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特殊的「防彈衣」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4,088·2026/5/18

檳城,喬公館二樓衣帽間。   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璀璨的光芒,將這間寬敞奢華的更衣室照得如同白晝。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粉味,以及一種大戰將至前的緊張感。   喬安站在落地鏡前,已經換上了那件深紫色的絲絨晚禮服。   這件禮服是她特意挑選的。   深沉的紫色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暗光,既顯得高貴神祕,又能完美地融入夜色。   修身的剪裁勾勒出她曼妙的腰身,高開叉的裙擺下,一雙修長筆直的腿若隱若現。   「很完美。」   喬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輕輕抿了抿剛塗好的紅脣。   這不僅是去赴宴的裝扮,更是去戰場的「戰袍」。   「咔噠。」   門鎖輕響。   霍行淵推門走了進來。   他已經換好了一身黑色的燕尾服,寬肩窄腰,身形挺拔,領結打得一絲不苟。   雖然沒有穿軍裝,但他身上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殺伐之氣,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濃烈。   他的手裡,提著一個銀色的金屬手提箱。   「準備好了?」   霍行淵走到喬安身後,目光在鏡子裡與她交匯。   他的眼神裡沒有驚豔,只有審視。   那種如同鷹隼般檢查裝備,確認每一個細節是否安全的審視。   「差不多了。」   喬安拿起桌上的那條「海之心」藍鑽項鍊,正準備戴上。   「等等。」   霍行淵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先把衣服脫了。」   喬安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通過鏡子瞪著他:   「霍行淵,你發什麼瘋?」   「都要出發了,你現在讓我脫衣服?你是想遲到,還是想……」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霍行淵打斷了。   「想什麼呢?」   霍行淵把那個銀色手提箱放在梳妝檯上,輸入密碼,彈開鎖扣。   「啪」的一聲,箱蓋彈起。   裡面是一件泛著冷冽銀灰色光澤,看起來像是金屬網織成的背心。   「這是什麼?」喬安好奇地問道。   「鎢合金軟甲。」   霍行淵將那件背心拿了出來。   它看起來很輕薄,就像一件普通的絲綢內搭,但當喬安伸手去摸的時候,卻感受到了金屬特有的涼意和堅韌。   「這是我託人從德國軍工廠弄來的原型機。」   霍行淵抖了抖那件軟甲,發出一陣細微、如流水般的金屬摩擦聲:   「用的是最新的納米編織技術。雖然只有薄薄一層,但能擋得住近距離的手槍子彈,也能防利刃穿刺。」   他看著喬安,語氣不容置疑:   「穿上它,穿在禮服裡面。」   喬安看著那件冷冰冰的「背心」,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貼身的絲絨禮服,臉上露出了抗拒的神色。   「這也太醜了吧?」   她比劃了一下:   「而且這東西雖然薄,但畢竟是金屬的,穿在裡面會顯胖,還會破壞禮服的線條。」   「我是去參加晚宴,不是去衝鋒陷陣。穿成個鐵桶一樣,我還怎麼豔壓羣芳?」   對於女人來說,美有時候比命還重要。   尤其是在這種需要在氣勢上壓倒對手的場合。   「豔壓羣芳?」   霍行淵冷笑一聲。   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喬安的肩膀,將她轉過身來面對自己。   他的眼神很兇,也很冷:   「喬安,你給我聽清楚了。」   