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命運轉移

超級英雄損害控制·白海雲·5,636·2026/3/26

第42章 命運轉移 第四十四章命運轉移 露西開著車風馳電掣地在街上狂奔,向著烏裡克家的方向衝去,馬修並沒有帶上那套制服,而是改換了最輕便的那種,緊身黑衣和一副眼罩。[ 超多好看小說] “菲斯克已經知道你們找到了他母親,難道他會讓這篇文章發出來嗎,凱倫她對惡棍這個詞該死的到底有什麼誤解?” 露西擦著邊超了一輛車,險些發生剮蹭,引來一陣抗議的喇叭聲。 “菲斯克沒有對你們先動手真是你們的幸運。” 露西把車停到了一個街區的下面,在她面前的是一座老公寓樓,電梯還有些陳舊。馬修已經換好了“夜魔俠”的衣服,準備從牆上爬上去。 突然一陣玻璃震碎的巨響,一架鋼琴從視窗處飛了出來。 “哦哦該死!”露西根本來不及推開車門,直接翻了出去躲在了路邊,鋼琴準確地砸到了她的車子上,把本來已經慘不忍睹的車子徹底砸癟了。 “……”露西為徹底報廢的跑車念出了最後一句送葬詞,“我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恨這輛車,但是我愛她。” 馬修聽見露西沒事,加快了攀爬的速度,翻進了烏裡克的屋子。 露西腦子裡轉著一些安全的場所。 褐石居?不,福爾摩斯是個戰五渣。 彼得的家?不,那會暴露。 同理馬修。 那麼最後的選項,就是……復仇者大廈。 # 阿爾德里奇・基裡安的指尖轉著小銀勺,他有一絲炫耀性地用柔順的法語讓侍者拿走了酒杯,然後注視著坐在他對面的小辣椒。 “我不懂你的擔憂是什麼,絕境病毒是生物和醫學奇蹟,它又不是反|人|類的創造,你可以把它當成……一個變種美國隊長血清。” 佩波知道自己沒有立場去反駁,但是女人的直覺讓她感覺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 “如果真的是醫學奇蹟,你們早就應該投入生產了。而現在你們沒有,所以……它的副作用是什麼?” 基裡安為佩波的敏銳而讚歎,他溫柔地低垂雙眼:“我們沒有辦法實現平穩的再生。不過我們找到了一些可控制的方式,只不過還……”他想起前幾天在城市上空爆炸成碎片的蜥蜴人,陰影略過他的心頭,“不太成熟。” 他嘗試用蜥蜴人的血清去中和絕境病毒,但蜥蜴人血清無法消除絕境病毒使再生部分過熱的現象,它太弱了,蜥蜴血清反而對人的精神產生了影響,讓實驗體變的瘋狂而且易怒,這甚至加重了絕境病毒的副作用,他只能把那些注射了蜥蜴人血清的人騙到自己需要的地方去做人體炸彈。 “所以,很抱歉,我們沒法往下談了。”佩波說,“我會把錢投資到看得見的地方。” “比如蓮蓬炸彈和戰術核子裝置?”基裡安諷刺地看著小辣椒。 小辣椒用眼神傳達了她的警告:“比如內部止痛泵和強化強心劑。” 基裡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小辣椒放下了甜品,這頓飯讓她吃的如鯁在喉,她打算甩手離開,反正這也不是她第一次甩臉子給討厭的合作者了。 基裡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灼痛感讓佩波尖叫起來,基裡安放開了她,仍然掛著很平和的笑容。小辣椒看著自己手腕上發紅的印記,那感覺好像被什麼東西燙過一樣,而不是淤傷,小辣椒看向基裡安的眼神帶上了一絲警惕。 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露西的來電,基裡安幫她拿了起來:“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你忘記了你的手機。” 