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雪豹(本章 四千字)

超級美女攻略·芊芊寶兒·3,927·2026/3/24

賀蘭雪豹(本章 四千字) 那人,是追山子去了嗎? 想到劉一山可能遇到的危險,易初蓮嚇壞了。 返身跑回屋內,手忙腳亂地抓起電話,用顫抖的手指摁下了劉一山的號碼。 然而電話中,卻傳來一個毫無感情的聲音來: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候再撥! 一遍又一遍地摁著重撥鍵,易初蓮急得在室內轉來轉去,心中不停地祈禱著:山子,快點結束那個通話啊,快點接我的電話啊。山子,我求你了,求你了好不好?山子,山子…… 車子,在深夜的大街上,疾速而過。 劉一山一手抓著方向盤,一手再次撥通了夜十三的電話:“怎麼樣?嚴重嗎?我讓曉光帶江大夫過去了,應該馬上就到了,你撐著點。” 電話那邊,夜十三虛弱地笑了:“死不了。想當年,在西撒哈拉沙漠特訓的時候,到了最後,十七個人,就剩下爺一個人了。爺他媽除了一條睡袋以外,什麼東西都沒有了,連皮帶都一塊一塊地吃下去了。 “白天得抗高溫,防流沙,晚上睡覺還得***防那些毒蛇毒蠍毒蜘蛛,不照樣硬是讓爺在第三天挖到了一隻夏眠的‘沙漠猥’活下來了?呵呵,那次特訓,只有兩個人通過了,爺是堅持時間最長的一個。(沙漠猥,刺蝟的一種,怕光、怕熱、怕驚,主要分佈在阿拉伯和撒哈拉沙漠,它不像一般猥屬是冬眠,而是在每年最高溫度接近50度的夏季進行夏眠。) “知道和爺一起通過的那個傢伙是誰嗎?就是傑瑞那個老小子,他比爺早撤退了整整七天。哼哼,那個地方爺都活下來了,這區區一點小傷,能弄死爺?做他姥姥的春秋大夢吧。” ‘死亡島’有一門在普通人眼中極為變態的科目是這樣的:在輪番接受了五個人不允許還手只能護住要害的暴打之後,把傷痕累累的你,一個人關在一間只有一張木床的屋子裡,給你三天的時間,讓你自己給自己療傷。 這三天中,除了飲用水和必備的食物之外,沒有任何可以讓你用來止血或者是療傷的藥品就劉一山所知道的,儘管能夠去‘死亡島’的人都有一套自救的方法,然而在這一關中被淘汰的人不下於歷年來總人數的百分之三十。 夜十三既然能夠以極為優秀的成績從‘死亡島’畢業,那麼普通的傷口他絕對能夠自己處理,更何況他本就是在刀口上討生活的人,除非萬不得已,根本就沒有必要打電話向劉一山求助。 其實這從夜十三第一次打電話時候的情況就能夠看出來:他原本是想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問劉一山什麼時候能夠回來的。如果劉一山當時說他過一會就回去,夜十三肯定是什麼話也不會說的。 可是劉一山很乾脆地掛了他的電話,這就明白無誤地傳達了一個信息:他很有可能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最起碼短時間內不會回去。 所以,無奈之下,夜十三隻好再一次撥通了劉一山的電話,告訴他自己需要幫助並且,是立刻需要幫助。 所以,劉一山笑了:“看你依然這麼狂妄,說明你確實傷得不是很重,既然這樣的話,你幹嘛要打電話叫我回來?” 夜十三原本虛弱然而卻底氣十足的語氣,在聽到劉一山的話以後,突然低落了起來,甚至於幽幽地,他嘆了口氣:“可是,我需要你回來幫我解毒。” 劉一山心中猛地一跳,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什麼毒?” 