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圖窮匕見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448·2026/5/18

「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徹底撕碎了總督府宴會廳的奢華與寧靜。   原本用來演奏華爾茲的樂隊成了第一批犧牲品,樂器被子彈打得粉碎,木屑與斷弦齊飛。   那些穿著燕尾服的紳士和珠光寶氣的貴婦們,此刻就像是被驚雷炸了窩的鵪鶉,尖叫著、推搡著,瘋狂地向大門口湧去。   鮮血染紅了潔白的桌布,香檳塔轟然倒塌,滿地狼藉。   而在這混亂如地獄般的場景中央,霍行淵卻冷靜得像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   他單膝跪地,利用那根粗壯的羅馬柱作為掩體,將喬安死死地護在身後的死角裡。   「別動。」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顫抖,甚至連心跳都維持著令人恐怖的規律:   「閉上眼,捂住耳朵。」   「接下來的畫面……不太好看。」   喬安沒有閉眼。   她緊緊抓著霍行淵的衣角,那雙美豔的眸子裡,倒映著火光與鮮血。   她看到了。   那些原本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的「舞者」們,此刻終於露出了猙獰的獠牙。   他們撕掉了華麗的外衣,從寬大的裙擺下、從魔術師的禮帽裡,掏出了黑洞洞的衝鋒鎗和鋒利的武士刀。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霍行淵。   「殺了他!!」   一名領頭的殺手厲喝一聲,手中的湯姆遜衝鋒鎗噴吐出瘋狂的火舌。   「噠噠噠噠噠——」   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來,打在羅馬柱上,激起一陣陣石屑煙塵。   「找死。」   霍行淵冷哼一聲。   就在對方換彈夾的那一瞬間空檔。   他動了,保持著半跪的姿勢,猛地探出半個身子。   右手抬起,手中的白朗寧M1910在燈光下閃過一道冷冽的寒光。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   那個正在換彈夾的殺手眉心瞬間多了一個血洞,整個人向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手中的衝鋒鎗滑落在地。   一槍爆頭,精準、狠辣,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左邊三個,右邊兩個。」   霍行淵的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全場,瞬間判斷出了敵人的方位。   他猛地站起身。   左手一把攬住喬安的腰,將她緊緊扣在自己懷裡,右手持槍,手臂平舉,穩如磐石。   「走!」   他帶著喬安,衝出了掩體。   「砰!砰!砰!」   霍行淵一邊快速移動,一邊扣動扳機。   他的動作優雅得像是在跳一支探戈,但每一個舞步落下,都伴隨著一條生命的收割。   一名試圖衝上來的刀手,刀還沒舉起來,就被一顆子彈貫穿了喉嚨。   一名躲在桌子後面想要偷襲的槍手,剛露頭,就被打碎了天靈蓋。   槍槍爆頭,彈無虛發。   這一刻的霍行淵,不再是那個給兒子做木馬的慈父,也不再是那個在雨夜裡乞求原諒的情種。   他是「修羅」。   是那個曾在北方戰場上,單槍匹馬殺出重圍的戰神。   他的眼神冷酷得沒有一絲溫度,彷彿在他眼裡,那些撲上來的殺手不過是一羣待宰的牲畜。   「天哪……」   躲在角落裡的賓客們看呆了。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可怕,卻又如此迷人的殺戮。   那個男人單手抱著一個女人,在槍林彈雨中閒庭信步。   子彈擦著他的衣角飛過,他卻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那種強大的掌控力,睥睨天下的霸氣,讓所有人都感到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這就是霍少帥嗎?」   有人喃喃自語。   而在霍行淵懷裡的喬安,感受最深。   她貼著他堅硬的胸膛,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   周圍是呼嘯的子彈,是飛濺的鮮血,是死亡的氣息。   但在他的懷裡,在這個方寸之間,她卻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就像是被一座大山護著,風雨不侵。   「霍行淵……」   喬安看著他冷峻的側臉,看著他下頜緊繃的線條。   那一瞬間,她的心跳亂了。   不僅僅是因為恐懼,更是因為悸動。   這個男人,是為她而戰。   他在用他的命,用他的殺戮,為她開闢出一條生路。   「換彈夾!」   霍行淵突然低喝一聲。   他的槍裡沒子彈了。   幾乎是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   喬安的手已經伸進了大腿外側的槍套旁。   