小辣椒抽走了基裡安的手機,快步走出門。 在她離開的時候,一直坐在基裡安背後的西裝男人抖開了餐巾,系在脖子上:“我告訴過你,她沒那麼好搞定,你到底在指望什麼?別告訴我你還對她餘情未了。” “賈斯丁・漢默。[ 超多好看小說]”基裡安叫出了那個人的名字,“你那一批山寨的鋼鐵盔甲製造的怎麼樣了,我花了大價錢,別給我弄一堆破爛。” 漢默科技的總裁賈斯丁・漢默,以複製鋼鐵俠的盔甲用以軍用而出名,世間人都喜歡叫他斯塔克的跟風狗,軍火商當面這麼諷刺他,但背地裡在黑市上大批次的採購他的盔甲,所以漢默越來越有錢,而從未受到懲罰。 賈斯丁・漢默被基裡安輕飄飄的語氣激怒了:“那不是山寨,它們更好,更完美,我叫他們……適應體。” “隨便你叫它們什麼,我需要在這個月末看到原型機。” 基裡安拋下漢默離開,他用手機敲了一行簡訊:“啟用十戒幫計劃,是時候把託尼的小女友帶過來了。” 考慮到那個女孩身邊總是出現的超級英雄,他補充了一條。 “在她一個人的時候。” # 露西虛應著電話裡的佩波:“一輛車,最好有兩個保鏢。” 視窗裡傳來打鬥的聲音,一個人被踹了出來,懸掛在窗戶外面,大聲呼救。雖然動靜不小,但地獄廚房的人們已經習慣了在周圍發生惡性鬥毆甚至是械鬥的時候關好門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在紐約的其它地方,也許你有機會播種正義。 在地獄廚房,為了生存,你只能掐滅正義的火苗。 “彆著急,佩波,我很安全,不管你信不信……” 露西靠在便利店前的自動售賣機旁邊,投了幾個硬幣,拿到了一包口香糖,露西打了個哈欠,挑出了一條薄荷味的。 一個匪徒被人抓著腦袋撞在了視窗最後一塊完好的玻璃上,滿臉血的暈了過去。夜魔俠站到了視窗,向樓下露西的地方看過去,點了點頭。 露西咀嚼著口香糖,吹了個小泡泡,露出微笑。 “我有個保護神。” # 老記者烏裡克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他在地獄廚房幹了將近二十年,揭發了不下數百件大案,但是地獄廚房就像是瘴氣密佈的沼澤,每當你嘗試去祛除瘴氣,最後那些新鮮的空氣只會和它們融為一體,擴散開來。 但烏裡克沒有放棄過它,因為他是土生土長的地獄廚房的人,無論如何,他認為它還值得拯救。 至少,地獄廚房還有他這樣的人。 他敲完了關於菲斯克的謊言的一篇新聞稿,看著電腦螢幕,久久不能回神。 他知道這篇文章無法登陸上《紐約公報》,這家報紙已經不是二十年前的報紙了,它就是烏裡克說的“新鮮空氣”,它被地獄廚房同化了,變得汙濁不堪。他懷疑主編收受了菲斯克的賄賂,自從他上任以來,菲斯克的任何訊息都只剩下正面的。 查一下關於菲斯克的關鍵詞,只有:希望、安定、有力,行之有效。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諷刺。 但是他幾乎找不到菲斯克的任何弱點,菲斯克是一個非常聰明的犯罪者,他的手很乾淨,他整個人就像個最新式的保險櫃一樣,精鋼打造的外殼包裹著黑暗,但他們偏偏沒有辦法找到縫隙能夠撬開這個保險櫃。 當凱倫把她的調查交給自己的時候,烏裡克發現了一條小小的縫隙,幾乎看不見,但是也許,有用。 菲斯克涉嫌殺害他的父親,和他的母親一起將老菲斯克分屍焚化,這不是什麼有用的證據,菲斯克完全可以以長期遭受虐|待,正當防衛和未成年兒童來脫罪。 但這證明瞭他在競選的時候說謊了,那個來自於“地獄廚房、懵懂、純真、受過良好教育,被正義的父母撫養長大的男孩”的身世是假的。這件事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菲斯克可以輕易的將這件事隱瞞過去,他的手能夠伸進政府機構的系統裡,造出一個完全符合他所說的那個“聖人菲斯克”的履歷,包括上過的學校,買過的保險,一切顯得那麼真實。 