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腿傷

茶几小姐重生記·沈小七·3,389·2026/3/27

陸茶几躺在沙發上,說道:"我有些倦了,你和我說說你小時候的事情吧。” "嗯。太多了。你想從哪裡聽起呢?” "比如,你為什麼人前人後兩個樣,經常戴著草帽在外邊奔跑啊。” "因為啊……"紀衡坐在陸茶几身邊,娓娓道來:"那個時候的我,也很討厭自己是紀衡啊。我那時候常想,要是我爸爸不是紀朗就好了。我沒有媽媽,爸爸卻一直那麼忙,雖然他那麼好,可從來不在我身邊。只有周姨在,但那時候的我,很恨她。我覺得她是不是想要取代我的媽媽,所以才會對我那麼好。只是,我後來才知道,也許周姨心裡想的也是,如果紀朗不是紀朗,那就好了吧。總之,那時的我總希望自己不是紀家的孩子,哪怕只是貧民區的孩子也好,可以隨意地奔跑,四處玩耍,不用每天用一張虛假的笑臉待人。我小的時候,我爸爸有時候會希望我在鏡頭面前,表演一切,我們明明從來不在一起吃飯,但還是要在鏡頭面前表演一起吃晚飯。有時候,還要表演哀傷,表演歡樂。時間久了,我就想要有另一個自己了。不過,其實我爸爸這點還是比較開通的。” "那你恨他麼?” "長大以後,我才知道,他有很多難處。他很愛周姨,但卻不能娶。僅僅是因為出身。也許可以說他很自私,但是他娶了周姨,可能犧牲的就是整個家族的未來,包括我的。所以我們一直在努力改變,雖然知道這個世界,也許永遠都是這麼回事。” "這是一個很漫長很漫長的過程。"陸茶几閉起眼,即便是在自己原來那個世界裡,門當戶對還是教條說辭。陸茶几在紀衡輕柔的聲音之中,只覺得自己身體輕盈地像是飛了起來,又猶如在隧道里穿梭。以前的人與事都如映畫一般漂浮在腦海裡。 紀衡見她睡顏恬靜,便也不再出聲,用手指輕拂過她的紅唇,沒有關係,時間還長,他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去互相瞭解。 陸茶几發現自己的這次午覺睡的時間特別長,一覺醒來竟然一覺是半夜時分了,紀衡早已躺在另一張沙發上。燈光映襯下,他的臉顯得格外俊美。他蹙著眉,不知道是不是在做噩夢。陸茶几不想喚醒她,便自己起身,只是剛邁出一步,就忽然被紀衡攔腰抱住。陸茶几一使力,紀衡便坐在了沙發上,而陸茶几自己也順勢被帶到了他的懷裡。 紀衡的聲音有些黯啞,道:"你要起來怎麼不叫我。” 陸茶几此時和他臉對臉,眼對眼,姿勢極為曖昧,陸茶几有些窘迫道:"你先放手。” "我怕我一放手,你就跑走了。跑得遠遠的,再也不回我身邊。” "跑走的人不是你嗎?"陸茶几皺眉。 "我怕你睚眥必報。” "分明是你強詞奪理。"陸茶几有些無奈。 紀衡盯著陸茶几,只覺得她的紅唇撅著的時候可愛而誘人,便輕咬了上去。待陸茶几反應過來,紀衡的舌尖早已撬開她的貝齒,溫熱的氣息侵入了她的唇間。糾纏的感覺太美好,陸茶几自己都有些迷醉,但幸好她還保留一絲清醒,重重地擰了一把紀衡。兩人才分離開來。 "你不是說你會等我麼?"陸茶几的美目裡幾乎要噴出一道火焰。 紀衡則還留戀於方才的香唇之中,只得悻悻地點點頭。 陸茶几猛地意識到,男人是一種極其靠不住的生物。即便看過去再如何斯文溫柔,但方才分明是□裸的侵略。她羞憤交加,只道:"我要到床上睡去了。你,現在起,和我保持一米的距離。” "和你保持那麼遠的距離,我怎麼扶你呀。"紀衡眨巴著眼睛問道。 "扶我的時候。唔,只許扶手,其他部位,都不能亂扶。” “哦。”紀衡老老實實地應允了一聲,扶著她的手,將她帶回了房間,把陸茶几放回了床上。陸茶几看他規矩了許多,剛鬆口氣,卻看到紀衡漫不經心地躺在了她的身側,用手支著腦袋,美目微眯地盯著她。 “你你你,這是做什麼?” “你方才不是說你要回你床上睡覺麼?” “那是我,我可沒說你,我回我床上,你回你床上。”陸茶几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紀衡變得這麼無賴了,之前還是溫潤如玉的樣子。 “不行,我不放心,得看著你,我把你半夜踢被子。”紀衡振振有詞,眼裡還含著笑意。燈光映照下,更顯得他眉目生輝,淺笑的樣子讓陸茶几不由怔了怔。這是什麼情況,美男計麼?! “不行,你這樣盯著我看,我會失眠的。”陸茶几真想把手蓋在他臉上,免得自己中了美男計。 誰知美男悠悠開口:“好吧,那我閉上眼睛。” 說罷,還真的閉上眼睛了,一副反正我是不動了的樣子。 “你……你回去啦。”陸茶几推了推他,結果紀衡紋絲不動。反倒是推到他的胸膛時,她的手覺得一片溫熱,陸茶几連忙縮回了手。再看紀衡,臉上似乎真的有些倦意,想來他這樣的人,這幾天這樣伺候她,也許是真的累了吧。 陸茶几小聲地問道:“紀衡?” 