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那枚染血的玉佩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2,528·2026/5/18

大帥府,後花園。   槍聲與慘叫聲終於平息。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硝煙味和血腥氣,與周圍盛開的花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怪異味道。   那個試圖綁架霍小北的殺手,此刻正仰躺在草叢裡,眉心中間被射穿一個血洞,死不瞑目。   而在不遠處的牆根下,那三名企圖狙擊的槍手也已經變成了冰冷的屍體。   「呼……」   喬安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手中的雙槍慢慢垂下。   她顧不上擦拭額頭上的冷汗,立刻蹲下身,上上下下地檢查著懷裡的霍小北:   「小北,有沒有哪裡疼?」   「媽咪,我沒事。」   霍小北雖然小臉有些發白,但眼神依然亮晶晶,甚至還帶著一絲興奮:   「我剛纔是不是很厲害?我用『祕密武器』一下就把壞蛋砸出血了!」   「以後不許這麼冒險了!」   喬安板著臉訓斥了一句,但緊緊抱著兒子的手卻洩露了她的後怕。   霍行淵站在一旁。   他看著這對母子,眼底的殺氣逐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慶幸。   幸好趕上了。   如果再晚一步,他不敢想那個後果。   「大山!」   霍行淵轉過身,聲音冷厲:   「把這個活口帶下去,嚴加審訊!我要知道是誰給他們的膽子,敢闖進大帥府動我兒子!」   「是!」   陳大山帶著衛兵衝上來,像拖死狗一樣拖走了那個昏迷的殺手。   現場開始清理,霍行淵邁步走到剛才霍小北和殺手搏鬥的地方。   他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一個孩子把訓練有素的殺手砸得頭破血流。   草叢裡有些凌亂,在一攤暗紅色的血跡旁邊,靜靜地躺著一枚沾滿了泥土和鮮血的綠色物件。   那是一塊玉。   霍行淵的目光在觸及到那塊玉的一瞬間,瞳孔猛地一縮。   一種強烈的熟悉感,像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他的心臟。   他彎下腰。   那隻戴著白手套的手,有些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撿起了那塊玉佩。   那是一枚麒麟玉佩。   玉質通透,色澤翠綠,一看就是頂級的帝王綠翡翠。   雕工古樸大氣,麒麟的鱗片栩栩如生,透著一股皇家的威嚴。   但是這枚玉佩並不完美。   在它的左下角,也就是麒麟的一隻後蹄處,有一個參差不齊的缺口,那是硬物撞擊後留下的斷裂痕跡。   而且那個斷口並不新鮮,邊緣已經被摩挲得十分光滑,顯然是很多年前留下的舊傷。   「這……」   霍行淵拿著玉佩的手,劇烈地抖動了一下。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在這一刻停止了,周圍的聲音、風聲、人聲,統統消失不見。   他的世界裡,只剩眼前這枚殘缺的玉佩。   這枚玉佩,他太熟悉了。   熟悉到哪怕是在夢裡,他都能描繪出那個缺口的每一個紋路。   這是他母親留給他的遺物,是他從小戴到大的護身符。   他八歲那年,因為調皮爬樹,不小心從樹上摔下來,玉佩磕在石頭上,磕掉了這一角。   為此,他還被父親狠狠地打了一頓。   後來,這枚玉佩就成了他的標誌。   直到民國xx年,冬。   長白山脈,野人溝。   那是一場遭遇戰,他帶著衛隊巡視邊境,卻遭到了R國關東軍的伏擊。   那一戰,慘烈至極。   為了引開敵人,他獨自一人衝進深山老林,身中三槍,又在冰天雪地裡迷了路。   寒冷、飢餓、失血過多,他的視線開始模糊,身體開始僵硬。   他以為自己這次必死無疑,甚至已經做好了埋骨雪原的準備。   就在他即將失去意識的時候,一雙溫暖的手扶住了他。   那個人的臉被厚厚的圍巾遮住,只露出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   她費力地把他拖進了一個破敗的山神廟裡,撕下自己的衣擺,幫他包紮傷口。   她還升起火堆,融化了雪水,一口一口地餵給他喝。   在那個寒冷的冬夜,她是唯一的光源,也是唯一的溫暖。   他在半昏迷中,聞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那是冷梅的幽香。   第二天清晨,當援軍的號角聲在山谷迴蕩時,他知道自己得救了。   但在被抬上擔架的前一秒,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從懷裡掏出了這枚缺角的麒麟玉佩。   他把它塞進了那個女子的手裡。   「拿著這個來北都找我,我是霍行淵。」   「我會娶你,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那是他的承諾,也是他給她的信物。   後來,林婉拿著一枚麒麟玉佩找到了大帥府,她說,她是那個救他的女孩。   霍行淵當時欣喜若狂。   他看了那枚玉佩,也是麒麟紋,也是帝王綠,但是那枚玉佩是完整的,沒有缺口。   當時林婉的解釋是:「我看它摔壞了,覺得不吉利,就找了個玉雕師傅,把缺口磨平了,重新修補了一下。」   這個解釋雖然有些牽強,但也不是完全說不通,再加上林婉能準確地說出當時的時間地點,霍行淵便信了。   他把林婉奉為上賓,甚至即使不愛她,也願意給她「未婚妻」的名分,給她無盡的寵愛。   因為他覺得自己欠她一條命。   可是現在,在大帥府的後花園裡,在他兒子的手中,這枚帶著那個原始缺口的玉佩,竟然出現了。   這意味著林婉手裡的那個是假的,是贗品。這意味著林婉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而真正的救命恩人……   霍行淵猛地抬起頭。   他的目光穿過空氣,死死地釘在不遠處的喬安身上。   喬安正蹲在地上,給霍小北擦臉上的灰,她的側臉在陽光下顯得那麼柔和,那麼熟悉。   還有她身上那股他曾以為是巧合,曾以為是她在模仿林婉的冷梅香。   不是巧合。   那股香味,幾年前在那個破廟裡,他就聞到過,那是沈南喬的味道。   霍行淵只覺得五雷轟頂,天旋地轉。   他踉蹌著後退了一步,差點摔倒。   「少帥?」   陳大山發現了他的異樣,趕緊伸手去扶:「您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霍行淵一把推開陳大山。   他死死地攥著那枚沾血的玉佩,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刺破了掌心,鮮血流了出來,和玉佩上的血跡融為一體。   他一步一步走向喬安,每一步都像是走過這五年的荒唐與錯位。   「喬安。」   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從胸腔裡撕裂開來的一樣。   喬安聽到聲音,抬起頭。   她看向霍行淵,看到他手中那枚綠得刺眼的玉佩,表情微微一滯,隨即恢復了平靜。   「這東西……」   霍行淵舉起玉佩,拿到她面前。   他的手在劇烈地顫抖,眼睛紅得像一頭受傷的野獸:   「這東西為什麼會在小北手裡?」   「為什麼會有缺口?」   他在等一個答案。   一個能徹底摧毀他,也能徹底拯救他的答案。   霍小北此時也看到了那個玉佩。   小傢伙不明所以,指著玉佩說道:   「哎呀!那是我的『飛鏢』!」   「這是我在媽咪的首飾盒最底層翻出來的!」   「媽咪把它藏得可嚴實了,用好多層布包著,都不讓我碰