只要揭破這一點,真正的那個菲斯克就會浮出|水面。 一個謊言總會需要另一個謊言去掩蓋,漏洞總會越來越大。 烏裡克開啟了網頁。 《紐約公報》沒有辦法為他發聲,但這是一個自由的時代,感謝上帝,他們有網路。 就在他打算點選傳送的時候,變故陡然發生。 一聲巨響,他的房門被炸掉了,幾個匪徒闖了進來,烏裡克反應奇快的把手上的東西都扔了出去,然後去摸搶,他就是為這一刻準備的,準備了二十多年。可是對方沒有讓他順利地拿到槍,從後面勒住了他的脖子,他雙腳無助地在牆上蹬踹,臨死之前爆發的巨大力量讓他不顧一切地掙扎,他好像蹬到了什麼東西,然後和背後的匪徒一起撞到了牆上。 就在他因為窒息快要暈過去的時候,扼住他喉嚨的手臂突然鬆了下來,烏裡克跪倒在地上大聲咳嗽著,生理淚水模糊了他的雙眼,他只聽到打鬥聲、骨頭折斷的脆響,還有匪徒殺豬般的嚎叫。 等他終於舒緩過來,看清了眼前的事物,他看到那個總是神出鬼沒的,地獄廚房的惡魔站在他面前,匪徒們歪倒在地上。 老烏裡克握住了惡魔的手站了起來:“我剛剛把什麼東西踹下去了?” 他環視周圍,看看少了什麼東西。 “哦。”他扶著膝蓋喘了喘氣,剛剛死裡逃生的經歷甚至增加了他的幾分幽默感,“我喜歡那架鋼琴。” 黑暗裡,惡魔提起了唇角。 # 路易斯・萊恩不喜歡在非工作時間被打擾,尤其是剛剛洗完一個美妙的泡泡|浴之後,但是作為一個職業新聞記者,好訊息(新聞news)永遠都不晚。露西・朗告訴她有一條大新聞,只說了幾個詞就讓她全身都興奮了起來。 賄選,黑幕,百餘起謀殺,黑道龍頭,天哪,還有什麼事情是這個道貌岸然的紐約市長競選人沒法做出來的嗎?而且爆料人還是老烏裡克。 她在大都會自己的公寓裡和露西・朗開始視訊通話,通話視窗搖晃了一陣穩定下來,《紐約公報》的烏裡克坐在對面。 同為新聞記者,雖然分屬不同的板塊,但是大場合難免遇到,所以他們對對方都很熟悉,簡單的問候之後,他們切入了正題。 “正在競選市長的威爾遜・菲斯克是個騙子?”路易斯・萊恩時不時的用筆記錄一些事情,“我可以說服主編給你一個社會的頭版,標題大一點,簡潔一點,就寫上‘他說謊!’,但這篇報道不行,你牽扯進來了菲斯克的家人,來源非法,這更不行,我們是《星球日報》不是街邊的八卦小報,我得需要一點貨真價實的證據。” “我剛剛都差點被他派來的人殺了!” 路易斯・萊恩安撫住烏裡克的情緒:“證據,烏裡克,你是新聞記者,你知道規矩。” 烏裡克冷靜下來。 的確如此,如果他的指控沒有力度,這也是為什麼他選擇會去網上釋出訊息的原因。 但比他更熟知網路的萊恩否定了他的做法,在資訊社會,他的新聞失去真實的後臺,有可能只會淪為八卦邊角料,和那些美妝影片,車內錄影翻唱一起時效性只有半天就消失在網路資料中了。 路易斯咬著筆,嘗試做了另一種建議:“你知道漲潮組織嗎?” 烏裡克皺了皺眉:“別問我這些東西,我對這些奇奇怪怪的組織真是一點概念都沒有。” 路易斯繼續說:“一個民間駭客組織,類似於維基解密,是的,他們非法,非法入侵賬戶、非法獲取使用者*,但是他們有原則,看,這就是組織的力量。他們竊取資訊,但並不會肆無忌憚的使用它們。他們會幫你找到一些更有力的證據。一旦你找到了更有力的證據,用你的嘴皮子把你調查的過程正當化,這不難吧。” 烏裡克早有耳聞路易斯・萊恩作風大膽,但他倒是沒想到她真的能夠把向駭客求助這種建議說出來,她摒棄了太多的老一套的新聞記者的守則,但幸運的是,她沒有像一些“謊言記者”一樣連道德感都放棄了。 路易斯在紙條上寫下一個郵箱地址,讓烏裡克看了個清楚。 “他們會對菲斯克的事情感興趣的。”