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少帥的無賴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990·2026/5/18

顧清河離開的第二天,喬公館原本的寧靜就被徹底打破了。   一大早,幾輛滿載著行李和軍火箱的卡車,就大搖大擺地停在了喬公館的門口。   「輕點!那個箱子裡裝的是少帥的槍械保養油,別灑了!」   「這個!這個是少帥慣用的乳膠枕頭,不能壓!」   陳大山指揮著十幾個衛兵,像搬家一樣,一箱接一箱地往屋裡運東西。   那架勢,彷彿要把隔壁的H公館徹底搬空,連根毛都不剩。   喬安穿著睡袍,站在二樓的樓梯口,手裡端著咖啡,眼角瘋狂抽搐。   她看著客廳裡迅速堆積如山的箱子,又看了看正大馬金刀坐在沙發上,指揮若定的霍行淵。   「霍行淵。」   喬安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住想要潑他一臉咖啡的衝動:「你這是幹什麼?」   「搬家啊。」   霍行淵抬起頭,一臉的理所當然。   他今天穿著一件寬鬆的絲綢睡衣,領口微敞,露出鎖骨和一小片緊實的胸肌。   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那副慵懶愜意的模樣,哪裡像個重傷患?簡直就是個來度假的大爺。   「我知道你在搬家。」   喬安指了指那堆快要頂到天花板的箱子:「但是,我也記得我們的協議。」   「你是住客房,客房在走廊盡頭,只有二十平米。」   她冷笑一聲:「你帶這麼多東西,是打算把客房撐爆嗎?」   「客房?」   霍行淵挑了挑眉,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南喬,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他扶著沙發扶手,裝模作樣地按了按胸口,發出一聲虛弱的呻吟:   「咳咳……我的傷你也知道,那是貫穿傷。」   「醫生說了,晚上容易發燒,容易傷口崩裂,還需要隨時觀察。」   「客房那麼遠,我要是半夜快死了,喊破喉嚨你也聽不見啊。」   「所以……」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喬安,嘴角勾起一抹無賴的笑:   「為了我的生命安全,也為了方便你照顧我。我決定搬進主臥。」   「什麼?!」喬安差點把手裡的杯子捏碎,「我不答應!」   主臥是她的私人領地。   這幾年來,連顧清河都沒有進去過。   他一個前夫,憑什麼登堂入室?   「不答應?」   霍行淵嘆了口氣,一臉的委屈:   「南喬,你忘了在醫院答應過我什麼了?」   「你說只要我不死,你就原諒我。」   「現在我為了離你近一點,為了能在半夜疼醒的時候看你一眼,這點小要求你都不滿足?」   他看了一眼正在旁邊玩積木的霍小北,使了個眼色。   霍小北立刻心領神會。   「媽咪~」   小傢伙跑過來,抱住喬安的腿:   「爸爸好可憐哦。」   「昨天晚上我都聽見他哼哼了,好像很疼的樣子。」   「要是爸爸一個人睡,萬一疼死了怎麼辦?」   「就讓他睡嘛,反正牀很大呀!」   喬安看著這一大一小,小的賣萌,大的賣慘,她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霍小北,你到底是哪頭的?」她瞪了兒子一眼。   「我是媽咪這頭的!」霍小北一臉正氣,「但是我也不想變成沒爹的孩子嘛。」   喬安無語了。   她看著霍行淵那副「你不答應我就賴在這兒不起來」的樣子,又想了想他那一身的傷。   萬一半夜真的發燒感染,客房確實太遠了。   「行。」喬安咬了咬牙,做出了最大的讓步:「進主臥可以。」   「但是!」她伸出一根手指,指著霍行淵的鼻子:「你睡沙發。」   「沒問題!」   霍行淵答應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甚至還有點迫不及待:「沙發好!我就喜歡睡沙發!」   只要能進那個房間,只要能呼吸到充滿她味道的空氣。   別說是沙發,就算是睡地板,他也樂意。   「大山!」   霍行淵心情大好,大手一揮:   「把我的鋪蓋卷,搬進夫人的臥室!」   「是!」   陳大山忍著笑,扛起被褥就往樓上衝。   喬安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扶額。   她有一種預感,這沙發恐怕只是個跳板,這個男人的最終目的,絕對是那張牀。   入夜,主臥。   這間原本充滿了女性柔美氣息的房間,此刻硬生生地擠進來了一個龐然大物。   霍行淵身高一米八八,窩在那張歐式貴妃榻上,手長腳長地伸展不開,看起來既滑稽又委屈。   但他似乎一點都不介意。   他側躺著,單手支著頭,目光貪婪地注視著不遠處的梳妝檯。   喬安正坐在那裡卸妝。   她脫下了白天的職業裝,換上了一件絲綢吊帶睡裙,長發披散在肩頭,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修長的脖頸。   燈光下,她的皮膚白得發光。   霍行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這幾年,這一幕只在他的夢裡出現過。   現在,夢變成了現實,觸手可及。   「看夠了嗎?」   喬安從鏡子裡看到那個男人赤裸裸的目光,忍不住回頭瞪了他一眼。   「沒夠。」霍行淵誠實地回答:「一輩子都看不夠。」   「油嘴滑舌。」   喬安關掉檯燈,站起身:「睡覺,再說話就把你扔出去。」   她掀開被子,鑽進牀上。   房間裡陷入了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灑在兩人之間。   安靜,卻並不尷尬,反而有一種久違的默契在流淌。   「南喬。」黑暗中,霍行淵突然開口。   