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貼身「男祕書」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4,076·2026/5/18

上午十點。   喬氏商行最頂層的總裁辦外。   幾個祕書正聚在一起,一邊整理文件,一邊用餘光偷偷地瞄向總裁辦公室那扇半開著的玻璃門。   「天吶……我又看見了……」   祕書小李捂著嘴,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   「霍先生……哦不,霍少帥,他又在給喬總倒茶了,而且還是親自試了水溫的那種!」   「這算什麼?」   另一個祕書小王翻了個白眼:「我剛才進去送報表,你猜我看見什麼了?」   「什麼?」   「那位曾經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正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坐在喬總旁邊的矮桌上幫喬總貼發票呢!」   「嘶——」   祕書處響起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誰能想到那個曾經一句話就能讓北方抖三抖的男人,退下來之後,竟然真的履行了他在婚前協議上的承諾——   跑來給喬老闆當起了「貼身男祕書」。   每天早上,他開著車送喬安上班。   到了公司,他也不去別的辦公室,就搬了張椅子,雷打不動地坐在喬安的辦公桌對面。   端茶倒水,整理文件,甚至連喬安中午喫什麼,他都要親自過問。   總裁辦公室內。   喬安正埋首在一堆關於「津門港二期擴建」的企劃書裡,眉頭微鎖。   「咔噠。」   一杯溫度剛好的熱牛奶,被一隻修長有力的手,輕輕放在了她的手邊。   「別看太久了,歇會兒。」   霍行淵今天穿著一身剪裁極簡的深灰色西裝,領帶打得規規矩矩。   如果忽略他那張過於冷峻的臉和高大挺拔的身材,這副打扮倒真有幾分職場精英的味道。   「這塊地皮有點麻煩。」   喬安端起牛奶喝了一口,順勢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發酸的脖子:   「津門那邊的幾個老牌洋行聯手壓價,想把我們喬氏排擠出港口的貨運業務。今天下午有一場硬仗要打。」   「硬仗?」   霍行淵走到她身後,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力道適中地幫她按揉著:   「那幾家洋行的底細,大山昨晚已經摸清楚了。」   「需要我出面嗎?」   他微微俯下身,聲音裡透著一絲護短:   「如果是那些洋鬼子不長眼,我不介意讓他們回想一下,當年我是怎麼在北都立規矩的。」   「不用。」   喬安拍了拍他的手,阻止了他的「暴力傾向」:   「現在是和平時期,做生意講究的是規則和合同。你那一套拿槍頂著人家腦袋的辦法行不通了。」   「你就老老實實做你的『霍祕書』。」   喬安抬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   「待會兒談判的時候,你就在旁邊給我端茶倒水,做個安靜的背景板就行了。」   「遵命,老闆。」   霍行淵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偷了個香:   「只要你不嫌棄我這個祕書笨,我保證扮演好花瓶的角色。」   下午兩點。   喬氏商行,一號高級會議室。   橢圓形的會議桌兩邊,涇渭分明。   一邊,是三位金髮碧眼、大腹便便的英國洋行大班。   他們代表著目前津門港最大的三家外資貨運公司,態度傲慢。   另一邊,只有喬安,以及坐在她身側斜後方,正拿著一個小本子低頭記錄的「男祕書」霍行淵。   「喬女士。」   為首的史密斯先生操著一口生硬的中文,敲了敲桌子:   「關於二期碼頭的經營權,我們三家洋行已經達成了共識。」   「我們願意出價五十萬大洋,買斷貴公司在津門港未來十年的所有貨運泊位。」   他向後靠在椅背上,點燃了一支雪茄,眼神裡滿是不屑:   「這已經是我們能給出的最高價格了。喬女士,你們中國有句古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現在的北方,百廢待興,你們需要資金。而我們,需要碼頭。」   「這是一個雙贏的交易,不是嗎?」   五十萬大洋?買斷十年?   這簡直是在搶劫。   津門港是北方最大的出海口,單是一個月的吞吐量利潤都不止這個數。   這三個洋人,分明是看霍家軍解散了,覺得喬安一個女人失去了軍閥的靠山,想要趁火打劫。   喬安的臉色沉了下來。   她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神冷冽:   「史密斯先生,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   「喬氏商行雖然需要資金,但我喬安,還不至於淪落到要靠變賣家產來度日。」   「五百萬大洋,少一個子兒,這筆生意免談。」   「五百萬?!」   另一個叫約翰的英國人誇張地大笑起來,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喬女士,您是不是瘋了?」   「您以為現在還是霍少帥掌權的時候嗎?」   約翰指著喬安,語氣變得極具侮辱性:   「您的那位靠山,已經是個無權無勢的普通人了!他連自己的兵都養不起,拿什麼來保護您的生意?」   「如果今天您不籤這份合同。」   約翰威脅道:   「我保證,從明天起,喬氏商行的每一艘船,在公海上都會遇到『海盜』。您就算有再多的貨,也運不出去!」   喬安的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正準備發作。   就在這時,一直坐在她斜後方,安靜得像個影子的「霍祕書」。   「啪」的一聲,合上了手裡那個用來畫畫的小本子。   聲音不大,卻在瞬間打斷了約翰那囂張的笑聲。   霍行淵慢慢地站了起來。   他拿過喬安面前那杯已經有些涼了的紅茶,不緊不慢地走向飲水機,彷彿真的只是個盡職的祕書去換茶水。   