對方沒有回答,呼吸細恆而綿長。陸茶几又戳了戳他,還是沒有回應;掐了掐他的臉,拍了拍他的背。紀衡都一副巋然不動的樣子。 陸茶几只好垂頭喪氣地放棄推搡,偏著頭看他,他一雙劍眉飛雲入鬢,鼻子高挺,連唇部的線條都生得優雅性感,陸茶几忍不住用手碰了碰他的唇。結果紀衡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一些,赫然睜開眼,將陸茶几的小手抓住,說道:“小茶几,我剛才忍你好久了。” “你果然是裝睡。我當然要把你叫醒。”陸茶几面色緋紅,急於狡辯,總不能說是看他長得好看才碰的吧。 紀衡卻笑道:“我方才是真的倦了,而且是真的只想看著你睡覺。現在可不敢保證了。”說罷,快準狠地咬向了她的紅唇,陸茶几一個吃疼,悶哼了一聲,這卻讓紀衡將她抱得更緊,似要將她緊緊揉進懷裡。兩人唇齒交纏了許久,紀衡才忽然放開她,說道:“現在。閉上眼睛睡覺。不然真的會出事的。” 陸茶几心裡砰砰亂跳,連忙閉起眼。紀衡看她慌亂的樣子,淺笑出聲,輕輕地抱住她。陸茶几重重地哼了一聲,卻扭了過去。紀衡卻也不勉強她,只一直將她抱在懷裡,一動也未動。 陸茶几似乎聽到他輕輕地嘆氣道:“小茶几,我多希望,能永遠抱著你。”但是陸茶几那時已經倦極了,那聲音又像是在夢中說的。 有人頤指氣使,有人無奈點頭。不過,倒也算和平共處。 除了有個別時候,有人在衛生間門口等待太久時,會涼涼說道:"小茶几,我說了,你要多吃點青菜水果。不要只吃好吃的肉,而不吃水果沙拉喲。” "……” 陸茶几的腿傷本來就不是很嚴重,在紀衡的悉心照料下好得極快。吳媽偶爾過來,看他倆雖然鬥嘴鬥得狠,但卻也有說有笑,心裡終是安了下來,看來那個曾經天性冷清的少爺,倒確實好轉了許多。只是,她偶爾單獨和那陸小姐聊天,試圖旁敲側擊一些,但那陸小姐卻始終只是溫婉地笑一笑,並不表態。吳媽一面擇菜一面想,看來自家少爺,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喲。 陸茶几腿傷好了以後,便想著再找一處房子,搬出去,她實在覺得在和紀衡這樣一直住在同一個房子裡,遲早會在自己沒想清楚之前出事,她需要找個地方冷靜一下。紀衡有些失望,但卻也沒有阻攔,只說道:"小茶几,我便放手讓你去等。但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哦。” "我也不知道我要花多久,才能想明白。對不起。"這倒是陸茶几發自內心的致歉,她要花時間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否真的喜歡紀衡。 "嗯。小茶几,你可以不住這裡,也可以不接受我的任何自發的幫助。我只希望你答應我一件事。” "嗯?” "不要再去找程志氣。"紀衡的聲音冷了下來,面容嚴肅地說道,"他已經不是你小時候的哥哥了,他現在是一個很危險的人。” "我答應過……程……答應過媽媽,以後兄弟姐妹如果有難,一定要幫助他們的。何況,哥哥現在一人流落異鄉,我雖然沒有什麼能力,總要見上一見的。"陸茶几淡淡地說道。 而紀衡俊眸陡地一深,緊緊抓住陸茶几的手,"小茶几,他現在真的變化很大,上回他放火燒了何家的事情,你也親眼所見。他出國之後,更是變本加厲,性情大變,我之所以讓你住在這裡,雖然有其他私心,但更多時候是想要保護你,怕他同你接觸而利用你。” 怪不得自己住在這裡以後,連原先和程志氣有關的線索也斷了,紀衡怎麼會這麼不理解自己呢,陸茶几心裡又陡然來氣,說道:"他不會傷害我的。而且他變成這樣,難道不是你們這些人害的麼。先是壓榨他們,再然後說是幫著他們起義,實際上不過就是教唆他們去鬧事,出了事你們依舊是光明正義的使者,而他們卻永遠揹負著罵名。究竟誰才是最危險的人?誰才是最會利用別人的人?紀衡,你怎麼永遠這樣自以為是、高高在上?” 紀衡饒是心理素質良好,但被陸茶几駁斥得,還是踉蹌了一步。陸茶几也知傷了他,只是事已至此,她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只得拉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掉。 紀衡只得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路上小心。” 作者有話要說:晉江好抽風。。。。。 唉今天真是難過的一天。透過復旦事件,看到了當年的清華朱令事件,忽然特別難過,覺得現在的人就怎麼了。然後回望我自己的大學生活。。。當年= =也經常聽到類似事件,只是文科生投毒,沒這麼高精尖罷了。。負能量纏身……