「今晚的宴會,是山田光夫那個老狐狸擺下的鴻門宴。」   「你知道那裡會有多少殺手嗎?你知道會有多少把槍指著你的腦袋嗎?」   「漂亮能當防彈衣用嗎?能擋住射向你心臟的子彈嗎?」   他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而沙啞:   「我不在乎你漂不漂亮。」   「我只在乎你能不能活著走出來。」   「穿上,別讓我親自動手。」   喬安看著他。   看著他眼底那掩飾不住的焦慮和恐慌。   這個男人在害怕。   那個曾經在戰場上殺人不眨眼的少帥,此刻卻因為害怕失去她,而變得像個患得患失的孩子。   這件軟甲,不僅僅是防具,是他給她的第二條命。   「好。」   喬安的心軟了下來,她嘆了口氣,無奈地笑了笑:「我穿就是了,你別這麼兇。」   她轉過身,背對著霍行淵:   「幫我拉拉鏈。」   霍行淵的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他伸出手,動作輕柔地拉下了禮服背後的隱形拉鏈。   紫色的絲絨順著光滑的肌膚滑落,堆疊在腰間,露出了喬安光潔如玉的後背,還有兩片精緻的蝴蝶骨。   空氣稍微有些涼,喬安瑟縮了一下。   下一秒。   那件冰涼的金屬軟甲,就被套在了她的身上。   很涼,像是一層冰霜貼在皮膚上。   霍行淵溫熱的大手覆了上來,幫她調整著軟甲的位置,繫緊了旁邊的搭扣。   「緊嗎?」他問。   「還行。」   喬安深吸了一口氣,適應著那種束縛感:「有點勒,但也更有安全感了。」   「那就好。」   霍行淵幫她把禮服重新拉上。   神奇的是,這件軟甲穿在裡面竟然完全看不出來,甚至因為其特殊的支撐力,讓喬安的身姿顯得更加挺拔。   「還有這個。」   霍行淵並沒有停手,他單膝跪地。   在喬安驚訝的目光中,他撩起了她那高開叉的裙擺。   他從箱子裡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皮質槍套,熟練地綁在喬安大腿內側那片雪白細膩的肌膚上。   然後,將那把她用慣了的白朗寧M1910,插進了槍套裡。   「咔噠」一聲扣好。   「槍裡有六發子彈,已經上膛了。」   霍行淵依然跪在地上,仰起頭看著她:   「如果遇到危險,如果我不在你身邊……」   「別猶豫,開槍。」   「打死一個夠本,打死兩個血賺。出了事,我給你頂著。」   喬安低頭看著他。   看著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正跪在她的腳下,為她武裝到牙齒。   這種感覺很奇妙。   既像是被呵護的公主,又像是即將出徵的戰士。   「我知道。」   喬安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剛毅的臉龐:「我是喬先生,從來不會手軟。」   霍行淵站起身。   他又拿出一支口紅,遞給喬安,「這個也帶著。」   「口紅?」喬安接過來看了看。   這支口紅的重量有些不對勁,比普通的要沉很多。   她輕輕一旋。   「錚——」   一截極細、極薄,卻閃爍著幽藍光澤的刀片,從口紅管裡彈了出來。   這是一把偽裝成口紅的袖珍刺刀,刀刃上淬了麻醉劑。   「近身防衛用。」   霍行淵解釋道:   「如果有人靠近你,槍拔不出來的時候,就用這個。」   「往脖子上扎,一下就能放倒一個壯漢。」   喬安看著這把「口紅」。   她笑了,笑得有些無奈,又有些感動。   「霍行淵。」   她收起刀刃,將口紅放進手包裡:   「你這是要把我武裝成刺蝟嗎?」   「軟甲、手槍、匕首……你是不是還想給我塞兩個手雷?」   「如果禮服口袋夠大,我確實想塞。」   霍行淵一本正經地說道。   他後退一步,上下打量著全副武裝的喬安。   雖然穿了軟甲,帶了武器,但外表看起來,她依然是那個優雅、高貴、手無縛雞之力的名媛。   這就是最好的偽裝。   「好了。」   霍行淵走到她身後,拿起那條「海之心」藍鑽項鍊。   冰涼的鑽石貼在她鎖骨的軟甲之外。   他低著頭,幫她扣好項鍊的搭扣。   然後,他的雙手並沒有離開,而是順勢搭在了她的雙肩上。   他看著鏡子裡的她。   眼神深沉,像一汪看不見底的深海。   「南喬。」   他在她耳邊輕聲低語:   「記住我說的話。」   