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涼州亂(十三)

曹賊·庚新·4,442·2026/3/23

第465章 涼州亂(十三) 十一月的第一天,新的一個月開始了! 老新的更新,已經恢復了穩定,而且最近感覺,狀態甚佳,創作也格外滿足。 所以,斗膽拜求***和推薦票。 上個月老新補人品,這個月老新想要拼人品。 咱的***,可否雄起? 還是那句老話,穩定每天兩更,八千字! ———————————————————— 藍山,躍馬而出。 他正要擰槍出招,卻忘記了獅虎獸那驚人的爆發力。大黃長嘶,聲起時身形竄出,聲落時已到藍山馬前。曹朋在大黃竄出的一剎那蓄力輪轉畫杆戟,當獅虎獸止住腳步時,這畫杆戟的力量隨之達到了巔峰。藍山嚇了一跳,忙舉槍相迎。 鐺! 一聲巨響。 戰馬希聿聿慘嘶不止。 那不是畫杆戟,而是一座山,一座逾萬斤之重的巨山壓來。 藍山也算得上西涼悍將,卻從未遇到過如此對手。人倒是勉強還能撐住,可是胯下坐騎卻慘叫一聲,噗通就倒在了地上。藍山被曹朋一招砸下了馬,大槍也被甩出去老遠。整個人,如同傻了,藍山腦袋空蕩蕩的爬起來,還沒等他站穩身形,卻聽到一聲龍吟獅吼般的咆哮……大黃猛然仰蹄而起,蹄子上的馬蹄鐵,閃過一抹冷光,照著藍山的胸口一記兇狠的踹擊,蓬的將藍山就踹飛了出去。 哇! 藍山倒在地上,一口鮮血噴出。 胸骨被獅虎獸踹的粉碎,那胸甲更有一個明顯的馬蹄形狀,向內凹陷進去……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藍山恐怕是沒救了! “賢弟!” 這邊獅虎獸放下蹄子,西涼軍中大部分人,都還沒能反應過來,包括馬鐵在內。 藍山,西涼上將啊! 如何才一個回合,就被斬落馬下? 想當初,這傢伙可是肆虐西涼的馬賊,與其他三人,號稱西涼四虎,少有人能敵。馬騰費了多少心思,才算把藍山四人收服。這次讓馬鐵留守武威郡,馬騰帶走了馬超等人,卻留下了龐德和這四員虎將,以期能幫助馬鐵建立一些威信。 哪知道…… 一個回合! 只一個回合…… 馬鐵不由得嚥了口唾沫,若自己出戰,當何結果? 他一時間胡思亂想,卻惱了陣中的其他三虎。楊胡、張五、程造三人與藍山可說是親若手足,一起長大,一起習武,一起當馬賊,一起又歸順了馬騰父子。 如今,藍山被殺,楊胡三人眼睛都紅了。 也不管馬鐵是什麼想法,躍馬就衝出本陣。楊胡善使雙刀,張五一杆鐵矛,而程造則是一柄大斧。直到三人衝出,馬鐵才算是反應過來。想要阻攔,已不太可能,這時候他若是攔住三人,非自己打起來不可,於是他大聲喝道:“擂鼓!” 咕隆,咕隆隆…… 戰鼓聲頓時隆隆響起,西涼兵搖旗吶喊。 反觀曹軍陣營,卻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三百白駝兵面無表情,列陣排開。 曹朋毫不畏懼,催馬迎上前去。 畫杆戟翻飛,呼呼作響,戟雲翻滾,閃過一抹抹光毫。楊胡三人一到近前,立刻被曹朋給圈住。畫杆戟每一次揮出,都會發出一陣陣古怪的雷音,勢大力沉。 三人圍著曹朋,馬打盤旋。 三個回合後,曹朋趁著錯馬之時,左手從兜囊裡取出一枚鐵流星,反手就是一擊。 那鐵流星劃出一道寒光,程造猝不及防,正中面門。 鐵流星藏有巨力,一下子將陳造的眉骨砸裂。鮮血甚至眉骨,呼的一下子就湧出來,參雜著一些渾濁的白色物質。 “三弟!” 楊胡悽聲呼喊,舞刀向曹朋劈過來。 而曹朋依舊是不慌不忙,大戟一橫,鐺的崩開楊胡雙刀。這時候,張五正好身後衝過來,一矛刺向曹朋的後心。曹朋耳聽身後有金鋒聲響,身體猛然向前一伏,那鐵矛貼著他身體掠過,張五就已和他並轡而行。就見張五,面色猙獰,咬牙切齒的準備變招。曹朋呼的一下子坐穩的身子,在馬上輕舒猿臂,蓬的就攫住了張五的大帶。 “還不給我下來!” 曹朋厲聲喝道,手臂一用力,硬生生把張五從馬背上給提溜起來。