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啟程北都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075·2026/5/18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剛剛刺破海平面的雲層,整個檳城商界就因為一條爆炸性的消息而沸騰。   那個在短短三年內迅速崛起,掌控了半個南洋橡膠與錫礦命脈的商業航母——   喬氏商行,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突然宣佈:全面清盤。   不是破產,也不是撤資,而是一場近乎孤注一擲的資產置換。   喬氏大樓的會議室裡,人頭攢動。   來自馬來西亞的拿督、印度的棉紗大王、英國的洋行買辦,甚至還有幾個平日裡不對付的競爭對手,此刻都揮舞著支票簿,爭得面紅耳赤。   「喬總!您的那兩座橡膠園,我出一百五十萬美金!現款!」   「喬小姐!那座錫礦賣給我!我願意溢價兩成!」   「還有那幾條去往歐洲的航線權,我們要了!」   面對這羣彷彿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喬安坐在主位上,神色卻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她穿著一件素淨的白色旗袍,手腕上戴了一塊男式的機械錶。   「安靜。」   她輕輕敲了敲桌子。   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各位。」   喬安的目光掃過眾人,聲音清冷而果斷:   「我知道你們想要什麼。」   「橡膠園、錫礦、航線、地皮……這些固定資產,我都可以賣。」   「但是,我只要一樣東西。」   她豎起一根手指:   「現貨。」   「我不要支票,不要期票,也不要地契。」   「我要黃金、白銀、美金,以及……」   她從身後的阿忠手裡接過一份長長的清單,甩在桌子上:   「這份清單上的物資。」   「糧食、棉花、燃油、西藥、手術器械、無線電設備……」   「誰能在一個具體時間內,把這些物資備齊,送到碼頭裝船,這些產業就是誰的。」   「過時不候。」   眾人看著那份清單,面面相覷。   「喬總,您這是……」一位老買辦忍不住問道,「您這是要打仗去了嗎?放著好好的生意不做,換這些消耗品幹什麼?」   喬安站起身。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那片繁華的港口,看著那些掛著米字旗的商船。   「生意?」   她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看透世事的蒼涼與豪邁:「生意沒了可以再做,錢沒了可以再賺。」   「但是……」   她轉過身,目光如炬:   「如果家沒了,國沒了。」   「我們要這潑天的富貴,又有何用?」   說完,她籤下最後一份轉讓協議,扔下鋼筆,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會議室。   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商界大佬。   他們看著那個決絕的背影,心中隱隱生出一種敬畏。   這個女人,她賣掉的不僅僅是資產。   她是在用這一身的榮華富貴,去賭一個未知的明天。   下午三點。   檳城港口,一號軍用碼頭。   這裡已經被霍家軍全面接管,戒備森嚴,閒人免進。   海面上,一支龐大的船隊已經集結完畢。   最前面的是霍行淵的旗艦——   一艘由退役巡洋艦改裝的武裝商船「鎮北號」。   在它身後,跟隨著整整二十艘萬噸級貨輪。   每一艘船的喫水線都壓到了極限。   船艙裡裝滿了喬安變賣家產換來的物資,甲板上則覆蓋著偽裝網,下面藏著霍行淵從德國軍火商那裡買來的重武器。   這是一支價值連城的船隊,也是一支承載著北方無數將士生機與希望的船隊。   碼頭上,人來人往。   工人們正在進行最後的裝載,霍家軍的士兵們在甲板上跑動,檢查著武器和設備。   霍行淵站在旗艦的指揮臺上。   他已經脫去了那身便裝,重新換上了那套象徵著權力和責任的墨綠色少帥戎裝。   肩章上的金星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黑色的披風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的傷還沒完全好,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他站得筆直,像一桿永遠不會折斷的標槍。   「報告少帥!」   陳大山跑上甲板,立正敬禮,聲音洪亮:   「所有物資裝載完畢!人員集結完畢!」   