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父子間的對話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786·2026/5/18

經過三天的休養,霍行淵的傷勢已經穩定了下來。   雖然那個貫穿傷還需要時間癒合,但以他恐怖的身體素質,精神頭已經恢復了大半。   甚至,已經開始有閒心「算計」人了。   喬安正坐在牀邊,手裡端著一碗藥膳,那是她特意讓人從喬公館燉好送來的。   「喝藥。」   她舀了一勺,遞到霍行淵嘴邊,語氣雖然還是淡淡的,但動作卻很熟練。   霍行淵乖乖張嘴喝下,眼睛卻一直黏在她身上,像要在她臉上看出朵花來。   「看什麼?」   喬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皺眉道:「喝個藥也不老實。」   「看你好看。」   霍行淵毫不掩飾自己的讚美,嘴角勾起一抹痞笑:「這幾天把你累壞了吧?都有黑眼圈了。」   「知道累就趕緊好起來。」   喬安沒好氣地塞給他一顆蜜餞壓苦味:「等你好了,就趕緊回H公館。」   「那可不行。」   霍行淵含著蜜餞,含糊不清地說道:   「咱們可是籤了協議的。出院後回喬公館住,一個月少一天都不行。」   他頓了頓,眼神突然一轉,捂著胸口輕咳了一聲:「咳咳……南喬啊。」   「怎麼了?傷口疼?」喬安立刻緊張起來。   「不是傷口疼,是嘴饞了。」   霍行淵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   「這幾天天天喝粥喫藥,嘴裡都要淡出鳥來了。我突然特別想喫蟹粉小籠包。」   「蟹粉小籠?」   喬安愣了一下:   「霍行淵,這裡是南洋!我哪裡給你找蟹粉小籠!」   「我就是想喫嘛。」   霍行淵開始耍無賴,甚至還拉了拉喬安的袖子:「我現在特別想那個味道……你去幫我買,好不好?」   喬安看著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雖然知道他可能是故意的,但看著他那張還有些蒼白的臉,她還是心軟了。   「行行行,我去買。」   喬安放下藥碗,站起身:「真是欠了你的。」   她轉頭看向正坐在沙發上玩魔方的小北:「小北,你跟阿忠叔叔在這裡玩,媽咪去買點東西,很快就回來。」   「好噠媽咪!」   霍小北乖巧地抬起頭,衝喬安揮了揮手:「路上小心哦!」   喬安拿起手包,囑咐了阿忠幾句,便匆匆離開了病房。   隨著病房門「咔噠」一聲關上,腳步聲漸漸遠去。   原本一臉虛弱、正在「撒嬌」的霍行淵,立刻收起了那副可憐相。   他直起腰,靠在牀頭,眼神變得銳利而深沉。   「大山,去門口守著。」   他淡淡地吩咐道:「方圓十米之內,不許任何人靠近。連護士也不行。」   「是!」   陳大山心領神會,立刻退了出去,關上了門,像尊門神一樣守在外面。   病房裡,只剩下霍行淵和霍小北兩個人。   霍小北放下手裡的魔方。   小傢伙非常聰明,看到這架勢,就知道這個壞爸爸是有話要說,而且是不能讓媽咪知道的「壞話」。   他從沙發上跳下來,邁著小短腿,走到病牀前。   他雙手抱胸,仰著小下巴,那雙丹鳳眼微微眯起,透著一股審視的味道:   「壞爸爸,你故意把媽咪支走,想幹什麼?是不是想趁機欺負我?」   「欺負你?」   霍行淵笑了,他伸出手拍了拍牀邊的位置:   「上來。」   「坐這兒,咱們爺倆談談。」   霍小北猶豫了一下。   他看了看霍行淵,確定這個男人現在身上有傷,打不過自己,這才手腳並用地爬上了牀,盤腿坐在霍行淵對面。   「談什麼?」   小傢伙一臉警惕:   「先說好啊,你要是想讓我幫你騙媽咪,那是不可能的。」   「兒子。」   霍行淵收起了笑容,神色變得稍微嚴肅了一些,「你想不想讓媽咪開心?想不想有一個完整的家?」   「想啊。」   霍小北點了點頭,隨即又撇了撇嘴:   「但是乾爹也能給媽咪一個家。乾爹脾氣好,還會做飯,從不惹媽咪生氣。」   「你嘛……」   他嫌棄地上下打量了霍行淵一眼:   「除了長得帥點、打架厲害點,好像全是缺點。」   「脾氣臭,愛殺人,還總讓媽咪哭。」   「我為什麼要幫你?」   霍行淵的眼角抽搐了兩下。   他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這是親生的,親生的不能打。   「顧清河是不錯。」   霍行淵承認道:「但是,他給不了你媽咪最想要的東西。」   「什麼東西?」   「安全感,還有徵服欲。」   霍行淵看著兒子,語氣篤定:   「你媽咪是女王。女王不需要一個只會做飯的男保姆。她需要的是一個能跟她並肩作戰、能為她擋風遮雨,甚至能讓她崇拜的男人。」   「那個男人,只能是我。」   他頓了頓,拋出了第一個誘餌:「而且,顧清河能給你什麼?幾個收音機零件?幾本醫學書?」   霍小北眨了眨眼:「那你能給我什麼?」   霍行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從枕頭底下摸出了一把鑰匙。   那是一把造型古樸的黃銅鑰匙,上面刻著複雜的紋路,還帶著一股硝煙的味道。   「這把鑰匙……」   霍行淵將鑰匙放在掌心,遞到霍小北面前:「是開啟北方『天工』兵工廠核心庫房的鑰匙。」   「兵工廠?!」   霍小北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天工」兵工廠,那是整個遠東最大、最先進的軍火製造基地。   