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新婚第一天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351·2026/5/18

北都,霍公館。   初冬的陽光穿透了雕花窗欞,灑在主臥那張凌亂不堪的拔步牀上。   大紅色的喜被有一半掉在了地毯上,牀幔半掩,空氣中殘留著昨夜令人臉紅心跳的曖昧氣息。   喬安將臉深深地埋在柔軟的枕頭裡,只露出一截雪白圓潤的肩膀。   在那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星星點點的紅痕,有淺有深,像是在雪地裡傲然綻放的紅梅,無聲地訴說著昨晚那場「戰況」的慘烈程度。   「唔……」   喬安微微動了一下,想要翻個身。   然而只這一個微小的動作,立刻牽動了全身的肌肉。   一股如同被重型卡車碾壓過後的痠痛感,瞬間從腰部和雙腿蔓延開來。   「嘶——」   她倒吸一口冷氣,痛得眉頭都皺成了一團。   那個禽獸!   那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瘋子!   說好了只做一次,結果呢?   從牀榻到地毯,再到浴室。   他簡直就像是一頭餓了幾年的野狼,不知疲倦地索取,怎麼求饒都不管用。   喬安覺得自己現在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她睜開眼睛。   身邊的位置空蕩蕩的,只有被窩裡還殘留著那個男人的體溫和那股淡淡的雪松香。   「人呢?」   喬安揉了揉痠痛的太陽穴,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竟然已經上午十點了!   她這個向來雷厲風行,每天早上七點準時到商行開會的「喬老闆」,竟然在新婚第一天,光榮地遲到了。   而且是被「折騰」得起不來牀的那種遲到。   這要是讓阿忠和小張他們知道原因……   喬安的臉瞬間紅透了,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   就在她咬牙切齒地在心裡把霍行淵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的時候。   「砰——!!」   「轟隆——!!」   樓下,突然傳來了一陣震耳欲聾的悶響。   緊接著,是玻璃碎裂的聲音,以及下人們驚恐的呼喊聲:   「著火啦!快拿水盆!!」   「哎呀!少帥您快出來!裡面煙太大了!!」   什麼情況?!   喬安的睏意和痠痛瞬間被這動靜嚇飛了一半。   霍公館著火了?   還是R國人的殘黨又來搞暗殺了?!   她顧不上身體的疼痛,隨便扯過一件男士的真絲睡袍裹在身上,赤著腳,急匆匆地拉開房門,扶著樓梯扶手,一瘸一拐地往樓下跑。   一樓,廚房的方向。   此時正冒著滾滾的黑煙。   好幾個傭人正端著水盆、拿著溼毛巾,手忙腳亂地往廚房裡衝。   「阿忠!怎麼回事?!」   喬安扶著欄杆,焦急地喊道:「是不是有刺客?小北呢?!」   「老闆!」   阿忠滿臉黑灰地從廚房那邊跑過來,手裡還提著一個被燒焦了的鐵鍋。   他看著喬安這副虛弱又焦急的樣子,表情變得極其古怪,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臉都紅了:   「沒……沒有刺客。」   「小少爺在院子裡玩,很安全。」   「那廚房怎麼爆炸了?!」喬安皺眉。   「這個……」   阿忠嚥了口唾沫,指了指廚房門口:   「是霍少帥。他在給您做愛心早餐。」   話音剛落。   就看見那個罪魁禍首,從黑煙滾滾的廚房裡,慢慢地走了出來。   霍行淵今天穿著一件居家的淺灰色毛衣,下面是一條寬鬆的運動褲。   但是這身原本很帥氣的打扮,此刻卻有些慘不忍睹。   他的臉上沾著好幾塊黑灰,頭髮也被煙燻得有些凌亂。   手裡拿著一個還在滴水的鍋鏟,另一隻手裡端著一個盤子,盤子裡裝著兩塊黑乎乎,完全看不出原本面目的碳狀物。   「南喬?」   看到站在樓梯上的喬安,霍行淵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毫不介意自己此刻狼狽的形象。   那雙深邃的鳳眸裡,閃爍著饜足後的慵懶和神清氣爽。   「你醒了?」   霍行淵大步走過來,獻寶似的將手裡那盤「碳」舉到喬安面前:「老婆,早啊。」   喬安看著他那張笑得像朵花一樣的俊臉,再看看他手裡那盤不知道是什麼毒藥的東西,只覺得額頭上的青筋直跳。   「霍行淵。」   喬安咬著牙,指著還在冒煙的廚房:「你是不是想把霍公館給炸了?」   「意外,純屬意外。」   霍行淵不僅沒覺得不好意思,反而理直氣壯地解釋:   「我本來想給你煎個愛心牛排補補體力。」   「誰知道這火候不好控制。我就稍微去拿了個胡椒粉的功夫,它就起火了。」   他把那盤「碳」往喬安面前湊了湊:   「不過你放心,雖然賣相差了點,但我剛才嘗了一口,味道還是可以的。就是有點脆。」   脆?   那是燒成焦炭了好嗎!   「你給我拿走!」   