大帥府,後花園。

  槍聲與慘叫聲終於平息。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硝煙味和血腥氣,與周圍盛開的花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怪異味道。

  那個試圖綁架霍小北的殺手,此刻正仰躺在草叢裡,眉心中間被射穿一個血洞,死不瞑目。

  而在不遠處的牆根下,那三名企圖狙擊的槍手也已經變成了冰冷的屍體。

  「呼……」

  喬安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手中的雙槍慢慢垂下。

  她顧不上擦拭額頭上的冷汗,立刻蹲下身,上上下下地檢查著懷裡的霍小北:

  「小北,有沒有哪裡疼?」

  「媽咪,我沒事。」

  霍小北雖然小臉有些發白,但眼神依然亮晶晶,甚至還帶著一絲興奮:

  「我剛纔是不是很厲害?我用『祕密武器』一下就把壞蛋砸出血了!」

  「以後不許這麼冒險了!」

  喬安板著臉訓斥了一句,但緊緊抱著兒子的手卻洩露了她的後怕。

  霍行淵站在一旁。

  他看著這對母子,眼底的殺氣逐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慶幸。

  幸好趕上了。

  如果再晚一步,他不敢想那個後果。

  「大山!」

  霍行淵轉過身,聲音冷厲:

  「把這個活口帶下去,嚴加審訊!我要知道是誰給他們的膽子,敢闖進大帥府動我兒子!」

  「是!」

  陳大山帶著衛兵衝上來,像拖死狗一樣拖走了那個昏迷的殺手。

  現場開始清理,霍行淵邁步走到剛才霍小北和殺手搏鬥的地方。

  他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一個孩子把訓練有素的殺手砸得頭破血流。

  草叢裡有些凌亂,在一攤暗紅色的血跡旁邊,靜靜地躺著一枚沾滿了泥土和鮮血的綠色物件。

  那是一塊玉。

  霍行淵的目光在觸及到那塊玉的一瞬間,瞳孔猛地一縮。

  一種強烈的熟悉感,像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他的心臟。

  他彎下腰。

  那隻戴著白手套的手,有些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撿起了那塊玉佩。

  那是一枚麒麟玉佩。

  玉質通透,色澤翠綠,一看就是頂級的帝王綠翡翠。

  雕工古樸大氣,麒麟的鱗片栩栩如生,透著一股皇家的威嚴。

  但是這枚玉佩並不完美。

  在它的左下角,也就是麒麟的一隻後蹄處,有一個參差不齊的缺口,那是硬物撞擊後留下的斷裂痕跡。

  而且那個斷口並不新鮮,邊緣已經被摩挲得十分光滑,顯然是很多年前留下的舊傷。

  「這……」

  霍行淵拿著玉佩的手,劇烈地抖動了一下。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在這一刻停止了,周圍的聲音、風聲、人聲,統統消失不見。