據說那裡有從德國引進的最新生產線,有無數頂尖的機械師,還有……   「那裡有最新的坦克流水線。」   霍行淵慢悠悠地拋出籌碼:「有還沒有列裝的自動步槍設計圖,有從美國弄來的無線電監聽陣列,還有一架正在組裝的戰鬥機。」   霍小北只覺得腦子裡炸開了煙花。   坦克!戰鬥機!無線電陣列!   這對於一個機械狂魔來說,簡直就是天堂!是神域!是做夢都不敢想的快樂星球!   「咕咚。」   小傢伙狠狠地嚥了一口唾沫,他的小手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想要去摸那把鑰匙。   「真的是給我的?」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當然。」   霍行淵手掌一縮,避開了他的手:「不過,這是交易。」   「交易?」   「對。」   霍行淵看著兒子那副饞樣,心裡暗笑。   「只要你幫我追你媽咪。」   「只要你能讓她重新接受我,讓我們一家三口團聚。」   「這把鑰匙,就是你的。」   「甚至……」   霍行淵大手一揮,豪氣幹雲:   「等以後你長大了,整個『天工』兵工廠,我都可以送給你。」   「給你當玩具。」   「你想怎麼拆就怎麼拆,想怎麼改就怎麼改。就算是把坦克改成拖拉機,把飛機改成風箏,老子都不管你。」   霍小北徹底淪陷了,他的理智在「兵工廠」這三個字面前,全面崩盤。   乾爹雖好,但是乾爹沒有坦克,沒有飛機。   為了科學,為了真理,偶爾出賣一下媽咪,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成交!」   霍小北猛地伸出小手,在那把鑰匙上狠狠地拍了一下:「這單生意,我接了!」   「爽快!」   霍行淵滿意地點頭,父子倆的手掌在空中擊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過……」   霍小北突然收回了手,小臉變得嚴肅起來。   他從牀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霍行淵,那雙鳳眸裡閃爍著令人不敢小覷的寒光。   「醜話說在前頭。」   小傢伙的聲音雖然稚嫩,卻透著一股狠勁:「雖然我答應幫你,但是有底線。」   「什麼底線?」霍行淵問。   「底線就是媽咪的眼淚。」   霍小北指著霍行淵的鼻子,一字一頓地警告道:   「霍行淵,你聽好了。」   「我幫你,是因為我覺得媽咪心裡還有你。而且你還救了我的命。」   「但是,如果你再敢像以前那樣欺負她。讓她哭,讓她傷心,或者是把她關起來……」   小傢伙從口袋裡掏出了那把袖珍手槍,學著那天喬安的樣子,咔嚓一聲上了膛。   雖然沒有子彈,但那個氣勢卻十足。   「我就不認你這個爹了。」   「而且……」   他湊近霍行淵,露出了小惡魔的微笑:   「我會利用你給我的兵工廠。」   「造出一顆最大的炸彈,把你的大帥府,連同你這個人,一起炸上天!」   「好。」   霍行淵伸出手,握住了那把指著自己的小手槍,他將槍口輕輕按下,然後把兒子拉進懷裡,緊緊抱住。   「兒子。」   他在霍小北耳邊鄭重承諾:   「爸爸答應你。」   「這輩子絕不再讓你媽咪掉一滴眼淚。」   霍小北趴在霍行淵的懷裡,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聲,他吸了吸鼻子,把頭埋進那個寬闊的肩膀裡。   「哼,記住你說的話。」   「要是敢騙我,我就把你的祕密都告訴乾爹,讓他帶我們私奔!」   「你敢!」   霍行淵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小白眼狼。」   一小時後,喬安提著兩籠熱氣騰騰的蟹粉小籠包,匆匆趕回了醫院。   「怎麼這麼安靜?」   她推開病房的門,有些疑惑。   只見房間裡靜悄悄的,霍行淵靠在牀頭看報紙,霍小北坐在地毯上玩積木。   父子倆互不幹擾,看起來歲月靜好。   「媽咪回來啦!」   看到喬安,霍小北立刻丟下積木跑了過來,接過她手裡的食盒:   「哇!好香啊!爸爸都要餓壞了!」   喬安愣了一下,她狐疑地看了一眼牀上的霍行淵。   爸爸?   這小傢伙的語氣怎麼聽著這麼狗腿?   霍行淵放下報紙,對她露出一個虛弱而無辜的微笑:   「南喬,辛苦你了。」   「小北剛才還說,怕你排隊太累了呢。」   「是啊是啊!」   霍小北趕緊點頭,把小籠包端到霍行淵面前,甚至還貼心地遞上一雙筷子:   「爸爸快喫!趁熱喫!」   喬安看著這父慈子孝的一幕,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這畫風變得也太快了吧?   經過一晚上就成親密無間的父子檔了?   「你們……」   喬安眯起眼睛,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是不是背著我幹什麼壞事了?」   「沒有!」   父子倆異口同聲,動作整齊劃一地搖頭,那副默契的樣子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行了,快喫吧。」   喬安嘆了口氣,走過去幫霍行淵倒了一杯水。   霍行淵接過水杯,指尖輕輕勾了一下她的掌心。   喬安像觸電一樣縮回手,瞪了他一眼。   霍行淵卻笑得更開心了。   他一邊喫著小籠包,一邊對著正在偷笑的霍小北眨了眨