「請示少帥,是否啟航?」   霍行淵沒有立刻下令。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   「再等等。」   他看向碼頭的入口處,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她還沒來。」   「老闆來了!!」   就在這時,阿忠喊了一聲。   只見碼頭的盡頭,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駛來,停在了棧橋邊。   車門打開,喬安走了下來。   她換上了一身利落的卡其色風衣,腳踩長靴,頭髮高高束起,顯得英姿颯爽。   她的手裡牽著霍小北。   小傢伙今天也穿了一身迷你的小軍裝,背著心愛的小書包,頭上戴著一頂小鋼盔,看起來既萌又威風。   「爸爸!」   霍小北一看到船上的霍行淵,立刻興奮地揮舞著小手,大聲喊道。   霍行淵笑了。   他快步走下舷梯,迎了上去。   「準備好了嗎?」   他走到喬安面前,低聲問道。   「嗯。」   喬安點了點頭。   她回頭看了一眼這座生活了幾年的城市。   白色的洋樓,繁華的街道,還有那些熟悉的風景。   這裡有她的汗水,有她的淚水,也有她和小北相依為命的回憶。   「捨不得?」霍行淵握住了她的手。   「有點。」   喬安坦誠地說道:「畢竟這裡很安穩。」   她收回目光,看向霍行淵,眼神變得堅定:「但是,現在的我們為了家國得拼。」   她指了指身後那龐大的船隊:「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霍行淵看著這個曾經柔弱,如今卻能和他並肩站立的女人,眼中的愛意濃得化不開。   「好。」   他彎下腰,一把將霍小北抱了起來,讓他騎在自己的脖子上。   「兒子,坐穩了!」   「我們要上船了!去打壞人咯!」   「衝呀!!」   霍小北興奮地大叫,兩隻小手抓著霍行淵的軍帽,像個威風凜凜的小將軍。   「鎮北號」,甲板。   隨著最後一根纜繩被解開,巨大的船身微微震動了一下。   引擎開始轟鳴,黑色的煙柱從煙囪裡噴湧而出,直衝雲霄。   「嗚——!!!」   一聲渾厚、悠長,充滿了力量的汽笛聲,響徹了整個檳城港。   那是告別的號角,也是出徵的戰鼓。   船隊緩緩移動,劈波斬浪,駛向了茫茫的大海。   喬安站在船頭。   海風很大,吹亂了她的頭髮。   霍行淵站在她身後,伸出雙臂,將她圈在了懷裡,用他寬闊的胸膛,為她擋住了迎面而來的風浪。   「冷嗎?」他在她耳邊問道。   「不冷。」喬安搖搖頭。   他們看著前方。   那裡是一望無際的大海,海天交接處,是未知的風暴和戰火。   北方,那是他們的目的地。   那裡有R國人的鐵蹄,有軍閥的混戰,有饑寒交迫的百姓,也有屬於他們的責任和使命。   「南喬。」   霍行淵看著北方那片陰沉的天空,聲音有些低沉:   「怕嗎?」   「我們要去的地方,是戰場。」   「可能會死人,可能會一無所有。」   「甚至可能會輸。」   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流露出一絲不確定。   因為他在乎。   因為他帶著老婆孩子,這讓他有了軟肋,也有了顧慮。   喬安轉過身。   她在霍行淵的懷裡仰起頭,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伸出手輕輕撫平了他眉心那道淺淺的褶皺。   「霍行淵。」   她笑了,笑得從容,笑得坦蕩,笑得像一朵在風雨中盛開的鏗鏘玫瑰。   「你忘了我是誰嗎?」   「我是喬安,我是死過一次的人。」   「連死我都不怕,我還怕什麼戰爭?」   她握緊了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相貼:   「而且有你在,有這幾十船的物資在。」   「有我們一家人在一起。」   「我就什麼都不怕。」   她轉頭看向騎在霍行淵脖子上的小北:   「兒子,你怕嗎?」   「不怕!」   霍小北揮舞著小拳頭,奶聲奶氣卻豪情萬丈地喊道:   「我有爸爸的大槍!還有媽咪的錢!」   「誰敢欺負我們,我就炸飛他!」   「哈哈哈哈!」   霍行淵朗聲大笑,笑聲豪邁,穿透了海浪,在海面上迴蕩。   「好!」   「不愧是我霍行淵的兒子!不愧是我霍行淵的女人!」   「既然不怕,那咱們就……」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指揮刀,指向北方:   「殺回去!」   「把那些侵略者,把那些想要毀了我們家園的雜碎統統趕出去!」   「全速前進!!」   「是!!!」   甲板上,數百名霍家軍士兵齊聲怒吼,聲震雲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剛剛刺破海平面的雲層,整個檳城商界就因為一條爆炸性的消息而沸騰。