陸茶几躺在沙發上,說道:"我有些倦了,你和我說說你小時候的事情吧。”

"嗯。太多了。你想從哪裡聽起呢?”

"比如,你為什麼人前人後兩個樣,經常戴著草帽在外邊奔跑啊。”

"因為啊……"紀衡坐在陸茶几身邊,娓娓道來:"那個時候的我,也很討厭自己是紀衡啊。我那時候常想,要是我爸爸不是紀朗就好了。我沒有媽媽,爸爸卻一直那麼忙,雖然他那麼好,可從來不在我身邊。只有周姨在,但那時候的我,很恨她。我覺得她是不是想要取代我的媽媽,所以才會對我那麼好。只是,我後來才知道,也許周姨心裡想的也是,如果紀朗不是紀朗,那就好了吧。總之,那時的我總希望自己不是紀家的孩子,哪怕只是貧民區的孩子也好,可以隨意地奔跑,四處玩耍,不用每天用一張虛假的笑臉待人。我小的時候,我爸爸有時候會希望我在鏡頭面前,表演一切,我們明明從來不在一起吃飯,但還是要在鏡頭面前表演一起吃晚飯。有時候,還要表演哀傷,表演歡樂。時間久了,我就想要有另一個自己了。不過,其實我爸爸這點還是比較開通的。”

"那你恨他麼?”

"長大以後,我才知道,他有很多難處。他很愛周姨,但卻不能娶。僅僅是因為出身。也許可以說他很自私,但是他娶了周姨,可能犧牲的就是整個家族的未來,包括我的。所以我們一直在努力改變,雖然知道這個世界,也許永遠都是這麼回事。”

"這是一個很漫長很漫長的過程。"陸茶几閉起眼,即便是在自己原來那個世界裡,門當戶對還是教條說辭。陸茶几在紀衡輕柔的聲音之中,只覺得自己身體輕盈地像是飛了起來,又猶如在隧道里穿梭。以前的人與事都如映畫一般漂浮在腦海裡。

紀衡見她睡顏恬靜,便也不再出聲,用手指輕拂過她的紅唇,沒有關係,時間還長,他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去互相瞭解。