「幹嘛?」喬安沒好氣地應了一聲。   「謝謝。」   他的聲音很輕,很低沉:   「謝謝你讓我回來。」   喬安沒有說話。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但在黑暗中,她的嘴角卻微微上揚了一下。   「睡吧。」   她輕聲說道:「我明天還要去公司。」   這一夜,霍行淵雖然睡在又窄又硬的沙發上,但他覺得,這是他這幾年來,睡得最香、最踏實的一覺。   因為他的全世界,就在伸手可及的地方。   次日,清晨。   喬安醒來的時候,沙發上已經空了。   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像一塊豆腐塊。   「人呢?」   她有些疑惑地洗漱完,走下樓。   只見原本鬆散慵懶的喬公館,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森嚴的軍事堡壘。   院子裡,兩隊荷槍實彈的霍家軍衛兵正在換崗。   圍牆上,加裝了最新的紅外線報警器。   而在大門口,原本那個只會打瞌睡的門房老伯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兩個眼神銳利、站姿筆挺的特種兵。   「這是怎麼回事?!」   喬安看到正站在院子裡指點江山的霍行淵,快步走了過去。   霍行淵今天換上了一身便裝,但指揮官的氣場卻絲毫不減。   「醒了?」   看到喬安,他立刻露出笑容,走過來自然地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早飯在桌上,還是熱的。」   「我問你這些人在幹什麼?」   喬安指著那些士兵:「這是我家,不是你的兵營!」   「我知道。」   霍行淵收起笑容,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但是南喬,你這裡的安保太差了。」   「阿忠雖然忠心,但毫無戰術素養。上次青龍幫能綁走小北,就是因為你們的安保漏洞百出。」   他指了指大門:   「這裡是死角,狙擊手只要在對面那棵樹上,就能輕易擊中客廳裡的人。」   他又指了指圍牆:   「這牆太矮,還沒通電。隨便一個練過兩年的小賊都能翻進來。」   「既然我住進來了。」   霍行淵看著喬安,語氣不容置疑:   「那我就必須對你和小北的安全負責。」   「從今天起,喬公館的安保,由霍家軍全面接管。」   「我會讓這裡變成一隻鐵桶。除非我點頭,否則連只蒼蠅也別想帶著惡意飛進來。」   喬安看著他那副認真、專業,甚至有些霸道的樣子。   她本來想發火,想說「我不需要」。   可是,一想到上次小北被綁架時的恐懼,想到那些無孔不入的危險。   她的話堵在了喉嚨裡。   雖然不想承認,但在安全感這方面,霍行淵確實比任何人給得都足。   「隨你便吧。」   喬安嘆了口氣:「但是別嚇著鄰居,也別影響我的生意。」   「放心。」   霍行淵笑了:「我的人,只咬壞人。」   接管了家裡的安保還不算完。   霍行淵的「鳩佔鵲巢」計劃,很快就延伸到了喬安的公司。   上午十點,喬氏商行。   喬安剛走進辦公室,就發現不對勁。   她的辦公桌對面,多了一張桌子。   雖然比她的稍微小一點,但也是頂級的紅木,上面擺著全套的辦公用品,甚至還有一臺軍用電臺。   霍行淵正坐在那裡,手裡拿著一份文件,看得津津有味。   「你……」   喬安揉了揉眉心:   「霍行淵,你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家裡讓你住也就算了,公司你也要來?」   「你不用養傷嗎?不用回北都嗎?」   「傷還沒好,回不去。」   霍行淵放下文件,一臉的理直氣壯:   「而且,我一個人在家太無聊了。」   他站起身,走到喬安面前,將手裡那份文件遞給她:「再說了,我也不是來喫白飯的。」   「這是什麼?」喬安接過文件。   「這是我整理的,關於北都最新軍需物資的缺口清單。」   霍行淵指了指文件上的數據:   「我看過你們的帳本,你們最近在囤積棉花,但是方向錯了。」   「下個月,北方的戰線會向西推進,那邊氣候乾燥,比起棉花,更缺的是防風的皮革和潤滑油。」   「如果你現在調整採購方向,利潤至少能翻兩番。」   喬安看著那份詳細到令人髮指的清單。   這不僅是商業情報,這是軍事機密。   他就這麼隨隨便便地拿給她看了?甚至還手把手教她怎麼賺他自己的錢?   「你……」   喬安神色複雜地看著他:「你這是在出賣霍家軍的利益?」   「怎麼能叫出賣呢?」   霍行淵笑了,笑得像個昏君:   「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反正都要買,不如讓你賺。」   「賺了錢,你開心,我就開心。」   「而且……」   他湊近她,眼神灼熱:   「你賺了錢,正好可以養我。」   「我現在可是個身無分文、寄人籬下的病號,全靠喬老闆賞飯喫呢。」   喬安被他這副沒皮沒臉的樣子氣笑了。   身無分文?   那個帳戶裡趴著幾百萬美金的人是誰?   但不得不說,這份情報太誘人了。   作為商人,她無法拒絕。   「行。」   喬安收起文件,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既然你要當顧問,那就好好幹。」   「要是敢給我瞎指揮,虧了錢……」   「虧了算我的。」霍行淵立刻接口:「賺了算你的。」   「喬老闆,這個交易划算吧?」   喬安看著他,陽光灑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硬朗的線條。   這幾年來,她習慣了一個人扛起所有,習慣了在商場上單打獨鬥。   突然之間,身邊多了這麼一個人。   不僅能給她安全感,還能給她指路,甚至不惜損害自己的利益來成全她。   這種感覺,並不讓她討厭。   「還行吧。」   喬安低下頭,掩飾住嘴角的笑意:   「勉強算你合格

