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狗急跳牆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584·2026/5/18

大帥府,西院地牢。   這裡是大帥府最陰暗的角落,位於地下三米,終年不見陽光。   空氣中瀰漫著發黴的稻草味、腐爛的食物味,還有一種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牆壁上長滿了青苔,偶爾有幾隻碩大的老鼠從陰影裡竄過,發出「吱吱」的叫聲。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一間狹小的牢房裡,傳來女人嘶啞而神經質的低語。   林婉蜷縮在亂草堆上。   她那身素白的麻衣早就變得髒汙不堪,原本保養得宜的頭髮像亂草一樣披散在臉上。   她的手指甲裡全是黑泥,因為抓撓牆壁而變得血肉模糊。   僅僅過了一天。   那個曾經在大帥府裡呼風喚雨、不可一世的「林小姐」,就變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我是冤枉的,行淵,我是冤枉的……」   她喃喃自語,眼神渙散,時而哭,時而笑。   就在這時。   「咔噠、咔噠」,一陣沉重的腳步聲,打破了地牢的死寂。   一個身材佝僂、提著餿水桶的啞巴老獄卒,慢慢走了過來。   他停在林婉的牢房門口,用長勺敲了敲鐵欄杆。   「喫飯。」   啞巴老獄卒此刻發出了一聲低沉,甚至帶著一絲生硬口音的漢語。   林婉猛地抬起頭。   她死死地盯著那個老獄卒。   在這一瞬間,她那原本渙散的眼神,突然變得清明而銳利。   她認得這個聲音。   也認得這個人的眼神。   這是黑龍會安插在大帥府最深處的一枚暗棋,代號「老鼠」。   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啟用。   「你是……」   林婉撲到欄杆前,壓低了聲音,語氣急促:「你是『那邊』的人?」   老獄卒沒有說話,只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後從餿水桶的夾層裡,摸出了一個小小的蠟丸,塞進了林婉的手裡。   林婉如獲至寶。   她背過身,用顫抖的手指捏碎蠟丸,展開裡面那張薄如蟬翼的紙條。   借著微弱的燭光,她看清了上面的字:   【名單暴露,任務失敗。組織決定放棄你。自行了斷,保全榮耀。】   「放棄我?」   林婉看著那幾個字,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恐懼、憤怒、絕望,像是一條毒蛇,死死地纏住了她的心臟。   她為黑龍會賣命了五年!   她出賣情報,甚至不惜把自己變成一個間諜!   結果現在出了事,他們就像扔垃圾一樣把她扔了?!   讓她自行了斷?   憑什麼?!   「不……我不死……」   林婉咬牙切齒,將紙條撕得粉碎,吞進了肚子裡。   她抬起頭,那張髒汙的臉上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獰笑。   「我林婉這輩子,絕不會這麼窩囊地死在這個鬼地方!」   她的指甲在鐵欄杆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就算是死,我也要拉個墊背的!」   她看向站在門口的老獄卒。   「我要見山田光夫。」   她冷冷地說道:   「告訴他,我有霍行淵最新的佈防圖,還有霍家軍火庫的密匙。」   「這是我最後的籌碼。」   「但我有一個條件。」   老獄卒眯起眼睛,似乎在評估她話裡的真假。   「什麼條件?」他沙啞地問。   「我要霍行淵的兒子。」   林婉的眼神裡,燃燒著兩簇「復仇」的鬼火:   「我要那個叫霍小北的小野種。」   「只要你們能把那個孩子抓來,我就把所有的祕密都交出來!」   「我要讓沈南喬那個賤人,親眼看著她的兒子死在她面前!」   「我要讓她嘗嘗,什麼叫生不如死!!」   她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恨意而變得尖銳刺耳,在地牢裡迴蕩,宛如厲鬼索命。   老獄卒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霍行淵對那個孩子有多重視。   這確實是一個讓霍行淵崩潰,讓整個北都大亂的最佳機會。   「好。」   老獄卒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笑:   「山田閣下會對這個提議感興趣的。」   「明天中午,花園換防,我們會安排『花匠』進場。」   「你等著看好戲吧。」   說完,他提著餿水桶,轉身離開,背影再次變得佝僂而卑微。   林婉抓著欄杆,看著黑暗的盡頭。   「沈南喬……」   她笑得癲狂:   「你贏了我又怎麼樣?」   「明天,我就送你一份大禮。」   「一份沾滿你兒子鮮血的大禮。」   次日午後,大帥府,後花園。   初秋的陽光依舊有些刺眼,曬得人暖洋洋。   霍行淵去了軍部開會,喬安正在前廳處理帳目。   整個後花園,成了霍小北一個人的天下。   「阿忠叔叔,你要是困了就去睡會兒吧,我自己玩。」   霍小北蹲在花壇邊,手裡拿著一把小鏟子,對著身後的阿忠揮了揮手。   「那可不行。」   阿忠抱著槍,盡職盡責地站在不遠處:   「少帥和夫人都交代了,必須寸步不離地守著您。」   「哎呀,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霍小北撇了撇嘴,一臉的無奈。   