而這時楊胡雙刀再次劈來,曹朋雙腳踩著馬鐙,猛然發力,扭身形將張五向外狠狠甩出去,正衝著楊胡的刀口。嚇得楊胡連忙收刀,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該棄刀接住張五。 就在楊胡這一愣的功夫,曹朋手中畫杆戟猛然一轉,戟鑚做槍,反手狠狠戳去。 “啊!” 楊胡被那戟鑚戳得一個正著,頓時栽倒馬下。 這時候,他也不用去考慮是否應該棄刀救人,人落下馬,雙刀直接脫手飛出。 張五正好砸在了楊胡的身體上,曹朋手起戟落,鋒利的小枝,一下子將張五人頭斬下。一腔子熱血,就這麼直接噴在了楊胡的臉上。楊胡將張五的身體推開,翻身站起來。卻聽馬蹄聲響,曹朋迎面撲來。畫杆戟撲稜稜一顫,噗的一聲,戟刃就沒入楊胡胸口。曹朋一手勒馬,單臂用力,大吼一聲,畫杆戟挑著楊胡的屍體,直接就舉在空中。他催馬上前兩步,朝著西涼軍陣前一甩,楊胡的屍體,就飛落地上。 “馬家小兒,敢戰否?” 西涼軍的戰鼓聲,才響起一輪。 這搏殺,就已經結束…… 西涼四虎,此時變成了西涼四頭死虎。 程造的身體還在不停抽搐,但氣息全無。而剩下三人,則死得不能再死了! 鼓聲止息,搏殺結束。 曹朋的喝聲也正好響起,簡直是配合的天衣無縫。 “馬家兒,敢戰否?” 一直保持沉默的白駝兵,突然間舉刀撞擊長矛,齊聲呼喝。 鐺鐺鐺…… “馬家兒,敢戰否?” 鐺鐺鐺…… 刀矛撞擊的聲音,似蘊含著無盡殺氣。 而那整齊的呼喊聲,更似萬人高喊,在蒼穹迴盪,令人膽戰心驚。 西涼軍,鴉雀無聲! 一雙雙眼睛向馬鐵看去,那意思分明是在問:三公子,你敢和這個人,決一死戰嗎? 若是馬超在,不用曹朋開口,已縱馬衝出。 這是一個氣勢的問題。 曹朋沒有叫陣,那就是馬超邀戰,從戰略層面而言,這叫做主動出擊;可是現在,馬超不在,而馬鐵畢竟年紀小,根本沒有經過這種場面。曹朋叫陣之後,不管他馬鐵是否出戰,這主動權已經調轉到了曹朋手中,西涼軍的士氣必受影響。 戰,若敗了,慘! 不戰,那結果也好不到哪兒去…… 馬鐵一咬牙,擰槍就要衝出旗門。卻在這時侯,只聽武威城頭上傳來鐺鐺鐺……一陣銅鑼聲響。這叫做鳴金!所謂擊鼓而進,鳴金而退,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 就算是馬鐵身為武威主將,也不能違反這規矩。 聽到鳴金聲,他蒼白著臉色,猛然舉槍喝道:“收兵!” 西涼軍,氣勢洶洶的殺出姑臧,卻又灰溜溜的撤回。 曹朋也不追殺,突然回頭朝著白駝兵笑道:“三千虎賁喪家犬,馬家無人是男兒!” 白駝兵聞聽,哈哈大笑。 “三千虎賁喪家犬,馬家無人是男兒!” “哈哈哈!” “……” 白駝兵的笑罵聲,傳入姑臧城內。 西涼兵一個個,面紅耳赤。馬鐵剛進城,聽到這十四個字的時候,頓時氣往上衝,眼睛都紅了,撥馬就要再次殺出去。馬成從一旁衝過來,一把就攫住轡頭。 “公子,不可再戰!” “成叔,你放開我,那曹賊欺我太甚。” 馬鐵快哭了! 長這麼大,還沒有遭遇過這種羞辱。就算是當初在紅澤不戰而退,也比不得今日曹朋的這十四個字來的恥辱。聽聽,三千虎賁喪家犬,馬家無人是男兒……這種事情,誰能忍得?對馬鐵這種在溫室裡長大的孩子,那是萬萬無法承受。 馬成厲聲道:“公子,能敵曹賊否?” 一句話,令馬鐵頓時冷靜下來。 他能抵住那如狼似虎,儼然若虓虎再生的曹朋嗎? 四員西涼上將,幾乎無還手之力,被人家輕輕鬆鬆的秒殺。馬鐵自認,單打獨鬥不懼任何一人,但若是三人聯手,他就算能勝了,也要百餘回合才能結束。可是,曹朋輕而易舉的斬殺了西涼四虎,自己就算是衝出去,能勝得了那曹朋嗎? 馬鐵閉上眼睛,眼見著吊橋升起,城門關閉。 而白駝兵的笑罵聲,卻仍清晰可聞…… “成叔,怎麼辦?” “如今我姑臧城裡,唯一人可敵曹朋。” “誰?” “龐德!” 