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大帥府的新主人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763·2026/5/18

北都,大帥府。   這座屹立在北都正中心的龐大建築羣,曾是北方權力的巔峯象徵。   朱紅色的高牆,琉璃瓦的飛簷,門口兩座威風凜凜的漢白玉石獅子,無不彰顯著霍家百年的榮耀與威嚴。   當黑色的防彈車隊緩緩駛入府前廣場時,喬安透過車窗,看到的卻是一副令人皺眉的景象。   原本應該一塵不染的石階上,積著落葉和灰塵。   門口的衛兵站姿鬆垮,甚至有幾個人正靠在牆根下抽菸聊天,那一身原本應該筆挺的軍裝,穿得歪歪扭扭。   大門緊閉,門漆有些剝落,透著一股頹敗和蕭條的氣息。   「怎麼搞成這副樣子?」   霍行淵坐在車裡,看著這一切,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少帥……」   副駕駛上的陳大山回過頭,神色有些尷尬:   「自從老帥病重臥牀,您又不在,府裡的事兒都是林小姐在管。」   「林小姐說要『節儉』,裁撤了不少老人,換上來的都是她的親信。這些人不懂規矩,也沒受過訓練。」   「節儉?」   霍行淵冷笑一聲:「我看是把錢都節儉進她自己的腰包了吧?」   他想起在津門港口看到的那些帳本。   林婉這幾年可沒少借著大帥府的名義在外面撈錢。   「停車。」霍行淵冷冷地下令。   車隊在廣場中央停下。   衛兵們見狀,這才慌慌張張地扔掉菸頭,想要跑過來列隊,卻已經來不及。   車門打開。   霍行淵邁出長腿,一身戎裝,殺氣騰騰地站在陽光下。   那些衛兵看到少帥那張比閻王還要黑的臉,嚇得腿都軟了,一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霍行淵沒有理會他們,繞到另一邊,紳士地拉開了車門。   一隻白色的高跟鞋踏在了青石板上。   喬安走了出來,懷裡抱著穿著小軍裝、一臉好奇的霍小北。   她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座巍峨的府邸。   「這就是大帥府嗎?」   霍小北摟著喬安的脖子,小聲嘀咕道:   「看起來好像沒有咱們在南洋的家漂亮哎,有點破。」   「噓。」   喬安拍了拍兒子的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破沒關係,咱們有錢。」   「如果不喜歡,那就拆了重建。」   霍行淵聽到這話不僅沒生氣,反而贊同地點了點頭:「聽你的,你想拆哪就拆哪。」   一行人向著大門走去。   就在他們即將踏上臺階的時候。   「吱呀——」   大門旁邊的角門,突然被人打開了。   一個穿著長衫、留著八字鬍、滿臉精明相的中年男人,帶著幾個家丁匆匆跑了出來。   這人叫王管家,是林婉提拔上來的親信,這幾年在大帥府裡作威作福,儼然把自己當成了半個主子。   「哎喲!少帥!您可算回來了!」   王管家滿臉堆笑,點頭哈腰地衝到霍行淵面前:「小的們有失遠迎,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打量著霍行淵身邊的喬安。   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豔,隨即又變成了警惕和不屑。   他早就接到了林婉的密信,知道這個女人是當年的「替身」,是回來搶家產的狐狸精。   「少帥,一路辛苦。」   王管家直起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但他指的方向卻不是正紅朱漆的大門,而是旁邊那個平時給下人和採辦走的側門。   「府裡已經備好了酒席,給少帥接風洗塵。少帥,請走這邊。」   霍行淵的腳步停住了。   他看著那個側門,又看了看滿臉假笑的王管家,眼神瞬間冷得能掉出冰渣子來。   「你讓我走側門?」   霍行淵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危險。   「不不不!少帥您當然是走正門!」   王管家趕緊解釋,然後伸手攔在了喬安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但是這位喬小姐。」   「按照咱們大帥府的規矩,只有正室夫人,或者是名門望族的貴客,才能走正門。」   「喬小姐雖然是少帥帶回來的,但畢竟名分未定。」   「而且聽說喬小姐是經商的,咱們這府裡規矩大,商賈之流若是走了正門,怕會衝撞了祖宗的靈氣。」   「所以,還請喬小姐委屈一下,走側門吧。」   現場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陳大山的手已經按在了槍套上,眼睛瞪得像銅鈴,恨不得一槍崩了這個狗仗人勢的東西。   霍行淵的臉黑得像鍋底,他剛要發作。   「規矩?」   一道清冷的女聲,突然響了起來。   喬安將懷裡的霍小北遞給身後的陳大山,摘下臉上的墨鏡,隨手遞給旁邊的衛兵。   她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又撫平了西裝上的一絲褶皺。   「王管家是吧?」   喬安走到那個王管家面前。   她比王管家高,再加上那雙十釐米的高跟鞋,此刻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我聽說,這大帥府的主人姓霍。」   「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姓王的奴才,來定規矩了?」   