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霍祕書自我修養

藏起孕肚死遁,少帥滿城發瘋找·秋釀雪·3,448·2026/5/18

北都,喬氏商行總部大樓,一樓大堂。   上午九點,正是上班的高峯期。   穿著考究的職員們行色匆匆地穿梭在大堂裡,空氣中瀰漫著咖啡的香氣和打字機的「噠噠」聲。   「吱——」   一輛防彈的黑色邁巴赫轎車,穩穩地停在了大樓的正門口。   車門打開。   一條穿著黑色高定西褲的長腿率先邁了出來。   霍行淵今天穿著一身修身的三件套西裝,外面披著一件黑色的羊絨大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繞到車子的另一側,紳士地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一隻戴著黑色皮手套,踩著細高跟鞋的腳踏在了紅毯上。   喬安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酒紅色的呢子大衣,內搭黑色的高領毛衣,紅脣如火,眼神清冷。   那股久居上位的女王氣場,瞬間讓周圍匆匆趕路的員工們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腳步,紛紛低頭行禮:   「喬總早!」   「喬總好!」   喬安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霍行淵接過她手裡的公文包,然後像個盡職盡責的影子一樣,落後半步,跟在她的右後方。   這是喬氏商行這五年來的日常風景。   曾經在戰場上呼風喚雨,一聲令下能讓幾十萬人拼命的霍少帥,如今卻心甘情願地在這個女人身後,做一個端茶倒水,拎包開門的「貼身男祕書」。   而且,他似乎還樂在其中。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總裁專屬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剎那。   原本還保持著冷酷「保鏢」臉的霍行淵,瞬間像變了個人似的。   他原本挺得筆直的背脊微微放鬆了下來,高大的身軀像只慵懶的大型貓科動物一樣,靠在電梯的轎廂壁上,偏過頭,目光灼灼地盯著身邊的喬安。   「老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明顯的討好:   「今天這領帶,打得還算端正吧?」   喬安轉過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嗯。」她淡淡地點了點頭,「還行。沒有丟喬氏商行的臉。」   「那就好。」   霍行淵鬆了一口氣,隨即搓了搓手,眼神裡閃爍著無賴的光芒:   「喬老闆。」   「既然我這個月表現這麼好,不僅每天按時接送您上下班,還幫您擋了那麼多不長眼的狂蜂浪蝶。」   他湊近了一點,高大的身軀幾乎將喬安籠罩,語氣變得卑微:   「這個月的零花錢……」   「是不是可以,稍微往上漲那麼一點點?」   喬安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樣子,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霍行淵。」   喬安雙手抱胸,冷笑著看著這位堂堂的「前少帥」:   「我每個月給你五十塊大洋的零花錢,還不夠你花的?」   「你這五年喫我的,住我的,連你身上這套西裝都是我花錢定做的!你一天到晚除了在辦公室裡削蘋果,就是去樓下調戲保安,你哪來的花銷?」   「你是不是又背著我,偷偷去買那些亂七八糟的古董槍了?」   「沒有!絕對沒有!」   霍行淵立刻舉起三根手指發誓,表情嚴肅得像在匯報軍情:   「老婆明鑑!我那點錢,怎麼可能去買槍?」   「這不是馬上就要到咱們的結婚五週年紀念日了嗎?我想給你買條項鍊。我看中了寶格麗新出的那款藍寶石,但是……」   他委屈巴巴地低下了頭,堂堂七尺男兒,竟然硬生生擠出了一絲心酸:   「但是那條項鍊要兩千大洋。」   「我攢了半年的零花錢,還差一大截呢。再不買,就被別人買走了。」   喬安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低聲下氣,為了給她買禮物而絞盡腦汁湊錢的男人。   心底那塊最柔軟的地方,彷彿被什麼東西輕輕地撞了一下。   酸澀,卻又滿是甜蜜。   他難道不知道,只要他開口,別說一條項鍊,就是把整個寶格麗買下來,她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可是他偏不。   他偏要用這種笨拙的方式,用他自己那點可憐的「零花錢」,來表達他的心意。   因為他說過,他把自己「抵押」給她了。   他要遵守那份婚前協議,做一個聽話、不亂花錢的好丈夫。   「叮——」   電梯到達了頂層,門緩緩打開。   喬安沒有說話。   她走出電梯兩步,突然停了下來,從包裡掏出一張空白支票,隨手往後一拋。   「啪。」   支票輕飄飄地落在了霍行淵的懷裡。   「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   喬安的聲音雖然還是清冷,但嘴角卻忍不住瘋狂上揚:   「這個月的獎金,提前發給你。」   「想要什麼,自己去填。」   「但是……」她微微偏過頭,眼底閃過一絲警告,「你要是敢填多了,下個月的零花錢直接扣光!」