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冰與火

長生從斬妖除魔開始·布丁三分甜·2,216·2026/3/26

番外 冰與火 顧旭沒料到,原本羞澀內斂的陸詩遙,居然也學會了主動勾引他。 特麼的,是誰把她教壞的? 真是幹得漂亮! 他忽然一笑,乾脆將手中的油紙傘往旁邊一扔,傘骨在青石地上滾出幾圈,發出清脆聲響。 陸詩遙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他猛地打橫抱起。 她驚呼一聲,臉頰泛起紅暈,卻並未掙扎,手指本能地抓緊了他的衣襟。 顧旭抱著她,大步流星地朝遠處的客棧走去。 腳下踏著積水,每一步都激起水花,濺溼了他青衫的下襬。 大雨如注,密密地打在簷瓦與石板上,濺起無數水珠。 天地間一片朦朧,遠處山影被雨幕吞沒,只餘雷聲滾滾,風聲獵獵。 ………… 少頃,兩人已經來到客棧的房間。 木製的浴桶盛滿熱水,水汽氤氳而上。 “我來幫你更衣吧。”顧旭望著面前身姿窈窕的陸詩遙。 陸詩遙臉頰微紅,卻輕輕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白色衣裙早已被雨水浸透,緊貼著她纖長的身軀。 顧旭伸手解開衣帶,衣衫順勢從她肩頭滑落,水珠沿著她的肌膚流淌而下,滴落在浴桶旁的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滴答”聲。 在水汽與燭火的映襯下,她的肌膚泛著柔潤光澤,宛如晨霧中初綻的梨花。 在顧旭注視下,她迎著熱氣,緩緩踏入浴桶。 素白的足尖觸及水面,泛起圈圈細碎的漣漪。 雙腿修長勻稱,瑩白如玉。 再向上,他看到她線條優雅的脊柱溝,輪廓柔美的蝴蝶骨。 她坐入水中,水面剛好沒過鎖骨。 烏髮披散於肩,髮梢濡溼,貼在雪白肌膚上,宛如宣紙上暈開的墨痕。 真美。 顧旭一時看得有些出神。 眼前這位美得超凡脫俗的女子,是他的妻子。縱使兩人相伴多年,他始終都看不膩。 “公子,可別著涼了!” 見他站在原地不動,陸詩遙忍不住關切地喚道。 “那我進來了?”顧旭笑道。 “嗯。” 微紅從陸詩遙的脖頸蔓延至耳根,不知是因熱氣蒸騰,還是因心跳怦然加速。 下一刻,顧旭也脫下青衫,邁入浴桶,將美人攬入懷中。 她光滑的脊背貼上他的胸膛。 因肌膚比常人更為敏感,她的身子猛地一緊,卻並未躲開,只是低垂著眼簾,依偎在他的懷抱裡。 在搖曳的燭火下,兩人的影子映在屏風上,不斷晃動,時明時暗。 陸詩遙再次生出一種自己要融化的錯覺——或許是融化在溫熱的水中,又或許,是融化在他的體溫裡。 ………… 顧旭帶著陸詩遙,像一對尋常的凡人夫妻般,漫無目的地在京畿閒逛。 他們走過煙火氣十足的街巷,品嚐路邊攤的糖葫蘆與桂花糕,在書肆前停留翻看話本,也曾臨河而坐,聽一曲胡琴悠悠。 日落時分,兩人倚橋看霞光灑滿水面;夜幕降臨,又牽手遊燈市,在熱鬧的人群中悄悄說笑。 陸詩遙變得比以前更愛笑了。 她褪去了昔日冰霜般的外殼,仙姿佚貌不改,卻更多了幾分煙火氣。 而顧旭也在遊歷紅塵中,感受著無處不在的香火之力,修為悄然精進。 十多天後,兩人回到了暢春園。 剛一踏進大門,便有一道紅衣如火的身影攔在面前。 她雙臂抱在胸前,唇角含笑,一雙眸子意味深長地望著顧旭。 正是趙嫣。 “十多天不見,陛下倒是自在,”趙嫣語氣中帶著掩不住的醋意,“連日遊山玩水,竟連封信都捨不得捎回來。” 顧旭微微皺眉,心中暗自思量,該如何安撫這位吃醋的皇后娘娘。 還未等他開口,身旁的陸詩遙便已低聲喚了一句:“皇后姐姐。” 趙嫣轉眸看向她,目光在那泛著水潤紅暈的臉頰上輕掃而過,眉梢微挑:“陸妹妹氣色倒是不錯,想來這一路,陛下照顧得頗為周到。” 她故意將“氣色不錯”幾個字咬得很重,惹得陸詩遙的臉更紅了幾分。 顧旭輕嘆一聲,上前一步,把吃醋的皇后擁入懷中。 “嫣兒,是我不好。今晚補償你如何?” “就只有今晚?” “那……再加上明天?” “才兩天?” “那我再帶你出宮兜兜風,如何?” “陛下,你真好。” 趙嫣收斂了笑容中的鋒芒,表情瞬間柔和下來,整個人輕輕靠入顧旭懷中,胸膛貼著胸膛,下巴順勢搭在他肩頭。 她看似溫順依偎,眼角餘光卻悄然掃向一旁的陸詩遙,眸中浮現出一絲計謀得逞的得意。 在顧旭的后妃中,擁有第七境修為的陸詩遙,是唯一能在美貌上與趙嫣一爭高下之人。 在其他人面前,趙嫣或許還能裝出一副大度而從容的模樣。 可唯獨在陸詩遙面前,她始終如臨大敵。 陸詩遙的目光依舊平淡如水,彷彿全然未察覺趙嫣的神情。 她在宮裡待了幾年,自然見識了眾女之間每天都在上演的沒有硝煙的戰爭。 但她,始終只是旁觀者,不爭不搶。 她曾孤身一人,無知無覺地在沂山之巔守了多年、如今得以重新為人,陪伴在公子身邊,便是她最大的幸福。 “誒,嫣兒,你幹什麼?” 顧旭突然感覺自己腰上被狠狠掐了一下。 “別動,讓我摸摸。”趙嫣笑嘻嘻地說著,順勢在他腹肌上又狠狠揩了幾把油。 顧旭神色無奈。 他覺得自己在這宮裡,與其說是大夏的皇帝,不如說是教坊司裡的花魁,整天被一群女嫖客換著花樣佔便宜。 ——這難道就是長得太帥的煩惱麼? 不過他也不甘示弱。 他抬手捧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住她的唇,將她醞釀好的調戲他的話盡數堵了回去。 許久之後,唇分之際,趙嫣的眼神已染上幾分迷離。 她似乎想開口說些什麼,卻只吐出幾句含糊的呢喃。 “嫣兒,你說什麼?”顧旭低聲問。 “去……去寢宮……”她輕輕喘息著,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 聽到她的話,顧旭準備將她抱起。 這時,他忽然注意到,一旁的陸詩遙低著頭,準備轉身離開。 她的臉上沒有表情,一如既往地不爭不搶。 但顧旭卻敏銳地捕捉到她身上那一絲淡淡的落寞。 他輕嘆一聲,索性將兩位美人一同攬入懷中,在她們的驚呼聲裡,身形一閃,三人便一同消失在原地。 這一天,顧旭同時體會到了火的熱烈,冰的含蓄。