經過三天的休養,霍行淵的傷勢已經穩定了下來。

  雖然那個貫穿傷還需要時間癒合,但以他恐怖的身體素質,精神頭已經恢復了大半。

  甚至,已經開始有閒心「算計」人了。

  喬安正坐在牀邊,手裡端著一碗藥膳,那是她特意讓人從喬公館燉好送來的。

  「喝藥。」

  她舀了一勺,遞到霍行淵嘴邊,語氣雖然還是淡淡的,但動作卻很熟練。

  霍行淵乖乖張嘴喝下,眼睛卻一直黏在她身上,像要在她臉上看出朵花來。

  「看什麼?」

  喬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皺眉道:「喝個藥也不老實。」

  「看你好看。」

  霍行淵毫不掩飾自己的讚美,嘴角勾起一抹痞笑:「這幾天把你累壞了吧?都有黑眼圈了。」

  「知道累就趕緊好起來。」

  喬安沒好氣地塞給他一顆蜜餞壓苦味:「等你好了,就趕緊回H公館。」

  「那可不行。」

  霍行淵含著蜜餞,含糊不清地說道:

  「咱們可是籤了協議的。出院後回喬公館住,一個月少一天都不行。」

  他頓了頓,眼神突然一轉,捂著胸口輕咳了一聲:「咳咳……南喬啊。」

  「怎麼了?傷口疼?」喬安立刻緊張起來。

  「不是傷口疼,是嘴饞了。」

  霍行淵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

  「這幾天天天喝粥喫藥,嘴裡都要淡出鳥來了。我突然特別想喫蟹粉小籠包。」

  「蟹粉小籠?」

  喬安愣了一下:

  「霍行淵,這裡是南洋!我哪裡給你找蟹粉小籠!」

  「我就是想喫嘛。」

  霍行淵開始耍無賴,甚至還拉了拉喬安的袖子:「我現在特別想那個味道……你去幫我買,好不好?」

  喬安看著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雖然知道他可能是故意的,但看著他那張還有些蒼白的臉,她還是心軟了。

