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決定回國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2,896·2026/5/18

南洋,檳城,喬氏商行總部大樓。   熱帶的暴雨雖然停歇,但整個世界的局勢,卻正醞釀著一場前所未有的驚濤駭浪。   頂層的大會議室裡,煙霧繚繞。   這不是普通的商業會議。   坐在長桌兩旁的,不僅有喬氏商行的高管,還有霍行淵從國內緊急調來的幾位心腹參謀,以及陳大山等一眾霍家軍骨幹。   牆上,原本掛著的世界貿易地圖,已經被換成了一幅巨大的《華北軍事佈防圖》。   地圖上,觸目驚心的紅色箭頭(代表R國軍隊)像一把把利刃,深深地刺入了北方的版圖,直逼霍家軍的核心腹地——北都。   霍行淵站在地圖前。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沒有系領帶,袖子捲起。   雖然背後的傷還沒全好,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他站得筆直,像是一桿標槍。   那股屬於北方統帥的鐵血氣場,壓得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情況,比我們想像的還要糟糕。」   霍行淵手中握著指揮棒,重重地敲擊在地圖上的一點:   「就在昨天,錦州失守了。」   「奉系軍閥的主力被擊潰,正在向關內撤退。」   「這意味著……」   他的指揮棒向下滑動,劃過一道令人心悸的軌跡:   「R國人的關東軍,通往華北的大門已經打開了。」   「他們的下一個目標,就是山海關。一旦山海關失守,北都就是一座孤城。」   「到時候,哪怕我有幾十萬大軍,也只是甕中之鱉。」   會議室裡響起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在座的商行高管們雖然不懂軍事,但也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少帥……」   陳大山紅著眼睛,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那咱們還等什麼?」   「弟兄們都在前線拼命,咱們這幫人卻躲在南洋享清福。我這心裡真他媽不是滋味!」   「是啊少帥!咱們殺回去吧!」   幾個軍官也紛紛請戰。   霍行淵沒有立刻回答。   他轉過身,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了坐在會議桌最末端的那個女人身上。   喬安今天穿著一身素淨的黑色職業裝,手裡握著一支鋼筆,面前攤開著一本厚厚的帳簿。   她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神色平靜得讓人看不透。   霍行淵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掙扎和猶豫。   他想回去。   作為軍人,作為少帥,此時此刻他應該在戰場上,而不是在這裡。   但是他看向喬安,又想到還在家裡玩耍的小北。   如果他回去了,就是九死一生。   而這裡是南洋,是目前相對安全的大後方,喬安在這裡有產業,有人脈,有花不完的錢。   如果留在這裡,她和小北可以一輩子衣食無憂,遠離戰火。   他好不容易纔找回她們,難道又要親手把她們帶回那個火坑裡去嗎?   「南洋雖好……」   霍行淵收回目光,看著窗外那片湛藍的大海,聲音低沉而沙啞:   「但這把火,終究是要燒到家門口的。」   「如果北都守不住,華夏也就守不住。」   「到時候,這南洋恐怕也再無我們的立錐之地。」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柔和了一些:「這是我的戰爭,是霍家軍的責任。」   「喬安。」   他看向她,眼神裡帶著一絲乞求:   「你留下來吧,帶著小北留在這裡。」   「這裡的產業需要人打理,小北也需要人照顧。如果我在北邊出了什麼事,至少你們還能有條退路。」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喬安身上。   大家都知道,這位「喬先生」是出了名的精明商人,趨利避害是商人的本能。   