路易斯衝烏裡克眨了一下眼,關上了視訊通話,不用說,她現在估計已經開始興奮的去騷擾主編了。 烏裡克簡單編寫了郵件,給路易斯給的地址發了過去,很快他得到了一條回覆,對方確實表示他們對這件事有興趣,但並不是直接的電子郵箱回覆,而是直接回復到了他的手機上。烏裡克在感嘆現代駭客的神通廣大之餘也對其不免有些忌憚。 佩波和露西在房間的另一側小聲交談。 “你不安全,露西,你最好待在這裡。雖然隊長去執行任務了,但是這座大廈還是安全的,哈皮……”佩波看到了露西痛苦的表情,趕緊轉了口風,“好吧,不要哈皮,至少復仇者大廈的安保非常好。” “不不不,可以叫哈皮,目前形勢來看,在搞倒菲斯克之前越安全越好。” 佩波輕笑了一聲:“你可真會把自己捲進大麻煩裡,不是嗎?” 露西開玩笑似的勾起手指模仿引號:“所以遠離我喲,小辣椒,我可是個‘麻煩體質’。” “看來託尼的選擇沒有錯。”佩波突然說,“他向我建議在斯塔克基金會裡給你尋找一份工作。我認為還需要考察你的能力,但你向我證明瞭你足以勝任,你勇敢、有出色的調查能力、有正義感、令我比較吃驚的是你還給美國隊長談成了一筆生意,他本來只是拿你當記者的擋箭牌的,知道他拿到出場費的時候有多詫異嗎?不過最重要的是……謝謝你,露西,你讓託尼好起來了。” 佩波的笑容很溫暖,她是真心實意的為了託尼而高興。 “別別別……”露西大笑,“你最後這句話讓我覺得你讚頌我完全是因為託尼好起來了,他真的好起來了嗎?” “他還是停不下來的他的工作,不過,他似乎有點看開了,才不久前去了海巖餐廳吃了一頓龍蝦回來,給我照了照片。” 佩波從手機裡翻出照片,託尼把龍蝦殼放在了手臂上,還用馬克筆寫著mk100。露西希望這隻龍蝦的靈魂不要變成怨靈半夜去騷擾託尼。 露西看著那些照片,看到託尼毫無負擔的笑容,心裡沖刷過一股暖意:“這真好。” 真的很好,他得學會把那些太重的責任放下,這世界並不是他一個人能負擔的起的。 “我希望你能加入斯塔克基金會,負責損害賠償的那一部分。或許在熟悉的領域開始對你比較好,如果你有異議,可以提出來。”佩波補充說。 露西開始慎重的考慮佩波的提議。 她並不是不願意進入斯塔克基金會來做賠償這一部分的工作,只是……她始終認為超級英雄的賠償不能依靠一廂情願,而應該是一個獨立運作的機構,冤有頭、債有主,如果債主都分不清楚,正當的損害賠償會變成得不到回饋的慈善捐助。人們就會認為超級英雄對其造成的損失有負罪感才進行的賠償,而產生理所當然的想法。 曾經奧利安公司就是獨立的賠償部門,但是他們急著想把鍋甩給斯塔克。 露西把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 “我不是說那樣不好,錢是個好東西,它可以解決很多看似很難的事情,但那只是……不正確。” 露西你在說什麼啊,你在拒絕一份誘人的工作! 露西在心裡狠捶自己的腦袋,但她就是停不下來。 佩波眼睛亮了一下,她仔細聽完了露西的理由,帶著極為欣賞和讚歎的目光將露西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不包含任何別人對你的評價影響。露西,你真是一個出色的女孩。” 露西這一次接受了佩波的讚美。 佩波想了想:“或許我們確實應該找一些其它的出路來解決你的擔憂。” 佩波還沒有想出什麼辦法,露西就被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 “馬修?” 馬修・默多克站在凱倫家裡一片狼藉中,悲傷幾乎讓他崩潰,但憤怒卻支撐著他的身體,他徒勞地抱著凱倫佩吉的屍體,希望能夠把生命分享給她一點,讓她重現活力,他聽著電話裡露西焦急的詢問聲,最終用自己平生最沒有感情的聲音,宣告了她的死亡: “凱倫死了。” 馬修腦海中喪鐘長鳴,理智被衝碎了。