  「行行行,我去買。」

  喬安放下藥碗,站起身:「真是欠了你的。」

  她轉頭看向正坐在沙發上玩魔方的小北:「小北,你跟阿忠叔叔在這裡玩,媽咪去買點東西,很快就回來。」

  「好噠媽咪!」

  霍小北乖巧地抬起頭,衝喬安揮了揮手:「路上小心哦!」

  喬安拿起手包,囑咐了阿忠幾句,便匆匆離開了病房。

  隨著病房門「咔噠」一聲關上,腳步聲漸漸遠去。

  原本一臉虛弱、正在「撒嬌」的霍行淵,立刻收起了那副可憐相。

  他直起腰,靠在牀頭,眼神變得銳利而深沉。

  「大山,去門口守著。」

  他淡淡地吩咐道:「方圓十米之內,不許任何人靠近。連護士也不行。」

  「是!」

  陳大山心領神會,立刻退了出去,關上了門,像尊門神一樣守在外面。

  病房裡,只剩下霍行淵和霍小北兩個人。

  霍小北放下手裡的魔方。

  小傢伙非常聰明,看到這架勢,就知道這個壞爸爸是有話要說,而且是不能讓媽咪知道的「壞話」。

  他從沙發上跳下來,邁著小短腿,走到病牀前。

  他雙手抱胸,仰著小下巴,那雙丹鳳眼微微眯起,透著一股審視的味道:

  「壞爸爸,你故意把媽咪支走,想幹什麼?是不是想趁機欺負我?」

  「欺負你?」

  霍行淵笑了,他伸出手拍了拍牀邊的位置:

  「上來。」

  「坐這兒,咱們爺倆談談。」

  霍小北猶豫了一下。

  他看了看霍行淵,確定這個男人現在身上有傷,打不過自己,這才手腳並用地爬上了牀,盤腿坐在霍行淵對面。

  「談什麼?」

  小傢伙一臉警惕:

  「先說好啊,你要是想讓我幫你騙媽咪,那是不可能的。」

  「兒子。」

  霍行淵收起了笑容,神色變得稍微嚴肅了一些,「你想不想讓媽咪開心?想不想有一個完整的家?」

  「想啊。」

  霍小北點了點頭,隨即又撇了撇嘴:

  「但是乾爹也能給媽咪一個家。乾爹脾氣好,還會做飯,從不惹媽咪生氣。」

  「你嘛……」

  他嫌棄地上下打量了霍行淵一眼:

  「除了長得帥點、打架厲害點,好像全是缺點。」

  「脾氣臭,愛殺人,還總讓媽咪哭。」

  「我為什麼要幫你?」

  霍行淵的眼角抽搐了兩下。

  他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這是親生的,親生的不能打。

  「顧清河是不錯。」

  霍行淵承認道:「但是,他給不了你媽咪最想要的東西。」

  「什麼東西?」

  「安全感,還有徵服欲。」

  霍行淵看著兒子,語氣篤定:

  「你媽咪是女王。女王不需要一個只會做飯的男保姆。她需要的是一個能跟她並肩作戰、能為她擋風遮雨,甚至能讓她崇拜的男人。」

  「那個男人,只能是我。」

  他頓了頓,拋出了第一個誘餌:「而且,顧清河能給你什麼?幾個收音機零件?幾本醫學書?」

  霍小北眨了眨眼:「那你能給我什麼?」

  霍行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從枕頭底下摸出了一把鑰匙。

  那是一把造型古樸的黃銅鑰匙,上面刻著複雜的紋路,還帶著一股硝煙的味道。

  「這把鑰匙……」

  霍行淵將鑰匙放在掌心,遞到霍小北面前:「是開啟北方『天工』兵工廠核心庫房的鑰匙。」

  「兵工廠?!」

  霍小北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天工」兵工廠,那是整個遠東最大、最先進的軍火製造基地。

  據說那裡有從德國引進的最新生產線,有無數頂尖的機械師,還有……

  「那裡有最新的坦克流水線。」

  霍行淵慢悠悠地拋出籌碼:「有還沒有列裝的自動步槍設計圖,有從美國弄來的無線電監聽陣列,還有一架正在組裝的戰鬥機。」

  霍小北只覺得腦子裡炸開了煙花。

  坦克!戰鬥機!無線電陣列!

  這對於一個機械狂魔來說,簡直就是天堂!是神域!是做夢都不敢想的快樂星球!

