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小北的「胎教」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590·2026/5/18

隨著喬安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霍公館裡關於這個未出世寶寶的「爭奪戰」,也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尤其是在胎教這個問題上。   父子倆產生了嚴重、且不可調和的矛盾分歧。   下午三點,陽光房。   喬安正躺在藤編的躺椅上,閉著眼睛曬太陽,身上蓋著一條薄薄的羊絨毯,旁邊放著一杯溫熱的牛奶。   這是她一天中最難得的放鬆時刻。   然而,這份寧靜並沒有持續太久。   「媽咪!」   霍小北背著他的小書包,風風火火地從學校回來了。   小傢伙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直接衝進了陽光房。   他熟練地搬了一張小板凳,坐在喬安的躺椅旁邊。   「寶寶,哥哥回來啦!」   霍小北像模像樣地對著喬安的肚子打了個招呼。   然後,他從書包裡掏出了一本極其厚重、封面印著德文的硬殼大部頭書籍。   「今天,我們要學習的是……」   霍小北清了清嗓子,翻開書本,開始用一種抑揚頓挫,彷彿在朗誦莎士比亞十四行詩的語調,大聲念道:   「《短波無線電發射與接收原理(進階版)》!」   「第一章,關於電磁波在不同介質中的衰減係數以及天線陣列的排列方式……」   這已經不是小北第一次這麼幹了。   自從感受到那次胎動之後,小傢伙就深切地意識到,自己身為「霍家未來科技領軍人物」的責任有多麼重大。   他絕對不能允許自己的弟弟,變成一個只會玩洋娃娃和過家家的笨蛋。   他必須從孃胎裡抓起,進行最硬核的科學啟蒙。   「來,跟著哥哥念。電磁波的波長等於光速除以頻率……」   霍小北念得津津有味,甚至還一邊念一邊用小手在喬安的肚子上畫著波浪線的軌跡,試圖讓胎兒更直觀地「感受」物理的魅力。   喬安閉著眼睛,嘴角微微抽搐。   聽著那枯燥乏味的物理公式,她只覺得自己的胎教不是在培養科學家,而是在催眠。   「啪!」   就在小北唸到「諧振迴路的阻抗匹配」時,陽光房的門被人一把推開了。   霍行淵穿著一身居家的淺灰色毛衣,手裡拿著一本包裝精美、封麵粉粉嫩嫩的《安徒生童話》,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霍小北!你又在幹什麼?!」   霍行淵一看到兒子手裡的那本德文物理書,臉色瞬間就黑了:   「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許再給你妹妹念這種冷冰冰的破書了嗎?!」   他大步走過去,毫不客氣地抽走了霍小北手裡的書,然後將自己帶來的那本童話書塞了過去。   「念這個!」   霍行淵指著書上的白雪公主,一臉的理直氣壯:   「今天該念《豌豆公主》了。你要從小培養你妹妹的淑女氣質,讓她知道什麼是真善美,什麼是童話!」   「童話裡都是騙人的!」   霍小北不服氣地站起來,雙手叉腰,據理力爭:   「白雪公主喫了毒蘋果還要等王子來親,這太蠢了!如果她懂化學,就能自己檢測出蘋果裡的氰化物成分!」   「而且,我這是在培養她的邏輯思維能力!你看那些童話書,只會讓她變成一個傻白甜!」   「傻白甜怎麼了?」   霍行淵瞪起眼睛,身為一個「晚期女兒奴」,他此時的邏輯已經完全喪失了:   「我霍行淵的女兒,就是有資格做個無憂無慮的傻白甜!」   「她不需要懂什麼無線電,也不需要懂什麼化學!她只需要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彈彈鋼琴,畫畫油畫,等著爸爸給她買全世界最好看的裙子就行了!」   霍行淵越說越激動,彷彿已經看到了一個穿著粉色蕾絲裙、嬌滴滴地喊著「爸爸抱」的小天使。   可是,當他的目光落在霍小北剛才畫過波浪線的肚皮上時。   他的眉頭又緊緊地皺了起來。   「霍小北。」   霍行淵蹲下身,極其嚴肅地看著兒子:   「你天天給她念《機械構造》,念《裝甲車維修指南》。」   「萬一她以後生出來,不愛穿裙子,只愛穿工裝褲怎麼辦?」   「萬一她不想彈鋼琴,非要拿著扳手去拆汽車怎麼辦?」   霍行淵的聲音裡,透著深深的恐慌:   「萬一她變成了一個天天滿身機油味的『女漢子』……怎麼辦?!」   一想到自己那嬌滴滴的小公主,可能會變成一個手裡掄著大鐵錘,嘴裡喊著「阿忠給我遞個扳手」的糙漢子形象。   霍少帥的心,都在滴血。   這簡直比他在戰場上打敗仗還要讓他感到絕望!   「那有什麼不好的?」   霍小北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   「女漢子怎麼了?能文能武,還能修電臺。」   「要是有人敢欺負她,她直接開著裝甲車把人碾平!這不比只會哭的公主強多了嗎?」   「再說了,像你這種老古董的思想,早就過時了。