第42章 命運轉移

第四十四章命運轉移

露西開著車風馳電掣地在街上狂奔,向著烏裡克家的方向衝去,馬修並沒有帶上那套制服,而是改換了最輕便的那種,緊身黑衣和一副眼罩。[ 超多好看小說]

“菲斯克已經知道你們找到了他母親,難道他會讓這篇文章發出來嗎,凱倫她對惡棍這個詞該死的到底有什麼誤解?”

露西擦著邊超了一輛車,險些發生剮蹭,引來一陣抗議的喇叭聲。

“菲斯克沒有對你們先動手真是你們的幸運。”

露西把車停到了一個街區的下面,在她面前的是一座老公寓樓,電梯還有些陳舊。馬修已經換好了“夜魔俠”的衣服,準備從牆上爬上去。

突然一陣玻璃震碎的巨響,一架鋼琴從視窗處飛了出來。

“哦哦該死!”露西根本來不及推開車門,直接翻了出去躲在了路邊,鋼琴準確地砸到了她的車子上,把本來已經慘不忍睹的車子徹底砸癟了。

“……”露西為徹底報廢的跑車念出了最後一句送葬詞,“我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恨這輛車,但是我愛她。”

馬修聽見露西沒事,加快了攀爬的速度,翻進了烏裡克的屋子。

露西腦子裡轉著一些安全的場所。

褐石居?不,福爾摩斯是個戰五渣。

彼得的家?不,那會暴露。

同理馬修。

那麼最後的選項,就是……復仇者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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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德里奇・基裡安的指尖轉著小銀勺,他有一絲炫耀性地用柔順的法語讓侍者拿走了酒杯,然後注視著坐在他對面的小辣椒。

“我不懂你的擔憂是什麼,絕境病毒是生物和醫學奇蹟,它又不是反|人|類的創造,你可以把它當成……一個變種美國隊長血清。”

佩波知道自己沒有立場去反駁,但是女人的直覺讓她感覺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

“如果真的是醫學奇蹟,你們早就應該投入生產了。而現在你們沒有,所以……它的副作用是什麼?”

基裡安為佩波的敏銳而讚歎,他溫柔地低垂雙眼:“我們沒有辦法實現平穩的再生。不過我們找到了一些可控制的方式,只不過還……”他想起前幾天在城市上空爆炸成碎片的蜥蜴人,陰影略過他的心頭,“不太成熟。”

他嘗試用蜥蜴人的血清去中和絕境病毒,但蜥蜴人血清無法消除絕境病毒使再生部分過熱的現象,它太弱了,蜥蜴血清反而對人的精神產生了影響,讓實驗體變的瘋狂而且易怒,這甚至加重了絕境病毒的副作用,他只能把那些注射了蜥蜴人血清的人騙到自己需要的地方去做人體炸彈。

“所以,很抱歉,我們沒法往下談了。”佩波說,“我會把錢投資到看得見的地方。”

“比如蓮蓬炸彈和戰術核子裝置?”基裡安諷刺地看著小辣椒。

小辣椒用眼神傳達了她的警告:“比如內部止痛泵和強化強心劑。”

基裡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小辣椒放下了甜品,這頓飯讓她吃的如鯁在喉,她打算甩手離開,反正這也不是她第一次甩臉子給討厭的合作者了。

基裡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灼痛感讓佩波尖叫起來,基裡安放開了她,仍然掛著很平和的笑容。小辣椒看著自己手腕上發紅的印記,那感覺好像被什麼東西燙過一樣,而不是淤傷,小辣椒看向基裡安的眼神帶上了一絲警惕。

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露西的來電,基裡安幫她拿了起來:“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你忘記了你的手機。”

小辣椒抽走了基裡安的手機,快步走出門。

在她離開的時候,一直坐在基裡安背後的西裝男人抖開了餐巾,系在脖子上:“我告訴過你,她沒那麼好搞定,你到底在指望什麼?別告訴我你還對她餘情未了。”

“賈斯丁・漢默。[ 超多好看小說]”基裡安叫出了那個人的名字,“你那一批山寨的鋼鐵盔甲製造的怎麼樣了,我花了大價錢,別給我弄一堆破爛。”