他轉過身,繼續在花壇裡「挖土」。   表面上看,他是在玩泥巴。   但實際上,在那層薄薄的泥土下面,埋著一個黑色的金屬盒子。   那是他最新改良的「高頻無線電幹擾器」。   這幾天,他通過監聽發現,大帥府附近總有一些奇怪的信號波段在活動。   那是R國間諜常用的頻率。   「哼,想在我家裝神弄鬼?」   霍小北一邊假裝種花,一邊偷偷調試著盒子上的旋鈕:   「看我不把你們的信號全都屏蔽掉!」   「滴——」   耳機裡傳來一聲輕響。   幹擾成功。   霍小北滿意地勾起嘴角。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花壇另一側的小徑上傳來。   「咔嚓、咔嚓。」   那是剪刀修剪枝葉的聲音。   霍小北抬起頭。   只見一個穿著灰色工作服,戴著草帽、背著大剪刀的男人,正低著頭,一邊修剪著路邊的灌木,一邊慢慢地向這邊靠近。   那是府裡的新花匠?   霍小北歪了歪頭。   他記得之前負責修剪花園的,是個姓李的駝背爺爺。   這個男人看起來好像有點年輕?   霍小北的小鼻子動了動,他聞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花草的清香,也不是泥土的腥味,而是一種混合著機油和火藥的味道。   這種味道,他在爸爸的槍庫裡聞到過。   「你是誰?」   霍小北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警惕地看著那個男人。   那個「花匠」停下了動作。   他壓低了草帽的帽簷,讓人看不清他的臉。   「小少爺。」   他的聲音很低沉,帶著一種刻意偽裝的憨厚:「我是新來的花匠,管家讓我來給這邊的玫瑰剪剪枝。」   「新來的?」   霍小北的大眼睛眯了起來。   他雖然小,但記性極好。   「管家伯伯昨天才跟我說過,李爺爺生病了,這幾天沒人修剪花草,讓我玩的時候小心別被樹枝劃到。」   「既然沒人,那你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小傢伙一邊說,一邊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一步。   他的手悄悄地伸進了背帶褲的大口袋裡,那裡藏著一把特製彈弓,還有幾顆會爆炸的「摔炮」。   「花匠」愣了一下。   顯然,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奶萌奶萌的小娃娃,心思竟然這麼縝密。   「呵呵……」   男人發出了一聲乾笑。   他不再偽裝,慢慢地抬起頭,露出了帽簷下一雙充滿殺氣的眼睛。   「小少爺果然聰明。」   男人扔掉了手中的修枝剪。   他的右手緩緩地探向了後腰,那裡鼓鼓囊囊的,顯然藏著東西。   「既然被你看穿了,那我就不裝了。」   「有人想見你,跟叔叔走一趟吧。」   遠處的阿忠察覺到了不對勁。   「什麼人?!站住!!」   阿忠大吼一聲,拔出槍就要衝過來。   「嗖——!!」   就在這時,花園的圍牆上突然冒出了兩個黑衣人,他們手持消音手槍,對著阿忠就是兩槍。   「噗!噗!」   子彈打在阿忠腳邊的泥土裡,逼得他不得不尋找掩體躲避。   「有刺客!!保護小少爺!!」   阿忠一邊還擊,一邊大喊。   但是那兩個黑衣人的火力太猛了,完全壓制住了阿忠和其他幾個保鏢,將他們隔絕在了十幾米開外。   而在花壇邊,那個假扮花匠的殺手,已經獰笑著逼近了霍小北。   「小鬼,乖乖跟我走,免得受皮肉之苦。」   他從腰間拔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對於一個訓練有素的殺手來說,抓一個孩子,簡直比殺雞還容易。   他伸出大手,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抓向霍小北的衣領。   「想抓我?」   小傢伙舔了舔嘴脣,那雙鳳眸裡閃爍著光芒:   「那你得先問問,我的機關答不答應!」   話音剛落。   霍小北猛地向後一跳,他的小腳狠狠地踩在了花壇邊一塊鬆動的青磚上。   「咔噠!」   一聲機關觸發的脆響。   「什麼?!」   殺手一驚,下意識地想要後退。   但已經晚了。   「咻——咻——咻——!!」   花壇四周的草叢裡,突然彈出了十幾根緊繃的鋼絲繩。   這些鋼絲繩原本是用來固定花架的,但此刻卻變成了致命的絆馬索。   殺手的腳瞬間被鋼絲繩纏住,巨大的彈力傳來。   「啊!」   他驚呼一聲,整個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摔了個狗喫屎,手中的匕首也飛了出去。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殺手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那些鋼絲繩越掙扎越緊,像是漁網一樣把他困在原地。   「這叫天羅地網!」   霍小北站在安全距離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一臉的得意:   「這是我根據諸葛亮的八卦陣改良,專門用來抓野豬的!」   「沒想到,先抓了一頭蠢豬!」   「八嘎!!」   殺手怒了,被一個小孩算計,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猛地用力,憑藉著蠻力,硬生生地崩斷了一根鋼絲。   「我要殺了你!

