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你是在心疼我麼?

長生從斬妖除魔開始·布丁三分甜·2,347·2026/3/26

番外 你是在心疼我麼? 洛京郊外,天光黯淡。 大片陰雲如鉛塊般懸掛在天幕之上。 一艘巨大的金色仙艦靜默懸停於半空之中。 它通體封閉,外表呈流暢的梭形,艦身鐫刻著密密麻麻的古老符紋,每一道紋路都散發著幽微的靈光,如星辰流轉,神秘莫測。 這艘仙艦,昔日名為“昊天艦”。 但如今,經顧旭親自改造與重鑄,早已脫胎換骨,改名為——“人皇艦”。 艦體表面不時泛起一道道術法波動,如潮汐般向四周擴散,令周圍空氣震盪,雲霧翻湧。 在人皇艦龐大的陰影下,大地彷彿低首俯伏,萬物無論是建築、山石,亦或人影,皆顯得渺小無比。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機關轉動聲,艦體一側的主艙門緩緩開啟。 艙門內部泛著柔和的金芒,彷彿另一個世界的入口。 一道道身影陸續步入艦中。 那是一群年輕的修行者,或揹負長劍,或手執長戟,或挎弓攜囊,或牽引靈獸,神情肅穆,眼中卻透出期待的情緒。 年僅十六歲的王貴財也在隊伍之中。 與過去那個圓滾滾、矮墩墩的身影相比,如今的他已經抽高了不少,身形也瘦削了些,眉宇間多了幾分倔強與堅定。 他幼年喪父,父親暴斃於家中,事後才知,兇手竟是那位年輕貌美的繼母——一個披著人皮的畫皮鬼。 若非驅魔司的兩位官員巡查至此,識破偽裝,將妖物當場斬除,他恐怕早已葬身鬼腹,死得不明不白。 自那日起,成為修行者、加入驅魔司、斬妖除魔、匡扶正道,便成了他唯一的念想。 他只願有朝一日,能像救下自己的那兩位大人一般,揮劍破邪,護佑百姓。 然而他萬萬沒料到,這個世界變化的速度,竟比他成長的速度更快。 當年那位識破畫皮鬼偽裝的驅魔司年輕官員,如今早已改寫了天地格局。 他推翻了昔日的大齊王朝,登臨力量的巔峰,甚至將遙遠的靈霄界也收入版圖之中,威震諸天。 王貴財至今仍清晰記得,那位大人摸著他的腦袋,態度溫和地對他說:“貴財,別怕,這裡有我。” 這句話,他一輩子都沒忘。 可每當他將這段往事講給旁人聽時,聽者往往報以鬨笑,滿臉不信:“什麼?你說人皇陛下親自摸過你的腦袋?那我還和他把酒言歡、抵足而眠呢!” 由於人皇陛下改寫了大荒的規則,妖魔鬼怪不復存在,驅魔司也自然而然失去了繼續存續的意義。 王貴財昔日的夢想,終究失去了實現的機會。 但他並未因此感到失落。 驅魔司雖然已成過往,但大荒的年輕修士們,卻擁有了更多的選擇。 他們可以前往靈霄界,拜入那裡的宗門,學習截然不同的道法;也可以乘坐“人皇艦”,踏上開拓未知世界的征程。 王貴財這次將與同伴們一同前往一個名為“鴻虛世界”的新世界進行探索。 有人說他年紀尚小,不該貿然涉險。 但王貴財並不為所動,也毫無懼意。 他想,人皇陛下當年不過十七歲,便敢獨自面對畫皮鬼。 而現在的他,不僅有一群並肩而行的同伴,還有陛下遙遙在上,注視著他們的前行——如此一來,又有什麼好怕的? ………… 就在王貴財即將啟程,遠赴異世界之際,顧旭與陸詩遙恰巧從人皇艦附近經過。 此刻,在眾人眼中,他們不過是兩個平平無奇的普通百姓,身上沒有半點靈氣波動,自然也無人將注意力放在他們身上。 陸詩遙望著金光燦燦的人皇艦,怔然良久,感嘆道: “這大荒世界,正是因為公子,才有今日之盛景啊。” 顧旭攬住她的腰,笑道:“陸小姐,你天天這麼誇我,都快把我誇得不好意思了。” 陸詩遙抬眸望向他,輕聲道:“我只是在想,當年公子在大齊王朝的追殺下,孤身逃亡,藏入我的洞窟之中,那時的你,滿目蒼涼,孤立無援。 “可如今,公子執掌天地大道,令兩界俯首。” 顧旭以為她還會接著誇自己。 誰知話鋒一轉,她低聲道: “都說梅花香自苦寒來……那些年我不在人間,不知公子獨自走到今日,究竟歷經了多少艱辛。” 顧旭愣了一瞬,低頭望向她的面龐。 那是一張清麗至極的臉龐,如煙似霧,仿若不染塵埃的夢中仙子。 澄澈的眼眸,宛如秋日的湖泊,在他的注視下泛起層層波瀾。 如今的世人,只看得見他光芒萬丈的一面,卻只有他的妻子們,會在意他曾走過的荊棘與風霜,記得他是如何從滿身血泥中,一步步走到今日的巔峰。 “你是在心疼我麼?”他嘴角微揚,隨即低頭吻住她。 陸詩遙微微睜大眼睛,卻又在那一瞬閉上,睫毛輕顫,宛如蝶翼輕輕扇動。她的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他的衣角,一種幸福的眩暈感自心底泛起,彷彿整個人輕輕墜入柔軟的雲朵之間。 她與他相伴多年,彼此早已熟悉無比。 可每當與他親密接觸,她依然會感到一種熱戀般的悸動——那種心跳加快、呼吸急促的刺激感,從未隨時間褪色。 “公子,下雨了。” 唇瓣剛一分開,陸詩遙便感到幾滴雨水落在肩頭,輕聲說道。 顧旭抬頭望去,只見天上雲層越發濃重昏暗,起初只是零星雨點灑落,轉瞬之間,便密集如織,驟然化作傾盆大雨。 他下意識地想運轉道則之力,為二人遮去風雨。 但很快便想起——這次出行,他與陸詩遙早已約定,不動用修為力量。 於是,他從行囊中取出一把油紙傘,輕輕撐起。 傘不大,兩人只能緊緊挨在一起。 即便如此,仍有雨水飄灑而入,打溼了他們的衣裳,帶來絲絲涼意。 雨越下越大。 周圍行人紛紛加快腳步,離開道路,前去避雨。 但他們二人,卻仍踏著積水,緩緩前行,彷彿天地之間,只剩這一柄傘與傘下相依的兩道身影。 “公子,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我也不知道。” “總得有個目的地吧?” “為什麼一定要有呢?”他笑了笑,“就這樣一路走著,走累了,就找間客棧歇歇腳,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等明天醒來,再隨意踏上新的路途……這不也是一種很好的旅行方式嗎?” 說到這兒,顧旭頓了頓,視線落在她身上:“看,你都溼透了。” 此刻的陸詩遙,一襲白衣被雨水打溼,輕薄的布料緊貼在身。 纖腰盈盈一握,曲線婉轉柔美,隱約透出的膚色更添幾分朦朧的撩人之意。 顧旭一時看得有些出神。 “僅僅只是睡一覺麼?”陸詩遙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 話音落下,一抹紅霞悄然浮上她的臉頰。