漢默科技的總裁賈斯丁・漢默,以複製鋼鐵俠的盔甲用以軍用而出名,世間人都喜歡叫他斯塔克的跟風狗,軍火商當面這麼諷刺他,但背地裡在黑市上大批次的採購他的盔甲,所以漢默越來越有錢,而從未受到懲罰。

賈斯丁・漢默被基裡安輕飄飄的語氣激怒了:“那不是山寨,它們更好,更完美,我叫他們……適應體。”

“隨便你叫它們什麼,我需要在這個月末看到原型機。”

基裡安拋下漢默離開,他用手機敲了一行簡訊:“啟用十戒幫計劃,是時候把託尼的小女友帶過來了。”

考慮到那個女孩身邊總是出現的超級英雄,他補充了一條。

“在她一個人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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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虛應著電話裡的佩波:“一輛車,最好有兩個保鏢。”

視窗裡傳來打鬥的聲音,一個人被踹了出來,懸掛在窗戶外面,大聲呼救。雖然動靜不小,但地獄廚房的人們已經習慣了在周圍發生惡性鬥毆甚至是械鬥的時候關好門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在紐約的其它地方,也許你有機會播種正義。

在地獄廚房,為了生存,你只能掐滅正義的火苗。

“彆著急,佩波,我很安全,不管你信不信……”

露西靠在便利店前的自動售賣機旁邊,投了幾個硬幣,拿到了一包口香糖,露西打了個哈欠,挑出了一條薄荷味的。

一個匪徒被人抓著腦袋撞在了視窗最後一塊完好的玻璃上,滿臉血的暈了過去。夜魔俠站到了視窗,向樓下露西的地方看過去,點了點頭。

露西咀嚼著口香糖,吹了個小泡泡,露出微笑。

“我有個保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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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記者烏裡克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他在地獄廚房幹了將近二十年,揭發了不下數百件大案,但是地獄廚房就像是瘴氣密佈的沼澤,每當你嘗試去祛除瘴氣,最後那些新鮮的空氣只會和它們融為一體,擴散開來。

但烏裡克沒有放棄過它,因為他是土生土長的地獄廚房的人,無論如何,他認為它還值得拯救。

至少,地獄廚房還有他這樣的人。

他敲完了關於菲斯克的謊言的一篇新聞稿,看著電腦螢幕,久久不能回神。

他知道這篇文章無法登陸上《紐約公報》,這家報紙已經不是二十年前的報紙了,它就是烏裡克說的“新鮮空氣”,它被地獄廚房同化了,變得汙濁不堪。他懷疑主編收受了菲斯克的賄賂,自從他上任以來,菲斯克的任何訊息都只剩下正面的。

查一下關於菲斯克的關鍵詞,只有:希望、安定、有力,行之有效。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諷刺。

但是他幾乎找不到菲斯克的任何弱點,菲斯克是一個非常聰明的犯罪者,他的手很乾淨,他整個人就像個最新式的保險櫃一樣,精鋼打造的外殼包裹著黑暗,但他們偏偏沒有辦法找到縫隙能夠撬開這個保險櫃。

當凱倫把她的調查交給自己的時候,烏裡克發現了一條小小的縫隙,幾乎看不見,但是也許,有用。

菲斯克涉嫌殺害他的父親,和他的母親一起將老菲斯克分屍焚化,這不是什麼有用的證據,菲斯克完全可以以長期遭受虐|待,正當防衛和未成年兒童來脫罪。

但這證明瞭他在競選的時候說謊了,那個來自於“地獄廚房、懵懂、純真、受過良好教育,被正義的父母撫養長大的男孩”的身世是假的。這件事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菲斯克可以輕易的將這件事隱瞞過去,他的手能夠伸進政府機構的系統裡,造出一個完全符合他所說的那個“聖人菲斯克”的履歷,包括上過的學校,買過的保險,一切顯得那麼真實。