「進了那個門,就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不管發生什麼,不管聽到什麼聲音。」   「躲在我身後。」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重如泰山的承諾:   「只要我還站著,就沒有人能傷害你。」   「我是你的男伴。」   「也是你的最後一道防線。」   喬安看著鏡子裡的男人。   看著他眼底那份毫無保留的守護和決絕。   她的心,狠狠地顫動了一下。   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如果今晚真的有子彈飛來,這個男人絕對會毫不猶豫地用他的胸膛,去迎接那顆子彈。   「霍行淵……」   喬安轉過身。   她伸出雙手,環住了他的腰,將臉貼在他堅硬的胸膛上。   隔著襯衫,她能聽到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砰、砰、砰。」   那是活著的聲音。   「你也記住。」   喬安閉上眼睛,輕聲說道:   「你是小北的爸爸。」   「如果你倒下了,我就帶著兒子改嫁。」   「我說到做到。」   霍行淵愣了一下。   隨即,他發出了一陣低沉的笑聲,胸腔震動,帶著愉悅。   「好。」   他抱緊了她,吻了吻她的發頂:「為了不讓兒子叫別人爹,我也得好好活著。」   「咚、咚。」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了。   「媽咪!爸爸!你們好了嗎?」   門外傳來了霍小北奶聲奶氣的喊聲:   「阿忠叔叔說車已經準備好啦!」   喬安鬆開霍行淵,整理了一下情緒。   「好了。」   她應了一聲,走過去打開門。   霍小北站在門口。   小傢伙今天穿著睡衣,懷裡抱著一個毛絨玩具。   他看著全副武裝的爸爸媽媽,大眼睛眨了眨:「你們要去打怪獸了嗎?」   「是啊。」   霍行淵走過來,一把抱起兒子,在空中拋了一下:   「爸爸媽媽去打一個大怪獸,你在家乖乖睡覺,等我們回來。」   「嗯!」   霍小北用力點了點頭,摟住霍行淵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爸爸加油!一定要把怪獸打跑!」   「還有……」   小傢伙湊到霍行淵耳邊,悄悄說道:   「你要保護好媽咪哦。」   「如果你讓媽咪受傷了,我就不叫你爸爸了!」   霍行淵失笑。   這小子的威脅,還真是有創意。   「放心。」   他鄭重地和兒子碰了碰額頭:   「爸爸保證。」   「一定把媽咪毫髮無傷地帶回來。」   晚七點。   黑色的防彈林肯轎車,緩緩駛入了總督府的私家車道。   今晚的總督府,燈火通明,戒備森嚴。   無數豪車雲集,衣香鬢影。   但在那光鮮亮麗的表象下,卻隱藏著令人窒息的殺機。   車停穩了。   霍行淵先下了車。   他站在車門旁,整理了一下領結,眼神在一瞬間變得冷厲如刀。   他掃視了一圈周圍的陰影。   那些躲在暗處的眼睛,那些潛伏的殺氣,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哼。」   他冷笑一聲,伸出手優雅地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一隻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搭在他的掌心。   喬安走了出來,深紫色的裙擺曳地,藍鑽項鍊熠熠生輝。   她挽住霍行淵的手臂,昂起頭,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微笑。   兩人並肩而立。   男的英俊霸氣,女的冷豔高貴,宛如一對即將君臨天下的璧人。   「走吧。」   霍行淵拍了拍她的手背:   「好戲,要開場了。」   喬安深吸一口氣,握緊了他的手臂。   在那層柔軟的布料下,她能感覺到那件堅硬的軟甲,正貼著她的皮膚。   那是她的鎧甲,也是他的心。   「走。」   兩人邁步,踏上了紅毯。   向著那座金碧輝煌、充滿了陰謀與殺戮的宮殿,義無反顧地走了進

