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別哭,妝花了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166·2026/5/18

聖瑪利亞醫院,重症監護室外。   東方的天際泛起了一抹淡淡的魚肚白。   那是黎明的前奏,是黑夜與白晝交替的時刻,也是希望與絕望博弈的終點。   走廊裡的電子鐘,紅色的數字無聲地跳動著。   05:58   距離醫生下達的「四十八小時危險期」最後期限,只剩下兩分鐘。   喬安依然坐在那個位置上。   她像是一尊風化了千年的石像,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   她身上的那件深紫色禮服已經變得皺皺巴巴,上面沾染的血跡乾涸發黑,散發著令人不適的鐵鏽味。   她的臉,慘白得嚇人。   精緻的妝容早已斑駁,眼線暈染開來,像是兩道黑色的淚痕,嘴脣乾裂起皮,失去了往日的血色。   整整兩天兩夜。   她沒有合過眼,沒有喝過一口水。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扇玻璃窗。   盯著裡面身上插滿管子,依然一動不動的霍行淵。   「還有兩分鐘……」   喬安的嘴脣微微蠕動,聲音嘶啞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霍行淵,你不是最守時的嗎?」   「時間要到了,你為什麼還不醒?」   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緊緊地攥住了她的心臟。   如果在那一秒鐘跳過去之後,心電監護儀變成了一條直線。   如果他真的就這樣睡過去了。   那她該怎麼辦?   「媽咪……」   身旁傳來一聲微弱的呼喚。   霍小北趴在長椅上,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小傢伙這兩天也沒怎麼睡好,一直守在這裡。   他揉著眼睛,看向玻璃窗:「爸爸醒了嗎?」   喬安沒有回答。   她不敢回答。   她只是伸出僵硬的手,將兒子攬進懷裡,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他。   「滴答。」   牆上的掛鍾,秒針跳過了最後一格。   06:00,時間到了。   就在這一瞬間。   病房裡那個彷彿沉睡了一個世紀的男人,手指突然微弱地動了一下。   緊接著心電監護儀上,原本平緩得讓人絕望的波浪線,突然出現了一個明顯的起伏。   「滴——滴滴——」   節奏加快了。   喬安猛地撲到玻璃窗前,整張臉都貼在冰冷的玻璃上,連呼吸都屏住了。   「動了……」   「他動了!!」   她看到霍行淵的睫毛,像兩把沉重的扇子,正在艱難地顫動著。   那是靈魂正在努力衝破黑暗的束縛,想要回到這具殘破的軀殼裡。   「醫生!!醫生快來!!」   喬安發瘋一樣地拍打著玻璃,對著走廊盡頭大喊。   五分鐘後。   一羣醫生和護士衝進了病房,圍在牀邊進行緊張的檢查。   喬安和小北站在門外,大氣都不敢出。   終於,主治醫生轉過身,隔著玻璃,對著喬安比了一個大拇指,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   「醒了。」   「意識清醒,各項指標正在回升。」   「這簡直是奇蹟!」   喬安的雙腿一軟,身體順著牆壁滑落。   這一次,不是絕望,而是緊繃了太久的神經突然鬆懈後的虛脫。   「醒了……」   她捂著臉,淚水從指縫間湧出:「他沒死,他沒死……」   半小時後。   經過醫生的允許,喬安終於走進了那間充滿了藥味和儀器聲的病房。   她讓阿忠先帶著小北去喫點東西,自己一個人走了進去。   病牀上,霍行淵已經摘掉了氧氣面罩,換上了鼻導管。   他的臉色依然蒼白,嘴脣毫無血色,但那雙眼睛卻已經睜開了。   雖然還有些渾濁,有些疲憊,但裡面有光,是活著的。   他正在看著門口。   當看到喬安走進來的那一刻,他的眼底瞬間亮起了一簇微弱的火苗。   喬安一步步走到牀邊。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沉重,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看著這個失而復得的男人,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只有眼淚,不爭氣地一直往下掉。   「哭……什麼……」   霍行淵的聲音很輕,很啞,像是破舊的風箱在拉扯,每一個字都顯得那麼艱難。   