的對面,霍小北同樣盤著小短腿,手裡拿著一支鋼筆,面前攤開著一個嶄新的筆記本。

  小傢伙戴著一頂貝雷帽,神情嚴肅得像個參謀長。

  「大山,去門口守著。」

  霍行淵沉聲下令:「十米之內,一隻蚊子都不許放進來。尤其是喬老闆。」

  「是!」

  陳大山敬了個禮,一臉肅穆地退了出去,像個門神一樣堵在了門口。

  霍行淵清了清嗓子,指了指霍小北面前的本子:「記錄員,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長官!」

  霍小北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握緊了鋼筆,那是他剛從霍行淵那裡「敲詐」來的德國派克金筆。

  「很好。」

  霍行淵滿意地點點頭,目光深邃:

  「現在,我們正式啟動針對目標人物『喬安』的戰略收復計劃。」

  「行動代號——」

  他頓了頓,吐出兩個字:「破冰。」

  「破冰行動?」

  霍小北眨了眨眼,在本子上寫下歪歪扭扭的兩個大字,然後在旁邊畫了個大大的問號:「為什麼要叫破冰?」

  「因為你媽咪的心,現在就像北都護城河裡凍了三尺的冰。」

  霍行淵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和自嘲:

  「硬得很,冷得很,一般的手段根本敲不開。」

  「要想融化這塊冰,不能用錘子砸,得用溫火燉。」

  他看向霍小北:

  「小北,你是我們在敵營唯一的內應,現在匯報一下敵情。」

  「是!」

  霍小北立刻進入角色,他翻開筆記本的前幾頁,那是他這幾年觀察媽咪積累下來的「絕密情報」。

  「目標人物:喬安。」

  小傢伙奶聲奶氣地念道:

  「性格:外強中乾……不對,是外剛內柔,喫軟不喫硬。」

  「喜好:賺錢、數錢、聽錢響的聲音,還有設計漂亮的衣服、喝紅酒、喫辣。」

  「弱點:」

  霍小北抬起頭,看了一眼霍行淵:

  「第一、我。我是媽咪最大的軟肋,只要我不開心,或者生病了,媽咪就會方寸大亂。」

  「第二、愧疚感。媽咪雖然嘴上狠,但心很軟。如果有人因為她受傷或者受委屈,她會很難過。」

  「第三……」

  小傢伙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其實,媽咪還喜歡帥哥。她書房裡藏著一張你的照片,雖然被剪碎了又拼起來,但我看過。」

  「照片?」

  霍行淵的眼睛瞬間亮了,他激動得差點從牀上跳起來:「你是說,她還留著我的照片?」

  「嗯。」

  霍小北點點頭:「就是你穿著軍裝,騎在馬上,看起來特別裝……特別威風的那張。」

  「哈哈哈哈!」

  霍行淵忍不住大笑起來,笑得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但心裡卻是甜的。

  留著照片,說明她並沒有像嘴上說的那樣把他忘得一乾二淨。

  只要還有感情基礎,這仗就好打多了。

  「好,情報很有價值。」

  霍行淵讚許地摸了摸兒子的頭:「根據這些情報,我們來制定作戰方針。」

  他拿過霍小北的本子,在上面畫了一個三角形。

  「現在的局勢是三國鼎立。」

  他在三角形的三個角分別寫上:我(霍行淵)、敵(顧清河)、目標(喬安)。

  「顧清河,是你媽咪這三年的守護者。他在你媽咪心裡的地位很重,這是我們最大的障礙。」

  霍行淵的眼神冷了下來:

  「如果直接除掉他,你媽咪肯定會恨我一輩子,所以不能硬來。」

  「那怎麼辦?」霍小北問,「乾爹對我挺好的,你不能殺他哦。」

  「放心,不殺。」

  霍行淵冷哼一聲:「我要讓他知難而退。」

  他用筆在「敵」字上畫了一個圈,然後引出一條線,連接到「我」字上。

  「第一步戰術:示弱賣慘,鳩佔鵲巢。」

  「示弱?」霍小北不解,「爸爸你這麼厲害,為什麼要示弱?」

  「傻兒子。」

  霍行淵語重心長地教導道:

  「在戰場上,示弱是為了誘敵深入。在情場上,示弱是為了博取同情。」

  「你媽咪既然喫軟不喫硬,那我就要變得比任何人都『軟』。」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繃帶:

  「我現在是重傷員,是救命恩人。這就是我最大的籌碼。」

  「從明天開始,我要住進喬公館。」

  「可是媽咪只答應讓你住客房……」

  「客房也是房。」

  霍行淵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

  「只要進去了,就有機會。」

  「我會讓你媽咪看到,我現在生活不能自理,連喝水都要人喂,連翻身都要人扶。」

  「你說,面對一個為了救你們母子而殘廢了的男人,她忍心不管嗎?」

  霍小北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威風凜凜的少帥,躺在牀上哼哼唧唧求餵飯。

  「咦……」

  小傢伙抖了一身雞皮疙瘩:「爸爸,你好不要臉哦。」

  「臉皮厚,喫個夠。」

  霍行淵毫不以為恥:

  「這是追老婆的第一要義,記住了。」

  「第二步戰術:借力打力,孤立敵人。」

  他在本子上重重地點了幾下:

  「顧清河最大的優勢就是『體貼』、『會照顧人』。那我就要讓他這個優勢變成劣勢。」

  「怎麼變?」

  「你要配合我。」

  霍行淵看著兒子,眼神裡滿是算計:

  「當顧清河在場的時候,你要表現出更喜歡跟我玩。你要說乾爹雖然好,但是有些事情,只有親爸爸才能做。」

  「比如?」

  「比如騎馬打仗,比如拆卸槍枝,比如玩那些男人才懂的機械。」

  霍行淵循循善誘:

  「你要讓你媽咪覺得,顧清河雖然好,但他給不了你血濃於水的父愛。」

  「你要讓她覺得,為了你的成長,這個家裡不能沒有我。」

  霍小北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覺得有點對不起乾爹,但是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好!」

  霍小北握緊了拳頭:「這個任務我接了!」

  「第三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霍行淵的神色變得溫柔起來,他在「目標(喬安)」的名字上,畫了一顆心。

  「溫水煮青蛙,重鑄舊夢。」

  「我要重新追求她。不是以少帥的身份,也不是以恩人的身份。而是作為一個普通的男人,去追求一個女人。」

  「我要給她做飯,陪她逛街,給她買花,聽她發牢騷。」

  「我要把這幾年欠她的,還有以前沒給夠她的,統統補回來。」

  「我要讓她習慣我的存在,習慣到再也離不開我。」

  說到這裡,霍行淵的眼神有些恍惚。

  這不僅是戰術,更是他的真心話。

  他是真的想好好愛她一次。

  在這個沒有戰火、沒有算計的南洋,重新談一場乾乾淨淨的戀愛。

  「爸爸。」

  霍小北突然伸出小手,戳了戳霍行淵的胳膊:「你真的很愛媽咪嗎?」

  「愛。」

  霍行淵回答得毫不猶豫:「比命還愛。」

  霍小北看著他,小傢伙嘆了口氣,像個小大人一樣拍了拍霍行淵的肩膀:

  「好吧。」

  「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我就勉強幫你一把。」

  「不過……」

  他伸出小手:「定金呢?」

  霍行淵哭笑不得,這小子還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給。」

  他從枕頭底下摸出了一把鑰匙,不是兵工廠的鑰匙,而是另一把。

  「這是我在海城的一座祕密軍火庫的鑰匙。」

  霍行淵將鑰匙放在兒子手裡:

  「裡面有幾箱子剛到的德國手雷,還有兩挺馬克沁重機槍。雖然不多,但也夠你拆著玩一陣子了。」

  「哇!!」

  霍小北眼睛都直了。

  手雷!重機槍!這簡直是除了兵工廠之外最好的禮物!