馬鐵幾乎沒有考慮,二話不說,“不成……絕不能讓他出戰,此獠與曹賊不清不楚,萬一他勾結曹賊,趁出戰之際攻城的話,豈不是令姑臧淪陷入曹賊之手?” “那就……避戰吧。” 這個避戰,並不是說避而不戰,而是要開始正面交鋒。 鬥將,是為的一個士氣。兩軍交戰,特別是這種攻防戰,絕對是無法避免。馬鐵原本是想要在西涼軍中,建立自己的威望,故而主動出擊,要求和曹朋鬥將。 現在看來,這還真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看著馬鐵慘白的面容,馬成這心裡,實在不是個滋味兒。他原本就不贊成鬥將,可是馬鐵卻執意要鬥將。好吧,你要鬥將也可以!咱姑臧城裡不是沒有好漢……那龐德在龍耆城與羌胡交鋒四載,連素以蠻勇而著稱的河湟羌胡,也要讚一聲‘龐將軍威武’。觀今日鬥將,能與曹朋一戰者,除大公子外,就是龐德了。 可是,馬鐵依舊不肯相信龐德,將他關在大牢裡。 這馬鐵的性子,可真是越來越像主公了……既然如此,那就準備和曹朋來一場血戰吧! 想必此時,主公應該已經得到了消息! 馬成這心裡,隨之輕鬆許多…… ++++++++++++++++++++++++++++++++++++++++++++++++++++++++++ “馬騰應該得到消息了吧。” 曹營中軍大帳裡,曹朋洗了手,笑呵呵的問道。 賈星歪著頭,算了算日子,而後點點頭,“應該已經趕來了……呵呵,想不到這馬壽成,還真是配合將軍。將軍這邊剛準備出兵,他就要去奪取金城郡。沒了韓遂,他馬壽成的地盤雖說大了,可在一時間,恐怕也會力有不逮吧。” 曹朋揉了揉鼻子,在帥椅上坐下。 “接下來,怎麼辦?” “就看士元那邊,勝負如何。” “那咱們這邊……” “且先耗著吧!今姜敘在休屠縣,斷無問題。西部三縣想要救援姑臧,也沒那麼容易攻破休屠縣。能救援姑臧的,也就只有一個鸞鳥縣。不過鸞鳥縣如今怕是自身難保。馬鐵將西涼精兵盡數屯於姑臧,鸞鳥縣手裡,也不會有什麼兵馬。” 曹朋,點了點頭。 這一戰的主要目的,並不是打姑臧。 用後世的軍事術語,這是圍點打援。曹朋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他真正的目的,是要將馬騰的援兵擊潰。只要援兵沒了,這姑臧城倒是唾手可得。別看馬鐵有八千西涼‘精兵’,但曹朋手裡,尚有兩千弓箭手,還有十萬支三稜箭。 打野戰,曹朋更不擔心。 賈星善詭謀,但兵法不俗。 他二人聯手起來,馬鐵就算在多八千人,也不在曹朋眼內。 這,就是自信! 從曲陽之戰以後,一步步走過來。白馬火燒顏良,延津斬殺文丑。戰袁紹,俘虜高順張郃……而後出使匈奴,督撫河西。曹朋的自信,是從一次次勝利中取得。而他手中,如今更有徐庶龐統這樣的謀士,還有賈星這樣的毒士。要兵有兵,要將有將,河西那邊,還有一位大毒士藏於暗處,對武威郡虎視眈眈。 他怕個甚? 以目前的狀況,不應該是他畏懼,而是馬鐵畏懼,西涼兵畏懼。 曹朋喝了一口水,輕聲道:“可這麼耗著,著實無趣……能否找些事情來做呢?” 賈星頓時笑了! “將軍,可是看中了那個龐德龐令明?” 曹朋倒也沒有掩飾他對龐德的喜愛。事實上,在前世他就非常喜歡龐德這個人物。 忠誠,守諾,一旦認定目標,絕不會改變…… 為報答曹操知遇之恩,龐德在重重懷疑中,抬棺而戰,堅定了曹操對他的信任。 事實上,關羽水淹七軍之後,于禁降了,而龐德卻寧可殺身成仁。 可惜了一員虎將! 看三國演義時,曹朋當時就有這種想法。 所以在這一世,他希望能改變龐德的命運……他已經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 比如郭嘉,他身體強壯的不得了。 比如魏延,他現在是曹操的中郎將,能獨領一軍。 還有甘寧,步騭,闞澤……等等。而最大的改變,就是把諸葛亮的老婆,變成了他的老婆。既然改變了這麼多人的命運,又何妨再改變一下,龐德的命運呢?