  那個在短短三年內迅速崛起,掌控了半個南洋橡膠與錫礦命脈的商業航母——

  喬氏商行,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突然宣佈:全面清盤。

  不是破產,也不是撤資,而是一場近乎孤注一擲的資產置換。

  喬氏大樓的會議室裡,人頭攢動。

  來自馬來西亞的拿督、印度的棉紗大王、英國的洋行買辦,甚至還有幾個平日裡不對付的競爭對手,此刻都揮舞著支票簿,爭得面紅耳赤。

  「喬總!您的那兩座橡膠園,我出一百五十萬美金!現款!」

  「喬小姐!那座錫礦賣給我!我願意溢價兩成!」

  「還有那幾條去往歐洲的航線權,我們要了!」

  面對這羣彷彿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喬安坐在主位上,神色卻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她穿著一件素淨的白色旗袍,手腕上戴了一塊男式的機械錶。

  「安靜。」

  她輕輕敲了敲桌子。

  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各位。」

  喬安的目光掃過眾人,聲音清冷而果斷:

  「我知道你們想要什麼。」

  「橡膠園、錫礦、航線、地皮……這些固定資產,我都可以賣。」

  「但是,我只要一樣東西。」

  她豎起一根手指:

  「現貨。」

  「我不要支票,不要期票,也不要地契。」

  「我要黃金、白銀、美金,以及……」

  她從身後的阿忠手裡接過一份長長的清單,甩在桌子上:

  「這份清單上的物資。」

  「糧食、棉花、燃油、西藥、手術器械、無線電設備……」

  「誰能在一個具體時間內,把這些物資備齊,送到碼頭裝船,這些產業就是誰的。」

  「過時不候。」

  眾人看著那份清單,面面相覷。

  「喬總,您這是……」一位老買辦忍不住問道,「您這是要打仗去了嗎?放著好好的生意不做,換這些消耗品幹什麼?」

  喬安站起身。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那片繁華的港口,看著那些掛著米字旗的商船。

  「生意?」

  她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看透世事的蒼涼與豪邁:「生意沒了可以再做,錢沒了可以再賺。」

  「但是……」

  她轉過身,目光如炬:

  「如果家沒了,國沒了。」

  「我們要這潑天的富貴,又有何用?」

  說完,她籤下最後一份轉讓協議,扔下鋼筆,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會議室。

  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商界大佬。

  他們看著那個決絕的背影,心中隱隱生出一種敬畏。

  這個女人,她賣掉的不僅僅是資產。

  她是在用這一身的榮華富貴,去賭一個未知的明天。

  下午三點。

  檳城港口,一號軍用碼頭。

  這裡已經被霍家軍全面接管,戒備森嚴,閒人免進。

  海面上,一支龐大的船隊已經集結完畢。

  最前面的是霍行淵的旗艦——

  一艘由退役巡洋艦改裝的武裝商船「鎮北號」。

  在它身後,跟隨著整整二十艘萬噸級貨輪。

  每一艘船的喫水線都壓到了極限。

  船艙裡裝滿了喬安變賣家產換來的物資,甲板上則覆蓋著偽裝網,下面藏著霍行淵從德國軍火商那裡買來的重武器。

  這是一支價值連城的船隊,也是一支承載著北方無數將士生機與希望的船隊。

  碼頭上,人來人往。

  工人們正在進行最後的裝載,霍家軍的士兵們在甲板上跑動,檢查著武器和設備。

  霍行淵站在旗艦的指揮臺上。

  他已經脫去了那身便裝,重新換上了那套象徵著權力和責任的墨綠色少帥戎裝。

  肩章上的金星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黑色的披風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的傷還沒完全好,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他站得筆直,像一桿永遠不會折斷的標槍。

  「報告少帥!」

  陳大山跑上甲板,立正敬禮,聲音洪亮:

  「所有物資裝載完畢!人員集結完畢!」

  「請示少帥,是否啟航?」

  霍行淵沒有立刻下令。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

  「再等等。」

  他看向碼頭的入口處,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她還沒來。」

  「老闆來了!!」

  就在這時,阿忠喊了一聲。

  只見碼頭的盡頭,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駛來,停在了棧橋邊。

  車門打開,喬安走了下來。

  她換上了一身利落的卡其色風衣,腳踩長靴,頭髮高高束起,顯得英姿颯爽。

  她的手裡牽著霍小北。

  小傢伙今天也穿了一身迷你的小軍裝,背著心愛的小書包,頭上戴著一頂小鋼盔,看起來既萌又威風。

  「爸爸!」

  霍小北一看到船上的霍行淵,立刻興奮地揮舞著小手,大聲喊道。

  霍行淵笑了。

  他快步走下舷梯,迎了上去。

  「準備好了嗎?」

  他走到喬安面前,低聲問道。

  「嗯。」

  喬安點了點頭。

  她回頭看了一眼這座生活了幾年的城市。

  白色的洋樓,繁華的街道,還有那些熟悉的風景。

  這裡有她的汗水,有她的淚水,也有她和小北相依為命的回憶。

  「捨不得?」霍行淵握住了她的手。

  「有點。」

  喬安坦誠地說道:「畢竟這裡很安穩。」

  她收回目光,看向霍行淵,眼神變得堅定:「但是,現在的我們為了家國得拼。」

  她指了指身後那龐大的船隊:「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霍行淵看著這個曾經柔弱,如今卻能和他並肩站立的女人,眼中的愛意濃得化不開。

  「好。」

  他彎下腰,一把將霍小北抱了起來,讓他騎在自己的脖子上。

  「兒子,坐穩了!」

  「我們要上船了!去打壞人咯!」

  「衝呀!!」

  霍小北興奮地大叫,兩隻小手抓著霍行淵的軍帽,像個威風凜凜的小將軍。

  「鎮北號」,甲板。

  隨著最後一根纜繩被解開,巨大的船身微微震動了一下。

  引擎開始轟鳴,黑色的煙柱從煙囪裡噴湧而出,直衝雲霄。

  「嗚——!!!」

  一聲渾厚、悠長,充滿了力量的汽笛聲,響徹了整個檳城港。

  那是告別的號角,也是出徵的戰鼓。

  船隊緩緩移動,劈波斬浪,駛向了茫茫的大海。

  喬安站在船頭。

  海風很大,吹亂了她的頭髮。

  霍行淵站在她身後,伸出雙臂,將她圈在了懷裡,用他寬闊的胸膛,為她擋住了迎面而來的風浪。

  「冷嗎?」他在她耳邊問道。

  「不冷。」喬安搖搖頭。

  他們看著前方。

  那裡是一望無際的大海,海天交接處,是未知的風暴和戰火。

  北方,那是他們的目的地。

  那裡有R國人的鐵蹄,有軍閥的混戰,有饑寒交迫的百姓,也有屬於他們的責任和使命。

  「南喬。」

  霍行淵看著北方那片陰沉的天空,聲音有些低沉:

  「怕嗎?」

  「我們要去的地方,是戰場。」

  「可能會死人,可能會一無所有。」

  「甚至可能會輸。」

  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流露出一絲不確定。

  因為他在乎。

  因為他帶著老婆孩子,這讓他有了軟肋,也有了顧慮。

  喬安轉過身。

  她在霍行淵的懷裡仰起頭,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伸出手輕輕撫平了他眉心那道淺淺的褶皺。

  「霍行淵。」

  她笑了,笑得從容,笑得坦蕩,笑得像一朵在風雨中盛開的鏗鏘玫瑰。

  「你忘了我是誰嗎?」

  「我是喬安,我是死過一次的人。」

  「連死我都不怕,我還怕什麼戰爭?」

  她握緊了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相貼:

  「而且有你在,有這幾十船的物資在。」

  「有我們一家人在一起。」

  「我就什麼都不怕。」

  她轉頭看向騎在霍行淵脖子上的小北:

  「兒子,你怕嗎?」

  「不怕!」

  霍小北揮舞著小拳頭,奶聲奶氣卻豪情萬丈地喊道:

  「我有爸爸的大槍!還有媽咪的錢!」

  「誰敢欺負我們,我就炸飛他!」

  「哈哈哈哈!」

  霍行淵朗聲大笑,笑聲豪邁,穿透了海浪,在海面上迴蕩。

  「好!」

  「不愧是我霍行淵的兒子!不愧是我霍行淵的女人!」

  「既然不怕,那咱們就……」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指揮刀,指向北方:

  「殺回去!」

  「把那些侵略者,把那些想要毀了我們家園的雜碎統統趕出去!」

  「全速前進!!」

  「是!!!」

  甲板上,數百名霍家軍士兵齊聲怒吼,聲震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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