檳城,喬公館二樓衣帽間。

  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璀璨的光芒,將這間寬敞奢華的更衣室照得如同白晝。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粉味,以及一種大戰將至前的緊張感。

  喬安站在落地鏡前,已經換上了那件深紫色的絲絨晚禮服。

  這件禮服是她特意挑選的。

  深沉的紫色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暗光,既顯得高貴神祕,又能完美地融入夜色。

  修身的剪裁勾勒出她曼妙的腰身,高開叉的裙擺下,一雙修長筆直的腿若隱若現。

  「很完美。」

  喬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輕輕抿了抿剛塗好的紅脣。

  這不僅是去赴宴的裝扮,更是去戰場的「戰袍」。

  「咔噠。」

  門鎖輕響。

  霍行淵推門走了進來。

  他已經換好了一身黑色的燕尾服,寬肩窄腰,身形挺拔,領結打得一絲不苟。

  雖然沒有穿軍裝,但他身上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殺伐之氣,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濃烈。

  他的手裡,提著一個銀色的金屬手提箱。

  「準備好了?」

  霍行淵走到喬安身後,目光在鏡子裡與她交匯。

  他的眼神裡沒有驚豔,只有審視。

  那種如同鷹隼般檢查裝備,確認每一個細節是否安全的審視。

  「差不多了。」

  喬安拿起桌上的那條「海之心」藍鑽項鍊,正準備戴上。

  「等等。」

  霍行淵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先把衣服脫了。」

  喬安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通過鏡子瞪著他:

  「霍行淵,你發什麼瘋?」

  「都要出發了,你現在讓我脫衣服?你是想遲到,還是想……」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霍行淵打斷了。

  「想什麼呢?」

  霍行淵把那個銀色手提箱放在梳妝檯上,輸入密碼,彈開鎖扣。

  「啪」的一聲,箱蓋彈起。

  裡面是一件泛著冷冽銀灰色光澤,看起來像是金屬網織成的背心。

  「這是什麼?」喬安好奇地問道。

  「鎢合金軟甲。」

  霍行淵將那件背心拿了出來。

  它看起來很輕薄,就像一件普通的絲綢內搭,但當喬安伸手去摸的時候,卻感受到了金屬特有的涼意和堅韌。

  「這是我託人從德國軍工廠弄來的原型機。」

  霍行淵抖了抖那件軟甲,發出一陣細微、如流水般的金屬摩擦聲:

  「用的是最新的納米編織技術。雖然只有薄薄一層,但能擋得住近距離的手槍子彈,也能防利刃穿刺。」

  他看著喬安,語氣不容置疑:

  「穿上它,穿在禮服裡面。」

  喬安看著那件冷冰冰的「背心」,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貼身的絲絨禮服,臉上露出了抗拒的神色。

  「這也太醜了吧?」

  她比劃了一下:

  「而且這東西雖然薄,但畢竟是金屬的,穿在裡面會顯胖,還會破壞禮服的線條。」

  「我是去參加晚宴,不是去衝鋒陷陣。穿成個鐵桶一樣,我還怎麼豔壓羣芳?」

  對於女人來說,美有時候比命還重要。

  尤其是在這種需要在氣勢上壓倒對手的場合。

  「豔壓羣芳?」

  霍行淵冷笑一聲。

  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喬安的肩膀,將她轉過身來面對自己。

  他的眼神很兇,也很冷:

  「喬安,你給我聽清楚了。」

  「今晚的宴會,是山田光夫那個老狐狸擺下的鴻門宴。」

  「你知道那裡會有多少殺手嗎?你知道會有多少把槍指著你的腦袋嗎?」

  「漂亮能當防彈衣用嗎?能擋住射向你心臟的子彈嗎?」

  他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而沙啞:

  「我不在乎你漂不漂亮。」

  「我只在乎你能不能活著走出來。」

  「穿上,別讓我親自動手。」

  喬安看著他。

  看著他眼底那掩飾不住的焦慮和恐慌。

  這個男人在害怕。

  那個曾經在戰場上殺人不眨眼的少帥,此刻卻因為害怕失去她,而變得像個患得患失的孩子。

  這件軟甲,不僅僅是防具,是他給她的第二條命。

  「好。」

  喬安的心軟了下來,她嘆了口氣,無奈地笑了笑:「我穿就是了,你別這麼兇。」

  她轉過身,背對著霍行淵:

  「幫我拉拉鏈。」

  霍行淵的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他伸出手,動作輕柔地拉下了禮服背後的隱形拉鏈。

  紫色的絲絨順著光滑的肌膚滑落,堆疊在腰間,露出了喬安光潔如玉的後背,還有兩片精緻的蝴蝶骨。

  空氣稍微有些涼,喬安瑟縮了一下。

  下一秒。

  那件冰涼的金屬軟甲,就被套在了她的身上。

  很涼,像是一層冰霜貼在皮膚上。

  霍行淵溫熱的大手覆了上來,幫她調整著軟甲的位置,繫緊了旁邊的搭扣。

  「緊嗎?」他問。

  「還行。」

  喬安深吸了一口氣,適應著那種束縛感:「有點勒,但也更有安全感了。」

  「那就好。」

  霍行淵幫她把禮服重新拉上。

  神奇的是,這件軟甲穿在裡面竟然完全看不出來,甚至因為其特殊的支撐力,讓喬安的身姿顯得更加挺拔。

  「還有這個。」

  霍行淵並沒有停手,他單膝跪地。

  在喬安驚訝的目光中,他撩起了她那高開叉的裙擺。

  他從箱子裡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皮質槍套,熟練地綁在喬安大腿內側那片雪白細膩的肌膚上。

  然後,將那把她用慣了的白朗寧M1910,插進了槍套裡。

  「咔噠」一聲扣好。

  「槍裡有六發子彈,已經上膛了。」

  霍行淵依然跪在地上,仰起頭看著她:

  「如果遇到危險,如果我不在你身邊……」

  「別猶豫,開槍。」

  「打死一個夠本,打死兩個血賺。出了事,我給你頂著。」

  喬安低頭看著他。

  看著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正跪在她的腳下,為她武裝到牙齒。

  這種感覺很奇妙。

  既像是被呵護的公主,又像是即將出徵的戰士。

  「我知道。」

  喬安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剛毅的臉龐:「我是喬先生,從來不會手軟。」

  霍行淵站起身。

  他又拿出一支口紅,遞給喬安,「這個也帶著。」

  「口紅?」喬安接過來看了看。

  這支口紅的重量有些不對勁,比普通的要沉很多。

  她輕輕一旋。

  「錚——」

  一截極細、極薄,卻閃爍著幽藍光澤的刀片,從口紅管裡彈了出來。

  這是一把偽裝成口紅的袖珍刺刀,刀刃上淬了麻醉劑。

  「近身防衛用。」

  霍行淵解釋道:

  「如果有人靠近你,槍拔不出來的時候,就用這個。」

  「往脖子上扎,一下就能放倒一個壯漢。」

  喬安看著這把「口紅」。

  她笑了,笑得有些無奈,又有些感動。

  「霍行淵。」

  她收起刀刃,將口紅放進手包裡:

  「你這是要把我武裝成刺蝟嗎?」

  「軟甲、手槍、匕首……你是不是還想給我塞兩個手雷?」

  「如果禮服口袋夠大,我確實想塞。」

  霍行淵一本正經地說道。

  他後退一步,上下打量著全副武裝的喬安。

  雖然穿了軟甲,帶了武器,但外表看起來,她依然是那個優雅、高貴、手無縛雞之力的名媛。

  這就是最好的偽裝。

  「好了。」

  霍行淵走到她身後,拿起那條「海之心」藍鑽項鍊。

  冰涼的鑽石貼在她鎖骨的軟甲之外。

  他低著頭,幫她扣好項鍊的搭扣。

  然後,他的雙手並沒有離開,而是順勢搭在了她的雙肩上。

  他看著鏡子裡的她。

  眼神深沉,像一汪看不見底的深海。

  「南喬。」

  他在她耳邊輕聲低語:

  「記住我說的話。」

  「進了那個門,就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不管發生什麼,不管聽到什麼聲音。」

  「躲在我身後。」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重如泰山的承諾:

  「只要我還站著,就沒有人能傷害你。」

  「我是你的男伴。」

  「也是你的最後一道防線。」

  喬安看著鏡子裡的男人。

  看著他眼底那份毫無保留的守護和決絕。

  她的心,狠狠地顫動了一下。

  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如果今晚真的有子彈飛來,這個男人絕對會毫不猶豫地用他的胸膛,去迎接那顆子彈。

  「霍行淵……」

  喬安轉過身。

  她伸出雙手,環住了他的腰,將臉貼在他堅硬的胸膛上。

  隔著襯衫,她能聽到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砰、砰、砰。」

  那是活著的聲音。

  「你也記住。」

  喬安閉上眼睛,輕聲說道:

  「你是小北的爸爸。」

  「如果你倒下了,我就帶著兒子改嫁。」

  「我說到做到。」

  霍行淵愣了一下。

  隨即,他發出了一陣低沉的笑聲,胸腔震動,帶著愉悅。

  「好。」

  他抱緊了她,吻了吻她的發頂:「為了不讓兒子叫別人爹,我也得好好活著。」

  「咚、咚。」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了。

  「媽咪!爸爸!你們好了嗎?」

  門外傳來了霍小北奶聲奶氣的喊聲:

  「阿忠叔叔說車已經準備好啦!」

  喬安鬆開霍行淵,整理了一下情緒。

  「好了。」

  她應了一聲,走過去打開門。

  霍小北站在門口。

  小傢伙今天穿著睡衣,懷裡抱著一個毛絨玩具。

  他看著全副武裝的爸爸媽媽,大眼睛眨了眨:「你們要去打怪獸了嗎?」

  「是啊。」

  霍行淵走過來,一把抱起兒子,在空中拋了一下:

  「爸爸媽媽去打一個大怪獸,你在家乖乖睡覺,等我們回來。」

  「嗯!」

  霍小北用力點了點頭,摟住霍行淵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爸爸加油!一定要把怪獸打跑!」

  「還有……」

  小傢伙湊到霍行淵耳邊,悄悄說道:

  「你要保護好媽咪哦。」

  「如果你讓媽咪受傷了,我就不叫你爸爸了!」

  霍行淵失笑。

  這小子的威脅,還真是有創意。

  「放心。」

  他鄭重地和兒子碰了碰額頭:

  「爸爸保證。」

  「一定把媽咪毫髮無傷地帶回來。」

  晚七點。

  黑色的防彈林肯轎車,緩緩駛入了總督府的私家車道。

  今晚的總督府,燈火通明,戒備森嚴。

  無數豪車雲集,衣香鬢影。

  但在那光鮮亮麗的表象下,卻隱藏著令人窒息的殺機。

  車停穩了。

  霍行淵先下了車。

  他站在車門旁,整理了一下領結,眼神在一瞬間變得冷厲如刀。

  他掃視了一圈周圍的陰影。

  那些躲在暗處的眼睛,那些潛伏的殺氣,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哼。」

  他冷笑一聲,伸出手優雅地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一隻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搭在他的掌心。

  喬安走了出來,深紫色的裙擺曳地,藍鑽項鍊熠熠生輝。

  她挽住霍行淵的手臂,昂起頭,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微笑。

  兩人並肩而立。

  男的英俊霸氣,女的冷豔高貴,宛如一對即將君臨天下的璧人。

  「走吧。」

  霍行淵拍了拍她的手背:

  「好戲,要開場了。」

  喬安深吸一口氣,握緊了他的手臂。

  在那層柔軟的布料下,她能感覺到那件堅硬的軟甲,正貼著她的皮膚。

  那是她的鎧甲,也是他的心。

  「走。」

  兩人邁步,踏上了紅毯。

  向著那座金碧輝煌、充滿了陰謀與殺戮的宮殿,義無反顧地走了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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