夜十三猶豫了一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賀蘭雪豹’。” 劉一山感到自己的心臟彷彿漏跳了半拍般地窒息了:‘賀蘭雪豹’,是死亡島特有的一種毒霧,因主要成分提自賀蘭山雪豹的內臟而得名。 雪豹的內臟本身並沒有毒,然而把它搗碎以後再配上同樣原本沒有毒的‘死亡島’上特有的一種紫色花莖,就變成了一種無色無味的劇毒,經過提煉以後,以霧狀形態出現。 這種毒霧一旦吸入,當時只會讓人在十秒鐘以內陷入短暫的失聰和失明,然而最多也就是半分鐘的時間,這種感覺就會消失當然,關鍵時刻,這半分鐘,就可以做很多的事情了。 如果在這半分鐘之內你沒有死,那麼恭喜你,你不會再有任何不適的感覺。回想起那半分鐘的時間,你會覺得,自己可能只是一時的失神而已。 但是既然它能夠被稱之為劇毒,就絕不會僅僅是讓你失聰失明這麼簡單三天以後,你會覺得心跳加快,呼吸急促,並伴隨耳鳴。 如果你對自己的身體健康比較在意的話,你可能會去醫院檢查。檢查的結果醫生會告訴你說:你是因為工作壓力太大,精神太緊張,神經太疲勞,所以心臟負荷過重,心臟供血不足,血壓升高,只要好好休息休息就好了。 然後,你回家了。可是你越來越覺得自己的心臟彷彿要跳出來一般,呼吸也開始變得困難起來當然,這應該又是在三天以後的事情了。 於是,你又準備去醫院檢查了可惜的是,已經來不及了因為,這種毒霧,哪怕你只是吸入了一口,那麼在閻羅王的生死薄上,你就已經註定只有七天的壽命了! 當然,這毒也並不是無解。 ‘賀蘭雪豹’的獨特之處並不在於它的主要成分是雪豹的內臟,而在於它的另外一種成分,也就是那種被稱之為‘紫煉’的紫色花莖它是‘死亡島’所特有的,除了死亡島之外,全世界再沒有任何一個地方發現過它的蹤跡。 為了讓參加過死亡島訓練並順利畢業的學員不至於受到這種毒霧的殘害,每一個人離島之前的一個星期,每天都會喝一杯以‘紫煉’的花蕊,佐以雪豹骨頭碾制而成的骨粉衝成的水這種水,被學員們戲稱為‘紫氣東來’。 不過,這並不是‘賀蘭雪豹’的解藥。 真正的解藥,是在二十四小時之內,服食曾經喝過‘紫氣東來’的最少兩個人的鮮血也就是說,如果你中了‘賀蘭雪豹’,就必須最少找到兩個從‘死亡島’畢業的學員,否則七天以後,必死無疑! 解藥雖然苛刻,不過倒也符合‘死亡島’那獨立於世的孤傲:死亡島的訓練中,本就有製毒,下毒,解毒的科目,而且是必須要通過的科目。 聽到夜十三的話,劉一山心中的怒火瞬間便被點燃了:這直接就是想要夜十三的命在x市,除了劉一山和秦家的人以外,沒有人知道夜十三是從死亡島出來的! 換個思路想:被放毒霧的地方是他劉一山的家,如果夜十三是被誤傷的話,那麼這個人,就是想要他劉一山的命了在x市,也沒有幾個人知道劉一山去過死亡島。而知道這事的人,劉一山可以確定,絕不會這麼對他! 沉默了幾秒鐘,劉一山從齒縫裡擠出一句話來:“除了賀蘭雪豹以外,還有什麼?” 夜十三輕笑:“四個人,全是高手,人手一把匕首,以及一把裝了消音器的‘沙漠之鷹’當然,我雖然付出了代價,但是他們的武器全都變成我的了。” “宇文靜若干的?” 夜十三喘了口氣:“除了她,我想不到其他的人。” 劉一山看了看窗外,把車調了個頭:“曉光大約五分鐘以後會到,你再撐一會,我先不回去了。” 夜十三微微一頓:“山子,我想宇文靜若的目標是我而不是你。所以這事交給我自己處理好嗎?” 