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天降神兵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622·2026/5/18

「轟隆——!!!!!」   巨大的爆炸聲,不僅僅是震碎了廠房那面本就搖搖欲墜的磚牆。   它更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在場所有R國士兵的心臟上。   碎磚、瓦礫、混合著刺鼻的硝煙和泥土,像一場小型的沙塵暴,瞬間席捲了整個C區廠房的內部。   「啊——!!」   那兩個正抓著霍行淵胳膊,企圖將他拖走的R國士兵,首當其衝地被爆炸的氣浪掀翻。   其中一個人的後背甚至被一塊飛濺的角鐵直接貫穿,當場斃命。   帶隊的R國軍官也被震得摔倒在地,軍帽都飛了出去。   他滿頭是灰,捂著嗡嗡作響的耳朵,驚恐地抬起頭,看向那個被炸開了一個直徑足有五米大洞的牆壁。   「怎麼回事?!外圍不是已經被裝甲連封鎖了嗎?!哪裡來的重炮?!」   軍官用R國語聲嘶力竭地吼叫著。   沒有人回答他。   因為回答他的是一陣比重炮還要密集,還要毫無章法的狂暴火力!   「噠噠噠噠噠——!!!」   「砰砰砰!!」   「轟!轟!」   從那個被炸開的缺口處,首先飛進來的,不是訓練有素的突擊步兵。   而是一大把土製的手榴彈,甚至還有幾個用生鐵管子和火藥臨時填裝的「土炸雷」。   這些玩意兒做工粗糙,引信長短不一,爆炸的威力也參差不齊。   有的在半空中就炸了,有的落在地上滾了兩圈才炸,甚至還有幾個根本沒炸。   但就是這種毫無規律可言,在過年放鞭炮一樣的攻擊方式,卻把裡面那些習慣了正規戰術的R國精銳內衛,炸得鬼哭狼嚎,暈頭轉向。   「殺啊!!!」   「為了金條!!衝啊!!!」   「一百根大黃魚就在裡面!誰他孃的都別跟老子搶!!」   伴隨著一陣陣震耳欲聾,充滿著極致貪婪與狂熱的嚎叫聲。   一羣服飾各異、武器五花八門的人,像一羣餓了十天半個月的瘋狗,踩著廢墟的磚塊,嗷嗷叫著衝進了廠房。   霍行淵趴在地上,原本已經閉上了眼睛,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但此刻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猛地睜開了那雙布滿血絲的鳳眸。   他喫力地轉過頭,看向缺口的方向。   借著火光和硝煙,他看清了這羣「天降神兵」的樣子。   衝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光著膀子、胸前紋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過肩龍的大漢。   他手裡竟然拎著一把長柄的開山大砍刀,像個從水滸傳裡跑出來的莽漢。   「給老子死!」   那大漢一刀將一個還沒爬起來的R國士兵連人帶槍劈成了兩半,他根本不看那血腥的場面,而是雙眼放光地在廠房裡四處踅摸:   「霍少帥呢?!哪個是霍少帥?!老子的金條呢?!」   在他旁邊,是一個穿著破舊羊皮襖的東北土匪。   這土匪手裡端著一把不知道從哪個黑市淘來,甚至連槍託都用麻繩綁著的捷克式輕機槍,一邊跑一邊瘋狂扣動扳機。   「突突突突——」   子彈亂飛,連牆頂的燈泡都被打碎了。   「小鬼子們!拿命來換錢吧!」   土匪笑得比哭還難看,但那股不要命的狠勁,卻比最精銳的敢死隊還要讓人膽寒。   而在他們身後。   還有穿著西裝的青幫打手,戴著貝雷帽、拿著湯姆遜衝鋒鎗的白人僱傭兵,甚至還有幾個手裡拿著殺豬刀的屠夫。   「這……」   霍行淵看著這羣像蝗蟲一樣湧進來的「雜牌軍」。   他那顆原本已經沉入谷底的心,此刻卻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震撼,甚至還有一絲荒誕。   這是怎麼回事?   這些綠林好漢、黑幫打手、洋人僱傭兵,怎麼會跑到黑松林的腹地來?   而且聽他們嘴裡喊著的口號。   「為了金條?」   「一百根大黃魚?」   霍行淵的瞳孔微微一縮。   在這個世界上,能一口氣拿出一百根金條,並且能讓整個北方的地下世界為之瘋狂的人,屈指可數。   而會為了救他霍行淵,不惜砸下這等潑天財富的人……   只有一個。   喬安,他的夫人。   那個被他戲稱為「奸商」,卻在最關鍵的時刻,用最商人、也最霸道的方式,硬生生地從閻王爺手裡搶人的女財神。   「呵……呵呵……」   霍行淵趴在血泊中,突然發出了一陣低沉、沙啞的笑聲。   那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牽動著傷口,卻依然無法抑制的狂笑。   「南喬啊南喬……」   他在心裡瘋狂地念著這個名字。   「你真是一次又一次地讓我刮目相看。」   「你不僅給我送槍送藥。」   「你竟然還花錢給我買了一支軍隊!」   在絕對的資本面前,在一百根金條的誘惑下,什麼武士道精神,什麼嚴密的包圍圈,統統變成了笑話。   「八嘎!反擊!開槍!!」   R國軍官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看出了這羣人根本沒有戰術素養,只是一羣烏合之眾。   「他們只是流氓!用火力壓制他們!」   