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絕境中的霍行淵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2,265·2026/5/18

黑松林,廢棄重工廠C區。   這裡曾經是東北最大的鋼鐵冶煉廠,如今卻變成了一座巨大的鋼鐵墳墓。   生鏽的管道、坍塌的高爐、縱橫交錯的鋼梁,構成了這個宛如迷宮般的死亡地帶。   外面的槍炮聲震天動地,喬安用金錢砸出來的「雜牌軍」正在外圍與R國守軍進行著殊死搏殺。   但在這個被封閉的C區廠房深處,一切外援都被隔絕了。   這裡是原田將軍設下「誘殺陷阱」的最核心區域。   「呼……呼……」   粗重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聲,在空曠的廠房裡迴蕩。   霍行淵背靠著一根粗大的承重鋼柱,他的身體緩緩下滑,最終半跪在地上。   他太累了,也傷得太重了。   那件為了夜襲而準備的黑色作戰服,此刻已經爛成了布條。   左肩的刀傷、大腿上的貫穿槍傷,還有後背那道在剛才爆炸中崩裂的舊傷,每一處都在往外滲著血。   鮮血順著他的衣角滴落,在他的腳下匯聚成了一小灘暗紅色的水窪。   「少帥……」   黑暗中,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   是衛隊長陳七。   三十名跟著霍行淵摸進來的精銳死士,在經歷了陷阱爆炸和長達一個小時的突圍血戰後,現在只剩下了三個人。   陳七的左臂被炸斷了,他用皮帶死死地勒住斷臂處止血,臉色慘白得像個死人。   另外兩名死士也都掛了重彩,互相攙扶著靠在一臺廢棄的工具機後面。   「子彈打光了。」   陳七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彈匣袋,苦笑了一聲:   「手雷也沒了。」   「少帥,咱們被咬死了。」   霍行淵沒有說話。   他抬起頭,那雙原本銳利如鷹的眼睛,此刻因為失血過多而布滿了紅血絲,甚至出現了一絲渙散。   他聽到了廠房外傳來的軍靴踩踏碎玻璃的聲音,整齊、密集。   那是R國人最精銳的「內衛小隊」,他們正在像梳梳子一樣,一點一點地收縮包圍圈,將他們這四隻獵物逼入死角。   「咔噠!」   探照燈的光柱突然從廠房頂部的一個破洞裡射了進來,直直地打在霍行淵藏身的鋼柱附近。   「在那裡!支那少帥在那裡!」   有人用R國語大聲喊道。   緊接著。   「砰砰砰!」   一排子彈掃射過來,打在鋼柱上,火星四濺。碎鐵屑擦過霍行淵的臉頰,留下一道血痕。   「少帥!」陳七想要衝過來掩護。   「別動!」   霍行淵低喝一聲,反手將手中那把已經沒有子彈的衝鋒鎗扔了出去。   衝鋒鎗在半空中吸引了敵人的火力。   趁著這個間隙,霍行淵像一頭潛伏在暗處的獵豹,猛地從鋼柱後竄了出去。   他沒有槍。   但他手裡倒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軍刺。   「噗嗤!」   他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貼近了衝在最前面的一個R國士兵,軍刺精準地從下頜骨刺入,直透大腦。   那名士兵甚至連慘叫都沒發出,就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霍行淵沒有停留,他順勢奪過那名士兵手中的三八式步槍,反手一記槍託,狠狠地砸在另一個撲上來的敵人臉上。   「咔嚓!」面骨碎裂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   在彈盡糧絕的絕境中,霍行淵爆發出了令人恐懼的求生潛能。   他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用軍刺、用槍託,甚至用牙齒,在敵羣中撕咬。   鮮血濺滿了他的臉,模糊了他的視線。   他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人。   只感覺到自己的力氣正在一點點地被抽空,他的動作變得越來越遲緩,越來越沉重。   「砰!」   一顆子彈擦著他的肋骨飛過,帶起一蓬血花。   「唔!」   霍行淵悶哼一聲,身體踉蹌了一下,單膝跪倒在地。   「抓住他!要活的!」   帶隊的R國軍官大喜過望,揮舞著軍刀吼道。   幾個如狼似虎的R國士兵立刻撲了上來,想要將他按倒。   「滾!!」   霍行淵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眼睛裡爆發出駭人的兇光。   他一把抓住最先撲上來的那個士兵的衣領,右臂肌肉猛地賁起,竟然硬生生地將那個一百多斤的壯漢舉了起來!   「咔嚓!」   雙手一錯。   那個士兵的脖子被他生生扭斷,像破布袋一樣被扔了出去,砸倒了後面的兩個人。   但是,這已經是極限了。   做完這個動作,霍行淵眼前一黑,徹底脫力了。   他再次摔倒在地上,那把染血的軍刺也從手中滑落。   「少帥!!」   陳七和另外兩名死士眼眶欲裂,他們不顧一切地衝出掩體,用最後一點力氣,撲到了霍行淵的身上,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為他擋住了敵人的刺刀。   「噗!噗!噗!」   刺刀入肉的聲音,沉悶而殘忍。   三名霍家軍的死士,死死地護在霍行淵的身上,直到嚥下最後一口氣,也沒有鬆開手。   「R國萬歲!」   R國軍官看著這一幕,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他走到霍行淵面前,用沾著血的軍靴,踢了踢被死士壓在底下的那個男人。   「霍行淵。」   軍官用生硬的中文說道:   「你的護衛都死了。」   「你,也到此為止了。」   「把你綁起來,帶回指揮部。將軍閣下要親自審問你。」   幾個士兵上前,粗暴地拉開死士的屍體,想要將霍行淵拖起來。   霍行淵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渙散。   肺部的貫穿傷讓他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濃烈的血腥味,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像沙漏裡的沙子一樣,飛速地流逝。   結束了嗎?   一代梟雄,北方的霸主,最終要淪為敵人的階下囚,受盡屈辱而死嗎?   霍行淵沒有掙扎,因為他已經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是在他的左手裡,卻死死地攥著一樣東西,那是他剛纔在摔倒時,從貼身的口袋裡摸出來的。   一枚缺角的麒麟玉佩。   霍行淵費力地將那枚玉佩抵在心口,感受著它冰涼的觸感。   「南喬……」   「對不起……」   一滴混濁的眼淚,從這個鐵血男兒的眼角滑落,混入地上的血水中。   「把他拖走!」   R國軍官不耐煩地下令,兩個士兵抓住了霍行淵的胳膊,準備將他像拖死狗一樣拖出廠房。   霍行淵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最後的黑