她直接拔出了自己那把備用的白朗寧,從霍行淵的腋下穿過,塞進了他的手裡。   「給你!」   同時,順手接過他打空的槍。   這就是把後背交給對方的信任。   霍行淵接過新槍,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謝了,夫人。」   「砰!砰!」   又是兩槍。   兩個試圖包抄的殺手應聲倒地。   兩人且戰且退,向著宴會廳的側門移動,那裡通往廚房,也是唯一的逃生通道。   「八嘎!一羣廢物!」   二樓的迴廊上,山田光夫看著這一幕,氣得暴跳如雷。   他怎麼也沒想到,霍行淵竟然這麼能打!   幾十個精銳殺手,竟然連他的身都近不了!而且那個女人,竟然也不是個花瓶,反而成了霍行淵最好的幫手!   「狙擊手!!」   山田光夫對著對講機咆哮:   「開槍!給我殺了他!!」   「可是閣下……他和那個女人貼得太近了,容易誤傷……」耳機裡傳來狙擊手猶豫的聲音。   「我不管!!」   山田光夫面目猙獰,臉上的傷疤像蜈蚣一樣扭曲:   「兩個一起殺!」   「送他們做一對亡命鴛鴦!!」   「是!」隱藏在穹頂暗處的狙擊手,終於扣動了扳機。   「咻——」   一顆大口徑的狙擊子彈,帶著死亡的嘯叫,穿透了空氣。   「小心!!」   霍行淵的直覺敏銳到了極點。   在子彈射出的那一瞬間,他後背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他根本來不及思考,猛地一側身,抱著喬安在地上做了一個翻滾。   「噗!」   子彈擊中了他們剛才站立位置的大理石地板,打出了一個碗口大的深坑,碎石飛濺。   如果慢了零點一秒。   這顆子彈就會穿透霍行淵的頭顱。   「狙擊手!」   霍行淵半跪在地上,將喬安護在身後,目光如電般射向穹頂的某個陰暗角落。   「三點鐘方向,最高處!」   他迅速判斷出了位置。   但他手裡的手槍射程不夠,根本打不到那裡。   「被壓制了。」   喬安看了一眼那個深坑,臉色凝重:   「那個位置是死角,我們衝不過去。」   只要他們一露頭,就會被狙殺。   而周圍的殺手們見狀,也紛紛圍了上來,縮小了包圍圈。   「怕嗎?」   霍行淵靠在柱子後面,喘著粗氣。   剛才的高強度戰鬥,讓他背後的舊傷又開始隱隱作痛。   他轉過頭,看著身邊的喬安,伸手擦去了她臉頰上沾染的一點血跡。   「不怕。」   喬安握緊了手中的槍,眼神堅定:   「大不了,一起死。」   「傻瓜。」   霍行淵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我怎麼捨得讓你死?」   「小北還在家等著我們呢。」   他看了一眼側門的方向,距離只有不到二十米。   但中間是一片沒有任何掩體的空地,要想過去,必須有人吸引狙擊手的火力。   霍行淵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決絕。   「南喬。」   他突然解開自己的領結,隨手扔在地上,然後脫下了那件礙事的燕尾服外套。   只穿著一件白襯衫的他,肌肉線條在汗水的浸潤下若隱若現。   「聽著。」   他雙手捧住喬安的臉,語速極快:   「待會兒我會衝出去,引開狙擊手的注意。」   「你趁機往側門跑。」   「不要回頭,不要停。」   「一直跑到車上,大山在那邊接應。」   「那你呢?!」喬安一把抓住他的手,「你是想去送死嗎?!」   「我不會死。」   霍行淵看著她,眼神裡滿是深情與狂妄:「這世上能殺我霍行淵的子彈,還沒造出來呢。」   「而且……」   他低下頭,在她的脣上狠狠地吻了一下,「我還沒娶你過門呢。」   說完,他猛地推開了喬安。   「跑!!」   隨著一聲怒吼。   霍行淵像一頭獵豹,猛地從柱子後面竄了出去。   他反其道而行之,朝著大廳中央最顯眼的地方衝去。   一邊跑,他一邊舉起雙槍,對著二樓山田光夫的方向瘋狂射擊。   「砰砰砰砰——!!」   「八嘎!他在挑釁我!!」   山田光夫被子彈逼得縮回了頭,氣急敗壞地吼道:「殺了他!先殺了他!!」   所有的火力,所有的槍口,包括那個狙擊手,在這一瞬間,全部被霍行淵吸引了過去。   「砰!砰!砰!」   子彈在他腳邊、身邊炸開,他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在死神的鐮刀下穿梭。   「霍行淵!!」   喬安看著那個在槍林彈雨中狂奔的身影,眼淚瞬間模糊了視線。   她知道,他是在拿命給她鋪路。   「走啊!!」   霍行淵在遠處回頭,對著她怒吼。   喬安咬破了嘴脣。   她不能辜負他的犧牲。   她猛地轉身,貓著腰,用盡全身的力氣,向著側門衝去。   就在她的手即將觸碰到側門把手的一瞬間。   「砰——!!」   身後,傳來了一聲擊中肉體的聲響。   緊接著是一陣令人心悸的寂靜。   喬安的腳步猛地釘在了原地,她僵硬地轉過身。   只見大廳中央,那個一直挺立如山的身影,晃了晃。   他的胸口綻開了一朵悽豔的血花。   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   那個說要娶她的男人。   在漫天的燈光下,緩緩地倒了下去。   「霍行淵!!!」   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響徹了整個總督

