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暴雨夜破水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158·2026/5/18

進入六月,北都的天氣就像孩兒面,說變就變。   原本還晴空萬裡的下午,到了傍晚時分,突然毫無預兆地狂風大作。   厚重的烏雲像一口巨大的黑鍋,死死地扣在這座城市的上空。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驚雷,彷彿要在人的頭頂炸開。   緊接著,豆大的雨點傾盆而下,伴隨著狂暴的颶風,拍打著霍公館的玻璃窗,發出令人心驚肉跳的噼啪聲。   這是一場百年不遇的特大暴風雨。   短短半個小時,北都的幾條主幹道就已經積水成河,狂風吹斷了路邊的樹木,砸斷了電線桿。   整個城市陷入了一片混亂與黑暗之中。   霍公館內,因為備有發電機,依然燈火通明。   二樓主臥。   喬安挺著巨大的肚子,艱難地靠在牀頭的軟墊上。   距離她的預產期,還有整整十天。   這幾個月來,霍行淵簡直把她當成了易碎的瓷娃娃,不僅推掉了所有需要她親自出席的應酬,甚至連她下樓梯都要親自抱著。   「呼……」   喬安摸了摸緊繃的肚皮,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不知道是因為外面的雷雨天氣讓人心煩,還是因為在她肚子裡折騰了九個多月的小傢伙又在鬧騰。   從下午開始,她就覺得腰痠背痛,小腹隱隱有些墜脹感。   「老婆,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一直坐在牀邊,像個警犬一樣盯著她的霍行淵,立刻察覺到她的異樣。   他趕緊放下手裡那本已經被翻爛了的《孕產婦護理大全》,湊過去,緊張地看著她:   「是不是寶寶又踢你了?這小沒良心的,等她出來,看我不打她屁股!」   「別胡說,你捨得打你那嬌滴滴的小公主嗎?」   喬安白了他一眼,強忍著那陣不適,試圖換個姿勢:   「可能是今天坐久了,腰有點酸。你幫我揉……」   話音未落。   喬安的臉色突然一變。   她的身體僵住了,雙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牀單。   「怎麼了?!」霍行淵的神經瞬間緊繃,聲音都變了調。   「行……行淵……」   喬安看著他,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聲音微微發顫:   「我好像……」   「破水了。」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   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瞬間打溼了牀單。   這三個字,像一道比窗外還要響亮的驚雷,直接劈在了霍行淵的頭上。   可是預產期不是還有十天嗎?!怎麼突然就提前了?!   一瞬間,那個曾經在槍林彈雨中面不改色、指揮千軍萬馬的霍少帥,徹底慌了神。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手足無措地站在牀邊,甚至連手該往哪裡放都不知道了。   「那……那怎麼辦?我該幹什麼?」   「毛巾!對!拿毛巾!」   他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房間裡亂轉,跑到浴室拿了條毛巾,又跑回來,想要幫喬安擦拭,卻又怕弄疼了她。   「啊……」   一陣比剛才更強烈的陣痛襲來。   喬安痛得悶哼一聲,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   那種彷彿要將骨頭撕裂的痛楚,瞬間喚醒了她三年前在港城難產時的噩夢。   一種無法抑制的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   「疼……」   她緊緊地抓住霍行淵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進了他的肉裡:   「行淵……我疼……」   聽到這聲「疼」,霍行淵彷彿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不能慌。   喬安現在最需要的是他,他如果慌了,她只會更害怕。   「別怕,別怕。老公在。」   霍行淵強行壓下心頭的恐慌,反手緊緊握住喬安的手,聲音低沉而堅定:   「深呼吸,像醫生教的那樣,呼——吸——」   他一邊安撫著喬安,一邊轉頭衝著門外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吼:   「大山!!阿忠!!」   「快叫醫生!!叫救護車!!!」   門外,陳大山和阿忠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少帥!怎麼了?!」   「夫人要生了!!」霍行淵紅著眼睛吼道,「立刻給聖瑪利亞醫院打電話!讓他們派最好的救護車和產科專家過來!快!!」   「是!」   