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像只高傲的孔雀,大步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霍行淵站在電梯口,捏著那張空白支票,整個人都傻了。   他的臉上,爆發出得意的狂笑。   「謝謝老闆!」   「老闆大氣!老闆萬歲!」   他拿著支票,像個中了彩票的窮光蛋一樣,屁顛屁顛地跟著喬安進了辦公室,甚至還殷勤地幫她拉開了辦公椅。   當天下午三點。   北都城南,一座不起眼的廢棄工廠地下室。   這裡沒有陽光,只有昏暗的白熾燈散發著慘白的光芒。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潮溼的黴味。   地下室的中央,吊著三個已經被打得血肉模糊的男人。   他們是北都近期崛起的一個黑幫團夥——「斧頭幫」的核心頭目。   這幾天,這個斧頭幫不知道喫錯了什麼藥,竟然敢在喬氏商行的一個碼頭收保護費,還打傷了幾個搬運工。   此刻,這三個平日裡作威作福的黑老大,正像三塊破抹布一樣,奄奄一息地掛在半空中。   而在他們面前,擺著一張寬大的真皮沙發,霍行淵坐在沙發上。   他穿著上午那身得體的深灰色西裝,甚至連領帶都沒有鬆開一絲一毫。   但是他臉上的表情,卻與上午那個在喬安面前嬉皮笑臉,討要零花錢的「霍祕書」判若兩人。   「咔噠。」   軍刺被他輕輕地放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聲音不大,卻嚇得吊在那裡的三個黑老大渾身一哆嗦。   「霍……霍爺……」   斧頭幫的老大艱難地抬起腫成豬頭的臉,聲音嘶啞,充滿了極度的恐懼和乞求:   「我們錯了,我們真的不知道那是喬老闆的碼頭啊……」   「求求您高抬貴手,饒了我們這條狗命吧……」   「霍爺,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們給喬老闆磕頭!我們賠錢!」   明面上,霍行淵是下野的少帥,是喬老闆身邊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喫軟飯的丈夫」。   但在暗地裡。   他掌控著整個北都最龐大、最嚴密的情報網和暗殺組織。   那些曾經跟著他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死士,如今全都化整為零,潛伏在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不知道?」   霍行淵冷笑一聲。   他沒有站起來,只是微微前傾身體。   「在我的地盤上,收我老婆的保護費,還打傷了我老婆的員工。」   「現在跟我說不知道?」   霍行淵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銀色煙盒,抽出一支雪茄,放在鼻尖聞了聞。   「我這個人,一向很講道理。」   霍行淵把玩著雪茄,語氣平淡:   「我老婆是做正經生意的,她心善,不喜歡打打殺殺。所以,她交給警察局去處理。」   「但是……」   他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暴戾的寒光:   「我得替她,把那些警察管不到的老鼠,清理乾淨。」   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裝下擺。   「大山。」   他沒再看那三個人一眼,直接轉身向門口走去。   「在!爺!」   一直站在陰影裡的陳大山,立刻上前一步。   「處理乾淨。」   霍行淵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那個斧頭幫,從今天起在北都除名。」   「這三個人的手剁下來,扔到海河裡餵魚。」   他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有些無奈的笑:   「留他們一條狗命吧。」   「畢竟下個月就是安安的五歲生日了。見血太多,怕衝撞了我閨女的福氣,也怕老婆嫌我身上有味兒。」   「是!爺仁慈!」   陳大山恭敬地領命,同時在心裡為那三個人默哀。   「吱呀。」   地下室沉重的鐵門被推開,又被重重地關上。   將那些悽厲的慘叫聲,徹底隔絕在了黑暗之中。   霍行淵走到工廠外。   陽光灑在他的身上,驅散了剛纔在地下室裡沾染的那一絲陰冷。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塊價值不菲的手錶。   「哎呀,四點半了!」   剛才還冷酷無情的霍爺,臉色瞬間一變,那股殺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屬於打工人的焦急。   「快快快!大山,備車!」   他一邊往那輛邁巴赫跑去,一邊急切地催促著:   「五點鐘要去接老婆下班!要是遲到了,今晚又得睡書房了!」   「還有!」   他坐進車裡,緊張地聞了聞自己的袖口:   「我身上沒有血腥味吧?喬老闆鼻子靈得很,要是讓她聞出來我剛才又去幹『髒活』了,非得罵我不可。」   陳大山坐在駕駛座上,一邊發動車子,一邊看著後視鏡裡那個因為擔心被老婆罵而緊張兮兮的「北都地下無冕之王」。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在外面是呼風喚雨的老虎,回了家,就成了只敢在喬老闆面前搖尾巴的狗狗。   不過,這樣也挺好。   至少現在的少帥,雖然卑微,但卻活得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像個有血有肉的人。   因為他有軟肋。   也有了最堅固的鎧