「這……」   王管家被她的氣勢壓得退了一步,但還是強撐著說道:   「這是林小姐定的規矩!林小姐現在代管內宅,她的話就是……」   「林婉?」   喬安笑了,「一個連正門都沒進過,連婚都沒結成的女人,也配給定規矩?」   「你……」王管家氣結。   「還有。」   喬安指了指那扇緊閉的朱漆大門:「你說我不配走這扇門?」   「呵。」   她冷笑一聲,從手包裡掏出一張支票。   「唰唰唰。」   她在上面寫下一串數字,然後兩根手指夾著,直接甩在了王管家的臉上。   「看清楚了。」   喬安的聲音響徹全場:   「這是一百萬大洋,從今天起,這座宅子我買了。」   「不僅是這扇門。」   她指著周圍的高牆,指著這座巍峨的府邸:   「這座宅子修繕的錢,衛兵的軍餉,甚至你們這些奴才嘴裡喫的飯。」   「都是我喬安出的錢!」   「我是這裡的債主,也是這裡的金主!」   「在這世上,從來沒有債主走側門、欠債的走正門的道理!」   這次霍家軍能翻身,全靠這位「女財神」帶來的物資。   可以說,整個大帥府現在的喫穿用度,都是她在養著。   跟金主講規矩?這不是找死嗎?   「你這是強詞奪理!有錢了不起啊?!」   王管家惱羞成怒,還想再攔:「這是祖宗家法!你敢硬闖,就是對大帥不敬……」   「砰!!」   一聲槍響。   王管家的帽子被打飛了出去,露出了中間那個可笑的地中海髮型。   他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褲襠瞬間溼了一片。   陳大山舉著冒煙的槍,一臉殺氣地走上來:   「媽的!給臉不要臉!」   「再敢囉嗦一句,老子下一槍就打爆你的狗頭!」   「讓他退下。」喬安淡淡地說道。   她走到那扇緊閉的大門前。   那扇門很高,很重,上面釘著九九八十一顆銅釘,象徵著至高無上的權力。   平時,這扇門是關著的。   只有重大節日,或者大帥出行才會打開。   「霍行淵。」   喬安沒有回頭,只是喊了一聲那個男人的名字。   「在。」   霍行淵立刻走上前,站在她身邊,眼神裡滿是寵溺和縱容。   「開門。」喬安命令道。   「好。」   霍行淵對著衛兵一揮手:「沒聽見嗎?夫人要進門,把門給我推開!」   「是!」   幾個衛兵立刻衝上去,想要推開那扇沉重的大門。   可是,門從裡面上了閂。   無論怎麼推,都紋絲不動。   「少帥,裡面有人頂著!門閂很粗,推不開!」衛兵匯報導。   顯然,這也是林婉安排好的。   她要給喬安一個閉門羹,讓她進退兩難,在眾人面前丟臉。   「推不開?」   霍行淵眼神一冷,手按在了槍柄上:「那就炸開。」   「不用。」喬安攔住了他。   她後退了兩步,提起那昂貴的白色西裝褲腳,露出了腳下的尖頭高跟鞋。   然後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助跑,起跳。   「喝!」   隨著一聲嬌喝。   她那隻纖細的腳,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地踹在那兩扇大門的接縫處!   「轟——!!!」   一聲巨響。   那扇幾百斤重,被裡面用兒臂粗的門閂頂住的大門,竟然在這一腳之下,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門閂斷裂,木屑飛濺。   「哐當——!」   兩扇大門,轟然洞開。   躲在門後頂門的幾個家丁,被這股巨大的衝擊力撞得人仰馬翻,慘叫著滾落一地。   陽光瞬間湧入了陰暗的門洞。   塵土飛揚中,喬安收回腿,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褲腳。   她站在大門正中央,逆著光,身姿挺拔,氣場全開,宛如一尊戰無不勝的女武神。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一腳踹開了大帥府的正門?!   這是什麼怪力?這還是那個傳聞中柔弱的沈小姐嗎?   「我的天……」   霍小北趴在陳大山懷裡,小嘴張成了O型,眼睛裡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媽咪好帥啊!比爸爸還帥!」   霍行淵也愣了一下。   隨即,他大笑起來。   「踢得好!」   他走上前,自然地牽起喬安的手:「不愧是我霍行淵的女人,夠勁!」   喬安轉過頭,看著那些嚇得瑟瑟發抖的下人,還有那個癱在地上的王管家。   她的眼神冷漠,聲音傳遍了整個廣場:   「都給我聽清楚了,我不管以前這裡是誰當家,有什麼規矩。」   「從今天起,我就是這裡的女主人。」   「在這個家,我就是規矩。」   她指了指大門:   「誰要是覺得這規矩不好,現在就可以滾。」   「要是留下來,就給我把皮繃緊了,我的眼裡容不得沙子。」   沒有人敢說話,數百名下人齊刷刷地跪了下來,頭磕在地上,瑟瑟發抖:   「見過夫人!!」   喬安沒有理會。   她牽著霍行淵的手,從陳大山懷裡接過霍小北。   一家三口踩著紅地毯,踩著那些破碎的門閂和舊規矩。   昂首挺胸,走進了這座象徵著權力和榮耀的大帥府。   偏院,閣樓上。   林婉站在窗簾後,死死地盯著那扇被踹開的大門,還有那個被眾人簇擁著走進來的女人。   她的指甲掐斷了,鮮血染紅了窗簾。   「沈南喬,你居然真的回來了。」   她的臉扭曲得猙獰恐怖:「既然你進來了,那就別想活著出去。」   她轉身,走進陰影裡。   像一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等待著下一次出擊的機