在這個節骨眼上,帶著巨額財富回國參戰,無異於自殺。   更何況她和霍少帥之間,還有那麼多算不清的舊帳。   喬安緩緩合上了面前的帳簿。   「啪」一聲輕響。   她站起身,推開椅子,一步步走到地圖前,站在霍行淵的身邊。   她看著那張布滿了紅色箭頭的地圖,看著那個被標記為「危」的北都。   那裡是她的故鄉,是她出生、長大、愛過、恨過,也「死」過一次的地方。   「霍行淵。」   她轉過頭,看著身邊的男人。   她的眼神裡沒有恐懼,沒有猶豫,只有歷經滄桑後的從容與堅定。   「你覺得,我是那種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女人嗎?」   「還是說,你覺得我喬安,只是一個只會躲在你身後,靠你庇護的金絲雀?」   「我……」霍行淵張了張嘴。   「別說了。」   喬安抬手打斷了他。   她轉過身,面向會議室裡的所有人。   那一刻,她身上的氣場全開,不再是那個精打細算的商人,而是一個即將奔赴戰場的女王。   「各位。」   她從桌上拿起一支紅筆,在檳城和北都之間畫了一條粗粗的直線:   「如果國都沒了,我們要錢還有什麼用?」   「如果是為了當亡國奴,那我這幾年拼了命賺回來的身家,又有什麼意義?」   她看著霍行淵,眼底閃爍著灼熱的光芒:   「霍行淵,你說得對。」   「這把火,終究會燒過來。」   「既然躲不掉,那就別躲了。」   「我也想明白了。」   喬安深吸一口氣,擲地有聲地說道:   「我們就回去,回北都。」   「帶上所有的錢,帶上所有的藥,帶上所有的槍。」   「你守你的國門,我守我的家。」   「這一仗,我喬氏商行全資入股!」   轟——   這番話就像是一顆深水炸彈,在會議室裡轟然引爆。   全資入股!那是多少錢?   那是喬安這幾年來在南洋打拼下來的所有基業!是數以億計的財富!   她竟然全部都要帶回去?!   「老闆!!」   喬氏商行的幾個高管都驚呆了,有人想要勸阻:「這可是咱們的全部身家啊!萬一輸了……」   「輸了就輸了!」   喬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霸氣側漏:   「錢沒了可以再賺。」   「但如果脊樑骨斷了,那就真的站不起來了。」   她看向阿忠:「阿忠!」   「在!」阿忠熱血沸騰,大聲應道。   「傳我的令!」   喬安開始下達一連串令人瞠目結舌的命令:   「第一,立刻變賣我在南洋所有的不動產。別墅、橡膠園、錫礦,全部出手!只要現銀和黃金!」   「第二,調集我們所有的商船。把倉庫裡所有的糧食、棉花、燃油,全部裝船!」   「第三,去聯繫德國洋行和美國軍火商。把你手裡所有的現金,全部換成磺胺、盤尼西林,還有最先進的武器彈藥!」   「我要組建一支這世上最龐大的補給船隊。」   「我要讓霍家軍的每一個士兵,都有棉衣穿,有肉喫,有藥用,有子彈打!」   「我要用錢……」   她看向霍行淵,嘴角勾起一抹驕傲的笑:「給咱們的少帥,鋪出一條通往勝利的路!」   「是!!!」   阿忠吼得嗓子都破了。   在場的霍家軍軍官們,一個個眼含熱淚看著喬安,充滿了崇敬與震撼。   霍行淵看著喬安。   他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本以為,他這輩子最大的幸運是遇見了沈南喬。   現在他才知道。   他最大的幸運,是愛上了一個叫喬安的女人。   她不僅是他的愛人,更是他的戰友,他的後盾,他的底氣。   「南喬……」   霍行淵伸出手,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在顫抖。   「謝謝。」   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了這兩個字。   「謝什麼?」   喬安笑了笑,反握住他的手:   「我是商人,不做虧本買賣。」   「我投了這麼多錢進去,你可得給我贏回來。」   「你要是敢輸,要是敢死在戰場上……」   她湊近他,眼神裡帶著一絲威脅,也帶著一絲深情:   「我就真的帶著兒子改嫁,花光你的撫卹金,讓你在地下哭都沒地方哭!」   「好。」   霍行淵笑了。   他將她攬入懷中,當著所有人的面,在她的額頭上重重一吻:   「我答應你。」   「這一仗,老子就是把命豁出去,也絕不會輸