殘存的十幾個R國士兵立刻尋找掩體,端起步槍和衝鋒鎗,試圖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噠噠噠——」   正規軍的火力確實比這些雜牌軍要精準得多。   衝在前面的幾個土匪和打手,瞬間被子彈打成了篩子,倒在了血泊中。   「媽的!點子扎手!」   青幫大漢躲在一臺廢棄的工具機後面,看著前面交織的火網,罵罵咧咧。   「這幫孫子火力太猛了!衝不過去啊!」   那個洋人僱傭兵一邊給湯姆遜換彈夾,一邊用英語大罵。   就在這羣為了錢而來的亡命之徒,因為遭遇強力反擊而開始出現退縮和猶豫的時候。   「別退!!!」   一聲沙啞、虛弱,但透著一股威嚴的暴喝,突然在廠房的深處響起。   那羣雜牌軍愣了一下,紛紛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只見在廠房的最深處,那根粗大的鋼柱旁邊,一個渾身是血、軍裝破爛的男人,正用一把沒子彈的手槍撐著地面,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他就像從血海裡爬出來的修羅。   雖然虛弱到了極點,但那雙眼睛裡的殺氣,卻讓在場的所有殺人犯和土匪都感到了一陣心悸。   「你是霍少帥?!」   那個東北土匪頭子認出了他,驚喜地大叫起來:「弟兄們!金條在這兒呢!!他就是那一百根金條!!」   「我就是霍行淵。」   霍行淵靠著鋼柱,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目光掃過這些為了錢來救他的人。   他知道這羣人沒有信仰,只有貪婪,如果遇到硬茬子,他們隨時會鳥獸作散。   喬安的錢把他們引來了,但要讓他們拼命,還得靠他自己。   「都給老子聽好了!」   霍行淵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到了這羣亡命之徒的耳朵裡:   「那個女人答應給你們一百根金條,外加一成乾股。」   「我霍行淵,再給你們加一倍!」   「兩百根金條!北都最繁華的三條街,歸你們收保護費!」   此言一出,全場再次沸騰了。   兩百根!   這他媽的是要買下整個北都嗎?!   「但是!」   霍行淵話鋒一轉,眼神陡然變得森寒無比,他伸出那隻沾滿鮮血的手,指向了對面那些正在開火的R國士兵:   「前提是,你們得把這羣擋路的雜碎,給我清理乾淨!」   「我霍家軍的將士,沒有縮在掩體後面當王八的習慣!」   「是爺們的,就跟著我衝!」   「誰要是敢退後半步,不用小鬼子動手,老子第一個斃了他!」   說完,霍行淵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   他竟然丟掉了那把沒用的手槍,從地上撿起了一把犧牲的死士留下的長刀。   「殺——!!!」   他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   拖著重傷之軀,一瘸一拐卻又義無反顧地率先衝出了掩體,迎著R國人的槍口,發起了反衝鋒。   這一幕,徹底震撼了在場的所有人。   土匪、黑幫、僱傭兵,他們雖然是人渣,是混蛋,是見錢眼開的亡命徒。   但在這一刻,看著那個重傷垂死卻依然衝鋒在前的統帥,他們心底那股被壓抑了許久的男人血性,被徹底點燃了。   更何況,還有那翻倍的天價懸賞!   「媽了個巴子的!少帥都上了!咱們怕個鳥啊!」   「衝啊!為了金條!為了少帥!」   「砍死這幫小鬼子!!!」   「殺!!!」   這羣雜牌軍,徹底陷入了瘋狂。   他們不再躲避。   像一羣紅了眼的野狼,跟在霍行淵的身後,如同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咆哮著撲向了那十幾個R國士兵。   「砰砰砰!」   「噗嗤!」   「啊!!!」   十幾名R國精銳內衛,在這種完全不講理、不要命的瘋狂衝擊下,僅僅堅持了不到兩分鐘。   防線徹底崩潰。   他們被淹沒在這羣亡命之徒的人海戰術中,被砍刀、土槍,甚至是被拳頭和牙齒,撕成了碎片。   那個帶隊的R國軍官,被青幫大漢一刀砍斷了胳膊,倒在血泊中慘叫。   「讓開。」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   霍行淵提著刀,走到了他的面前。   周圍的雜牌軍們自動讓開了一條路,眼神敬畏地看著這位猶如戰神降世的男人。   「你想幹什麼?」軍官驚恐地看著霍行淵。   「你們的原田將軍,在哪?」   霍行淵用刀尖抵著他的咽喉,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將軍閣下早就不在指揮車裡了……」   軍官哆嗦著回答:   「他……他去了後山的祕密撤離點……」   霍行淵眯起眼睛,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寒光。   「噗嗤。」   刀鋒毫不留情地劃破了軍官的咽喉。   霍行淵拔出刀,轉過身,看著這羣被「鈔能力」召喚來的奇兵。   「各位。」   他的呼吸依然粗重,但腰桿卻挺得筆直:「這廠房裡的屍體,歸你們了。人頭拿去領賞。」   「但是……」   他抬起頭,看向後山的方向:   「原田那個老匹夫的腦袋。」   「是我的,誰也別跟我搶。」   說完,他提著那把還在滴血的長刀,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向著黑松林的更深處,孤身一人走了進