北都,喬氏商行總部大樓,一樓大堂。

  上午九點,正是上班的高峯期。

  穿著考究的職員們行色匆匆地穿梭在大堂裡,空氣中瀰漫著咖啡的香氣和打字機的「噠噠」聲。

  「吱——」

  一輛防彈的黑色邁巴赫轎車,穩穩地停在了大樓的正門口。

  車門打開。

  一條穿著黑色高定西褲的長腿率先邁了出來。

  霍行淵今天穿著一身修身的三件套西裝,外面披著一件黑色的羊絨大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繞到車子的另一側,紳士地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一隻戴著黑色皮手套,踩著細高跟鞋的腳踏在了紅毯上。

  喬安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酒紅色的呢子大衣,內搭黑色的高領毛衣,紅脣如火,眼神清冷。

  那股久居上位的女王氣場,瞬間讓周圍匆匆趕路的員工們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腳步,紛紛低頭行禮:

  「喬總早!」

  「喬總好!」

  喬安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霍行淵接過她手裡的公文包,然後像個盡職盡責的影子一樣,落後半步,跟在她的右後方。

  這是喬氏商行這五年來的日常風景。

  曾經在戰場上呼風喚雨,一聲令下能讓幾十萬人拼命的霍少帥,如今卻心甘情願地在這個女人身後,做一個端茶倒水,拎包開門的「貼身男祕書」。

  而且,他似乎還樂在其中。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總裁專屬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剎那。

  原本還保持著冷酷「保鏢」臉的霍行淵,瞬間像變了個人似的。

  他原本挺得筆直的背脊微微放鬆了下來,高大的身軀像只慵懶的大型貓科動物一樣,靠在電梯的轎廂壁上,偏過頭,目光灼灼地盯著身邊的喬安。

  「老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明顯的討好:

  「今天這領帶,打得還算端正吧?」

  喬安轉過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嗯。」她淡淡地點了點頭,「還行。沒有丟喬氏商行的臉。」