大帥府,西院地牢。

  這裡是大帥府最陰暗的角落,位於地下三米,終年不見陽光。

  空氣中瀰漫著發黴的稻草味、腐爛的食物味,還有一種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牆壁上長滿了青苔,偶爾有幾隻碩大的老鼠從陰影裡竄過,發出「吱吱」的叫聲。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一間狹小的牢房裡,傳來女人嘶啞而神經質的低語。

  林婉蜷縮在亂草堆上。

  她那身素白的麻衣早就變得髒汙不堪,原本保養得宜的頭髮像亂草一樣披散在臉上。

  她的手指甲裡全是黑泥,因為抓撓牆壁而變得血肉模糊。

  僅僅過了一天。

  那個曾經在大帥府裡呼風喚雨、不可一世的「林小姐」,就變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我是冤枉的,行淵,我是冤枉的……」

  她喃喃自語,眼神渙散,時而哭,時而笑。

  就在這時。

  「咔噠、咔噠」,一陣沉重的腳步聲,打破了地牢的死寂。

  一個身材佝僂、提著餿水桶的啞巴老獄卒,慢慢走了過來。

  他停在林婉的牢房門口,用長勺敲了敲鐵欄杆。

  「喫飯。」

  啞巴老獄卒此刻發出了一聲低沉,甚至帶著一絲生硬口音的漢語。

  林婉猛地抬起頭。

  她死死地盯著那個老獄卒。

  在這一瞬間,她那原本渙散的眼神,突然變得清明而銳利。

  她認得這個聲音。

  也認得這個人的眼神。

  這是黑龍會安插在大帥府最深處的一枚暗棋,代號「老鼠」。

  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啟用。

  「你是……」

  林婉撲到欄杆前,壓低了聲音,語氣急促:「你是『那邊』的人?」

  老獄卒沒有說話,只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後從餿水桶的夾層裡,摸出了一個小小的蠟丸,塞進了林婉的手裡。

  林婉如獲至寶。

  她背過身,用顫抖的手指捏碎蠟丸,展開裡面那張薄如蟬翼的紙條。

  借著微弱的燭光,她看清了上面的字:

  【名單暴露,任務失敗。組織決定放棄你。自行了斷,保全榮耀。】

  「放棄我?」

  林婉看著那幾個字,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恐懼、憤怒、絕望,像是一條毒蛇,死死地纏住了她的心臟。

  她為黑龍會賣命了五年!