南洋,檳城,喬氏商行總部大樓。

  熱帶的暴雨雖然停歇,但整個世界的局勢,卻正醞釀著一場前所未有的驚濤駭浪。

  頂層的大會議室裡,煙霧繚繞。

  這不是普通的商業會議。

  坐在長桌兩旁的,不僅有喬氏商行的高管,還有霍行淵從國內緊急調來的幾位心腹參謀,以及陳大山等一眾霍家軍骨幹。

  牆上,原本掛著的世界貿易地圖,已經被換成了一幅巨大的《華北軍事佈防圖》。

  地圖上,觸目驚心的紅色箭頭(代表R國軍隊)像一把把利刃,深深地刺入了北方的版圖,直逼霍家軍的核心腹地——北都。

  霍行淵站在地圖前。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沒有系領帶,袖子捲起。

  雖然背後的傷還沒全好,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他站得筆直,像是一桿標槍。

  那股屬於北方統帥的鐵血氣場,壓得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情況,比我們想像的還要糟糕。」

  霍行淵手中握著指揮棒,重重地敲擊在地圖上的一點:

  「就在昨天,錦州失守了。」

  「奉系軍閥的主力被擊潰,正在向關內撤退。」

  「這意味著……」

  他的指揮棒向下滑動,劃過一道令人心悸的軌跡:

  「R國人的關東軍,通往華北的大門已經打開了。」

  「他們的下一個目標,就是山海關。一旦山海關失守,北都就是一座孤城。」

  「到時候,哪怕我有幾十萬大軍,也只是甕中之鱉。」

  會議室裡響起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在座的商行高管們雖然不懂軍事,但也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少帥……」

  陳大山紅著眼睛,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那咱們還等什麼?」

  「弟兄們都在前線拼命,咱們這幫人卻躲在南洋享清福。我這心裡真他媽不是滋味!」

  「是啊少帥!咱們殺回去吧!」

  幾個軍官也紛紛請戰。

  霍行淵沒有立刻回答。

  他轉過身,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了坐在會議桌最末端的那個女人身上。

  喬安今天穿著一身素淨的黑色職業裝,手裡握著一支鋼筆,面前攤開著一本厚厚的帳簿。

  她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神色平靜得讓人看不透。

  霍行淵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掙扎和猶豫。

  他想回去。

  作為軍人,作為少帥,此時此刻他應該在戰場上,而不是在這裡。

  但是他看向喬安,又想到還在家裡玩耍的小北。

  如果他回去了,就是九死一生。

  而這裡是南洋,是目前相對安全的大後方,喬安在這裡有產業,有人脈,有花不完的錢。

  如果留在這裡,她和小北可以一輩子衣食無憂,遠離戰火。

  他好不容易纔找回她們,難道又要親手把她們帶回那個火坑裡去嗎?

  「南洋雖好……」

  霍行淵收回目光,看著窗外那片湛藍的大海,聲音低沉而沙啞:

  「但這把火,終究是要燒到家門口的。」

  「如果北都守不住,華夏也就守不住。」

  「到時候,這南洋恐怕也再無我們的立錐之地。」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柔和了一些:「這是我的戰爭,是霍家軍的責任。」

  「喬安。」

  他看向她,眼神裡帶著一絲乞求:

  「你留下來吧,帶著小北留在這裡。」

  「這裡的產業需要人打理,小北也需要人照顧。如果我在北邊出了什麼事,至少你們還能有條退路。」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喬安身上。