顧清河離開的第二天,喬公館原本的寧靜就被徹底打破了。

  一大早,幾輛滿載著行李和軍火箱的卡車,就大搖大擺地停在了喬公館的門口。

  「輕點!那個箱子裡裝的是少帥的槍械保養油,別灑了!」

  「這個!這個是少帥慣用的乳膠枕頭,不能壓!」

  陳大山指揮著十幾個衛兵,像搬家一樣,一箱接一箱地往屋裡運東西。

  那架勢,彷彿要把隔壁的H公館徹底搬空,連根毛都不剩。

  喬安穿著睡袍,站在二樓的樓梯口,手裡端著咖啡,眼角瘋狂抽搐。

  她看著客廳裡迅速堆積如山的箱子,又看了看正大馬金刀坐在沙發上,指揮若定的霍行淵。

  「霍行淵。」

  喬安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住想要潑他一臉咖啡的衝動:「你這是幹什麼?」

  「搬家啊。」

  霍行淵抬起頭,一臉的理所當然。

  他今天穿著一件寬鬆的絲綢睡衣,領口微敞,露出鎖骨和一小片緊實的胸肌。

  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那副慵懶愜意的模樣,哪裡像個重傷患?簡直就是個來度假的大爺。

  「我知道你在搬家。」

  喬安指了指那堆快要頂到天花板的箱子:「但是,我也記得我們的協議。」

  「你是住客房,客房在走廊盡頭,只有二十平米。」

  她冷笑一聲:「你帶這麼多東西,是打算把客房撐爆嗎?」

  「客房?」

  霍行淵挑了挑眉,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南喬,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他扶著沙發扶手,裝模作樣地按了按胸口,發出一聲虛弱的呻吟:

  「咳咳……我的傷你也知道,那是貫穿傷。」

  「醫生說了,晚上容易發燒,容易傷口崩裂,還需要隨時觀察。」

  「客房那麼遠,我要是半夜快死了,喊破喉嚨你也聽不見啊。」

  「所以……」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喬安,嘴角勾起一抹無賴的笑:

  「為了我的生命安全,也為了方便你照顧我。我決定搬進主臥。」

  「什麼?!」喬安差點把手裡的杯子捏碎,「我不答應!」

  主臥是她的私人領地。

  這幾年來,連顧清河都沒有進去過。

  他一個前夫,憑什麼登堂入室?

