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帶血的「警告信」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2,309·2026/5/18

南洋,檳城,喬公館。   窗外的雷聲終於炸響,遲來的暴雨像一盆盆冷水,瘋狂地潑灑在這座白色的洋樓上。   雨水順著玻璃窗蜿蜒而下,像無數道扭曲的淚痕。   餐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原本溫馨的晚餐氛圍,被桌上那個黑色的紙盒徹底粉碎。   霍行淵坐在主位上,他的手裡捏著那顆7.62毫米的狙擊步槍子彈。   子彈冰涼,帶著金屬特有的冷硬觸感。   而彈頭上那抹早已乾涸的暗紅色血跡,卻像一團灼熱的火,燒得他指尖發燙。   「呵。」   霍行淵低頭看著這顆子彈,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極輕、極冷的笑。   那笑聲裡沒有一絲溫度,只有讓人頭皮發麻的戾氣。   他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方手帕,細緻地擦拭著子彈上的血跡,動作優雅得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霍少帥動了殺心的前兆。   「大山。」   霍行淵沒有回頭,聲音平靜得可怕:   「幾點了?」   「回少帥,晚上八點一刻。」   站在陰影裡的陳大山,身體繃得筆直,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   「八點一刻。」   霍行淵將擦乾淨的子彈「啪」的一聲拍在桌面上,聲音在死寂的餐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看來,有些人是嫌命太長了。」   他猛地站起身。   那一瞬間,他身上居家男人的溫和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令人窒息的血腥與霸道。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圍著圍裙炒菜的爸爸,也不是是那個在病牀上撒嬌的病號。   他是霍行淵。   是統領北方三十萬大軍,讓敵人聞風喪膽的活閻王。   「傳我的令!」   霍行淵的眼神如刀鋒般銳利,掃視全場:   「即刻起,喬公館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啟動『天網』計劃。」   「喚醒我們在南洋所有的暗樁,不管是商販、碼頭苦力,還是潛伏在洋人身邊的眼線,全部給我動起來!」   「我要知道這顆子彈是從哪來的,是誰送的,經過了誰的手!」   「還有……」   他指了指窗外漆黑的夜色:   「把方圓五公裡內的所有制高點,全部給我控制住。」   「凡是出現在視野範圍內的可疑人員,不需要請示。」   「直接擊斃!」   「是!!」   陳大山大吼一聲,轉身衝入雨幕,去執行這道帶著血腥味的命令。   喬安站在一旁。   她看著眼前這個氣場全開的男人。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霍少帥」這三個字的分量。   運籌帷幄的決斷,視人命如草芥的狠辣,讓她感到陌生的同時,竟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南喬。」   霍行淵轉過身,看向她。   眼中的殺氣在觸及她的一瞬間,收斂了許多,但依然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從現在開始,你不能離開我的視線半步。」   「公司那邊暫時不要去了,生意可以不做,命只有一條。」   喬安沒有反駁。   她看著桌上那張被畫了紅叉的照片。   照片上,小北笑得那麼燦爛。   「我知道。」   喬安深吸了一口氣,手有些發抖:「我聽你的。」   「南喬。」   霍行淵走到桌前,拿起那顆帶血的子彈,放在燈光下仔細端詳:   「這顆子彈的底部,刻著一個極小的蠍子圖案。」   「你做生意的路子廣,認識這個標記嗎?」   喬安走上前,接過子彈。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可攜式的放大鏡——那是她鑑定珠寶用的。   透過鏡片,她清晰地看到了彈底那個尾巴高高翹起的黑蠍子。   喬安的臉色驟然一變。   「黑蠍。」   她吐出這兩個字,聲音裡帶著一絲寒意:   「這是南洋這邊臭名昭著的殺手組織。」   「他們不講規矩,不問緣由,只認錢。」   「只要給夠了錢,別說是婦孺老幼,就算是總督,他們也敢殺。」   她抬起頭,看著霍行淵:   「據說,他們的要價極高。殺一個人,起步價就是一百根金條。」   「一百根金條?」   霍行淵嗤笑一聲:「我的頭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廉價了?」   「不。」   喬安搖了搖頭,手指在桌上的照片上點了點:   「這一百根金條,買的不是你的命。」   「是小北的。」   霍行淵的眼神瞬間結冰。   買一個三歲孩子的命,花一百根金條。   這不僅僅是仇殺。   這是要讓他斷子絕孫,讓他痛不欲生!   「誰僱的他們?」   霍行淵問道。   其實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但他需要確認。   「我在南洋做生意這幾個月,雖然得罪了不少人,但這種大手筆……」   喬安走到電話旁,撥通了一個號碼。   那是她在《遠東日報》安插的眼線,專門負責收集南洋各路勢力的情報。   幾分鐘後,喬安放下了電話。   她的臉色比剛才更加陰沉。   「查到了。」   她轉過身,看著霍行淵:   「這幾天,有一個神祕的買家,通過地下錢莊,向『黑蠍』的帳戶裡匯入了一大筆款項。」   「匯款的源頭,追查不到具體的人。」   「但是……」   喬安冷笑一聲:   「那個地下錢莊的幕後老闆,是R國人。」   「而且,最近『大和洋行』的資金流動非常頻繁,有一筆鉅款不知去向。」   「大和洋行。」   霍行淵念著這個名字,眼底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山田光夫。」   幾年前在海城,就是這個山田光夫策劃了戲院的刺殺,還想炸死他。   在七號碼頭的爭奪戰中,山田光夫又被喬安狠狠地擺了一道。   這個陰魂不散的R國特務,追到南洋來了。   「他沒死,還真是個奇蹟。」   霍行淵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烈酒。   一杯遞給喬安,一杯自己一口悶下。   辛辣的酒液燒灼著喉嚨,也點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看來,我們在北方打得太狠。」   霍行淵將杯子重重地頓在桌上:   「R國人在正面戰場上討不到便宜,就開始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他們想用小北來威脅我,想用你來牽制我。」   「只要我亂了方寸,只要我為了救你們而妥協……」   「北方的防線,就會不攻自破。」   這是一盤大棋。   山田光夫不過是個執行者。   真正的幕後黑手,是那個此時正在侵略國土、妄圖吞併華夏的R國軍