劉一山毫不遲疑地回答:“沒問題,我今天可以不動宇文靜若,我只做我該做的事情。” “你想怎麼做?” 劉一山的嘴角浮起一個淡淡的笑容來:“十三姨,我不過問你和宇文靜若的事情,你也別管我的事,我們各幹各的,行嗎?” 夜十三笑了:“好,我們就各幹各的吧。給我訂間酒店,我要從你這搬出去。” “好。” 劉一山剛剛中斷和夜十三的通話,手機立刻就響起來了,是易初蓮。 劉一山微一皺眉:“怎麼了蓮花姐?” “山子,你沒事吧?”易初蓮明顯地鬆了口氣。 “我沒事啊,我還沒到家呢,怎麼了?” “你走了以後,我感到對面的樓上有人在看我不是,應該說,是監視我。可是你剛一離開,那人就走了,所以我怕,他可能監視的是你,不是我。山子,你到底得罪人了?怎麼你家裡出事了,還有人監視你啊。” 劉一山心中一凜,笑著回答道:“我哪有得罪什麼人?我剛才給十三姨打電話了,他剛才出去的時候遇上了幾個搶劫的,所以才受傷了而已。你說的這事可能是你多心了吧,哪有人會監視我啊。” “不是啊。”看到劉一山根本不當一回事,易初蓮不由急了,“那肯定就是監視的。我告訴你說,我是在陽臺上轉身的時候感到的,那目光……那目光……我覺得被他看得整個身子都是冷的,好象是被餓狼盯著的那種感覺,山子,你可千萬不要大意啊。” 劉一山心中一暖,調侃道:“蓮花姐,你是電影看多了吧?哪有那麼恐怖的?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關心我,心疼我,我會小心的。我現在已經到小區了,你早點睡吧,好嗎?” “嗯,好的。”易初蓮答道,又不放心地盯了一句,“你一定要小心啊。” “知道了,我的好姐姐。” 掛掉電話,劉一山的臉色重又變得凝重起來:從易初蓮家所住的樓洞出來以後,還沒上車的時候他就感覺到那個目光了:正是他前幾天去接夜十三的時候在新城分局門口感到的那個目光。 在那之後的這幾天裡,這個目光沒有再出現,他幾乎以為那天是自己的錯覺而放棄追究了現在看來,對方一直就在他身邊,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倏地在他腦海中閃現:“我知道你在蓮花姐家,是因為有人看到你的車停在她家小區了啦。” 會是她嗎?那個神秘而又詭異的業餘人生李若芊? 易初蓮說,他離開小區以後那個目光就消失了。 現在街上的車輛和行人並不多,劉一山可以確定自己沒有被跟蹤。那麼在自己離開以後,那個人去哪了? 想著,劉一山不由心中一凜,再次撥了一個電話:“小夜,你在哪?” “我剛剛到總部。我剛才和光哥在一起,知道十三姨的事情了,光哥說你可能會找我,讓我叫牛哥一起到總部等著。” “嗯,那就好,牛哥呢?到了嗎?” “還沒有,他可能還得幾分鐘他來了,已經到院子門口了。” “好。”劉一山的嘴角浮起一個嗜血的笑容來,“你現在要辦兩件事。第一,立刻召集‘鐵血堂’所有人,在總部等我,我立刻就到讓各人都帶上自己的武器,調五十枝美國m11微衝出來給槍法好的人,裝上消音器。 “第二,派幾個得力的兄弟,立刻去新城區33號的東園小區六號樓五單元三零一室哦,對了,你知道的,那是易初蓮家,看看有沒有什麼意外發生,並從現在起,二十四小時暗中保護她,直到我通知你解除保護為止。 “進小區之前,注意下週圍的環境和情況,我剛從那裡出來,發現有人在監視應該是在監視我,但是我怕她會發生意外。明白了嗎?” 葉飛興奮得聲音都有些發顫了:“明白了山哥,我們要去哪?” 劉一山的笑容已是變得有些猙獰起來:“去青龍幫的二分堂轉轉,幫他們打掃打掃衛生。”