  大家都知道,這位「喬先生」是出了名的精明商人,趨利避害是商人的本能。

  在這個節骨眼上,帶著巨額財富回國參戰,無異於自殺。

  更何況她和霍少帥之間,還有那麼多算不清的舊帳。

  喬安緩緩合上了面前的帳簿。

  「啪」一聲輕響。

  她站起身,推開椅子,一步步走到地圖前,站在霍行淵的身邊。

  她看著那張布滿了紅色箭頭的地圖,看著那個被標記為「危」的北都。

  那裡是她的故鄉,是她出生、長大、愛過、恨過,也「死」過一次的地方。

  「霍行淵。」

  她轉過頭,看著身邊的男人。

  她的眼神裡沒有恐懼,沒有猶豫,只有歷經滄桑後的從容與堅定。

  「你覺得,我是那種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女人嗎?」

  「還是說,你覺得我喬安,只是一個只會躲在你身後,靠你庇護的金絲雀?」

  「我……」霍行淵張了張嘴。

  「別說了。」

  喬安抬手打斷了他。

  她轉過身,面向會議室裡的所有人。

  那一刻,她身上的氣場全開,不再是那個精打細算的商人,而是一個即將奔赴戰場的女王。

  「各位。」

  她從桌上拿起一支紅筆,在檳城和北都之間畫了一條粗粗的直線:

  「如果國都沒了,我們要錢還有什麼用?」

  「如果是為了當亡國奴,那我這幾年拼了命賺回來的身家,又有什麼意義?」

  她看著霍行淵,眼底閃爍著灼熱的光芒:

  「霍行淵,你說得對。」

  「這把火,終究會燒過來。」

  「既然躲不掉,那就別躲了。」

  「我也想明白了。」

  喬安深吸一口氣,擲地有聲地說道:

  「我們就回去,回北都。」

  「帶上所有的錢,帶上所有的藥,帶上所有的槍。」

  「你守你的國門,我守我的家。」

  「這一仗,我喬氏商行全資入股!」

  轟——

  這番話就像是一顆深水炸彈,在會議室裡轟然引爆。

  全資入股!那是多少錢?

  那是喬安這幾年來在南洋打拼下來的所有基業!是數以億計的財富!

  她竟然全部都要帶回去?!

  「老闆!!」

  喬氏商行的幾個高管都驚呆了,有人想要勸阻:「這可是咱們的全部身家啊!萬一輸了……」

  「輸了就輸了!」

  喬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霸氣側漏:

  「錢沒了可以再賺。」

  「但如果脊樑骨斷了,那就真的站不起來了。」

  她看向阿忠:「阿忠!」

  「在!」阿忠熱血沸騰,大聲應道。

  「傳我的令!」

  喬安開始下達一連串令人瞠目結舌的命令:

  「第一,立刻變賣我在南洋所有的不動產。別墅、橡膠園、錫礦,全部出手!只要現銀和黃金!」

  「第二,調集我們所有的商船。把倉庫裡所有的糧食、棉花、燃油,全部裝船!」

  「第三,去聯繫德國洋行和美國軍火商。把你手裡所有的現金,全部換成磺胺、盤尼西林,還有最先進的武器彈藥!」

  「我要組建一支這世上最龐大的補給船隊。」

  「我要讓霍家軍的每一個士兵,都有棉衣穿,有肉喫,有藥用,有子彈打!」

  「我要用錢……」

  她看向霍行淵,嘴角勾起一抹驕傲的笑:「給咱們的少帥,鋪出一條通往勝利的路!」

  「是!!!」

  阿忠吼得嗓子都破了。

  在場的霍家軍軍官們,一個個眼含熱淚看著喬安,充滿了崇敬與震撼。

  霍行淵看著喬安。

  他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本以為,他這輩子最大的幸運是遇見了沈南喬。

  現在他才知道。

  他最大的幸運,是愛上了一個叫喬安的女人。

  她不僅是他的愛人,更是他的戰友,他的後盾,他的底氣。

  「南喬……」

  霍行淵伸出手,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在顫抖。

  「謝謝。」

  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了這兩個字。

  「謝什麼?」

  喬安笑了笑,反握住他的手:

  「我是商人,不做虧本買賣。」

  「我投了這麼多錢進去,你可得給我贏回來。」

  「你要是敢輸,要是敢死在戰場上……」

  她湊近他,眼神裡帶著一絲威脅,也帶著一絲深情:

  「我就真的帶著兒子改嫁,花光你的撫卹金,讓你在地下哭都沒地方哭!」

  「好。」

  霍行淵笑了。

  他將她攬入懷中,當著所有人的面,在她的額頭上重重一吻:

  「我答應你。」

  「這一仗,老子就是把命豁出去,也絕不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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