南洋,檳城,喬公館。

  窗外的雷聲終於炸響,遲來的暴雨像一盆盆冷水,瘋狂地潑灑在這座白色的洋樓上。

  雨水順著玻璃窗蜿蜒而下,像無數道扭曲的淚痕。

  餐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原本溫馨的晚餐氛圍,被桌上那個黑色的紙盒徹底粉碎。

  霍行淵坐在主位上,他的手裡捏著那顆7.62毫米的狙擊步槍子彈。

  子彈冰涼,帶著金屬特有的冷硬觸感。

  而彈頭上那抹早已乾涸的暗紅色血跡,卻像一團灼熱的火,燒得他指尖發燙。

  「呵。」

  霍行淵低頭看著這顆子彈,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極輕、極冷的笑。

  那笑聲裡沒有一絲溫度,只有讓人頭皮發麻的戾氣。

  他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方手帕,細緻地擦拭著子彈上的血跡,動作優雅得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霍少帥動了殺心的前兆。

  「大山。」

  霍行淵沒有回頭,聲音平靜得可怕:

  「幾點了?」

  「回少帥,晚上八點一刻。」

  站在陰影裡的陳大山,身體繃得筆直,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

  「八點一刻。」

  霍行淵將擦乾淨的子彈「啪」的一聲拍在桌面上,聲音在死寂的餐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看來,有些人是嫌命太長了。」

  他猛地站起身。

  那一瞬間,他身上居家男人的溫和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令人窒息的血腥與霸道。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圍著圍裙炒菜的爸爸,也不是是那個在病牀上撒嬌的病號。

  他是霍行淵。

  是統領北方三十萬大軍,讓敵人聞風喪膽的活閻王。

  「傳我的令!」

  霍行淵的眼神如刀鋒般銳利,掃視全場:

  「即刻起,喬公館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啟動『天網』計劃。」

  「喚醒我們在南洋所有的暗樁,不管是商販、碼頭苦力,還是潛伏在洋人身邊的眼線,全部給我動起來!」

  「我要知道這顆子彈是從哪來的,是誰送的,經過了誰的手!」

  「還有……」

  他指了指窗外漆黑的夜色:

  「把方圓五公裡內的所有制高點,全部給我控制住。」

  「凡是出現在視野範圍內的可疑人員,不需要請示。」

  「直接擊斃!」

  「是!!」

  陳大山大吼一聲,轉身衝入雨幕,去執行這道帶著血腥味的命令。

  喬安站在一旁。

  她看著眼前這個氣場全開的男人。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霍少帥」這三個字的分量。

  運籌帷幄的決斷,視人命如草芥的狠辣,讓她感到陌生的同時,竟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南喬。」

  霍行淵轉過身,看向她。

  眼中的殺氣在觸及她的一瞬間,收斂了許多,但依然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從現在開始,你不能離開我的視線半步。」

  「公司那邊暫時不要去了,生意可以不做,命只有一條。」

  喬安沒有反駁。

  她看著桌上那張被畫了紅叉的照片。

  照片上,小北笑得那麼燦爛。

  「我知道。」

  喬安深吸了一口氣,手有些發抖:「我聽你的。」

  「南喬。」

  霍行淵走到桌前,拿起那顆帶血的子彈,放在燈光下仔細端詳:

  「這顆子彈的底部,刻著一個極小的蠍子圖案。」

  「你做生意的路子廣,認識這個標記嗎?」

  喬安走上前,接過子彈。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可攜式的放大鏡——那是她鑑定珠寶用的。

  透過鏡片,她清晰地看到了彈底那個尾巴高高翹起的黑蠍子。

  喬安的臉色驟然一變。

  「黑蠍。」

  她吐出這兩個字,聲音裡帶著一絲寒意:

  「這是南洋這邊臭名昭著的殺手組織。」

  「他們不講規矩,不問緣由,只認錢。」

  「只要給夠了錢,別說是婦孺老幼,就算是總督,他們也敢殺。」

  她抬起頭,看著霍行淵:

  「據說,他們的要價極高。殺一個人,起步價就是一百根金條。」

  「一百根金條?」

  霍行淵嗤笑一聲:「我的頭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廉價了?」

  「不。」

  喬安搖了搖頭,手指在桌上的照片上點了點:

  「這一百根金條,買的不是你的命。」

  「是小北的。」

  霍行淵的眼神瞬間結冰。

  買一個三歲孩子的命,花一百根金條。

  這不僅僅是仇殺。

  這是要讓他斷子絕孫,讓他痛不欲生!

  「誰僱的他們?」

  霍行淵問道。

  其實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但他需要確認。

  「我在南洋做生意這幾個月,雖然得罪了不少人,但這種大手筆……」

  喬安走到電話旁,撥通了一個號碼。

  那是她在《遠東日報》安插的眼線,專門負責收集南洋各路勢力的情報。

  幾分鐘後,喬安放下了電話。

  她的臉色比剛才更加陰沉。

  「查到了。」

  她轉過身,看著霍行淵:

  「這幾天,有一個神祕的買家,通過地下錢莊,向『黑蠍』的帳戶裡匯入了一大筆款項。」

  「匯款的源頭,追查不到具體的人。」

  「但是……」

  喬安冷笑一聲:

  「那個地下錢莊的幕後老闆,是R國人。」

  「而且,最近『大和洋行』的資金流動非常頻繁,有一筆鉅款不知去向。」

  「大和洋行。」

  霍行淵念著這個名字,眼底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山田光夫。」

  幾年前在海城,就是這個山田光夫策劃了戲院的刺殺,還想炸死他。

  在七號碼頭的爭奪戰中,山田光夫又被喬安狠狠地擺了一道。

  這個陰魂不散的R國特務,追到南洋來了。

  「他沒死,還真是個奇蹟。」

  霍行淵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烈酒。

  一杯遞給喬安,一杯自己一口悶下。

  辛辣的酒液燒灼著喉嚨,也點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看來,我們在北方打得太狠。」

  霍行淵將杯子重重地頓在桌上:

  「R國人在正面戰場上討不到便宜,就開始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他們想用小北來威脅我,想用你來牽制我。」

  「只要我亂了方寸,只要我為了救你們而妥協……」

  「北方的防線,就會不攻自破。」

  這是一盤大棋。

  山田光夫不過是個執行者。

  真正的幕後黑手,是那個此時正在侵略國土、妄圖吞併華夏的R國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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