  「成交!」

  小傢伙一把搶過鑰匙,塞進貼身的口袋裡,生怕霍行淵反悔。

  「合作愉快!」他伸出小手。

  「合作愉快。」

  霍行淵伸出大手,握住那隻軟乎乎的小手,一大一小兩隻手,在燈光下緊緊相握。

  第二天,清晨。

  喬安提著早餐來到醫院的時候,霍小北正趴在牀邊,給霍行淵讀報紙。

  霍行淵靠在牀頭,一臉的虛弱,但眼神卻溫柔地看著兒子。

  「媽咪!」

  看到喬安進來,霍小北立刻跑了過來,接過她手裡的保溫桶:

  「媽咪辛苦了!」

  「爸爸剛才還說,想喝媽咪熬的粥呢。」

  喬安愣了一下,趕緊支起牀上的架子,把粥放到霍行淵的面前。

  「南喬,辛苦你給我熬粥了。」

  霍行淵虛弱地笑了笑,試圖坐起來,他「嘶」的叫了一聲,然後捂著心臟的位置。

  「怎麼了?」喬安趕緊走過去扶了霍行淵一把。

  「一起來就碰到傷口了,好疼。」

  霍行淵一臉痛苦的樣子:「南喬,能不能麻煩你餵我一下?」

  那可憐兮兮的眼神,簡直就是一隻受了傷的大型犬在求安慰。

  喬安明知道他可能是在裝,但看著他那一身繃帶,還是沒法拒絕。

  「行吧。」

  她嘆了口氣,盛了一碗粥,坐在牀邊,「張嘴。」

  「啊——」

  霍行淵乖乖張嘴,喫下了一口粥。

  那副享受的表情,看得一旁的霍小北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對了,南喬。」

  霍行淵嚥下粥,看似隨意地提了一句:

  「醫生說,我的傷口癒合得差不多了,今天就可以出院。」

  「出院?」

  喬安皺眉:「這麼快?不再觀察兩天?」

  「不用了,醫院裡味道不好,睡不著。」

  霍行淵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

  「而且,我想早點搬進喬公館。」

  「我想離你和小北近一點。」

  「咳咳!」

  霍小北適時地咳嗽了兩聲,在一旁助攻道:

  「是啊媽咪,醫院裡好多細菌哦。爸爸身體弱,萬一感染了怎麼辦?」

  「我們接爸爸回家吧?我把我的玩具熊讓給他睡!」

  「身體弱?」

  喬安看著霍行精壯的胸肌,還有那隻穩穩抓住她手腕的手。

  「好啊。」

  她放下碗,眼神裡閃過一絲看透一切的精明:「既然少帥想出院,那就出院。」

  「不過……」

  她湊近霍行淵,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進了喬公館,就得守喬家的規矩。」

  「我家不養閒人。」

  「霍行淵,你最好祈禱你的手是真的廢了。」

  「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寄人籬下』。」

  霍行淵看著她,沒有被嚇退,反而笑得更燦爛了。

  「遵命,夫人。」

  當天下午,霍行淵在陳大山和一眾衛兵的護送下,浩浩蕩蕩地搬進了喬公館。

  住進了二樓的客房,在喬安臥室的隔壁。

  當晚,顧清河下班回來,看到坐在客廳沙發上,正指揮著阿忠搬行李的霍行淵,整個人都僵住了。

  「顧醫生,回來了?」

  霍行淵手裡端著一杯茶,笑眯眯地打了個招呼:「以後咱們就是室友了,多關照。」

  顧清河看著這個鳩佔鵲巢的男人,又看了看旁邊一臉無奈的喬安,還有那個正抱著霍行淵大腿撒嬌的霍小北。

  他的心涼了半截,這隻狼終究還是進了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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