第465章 涼州亂(十三)

十一月的第一天,新的一個月開始了!

老新的更新,已經恢復了穩定,而且最近感覺,狀態甚佳,創作也格外滿足。

所以,斗膽拜求***和推薦票。

上個月老新補人品,這個月老新想要拼人品。

咱的***,可否雄起?

還是那句老話,穩定每天兩更,八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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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山,躍馬而出。

他正要擰槍出招,卻忘記了獅虎獸那驚人的爆發力。大黃長嘶,聲起時身形竄出,聲落時已到藍山馬前。曹朋在大黃竄出的一剎那蓄力輪轉畫杆戟,當獅虎獸止住腳步時,這畫杆戟的力量隨之達到了巔峰。藍山嚇了一跳,忙舉槍相迎。

鐺!

一聲巨響。

戰馬希聿聿慘嘶不止。

那不是畫杆戟,而是一座山,一座逾萬斤之重的巨山壓來。

藍山也算得上西涼悍將,卻從未遇到過如此對手。人倒是勉強還能撐住,可是胯下坐騎卻慘叫一聲,噗通就倒在了地上。藍山被曹朋一招砸下了馬,大槍也被甩出去老遠。整個人,如同傻了,藍山腦袋空蕩蕩的爬起來,還沒等他站穩身形,卻聽到一聲龍吟獅吼般的咆哮……大黃猛然仰蹄而起,蹄子上的馬蹄鐵,閃過一抹冷光,照著藍山的胸口一記兇狠的踹擊,蓬的將藍山就踹飛了出去。

哇!

藍山倒在地上,一口鮮血噴出。

胸骨被獅虎獸踹的粉碎,那胸甲更有一個明顯的馬蹄形狀,向內凹陷進去……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藍山恐怕是沒救了!

“賢弟!”

這邊獅虎獸放下蹄子,西涼軍中大部分人,都還沒能反應過來,包括馬鐵在內。

藍山,西涼上將啊!