「轟隆——!!!!!」

  巨大的爆炸聲,不僅僅是震碎了廠房那面本就搖搖欲墜的磚牆。

  它更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在場所有R國士兵的心臟上。

  碎磚、瓦礫、混合著刺鼻的硝煙和泥土,像一場小型的沙塵暴,瞬間席捲了整個C區廠房的內部。

  「啊——!!」

  那兩個正抓著霍行淵胳膊,企圖將他拖走的R國士兵,首當其衝地被爆炸的氣浪掀翻。

  其中一個人的後背甚至被一塊飛濺的角鐵直接貫穿,當場斃命。

  帶隊的R國軍官也被震得摔倒在地,軍帽都飛了出去。

  他滿頭是灰,捂著嗡嗡作響的耳朵,驚恐地抬起頭,看向那個被炸開了一個直徑足有五米大洞的牆壁。

  「怎麼回事?!外圍不是已經被裝甲連封鎖了嗎?!哪裡來的重炮?!」

  軍官用R國語聲嘶力竭地吼叫著。

  沒有人回答他。

  因為回答他的是一陣比重炮還要密集,還要毫無章法的狂暴火力!

  「噠噠噠噠噠——!!!」

  「砰砰砰!!」

  「轟!轟!」

  從那個被炸開的缺口處,首先飛進來的,不是訓練有素的突擊步兵。

  而是一大把土製的手榴彈,甚至還有幾個用生鐵管子和火藥臨時填裝的「土炸雷」。

  這些玩意兒做工粗糙,引信長短不一,爆炸的威力也參差不齊。

  有的在半空中就炸了,有的落在地上滾了兩圈才炸,甚至還有幾個根本沒炸。

  但就是這種毫無規律可言,在過年放鞭炮一樣的攻擊方式,卻把裡面那些習慣了正規戰術的R國精銳內衛,炸得鬼哭狼嚎,暈頭轉向。

  「殺啊!!!」

  「為了金條!!衝啊!!!」

  「一百根大黃魚就在裡面!誰他孃的都別跟老子搶!!」

  伴隨著一陣陣震耳欲聾,充滿著極致貪婪與狂熱的嚎叫聲。

  一羣服飾各異、武器五花八門的人,像一羣餓了十天半個月的瘋狗,踩著廢墟的磚塊,嗷嗷叫著衝進了廠房。

  霍行淵趴在地上,原本已經閉上了眼睛,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但此刻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猛地睜開了那雙布滿血絲的鳳眸。