但他還是努力地牽動嘴角,想要露出一貫帶著幾分痞氣的笑:   「我還沒……死呢……」   「給誰……哭喪呢……」   「你閉嘴!」   喬安想要罵他,卻又捨不得大聲,只能帶著哭腔嗔怪道:   「你這個混蛋……」   「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   她坐在牀邊的椅子上,想要伸手去握他的手,卻發現他的手上也扎著針,根本無從下手。   霍行淵看著她那張原本明豔動人,此刻卻狼狽不堪的臉。   昂貴的防水眼線暈染開來,變成了兩個黑眼圈,口紅也淡了,只剩下嘴角的一點殘紅,頭髮亂糟糟的像雞窩。   「醜……」   霍行淵費力地抬起那隻沒有輸液的手。   他的動作很慢,手臂在顫抖,但他還是堅持著,一點一點地伸向她的臉。   喬安沒有躲。   她主動把臉湊過去,貼在他的掌心裡。   他的手很涼,掌心的繭子有些粗糙。   但真實的觸感,讓她感到無比的安心。   「別哭了……」   霍行淵的大拇指,輕輕地擦過她的眼角,擦去那一抹暈開的黑色淚痕:   「妝都花了……就不美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管我美不美?!」   喬安抓住他的手,眼淚掉得更兇了,砸在他的手背上:   「我都快被你嚇死了!你知不知道醫生下了幾次病危通知書?你知不知道你的心跳停過幾次?」   「我知道……」   霍行淵看著她,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我都知道。」   「在夢裡……我聽到了。」   「我聽到你在喊我,聽到兒子在喊我。」   「本來……我是想睡過去的。太累了,太疼了。」   「可是……」   他的手指摩挲著她的臉頰:   「我聽見你說……如果我死了,你就帶著兒子改嫁。」   「我一想……那不行啊。」   他虛弱地笑了笑,眼底閃過一絲熟悉的小心眼和佔有欲:   「我霍行淵的老婆孩子……怎麼能便宜了別人?」   「所以我……就算是爬……也要從閻王殿裡爬回來。」   「我這條命……硬著呢。」   「閻王爺……不敢收。」   聽著他這番插科打諢的話,喬安又哭又笑。   「你這個無賴。」她罵道:「你就是仗著我捨不得你。」   「是啊。」霍行淵坦然承認:「我就是仗著你愛我。」   「南喬。」   他的眼神突然變得鄭重起來:   「這次,你不會離開我了吧?」   喬安看著這個為了救她,把命都豁出去的男人。   這世上,還有哪裡比他的身邊更安全?還有誰能比他更愛她?   她心裡的那些怨恨,那些不甘,在這一場生死的洗禮中,早就化為了灰燼。   剩下的,只有滿腔的後怕,和失而復得的珍惜。   「不會了。」   喬安搖了搖頭。   她低下頭,在他的掌心裡印下一個吻。   「霍行淵。」   她抬起頭,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和認真:「等你好了,我們回家。」   「回哪個家?」霍行淵問。   「回我們的家。」   喬安握緊了他的手:   「回北都也好,留在這裡也好。只要有你在,有小北在。」   「哪裡都是家。」   霍行淵笑了。   那一瞬間,他眼裡的光芒,比窗外的朝陽還要燦爛。   「好。」他反手扣住她的手指,十指緊扣:「回家,我們一家三口。」   「咚、咚。」   這時候,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一個小小的腦袋探了進來。   「爸爸……」   霍小北手裡拿著一個蘋果,怯生生地站在門口,不敢進來:「你醒了嗎?」   看到兒子,霍行淵的眼神更加柔軟了。   「醒了。」   他對兒子招了招手:「過來,兒子。」   霍小北看了看媽咪,見媽咪點頭,這才邁著小短腿跑了過來。   他趴在牀邊,看著滿身管子的霍行淵,小嘴一扁,眼圈又紅了。   「爸爸,你疼不疼呀?」   「不疼。」   霍行淵看著這個縮小版的自己,心裡軟得一塌糊塗:「爸爸是超人,不怕疼。」   「騙人。」霍小北吸了吸鼻子:「超人也是會疼的。」   「不過……」   小傢伙從口袋裡掏出了那把袖珍手槍,鄭重其事地放在霍行淵的枕頭邊:   「爸爸,你真的很勇敢。」   「你是大英雄。」   「雖然你以前是個壞蛋,但是我現在原諒你了。」   他伸出小手,抓住了霍行淵的一根手指:   「以後換我來保護你。」   「我有槍,還有腦子。誰要是敢欺負你這個病號,我就讓他好看!」   聽著兒子這番豪言壯語,霍行淵和喬安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笑了。   「好。」霍行淵勾著兒子的手指:「那爸爸以後就靠你罩著了。」   「沒問題!」霍小北拍了拍胸