  「不答應?」

  霍行淵嘆了口氣,一臉的委屈:

  「南喬,你忘了在醫院答應過我什麼了?」

  「你說只要我不死,你就原諒我。」

  「現在我為了離你近一點,為了能在半夜疼醒的時候看你一眼,這點小要求你都不滿足?」

  他看了一眼正在旁邊玩積木的霍小北,使了個眼色。

  霍小北立刻心領神會。

  「媽咪~」

  小傢伙跑過來,抱住喬安的腿:

  「爸爸好可憐哦。」

  「昨天晚上我都聽見他哼哼了,好像很疼的樣子。」

  「要是爸爸一個人睡,萬一疼死了怎麼辦?」

  「就讓他睡嘛,反正牀很大呀!」

  喬安看著這一大一小,小的賣萌,大的賣慘,她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霍小北,你到底是哪頭的?」她瞪了兒子一眼。

  「我是媽咪這頭的!」霍小北一臉正氣,「但是我也不想變成沒爹的孩子嘛。」

  喬安無語了。

  她看著霍行淵那副「你不答應我就賴在這兒不起來」的樣子,又想了想他那一身的傷。

  萬一半夜真的發燒感染,客房確實太遠了。

  「行。」喬安咬了咬牙,做出了最大的讓步:「進主臥可以。」

  「但是!」她伸出一根手指,指著霍行淵的鼻子:「你睡沙發。」

  「沒問題!」

  霍行淵答應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甚至還有點迫不及待:「沙發好!我就喜歡睡沙發!」

  只要能進那個房間,只要能呼吸到充滿她味道的空氣。

  別說是沙發,就算是睡地板,他也樂意。

  「大山!」

  霍行淵心情大好,大手一揮:

  「把我的鋪蓋卷,搬進夫人的臥室!」

  「是!」

  陳大山忍著笑,扛起被褥就往樓上衝。

  喬安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扶額。

  她有一種預感,這沙發恐怕只是個跳板,這個男人的最終目的,絕對是那張牀。

  入夜,主臥。

  這間原本充滿了女性柔美氣息的房間,此刻硬生生地擠進來了一個龐然大物。

  霍行淵身高一米八八,窩在那張歐式貴妃榻上,手長腳長地伸展不開,看起來既滑稽又委屈。

  但他似乎一點都不介意。

  他側躺著,單手支著頭,目光貪婪地注視著不遠處的梳妝檯。

  喬安正坐在那裡卸妝。

  她脫下了白天的職業裝,換上了一件絲綢吊帶睡裙,長發披散在肩頭,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修長的脖頸。

  燈光下,她的皮膚白得發光。

  霍行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這幾年,這一幕只在他的夢裡出現過。

  現在,夢變成了現實,觸手可及。

  「看夠了嗎?」

  喬安從鏡子裡看到那個男人赤裸裸的目光,忍不住回頭瞪了他一眼。

  「沒夠。」霍行淵誠實地回答:「一輩子都看不夠。」

  「油嘴滑舌。」

  喬安關掉檯燈,站起身:「睡覺,再說話就把你扔出去。」

  她掀開被子,鑽進牀上。

  房間裡陷入了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灑在兩人之間。

  安靜,卻並不尷尬,反而有一種久違的默契在流淌。

  「南喬。」黑暗中,霍行淵突然開口。

  「幹嘛?」喬安沒好氣地應了一聲。

  「謝謝。」

  他的聲音很輕,很低沉:

  「謝謝你讓我回來。」

  喬安沒有說話。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但在黑暗中,她的嘴角卻微微上揚了一下。

  「睡吧。」

  她輕聲說道:「我明天還要去公司。」

  這一夜,霍行淵雖然睡在又窄又硬的沙發上,但他覺得,這是他這幾年來,睡得最香、最踏實的一覺。

  因為他的全世界,就在伸手可及的地方。

  次日,清晨。

  喬安醒來的時候,沙發上已經空了。

  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像一塊豆腐塊。

  「人呢?」

  她有些疑惑地洗漱完,走下樓。

  只見原本鬆散慵懶的喬公館,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森嚴的軍事堡壘。

  院子裡,兩隊荷槍實彈的霍家軍衛兵正在換崗。

  圍牆上,加裝了最新的紅外線報警器。

  而在大門口,原本那個只會打瞌睡的門房老伯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兩個眼神銳利、站姿筆挺的特種兵。

  「這是怎麼回事?!」

  喬安看到正站在院子裡指點江山的霍行淵,快步走了過去。

  霍行淵今天換上了一身便裝,但指揮官的氣場卻絲毫不減。

  「醒了?」

  看到喬安,他立刻露出笑容,走過來自然地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早飯在桌上,還是熱的。」