賀蘭雪豹(本章 四千字)

那人,是追山子去了嗎?

想到劉一山可能遇到的危險,易初蓮嚇壞了。

返身跑回屋內,手忙腳亂地抓起電話,用顫抖的手指摁下了劉一山的號碼。

然而電話中,卻傳來一個毫無感情的聲音來: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候再撥!

一遍又一遍地摁著重撥鍵,易初蓮急得在室內轉來轉去,心中不停地祈禱著:山子,快點結束那個通話啊,快點接我的電話啊。山子,我求你了,求你了好不好?山子,山子……

車子,在深夜的大街上,疾速而過。

劉一山一手抓著方向盤,一手再次撥通了夜十三的電話:“怎麼樣?嚴重嗎?我讓曉光帶江大夫過去了,應該馬上就到了,你撐著點。”

電話那邊,夜十三虛弱地笑了:“死不了。想當年,在西撒哈拉沙漠特訓的時候,到了最後,十七個人,就剩下爺一個人了。爺他媽除了一條睡袋以外,什麼東西都沒有了,連皮帶都一塊一塊地吃下去了。

“白天得抗高溫,防流沙,晚上睡覺還得***防那些毒蛇毒蠍毒蜘蛛,不照樣硬是讓爺在第三天挖到了一隻夏眠的‘沙漠猥’活下來了?呵呵,那次特訓,只有兩個人通過了,爺是堅持時間最長的一個。(沙漠猥,刺蝟的一種,怕光、怕熱、怕驚,主要分佈在阿拉伯和撒哈拉沙漠,它不像一般猥屬是冬眠,而是在每年最高溫度接近50度的夏季進行夏眠。)

“知道和爺一起通過的那個傢伙是誰嗎?就是傑瑞那個老小子,他比爺早撤退了整整七天。哼哼,那個地方爺都活下來了,這區區一點小傷,能弄死爺?做他姥姥的春秋大夢吧。”

‘死亡島’有一門在普通人眼中極為變態的科目是這樣的:在輪番接受了五個人不允許還手只能護住要害的暴打之後,把傷痕累累的你,一個人關在一間只有一張木床的屋子裡,給你三天的時間,讓你自己給自己療傷。

這三天中,除了飲用水和必備的食物之外,沒有任何可以讓你用來止血或者是療傷的藥品就劉一山所知道的,儘管能夠去‘死亡島’的人都有一套自救的方法,然而在這一關中被淘汰的人不下於歷年來總人數的百分之三十。

夜十三既然能夠以極為優秀的成績從‘死亡島’畢業,那麼普通的傷口他絕對能夠自己處理,更何況他本就是在刀口上討生活的人,除非萬不得已,根本就沒有必要打電話向劉一山求助。

其實這從夜十三第一次打電話時候的情況就能夠看出來:他原本是想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問劉一山什麼時候能夠回來的。如果劉一山當時說他過一會就回去,夜十三肯定是什麼話也不會說的。

可是劉一山很乾脆地掛了他的電話,這就明白無誤地傳達了一個信息:他很有可能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最起碼短時間內不會回去。

所以,無奈之下,夜十三隻好再一次撥通了劉一山的電話,告訴他自己需要幫助並且,是立刻需要幫助。

所以,劉一山笑了:“看你依然這麼狂妄,說明你確實傷得不是很重,既然這樣的話,你幹嘛要打電話叫我回來?”

夜十三原本虛弱然而卻底氣十足的語氣,在聽到劉一山的話以後,突然低落了起來,甚至於幽幽地,他嘆了口氣:“可是,我需要你回來幫我解毒。”

劉一山心中猛地一跳,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什麼毒?”