「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徹底撕碎了總督府宴會廳的奢華與寧靜。

  原本用來演奏華爾茲的樂隊成了第一批犧牲品,樂器被子彈打得粉碎,木屑與斷弦齊飛。

  那些穿著燕尾服的紳士和珠光寶氣的貴婦們,此刻就像是被驚雷炸了窩的鵪鶉,尖叫著、推搡著,瘋狂地向大門口湧去。

  鮮血染紅了潔白的桌布,香檳塔轟然倒塌,滿地狼藉。

  而在這混亂如地獄般的場景中央,霍行淵卻冷靜得像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

  他單膝跪地,利用那根粗壯的羅馬柱作為掩體,將喬安死死地護在身後的死角裡。

  「別動。」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顫抖,甚至連心跳都維持著令人恐怖的規律:

  「閉上眼,捂住耳朵。」

  「接下來的畫面……不太好看。」

  喬安沒有閉眼。

  她緊緊抓著霍行淵的衣角,那雙美豔的眸子裡,倒映著火光與鮮血。

  她看到了。

  那些原本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的「舞者」們,此刻終於露出了猙獰的獠牙。

  他們撕掉了華麗的外衣,從寬大的裙擺下、從魔術師的禮帽裡,掏出了黑洞洞的衝鋒鎗和鋒利的武士刀。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霍行淵。

  「殺了他!!」

  一名領頭的殺手厲喝一聲,手中的湯姆遜衝鋒鎗噴吐出瘋狂的火舌。

  「噠噠噠噠噠——」

  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來,打在羅馬柱上,激起一陣陣石屑煙塵。

  「找死。」

  霍行淵冷哼一聲。

  就在對方換彈夾的那一瞬間空檔。

  他動了,保持著半跪的姿勢,猛地探出半個身子。

  右手抬起,手中的白朗寧M1910在燈光下閃過一道冷冽的寒光。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

  那個正在換彈夾的殺手眉心瞬間多了一個血洞,整個人向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手中的衝鋒鎗滑落在地。