如何才一個回合,就被斬落馬下?

想當初,這傢伙可是肆虐西涼的馬賊,與其他三人,號稱西涼四虎,少有人能敵。馬騰費了多少心思,才算把藍山四人收服。這次讓馬鐵留守武威郡,馬騰帶走了馬超等人,卻留下了龐德和這四員虎將,以期能幫助馬鐵建立一些威信。

哪知道……

一個回合!

只一個回合……

馬鐵不由得嚥了口唾沫,若自己出戰,當何結果?

他一時間胡思亂想,卻惱了陣中的其他三虎。楊胡、張五、程造三人與藍山可說是親若手足,一起長大,一起習武,一起當馬賊,一起又歸順了馬騰父子。

如今,藍山被殺,楊胡三人眼睛都紅了。

也不管馬鐵是什麼想法,躍馬就衝出本陣。楊胡善使雙刀,張五一杆鐵矛,而程造則是一柄大斧。直到三人衝出,馬鐵才算是反應過來。想要阻攔,已不太可能,這時候他若是攔住三人,非自己打起來不可,於是他大聲喝道:“擂鼓!”

咕隆,咕隆隆……

戰鼓聲頓時隆隆響起,西涼兵搖旗吶喊。

反觀曹軍陣營,卻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三百白駝兵面無表情,列陣排開。

曹朋毫不畏懼,催馬迎上前去。

畫杆戟翻飛,呼呼作響,戟雲翻滾,閃過一抹抹光毫。楊胡三人一到近前,立刻被曹朋給圈住。畫杆戟每一次揮出,都會發出一陣陣古怪的雷音,勢大力沉。

三人圍著曹朋,馬打盤旋。

三個回合後,曹朋趁著錯馬之時,左手從兜囊裡取出一枚鐵流星,反手就是一擊。

那鐵流星劃出一道寒光,程造猝不及防,正中面門。

鐵流星藏有巨力,一下子將陳造的眉骨砸裂。鮮血甚至眉骨,呼的一下子就湧出來,參雜著一些渾濁的白色物質。

“三弟!”

楊胡悽聲呼喊,舞刀向曹朋劈過來。

而曹朋依舊是不慌不忙,大戟一橫,鐺的崩開楊胡雙刀。這時候,張五正好身後衝過來,一矛刺向曹朋的後心。曹朋耳聽身後有金鋒聲響,身體猛然向前一伏,那鐵矛貼著他身體掠過,張五就已和他並轡而行。就見張五,面色猙獰,咬牙切齒的準備變招。曹朋呼的一下子坐穩的身子,在馬上輕舒猿臂,蓬的就攫住了張五的大帶。

“還不給我下來!”

曹朋厲聲喝道,手臂一用力,硬生生把張五從馬背上給提溜起來。而這時楊胡雙刀再次劈來,曹朋雙腳踩著馬鐙,猛然發力,扭身形將張五向外狠狠甩出去,正衝著楊胡的刀口。嚇得楊胡連忙收刀,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該棄刀接住張五。

就在楊胡這一愣的功夫,曹朋手中畫杆戟猛然一轉,戟鑚做槍,反手狠狠戳去。

“啊!”

楊胡被那戟鑚戳得一個正著,頓時栽倒馬下。

這時候,他也不用去考慮是否應該棄刀救人,人落下馬,雙刀直接脫手飛出。

張五正好砸在了楊胡的身體上,曹朋手起戟落,鋒利的小枝,一下子將張五人頭斬下。一腔子熱血,就這麼直接噴在了楊胡的臉上。楊胡將張五的身體推開,翻身站起來。卻聽馬蹄聲響,曹朋迎面撲來。畫杆戟撲稜稜一顫,噗的一聲,戟刃就沒入楊胡胸口。曹朋一手勒馬,單臂用力,大吼一聲,畫杆戟挑著楊胡的屍體,直接就舉在空中。他催馬上前兩步,朝著西涼軍陣前一甩,楊胡的屍體,就飛落地上。

“馬家小兒,敢戰否?”