番外 冰與火

顧旭沒料到,原本羞澀內斂的陸詩遙,居然也學會了主動勾引他。

特麼的,是誰把她教壞的?

真是幹得漂亮!

他忽然一笑,乾脆將手中的油紙傘往旁邊一扔,傘骨在青石地上滾出幾圈,發出清脆聲響。

陸詩遙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他猛地打橫抱起。

她驚呼一聲,臉頰泛起紅暈,卻並未掙扎,手指本能地抓緊了他的衣襟。

顧旭抱著她,大步流星地朝遠處的客棧走去。

腳下踏著積水,每一步都激起水花,濺溼了他青衫的下襬。

大雨如注,密密地打在簷瓦與石板上,濺起無數水珠。

天地間一片朦朧,遠處山影被雨幕吞沒,只餘雷聲滾滾,風聲獵獵。

…………

少頃,兩人已經來到客棧的房間。

木製的浴桶盛滿熱水,水汽氤氳而上。

“我來幫你更衣吧。”顧旭望著面前身姿窈窕的陸詩遙。

陸詩遙臉頰微紅,卻輕輕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白色衣裙早已被雨水浸透,緊貼著她纖長的身軀。

顧旭伸手解開衣帶,衣衫順勢從她肩頭滑落,水珠沿著她的肌膚流淌而下,滴落在浴桶旁的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滴答”聲。

在水汽與燭火的映襯下,她的肌膚泛著柔潤光澤,宛如晨霧中初綻的梨花。

在顧旭注視下,她迎著熱氣,緩緩踏入浴桶。

素白的足尖觸及水面,泛起圈圈細碎的漣漪。

雙腿修長勻稱,瑩白如玉。

再向上,他看到她線條優雅的脊柱溝,輪廓柔美的蝴蝶骨。

她坐入水中,水面剛好沒過鎖骨。

烏髮披散於肩,髮梢濡溼,貼在雪白肌膚上,宛如宣紙上暈開的墨痕。

真美。

顧旭一時看得有些出神。

眼前這位美得超凡脫俗的女子,是他的妻子。縱使兩人相伴多年,他始終都看不膩。

“公子,可別著涼了!”