番外 你是在心疼我麼?

洛京郊外,天光黯淡。

大片陰雲如鉛塊般懸掛在天幕之上。

一艘巨大的金色仙艦靜默懸停於半空之中。

它通體封閉,外表呈流暢的梭形,艦身鐫刻著密密麻麻的古老符紋,每一道紋路都散發著幽微的靈光,如星辰流轉,神秘莫測。

這艘仙艦,昔日名為“昊天艦”。

但如今,經顧旭親自改造與重鑄,早已脫胎換骨,改名為——“人皇艦”。

艦體表面不時泛起一道道術法波動,如潮汐般向四周擴散,令周圍空氣震盪,雲霧翻湧。

在人皇艦龐大的陰影下,大地彷彿低首俯伏,萬物無論是建築、山石,亦或人影,皆顯得渺小無比。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機關轉動聲,艦體一側的主艙門緩緩開啟。

艙門內部泛著柔和的金芒,彷彿另一個世界的入口。

一道道身影陸續步入艦中。

那是一群年輕的修行者,或揹負長劍,或手執長戟,或挎弓攜囊,或牽引靈獸,神情肅穆,眼中卻透出期待的情緒。

年僅十六歲的王貴財也在隊伍之中。

與過去那個圓滾滾、矮墩墩的身影相比,如今的他已經抽高了不少,身形也瘦削了些,眉宇間多了幾分倔強與堅定。

他幼年喪父,父親暴斃於家中,事後才知,兇手竟是那位年輕貌美的繼母——一個披著人皮的畫皮鬼。

若非驅魔司的兩位官員巡查至此,識破偽裝,將妖物當場斬除,他恐怕早已葬身鬼腹,死得不明不白。

自那日起,成為修行者、加入驅魔司、斬妖除魔、匡扶正道,便成了他唯一的念想。

他只願有朝一日,能像救下自己的那兩位大人一般,揮劍破邪,護佑百姓。

然而他萬萬沒料到,這個世界變化的速度,竟比他成長的速度更快。

當年那位識破畫皮鬼偽裝的驅魔司年輕官員,如今早已改寫了天地格局。

他推翻了昔日的大齊王朝,登臨力量的巔峰,甚至將遙遠的靈霄界也收入版圖之中,威震諸天。

王貴財至今仍清晰記得,那位大人摸著他的腦袋,態度溫和地對他說:“貴財,別怕,這裡有我。”

這句話,他一輩子都沒忘。

可每當他將這段往事講給旁人聽時,聽者往往報以鬨笑,滿臉不信:“什麼?你說人皇陛下親自摸過你的腦袋?那我還和他把酒言歡、抵足而眠呢!”