只要揭破這一點,真正的那個菲斯克就會浮出|水面。

一個謊言總會需要另一個謊言去掩蓋,漏洞總會越來越大。

烏裡克開啟了網頁。

《紐約公報》沒有辦法為他發聲,但這是一個自由的時代,感謝上帝,他們有網路。

就在他打算點選傳送的時候,變故陡然發生。

一聲巨響,他的房門被炸掉了,幾個匪徒闖了進來,烏裡克反應奇快的把手上的東西都扔了出去,然後去摸搶,他就是為這一刻準備的,準備了二十多年。可是對方沒有讓他順利地拿到槍,從後面勒住了他的脖子,他雙腳無助地在牆上蹬踹,臨死之前爆發的巨大力量讓他不顧一切地掙扎,他好像蹬到了什麼東西,然後和背後的匪徒一起撞到了牆上。

就在他因為窒息快要暈過去的時候,扼住他喉嚨的手臂突然鬆了下來,烏裡克跪倒在地上大聲咳嗽著,生理淚水模糊了他的雙眼,他只聽到打鬥聲、骨頭折斷的脆響,還有匪徒殺豬般的嚎叫。

等他終於舒緩過來,看清了眼前的事物,他看到那個總是神出鬼沒的,地獄廚房的惡魔站在他面前,匪徒們歪倒在地上。

老烏裡克握住了惡魔的手站了起來:“我剛剛把什麼東西踹下去了?”

他環視周圍,看看少了什麼東西。

“哦。”他扶著膝蓋喘了喘氣,剛剛死裡逃生的經歷甚至增加了他的幾分幽默感,“我喜歡那架鋼琴。”

黑暗裡,惡魔提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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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斯・萊恩不喜歡在非工作時間被打擾,尤其是剛剛洗完一個美妙的泡泡|浴之後,但是作為一個職業新聞記者,好訊息(新聞news)永遠都不晚。露西・朗告訴她有一條大新聞,只說了幾個詞就讓她全身都興奮了起來。

賄選,黑幕,百餘起謀殺,黑道龍頭,天哪,還有什麼事情是這個道貌岸然的紐約市長競選人沒法做出來的嗎?而且爆料人還是老烏裡克。

她在大都會自己的公寓裡和露西・朗開始視訊通話,通話視窗搖晃了一陣穩定下來,《紐約公報》的烏裡克坐在對面。

同為新聞記者,雖然分屬不同的板塊,但是大場合難免遇到,所以他們對對方都很熟悉,簡單的問候之後,他們切入了正題。

“正在競選市長的威爾遜・菲斯克是個騙子?”路易斯・萊恩時不時的用筆記錄一些事情,“我可以說服主編給你一個社會的頭版,標題大一點,簡潔一點,就寫上‘他說謊!’,但這篇報道不行,你牽扯進來了菲斯克的家人,來源非法,這更不行,我們是《星球日報》不是街邊的八卦小報,我得需要一點貨真價實的證據。”

“我剛剛都差點被他派來的人殺了!”

路易斯・萊恩安撫住烏裡克的情緒:“證據,烏裡克,你是新聞記者,你知道規矩。”

烏裡克冷靜下來。

的確如此,如果他的指控沒有力度,這也是為什麼他選擇會去網上釋出訊息的原因。

但比他更熟知網路的萊恩否定了他的做法,在資訊社會,他的新聞失去真實的後臺,有可能只會淪為八卦邊角料,和那些美妝影片,車內錄影翻唱一起時效性只有半天就消失在網路資料中了。

路易斯咬著筆,嘗試做了另一種建議:“你知道漲潮組織嗎?”

烏裡克皺了皺眉:“別問我這些東西,我對這些奇奇怪怪的組織真是一點概念都沒有。”

路易斯繼續說:“一個民間駭客組織,類似於維基解密,是的,他們非法,非法入侵賬戶、非法獲取使用者*,但是他們有原則,看,這就是組織的力量。他們竊取資訊,但並不會肆無忌憚的使用它們。他們會幫你找到一些更有力的證據。一旦你找到了更有力的證據,用你的嘴皮子把你調查的過程正當化,這不難吧。”

烏裡克早有耳聞路易斯・萊恩作風大膽,但他倒是沒想到她真的能夠把向駭客求助這種建議說出來,她摒棄了太多的老一套的新聞記者的守則,但幸運的是,她沒有像一些“謊言記者”一樣連道德感都放棄了。