喬安嫌棄地推開那盤東西,感覺自己的胃更疼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背帶褲的小身影,從院子裡溜達了進來。   霍小北手裡拿著一個剛做好的彈弓,走到樓梯下,仰起頭看了看穿著睡袍、面色潮紅的媽咪,又看了看滿臉黑灰、笑得見牙不見眼的爸爸。   「嘖嘖嘖。」   霍小北搖了搖頭,像個小大人一樣嘆了口氣:「爸爸。」   「嗯?兒子,怎麼了?」霍行淵心情好,連帶著對兒子也格外和顏悅色。   「你知不知道……」   霍小北雙手抱胸,用嫌棄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霍行淵:   「你現在笑得樣子,特別像我前天在畫本裡看到的一種動物。」   「什麼動物?」霍行淵挑眉,「是不是像威風凜凜的獅子?」   「不是。」   霍小北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給出了致命一擊:「像一隻剛剛偷到雞的黃鼠狼。」   「噗——」   站在旁邊的阿忠實在沒忍住,一口口水噴了出來。   就連那些還在救火的傭人們,也都在廚房裡發出了壓抑的偷笑聲。   喬安本來還腰痠背痛滿肚子氣,聽到兒子這句精準的吐槽,也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黃鼠狼,形容得太貼切了。   霍行淵看著自己那笑得花枝亂顫的老婆,又看著那個拆他臺的親兒子。   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霍小北!」   他咬牙切齒地指著兒子:「有你這麼說你老子的嗎?!我可是為了給你媽咪做早飯才弄成這樣的!」   「那是你笨呀!」   霍小北躲到喬安的腿後面,探出個小腦袋,繼續補刀:   「乾爹做飯就從來不會把廚房炸掉。」   「爸爸,你雖然打仗厲害,但是做家務嘛……」   小傢伙伸出小拇指,比劃了一下:「也就比我強那麼一點點吧。」   「你——!」   霍行淵氣得把手裡的鍋鏟一扔:   「你個小白眼狼!老子昨天才給你弄了套德國原裝的無線電接收器,今天你就翻臉不認人了?!」   「那是封口費!」   霍小北理直氣壯:   「你昨天晚上跟媽咪在房間裡打架,聲音那麼大。要不是我收了你的禮物,我早就進去救媽咪了!」   此言一出,整個大廳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阿忠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給割了。   傭人們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一個個低著頭,憋笑憋得渾身發抖。   喬安的臉「唰」的一下,紅得像個煮熟的蝦子,甚至連脖子和耳朵根都燒了起來。   「霍、小、北!!!」   喬安羞憤欲死,一把捂住兒子的嘴:   「你胡說什麼呢!!誰打架了!!」   「唔唔唔……」   霍小北被捂著嘴,還在拼命掙扎,那雙大眼睛裡滿是無辜和不解。   明明就是打架嘛!   他都聽見媽咪喊「疼」、「不要」了!   霍行淵站在那裡。   看著老婆羞紅的臉,和兒子那副天真無邪的模樣。   他不僅不覺得尷尬,反而覺得這畫面怎麼看怎麼舒坦。   這就是生活啊。   這就是他打了半輩子仗,拿命換來充滿人間煙火氣的日子。   「好了好了,別捂了,再捂就憋壞了。」   霍行淵走上前,笑著拉下喬安的手,順勢將她連人帶睡袍一起摟進了懷裡。   「你放開我!」   喬安掙扎著想要推開他,覺得太丟人了:「這麼多人看著呢!」   「看著就看著唄。」   霍行淵毫不在意,甚至還挑釁地掃了周圍的下人們一眼:   「我抱我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誰敢有意見?」   「都轉過去!」   「是!」阿忠帶頭,所有的傭人瞬間整齊劃一地背過身去。   霍行淵滿意地收回目光。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還在生悶氣的喬安。   「還疼嗎?」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讓人臉紅心跳的沙啞和歉意:   「昨晚是我失控了。」   「幾年沒碰過你,一時沒忍住。下次我輕點。」   「你還想有下次?!」   喬安氣得在他的腰上狠狠擰了一把:   「霍行淵,我告訴你!」   「這一個月,你都給我睡書房去!休想再碰我一下!」   「一個月?!」   霍行淵發出一聲慘叫,這懲罰比要了他的命還難受:   「老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一天行不行?半天也行啊!」   「滾!」   看著堂堂前少帥,像個受了委屈的大型犬一樣,跟在喬安屁股後面討價還價。   霍小北站在一旁,無奈地攤了攤手。   「哎……」   小傢伙嘆了口氣,撿起地上的鍋鏟:   「大人的世界,真是太複雜了。」   「看來,今天這頓早飯,還得本少爺親自出馬了