  一槍爆頭,精準、狠辣,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左邊三個,右邊兩個。」

  霍行淵的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全場,瞬間判斷出了敵人的方位。

  他猛地站起身。

  左手一把攬住喬安的腰,將她緊緊扣在自己懷裡,右手持槍,手臂平舉,穩如磐石。

  「走!」

  他帶著喬安,衝出了掩體。

  「砰!砰!砰!」

  霍行淵一邊快速移動,一邊扣動扳機。

  他的動作優雅得像是在跳一支探戈,但每一個舞步落下,都伴隨著一條生命的收割。

  一名試圖衝上來的刀手,刀還沒舉起來,就被一顆子彈貫穿了喉嚨。

  一名躲在桌子後面想要偷襲的槍手,剛露頭,就被打碎了天靈蓋。

  槍槍爆頭,彈無虛發。

  這一刻的霍行淵,不再是那個給兒子做木馬的慈父,也不再是那個在雨夜裡乞求原諒的情種。

  他是「修羅」。

  是那個曾在北方戰場上,單槍匹馬殺出重圍的戰神。

  他的眼神冷酷得沒有一絲溫度,彷彿在他眼裡,那些撲上來的殺手不過是一羣待宰的牲畜。

  「天哪……」

  躲在角落裡的賓客們看呆了。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可怕,卻又如此迷人的殺戮。

  那個男人單手抱著一個女人,在槍林彈雨中閒庭信步。

  子彈擦著他的衣角飛過,他卻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那種強大的掌控力,睥睨天下的霸氣,讓所有人都感到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這就是霍少帥嗎?」

  有人喃喃自語。

  而在霍行淵懷裡的喬安,感受最深。

  她貼著他堅硬的胸膛,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

  周圍是呼嘯的子彈,是飛濺的鮮血,是死亡的氣息。

  但在他的懷裡,在這個方寸之間,她卻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就像是被一座大山護著,風雨不侵。

  「霍行淵……」

  喬安看著他冷峻的側臉,看著他下頜緊繃的線條。

  那一瞬間,她的心跳亂了。

  不僅僅是因為恐懼,更是因為悸動。

  這個男人,是為她而戰。

  他在用他的命,用他的殺戮,為她開闢出一條生路。

  「換彈夾!」

  霍行淵突然低喝一聲。

  他的槍裡沒子彈了。

  幾乎是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

  喬安的手已經伸進了大腿外側的槍套旁。

  她直接拔出了自己那把備用的白朗寧,從霍行淵的腋下穿過,塞進了他的手裡。

  「給你!」

  同時,順手接過他打空的槍。

  這就是把後背交給對方的信任。

  霍行淵接過新槍,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謝了,夫人。」

  「砰!砰!」

  又是兩槍。

  兩個試圖包抄的殺手應聲倒地。

  兩人且戰且退,向著宴會廳的側門移動,那裡通往廚房,也是唯一的逃生通道。

  「八嘎!一羣廢物!」

  二樓的迴廊上,山田光夫看著這一幕,氣得暴跳如雷。

  他怎麼也沒想到,霍行淵竟然這麼能打!

  幾十個精銳殺手,竟然連他的身都近不了!而且那個女人,竟然也不是個花瓶,反而成了霍行淵最好的幫手!

  「狙擊手!!」

  山田光夫對著對講機咆哮:

  「開槍!給我殺了他!!」

  「可是閣下……他和那個女人貼得太近了,容易誤傷……」耳機裡傳來狙擊手猶豫的聲音。

  「我不管!!」

  山田光夫面目猙獰,臉上的傷疤像蜈蚣一樣扭曲:

  「兩個一起殺!」

  「送他們做一對亡命鴛鴦!!」

  「是!」隱藏在穹頂暗處的狙擊手,終於扣動了扳機。

  「咻——」

  一顆大口徑的狙擊子彈,帶著死亡的嘯叫,穿透了空氣。

  「小心!!」

  霍行淵的直覺敏銳到了極點。

  在子彈射出的那一瞬間,他後背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他根本來不及思考,猛地一側身,抱著喬安在地上做了一個翻滾。