見他站在原地不動,陸詩遙忍不住關切地喚道。

“那我進來了?”顧旭笑道。

“嗯。”

微紅從陸詩遙的脖頸蔓延至耳根,不知是因熱氣蒸騰,還是因心跳怦然加速。

下一刻,顧旭也脫下青衫,邁入浴桶,將美人攬入懷中。

她光滑的脊背貼上他的胸膛。

因肌膚比常人更為敏感,她的身子猛地一緊,卻並未躲開,只是低垂著眼簾,依偎在他的懷抱裡。

在搖曳的燭火下,兩人的影子映在屏風上,不斷晃動,時明時暗。

陸詩遙再次生出一種自己要融化的錯覺——或許是融化在溫熱的水中,又或許,是融化在他的體溫裡。

…………

顧旭帶著陸詩遙,像一對尋常的凡人夫妻般,漫無目的地在京畿閒逛。

他們走過煙火氣十足的街巷,品嚐路邊攤的糖葫蘆與桂花糕,在書肆前停留翻看話本,也曾臨河而坐,聽一曲胡琴悠悠。

日落時分,兩人倚橋看霞光灑滿水面;夜幕降臨,又牽手遊燈市,在熱鬧的人群中悄悄說笑。

陸詩遙變得比以前更愛笑了。

她褪去了昔日冰霜般的外殼,仙姿佚貌不改,卻更多了幾分煙火氣。

而顧旭也在遊歷紅塵中,感受著無處不在的香火之力,修為悄然精進。

十多天後,兩人回到了暢春園。

剛一踏進大門,便有一道紅衣如火的身影攔在面前。

她雙臂抱在胸前,唇角含笑,一雙眸子意味深長地望著顧旭。

正是趙嫣。

“十多天不見,陛下倒是自在,”趙嫣語氣中帶著掩不住的醋意,“連日遊山玩水,竟連封信都捨不得捎回來。”

顧旭微微皺眉,心中暗自思量,該如何安撫這位吃醋的皇后娘娘。

還未等他開口,身旁的陸詩遙便已低聲喚了一句:“皇后姐姐。”

趙嫣轉眸看向她,目光在那泛著水潤紅暈的臉頰上輕掃而過,眉梢微挑:“陸妹妹氣色倒是不錯,想來這一路,陛下照顧得頗為周到。”

她故意將“氣色不錯”幾個字咬得很重,惹得陸詩遙的臉更紅了幾分。

顧旭輕嘆一聲,上前一步,把吃醋的皇后擁入懷中。

“嫣兒,是我不好。今晚補償你如何?”

“就只有今晚?”

“那……再加上明天?”

“才兩天?”

“那我再帶你出宮兜兜風,如何?”

“陛下,你真好。”

趙嫣收斂了笑容中的鋒芒,表情瞬間柔和下來,整個人輕輕靠入顧旭懷中,胸膛貼著胸膛,下巴順勢搭在他肩頭。

她看似溫順依偎,眼角餘光卻悄然掃向一旁的陸詩遙,眸中浮現出一絲計謀得逞的得意。

在顧旭的后妃中,擁有第七境修為的陸詩遙,是唯一能在美貌上與趙嫣一爭高下之人。

在其他人面前,趙嫣或許還能裝出一副大度而從容的模樣。

可唯獨在陸詩遙面前,她始終如臨大敵。

陸詩遙的目光依舊平淡如水,彷彿全然未察覺趙嫣的神情。

她在宮裡待了幾年,自然見識了眾女之間每天都在上演的沒有硝煙的戰爭。

但她,始終只是旁觀者,不爭不搶。

她曾孤身一人,無知無覺地在沂山之巔守了多年、如今得以重新為人,陪伴在公子身邊,便是她最大的幸福。

“誒,嫣兒,你幹什麼?”

顧旭突然感覺自己腰上被狠狠掐了一下。

“別動,讓我摸摸。”趙嫣笑嘻嘻地說著,順勢在他腹肌上又狠狠揩了幾把油。

顧旭神色無奈。

他覺得自己在這宮裡,與其說是大夏的皇帝,不如說是教坊司裡的花魁,整天被一群女嫖客換著花樣佔便宜。

——這難道就是長得太帥的煩惱麼?

不過他也不甘示弱。

他抬手捧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住她的唇,將她醞釀好的調戲他的話盡數堵了回去。

許久之後,唇分之際,趙嫣的眼神已染上幾分迷離。

她似乎想開口說些什麼,卻只吐出幾句含糊的呢喃。

“嫣兒,你說什麼?”顧旭低聲問。

“去……去寢宮……”她輕輕喘息著,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

聽到她的話,顧旭準備將她抱起。

這時,他忽然注意到,一旁的陸詩遙低著頭,準備轉身離開。

她的臉上沒有表情,一如既往地不爭不搶。

但顧旭卻敏銳地捕捉到她身上那一絲淡淡的落寞。

他輕嘆一聲,索性將兩位美人一同攬入懷中,在她們的驚呼聲裡,身形一閃,三人便一同消失在原地。

這一天,顧旭同時體會到了火的熱烈,冰的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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