北都,霍公館。

  初冬的陽光穿透了雕花窗欞,灑在主臥那張凌亂不堪的拔步牀上。

  大紅色的喜被有一半掉在了地毯上,牀幔半掩,空氣中殘留著昨夜令人臉紅心跳的曖昧氣息。

  喬安將臉深深地埋在柔軟的枕頭裡,只露出一截雪白圓潤的肩膀。

  在那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星星點點的紅痕,有淺有深,像是在雪地裡傲然綻放的紅梅,無聲地訴說著昨晚那場「戰況」的慘烈程度。

  「唔……」

  喬安微微動了一下,想要翻個身。

  然而只這一個微小的動作,立刻牽動了全身的肌肉。

  一股如同被重型卡車碾壓過後的痠痛感,瞬間從腰部和雙腿蔓延開來。

  「嘶——」

  她倒吸一口冷氣,痛得眉頭都皺成了一團。

  那個禽獸!

  那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瘋子!

  說好了只做一次,結果呢?

  從牀榻到地毯,再到浴室。

  他簡直就像是一頭餓了幾年的野狼,不知疲倦地索取,怎麼求饒都不管用。

  喬安覺得自己現在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她睜開眼睛。

  身邊的位置空蕩蕩的,只有被窩裡還殘留著那個男人的體溫和那股淡淡的雪松香。

  「人呢?」

  喬安揉了揉痠痛的太陽穴,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竟然已經上午十點了!

  她這個向來雷厲風行,每天早上七點準時到商行開會的「喬老闆」,竟然在新婚第一天,光榮地遲到了。

  而且是被「折騰」得起不來牀的那種遲到。

  這要是讓阿忠和小張他們知道原因……

  喬安的臉瞬間紅透了,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

  就在她咬牙切齒地在心裡把霍行淵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的時候。

  「砰——!!」

  「轟隆——!!」

  樓下,突然傳來了一陣震耳欲聾的悶響。

  緊接著,是玻璃碎裂的聲音,以及下人們驚恐的呼喊聲:

  「著火啦!快拿水盆!!」

  「哎呀!少帥您快出來!裡面煙太大了!!」

  什麼情況?!