  「噗!」

  子彈擊中了他們剛才站立位置的大理石地板,打出了一個碗口大的深坑,碎石飛濺。

  如果慢了零點一秒。

  這顆子彈就會穿透霍行淵的頭顱。

  「狙擊手!」

  霍行淵半跪在地上,將喬安護在身後,目光如電般射向穹頂的某個陰暗角落。

  「三點鐘方向,最高處!」

  他迅速判斷出了位置。

  但他手裡的手槍射程不夠,根本打不到那裡。

  「被壓制了。」

  喬安看了一眼那個深坑,臉色凝重:

  「那個位置是死角,我們衝不過去。」

  只要他們一露頭,就會被狙殺。

  而周圍的殺手們見狀,也紛紛圍了上來,縮小了包圍圈。

  「怕嗎?」

  霍行淵靠在柱子後面,喘著粗氣。

  剛才的高強度戰鬥,讓他背後的舊傷又開始隱隱作痛。

  他轉過頭,看著身邊的喬安,伸手擦去了她臉頰上沾染的一點血跡。

  「不怕。」

  喬安握緊了手中的槍,眼神堅定:

  「大不了,一起死。」

  「傻瓜。」

  霍行淵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我怎麼捨得讓你死?」

  「小北還在家等著我們呢。」

  他看了一眼側門的方向,距離只有不到二十米。

  但中間是一片沒有任何掩體的空地,要想過去,必須有人吸引狙擊手的火力。

  霍行淵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決絕。

  「南喬。」

  他突然解開自己的領結,隨手扔在地上,然後脫下了那件礙事的燕尾服外套。

  只穿著一件白襯衫的他,肌肉線條在汗水的浸潤下若隱若現。

  「聽著。」

  他雙手捧住喬安的臉,語速極快:

  「待會兒我會衝出去,引開狙擊手的注意。」

  「你趁機往側門跑。」

  「不要回頭,不要停。」

  「一直跑到車上,大山在那邊接應。」

  「那你呢?!」喬安一把抓住他的手,「你是想去送死嗎?!」

  「我不會死。」

  霍行淵看著她,眼神裡滿是深情與狂妄:「這世上能殺我霍行淵的子彈,還沒造出來呢。」

  「而且……」

  他低下頭,在她的脣上狠狠地吻了一下,「我還沒娶你過門呢。」

  說完,他猛地推開了喬安。

  「跑!!」

  隨著一聲怒吼。

  霍行淵像一頭獵豹,猛地從柱子後面竄了出去。

  他反其道而行之,朝著大廳中央最顯眼的地方衝去。

  一邊跑,他一邊舉起雙槍,對著二樓山田光夫的方向瘋狂射擊。

  「砰砰砰砰——!!」

  「八嘎!他在挑釁我!!」

  山田光夫被子彈逼得縮回了頭,氣急敗壞地吼道:「殺了他!先殺了他!!」

  所有的火力,所有的槍口,包括那個狙擊手,在這一瞬間,全部被霍行淵吸引了過去。

  「砰!砰!砰!」

  子彈在他腳邊、身邊炸開,他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在死神的鐮刀下穿梭。

  「霍行淵!!」

  喬安看著那個在槍林彈雨中狂奔的身影,眼淚瞬間模糊了視線。

  她知道,他是在拿命給她鋪路。

  「走啊!!」

  霍行淵在遠處回頭,對著她怒吼。

  喬安咬破了嘴脣。

  她不能辜負他的犧牲。

  她猛地轉身,貓著腰,用盡全身的力氣,向著側門衝去。

  就在她的手即將觸碰到側門把手的一瞬間。

  「砰——!!」

  身後,傳來了一聲擊中肉體的聲響。

  緊接著是一陣令人心悸的寂靜。

  喬安的腳步猛地釘在了原地,她僵硬地轉過身。

  只見大廳中央,那個一直挺立如山的身影,晃了晃。

  他的胸口綻開了一朵悽豔的血花。

  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

  那個說要娶她的男人。

  在漫天的燈光下,緩緩地倒了下去。

  「霍行淵!!!」

  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響徹了整個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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