聖瑪利亞醫院,重症監護室外。

  東方的天際泛起了一抹淡淡的魚肚白。

  那是黎明的前奏,是黑夜與白晝交替的時刻,也是希望與絕望博弈的終點。

  走廊裡的電子鐘,紅色的數字無聲地跳動著。

  05:58

  距離醫生下達的「四十八小時危險期」最後期限,只剩下兩分鐘。

  喬安依然坐在那個位置上。

  她像是一尊風化了千年的石像,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

  她身上的那件深紫色禮服已經變得皺皺巴巴,上面沾染的血跡乾涸發黑,散發著令人不適的鐵鏽味。

  她的臉,慘白得嚇人。

  精緻的妝容早已斑駁,眼線暈染開來,像是兩道黑色的淚痕,嘴脣乾裂起皮,失去了往日的血色。

  整整兩天兩夜。

  她沒有合過眼,沒有喝過一口水。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扇玻璃窗。

  盯著裡面身上插滿管子,依然一動不動的霍行淵。

  「還有兩分鐘……」

  喬安的嘴脣微微蠕動,聲音嘶啞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霍行淵,你不是最守時的嗎?」

  「時間要到了,你為什麼還不醒?」

  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緊緊地攥住了她的心臟。

  如果在那一秒鐘跳過去之後,心電監護儀變成了一條直線。

  如果他真的就這樣睡過去了。

  那她該怎麼辦?

  「媽咪……」

  身旁傳來一聲微弱的呼喚。

  霍小北趴在長椅上,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小傢伙這兩天也沒怎麼睡好,一直守在這裡。

  他揉著眼睛,看向玻璃窗:「爸爸醒了嗎?」

  喬安沒有回答。

  她不敢回答。

  她只是伸出僵硬的手,將兒子攬進懷裡,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他。

  「滴答。」

  牆上的掛鍾,秒針跳過了最後一格。

  06:00,時間到了。

  就在這一瞬間。

  病房裡那個彷彿沉睡了一個世紀的男人,手指突然微弱地動了一下。

  緊接著心電監護儀上,原本平緩得讓人絕望的波浪線,突然出現了一個明顯的起伏。

  「滴——滴滴——」

  節奏加快了。

  喬安猛地撲到玻璃窗前,整張臉都貼在冰冷的玻璃上,連呼吸都屏住了。

  「動了……」

  「他動了!!」

  她看到霍行淵的睫毛,像兩把沉重的扇子,正在艱難地顫動著。

  那是靈魂正在努力衝破黑暗的束縛,想要回到這具殘破的軀殼裡。

  「醫生!!醫生快來!!」

  喬安發瘋一樣地拍打著玻璃,對著走廊盡頭大喊。

  五分鐘後。

  一羣醫生和護士衝進了病房,圍在牀邊進行緊張的檢查。

  喬安和小北站在門外,大氣都不敢出。

  終於,主治醫生轉過身,隔著玻璃,對著喬安比了一個大拇指,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

  「醒了。」

  「意識清醒,各項指標正在回升。」

  「這簡直是奇蹟!」

  喬安的雙腿一軟,身體順著牆壁滑落。

  這一次,不是絕望,而是緊繃了太久的神經突然鬆懈後的虛脫。

  「醒了……」

  她捂著臉,淚水從指縫間湧出:「他沒死,他沒死……」

  半小時後。

  經過醫生的允許,喬安終於走進了那間充滿了藥味和儀器聲的病房。

  她讓阿忠先帶著小北去喫點東西,自己一個人走了進去。

  病牀上,霍行淵已經摘掉了氧氣面罩,換上了鼻導管。

  他的臉色依然蒼白,嘴脣毫無血色,但那雙眼睛卻已經睜開了。

  雖然還有些渾濁,有些疲憊,但裡面有光,是活著的。

  他正在看著門口。

  當看到喬安走進來的那一刻,他的眼底瞬間亮起了一簇微弱的火苗。

  喬安一步步走到牀邊。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沉重,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看著這個失而復得的男人,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只有眼淚,不爭氣地一直往下掉。

  「哭……什麼……」

  霍行淵的聲音很輕,很啞,像是破舊的風箱在拉扯,每一個字都顯得那麼艱難。

  但他還是努力地牽動嘴角,想要露出一貫帶著幾分痞氣的笑:

  「我還沒……死呢……」

  「給誰……哭喪呢……」

  「你閉嘴!」

  喬安想要罵他,卻又捨不得大聲,只能帶著哭腔嗔怪道:

  「你這個混蛋……」

  「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

  她坐在牀邊的椅子上,想要伸手去握他的手,卻發現他的手上也扎著針,根本無從下手。

  霍行淵看著她那張原本明豔動人,此刻卻狼狽不堪的臉。

  昂貴的防水眼線暈染開來,變成了兩個黑眼圈,口紅也淡了,只剩下嘴角的一點殘紅,頭髮亂糟糟的像雞窩。

  「醜……」

  霍行淵費力地抬起那隻沒有輸液的手。

  他的動作很慢,手臂在顫抖,但他還是堅持著,一點一點地伸向她的臉。

  喬安沒有躲。

  她主動把臉湊過去,貼在他的掌心裡。

  他的手很涼,掌心的繭子有些粗糙。

  但真實的觸感,讓她感到無比的安心。

  「別哭了……」

  霍行淵的大拇指,輕輕地擦過她的眼角,擦去那一抹暈開的黑色淚痕:

  「妝都花了……就不美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管我美不美?!」

  喬安抓住他的手,眼淚掉得更兇了,砸在他的手背上:

  「我都快被你嚇死了!你知不知道醫生下了幾次病危通知書?你知不知道你的心跳停過幾次?」

  「我知道……」

  霍行淵看著她,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我都知道。」

  「在夢裡……我聽到了。」

  「我聽到你在喊我,聽到兒子在喊我。」

  「本來……我是想睡過去的。太累了,太疼了。」

  「可是……」

  他的手指摩挲著她的臉頰:

  「我聽見你說……如果我死了,你就帶著兒子改嫁。」

  「我一想……那不行啊。」

  他虛弱地笑了笑,眼底閃過一絲熟悉的小心眼和佔有欲:

  「我霍行淵的老婆孩子……怎麼能便宜了別人?」

  「所以我……就算是爬……也要從閻王殿裡爬回來。」

  「我這條命……硬著呢。」

  「閻王爺……不敢收。」

  聽著他這番插科打諢的話,喬安又哭又笑。

  「你這個無賴。」她罵道:「你就是仗著我捨不得你。」

  「是啊。」霍行淵坦然承認:「我就是仗著你愛我。」

  「南喬。」

  他的眼神突然變得鄭重起來:

  「這次,你不會離開我了吧?」

  喬安看著這個為了救她,把命都豁出去的男人。

  這世上,還有哪裡比他的身邊更安全?還有誰能比他更愛她?

  她心裡的那些怨恨,那些不甘,在這一場生死的洗禮中,早就化為了灰燼。

  剩下的,只有滿腔的後怕,和失而復得的珍惜。

  「不會了。」

  喬安搖了搖頭。

  她低下頭,在他的掌心裡印下一個吻。

  「霍行淵。」

  她抬起頭,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和認真:「等你好了,我們回家。」

  「回哪個家?」霍行淵問。

  「回我們的家。」

  喬安握緊了他的手:

  「回北都也好,留在這裡也好。只要有你在,有小北在。」

  「哪裡都是家。」

  霍行淵笑了。

  那一瞬間,他眼裡的光芒,比窗外的朝陽還要燦爛。

  「好。」他反手扣住她的手指,十指緊扣:「回家,我們一家三口。」

  「咚、咚。」

  這時候,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一個小小的腦袋探了進來。

  「爸爸……」

  霍小北手裡拿著一個蘋果,怯生生地站在門口,不敢進來:「你醒了嗎?」

  看到兒子,霍行淵的眼神更加柔軟了。

  「醒了。」

  他對兒子招了招手:「過來,兒子。」

  霍小北看了看媽咪,見媽咪點頭,這才邁著小短腿跑了過來。

  他趴在牀邊,看著滿身管子的霍行淵,小嘴一扁,眼圈又紅了。

  「爸爸,你疼不疼呀?」

  「不疼。」

  霍行淵看著這個縮小版的自己,心裡軟得一塌糊塗:「爸爸是超人,不怕疼。」

  「騙人。」霍小北吸了吸鼻子:「超人也是會疼的。」

  「不過……」

  小傢伙從口袋裡掏出了那把袖珍手槍,鄭重其事地放在霍行淵的枕頭邊:

  「爸爸,你真的很勇敢。」

  「你是大英雄。」

  「雖然你以前是個壞蛋,但是我現在原諒你了。」

  他伸出小手,抓住了霍行淵的一根手指:

  「以後換我來保護你。」

  「我有槍,還有腦子。誰要是敢欺負你這個病號,我就讓他好看!」

  聽著兒子這番豪言壯語,霍行淵和喬安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笑了。

  「好。」霍行淵勾著兒子的手指:「那爸爸以後就靠你罩著了。」

  「沒問題!」霍小北拍了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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