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是求歡吧?
求婚?是求歡吧?
芊手捂著劉一山的嘴,易初蓮含淚嬌嗔:“合著在你心裡,姐就是一隻恐龍嗎?”
劉一山受傷地哀號一聲:“我說了那麼多,你偏偏就記住了這一句,重要的一句也沒聽到?”
“姐,別說不過,”劉一山打斷了她,“我最害怕聽到的就是‘不過,但是,可是’這類的詞。姐,我沒讓你現在就回答我,我給你一個星期……不,給你四天的考慮時間,四天以後答覆我,好嗎?”
易初蓮好笑地看著他:“你都不知道我要說什麼,就這麼打斷我的話?我是想說,不過……”
不過易初蓮的話還是沒有說出來,因為就在這時,劉一山的電話響了。
易初蓮輕笑一聲:“先接電話吧,好嗎?”
“不接,你先把話說完。”
易初蓮伸手從床頭櫃上摸過電話,硬塞進他手中:“乖,先接電話吧,說不定有什麼重要的事呢?”
劉一山嘆了口氣,接過電話看了看來電顯示:夜十三,心裡不由一緊:“喂?十三姨?”
電話那邊,夜十三彷彿著了火似的,匆匆開口:“你在哪呢?”
“有事?”
“廢話,當然有事,沒事我幹嘛打電話給你,你趕緊回來。”
劉一山心裡又是一緊:“什麼事?”
“爺餓了,想吃宵夜。”
“嗯?”劉一山倒是一愣,“就這事?”
電話那邊,夜十三大呼小叫起來:“我靠!這還不是大事?爺要餓死在這裡,你他媽就等著俺那幫兄弟血洗了x市吧。”
“我日!”劉一山又氣又笑,不由破口大罵,“老子正他媽跟女人求婚呢,你他媽搗什麼亂呢你?”
“呃……”夜十三不由一窒,“求婚?是求歡吧?你姥姥個孫子的,你他媽個種豬也會想結婚?扯jb蛋吧你。”
劉一山衝著電話大吼:“老子正在處理終身大事,你他媽閃邊玩蚊子去,餓了就自己滾兩個蛋吃,少他媽煩老子。”說完,不等夜十三回答,劉一山咣地一聲扣死了電話,抬手就準備摔到地上想了想,到底沒捨得,隨手把電話扔到了枕頭邊。
易初蓮已是笑得花枝亂顫:“你們男人真有意思,非要罵人,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劉一山餘怒未消地嘟嚷道:“這孫子就不是人,別理他,我們繼續。剛才說到哪了……嗯,你說不過,不過什麼?”
“還不過什麼?這還用我說嗎?看看你這樣子,哪有人這樣求婚的?求婚?求歡?”易初蓮說著,又是噴地一笑,“那什麼十三姨還真沒說錯你。”
劉一山不由也笑了,求婚也好求歡也罷,無論如何,這‘敦倫’之事是再也沒有心情繼續下去了。
翻身躺到一邊,伸手把易初蓮攬進懷裡,正要說話,手機又一次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依舊是夜十三。
劉一山翻了翻白眼,無奈地摁下了接聽鍵:“三爺,您老又怎麼了?找不到蛋吃嗎?”
這一次,夜十三的聲音已是變得有些有氣無力了:“不鬧了山子,快回來吧,我在你家裡找不到醫藥箱,也沒找到紗布消炎藥什麼的。”
劉一山心中一凜,呼地一下坐了起來:“你受傷了?我馬上回來。”邊說邊準備下床。
躺在劉一山懷裡的易初蓮也聽到了夜十三的話,早在他坐起來的時候,就慌忙爬起來給他拿衣服。
劉一山一邊任易初蓮幫他穿衣服一邊又撥了一個電話:“曉光,十三姨受傷了,你立刻帶江大夫去我那裡,我十分鐘以後到家。”
“收到!”曹曉光也不廢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說著話,易初蓮已是幫他穿好了上衣,劉一山一把抓起褲子就往身上套:“姐,我先走了,回頭給你電話。”
“嗯。”易初蓮點了點頭,先劉一山一步快速走向客廳,自茶几上抓起他的車鑰匙,在他走出臥室的時候已是等在了門口,並隨手拉開了房門:“你自己也要小心。”
劉一山給了易初蓮一個安慰的笑容,從她手中拉過鑰匙:“知道了姐,我沒事,你放心吧。”蜻蜓點水般在她唇上香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蛋,“四天以後,給我答覆。”
不等易初蓮說話,轉身下樓。
看看樓梯上沒人,劉一山抓著扶手,輕輕一躍,穩穩地落到了下一層樓梯;幾乎是腳一沾地的同時,一隻手已是搭上了一邊的樓梯,腳下再縱。如此幾次之後,眨眼的功夫,已是從五樓到了一樓。
劉一山剛一下樓,易初蓮返身回屋,快速地奔到陽臺上向下看去。
幾乎是立刻的,她就看到了劉一山走出樓洞的身影,不由愣了一下:要是自己的話,估計現在最快也就到三樓吧?他怎麼這麼快?飛下去的嗎?公司裡都盛傳劉一山是個武功高手,自己一直以為那是誇大其詞,看來竟是真的?
易初蓮不知道的是,假如劉一山不是怕嚇到了她,剛才就不會從房門走出去,而是直接從五樓的陽臺就跳下去了。
彷彿知道她在陽臺上看他一般,劉一山頭也沒有回地向她揮了揮手,鑽進車子,絕塵而去。
易初蓮甜甜一笑,轉身進屋。
然而立刻的,她就愣住了:轉身的那一剎那,她彷彿感到對面樓上有一雙冰冷得目光在盯著她。
那目光是如此的冰冷,冰冷到她甚至於感到渾身都泛起了一股寒意。
易初蓮的心倏地收緊了:劉一山的朋友在他家出了意外,這裡現在又……天哪,山子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