阿忠立刻衝到走廊的電話機旁。   他拿起聽筒,裡面傳來的不是平時「嘟嘟」的等待音。   而是一片死寂。   阿忠又用力地按了幾下電話的彈簧撥片,依然沒有任何聲音。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老……老闆……」   阿忠拿著那個沒有聲音的聽筒,聲音都在發抖:「電話打不通了!」   「什麼?!」   霍行淵猛地回過頭:「打不通?!」   「是!」陳大山從窗戶邊跑回來,臉色極其難看:   「少帥,外面的風太大了!我剛纔看到咱們公館外面那條街上的電線桿,被風吹倒了好幾根!」   「電話線肯定是被扯斷了!」   陳大山嚥了口唾沫,指著窗外那如同末日般的景象:   「而且外面積水已經沒過膝蓋了,到處都是倒塌的樹木和廣告牌。這種鬼天氣,就算電話打通了,救護車也根本開不過來啊!」   電話斷了,救護車來不了。   而喬安的陣痛卻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劇烈。   「啊——!!」   喬安再次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她的臉色已經蒼白如紙,汗水溼透了頭髮,緊緊地貼在額頭上。   她死死地咬著嘴脣,一絲鮮血從脣角滲了出來。   霍行淵看著她這副痛苦的樣子,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被撕碎了。   三年前的噩夢,難道又要重演嗎?!   不!   絕不可能!!   他發過誓,絕不讓她再受一次那種苦!   「等不了了。」   霍行淵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猶如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餓狼,透著一股遇神殺神、佛擋殺佛的瘋狂。   「大山!」   他厲聲下令:   「去車庫!把那輛改裝過的高底盤軍用越野車開出來!加滿油!」   「阿忠!去把夫人的待產包拿上!」   「是!」兩人被他身上的殺氣震懾,立刻轉身去辦。   霍行淵回過頭,看向躺在牀上的喬安。   他脫下自己的外套,然後從櫃子裡扯出一條最厚實的羊絨毯子。   「老婆,聽我說。」   他湊近她,雙手捧著她滿是冷汗的臉,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   「救護車來不了,我們自己去。」   「外面的風雨再大,我也一定把你平安送到醫院。」   「信我,好嗎?」   喬安看著他那雙深邃、堅定的眼睛。   在這劇烈的疼痛和恐懼中,他的眼神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好……」   她虛弱地點了點頭,眼角滑落一滴淚水:「我信你……」   霍行淵沒有再廢話。   他動作迅速、卻又無比輕柔地用那條厚厚的羊絨毯子,將喬安連頭帶腳地裹了起來。   裹得嚴嚴實實,就像一個大大的糉子,只露出她蒼白的臉和一雙眼睛。   「別怕。」   霍行淵在她的額頭上重重地親了一下。   然後彎下腰,伸出雙臂。   一個穩當的公主抱,將裹在毯子裡的喬安,從牀上抱了起來。   哪怕喬安現在因為懷孕體重增加了不少,但在霍行淵的懷裡,她依然像一片羽毛般輕盈。   「抱緊我。」   霍行淵低聲說道。   喬安伸出雙手,隔著毯子死死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砰!」   霍行淵一腳踹開臥室的門。   他抱著喬安,大步流星地向樓下走去。   「爸爸!媽咪!」   樓梯口,被保姆牽著的霍小北,看到這副陣仗,嚇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媽咪怎麼了?是不是妹妹要出來了?」   「小北乖。」   霍行淵停下腳步,看著兒子,眼神前所未有的嚴厲:   「爸爸現在要送媽咪去醫院。」   「你在家乖乖聽王媽的話。等爸爸把媽咪和妹妹平平安安地帶回來,聽到沒有?!」   「聽到了!」   霍小北用力地擦乾眼淚,挺起小胸脯:   「爸爸加油!一定要保護好媽咪和妹妹!」   「好兒子!」   霍行淵不再停留,抱著喬安,衝出了大廳。   大門外,狂風夾雜著暴雨,瞬間席捲而來,雨水打在臉上生疼。   陳大山已經將那輛黑色的軍用越野車開到了門口的臺階下。   「少帥!上車!」   霍行淵抱著喬安,衝進雨幕。   他用自己的身體,為她擋住了漫天的風雨,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越野車寬敞的後座上。   然後,他自己坐進了駕駛室。   「大山,你在前面開路!阿忠,拿槍戒備!」   霍行淵雙手死死地握住方向盤。   他看了一眼後視鏡裡,因為陣痛而蜷縮在毯子裡的喬安。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瘋狂。   「轟隆隆——!!!」   越野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在這場百年不遇的特大暴風雨中,像一頭被激怒的黑色猛獸,衝出霍公館的大