  他的世界裡,只剩眼前這枚殘缺的玉佩。

  這枚玉佩,他太熟悉了。

  熟悉到哪怕是在夢裡,他都能描繪出那個缺口的每一個紋路。

  這是他母親留給他的遺物,是他從小戴到大的護身符。

  他八歲那年,因為調皮爬樹,不小心從樹上摔下來,玉佩磕在石頭上,磕掉了這一角。

  為此,他還被父親狠狠地打了一頓。

  後來,這枚玉佩就成了他的標誌。

  直到民國xx年,冬。

  長白山脈,野人溝。

  那是一場遭遇戰,他帶著衛隊巡視邊境,卻遭到了R國關東軍的伏擊。

  那一戰,慘烈至極。

  為了引開敵人,他獨自一人衝進深山老林,身中三槍,又在冰天雪地裡迷了路。

  寒冷、飢餓、失血過多,他的視線開始模糊,身體開始僵硬。

  他以為自己這次必死無疑,甚至已經做好了埋骨雪原的準備。

  就在他即將失去意識的時候,一雙溫暖的手扶住了他。

  那個人的臉被厚厚的圍巾遮住,只露出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

  她費力地把他拖進了一個破敗的山神廟裡,撕下自己的衣擺,幫他包紮傷口。

  她還升起火堆,融化了雪水,一口一口地餵給他喝。

  在那個寒冷的冬夜,她是唯一的光源,也是唯一的溫暖。

  他在半昏迷中,聞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那是冷梅的幽香。

  第二天清晨,當援軍的號角聲在山谷迴蕩時,他知道自己得救了。

  但在被抬上擔架的前一秒,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從懷裡掏出了這枚缺角的麒麟玉佩。

  他把它塞進了那個女子的手裡。

  「拿著這個來北都找我,我是霍行淵。」

  「我會娶你,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那是他的承諾,也是他給她的信物。

  後來,林婉拿著一枚麒麟玉佩找到了大帥府,她說,她是那個救他的女孩。

  霍行淵當時欣喜若狂。

  他看了那枚玉佩,也是麒麟紋,也是帝王綠,但是那枚玉佩是完整的,沒有缺口。

  當時林婉的解釋是:「我看它摔壞了,覺得不吉利,就找了個玉雕師傅,把缺口磨平了,重新修補了一下。」

  這個解釋雖然有些牽強,但也不是完全說不通,再加上林婉能準確地說出當時的時間地點,霍行淵便信了。

  他把林婉奉為上賓,甚至即使不愛她,也願意給她「未婚妻」的名分,給她無盡的寵愛。

  因為他覺得自己欠她一條命。

  可是現在,在大帥府的後花園裡,在他兒子的手中,這枚帶著那個原始缺口的玉佩,竟然出現了。

  這意味著林婉手裡的那個是假的,是贗品。這意味著林婉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而真正的救命恩人……

  霍行淵猛地抬起頭。

  他的目光穿過空氣,死死地釘在不遠處的喬安身上。

  喬安正蹲在地上,給霍小北擦臉上的灰,她的側臉在陽光下顯得那麼柔和,那麼熟悉。

  還有她身上那股他曾以為是巧合,曾以為是她在模仿林婉的冷梅香。

  不是巧合。

  那股香味,幾年前在那個破廟裡,他就聞到過,那是沈南喬的味道。

  霍行淵只覺得五雷轟頂,天旋地轉。

  他踉蹌著後退了一步,差點摔倒。

  「少帥?」

  陳大山發現了他的異樣,趕緊伸手去扶:「您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霍行淵一把推開陳大山。

  他死死地攥著那枚沾血的玉佩,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刺破了掌心,鮮血流了出來,和玉佩上的血跡融為一體。

  他一步一步走向喬安,每一步都像是走過這五年的荒唐與錯位。

  「喬安。」

  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從胸腔裡撕裂開來的一樣。

  喬安聽到聲音,抬起頭。

  她看向霍行淵,看到他手中那枚綠得刺眼的玉佩,表情微微一滯,隨即恢復了平靜。

  「這東西……」

  霍行淵舉起玉佩,拿到她面前。

  他的手在劇烈地顫抖,眼睛紅得像一頭受傷的野獸:

  「這東西為什麼會在小北手裡?」

  「為什麼會有缺口?」

  他在等一個答案。

  一個能徹底摧毀他,也能徹底拯救他的答案。

  霍小北此時也看到了那個玉佩。

  小傢伙不明所以,指著玉佩說道:

  「哎呀!那是我的『飛鏢』!」

  「這是我在媽咪的首飾盒最底層翻出來的!」

  「媽咪把它藏得可嚴實了,用好多層布包著,都不讓我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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