北都,大帥府。

  這座屹立在北都正中心的龐大建築羣,曾是北方權力的巔峯象徵。

  朱紅色的高牆,琉璃瓦的飛簷,門口兩座威風凜凜的漢白玉石獅子,無不彰顯著霍家百年的榮耀與威嚴。

  當黑色的防彈車隊緩緩駛入府前廣場時,喬安透過車窗,看到的卻是一副令人皺眉的景象。

  原本應該一塵不染的石階上,積著落葉和灰塵。

  門口的衛兵站姿鬆垮,甚至有幾個人正靠在牆根下抽菸聊天,那一身原本應該筆挺的軍裝,穿得歪歪扭扭。

  大門緊閉,門漆有些剝落,透著一股頹敗和蕭條的氣息。

  「怎麼搞成這副樣子?」

  霍行淵坐在車裡,看著這一切,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少帥……」

  副駕駛上的陳大山回過頭,神色有些尷尬:

  「自從老帥病重臥牀,您又不在,府裡的事兒都是林小姐在管。」

  「林小姐說要『節儉』,裁撤了不少老人,換上來的都是她的親信。這些人不懂規矩,也沒受過訓練。」

  「節儉?」

  霍行淵冷笑一聲:「我看是把錢都節儉進她自己的腰包了吧?」

  他想起在津門港口看到的那些帳本。

  林婉這幾年可沒少借著大帥府的名義在外面撈錢。

  「停車。」霍行淵冷冷地下令。

  車隊在廣場中央停下。

  衛兵們見狀,這才慌慌張張地扔掉菸頭,想要跑過來列隊,卻已經來不及。

  車門打開。

  霍行淵邁出長腿,一身戎裝,殺氣騰騰地站在陽光下。

  那些衛兵看到少帥那張比閻王還要黑的臉,嚇得腿都軟了,一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霍行淵沒有理會他們,繞到另一邊,紳士地拉開了車門。

  一隻白色的高跟鞋踏在了青石板上。

  喬安走了出來,懷裡抱著穿著小軍裝、一臉好奇的霍小北。

  她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座巍峨的府邸。

  「這就是大帥府嗎?」

  霍小北摟著喬安的脖子,小聲嘀咕道:

  「看起來好像沒有咱們在南洋的家漂亮哎,有點破。」

  「噓。」

  喬安拍了拍兒子的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破沒關係,咱們有錢。」

  「如果不喜歡,那就拆了重建。」

  霍行淵聽到這話不僅沒生氣,反而贊同地點了點頭:「聽你的,你想拆哪就拆哪。」

  一行人向著大門走去。

  就在他們即將踏上臺階的時候。

  「吱呀——」

  大門旁邊的角門,突然被人打開了。

  一個穿著長衫、留著八字鬍、滿臉精明相的中年男人,帶著幾個家丁匆匆跑了出來。

  這人叫王管家,是林婉提拔上來的親信,這幾年在大帥府裡作威作福,儼然把自己當成了半個主子。

  「哎喲!少帥!您可算回來了!」

  王管家滿臉堆笑,點頭哈腰地衝到霍行淵面前:「小的們有失遠迎,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打量著霍行淵身邊的喬安。

  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豔,隨即又變成了警惕和不屑。

  他早就接到了林婉的密信,知道這個女人是當年的「替身」,是回來搶家產的狐狸精。

  「少帥,一路辛苦。」

  王管家直起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但他指的方向卻不是正紅朱漆的大門,而是旁邊那個平時給下人和採辦走的側門。

  「府裡已經備好了酒席,給少帥接風洗塵。少帥,請走這邊。」

  霍行淵的腳步停住了。

  他看著那個側門,又看了看滿臉假笑的王管家,眼神瞬間冷得能掉出冰渣子來。

  「你讓我走側門?」

  霍行淵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危險。

  「不不不!少帥您當然是走正門!」

  王管家趕緊解釋,然後伸手攔在了喬安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但是這位喬小姐。」

  「按照咱們大帥府的規矩,只有正室夫人,或者是名門望族的貴客,才能走正門。」

  「喬小姐雖然是少帥帶回來的,但畢竟名分未定。」

  「而且聽說喬小姐是經商的,咱們這府裡規矩大,商賈之流若是走了正門,怕會衝撞了祖宗的靈氣。」

  「所以,還請喬小姐委屈一下,走側門吧。」

  現場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陳大山的手已經按在了槍套上,眼睛瞪得像銅鈴,恨不得一槍崩了這個狗仗人勢的東西。

  霍行淵的臉黑得像鍋底,他剛要發作。

  「規矩?」

  一道清冷的女聲,突然響了起來。

  喬安將懷裡的霍小北遞給身後的陳大山,摘下臉上的墨鏡,隨手遞給旁邊的衛兵。

  她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又撫平了西裝上的一絲褶皺。

  「王管家是吧?」

  喬安走到那個王管家面前。

  她比王管家高,再加上那雙十釐米的高跟鞋,此刻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我聽說,這大帥府的主人姓霍。」

  「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姓王的奴才,來定規矩了?」

  「這……」

  王管家被她的氣勢壓得退了一步,但還是強撐著說道:

  「這是林小姐定的規矩!林小姐現在代管內宅,她的話就是……」

  「林婉?」

  喬安笑了,「一個連正門都沒進過,連婚都沒結成的女人,也配給定規矩?」

  「你……」王管家氣結。

  「還有。」

  喬安指了指那扇緊閉的朱漆大門:「你說我不配走這扇門?」

  「呵。」

  她冷笑一聲,從手包裡掏出一張支票。

  「唰唰唰。」

  她在上面寫下一串數字,然後兩根手指夾著,直接甩在了王管家的臉上。

  「看清楚了。」

  喬安的聲音響徹全場:

  「這是一百萬大洋,從今天起,這座宅子我買了。」

  「不僅是這扇門。」

  她指著周圍的高牆,指著這座巍峨的府邸:

  「這座宅子修繕的錢,衛兵的軍餉,甚至你們這些奴才嘴裡喫的飯。」

  「都是我喬安出的錢!」

  「我是這裡的債主,也是這裡的金主!」

  「在這世上,從來沒有債主走側門、欠債的走正門的道理!」

  這次霍家軍能翻身,全靠這位「女財神」帶來的物資。

  可以說,整個大帥府現在的喫穿用度,都是她在養著。

  跟金主講規矩?這不是找死嗎?