  喬安的睏意和痠痛瞬間被這動靜嚇飛了一半。

  霍公館著火了?

  還是R國人的殘黨又來搞暗殺了?!

  她顧不上身體的疼痛,隨便扯過一件男士的真絲睡袍裹在身上,赤著腳,急匆匆地拉開房門,扶著樓梯扶手,一瘸一拐地往樓下跑。

  一樓,廚房的方向。

  此時正冒著滾滾的黑煙。

  好幾個傭人正端著水盆、拿著溼毛巾,手忙腳亂地往廚房裡衝。

  「阿忠!怎麼回事?!」

  喬安扶著欄杆,焦急地喊道:「是不是有刺客?小北呢?!」

  「老闆!」

  阿忠滿臉黑灰地從廚房那邊跑過來,手裡還提著一個被燒焦了的鐵鍋。

  他看著喬安這副虛弱又焦急的樣子,表情變得極其古怪,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臉都紅了:

  「沒……沒有刺客。」

  「小少爺在院子裡玩,很安全。」

  「那廚房怎麼爆炸了?!」喬安皺眉。

  「這個……」

  阿忠嚥了口唾沫,指了指廚房門口:

  「是霍少帥。他在給您做愛心早餐。」

  話音剛落。

  就看見那個罪魁禍首,從黑煙滾滾的廚房裡,慢慢地走了出來。

  霍行淵今天穿著一件居家的淺灰色毛衣,下面是一條寬鬆的運動褲。

  但是這身原本很帥氣的打扮,此刻卻有些慘不忍睹。

  他的臉上沾著好幾塊黑灰,頭髮也被煙燻得有些凌亂。

  手裡拿著一個還在滴水的鍋鏟,另一隻手裡端著一個盤子,盤子裡裝著兩塊黑乎乎,完全看不出原本面目的碳狀物。

  「南喬?」

  看到站在樓梯上的喬安,霍行淵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毫不介意自己此刻狼狽的形象。

  那雙深邃的鳳眸裡,閃爍著饜足後的慵懶和神清氣爽。

  「你醒了?」

  霍行淵大步走過來,獻寶似的將手裡那盤「碳」舉到喬安面前:「老婆,早啊。」

  喬安看著他那張笑得像朵花一樣的俊臉,再看看他手裡那盤不知道是什麼毒藥的東西,只覺得額頭上的青筋直跳。

  「霍行淵。」

  喬安咬著牙,指著還在冒煙的廚房:「你是不是想把霍公館給炸了?」

  「意外,純屬意外。」

  霍行淵不僅沒覺得不好意思,反而理直氣壯地解釋:

  「我本來想給你煎個愛心牛排補補體力。」

  「誰知道這火候不好控制。我就稍微去拿了個胡椒粉的功夫,它就起火了。」

  他把那盤「碳」往喬安面前湊了湊:

  「不過你放心,雖然賣相差了點,但我剛才嘗了一口,味道還是可以的。就是有點脆。」

  脆?

  那是燒成焦炭了好嗎!

  「你給我拿走!」

  喬安嫌棄地推開那盤東西,感覺自己的胃更疼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背帶褲的小身影,從院子裡溜達了進來。

  霍小北手裡拿著一個剛做好的彈弓,走到樓梯下,仰起頭看了看穿著睡袍、面色潮紅的媽咪,又看了看滿臉黑灰、笑得見牙不見眼的爸爸。

  「嘖嘖嘖。」

  霍小北搖了搖頭,像個小大人一樣嘆了口氣:「爸爸。」

  「嗯?兒子,怎麼了?」霍行淵心情好,連帶著對兒子也格外和顏悅色。

  「你知不知道……」

  霍小北雙手抱胸,用嫌棄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霍行淵:

  「你現在笑得樣子,特別像我前天在畫本裡看到的一種動物。」

  「什麼動物?」霍行淵挑眉,「是不是像威風凜凜的獅子?」

  「不是。」

  霍小北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給出了致命一擊:「像一隻剛剛偷到雞的黃鼠狼。」

  「噗——」

  站在旁邊的阿忠實在沒忍住,一口口水噴了出來。

  就連那些還在救火的傭人們,也都在廚房裡發出了壓抑的偷笑聲。

  喬安本來還腰痠背痛滿肚子氣,聽到兒子這句精準的吐槽,也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黃鼠狼,形容得太貼切了。

  霍行淵看著自己那笑得花枝亂顫的老婆,又看著那個拆他臺的親兒子。

  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霍小北!」

  他咬牙切齒地指著兒子:「有你這麼說你老子的嗎?!我可是為了給你媽咪做早飯才弄成這樣的!」

  「那是你笨呀!」

  霍小北躲到喬安的腿後面,探出個小腦袋,繼續補刀:

  「乾爹做飯就從來不會把廚房炸掉。」

  「爸爸,你雖然打仗厲害,但是做家務嘛……」

  小傢伙伸出小拇指,比劃了一下:「也就比我強那麼一點點吧。」

  「你——!」

  霍行淵氣得把手裡的鍋鏟一扔:

  「你個小白眼狼!老子昨天才給你弄了套德國原裝的無線電接收器,今天你就翻臉不認人了?!」

  「那是封口費!」

  霍小北理直氣壯:

  「你昨天晚上跟媽咪在房間裡打架,聲音那麼大。要不是我收了你的禮物,我早就進去救媽咪了!」

  此言一出,整個大廳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阿忠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給割了。

  傭人們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一個個低著頭,憋笑憋得渾身發抖。

  喬安的臉「唰」的一下,紅得像個煮熟的蝦子,甚至連脖子和耳朵根都燒了起來。

  「霍、小、北!!!」

  喬安羞憤欲死,一把捂住兒子的嘴:

  「你胡說什麼呢!!誰打架了!!」

  「唔唔唔……」

  霍小北被捂著嘴,還在拼命掙扎,那雙大眼睛裡滿是無辜和不解。

  明明就是打架嘛!

  他都聽見媽咪喊「疼」、「不要」了!

  霍行淵站在那裡。

  看著老婆羞紅的臉,和兒子那副天真無邪的模樣。

  他不僅不覺得尷尬,反而覺得這畫面怎麼看怎麼舒坦。

  這就是生活啊。

  這就是他打了半輩子仗,拿命換來充滿人間煙火氣的日子。

  「好了好了,別捂了,再捂就憋壞了。」

  霍行淵走上前,笑著拉下喬安的手,順勢將她連人帶睡袍一起摟進了懷裡。

  「你放開我!」

  喬安掙扎著想要推開他,覺得太丟人了:「這麼多人看著呢!」

  「看著就看著唄。」

  霍行淵毫不在意,甚至還挑釁地掃了周圍的下人們一眼:

  「我抱我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誰敢有意見?」

  「都轉過去!」

  「是!」阿忠帶頭,所有的傭人瞬間整齊劃一地背過身去。

  霍行淵滿意地收回目光。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還在生悶氣的喬安。

  「還疼嗎?」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讓人臉紅心跳的沙啞和歉意:

  「昨晚是我失控了。」

  「幾年沒碰過你,一時沒忍住。下次我輕點。」

  「你還想有下次?!」

  喬安氣得在他的腰上狠狠擰了一把:

  「霍行淵,我告訴你!」

  「這一個月,你都給我睡書房去!休想再碰我一下!」

  「一個月?!」

  霍行淵發出一聲慘叫,這懲罰比要了他的命還難受:

  「老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一天行不行?半天也行啊!」

  「滾!」

  看著堂堂前少帥,像個受了委屈的大型犬一樣,跟在喬安屁股後面討價還價。

  霍小北站在一旁,無奈地攤了攤手。

  「哎……」

  小傢伙嘆了口氣,撿起地上的鍋鏟:

  「大人的世界,真是太複雜了。」

  「看來,今天這頓早飯,還得本少爺親自出馬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