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上部：凡塵問道 第190章 護城靈陣 內奸危機
第1節陣紋紊亂規則梳理
開源城的城牆上，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正在飛速流轉。
數十萬修士盤膝而坐，雙手結印，將自身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符文之中。這些符文是凌無妄根據原生規則繪製的，它們相互交織，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護城屏障——開源護城陣。
可此刻，護城陣的光芒卻忽明忽暗，符文的流轉速度也變得極其不穩定。
“啊！”
一聲慘叫響起，一名寒門修士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他的靈力在體內逆流，經脈被狂暴的規則之力撕裂。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修士出現了同樣的狀況。城牆上的驚呼聲此起彼伏，原本井然有序的佈陣現場，瞬間變得混亂不堪。
“怎麼回事？”
炎燼猛地站起身，雷火之力在掌心燃燒。他看著那些倒地的修士，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護城陣不是應該越多人越穩固嗎？為何會出現靈力逆流？”
楚昭皺著眉頭，長劍出鞘，劍氣掃過那些紊亂的符文。他能感覺到，符文之中的規則之力正在相互衝突，就像是一群失去了指揮計程車兵，在胡亂地衝撞。
“是規則共鳴的問題。”
凌無妄的聲音響起，他緩步走上城牆，規則之眼微微轉動。金色的光芒從他的瞳孔中射出，掃過那些流轉的符文，“這些修士對原生規則的理解深淺不一，注入的靈力中蘊含的規則之力也各不相同。強行將它們融合在一起，只會引發衝突。”
蘇晚晴緊跟在凌無妄身後，她掌心的原初規則光暈柔和地擴散開來，籠罩住那些倒地的修士。在光暈的滋養下，修士們體內逆流的靈力漸漸平復，臉色也緩和了許多。
“那該怎麼辦？”葉冰瑤的眉頭緊鎖，“執法堂的大軍就在百里之外，我們沒有時間慢慢調整了。”
凌無妄沒有回答，他走到城牆邊緣，伸出手，輕輕按在那些紊亂的符文之上。
一股溫和而強大的規則之力從他的掌心湧出，流入符文之中。那些原本相互衝突的規則之力，在這股力量的牽引下，開始緩緩地朝著同一個方向流轉。
“動態平衡規則，不是讓所有的規則之力都變得相同，而是讓它們在差異中找到平衡。”
凌無妄的聲音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修士的耳中，一個修士的耳中，“原生規則的核心，是自由，是包容。你們不需要強行模仿別人的規則，只需要將自己對規則的理解，真實地展現出來。”
他抬手一揮，將自己對動態平衡規則的理解，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流光，射入每一個修士的腦海之中。
“第一層的修士，主修防禦規則，用靈力加固符文的根基；第二層的修士，主修攻擊規則，用靈力強化符文的威力；第三層的修士，主修調和規則，用靈力連線上下兩層的符文，化解衝突。”
凌無妄的話音落下，城牆上的修士們立刻行動起來。他們按照凌無妄的指令，分成三層，各自運轉靈力。
果然，那些紊亂的符文漸漸穩定下來，護城陣的光芒也變得越來越璀璨。金色的屏障如同一個巨大的蛋殼，將整個開源城籠罩其中。
就在這時，一名斥候急匆匆地跑上城牆，臉色慘白：“凌先生！不好了！仙盟執法堂的先鋒部隊，已經越過邊境，距離開源城只有百里了！”
“百里？”炎燼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來得正好！我正想試試，這原生規則的護城陣，能不能擋住化神期的攻擊！”
凌無妄的目光望向遠方，眼神深邃。他能感覺到，一股極其強大的規則之力，正在朝著開源城快速逼近。
那股力量之中，蘊含著墨規子的氣息。
第2節道院信使鎖炮秘聞
開源城的城門處，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我們是三千道院的弟子！我們要見凌無妄先生！”
“滾開！仙盟的走狗！別以為換了一身衣服，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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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認不出你們了！”