新時代的女性,就應該掌握核心科技!」   「你——!」   霍行淵被兒子這番「新時代女性言論」懟得啞口無言。   他堂堂一個指揮過千軍萬馬的統帥,竟然在辯論上輸給了一個娃娃?!   「不行!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霍行淵開始耍無賴了。   他一把將霍小北從小板凳上拎了起來,像提溜一隻小貓一樣,將他提到了門外。   「從今天起,剝奪你的胎教資格!」   霍行淵冷酷無情地宣佈:   「以後你妹妹的胎教,由我全權負責。你,一邊兒玩泥巴去!」   「你這是獨裁!是暴政!」霍小北在門外氣得直跳腳。   「砰!」   霍行淵無情地關上了陽光房的玻璃門。   他轉過身,換上了一副溫柔、慈祥的表情,拿著那本《安徒生童話》,輕手輕腳地走到喬安身邊坐下。   「老婆,別理那小子,他就是個破壞狂。」   霍行淵握住喬安的手,俯下身,將耳朵貼在喬安圓滾滾的肚子上,聲音柔得能擠出水來:   「閨女,別聽你哥哥胡說八道啊。」   「爸爸現在給你講個好聽的故事。從前啊,有一個美麗的公主……」   他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如果去電臺做播音員,絕對能迷倒萬千少女。   但是躺在椅子上的喬安,卻沒有被這「慈父」的聲音感動。   「霍行淵。」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目光冷淡地看著正趴在自己肚子上講童話故事的男人。   「怎麼了老婆?是不是我壓著你了?」   霍行淵趕緊抬起頭,緊張地看著她。   「你剛才說……」   喬安微微眯起眼睛,眼神裡透著一股危險的光芒:「女漢子不好?」   「啊?」霍行淵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你覺得,只有打扮得漂漂亮亮、只會彈琴畫畫的傻白甜,才配做你的女兒?」   喬安的聲音越來越冷:   「那些懂機械、會開槍、在外面摸爬滾打的女人,就不討你喜歡了是吧?」   霍行淵的後背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纔在教訓兒子的時候,犯了一個多麼致命的錯誤!   他老婆是誰啊?!   喬安啊!   南洋的女財神!是在黑松林裡端著捷克式輕機槍掃射R國人的女戰神啊!   她哪裡是什麼嬌滴滴的公主?   她分明就是這世上最強悍、最颯爽的「女漢子」本漢啊!   他剛才貶低「女漢子」,那不就是在變相地嫌棄自己老婆嗎?!   「不不不!老婆你誤會了!」   霍行淵的求生欲在這一刻瞬間爆表。   他趕緊將那本《安徒生童話》像扔燙手山芋一樣扔到了地毯上,雙手舉起,做投降狀: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怎麼會嫌棄女漢子呢?」   「在我心裡,像你這樣能文能武、殺伐果斷的女中豪傑,纔是這世上最迷人、最性感的女人!」   「我發誓!我剛才說的那些話,純粹是為了氣小北的!」   霍行淵急得滿頭大汗,語無倫次地解釋:   「其實我也覺得小北說得有道理。」   「咱們霍家的女兒,怎麼能是個傻白甜呢?」   「如果她以後真的喜歡玩扳手、喜歡修裝甲車,我親自給她建個修理廠!」   「只要她像你,別說是當女漢子了,她就算當女土匪,我都舉雙手贊成!」   看著這個堂堂前少帥,被自己一句話嚇得語無倫次、瘋狂找補的樣子。   「行了,別解釋了,越描越黑。」   喬安笑著伸出手,捏了捏霍行淵那張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臉:   「你啊,就是太緊張了。」   「男孩也好,女孩也罷。淑女也好,是女漢子也罷。」   喬安撫摸著自己隆起的肚子,眼神裡滿是母性的光輝,以及歷經風雨後的通透:   「只要她能平平安安地生下來。」   「只要她以後能快快樂樂、做她自己想做的,那就是最好的。」   她看著霍行淵,聲音輕柔:   「我們不能把自己的執念強加給孩子。」   「霍行淵,順其自然吧。」   霍行淵看著喬安。   聽著她這番話,心裡的那點焦慮和偏執,也慢慢地平息了下來。   「老婆說得對。」   霍行淵握住她的手,放在脣邊親吻了一下:「只要是我們的孩子,什麼樣我都喜歡。」   他重新俯下身,將耳朵貼在喬安的肚子上,用溫柔的語氣,對著那個還未出世的小生命說道:   「寶寶,我是爸爸。」   「以後不管你是想穿裙子,還是想穿工裝褲;是想彈鋼琴,還是想玩手雷。」   「爸爸都答應你。」   「但是有一條,你必須記住。」   霍行淵頓了頓,語氣裡透著深沉的愛意:   「在媽媽肚子裡的時候,一定要乖。」   「不許踢她,不許鬧她。」   「你媽媽生你哥哥的時候,受了很大的罪。」   「這次,你要是再敢讓她疼……」   他冷哼一聲,又恢復了專屬於霍少帥「惡狠狠」的語調:   「等你出來了。」   「爸爸就算捨不得打你,也會扣光你哥哥的零花錢,讓他替你受罰!」   站在門外偷聽的霍小北氣得牙癢癢。   大人們的世界,真的是太不講理了!   陽光房裡,傳出了喬安清脆的笑聲和霍行淵低沉的輕哄