  他喫力地轉過頭,看向缺口的方向。

  借著火光和硝煙,他看清了這羣「天降神兵」的樣子。

  衝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光著膀子、胸前紋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過肩龍的大漢。

  他手裡竟然拎著一把長柄的開山大砍刀,像個從水滸傳裡跑出來的莽漢。

  「給老子死!」

  那大漢一刀將一個還沒爬起來的R國士兵連人帶槍劈成了兩半,他根本不看那血腥的場面,而是雙眼放光地在廠房裡四處踅摸:

  「霍少帥呢?!哪個是霍少帥?!老子的金條呢?!」

  在他旁邊,是一個穿著破舊羊皮襖的東北土匪。

  這土匪手裡端著一把不知道從哪個黑市淘來,甚至連槍託都用麻繩綁著的捷克式輕機槍,一邊跑一邊瘋狂扣動扳機。

  「突突突突——」

  子彈亂飛,連牆頂的燈泡都被打碎了。

  「小鬼子們!拿命來換錢吧!」

  土匪笑得比哭還難看,但那股不要命的狠勁,卻比最精銳的敢死隊還要讓人膽寒。

  而在他們身後。

  還有穿著西裝的青幫打手,戴著貝雷帽、拿著湯姆遜衝鋒鎗的白人僱傭兵,甚至還有幾個手裡拿著殺豬刀的屠夫。

  「這……」

  霍行淵看著這羣像蝗蟲一樣湧進來的「雜牌軍」。

  他那顆原本已經沉入谷底的心,此刻卻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震撼,甚至還有一絲荒誕。

  這是怎麼回事?

  這些綠林好漢、黑幫打手、洋人僱傭兵,怎麼會跑到黑松林的腹地來?

  而且聽他們嘴裡喊著的口號。

  「為了金條?」

  「一百根大黃魚?」

  霍行淵的瞳孔微微一縮。

  在這個世界上,能一口氣拿出一百根金條,並且能讓整個北方的地下世界為之瘋狂的人,屈指可數。

  而會為了救他霍行淵,不惜砸下這等潑天財富的人……

  只有一個。

  喬安,他的夫人。

  那個被他戲稱為「奸商」,卻在最關鍵的時刻,用最商人、也最霸道的方式,硬生生地從閻王爺手裡搶人的女財神。

  「呵……呵呵……」

  霍行淵趴在血泊中,突然發出了一陣低沉、沙啞的笑聲。

  那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牽動著傷口,卻依然無法抑制的狂笑。

  「南喬啊南喬……」

  他在心裡瘋狂地念著這個名字。

  「你真是一次又一次地讓我刮目相看。」

  「你不僅給我送槍送藥。」

  「你竟然還花錢給我買了一支軍隊!」

  在絕對的資本面前,在一百根金條的誘惑下,什麼武士道精神,什麼嚴密的包圍圈,統統變成了笑話。

  「八嘎!反擊!開槍!!」

  R國軍官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看出了這羣人根本沒有戰術素養,只是一羣烏合之眾。

  「他們只是流氓!用火力壓制他們!」

  殘存的十幾個R國士兵立刻尋找掩體,端起步槍和衝鋒鎗,試圖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噠噠噠——」

  正規軍的火力確實比這些雜牌軍要精準得多。

  衝在前面的幾個土匪和打手,瞬間被子彈打成了篩子,倒在了血泊中。

  「媽的!點子扎手!」

  青幫大漢躲在一臺廢棄的工具機後面,看著前面交織的火網,罵罵咧咧。

  「這幫孫子火力太猛了!衝不過去啊!」

  那個洋人僱傭兵一邊給湯姆遜換彈夾,一邊用英語大罵。

  就在這羣為了錢而來的亡命之徒,因為遭遇強力反擊而開始出現退縮和猶豫的時候。

  「別退!!!」

  一聲沙啞、虛弱,但透著一股威嚴的暴喝,突然在廠房的深處響起。

  那羣雜牌軍愣了一下,紛紛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只見在廠房的最深處,那根粗大的鋼柱旁邊,一個渾身是血、軍裝破爛的男人,正用一把沒子彈的手槍撐著地面,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他就像從血海裡爬出來的修羅。