守城的弟子手持長矛，警惕地盯著城門下的一群人。這群人大約有數十個，他們穿著道院的校服，身上沾滿了塵土，看起來狼狽不堪。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瘦弱的少年，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倔強，手中緊緊地握著一枚破碎的玉佩。
“我們不是仙盟的走狗！”少年大聲喊道，“我們是來投奔新道盟的！這枚玉佩，是凌先生當年在道院留下的！”
守城的弟子愣了一下，低頭看向少年手中的玉佩。玉佩上刻著一道金色的符文，那是原生規則的標記，錯不了。
就在這時，凌無妄的身影出現在城門樓上。
“讓他們進來。”
凌無妄的聲音落下，守城的弟子立刻讓開了一條路。少年帶著眾人，快步走進城門，來到凌無妄的面前。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高舉玉佩：“凌先生！我叫墨塵，是三千道院的雜役修士！我們早就受夠了仙盟的壓迫，聽說您在這裡公開了原生規則，我們特意前來投奔！”
凌無妄看著眼前的少年，又看了看他身後的那群修士。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和期待，和當初那些寒門修士一模一樣。
凌無妄彎腰扶起墨塵，輕聲說道：“起來吧。開源城的大門，永遠為所有追求自由規則的修士敞開。”
墨塵站起身，眼眶泛紅。他從懷中掏出一份卷軸，遞給凌無妄：“凌先生，這是我們從道院的藏經閣裡偷出來的，是執法堂的佈陣計劃！”
凌無妄接過卷軸，神識一掃，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卷軸上詳細地記載著執法堂的兵力部署，為首的是三名化神期修士，分別是執法堂堂主和兩位副堂主。他們還帶來了一件極其恐怖的法寶——鎖規則炮。
這種炮，是墨規子專門為了剋制原生規則而煉製的。它可以發射出一種特殊的光束，強行封鎖一定範圍內的規則之力，讓修士們無法調動靈力，只能任人宰割。
“鎖規則炮……”凌無妄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卷軸，眼神冰冷，“墨規子為了對付我們，還真是下了血本。”
蘇晚晴湊過來，看了一眼卷軸上的內容，眉頭緊鎖：“這種炮的威力極大，而且射程很遠。如果執法堂用它來攻擊護城陣，我們的防禦將會變得極其被動。”
楚昭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我們必須想辦法毀掉這門炮，否則，開源城危在旦夕。”
墨塵突然開口說道：“凌先生，我有辦法！我在道院的時候，負責看守執法堂的武器庫。我知道鎖規則炮的弱點！”
凌無妄的目光落在墨塵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哦？說說看。”
“鎖規則炮的核心，是一枚‘規則封鎖符’。”墨塵的聲音壓低，“這枚符是墨規子親手煉製的，威力巨大，但也極其不穩定。只要用原生規則的力量，擊中符的核心，就能讓炮身自爆！”
“好！”炎燼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閃過一絲興奮，“那我們就派一支精銳小隊，潛入執法堂的營地，毀掉那枚符！”
凌無妄搖了搖頭，緩緩說道：“不行。執法堂的營地戒備森嚴，而且還有化神期修士坐鎮。潛入過去，無異於送死。”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終落在了城牆上的護城陣上。
“我們只能依靠護城陣，正面抵擋。”凌無妄的聲音堅定，“動態平衡規則，最大的優勢就是變化。只要我們能找到鎖規則炮的攻擊規律，就能化解它的威力。”
就在這時，一名守城弟子匆匆跑了過來，臉色慘白：“凌先生！不好了！城內有修士失蹤了！而且，護城陣的陣紋，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第3節先鋒叩關內奸作祟
開源城外，塵土飛揚。