  她出賣情報,甚至不惜把自己變成一個間諜!

  結果現在出了事,他們就像扔垃圾一樣把她扔了?!

  讓她自行了斷?

  憑什麼?!

  「不……我不死……」

  林婉咬牙切齒,將紙條撕得粉碎,吞進了肚子裡。

  她抬起頭,那張髒汙的臉上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獰笑。

  「我林婉這輩子,絕不會這麼窩囊地死在這個鬼地方!」

  她的指甲在鐵欄杆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就算是死,我也要拉個墊背的!」

  她看向站在門口的老獄卒。

  「我要見山田光夫。」

  她冷冷地說道:

  「告訴他,我有霍行淵最新的佈防圖,還有霍家軍火庫的密匙。」

  「這是我最後的籌碼。」

  「但我有一個條件。」

  老獄卒眯起眼睛,似乎在評估她話裡的真假。

  「什麼條件?」他沙啞地問。

  「我要霍行淵的兒子。」

  林婉的眼神裡,燃燒著兩簇「復仇」的鬼火:

  「我要那個叫霍小北的小野種。」

  「只要你們能把那個孩子抓來,我就把所有的祕密都交出來!」

  「我要讓沈南喬那個賤人,親眼看著她的兒子死在她面前!」

  「我要讓她嘗嘗,什麼叫生不如死!!」

  她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恨意而變得尖銳刺耳,在地牢裡迴蕩,宛如厲鬼索命。

  老獄卒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霍行淵對那個孩子有多重視。

  這確實是一個讓霍行淵崩潰,讓整個北都大亂的最佳機會。

  「好。」

  老獄卒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笑:

  「山田閣下會對這個提議感興趣的。」

  「明天中午,花園換防,我們會安排『花匠』進場。」

  「你等著看好戲吧。」

  說完,他提著餿水桶,轉身離開,背影再次變得佝僂而卑微。

  林婉抓著欄杆,看著黑暗的盡頭。

  「沈南喬……」

  她笑得癲狂:

  「你贏了我又怎麼樣?」

  「明天,我就送你一份大禮。」

  「一份沾滿你兒子鮮血的大禮。」

  次日午後,大帥府,後花園。

  初秋的陽光依舊有些刺眼,曬得人暖洋洋。

  霍行淵去了軍部開會,喬安正在前廳處理帳目。

  整個後花園,成了霍小北一個人的天下。

  「阿忠叔叔,你要是困了就去睡會兒吧,我自己玩。」

  霍小北蹲在花壇邊,手裡拿著一把小鏟子,對著身後的阿忠揮了揮手。

  「那可不行。」

  阿忠抱著槍,盡職盡責地站在不遠處:

  「少帥和夫人都交代了,必須寸步不離地守著您。」

  「哎呀,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霍小北撇了撇嘴,一臉的無奈。

  他轉過身,繼續在花壇裡「挖土」。

  表面上看,他是在玩泥巴。

  但實際上,在那層薄薄的泥土下面,埋著一個黑色的金屬盒子。

  那是他最新改良的「高頻無線電幹擾器」。

  這幾天,他通過監聽發現,大帥府附近總有一些奇怪的信號波段在活動。

  那是R國間諜常用的頻率。

  「哼,想在我家裝神弄鬼?」

  霍小北一邊假裝種花,一邊偷偷調試著盒子上的旋鈕:

  「看我不把你們的信號全都屏蔽掉!」

  「滴——」

  耳機裡傳來一聲輕響。

  幹擾成功。

  霍小北滿意地勾起嘴角。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花壇另一側的小徑上傳來。

  「咔嚓、咔嚓。」

  那是剪刀修剪枝葉的聲音。

  霍小北抬起頭。

  只見一個穿著灰色工作服,戴著草帽、背著大剪刀的男人,正低著頭,一邊修剪著路邊的灌木,一邊慢慢地向這邊靠近。

  那是府裡的新花匠?