進入六月,北都的天氣就像孩兒面,說變就變。

  原本還晴空萬裡的下午,到了傍晚時分,突然毫無預兆地狂風大作。

  厚重的烏雲像一口巨大的黑鍋,死死地扣在這座城市的上空。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驚雷,彷彿要在人的頭頂炸開。

  緊接著,豆大的雨點傾盆而下,伴隨著狂暴的颶風,拍打著霍公館的玻璃窗,發出令人心驚肉跳的噼啪聲。

  這是一場百年不遇的特大暴風雨。

  短短半個小時,北都的幾條主幹道就已經積水成河,狂風吹斷了路邊的樹木,砸斷了電線桿。

  整個城市陷入了一片混亂與黑暗之中。

  霍公館內,因為備有發電機,依然燈火通明。

  二樓主臥。

  喬安挺著巨大的肚子,艱難地靠在牀頭的軟墊上。

  距離她的預產期,還有整整十天。

  這幾個月來,霍行淵簡直把她當成了易碎的瓷娃娃,不僅推掉了所有需要她親自出席的應酬,甚至連她下樓梯都要親自抱著。

  「呼……」

  喬安摸了摸緊繃的肚皮,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不知道是因為外面的雷雨天氣讓人心煩,還是因為在她肚子裡折騰了九個多月的小傢伙又在鬧騰。

  從下午開始,她就覺得腰痠背痛,小腹隱隱有些墜脹感。

  「老婆,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一直坐在牀邊,像個警犬一樣盯著她的霍行淵,立刻察覺到她的異樣。

  他趕緊放下手裡那本已經被翻爛了的《孕產婦護理大全》,湊過去,緊張地看著她:

  「是不是寶寶又踢你了?這小沒良心的,等她出來,看我不打她屁股!」

  「別胡說,你捨得打你那嬌滴滴的小公主嗎?」

  喬安白了他一眼,強忍著那陣不適,試圖換個姿勢:

  「可能是今天坐久了,腰有點酸。你幫我揉……」

  話音未落。

  喬安的臉色突然一變。

  她的身體僵住了,雙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牀單。

  「怎麼了?!」霍行淵的神經瞬間緊繃,聲音都變了調。

  「行……行淵……」

  喬安看著他,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聲音微微發顫:

  「我好像……」

  「破水了。」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

  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瞬間打溼了牀單。

  這三個字,像一道比窗外還要響亮的驚雷,直接劈在了霍行淵的頭上。

  可是預產期不是還有十天嗎?!怎麼突然就提前了?!

  一瞬間,那個曾經在槍林彈雨中面不改色、指揮千軍萬馬的霍少帥,徹底慌了神。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手足無措地站在牀邊,甚至連手該往哪裡放都不知道了。

  「那……那怎麼辦?我該幹什麼?」

  「毛巾!對!拿毛巾!」

  他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房間裡亂轉,跑到浴室拿了條毛巾,又跑回來,想要幫喬安擦拭,卻又怕弄疼了她。

  「啊……」

  一陣比剛才更強烈的陣痛襲來。

  喬安痛得悶哼一聲,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

  那種彷彿要將骨頭撕裂的痛楚,瞬間喚醒了她三年前在港城難產時的噩夢。

  一種無法抑制的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

  「疼……」

  她緊緊地抓住霍行淵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進了他的肉裡:

  「行淵……我疼……」

  聽到這聲「疼」,霍行淵彷彿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不能慌。

  喬安現在最需要的是他,他如果慌了,她只會更害怕。

  「別怕,別怕。老公在。」

  霍行淵強行壓下心頭的恐慌,反手緊緊握住喬安的手,聲音低沉而堅定:

  「深呼吸,像醫生教的那樣,呼——吸——」

  他一邊安撫著喬安,一邊轉頭衝著門外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吼:

  「大山!!阿忠!!」

  「快叫醫生!!叫救護車!!!」

  門外,陳大山和阿忠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少帥!怎麼了?!」

  「夫人要生了!!」霍行淵紅著眼睛吼道,「立刻給聖瑪利亞醫院打電話!讓他們派最好的救護車和產科專家過來!快!!」

  「是!」

  阿忠立刻衝到走廊的電話機旁。

  他拿起聽筒,裡面傳來的不是平時「嘟嘟」的等待音。

  而是一片死寂。

  阿忠又用力地按了幾下電話的彈簧撥片,依然沒有任何聲音。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老……老闆……」

  阿忠拿著那個沒有聲音的聽筒,聲音都在發抖:「電話打不通了!」

  「什麼?!」

  霍行淵猛地回過頭:「打不通?!」

  「是!」陳大山從窗戶邊跑回來,臉色極其難看:

  「少帥,外面的風太大了!我剛纔看到咱們公館外面那條街上的電線桿,被風吹倒了好幾根!」

  「電話線肯定是被扯斷了!」

  陳大山嚥了口唾沫,指著窗外那如同末日般的景象:

  「而且外面積水已經沒過膝蓋了,到處都是倒塌的樹木和廣告牌。這種鬼天氣,就算電話打通了,救護車也根本開不過來啊!」

  電話斷了,救護車來不了。

  而喬安的陣痛卻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劇烈。

  「啊——!!」

  喬安再次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她的臉色已經蒼白如紙,汗水溼透了頭髮,緊緊地貼在額頭上。

  她死死地咬著嘴脣,一絲鮮血從脣角滲了出來。

  霍行淵看著她這副痛苦的樣子,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被撕碎了。

  三年前的噩夢,難道又要重演嗎?!

  不!

  絕不可能!!

  他發過誓,絕不讓她再受一次那種苦!

  「等不了了。」

  霍行淵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猶如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餓狼,透著一股遇神殺神、佛擋殺佛的瘋狂。

  「大山!」

  他厲聲下令:

  「去車庫!把那輛改裝過的高底盤軍用越野車開出來!加滿油!」

  「阿忠!去把夫人的待產包拿上!」

  「是!」兩人被他身上的殺氣震懾,立刻轉身去辦。

  霍行淵回過頭,看向躺在牀上的喬安。

  他脫下自己的外套,然後從櫃子裡扯出一條最厚實的羊絨毯子。

  「老婆,聽我說。」

  他湊近她,雙手捧著她滿是冷汗的臉,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

  「救護車來不了,我們自己去。」

  「外面的風雨再大,我也一定把你平安送到醫院。」

  「信我,好嗎?」

  喬安看著他那雙深邃、堅定的眼睛。

  在這劇烈的疼痛和恐懼中,他的眼神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好……」

  她虛弱地點了點頭,眼角滑落一滴淚水:「我信你……」

  霍行淵沒有再廢話。

  他動作迅速、卻又無比輕柔地用那條厚厚的羊絨毯子,將喬安連頭帶腳地裹了起來。

  裹得嚴嚴實實,就像一個大大的糉子,只露出她蒼白的臉和一雙眼睛。

  「別怕。」

  霍行淵在她的額頭上重重地親了一下。

  然後彎下腰,伸出雙臂。

  一個穩當的公主抱,將裹在毯子裡的喬安,從牀上抱了起來。

  哪怕喬安現在因為懷孕體重增加了不少,但在霍行淵的懷裡,她依然像一片羽毛般輕盈。

  「抱緊我。」

  霍行淵低聲說道。

  喬安伸出雙手,隔著毯子死死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砰!」

  霍行淵一腳踹開臥室的門。

  他抱著喬安,大步流星地向樓下走去。

  「爸爸!媽咪!」

  樓梯口,被保姆牽著的霍小北,看到這副陣仗,嚇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媽咪怎麼了?是不是妹妹要出來了?」

  「小北乖。」

  霍行淵停下腳步,看著兒子,眼神前所未有的嚴厲:

  「爸爸現在要送媽咪去醫院。」

  「你在家乖乖聽王媽的話。等爸爸把媽咪和妹妹平平安安地帶回來,聽到沒有?!」

  「聽到了!」

  霍小北用力地擦乾眼淚,挺起小胸脯:

  「爸爸加油!一定要保護好媽咪和妹妹!」

  「好兒子!」

  霍行淵不再停留,抱著喬安,衝出了大廳。

  大門外,狂風夾雜著暴雨,瞬間席捲而來,雨水打在臉上生疼。

  陳大山已經將那輛黑色的軍用越野車開到了門口的臺階下。

  「少帥!上車!」

  霍行淵抱著喬安,衝進雨幕。

  他用自己的身體,為她擋住了漫天的風雨,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越野車寬敞的後座上。

  然後,他自己坐進了駕駛室。

  「大山,你在前面開路!阿忠,拿槍戒備!」

  霍行淵雙手死死地握住方向盤。

  他看了一眼後視鏡裡,因為陣痛而蜷縮在毯子裡的喬安。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瘋狂。

  「轟隆隆——!!!」

  越野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在這場百年不遇的特大暴風雨中,像一頭被激怒的黑色猛獸,衝出霍公館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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