隨著喬安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霍公館裡關於這個未出世寶寶的「爭奪戰」,也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尤其是在胎教這個問題上。

  父子倆產生了嚴重、且不可調和的矛盾分歧。

  下午三點,陽光房。

  喬安正躺在藤編的躺椅上,閉著眼睛曬太陽,身上蓋著一條薄薄的羊絨毯,旁邊放著一杯溫熱的牛奶。

  這是她一天中最難得的放鬆時刻。

  然而,這份寧靜並沒有持續太久。

  「媽咪!」

  霍小北背著他的小書包,風風火火地從學校回來了。

  小傢伙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直接衝進了陽光房。

  他熟練地搬了一張小板凳,坐在喬安的躺椅旁邊。

  「寶寶,哥哥回來啦!」

  霍小北像模像樣地對著喬安的肚子打了個招呼。

  然後,他從書包裡掏出了一本極其厚重、封面印著德文的硬殼大部頭書籍。

  「今天,我們要學習的是……」

  霍小北清了清嗓子,翻開書本,開始用一種抑揚頓挫,彷彿在朗誦莎士比亞十四行詩的語調,大聲念道:

  「《短波無線電發射與接收原理(進階版)》!」

  「第一章,關於電磁波在不同介質中的衰減係數以及天線陣列的排列方式……」

  這已經不是小北第一次這麼幹了。

  自從感受到那次胎動之後,小傢伙就深切地意識到,自己身為「霍家未來科技領軍人物」的責任有多麼重大。

  他絕對不能允許自己的弟弟,變成一個只會玩洋娃娃和過家家的笨蛋。

  他必須從孃胎裡抓起,進行最硬核的科學啟蒙。

  「來,跟著哥哥念。電磁波的波長等於光速除以頻率……」

  霍小北念得津津有味,甚至還一邊念一邊用小手在喬安的肚子上畫著波浪線的軌跡,試圖讓胎兒更直觀地「感受」物理的魅力。

  喬安閉著眼睛,嘴角微微抽搐。

  聽著那枯燥乏味的物理公式,她只覺得自己的胎教不是在培養科學家,而是在催眠。

  「啪!」

  就在小北唸到「諧振迴路的阻抗匹配」時,陽光房的門被人一把推開了。

  霍行淵穿著一身居家的淺灰色毛衣,手裡拿著一本包裝精美、封麵粉粉嫩嫩的《安徒生童話》,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霍小北!你又在幹什麼?!」