  「那就好。」

  霍行淵鬆了一口氣,隨即搓了搓手,眼神裡閃爍著無賴的光芒:

  「喬老闆。」

  「既然我這個月表現這麼好,不僅每天按時接送您上下班,還幫您擋了那麼多不長眼的狂蜂浪蝶。」

  他湊近了一點,高大的身軀幾乎將喬安籠罩,語氣變得卑微:

  「這個月的零花錢……」

  「是不是可以,稍微往上漲那麼一點點?」

  喬安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樣子,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霍行淵。」

  喬安雙手抱胸,冷笑著看著這位堂堂的「前少帥」:

  「我每個月給你五十塊大洋的零花錢,還不夠你花的?」

  「你這五年喫我的,住我的,連你身上這套西裝都是我花錢定做的!你一天到晚除了在辦公室裡削蘋果,就是去樓下調戲保安,你哪來的花銷?」

  「你是不是又背著我,偷偷去買那些亂七八糟的古董槍了?」

  「沒有!絕對沒有!」

  霍行淵立刻舉起三根手指發誓,表情嚴肅得像在匯報軍情:

  「老婆明鑑!我那點錢,怎麼可能去買槍?」

  「這不是馬上就要到咱們的結婚五週年紀念日了嗎?我想給你買條項鍊。我看中了寶格麗新出的那款藍寶石,但是……」

  他委屈巴巴地低下了頭,堂堂七尺男兒,竟然硬生生擠出了一絲心酸:

  「但是那條項鍊要兩千大洋。」

  「我攢了半年的零花錢,還差一大截呢。再不買,就被別人買走了。」

  喬安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低聲下氣,為了給她買禮物而絞盡腦汁湊錢的男人。

  心底那塊最柔軟的地方,彷彿被什麼東西輕輕地撞了一下。

  酸澀,卻又滿是甜蜜。

  他難道不知道,只要他開口,別說一條項鍊,就是把整個寶格麗買下來,她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可是他偏不。

  他偏要用這種笨拙的方式,用他自己那點可憐的「零花錢」,來表達他的心意。

  因為他說過,他把自己「抵押」給她了。

  他要遵守那份婚前協議,做一個聽話、不亂花錢的好丈夫。

  「叮——」

  電梯到達了頂層,門緩緩打開。

  喬安沒有說話。

  她走出電梯兩步,突然停了下來,從包裡掏出一張空白支票,隨手往後一拋。

  「啪。」

  支票輕飄飄地落在了霍行淵的懷裡。

  「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

  喬安的聲音雖然還是清冷,但嘴角卻忍不住瘋狂上揚:

  「這個月的獎金,提前發給你。」

  「想要什麼,自己去填。」

  「但是……」她微微偏過頭,眼底閃過一絲警告,「你要是敢填多了,下個月的零花錢直接扣光!」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像只高傲的孔雀,大步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霍行淵站在電梯口,捏著那張空白支票,整個人都傻了。

  他的臉上,爆發出得意的狂笑。

  「謝謝老闆!」

  「老闆大氣!老闆萬歲!」

  他拿著支票,像個中了彩票的窮光蛋一樣,屁顛屁顛地跟著喬安進了辦公室,甚至還殷勤地幫她拉開了辦公椅。

  當天下午三點。

  北都城南,一座不起眼的廢棄工廠地下室。

  這裡沒有陽光,只有昏暗的白熾燈散發著慘白的光芒。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潮溼的黴味。

  地下室的中央,吊著三個已經被打得血肉模糊的男人。

  他們是北都近期崛起的一個黑幫團夥——「斧頭幫」的核心頭目。

  這幾天,這個斧頭幫不知道喫錯了什麼藥,竟然敢在喬氏商行的一個碼頭收保護費,還打傷了幾個搬運工。

  此刻,這三個平日裡作威作福的黑老大,正像三塊破抹布一樣,奄奄一息地掛在半空中。

  而在他們面前,擺著一張寬大的真皮沙發,霍行淵坐在沙發上。

  他穿著上午那身得體的深灰色西裝,甚至連領帶都沒有鬆開一絲一毫。

  但是他臉上的表情,卻與上午那個在喬安面前嬉皮笑臉,討要零花錢的「霍祕書」判若兩人。

  「咔噠。」

  軍刺被他輕輕地放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聲音不大,卻嚇得吊在那裡的三個黑老大渾身一哆嗦。