由於人皇陛下改寫了大荒的規則,妖魔鬼怪不復存在,驅魔司也自然而然失去了繼續存續的意義。

王貴財昔日的夢想,終究失去了實現的機會。

但他並未因此感到失落。

驅魔司雖然已成過往,但大荒的年輕修士們,卻擁有了更多的選擇。

他們可以前往靈霄界,拜入那裡的宗門,學習截然不同的道法;也可以乘坐“人皇艦”,踏上開拓未知世界的征程。

王貴財這次將與同伴們一同前往一個名為“鴻虛世界”的新世界進行探索。

有人說他年紀尚小,不該貿然涉險。

但王貴財並不為所動,也毫無懼意。

他想,人皇陛下當年不過十七歲,便敢獨自面對畫皮鬼。

而現在的他,不僅有一群並肩而行的同伴,還有陛下遙遙在上,注視著他們的前行——如此一來,又有什麼好怕的?

…………

就在王貴財即將啟程,遠赴異世界之際,顧旭與陸詩遙恰巧從人皇艦附近經過。

此刻,在眾人眼中,他們不過是兩個平平無奇的普通百姓,身上沒有半點靈氣波動,自然也無人將注意力放在他們身上。

陸詩遙望著金光燦燦的人皇艦,怔然良久,感嘆道:

“這大荒世界,正是因為公子,才有今日之盛景啊。”

顧旭攬住她的腰,笑道:“陸小姐,你天天這麼誇我,都快把我誇得不好意思了。”

陸詩遙抬眸望向他,輕聲道:“我只是在想,當年公子在大齊王朝的追殺下,孤身逃亡,藏入我的洞窟之中,那時的你,滿目蒼涼,孤立無援。

“可如今,公子執掌天地大道,令兩界俯首。”

顧旭以為她還會接著誇自己。

誰知話鋒一轉,她低聲道:

“都說梅花香自苦寒來……那些年我不在人間,不知公子獨自走到今日,究竟歷經了多少艱辛。”

顧旭愣了一瞬,低頭望向她的面龐。

那是一張清麗至極的臉龐,如煙似霧,仿若不染塵埃的夢中仙子。

澄澈的眼眸,宛如秋日的湖泊,在他的注視下泛起層層波瀾。

如今的世人,只看得見他光芒萬丈的一面,卻只有他的妻子們,會在意他曾走過的荊棘與風霜,記得他是如何從滿身血泥中,一步步走到今日的巔峰。

“你是在心疼我麼?”他嘴角微揚,隨即低頭吻住她。

陸詩遙微微睜大眼睛,卻又在那一瞬閉上,睫毛輕顫,宛如蝶翼輕輕扇動。她的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他的衣角,一種幸福的眩暈感自心底泛起,彷彿整個人輕輕墜入柔軟的雲朵之間。

她與他相伴多年,彼此早已熟悉無比。

可每當與他親密接觸,她依然會感到一種熱戀般的悸動——那種心跳加快、呼吸急促的刺激感,從未隨時間褪色。

“公子,下雨了。”

唇瓣剛一分開,陸詩遙便感到幾滴雨水落在肩頭,輕聲說道。

顧旭抬頭望去,只見天上雲層越發濃重昏暗,起初只是零星雨點灑落,轉瞬之間,便密集如織,驟然化作傾盆大雨。

他下意識地想運轉道則之力,為二人遮去風雨。

但很快便想起——這次出行,他與陸詩遙早已約定,不動用修為力量。

於是,他從行囊中取出一把油紙傘,輕輕撐起。

傘不大,兩人只能緊緊挨在一起。

即便如此,仍有雨水飄灑而入,打溼了他們的衣裳,帶來絲絲涼意。

雨越下越大。

周圍行人紛紛加快腳步,離開道路,前去避雨。

但他們二人,卻仍踏著積水,緩緩前行,彷彿天地之間,只剩這一柄傘與傘下相依的兩道身影。

“公子,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我也不知道。”

“總得有個目的地吧?”

“為什麼一定要有呢?”他笑了笑,“就這樣一路走著,走累了,就找間客棧歇歇腳,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等明天醒來,再隨意踏上新的路途……這不也是一種很好的旅行方式嗎?”

說到這兒,顧旭頓了頓,視線落在她身上:“看,你都溼透了。”

此刻的陸詩遙,一襲白衣被雨水打溼,輕薄的布料緊貼在身。

纖腰盈盈一握,曲線婉轉柔美,隱約透出的膚色更添幾分朦朧的撩人之意。

顧旭一時看得有些出神。

“僅僅只是睡一覺麼?”陸詩遙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

話音落下,一抹紅霞悄然浮上她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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