  霍小北歪了歪頭。

  他記得之前負責修剪花園的,是個姓李的駝背爺爺。

  這個男人看起來好像有點年輕?

  霍小北的小鼻子動了動,他聞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花草的清香,也不是泥土的腥味,而是一種混合著機油和火藥的味道。

  這種味道,他在爸爸的槍庫裡聞到過。

  「你是誰?」

  霍小北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警惕地看著那個男人。

  那個「花匠」停下了動作。

  他壓低了草帽的帽簷,讓人看不清他的臉。

  「小少爺。」

  他的聲音很低沉,帶著一種刻意偽裝的憨厚:「我是新來的花匠,管家讓我來給這邊的玫瑰剪剪枝。」

  「新來的?」

  霍小北的大眼睛眯了起來。

  他雖然小,但記性極好。

  「管家伯伯昨天才跟我說過,李爺爺生病了,這幾天沒人修剪花草,讓我玩的時候小心別被樹枝劃到。」

  「既然沒人,那你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小傢伙一邊說,一邊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一步。

  他的手悄悄地伸進了背帶褲的大口袋裡,那裡藏著一把特製彈弓,還有幾顆會爆炸的「摔炮」。

  「花匠」愣了一下。

  顯然,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奶萌奶萌的小娃娃,心思竟然這麼縝密。

  「呵呵……」

  男人發出了一聲乾笑。

  他不再偽裝,慢慢地抬起頭,露出了帽簷下一雙充滿殺氣的眼睛。

  「小少爺果然聰明。」

  男人扔掉了手中的修枝剪。

  他的右手緩緩地探向了後腰,那裡鼓鼓囊囊的,顯然藏著東西。

  「既然被你看穿了,那我就不裝了。」

  「有人想見你,跟叔叔走一趟吧。」

  遠處的阿忠察覺到了不對勁。

  「什麼人?!站住!!」

  阿忠大吼一聲,拔出槍就要衝過來。

  「嗖——!!」

  就在這時,花園的圍牆上突然冒出了兩個黑衣人,他們手持消音手槍,對著阿忠就是兩槍。

  「噗!噗!」

  子彈打在阿忠腳邊的泥土裡,逼得他不得不尋找掩體躲避。

  「有刺客!!保護小少爺!!」

  阿忠一邊還擊,一邊大喊。

  但是那兩個黑衣人的火力太猛了,完全壓制住了阿忠和其他幾個保鏢,將他們隔絕在了十幾米開外。

  而在花壇邊,那個假扮花匠的殺手,已經獰笑著逼近了霍小北。

  「小鬼,乖乖跟我走,免得受皮肉之苦。」

  他從腰間拔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對於一個訓練有素的殺手來說,抓一個孩子,簡直比殺雞還容易。

  他伸出大手,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抓向霍小北的衣領。

  「想抓我?」

  小傢伙舔了舔嘴脣,那雙鳳眸裡閃爍著光芒:

  「那你得先問問,我的機關答不答應!」

  話音剛落。

  霍小北猛地向後一跳,他的小腳狠狠地踩在了花壇邊一塊鬆動的青磚上。

  「咔噠!」

  一聲機關觸發的脆響。

  「什麼?!」

  殺手一驚,下意識地想要後退。

  但已經晚了。

  「咻——咻——咻——!!」

  花壇四周的草叢裡,突然彈出了十幾根緊繃的鋼絲繩。

  這些鋼絲繩原本是用來固定花架的,但此刻卻變成了致命的絆馬索。

  殺手的腳瞬間被鋼絲繩纏住,巨大的彈力傳來。

  「啊!」

  他驚呼一聲,整個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摔了個狗喫屎,手中的匕首也飛了出去。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殺手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那些鋼絲繩越掙扎越緊,像是漁網一樣把他困在原地。

  「這叫天羅地網!」

  霍小北站在安全距離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一臉的得意:

  「這是我根據諸葛亮的八卦陣改良,專門用來抓野豬的!」

  「沒想到,先抓了一頭蠢豬!」

  「八嘎!!」

  殺手怒了,被一個小孩算計,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猛地用力,憑藉著蠻力,硬生生地崩斷了一根鋼絲。

  「我要殺了你!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