陸茶几發現自己的這次午覺睡的時間特別長,一覺醒來竟然一覺是半夜時分了,紀衡早已躺在另一張沙發上。燈光映襯下,他的臉顯得格外俊美。他蹙著眉,不知道是不是在做噩夢。陸茶几不想喚醒她,便自己起身,只是剛邁出一步,就忽然被紀衡攔腰抱住。陸茶几一使力,紀衡便坐在了沙發上,而陸茶几自己也順勢被帶到了他的懷裡。

紀衡的聲音有些黯啞,道:"你要起來怎麼不叫我。”

陸茶几此時和他臉對臉,眼對眼,姿勢極為曖昧,陸茶几有些窘迫道:"你先放手。”

"我怕我一放手,你就跑走了。跑得遠遠的,再也不回我身邊。”

"跑走的人不是你嗎?"陸茶几皺眉。

"我怕你睚眥必報。”

"分明是你強詞奪理。"陸茶几有些無奈。

紀衡盯著陸茶几,只覺得她的紅唇撅著的時候可愛而誘人,便輕咬了上去。待陸茶几反應過來,紀衡的舌尖早已撬開她的貝齒,溫熱的氣息侵入了她的唇間。糾纏的感覺太美好,陸茶几自己都有些迷醉,但幸好她還保留一絲清醒,重重地擰了一把紀衡。兩人才分離開來。

"你不是說你會等我麼?"陸茶几的美目裡幾乎要噴出一道火焰。

紀衡則還留戀於方才的香唇之中,只得悻悻地點點頭。

陸茶几猛地意識到,男人是一種極其靠不住的生物。即便看過去再如何斯文溫柔,但方才分明是□裸的侵略。她羞憤交加,只道:"我要到床上睡去了。你,現在起,和我保持一米的距離。”

"和你保持那麼遠的距離,我怎麼扶你呀。"紀衡眨巴著眼睛問道。

"扶我的時候。唔,只許扶手,其他部位,都不能亂扶。”

“哦。”紀衡老老實實地應允了一聲,扶著她的手,將她帶回了房間,把陸茶几放回了床上。陸茶几看他規矩了許多,剛鬆口氣,卻看到紀衡漫不經心地躺在了她的身側,用手支著腦袋,美目微眯地盯著她。

“你你你,這是做什麼?”

“你方才不是說你要回你床上睡覺麼?”

“那是我,我可沒說你,我回我床上,你回你床上。”陸茶几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紀衡變得這麼無賴了,之前還是溫潤如玉的樣子。

“不行,我不放心,得看著你,我把你半夜踢被子。”紀衡振振有詞,眼裡還含著笑意。燈光映照下,更顯得他眉目生輝,淺笑的樣子讓陸茶几不由怔了怔。這是什麼情況,美男計麼?!

“不行,你這樣盯著我看,我會失眠的。”陸茶几真想把手蓋在他臉上,免得自己中了美男計。

誰知美男悠悠開口:“好吧,那我閉上眼睛。”

說罷,還真的閉上眼睛了,一副反正我是不動了的樣子。

“你……你回去啦。”陸茶几推了推他,結果紀衡紋絲不動。反倒是推到他的胸膛時,她的手覺得一片溫熱,陸茶几連忙縮回了手。再看紀衡,臉上似乎真的有些倦意,想來他這樣的人,這幾天這樣伺候她,也許是真的累了吧。

陸茶几小聲地問道:“紀衡?”

對方沒有回答,呼吸細恆而綿長。陸茶几又戳了戳他,還是沒有回應;掐了掐他的臉,拍了拍他的背。紀衡都一副巋然不動的樣子。

陸茶几只好垂頭喪氣地放棄推搡,偏著頭看他,他一雙劍眉飛雲入鬢,鼻子高挺,連唇部的線條都生得優雅性感,陸茶几忍不住用手碰了碰他的唇。結果紀衡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一些,赫然睜開眼,將陸茶几的小手抓住,說道:“小茶几,我剛才忍你好久了。”