西涼軍的戰鼓聲,才響起一輪。

這搏殺,就已經結束……

西涼四虎,此時變成了西涼四頭死虎。

程造的身體還在不停抽搐,但氣息全無。而剩下三人,則死得不能再死了!

鼓聲止息,搏殺結束。

曹朋的喝聲也正好響起,簡直是配合的天衣無縫。

“馬家兒,敢戰否?”

一直保持沉默的白駝兵,突然間舉刀撞擊長矛,齊聲呼喝。

鐺鐺鐺……

“馬家兒,敢戰否?”

鐺鐺鐺……

刀矛撞擊的聲音,似蘊含著無盡殺氣。

而那整齊的呼喊聲,更似萬人高喊,在蒼穹迴盪,令人膽戰心驚。

西涼軍,鴉雀無聲!

一雙雙眼睛向馬鐵看去,那意思分明是在問:三公子,你敢和這個人,決一死戰嗎?

若是馬超在,不用曹朋開口,已縱馬衝出。

這是一個氣勢的問題。

曹朋沒有叫陣,那就是馬超邀戰,從戰略層面而言,這叫做主動出擊;可是現在,馬超不在,而馬鐵畢竟年紀小,根本沒有經過這種場面。曹朋叫陣之後,不管他馬鐵是否出戰,這主動權已經調轉到了曹朋手中,西涼軍的士氣必受影響。

戰,若敗了,慘!

不戰,那結果也好不到哪兒去……

馬鐵一咬牙,擰槍就要衝出旗門。卻在這時侯,只聽武威城頭上傳來鐺鐺鐺……一陣銅鑼聲響。這叫做鳴金!所謂擊鼓而進,鳴金而退,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

就算是馬鐵身為武威主將,也不能違反這規矩。

聽到鳴金聲,他蒼白著臉色,猛然舉槍喝道:“收兵!”

西涼軍,氣勢洶洶的殺出姑臧,卻又灰溜溜的撤回。

曹朋也不追殺,突然回頭朝著白駝兵笑道:“三千虎賁喪家犬,馬家無人是男兒!”

白駝兵聞聽,哈哈大笑。

“三千虎賁喪家犬,馬家無人是男兒!”

“哈哈哈!”

“……”

白駝兵的笑罵聲,傳入姑臧城內。

西涼兵一個個,面紅耳赤。馬鐵剛進城,聽到這十四個字的時候,頓時氣往上衝,眼睛都紅了,撥馬就要再次殺出去。馬成從一旁衝過來,一把就攫住轡頭。

“公子,不可再戰!”

“成叔,你放開我,那曹賊欺我太甚。”

馬鐵快哭了!

長這麼大,還沒有遭遇過這種羞辱。就算是當初在紅澤不戰而退,也比不得今日曹朋的這十四個字來的恥辱。聽聽,三千虎賁喪家犬,馬家無人是男兒……這種事情,誰能忍得?對馬鐵這種在溫室裡長大的孩子,那是萬萬無法承受。

馬成厲聲道:“公子,能敵曹賊否?”

一句話,令馬鐵頓時冷靜下來。

他能抵住那如狼似虎,儼然若虓虎再生的曹朋嗎?

四員西涼上將,幾乎無還手之力,被人家輕輕鬆鬆的秒殺。馬鐵自認,單打獨鬥不懼任何一人,但若是三人聯手,他就算能勝了,也要百餘回合才能結束。可是,曹朋輕而易舉的斬殺了西涼四虎,自己就算是衝出去,能勝得了那曹朋嗎?

馬鐵閉上眼睛,眼見著吊橋升起,城門關閉。

而白駝兵的笑罵聲,卻仍清晰可聞……

“成叔,怎麼辦?”

“如今我姑臧城裡,唯一人可敵曹朋。”

“誰?”

“龐德!”

馬鐵幾乎沒有考慮,二話不說,“不成……絕不能讓他出戰,此獠與曹賊不清不楚,萬一他勾結曹賊,趁出戰之際攻城的話,豈不是令姑臧淪陷入曹賊之手?”