當路過史密斯和約翰身後的時候,他的腳步突然停住了。   霍行淵一隻手端著茶杯,另一隻手搭在約翰那張昂貴的真皮椅子的靠背上。   然後他微微俯下身,將那張輪廓深邃的臉,湊到了約翰的耳邊。   「約翰先生。」   霍行淵的聲音很低沉。   他沒有用中文,而是用了一口黑幫腔調的英文:「您的威脅,很精彩。」   「但是……」   他搭在椅背上的手,看似不經意地微微用力。   「嘎吱——」   那張堅固的實木包皮椅子,竟然在霍行淵單手的握力下,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斷裂聲。   木屑刺破了真皮,紮了出來。   約翰驚恐地轉過頭,對上霍行淵那雙似笑非笑的鳳眸。   這雙眼睛……   約翰渾身一顫。   這不是那個曾經在北方殺人不眨眼,甚至敢在公海上直接扣押R國軍艦的活閻王——霍行淵嗎?!   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不是下野去過閒雲野鶴的日子了嗎?!   「你剛才說……」   霍行淵看著滿頭冷汗的約翰,嘴角勾起一抹優雅而殘忍的弧度:   「我連自己的兵都養不起,保護不了她的生意?」   「這……」約翰嚇得結巴了,「誤……誤會……霍先生……」   「這不是誤會。」   霍行淵直起身,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了一份薄薄的文件。   「啪。」   他將文件直接甩在史密斯和約翰的面前。   「我雖然下野了。」   霍行淵走到喬安的身邊,雙手撐在她的椅背上,像一座不可撼動的靠山。   他的目光掃過那三個已經被嚇傻的洋人,語氣裡透著軍閥的霸道:   「但我不瞎,也不聾。」   他指了指那份文件:   「史密斯先生,上個月貴公司名下的『瑪麗女王號』,在上海灘走私了三千箱免稅煙土。這筆帳,海關還沒跟您算吧?」   「還有約翰先生。」   他看向那個剛才還囂張無比的英國人:   「你以為你暗中勾結R國人,把大英帝國遠東艦隊的燃油配額倒賣出去的事,沒人知道?」   「只要我把這份文件,送到你們倫敦的議會上。不用海盜動手,你們兩個……」   霍行淵眼神一冷:「明天就會被送上軍事法庭,絞刑架伺候。」   會議室裡的三個英國大班,面如死灰,癱坐在椅子上。   他們所有見不得光的底牌,最致命的把柄,竟然全被這個男人握在手裡。   這怎麼可能?!   他明明已經交出了軍統的諜報網,怎麼可能還能查到這些絕密的信息?!   霍行淵雖然交了兵權,但他手裡那支隱藏在暗處的「影子特工隊」,卻作為私人保鏢留了下來。   在情報收集這方面,他依然是北方的神。   「霍……霍少帥……」   史密斯擦著額頭上的冷汗,聲音都在發抖:「這都是誤會。我們不知道這是您的產業……」   「這確實不是我的產業。」   霍行淵糾正道。   他微微低下頭,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同樣有些驚訝地看著他的喬安。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溫柔無比。   「這是我夫人的產業。」   「我是她的祕書,只負責幫她清理那些不長眼的垃圾。」   他重新看向那三個洋人,語氣恢復了冷酷:   「現在,重新報價。」   「如果你們的誠意不能讓我夫人滿意……」   他用手指點了點那份走私文件:   「那我就只能用我的方式,來跟你們談談了。」   十分鐘後。   一份全新的合同,擺在了喬安的面前。   五百萬大洋,一分不少。   甚至,那三個洋人還主動讓出了津門港另外兩個泊位的優先使用權,只求喬總和「霍祕書」能高抬貴手。   「喬總,您看這合同……」   史密斯弓著腰,像個孫子一樣雙手遞上鋼筆。   喬安接過鋼筆。   她看了一眼站在旁邊,重新拿起小本子裝作若無其事畫畫的霍行淵。   她的嘴角,忍不住揚起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刷刷刷。」   喬安籤下了名字,「合作愉快,史密斯先生。」   「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三個洋人如蒙大赦,拿著合同連滾帶爬地逃出了會議室。   他們發誓,以後打死也不來喬氏商行談生意了。   會議室裡重新安靜了下來。   喬安靠在椅背上,看著正在慢條斯理地收拾茶杯的男人。   「霍祕書。」   她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深藏不露啊。」   「那些走私文件,你什麼時候查到的?連我都不知道。」   「這種髒活累活,哪能髒了老闆的眼?」   霍行淵將茶具放好,走到喬安面前。   他順勢坐在她的辦公桌上,長腿微曲,那副姿態,痞氣中透著一種致命的性感。   「我這個祕書,當得還算稱職吧?」   他俯下身,湊近她。   「勉強及格。」   喬安忍著笑,故意板起臉:   「不過,你剛纔在會議室裡恐嚇外商,手段太粗暴了。扣你這個月的獎金。」   「扣吧。」   霍行淵毫不在意地湊過去,在她的鼻尖上親了一下。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只有在面對她時才會有的獨佔欲:   「我的錢都是你的,你想怎麼扣就怎麼扣。」   「但是……」   他看著她的眼睛,眼神深邃如海:「有一條規矩,你得記住。」   「什麼規矩?」喬安問。   霍行淵伸出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   「我的女人,誰都不能欺負。」   「要是有人敢讓你受半點委屈……」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狠戾,隨即又化作無盡的柔情:「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把他扒層皮。」   喬安看著這個將她護在羽翼之下,卻又願意為了她甘當綠葉的男人。   「好。」   她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   在這間寬敞明亮的總裁辦公室裡,女王吻了她的騎士。   「霍祕書。」   「以後,餘生請多指教了