  「咕咚。」

  小傢伙狠狠地嚥了一口唾沫,他的小手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想要去摸那把鑰匙。

  「真的是給我的?」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當然。」

  霍行淵手掌一縮,避開了他的手:「不過,這是交易。」

  「交易?」

  「對。」

  霍行淵看著兒子那副饞樣,心裡暗笑。

  「只要你幫我追你媽咪。」

  「只要你能讓她重新接受我,讓我們一家三口團聚。」

  「這把鑰匙,就是你的。」

  「甚至……」

  霍行淵大手一揮,豪氣幹雲:

  「等以後你長大了,整個『天工』兵工廠,我都可以送給你。」

  「給你當玩具。」

  「你想怎麼拆就怎麼拆,想怎麼改就怎麼改。就算是把坦克改成拖拉機,把飛機改成風箏,老子都不管你。」

  霍小北徹底淪陷了,他的理智在「兵工廠」這三個字面前,全面崩盤。

  乾爹雖好,但是乾爹沒有坦克,沒有飛機。

  為了科學,為了真理,偶爾出賣一下媽咪,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成交!」

  霍小北猛地伸出小手,在那把鑰匙上狠狠地拍了一下:「這單生意,我接了!」

  「爽快!」

  霍行淵滿意地點頭,父子倆的手掌在空中擊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過……」

  霍小北突然收回了手,小臉變得嚴肅起來。

  他從牀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霍行淵,那雙鳳眸裡閃爍著令人不敢小覷的寒光。

  「醜話說在前頭。」

  小傢伙的聲音雖然稚嫩,卻透著一股狠勁:「雖然我答應幫你,但是有底線。」

  「什麼底線?」霍行淵問。

  「底線就是媽咪的眼淚。」

  霍小北指著霍行淵的鼻子,一字一頓地警告道:

  「霍行淵,你聽好了。」

  「我幫你,是因為我覺得媽咪心裡還有你。而且你還救了我的命。」

  「但是,如果你再敢像以前那樣欺負她。讓她哭,讓她傷心,或者是把她關起來……」

  小傢伙從口袋裡掏出了那把袖珍手槍,學著那天喬安的樣子,咔嚓一聲上了膛。

  雖然沒有子彈,但那個氣勢卻十足。

  「我就不認你這個爹了。」

  「而且……」

  他湊近霍行淵,露出了小惡魔的微笑:

  「我會利用你給我的兵工廠。」

  「造出一顆最大的炸彈,把你的大帥府,連同你這個人,一起炸上天!」

  「好。」

  霍行淵伸出手,握住了那把指著自己的小手槍,他將槍口輕輕按下,然後把兒子拉進懷裡,緊緊抱住。

  「兒子。」

  他在霍小北耳邊鄭重承諾:

  「爸爸答應你。」

  「這輩子絕不再讓你媽咪掉一滴眼淚。」

  霍小北趴在霍行淵的懷裡,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聲,他吸了吸鼻子,把頭埋進那個寬闊的肩膀裡。

  「哼,記住你說的話。」

  「要是敢騙我,我就把你的祕密都告訴乾爹,讓他帶我們私奔!」

  「你敢!」

  霍行淵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小白眼狼。」

  一小時後,喬安提著兩籠熱氣騰騰的蟹粉小籠包,匆匆趕回了醫院。

  「怎麼這麼安靜?」

  她推開病房的門,有些疑惑。

  只見房間裡靜悄悄的,霍行淵靠在牀頭看報紙,霍小北坐在地毯上玩積木。

  父子倆互不幹擾,看起來歲月靜好。

  「媽咪回來啦!」

  看到喬安,霍小北立刻丟下積木跑了過來,接過她手裡的食盒:

  「哇!好香啊!爸爸都要餓壞了!」

  喬安愣了一下,她狐疑地看了一眼牀上的霍行淵。

  爸爸?

  這小傢伙的語氣怎麼聽著這麼狗腿?

  霍行淵放下報紙,對她露出一個虛弱而無辜的微笑:

  「南喬,辛苦你了。」

  「小北剛才還說,怕你排隊太累了呢。」

  「是啊是啊!」

  霍小北趕緊點頭,把小籠包端到霍行淵面前,甚至還貼心地遞上一雙筷子:

  「爸爸快喫!趁熱喫!」

  喬安看著這父慈子孝的一幕,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這畫風變得也太快了吧?

  經過一晚上就成親密無間的父子檔了?

  「你們……」

  喬安眯起眼睛,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是不是背著我幹什麼壞事了?」

  「沒有!」

  父子倆異口同聲,動作整齊劃一地搖頭,那副默契的樣子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行了,快喫吧。」

  喬安嘆了口氣,走過去幫霍行淵倒了一杯水。

  霍行淵接過水杯,指尖輕輕勾了一下她的掌心。

  喬安像觸電一樣縮回手,瞪了他一眼。

  霍行淵卻笑得更開心了。

  他一邊喫著小籠包,一邊對著正在偷笑的霍小北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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