  霍行淵一看到兒子手裡的那本德文物理書,臉色瞬間就黑了:

  「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許再給你妹妹念這種冷冰冰的破書了嗎?!」

  他大步走過去,毫不客氣地抽走了霍小北手裡的書,然後將自己帶來的那本童話書塞了過去。

  「念這個!」

  霍行淵指著書上的白雪公主,一臉的理直氣壯:

  「今天該念《豌豆公主》了。你要從小培養你妹妹的淑女氣質,讓她知道什麼是真善美,什麼是童話!」

  「童話裡都是騙人的!」

  霍小北不服氣地站起來,雙手叉腰,據理力爭:

  「白雪公主喫了毒蘋果還要等王子來親,這太蠢了!如果她懂化學,就能自己檢測出蘋果裡的氰化物成分!」

  「而且,我這是在培養她的邏輯思維能力!你看那些童話書,只會讓她變成一個傻白甜!」

  「傻白甜怎麼了?」

  霍行淵瞪起眼睛,身為一個「晚期女兒奴」,他此時的邏輯已經完全喪失了:

  「我霍行淵的女兒,就是有資格做個無憂無慮的傻白甜!」

  「她不需要懂什麼無線電,也不需要懂什麼化學!她只需要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彈彈鋼琴,畫畫油畫,等著爸爸給她買全世界最好看的裙子就行了!」

  霍行淵越說越激動,彷彿已經看到了一個穿著粉色蕾絲裙、嬌滴滴地喊著「爸爸抱」的小天使。

  可是,當他的目光落在霍小北剛才畫過波浪線的肚皮上時。

  他的眉頭又緊緊地皺了起來。

  「霍小北。」

  霍行淵蹲下身,極其嚴肅地看著兒子:

  「你天天給她念《機械構造》,念《裝甲車維修指南》。」

  「萬一她以後生出來,不愛穿裙子,只愛穿工裝褲怎麼辦?」

  「萬一她不想彈鋼琴,非要拿著扳手去拆汽車怎麼辦?」

  霍行淵的聲音裡,透著深深的恐慌:

  「萬一她變成了一個天天滿身機油味的『女漢子』……怎麼辦?!」

  一想到自己那嬌滴滴的小公主,可能會變成一個手裡掄著大鐵錘,嘴裡喊著「阿忠給我遞個扳手」的糙漢子形象。

  霍少帥的心,都在滴血。

  這簡直比他在戰場上打敗仗還要讓他感到絕望!

  「那有什麼不好的?」

  霍小北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

  「女漢子怎麼了?能文能武,還能修電臺。」

  「要是有人敢欺負她,她直接開著裝甲車把人碾平!這不比只會哭的公主強多了嗎?」

  「再說了,像你這種老古董的思想,早就過時了。新時代的女性,就應該掌握核心科技!」

  「你——!」

  霍行淵被兒子這番「新時代女性言論」懟得啞口無言。

  他堂堂一個指揮過千軍萬馬的統帥,竟然在辯論上輸給了一個娃娃?!

  「不行!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霍行淵開始耍無賴了。

  他一把將霍小北從小板凳上拎了起來,像提溜一隻小貓一樣,將他提到了門外。

  「從今天起,剝奪你的胎教資格!」

  霍行淵冷酷無情地宣佈:

  「以後你妹妹的胎教,由我全權負責。你,一邊兒玩泥巴去!」

  「你這是獨裁!是暴政!」霍小北在門外氣得直跳腳。

  「砰!」

  霍行淵無情地關上了陽光房的玻璃門。

  他轉過身,換上了一副溫柔、慈祥的表情,拿著那本《安徒生童話》,輕手輕腳地走到喬安身邊坐下。

  「老婆,別理那小子,他就是個破壞狂。」

  霍行淵握住喬安的手,俯下身,將耳朵貼在喬安圓滾滾的肚子上,聲音柔得能擠出水來:

  「閨女,別聽你哥哥胡說八道啊。」

  「爸爸現在給你講個好聽的故事。從前啊,有一個美麗的公主……」

  他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如果去電臺做播音員,絕對能迷倒萬千少女。

  但是躺在椅子上的喬安,卻沒有被這「慈父」的聲音感動。

  「霍行淵。」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目光冷淡地看著正趴在自己肚子上講童話故事的男人。

  「怎麼了老婆?是不是我壓著你了?」

  霍行淵趕緊抬起頭,緊張地看著她。

  「你剛才說……」

  喬安微微眯起眼睛,眼神裡透著一股危險的光芒:「女漢子不好?」

  「啊?」霍行淵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你覺得,只有打扮得漂漂亮亮、只會彈琴畫畫的傻白甜,才配做你的女兒?」

  喬安的聲音越來越冷:

  「那些懂機械、會開槍、在外面摸爬滾打的女人,就不討你喜歡了是吧?」

  霍行淵的後背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纔在教訓兒子的時候,犯了一個多麼致命的錯誤!

  他老婆是誰啊?!

  喬安啊!

  南洋的女財神!是在黑松林裡端著捷克式輕機槍掃射R國人的女戰神啊!

  她哪裡是什麼嬌滴滴的公主?

  她分明就是這世上最強悍、最颯爽的「女漢子」本漢啊!

  他剛才貶低「女漢子」,那不就是在變相地嫌棄自己老婆嗎?!

  「不不不!老婆你誤會了!」

  霍行淵的求生欲在這一刻瞬間爆表。

  他趕緊將那本《安徒生童話》像扔燙手山芋一樣扔到了地毯上,雙手舉起,做投降狀: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怎麼會嫌棄女漢子呢?」

  「在我心裡,像你這樣能文能武、殺伐果斷的女中豪傑,纔是這世上最迷人、最性感的女人!」

  「我發誓!我剛才說的那些話,純粹是為了氣小北的!」

  霍行淵急得滿頭大汗,語無倫次地解釋:

  「其實我也覺得小北說得有道理。」

  「咱們霍家的女兒,怎麼能是個傻白甜呢?」

  「如果她以後真的喜歡玩扳手、喜歡修裝甲車,我親自給她建個修理廠!」

  「只要她像你,別說是當女漢子了,她就算當女土匪,我都舉雙手贊成!」

  看著這個堂堂前少帥,被自己一句話嚇得語無倫次、瘋狂找補的樣子。

  「行了,別解釋了,越描越黑。」

  喬安笑著伸出手,捏了捏霍行淵那張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臉:

  「你啊,就是太緊張了。」

  「男孩也好,女孩也罷。淑女也好,是女漢子也罷。」

  喬安撫摸著自己隆起的肚子,眼神裡滿是母性的光輝,以及歷經風雨後的通透:

  「只要她能平平安安地生下來。」

  「只要她以後能快快樂樂、做她自己想做的,那就是最好的。」

  她看著霍行淵,聲音輕柔:

  「我們不能把自己的執念強加給孩子。」

  「霍行淵,順其自然吧。」

  霍行淵看著喬安。

  聽著她這番話,心裡的那點焦慮和偏執,也慢慢地平息了下來。

  「老婆說得對。」

  霍行淵握住她的手,放在脣邊親吻了一下:「只要是我們的孩子,什麼樣我都喜歡。」

  他重新俯下身,將耳朵貼在喬安的肚子上,用溫柔的語氣,對著那個還未出世的小生命說道:

  「寶寶,我是爸爸。」

  「以後不管你是想穿裙子,還是想穿工裝褲;是想彈鋼琴,還是想玩手雷。」

  「爸爸都答應你。」

  「但是有一條,你必須記住。」

  霍行淵頓了頓,語氣裡透著深沉的愛意:

  「在媽媽肚子裡的時候,一定要乖。」

  「不許踢她,不許鬧她。」

  「你媽媽生你哥哥的時候,受了很大的罪。」

  「這次,你要是再敢讓她疼……」

  他冷哼一聲,又恢復了專屬於霍少帥「惡狠狠」的語調:

  「等你出來了。」

  「爸爸就算捨不得打你,也會扣光你哥哥的零花錢,讓他替你受罰!」

  站在門外偷聽的霍小北氣得牙癢癢。

  大人們的世界,真的是太不講理了!

  陽光房裡,傳出了喬安清脆的笑聲和霍行淵低沉的輕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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