  雖然虛弱到了極點,但那雙眼睛裡的殺氣,卻讓在場的所有殺人犯和土匪都感到了一陣心悸。

  「你是霍少帥?!」

  那個東北土匪頭子認出了他,驚喜地大叫起來:「弟兄們!金條在這兒呢!!他就是那一百根金條!!」

  「我就是霍行淵。」

  霍行淵靠著鋼柱,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目光掃過這些為了錢來救他的人。

  他知道這羣人沒有信仰,只有貪婪,如果遇到硬茬子,他們隨時會鳥獸作散。

  喬安的錢把他們引來了,但要讓他們拼命,還得靠他自己。

  「都給老子聽好了!」

  霍行淵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到了這羣亡命之徒的耳朵裡:

  「那個女人答應給你們一百根金條,外加一成乾股。」

  「我霍行淵,再給你們加一倍!」

  「兩百根金條!北都最繁華的三條街,歸你們收保護費!」

  此言一出,全場再次沸騰了。

  兩百根!

  這他媽的是要買下整個北都嗎?!

  「但是!」

  霍行淵話鋒一轉,眼神陡然變得森寒無比,他伸出那隻沾滿鮮血的手,指向了對面那些正在開火的R國士兵:

  「前提是,你們得把這羣擋路的雜碎,給我清理乾淨!」

  「我霍家軍的將士,沒有縮在掩體後面當王八的習慣!」

  「是爺們的,就跟著我衝!」

  「誰要是敢退後半步,不用小鬼子動手,老子第一個斃了他!」

  說完,霍行淵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

  他竟然丟掉了那把沒用的手槍,從地上撿起了一把犧牲的死士留下的長刀。

  「殺——!!!」

  他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

  拖著重傷之軀,一瘸一拐卻又義無反顧地率先衝出了掩體,迎著R國人的槍口,發起了反衝鋒。

  這一幕,徹底震撼了在場的所有人。

  土匪、黑幫、僱傭兵,他們雖然是人渣,是混蛋,是見錢眼開的亡命徒。

  但在這一刻,看著那個重傷垂死卻依然衝鋒在前的統帥,他們心底那股被壓抑了許久的男人血性,被徹底點燃了。

  更何況,還有那翻倍的天價懸賞!

  「媽了個巴子的!少帥都上了!咱們怕個鳥啊!」

  「衝啊!為了金條!為了少帥!」

  「砍死這幫小鬼子!!!」

  「殺!!!」

  這羣雜牌軍,徹底陷入了瘋狂。

  他們不再躲避。

  像一羣紅了眼的野狼,跟在霍行淵的身後,如同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咆哮著撲向了那十幾個R國士兵。

  「砰砰砰!」

  「噗嗤!」

  「啊!!!」

  十幾名R國精銳內衛,在這種完全不講理、不要命的瘋狂衝擊下,僅僅堅持了不到兩分鐘。

  防線徹底崩潰。

  他們被淹沒在這羣亡命之徒的人海戰術中,被砍刀、土槍,甚至是被拳頭和牙齒,撕成了碎片。

  那個帶隊的R國軍官,被青幫大漢一刀砍斷了胳膊,倒在血泊中慘叫。

  「讓開。」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

  霍行淵提著刀,走到了他的面前。

  周圍的雜牌軍們自動讓開了一條路,眼神敬畏地看著這位猶如戰神降世的男人。

  「你想幹什麼?」軍官驚恐地看著霍行淵。

  「你們的原田將軍,在哪?」

  霍行淵用刀尖抵著他的咽喉,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將軍閣下早就不在指揮車裡了……」

  軍官哆嗦著回答:

  「他……他去了後山的祕密撤離點……」

  霍行淵眯起眼睛,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寒光。

  「噗嗤。」

  刀鋒毫不留情地劃破了軍官的咽喉。

  霍行淵拔出刀,轉過身,看著這羣被「鈔能力」召喚來的奇兵。

  「各位。」

  他的呼吸依然粗重,但腰桿卻挺得筆直:「這廠房裡的屍體,歸你們了。人頭拿去領賞。」

  「但是……」

  他抬起頭,看向後山的方向:

  「原田那個老匹夫的腦袋。」

  「是我的,誰也別跟我搶。」

  說完,他提著那把還在滴血的長刀,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向著黑松林的更深處,孤身一人走了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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