上午十點。

  喬氏商行最頂層的總裁辦外。

  幾個祕書正聚在一起,一邊整理文件,一邊用餘光偷偷地瞄向總裁辦公室那扇半開著的玻璃門。

  「天吶……我又看見了……」

  祕書小李捂著嘴,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

  「霍先生……哦不,霍少帥,他又在給喬總倒茶了,而且還是親自試了水溫的那種!」

  「這算什麼?」

  另一個祕書小王翻了個白眼:「我剛才進去送報表,你猜我看見什麼了?」

  「什麼?」

  「那位曾經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正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坐在喬總旁邊的矮桌上幫喬總貼發票呢!」

  「嘶——」

  祕書處響起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誰能想到那個曾經一句話就能讓北方抖三抖的男人,退下來之後,竟然真的履行了他在婚前協議上的承諾——

  跑來給喬老闆當起了「貼身男祕書」。

  每天早上,他開著車送喬安上班。

  到了公司,他也不去別的辦公室,就搬了張椅子,雷打不動地坐在喬安的辦公桌對面。

  端茶倒水,整理文件,甚至連喬安中午喫什麼,他都要親自過問。

  總裁辦公室內。

  喬安正埋首在一堆關於「津門港二期擴建」的企劃書裡,眉頭微鎖。

  「咔噠。」

  一杯溫度剛好的熱牛奶,被一隻修長有力的手,輕輕放在了她的手邊。

  「別看太久了,歇會兒。」

  霍行淵今天穿著一身剪裁極簡的深灰色西裝,領帶打得規規矩矩。

  如果忽略他那張過於冷峻的臉和高大挺拔的身材,這副打扮倒真有幾分職場精英的味道。

  「這塊地皮有點麻煩。」

  喬安端起牛奶喝了一口,順勢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發酸的脖子:

  「津門那邊的幾個老牌洋行聯手壓價,想把我們喬氏排擠出港口的貨運業務。今天下午有一場硬仗要打。」

  「硬仗?」

  霍行淵走到她身後,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力道適中地幫她按揉著:

  「那幾家洋行的底細,大山昨晚已經摸清楚了。」

  「需要我出面嗎?」

  他微微俯下身,聲音裡透著一絲護短:

  「如果是那些洋鬼子不長眼,我不介意讓他們回想一下,當年我是怎麼在北都立規矩的。」

  「不用。」

  喬安拍了拍他的手,阻止了他的「暴力傾向」:

  「現在是和平時期,做生意講究的是規則和合同。你那一套拿槍頂著人家腦袋的辦法行不通了。」

  「你就老老實實做你的『霍祕書』。」

  喬安抬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

  「待會兒談判的時候,你就在旁邊給我端茶倒水,做個安靜的背景板就行了。」

  「遵命,老闆。」

  霍行淵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偷了個香:

  「只要你不嫌棄我這個祕書笨,我保證扮演好花瓶的角色。」

  下午兩點。

  喬氏商行,一號高級會議室。

  橢圓形的會議桌兩邊,涇渭分明。

  一邊,是三位金髮碧眼、大腹便便的英國洋行大班。

  他們代表著目前津門港最大的三家外資貨運公司,態度傲慢。

  另一邊,只有喬安,以及坐在她身側斜後方,正拿著一個小本子低頭記錄的「男祕書」霍行淵。

  「喬女士。」

  為首的史密斯先生操著一口生硬的中文,敲了敲桌子:

  「關於二期碼頭的經營權,我們三家洋行已經達成了共識。」

  「我們願意出價五十萬大洋,買斷貴公司在津門港未來十年的所有貨運泊位。」

  他向後靠在椅背上,點燃了一支雪茄,眼神裡滿是不屑:

  「這已經是我們能給出的最高價格了。喬女士,你們中國有句古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現在的北方,百廢待興,你們需要資金。而我們,需要碼頭。」

  「這是一個雙贏的交易,不是嗎?」

  五十萬大洋?買斷十年?

  這簡直是在搶劫。

  津門港是北方最大的出海口,單是一個月的吞吐量利潤都不止這個數。

  這三個洋人,分明是看霍家軍解散了,覺得喬安一個女人失去了軍閥的靠山,想要趁火打劫。

  喬安的臉色沉了下來。

  她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神冷冽:

  「史密斯先生,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

  「喬氏商行雖然需要資金,但我喬安,還不至於淪落到要靠變賣家產來度日。」

  「五百萬大洋,少一個子兒,這筆生意免談。」

  「五百萬?!」

  另一個叫約翰的英國人誇張地大笑起來,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喬女士,您是不是瘋了?」

  「您以為現在還是霍少帥掌權的時候嗎?」

  約翰指著喬安,語氣變得極具侮辱性:

  「您的那位靠山,已經是個無權無勢的普通人了!他連自己的兵都養不起,拿什麼來保護您的生意?」

  「如果今天您不籤這份合同。」

  約翰威脅道:

  「我保證,從明天起,喬氏商行的每一艘船,在公海上都會遇到『海盜』。您就算有再多的貨,也運不出去!」

  喬安的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正準備發作。

  就在這時,一直坐在她斜後方,安靜得像個影子的「霍祕書」。

  「啪」的一聲,合上了手裡那個用來畫畫的小本子。

  聲音不大,卻在瞬間打斷了約翰那囂張的笑聲。

  霍行淵慢慢地站了起來。

  他拿過喬安面前那杯已經有些涼了的紅茶,不緊不慢地走向飲水機,彷彿真的只是個盡職的祕書去換茶水。

  當路過史密斯和約翰身後的時候,他的腳步突然停住了。

  霍行淵一隻手端著茶杯,另一隻手搭在約翰那張昂貴的真皮椅子的靠背上。

  然後他微微俯下身,將那張輪廓深邃的臉,湊到了約翰的耳邊。

  「約翰先生。」

  霍行淵的聲音很低沉。

  他沒有用中文,而是用了一口黑幫腔調的英文:「您的威脅,很精彩。」

  「但是……」

  他搭在椅背上的手,看似不經意地微微用力。

  「嘎吱——」

  那張堅固的實木包皮椅子,竟然在霍行淵單手的握力下,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斷裂聲。

  木屑刺破了真皮,紮了出來。

  約翰驚恐地轉過頭,對上霍行淵那雙似笑非笑的鳳眸。

  這雙眼睛……

  約翰渾身一顫。

  這不是那個曾經在北方殺人不眨眼,甚至敢在公海上直接扣押R國軍艦的活閻王——霍行淵嗎?!

  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不是下野去過閒雲野鶴的日子了嗎?!