  「你這是強詞奪理!有錢了不起啊?!」

  王管家惱羞成怒,還想再攔:「這是祖宗家法!你敢硬闖,就是對大帥不敬……」

  「砰!!」

  一聲槍響。

  王管家的帽子被打飛了出去,露出了中間那個可笑的地中海髮型。

  他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褲襠瞬間溼了一片。

  陳大山舉著冒煙的槍,一臉殺氣地走上來:

  「媽的!給臉不要臉!」

  「再敢囉嗦一句,老子下一槍就打爆你的狗頭!」

  「讓他退下。」喬安淡淡地說道。

  她走到那扇緊閉的大門前。

  那扇門很高,很重,上面釘著九九八十一顆銅釘,象徵著至高無上的權力。

  平時,這扇門是關著的。

  只有重大節日,或者大帥出行才會打開。

  「霍行淵。」

  喬安沒有回頭,只是喊了一聲那個男人的名字。

  「在。」

  霍行淵立刻走上前,站在她身邊,眼神裡滿是寵溺和縱容。

  「開門。」喬安命令道。

  「好。」

  霍行淵對著衛兵一揮手:「沒聽見嗎?夫人要進門,把門給我推開!」

  「是!」

  幾個衛兵立刻衝上去,想要推開那扇沉重的大門。

  可是,門從裡面上了閂。

  無論怎麼推,都紋絲不動。

  「少帥,裡面有人頂著!門閂很粗,推不開!」衛兵匯報導。

  顯然,這也是林婉安排好的。

  她要給喬安一個閉門羹,讓她進退兩難,在眾人面前丟臉。

  「推不開?」

  霍行淵眼神一冷,手按在了槍柄上:「那就炸開。」

  「不用。」喬安攔住了他。

  她後退了兩步,提起那昂貴的白色西裝褲腳,露出了腳下的尖頭高跟鞋。

  然後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助跑,起跳。

  「喝!」

  隨著一聲嬌喝。

  她那隻纖細的腳,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地踹在那兩扇大門的接縫處!

  「轟——!!!」

  一聲巨響。

  那扇幾百斤重,被裡面用兒臂粗的門閂頂住的大門,竟然在這一腳之下,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門閂斷裂,木屑飛濺。

  「哐當——!」

  兩扇大門,轟然洞開。

  躲在門後頂門的幾個家丁,被這股巨大的衝擊力撞得人仰馬翻,慘叫著滾落一地。

  陽光瞬間湧入了陰暗的門洞。

  塵土飛揚中,喬安收回腿,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褲腳。

  她站在大門正中央,逆著光,身姿挺拔,氣場全開,宛如一尊戰無不勝的女武神。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一腳踹開了大帥府的正門?!

  這是什麼怪力?這還是那個傳聞中柔弱的沈小姐嗎?

  「我的天……」

  霍小北趴在陳大山懷裡,小嘴張成了O型,眼睛裡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媽咪好帥啊!比爸爸還帥!」

  霍行淵也愣了一下。

  隨即,他大笑起來。

  「踢得好!」

  他走上前,自然地牽起喬安的手:「不愧是我霍行淵的女人,夠勁!」

  喬安轉過頭,看著那些嚇得瑟瑟發抖的下人,還有那個癱在地上的王管家。

  她的眼神冷漠,聲音傳遍了整個廣場:

  「都給我聽清楚了,我不管以前這裡是誰當家,有什麼規矩。」

  「從今天起,我就是這裡的女主人。」

  「在這個家,我就是規矩。」

  她指了指大門:

  「誰要是覺得這規矩不好,現在就可以滾。」

  「要是留下來,就給我把皮繃緊了,我的眼裡容不得沙子。」

  沒有人敢說話,數百名下人齊刷刷地跪了下來,頭磕在地上,瑟瑟發抖:

  「見過夫人!!」

  喬安沒有理會。

  她牽著霍行淵的手,從陳大山懷裡接過霍小北。

  一家三口踩著紅地毯,踩著那些破碎的門閂和舊規矩。

  昂首挺胸,走進了這座象徵著權力和榮耀的大帥府。

  偏院,閣樓上。

  林婉站在窗簾後,死死地盯著那扇被踹開的大門,還有那個被眾人簇擁著走進來的女人。

  她的指甲掐斷了,鮮血染紅了窗簾。

  「沈南喬,你居然真的回來了。」

  她的臉扭曲得猙獰恐怖:「既然你進來了,那就別想活著出去。」

  她轉身,走進陰影裡。

  像一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等待著下一次出擊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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