  「我問你這些人在幹什麼?」

  喬安指著那些士兵:「這是我家,不是你的兵營!」

  「我知道。」

  霍行淵收起笑容,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但是南喬,你這裡的安保太差了。」

  「阿忠雖然忠心,但毫無戰術素養。上次青龍幫能綁走小北,就是因為你們的安保漏洞百出。」

  他指了指大門:

  「這裡是死角,狙擊手只要在對面那棵樹上,就能輕易擊中客廳裡的人。」

  他又指了指圍牆:

  「這牆太矮,還沒通電。隨便一個練過兩年的小賊都能翻進來。」

  「既然我住進來了。」

  霍行淵看著喬安,語氣不容置疑:

  「那我就必須對你和小北的安全負責。」

  「從今天起,喬公館的安保,由霍家軍全面接管。」

  「我會讓這裡變成一隻鐵桶。除非我點頭,否則連只蒼蠅也別想帶著惡意飛進來。」

  喬安看著他那副認真、專業,甚至有些霸道的樣子。

  她本來想發火,想說「我不需要」。

  可是,一想到上次小北被綁架時的恐懼,想到那些無孔不入的危險。

  她的話堵在了喉嚨裡。

  雖然不想承認,但在安全感這方面,霍行淵確實比任何人給得都足。

  「隨你便吧。」

  喬安嘆了口氣:「但是別嚇著鄰居,也別影響我的生意。」

  「放心。」

  霍行淵笑了:「我的人,只咬壞人。」

  接管了家裡的安保還不算完。

  霍行淵的「鳩佔鵲巢」計劃,很快就延伸到了喬安的公司。

  上午十點,喬氏商行。

  喬安剛走進辦公室,就發現不對勁。

  她的辦公桌對面,多了一張桌子。

  雖然比她的稍微小一點,但也是頂級的紅木,上面擺著全套的辦公用品,甚至還有一臺軍用電臺。

  霍行淵正坐在那裡,手裡拿著一份文件,看得津津有味。

  「你……」

  喬安揉了揉眉心:

  「霍行淵,你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家裡讓你住也就算了,公司你也要來?」

  「你不用養傷嗎?不用回北都嗎?」

  「傷還沒好,回不去。」

  霍行淵放下文件,一臉的理直氣壯:

  「而且,我一個人在家太無聊了。」

  他站起身,走到喬安面前,將手裡那份文件遞給她:「再說了,我也不是來喫白飯的。」

  「這是什麼?」喬安接過文件。

  「這是我整理的,關於北都最新軍需物資的缺口清單。」

  霍行淵指了指文件上的數據:

  「我看過你們的帳本,你們最近在囤積棉花,但是方向錯了。」

  「下個月,北方的戰線會向西推進,那邊氣候乾燥,比起棉花,更缺的是防風的皮革和潤滑油。」

  「如果你現在調整採購方向,利潤至少能翻兩番。」

  喬安看著那份詳細到令人髮指的清單。

  這不僅是商業情報,這是軍事機密。

  他就這麼隨隨便便地拿給她看了?甚至還手把手教她怎麼賺他自己的錢?

  「你……」

  喬安神色複雜地看著他:「你這是在出賣霍家軍的利益?」

  「怎麼能叫出賣呢?」

  霍行淵笑了,笑得像個昏君:

  「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反正都要買,不如讓你賺。」

  「賺了錢,你開心,我就開心。」

  「而且……」

  他湊近她,眼神灼熱:

  「你賺了錢,正好可以養我。」

  「我現在可是個身無分文、寄人籬下的病號,全靠喬老闆賞飯喫呢。」

  喬安被他這副沒皮沒臉的樣子氣笑了。

  身無分文?

  那個帳戶裡趴著幾百萬美金的人是誰?

  但不得不說,這份情報太誘人了。

  作為商人,她無法拒絕。

  「行。」

  喬安收起文件,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既然你要當顧問,那就好好幹。」

  「要是敢給我瞎指揮,虧了錢……」

  「虧了算我的。」霍行淵立刻接口:「賺了算你的。」

  「喬老闆,這個交易划算吧?」

  喬安看著他,陽光灑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硬朗的線條。

  這幾年來,她習慣了一個人扛起所有,習慣了在商場上單打獨鬥。

  突然之間,身邊多了這麼一個人。

  不僅能給她安全感,還能給她指路,甚至不惜損害自己的利益來成全她。

  這種感覺,並不讓她討厭。

  「還行吧。」

  喬安低下頭,掩飾住嘴角的笑意:

  「勉強算你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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