  「你剛才說……」

  霍行淵看著滿頭冷汗的約翰,嘴角勾起一抹優雅而殘忍的弧度:

  「我連自己的兵都養不起,保護不了她的生意?」

  「這……」約翰嚇得結巴了,「誤……誤會……霍先生……」

  「這不是誤會。」

  霍行淵直起身,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了一份薄薄的文件。

  「啪。」

  他將文件直接甩在史密斯和約翰的面前。

  「我雖然下野了。」

  霍行淵走到喬安的身邊,雙手撐在她的椅背上,像一座不可撼動的靠山。

  他的目光掃過那三個已經被嚇傻的洋人,語氣裡透著軍閥的霸道:

  「但我不瞎,也不聾。」

  他指了指那份文件:

  「史密斯先生,上個月貴公司名下的『瑪麗女王號』,在上海灘走私了三千箱免稅煙土。這筆帳,海關還沒跟您算吧?」

  「還有約翰先生。」

  他看向那個剛才還囂張無比的英國人:

  「你以為你暗中勾結R國人,把大英帝國遠東艦隊的燃油配額倒賣出去的事,沒人知道?」

  「只要我把這份文件,送到你們倫敦的議會上。不用海盜動手,你們兩個……」

  霍行淵眼神一冷:「明天就會被送上軍事法庭,絞刑架伺候。」

  會議室裡的三個英國大班,面如死灰,癱坐在椅子上。

  他們所有見不得光的底牌,最致命的把柄,竟然全被這個男人握在手裡。

  這怎麼可能?!

  他明明已經交出了軍統的諜報網,怎麼可能還能查到這些絕密的信息?!

  霍行淵雖然交了兵權,但他手裡那支隱藏在暗處的「影子特工隊」,卻作為私人保鏢留了下來。

  在情報收集這方面,他依然是北方的神。

  「霍……霍少帥……」

  史密斯擦著額頭上的冷汗,聲音都在發抖:「這都是誤會。我們不知道這是您的產業……」

  「這確實不是我的產業。」

  霍行淵糾正道。

  他微微低下頭,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同樣有些驚訝地看著他的喬安。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溫柔無比。

  「這是我夫人的產業。」

  「我是她的祕書,只負責幫她清理那些不長眼的垃圾。」

  他重新看向那三個洋人,語氣恢復了冷酷:

  「現在,重新報價。」

  「如果你們的誠意不能讓我夫人滿意……」

  他用手指點了點那份走私文件:

  「那我就只能用我的方式,來跟你們談談了。」

  十分鐘後。

  一份全新的合同,擺在了喬安的面前。

  五百萬大洋,一分不少。

  甚至,那三個洋人還主動讓出了津門港另外兩個泊位的優先使用權,只求喬總和「霍祕書」能高抬貴手。

  「喬總,您看這合同……」

  史密斯弓著腰,像個孫子一樣雙手遞上鋼筆。

  喬安接過鋼筆。

  她看了一眼站在旁邊,重新拿起小本子裝作若無其事畫畫的霍行淵。

  她的嘴角,忍不住揚起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刷刷刷。」

  喬安籤下了名字,「合作愉快,史密斯先生。」

  「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三個洋人如蒙大赦,拿著合同連滾帶爬地逃出了會議室。

  他們發誓,以後打死也不來喬氏商行談生意了。

  會議室裡重新安靜了下來。

  喬安靠在椅背上,看著正在慢條斯理地收拾茶杯的男人。

  「霍祕書。」

  她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深藏不露啊。」

  「那些走私文件,你什麼時候查到的?連我都不知道。」

  「這種髒活累活,哪能髒了老闆的眼?」

  霍行淵將茶具放好,走到喬安面前。

  他順勢坐在她的辦公桌上,長腿微曲,那副姿態,痞氣中透著一種致命的性感。

  「我這個祕書,當得還算稱職吧?」

  他俯下身,湊近她。

  「勉強及格。」

  喬安忍著笑,故意板起臉:

  「不過,你剛纔在會議室裡恐嚇外商,手段太粗暴了。扣你這個月的獎金。」

  「扣吧。」

  霍行淵毫不在意地湊過去,在她的鼻尖上親了一下。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只有在面對她時才會有的獨佔欲:

  「我的錢都是你的,你想怎麼扣就怎麼扣。」

  「但是……」

  他看著她的眼睛,眼神深邃如海:「有一條規矩,你得記住。」

  「什麼規矩?」喬安問。

  霍行淵伸出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

  「我的女人,誰都不能欺負。」

  「要是有人敢讓你受半點委屈……」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狠戾,隨即又化作無盡的柔情:「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把他扒層皮。」

  喬安看著這個將她護在羽翼之下,卻又願意為了她甘當綠葉的男人。

  「好。」

  她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

  在這間寬敞明亮的總裁辦公室裡,女王吻了她的騎士。

  「霍祕書。」

  「以後,餘生請多指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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