一支數千人的隊伍，正朝著開源城快速逼近。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黑色鎧甲的中年男子，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倨傲，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他就是執法堂的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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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主，元嬰後期修士，黑袍。
黑袍勒住馬韁，停在距離開源城百丈遠的地方。他看著城牆上那道金色的護城屏障，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容。
“凌無妄，你以為憑藉這些寒門修士，就能擋住執法堂的大軍嗎？”
黑袍的聲音如同驚雷，響徹雲霄，“識相的，就乖乖開啟城門，交出本源水晶。否則，我定將開源城夷為平地，雞犬不留！”
城牆上的修士們聽到這話，頓時怒不可遏。他們紛紛站起身，怒視著黑袍，手中的兵器閃爍著寒光。
“狂妄！”炎燼怒喝一聲，雷火長槍猛地擲出，“讓你嚐嚐原生規則的厲害！”
長槍劃破天際，帶著熊熊燃燒的雷火，朝著黑袍射去。
黑袍冷哼一聲，抬手一揮，一道黑色的屏障憑空出現。長槍撞在屏障上，發出一聲巨響，雷火四濺，長槍被彈飛出去。
“雕蟲小技。”黑袍的臉上充滿了不屑，“看來，不給你們一點顏色看看，你們是不會乖乖投降的。”
他抬手一招，身後計程車兵立刻推上來一尊巨大的火炮。火炮通體漆黑，炮口上刻著一道道詭異的符文，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正是鎖規則炮的雛形！
“開炮！”
黑袍一聲令下，士兵們立刻點燃了炮捻。
轟！
一道黑色的光束從炮口射出，如同一條毒蛇，朝著開源城的護城陣射去。
光束撞在護城陣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金色的屏障劇烈地晃動起來，陣紋上出現了一道道細微的裂痕。
城牆上的修士們紛紛噴出鮮血，臉色慘白。他們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正在被一股詭異的力量封鎖，運轉變得極其困難。
“哈哈哈！”黑袍的笑聲響徹雲霄，“看到了嗎？這就是鎖規則炮的威力！凌無妄，你還有什麼底牌，儘管使出來！”
凌無妄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能感覺到，護城陣的規則之力正在被快速消耗。如果黑袍繼續用鎖規則炮攻擊，用不了多久，護城陣就會徹底崩潰。
“所有人聽令！運轉動態平衡規則，調整陣紋！”
凌無妄的聲音響起，他的手中出現了一枚金色的符文，正是規則母盤碎片所化。他將符文擲入護城陣中，金色的光芒暴漲，那些細微的裂痕漸漸開始修復。
修士們立刻行動起來，按照凌無妄的指令，調整陣紋的流轉方向。護城陣的光芒重新變得穩定，黑色光束的威力也被化解了大半。
黑袍的臉色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這護城陣竟然如此頑強。”
他抬手一揮，身後計程車兵再次點燃了炮捻。
就在這時，開源城內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護城陣的陣心位置，一道黑色的光芒沖天而起。陣紋瞬間變得紊亂不堪，金色的屏障也變得搖搖欲墜。
“不好！”凌無妄的瞳孔驟縮，“陣心被人破壞了！”
他猛地轉身，看向護城陣的陣心位置。只見一個身穿新道盟服飾的修士，正站在陣心處，手中握著一枚黑色的符篆。
符篆上，散發著墨規子的氣息。
“是內奸！”葉冰瑤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冰系規則瞬間爆發，朝著那名修士射去。
那名修士冷笑一聲，轉身就跑。他的速度極快，幾個閃爍之間，就衝出了開源城，朝著黑袍的方向飛去。
“哈哈哈！凌無妄，你沒想到吧？”黑袍的笑聲充滿了得意，“你的身邊，早就有我的人了！”
凌無妄的臉色鐵青，他看著那名內奸的背影，又看了看城外那尊巨大的鎖規則炮，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護城陣的陣心被破壞，防禦能力大幅下降。
執法堂的大軍，隨時都可能發起總攻。
而他，還沒有找到破解鎖規則炮的方法。
開源城，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