夜十三猶豫了一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賀蘭雪豹’。”

劉一山感到自己的心臟彷彿漏跳了半拍般地窒息了:‘賀蘭雪豹’,是死亡島特有的一種毒霧,因主要成分提自賀蘭山雪豹的內臟而得名。

雪豹的內臟本身並沒有毒,然而把它搗碎以後再配上同樣原本沒有毒的‘死亡島’上特有的一種紫色花莖,就變成了一種無色無味的劇毒,經過提煉以後,以霧狀形態出現。

這種毒霧一旦吸入,當時只會讓人在十秒鐘以內陷入短暫的失聰和失明,然而最多也就是半分鐘的時間,這種感覺就會消失當然,關鍵時刻,這半分鐘,就可以做很多的事情了。

如果在這半分鐘之內你沒有死,那麼恭喜你,你不會再有任何不適的感覺。回想起那半分鐘的時間,你會覺得,自己可能只是一時的失神而已。

但是既然它能夠被稱之為劇毒,就絕不會僅僅是讓你失聰失明這麼簡單三天以後,你會覺得心跳加快,呼吸急促,並伴隨耳鳴。

如果你對自己的身體健康比較在意的話,你可能會去醫院檢查。檢查的結果醫生會告訴你說:你是因為工作壓力太大,精神太緊張,神經太疲勞,所以心臟負荷過重,心臟供血不足,血壓升高,只要好好休息休息就好了。

然後,你回家了。可是你越來越覺得自己的心臟彷彿要跳出來一般,呼吸也開始變得困難起來當然,這應該又是在三天以後的事情了。

於是,你又準備去醫院檢查了可惜的是,已經來不及了因為,這種毒霧,哪怕你只是吸入了一口,那麼在閻羅王的生死薄上,你就已經註定只有七天的壽命了!

當然,這毒也並不是無解。

‘賀蘭雪豹’的獨特之處並不在於它的主要成分是雪豹的內臟,而在於它的另外一種成分,也就是那種被稱之為‘紫煉’的紫色花莖它是‘死亡島’所特有的,除了死亡島之外,全世界再沒有任何一個地方發現過它的蹤跡。

為了讓參加過死亡島訓練並順利畢業的學員不至於受到這種毒霧的殘害,每一個人離島之前的一個星期,每天都會喝一杯以‘紫煉’的花蕊,佐以雪豹骨頭碾制而成的骨粉衝成的水這種水,被學員們戲稱為‘紫氣東來’。

不過,這並不是‘賀蘭雪豹’的解藥。

真正的解藥,是在二十四小時之內,服食曾經喝過‘紫氣東來’的最少兩個人的鮮血也就是說,如果你中了‘賀蘭雪豹’,就必須最少找到兩個從‘死亡島’畢業的學員,否則七天以後,必死無疑!

解藥雖然苛刻,不過倒也符合‘死亡島’那獨立於世的孤傲:死亡島的訓練中,本就有製毒,下毒,解毒的科目,而且是必須要通過的科目。

聽到夜十三的話,劉一山心中的怒火瞬間便被點燃了:這直接就是想要夜十三的命在x市,除了劉一山和秦家的人以外,沒有人知道夜十三是從死亡島出來的!

換個思路想:被放毒霧的地方是他劉一山的家,如果夜十三是被誤傷的話,那麼這個人,就是想要他劉一山的命了在x市,也沒有幾個人知道劉一山去過死亡島。而知道這事的人,劉一山可以確定,絕不會這麼對他!

沉默了幾秒鐘,劉一山從齒縫裡擠出一句話來:“除了賀蘭雪豹以外,還有什麼?”

夜十三輕笑:“四個人,全是高手,人手一把匕首,以及一把裝了消音器的‘沙漠之鷹’當然,我雖然付出了代價,但是他們的武器全都變成我的了。”

“宇文靜若干的?”

夜十三喘了口氣:“除了她,我想不到其他的人。”

劉一山看了看窗外,把車調了個頭:“曉光大約五分鐘以後會到,你再撐一會,我先不回去了。”

夜十三微微一頓:“山子,我想宇文靜若的目標是我而不是你。所以這事交給我自己處理好嗎?”

劉一山毫不遲疑地回答:“沒問題,我今天可以不動宇文靜若,我只做我該做的事情。”

“你想怎麼做?”