“那就……避戰吧。”

這個避戰,並不是說避而不戰,而是要開始正面交鋒。

鬥將,是為的一個士氣。兩軍交戰,特別是這種攻防戰,絕對是無法避免。馬鐵原本是想要在西涼軍中,建立自己的威望,故而主動出擊,要求和曹朋鬥將。

現在看來,這還真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看著馬鐵慘白的面容,馬成這心裡,實在不是個滋味兒。他原本就不贊成鬥將,可是馬鐵卻執意要鬥將。好吧,你要鬥將也可以!咱姑臧城裡不是沒有好漢……那龐德在龍耆城與羌胡交鋒四載,連素以蠻勇而著稱的河湟羌胡,也要讚一聲‘龐將軍威武’。觀今日鬥將,能與曹朋一戰者,除大公子外,就是龐德了。

可是,馬鐵依舊不肯相信龐德,將他關在大牢裡。

這馬鐵的性子,可真是越來越像主公了……既然如此,那就準備和曹朋來一場血戰吧!

想必此時,主公應該已經得到了消息!

馬成這心裡,隨之輕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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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騰應該得到消息了吧。”

曹營中軍大帳裡,曹朋洗了手,笑呵呵的問道。

賈星歪著頭,算了算日子,而後點點頭,“應該已經趕來了……呵呵,想不到這馬壽成,還真是配合將軍。將軍這邊剛準備出兵,他就要去奪取金城郡。沒了韓遂,他馬壽成的地盤雖說大了,可在一時間,恐怕也會力有不逮吧。”

曹朋揉了揉鼻子,在帥椅上坐下。

“接下來,怎麼辦?”

“就看士元那邊,勝負如何。”

“那咱們這邊……”

“且先耗著吧!今姜敘在休屠縣,斷無問題。西部三縣想要救援姑臧,也沒那麼容易攻破休屠縣。能救援姑臧的,也就只有一個鸞鳥縣。不過鸞鳥縣如今怕是自身難保。馬鐵將西涼精兵盡數屯於姑臧,鸞鳥縣手裡,也不會有什麼兵馬。”

曹朋,點了點頭。

這一戰的主要目的,並不是打姑臧。

用後世的軍事術語,這是圍點打援。曹朋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他真正的目的,是要將馬騰的援兵擊潰。只要援兵沒了,這姑臧城倒是唾手可得。別看馬鐵有八千西涼‘精兵’,但曹朋手裡,尚有兩千弓箭手,還有十萬支三稜箭。

打野戰,曹朋更不擔心。

賈星善詭謀,但兵法不俗。

他二人聯手起來,馬鐵就算在多八千人,也不在曹朋眼內。

這,就是自信!

從曲陽之戰以後,一步步走過來。白馬火燒顏良,延津斬殺文丑。戰袁紹,俘虜高順張郃……而後出使匈奴,督撫河西。曹朋的自信,是從一次次勝利中取得。而他手中,如今更有徐庶龐統這樣的謀士,還有賈星這樣的毒士。要兵有兵,要將有將,河西那邊,還有一位大毒士藏於暗處,對武威郡虎視眈眈。

他怕個甚?

以目前的狀況,不應該是他畏懼,而是馬鐵畏懼,西涼兵畏懼。

曹朋喝了一口水,輕聲道:“可這麼耗著,著實無趣……能否找些事情來做呢?”

賈星頓時笑了!

“將軍,可是看中了那個龐德龐令明?”

曹朋倒也沒有掩飾他對龐德的喜愛。事實上,在前世他就非常喜歡龐德這個人物。

忠誠,守諾,一旦認定目標,絕不會改變……

為報答曹操知遇之恩,龐德在重重懷疑中,抬棺而戰,堅定了曹操對他的信任。

事實上,關羽水淹七軍之後,于禁降了,而龐德卻寧可殺身成仁。

可惜了一員虎將!

看三國演義時,曹朋當時就有這種想法。

所以在這一世,他希望能改變龐德的命運……他已經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

比如郭嘉,他身體強壯的不得了。

比如魏延,他現在是曹操的中郎將,能獨領一軍。

還有甘寧,步騭,闞澤……等等。而最大的改變,就是把諸葛亮的老婆,變成了他的老婆。既然改變了這麼多人的命運,又何妨再改變一下,龐德的命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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