  「霍……霍爺……」

  斧頭幫的老大艱難地抬起腫成豬頭的臉,聲音嘶啞,充滿了極度的恐懼和乞求:

  「我們錯了,我們真的不知道那是喬老闆的碼頭啊……」

  「求求您高抬貴手,饒了我們這條狗命吧……」

  「霍爺,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們給喬老闆磕頭!我們賠錢!」

  明面上,霍行淵是下野的少帥,是喬老闆身邊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喫軟飯的丈夫」。

  但在暗地裡。

  他掌控著整個北都最龐大、最嚴密的情報網和暗殺組織。

  那些曾經跟著他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死士,如今全都化整為零,潛伏在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不知道?」

  霍行淵冷笑一聲。

  他沒有站起來,只是微微前傾身體。

  「在我的地盤上,收我老婆的保護費,還打傷了我老婆的員工。」

  「現在跟我說不知道?」

  霍行淵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銀色煙盒,抽出一支雪茄,放在鼻尖聞了聞。

  「我這個人,一向很講道理。」

  霍行淵把玩著雪茄,語氣平淡:

  「我老婆是做正經生意的,她心善,不喜歡打打殺殺。所以,她交給警察局去處理。」

  「但是……」

  他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暴戾的寒光:

  「我得替她,把那些警察管不到的老鼠,清理乾淨。」

  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裝下擺。

  「大山。」

  他沒再看那三個人一眼,直接轉身向門口走去。

  「在!爺!」

  一直站在陰影裡的陳大山,立刻上前一步。

  「處理乾淨。」

  霍行淵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那個斧頭幫,從今天起在北都除名。」

  「這三個人的手剁下來,扔到海河裡餵魚。」

  他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有些無奈的笑:

  「留他們一條狗命吧。」

  「畢竟下個月就是安安的五歲生日了。見血太多,怕衝撞了我閨女的福氣,也怕老婆嫌我身上有味兒。」

  「是!爺仁慈!」

  陳大山恭敬地領命,同時在心裡為那三個人默哀。

  「吱呀。」

  地下室沉重的鐵門被推開,又被重重地關上。

  將那些悽厲的慘叫聲,徹底隔絕在了黑暗之中。

  霍行淵走到工廠外。

  陽光灑在他的身上,驅散了剛纔在地下室裡沾染的那一絲陰冷。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塊價值不菲的手錶。

  「哎呀,四點半了!」

  剛才還冷酷無情的霍爺,臉色瞬間一變,那股殺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屬於打工人的焦急。

  「快快快!大山,備車!」

  他一邊往那輛邁巴赫跑去,一邊急切地催促著:

  「五點鐘要去接老婆下班!要是遲到了,今晚又得睡書房了!」

  「還有!」

  他坐進車裡,緊張地聞了聞自己的袖口:

  「我身上沒有血腥味吧?喬老闆鼻子靈得很,要是讓她聞出來我剛才又去幹『髒活』了,非得罵我不可。」

  陳大山坐在駕駛座上,一邊發動車子,一邊看著後視鏡裡那個因為擔心被老婆罵而緊張兮兮的「北都地下無冕之王」。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在外面是呼風喚雨的老虎,回了家,就成了只敢在喬老闆面前搖尾巴的狗狗。

  不過,這樣也挺好。

  至少現在的少帥,雖然卑微,但卻活得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像個有血有肉的人。

  因為他有軟肋。

  也有了最堅固的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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