“你果然是裝睡。我當然要把你叫醒。”陸茶几面色緋紅,急於狡辯,總不能說是看他長得好看才碰的吧。

紀衡卻笑道:“我方才是真的倦了,而且是真的只想看著你睡覺。現在可不敢保證了。”說罷,快準狠地咬向了她的紅唇,陸茶几一個吃疼,悶哼了一聲,這卻讓紀衡將她抱得更緊,似要將她緊緊揉進懷裡。兩人唇齒交纏了許久,紀衡才忽然放開她,說道:“現在。閉上眼睛睡覺。不然真的會出事的。”

陸茶几心裡砰砰亂跳,連忙閉起眼。紀衡看她慌亂的樣子,淺笑出聲,輕輕地抱住她。陸茶几重重地哼了一聲,卻扭了過去。紀衡卻也不勉強她,只一直將她抱在懷裡,一動也未動。

陸茶几似乎聽到他輕輕地嘆氣道:“小茶几,我多希望,能永遠抱著你。”但是陸茶几那時已經倦極了,那聲音又像是在夢中說的。

有人頤指氣使,有人無奈點頭。不過,倒也算和平共處。

除了有個別時候,有人在衛生間門口等待太久時,會涼涼說道:"小茶几,我說了,你要多吃點青菜水果。不要只吃好吃的肉,而不吃水果沙拉喲。”

"……”

陸茶几的腿傷本來就不是很嚴重,在紀衡的悉心照料下好得極快。吳媽偶爾過來,看他倆雖然鬥嘴鬥得狠,但卻也有說有笑,心裡終是安了下來,看來那個曾經天性冷清的少爺,倒確實好轉了許多。只是,她偶爾單獨和那陸小姐聊天,試圖旁敲側擊一些,但那陸小姐卻始終只是溫婉地笑一笑,並不表態。吳媽一面擇菜一面想,看來自家少爺,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喲。

陸茶几腿傷好了以後,便想著再找一處房子,搬出去,她實在覺得在和紀衡這樣一直住在同一個房子裡,遲早會在自己沒想清楚之前出事,她需要找個地方冷靜一下。紀衡有些失望,但卻也沒有阻攔,只說道:"小茶几,我便放手讓你去等。但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哦。”

"我也不知道我要花多久,才能想明白。對不起。"這倒是陸茶几發自內心的致歉,她要花時間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否真的喜歡紀衡。

"嗯。小茶几,你可以不住這裡,也可以不接受我的任何自發的幫助。我只希望你答應我一件事。”

"嗯?”

"不要再去找程志氣。"紀衡的聲音冷了下來,面容嚴肅地說道,"他已經不是你小時候的哥哥了,他現在是一個很危險的人。”

"我答應過……程……答應過媽媽,以後兄弟姐妹如果有難,一定要幫助他們的。何況,哥哥現在一人流落異鄉,我雖然沒有什麼能力,總要見上一見的。"陸茶几淡淡地說道。

而紀衡俊眸陡地一深,緊緊抓住陸茶几的手,"小茶几,他現在真的變化很大,上回他放火燒了何家的事情,你也親眼所見。他出國之後,更是變本加厲,性情大變,我之所以讓你住在這裡,雖然有其他私心,但更多時候是想要保護你,怕他同你接觸而利用你。”

怪不得自己住在這裡以後,連原先和程志氣有關的線索也斷了,紀衡怎麼會這麼不理解自己呢,陸茶几心裡又陡然來氣,說道:"他不會傷害我的。而且他變成這樣,難道不是你們這些人害的麼。先是壓榨他們,再然後說是幫著他們起義,實際上不過就是教唆他們去鬧事,出了事你們依舊是光明正義的使者,而他們卻永遠揹負著罵名。究竟誰才是最危險的人?誰才是最會利用別人的人?紀衡,你怎麼永遠這樣自以為是、高高在上?”

紀衡饒是心理素質良好,但被陸茶几駁斥得,還是踉蹌了一步。陸茶几也知傷了他,只是事已至此,她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只得拉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掉。

紀衡只得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路上小心。”

作者有話要說:晉江好抽風。。。。。

唉今天真是難過的一天。透過復旦事件,看到了當年的清華朱令事件,忽然特別難過,覺得現在的人就怎麼了。然後回望我自己的大學生活。。。當年= =也經常聽到類似事件,只是文科生投毒,沒這麼高精尖罷了。。負能量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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