路易斯在紙條上寫下一個郵箱地址,讓烏裡克看了個清楚。

“他們會對菲斯克的事情感興趣的。”路易斯衝烏裡克眨了一下眼,關上了視訊通話,不用說,她現在估計已經開始興奮的去騷擾主編了。

烏裡克簡單編寫了郵件,給路易斯給的地址發了過去,很快他得到了一條回覆,對方確實表示他們對這件事有興趣,但並不是直接的電子郵箱回覆,而是直接回復到了他的手機上。烏裡克在感嘆現代駭客的神通廣大之餘也對其不免有些忌憚。

佩波和露西在房間的另一側小聲交談。

“你不安全,露西,你最好待在這裡。雖然隊長去執行任務了,但是這座大廈還是安全的,哈皮……”佩波看到了露西痛苦的表情,趕緊轉了口風,“好吧,不要哈皮,至少復仇者大廈的安保非常好。”

“不不不,可以叫哈皮,目前形勢來看,在搞倒菲斯克之前越安全越好。”

佩波輕笑了一聲:“你可真會把自己捲進大麻煩裡,不是嗎?”

露西開玩笑似的勾起手指模仿引號:“所以遠離我喲,小辣椒,我可是個‘麻煩體質’。”

“看來託尼的選擇沒有錯。”佩波突然說,“他向我建議在斯塔克基金會裡給你尋找一份工作。我認為還需要考察你的能力,但你向我證明瞭你足以勝任,你勇敢、有出色的調查能力、有正義感、令我比較吃驚的是你還給美國隊長談成了一筆生意,他本來只是拿你當記者的擋箭牌的,知道他拿到出場費的時候有多詫異嗎?不過最重要的是……謝謝你,露西,你讓託尼好起來了。”

佩波的笑容很溫暖,她是真心實意的為了託尼而高興。

“別別別……”露西大笑,“你最後這句話讓我覺得你讚頌我完全是因為託尼好起來了,他真的好起來了嗎?”

“他還是停不下來的他的工作,不過,他似乎有點看開了,才不久前去了海巖餐廳吃了一頓龍蝦回來,給我照了照片。”

佩波從手機裡翻出照片,託尼把龍蝦殼放在了手臂上,還用馬克筆寫著mk100。露西希望這隻龍蝦的靈魂不要變成怨靈半夜去騷擾託尼。

露西看著那些照片,看到託尼毫無負擔的笑容,心裡沖刷過一股暖意:“這真好。”

真的很好,他得學會把那些太重的責任放下,這世界並不是他一個人能負擔的起的。

“我希望你能加入斯塔克基金會,負責損害賠償的那一部分。或許在熟悉的領域開始對你比較好,如果你有異議,可以提出來。”佩波補充說。

露西開始慎重的考慮佩波的提議。

她並不是不願意進入斯塔克基金會來做賠償這一部分的工作,只是……她始終認為超級英雄的賠償不能依靠一廂情願,而應該是一個獨立運作的機構,冤有頭、債有主,如果債主都分不清楚,正當的損害賠償會變成得不到回饋的慈善捐助。人們就會認為超級英雄對其造成的損失有負罪感才進行的賠償,而產生理所當然的想法。

曾經奧利安公司就是獨立的賠償部門,但是他們急著想把鍋甩給斯塔克。

露西把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

“我不是說那樣不好,錢是個好東西,它可以解決很多看似很難的事情,但那只是……不正確。”

露西你在說什麼啊,你在拒絕一份誘人的工作!

露西在心裡狠捶自己的腦袋,但她就是停不下來。

佩波眼睛亮了一下,她仔細聽完了露西的理由,帶著極為欣賞和讚歎的目光將露西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不包含任何別人對你的評價影響。露西,你真是一個出色的女孩。”

露西這一次接受了佩波的讚美。

佩波想了想:“或許我們確實應該找一些其它的出路來解決你的擔憂。”

佩波還沒有想出什麼辦法,露西就被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

“馬修?”

馬修・默多克站在凱倫家裡一片狼藉中,悲傷幾乎讓他崩潰,但憤怒卻支撐著他的身體,他徒勞地抱著凱倫佩吉的屍體,希望能夠把生命分享給她一點,讓她重現活力,他聽著電話裡露西焦急的詢問聲,最終用自己平生最沒有感情的聲音,宣告了她的死亡:

“凱倫死了。”

馬修腦海中喪鐘長鳴,理智被衝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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