劉一山的嘴角浮起一個淡淡的笑容來:“十三姨,我不過問你和宇文靜若的事情,你也別管我的事,我們各幹各的,行嗎?”

夜十三笑了:“好,我們就各幹各的吧。給我訂間酒店,我要從你這搬出去。”

“好。”

劉一山剛剛中斷和夜十三的通話,手機立刻就響起來了,是易初蓮。

劉一山微一皺眉:“怎麼了蓮花姐?”

“山子,你沒事吧?”易初蓮明顯地鬆了口氣。

“我沒事啊,我還沒到家呢,怎麼了?”

“你走了以後,我感到對面的樓上有人在看我不是,應該說,是監視我。可是你剛一離開,那人就走了,所以我怕,他可能監視的是你,不是我。山子,你到底得罪人了?怎麼你家裡出事了,還有人監視你啊。”

劉一山心中一凜,笑著回答道:“我哪有得罪什麼人?我剛才給十三姨打電話了,他剛才出去的時候遇上了幾個搶劫的,所以才受傷了而已。你說的這事可能是你多心了吧,哪有人會監視我啊。”

“不是啊。”看到劉一山根本不當一回事,易初蓮不由急了,“那肯定就是監視的。我告訴你說,我是在陽臺上轉身的時候感到的,那目光……那目光……我覺得被他看得整個身子都是冷的,好象是被餓狼盯著的那種感覺,山子,你可千萬不要大意啊。”

劉一山心中一暖,調侃道:“蓮花姐,你是電影看多了吧?哪有那麼恐怖的?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關心我,心疼我,我會小心的。我現在已經到小區了,你早點睡吧,好嗎?”

“嗯,好的。”易初蓮答道,又不放心地盯了一句,“你一定要小心啊。”

“知道了,我的好姐姐。”

掛掉電話,劉一山的臉色重又變得凝重起來:從易初蓮家所住的樓洞出來以後,還沒上車的時候他就感覺到那個目光了:正是他前幾天去接夜十三的時候在新城分局門口感到的那個目光。

在那之後的這幾天裡,這個目光沒有再出現,他幾乎以為那天是自己的錯覺而放棄追究了現在看來,對方一直就在他身邊,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倏地在他腦海中閃現:“我知道你在蓮花姐家,是因為有人看到你的車停在她家小區了啦。”

會是她嗎?那個神秘而又詭異的業餘人生李若芊?

易初蓮說,他離開小區以後那個目光就消失了。

現在街上的車輛和行人並不多,劉一山可以確定自己沒有被跟蹤。那麼在自己離開以後,那個人去哪了?

想著,劉一山不由心中一凜,再次撥了一個電話:“小夜,你在哪?”

“我剛剛到總部。我剛才和光哥在一起,知道十三姨的事情了,光哥說你可能會找我,讓我叫牛哥一起到總部等著。”

“嗯,那就好,牛哥呢?到了嗎?”

“還沒有,他可能還得幾分鐘他來了,已經到院子門口了。”

“好。”劉一山的嘴角浮起一個嗜血的笑容來,“你現在要辦兩件事。第一,立刻召集‘鐵血堂’所有人,在總部等我,我立刻就到讓各人都帶上自己的武器,調五十枝美國m11微衝出來給槍法好的人,裝上消音器。

“第二,派幾個得力的兄弟,立刻去新城區33號的東園小區六號樓五單元三零一室哦,對了,你知道的,那是易初蓮家,看看有沒有什麼意外發生,並從現在起,二十四小時暗中保護她,直到我通知你解除保護為止。

“進小區之前,注意下週圍的環境和情況,我剛從那裡出來,發現有人在監視應該是在監視我,但是我怕她會發生意外。明白了嗎?”

葉飛興奮得聲音都有些發顫了:“明白了山哥,我們要去哪?”

劉一山的笑容已是變得有些猙獰起來:“去青龍幫的二分堂轉轉,幫他們打掃打掃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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