黑松林,廢棄重工廠C區。

  這裡曾經是東北最大的鋼鐵冶煉廠,如今卻變成了一座巨大的鋼鐵墳墓。

  生鏽的管道、坍塌的高爐、縱橫交錯的鋼梁,構成了這個宛如迷宮般的死亡地帶。

  外面的槍炮聲震天動地,喬安用金錢砸出來的「雜牌軍」正在外圍與R國守軍進行著殊死搏殺。

  但在這個被封閉的C區廠房深處,一切外援都被隔絕了。

  這裡是原田將軍設下「誘殺陷阱」的最核心區域。

  「呼……呼……」

  粗重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聲,在空曠的廠房裡迴蕩。

  霍行淵背靠著一根粗大的承重鋼柱,他的身體緩緩下滑,最終半跪在地上。

  他太累了,也傷得太重了。

  那件為了夜襲而準備的黑色作戰服,此刻已經爛成了布條。

  左肩的刀傷、大腿上的貫穿槍傷,還有後背那道在剛才爆炸中崩裂的舊傷,每一處都在往外滲著血。

  鮮血順著他的衣角滴落,在他的腳下匯聚成了一小灘暗紅色的水窪。

  「少帥……」

  黑暗中,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

  是衛隊長陳七。

  三十名跟著霍行淵摸進來的精銳死士,在經歷了陷阱爆炸和長達一個小時的突圍血戰後,現在只剩下了三個人。

  陳七的左臂被炸斷了,他用皮帶死死地勒住斷臂處止血,臉色慘白得像個死人。

  另外兩名死士也都掛了重彩,互相攙扶著靠在一臺廢棄的工具機後面。

  「子彈打光了。」

  陳七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彈匣袋,苦笑了一聲:

  「手雷也沒了。」

  「少帥,咱們被咬死了。」

  霍行淵沒有說話。

  他抬起頭,那雙原本銳利如鷹的眼睛,此刻因為失血過多而布滿了紅血絲,甚至出現了一絲渙散。

  他聽到了廠房外傳來的軍靴踩踏碎玻璃的聲音,整齊、密集。

  那是R國人最精銳的「內衛小隊」,他們正在像梳梳子一樣,一點一點地收縮包圍圈,將他們這四隻獵物逼入死角。

  「咔噠!」

  探照燈的光柱突然從廠房頂部的一個破洞裡射了進來,直直地打在霍行淵藏身的鋼柱附近。

  「在那裡!支那少帥在那裡!」

  有人用R國語大聲喊道。

  緊接著。

  「砰砰砰!」

  一排子彈掃射過來,打在鋼柱上,火星四濺。碎鐵屑擦過霍行淵的臉頰,留下一道血痕。

  「少帥!」陳七想要衝過來掩護。

  「別動!」

  霍行淵低喝一聲,反手將手中那把已經沒有子彈的衝鋒鎗扔了出去。

  衝鋒鎗在半空中吸引了敵人的火力。

  趁著這個間隙,霍行淵像一頭潛伏在暗處的獵豹,猛地從鋼柱後竄了出去。

  他沒有槍。

  但他手裡倒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軍刺。

  「噗嗤!」

  他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貼近了衝在最前面的一個R國士兵,軍刺精準地從下頜骨刺入,直透大腦。

  那名士兵甚至連慘叫都沒發出,就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霍行淵沒有停留,他順勢奪過那名士兵手中的三八式步槍,反手一記槍託,狠狠地砸在另一個撲上來的敵人臉上。

  「咔嚓!」面骨碎裂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

  在彈盡糧絕的絕境中,霍行淵爆發出了令人恐懼的求生潛能。

  他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用軍刺、用槍託,甚至用牙齒,在敵羣中撕咬。

  鮮血濺滿了他的臉,模糊了他的視線。

  他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人。

  只感覺到自己的力氣正在一點點地被抽空,他的動作變得越來越遲緩,越來越沉重。

  「砰!」

  一顆子彈擦著他的肋骨飛過,帶起一蓬血花。

  「唔!」

  霍行淵悶哼一聲,身體踉蹌了一下,單膝跪倒在地。

  「抓住他!要活的!」

  帶隊的R國軍官大喜過望,揮舞著軍刀吼道。

  幾個如狼似虎的R國士兵立刻撲了上來,想要將他按倒。

  「滾!!」

  霍行淵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眼睛裡爆發出駭人的兇光。

  他一把抓住最先撲上來的那個士兵的衣領,右臂肌肉猛地賁起,竟然硬生生地將那個一百多斤的壯漢舉了起來!

  「咔嚓!」

  雙手一錯。

  那個士兵的脖子被他生生扭斷,像破布袋一樣被扔了出去,砸倒了後面的兩個人。

  但是,這已經是極限了。

  做完這個動作,霍行淵眼前一黑,徹底脫力了。

  他再次摔倒在地上,那把染血的軍刺也從手中滑落。

  「少帥!!」

  陳七和另外兩名死士眼眶欲裂,他們不顧一切地衝出掩體,用最後一點力氣,撲到了霍行淵的身上,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為他擋住了敵人的刺刀。

  「噗!噗!噗!」

  刺刀入肉的聲音,沉悶而殘忍。

  三名霍家軍的死士,死死地護在霍行淵的身上,直到嚥下最後一口氣,也沒有鬆開手。

  「R國萬歲!」

  R國軍官看著這一幕,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他走到霍行淵面前,用沾著血的軍靴,踢了踢被死士壓在底下的那個男人。

  「霍行淵。」

  軍官用生硬的中文說道:

  「你的護衛都死了。」

  「你,也到此為止了。」

  「把你綁起來,帶回指揮部。將軍閣下要親自審問你。」

  幾個士兵上前,粗暴地拉開死士的屍體,想要將霍行淵拖起來。

  霍行淵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渙散。

  肺部的貫穿傷讓他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濃烈的血腥味,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像沙漏裡的沙子一樣,飛速地流逝。

  結束了嗎?

  一代梟雄,北方的霸主,最終要淪為敵人的階下囚,受盡屈辱而死嗎?

  霍行淵沒有掙扎,因為他已經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是在他的左手裡,卻死死地攥著一樣東西,那是他剛纔在摔倒時,從貼身的口袋裡摸出來的。

  一枚缺角的麒麟玉佩。

  霍行淵費力地將那枚玉佩抵在心口,感受著它冰涼的觸感。

  「南喬……」

  「對不起……」

  一滴混濁的眼淚,從這個鐵血男兒的眼角滑落,混入地上的血水中。

  「把他拖走!」

  R國軍官不耐煩地下令,兩個士兵抓住了霍行淵的胳膊,準備將他像拖死狗一樣拖出廠房。

  霍行淵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最後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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